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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5/17 10:13 / 2336 / 19 /
【小说】纯阳欲仙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4 02:49:56

第二卷 第1章 仙灵大比前,美少女们接连登场
  新的一卷开始了。本章是过渡章,肉戏比较少。
  焚金城坐落在赤铜山脉的腹地,整座城池依山而建,城墙由当地特产的焚金矿石垒成,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金色泽。
  城中街道宽阔得能并排走四辆灵兽车,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上写满了各色灵材、丹药、法器的名目。
  距仙灵大比正式开幕还有三天,城里已经挤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有背剑的散修,有穿统一道袍的宗门弟子,也有裹着兽皮来自北荒的体修。
  人声鼎沸,偶尔还夹杂着灵兽的嘶鸣。
  顾闲和应含冰并肩走在主街上。
  顾闲穿了一身月白剑袍,袖口收得利落,腰间挂着一柄长剑,他脸上的笑还是那副散漫的模样,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凑到路边摊子上摸两把灵矿,又放回去跟摊主杀几句价,没半点架子。
  应含冰跟在他身侧半步,长发用一根素银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穿的也是天剑门的月白剑袍,袍摆长及小腿,只露出白丝包裹的半截小腿和一双踏在云纹短靴里的白丝嫩足。
  剑袍剪裁合体却不贴身,将她纤细的腰线和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位穿得稍微讲究了些的女剑修。
  她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冰蓝色的眸子没什么表情地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偶尔有修士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几息,她便微微侧头,用更冷的眼神把人逼退。
  几个刚想上前搭讪的散修被她一瞪,硬生生把话咽回去,转头假装看路边丹药铺的招牌。
  可谁也不会想到——这位清冷如霜的绝美女剑修,月白剑袍之下,白丝大腿内侧开口处还残留着半干的精液,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往下渗。
  小穴深处填满了顾闲今早新灌进去的浓稠纯阳精元,连带她的子宫都被精液撑得微弱发胀,每走一步,粘腻的精液就在膣道里轻轻晃动,她就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偷偷扫一眼身旁的顾闲,耳根泛起一阵不易察觉的红,然后又迅速压下去。
  此刻她走在焚金城最繁华的主街上,每迈一步,剑袍下白丝大腿内侧的湿痕就扩大一小圈。
  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已经快淌到膝盖弯了。
  她面不改色地跟着顾闲穿过人群,冰蓝色的眸子依旧冷冽如霜,只有被剑袍遮住的腿根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腹间的天蝎淫纹在精液的浸泡下餍足地轻轻蠕动,蝎尾一摆一摆的,像只被灌饱了的小蝎子在她丹田里舒服地打着盹。
  顾闲走着走着忽然往她身边靠了半步,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借着剑袍的遮挡,隔着白丝捏了捏她的臀。
  “嗯——!”应含冰浑身一颤,差点把剑鞘撞在路边摊上。“师姐走得这么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腿酸呢。”顾闲收回手,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师弟你别在街上。”应含冰把声音压得极低,手指攥着剑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很远之外的天剑门,大殿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汁混在一起的浓稠气味。
  秦绯雨仰面躺着,四肢都软得抬不起来,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滚出沙哑的呻吟。
  由于必须有一个人看着天剑门,这个重担自然落到了身为师父的秦绯雨身上。
  顾闲临走前把她按在宗门大门口的石阶上,从后面操了她整整几个时辰,一边操一边说这是未来几个月最后一次喂她吃精,要她好好存着别浪费。
  然后灌了她不知多少轮——子宫灌满,肠子也灌满。
  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顾闲把她横抱回大殿放在剑袍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等我回来”,才出门与应含冰离开。
  这个小混蛋。
  她瘫在石板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角余光瞅着空荡荡的殿门口。
  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等那小混蛋回来,得让他把这一笔连本带利还回来。
  焚金城内。
  玉石摊摆在主街中段的一棵老榕树下,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修士,正眯着眼打盹。
  摊上铺了一层墨色绒布,上面摆满了各类玉石——有未经雕琢的原石,也有打磨精致的玉镯玉坠,在树影筛下的碎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
  应含冰在摊前停住脚步,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一排玉饰,最后落在一串暖白色的细玉珠串上。
  她把珠串拿起来,指尖捏住一颗玉珠对着日光转了转,玉石内部隐隐透出水波般的纹路。
  她看得很认真,脸上那股冷冽的冰霜稍微化开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顾闲从后面凑上来,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呼吸扫过她耳廓。
  应含冰没躲,反而微微偏过头,让他的下巴能靠得更舒服些。
  她把珠串举到他面前,指尖点在玉珠上:“师弟,你看这颗,里面像有水在流。天剑门后山那道冰泉结冻之前,颜色和这个很像。”
  “师姐喜欢这个?”顾闲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颜色确实好看,而且这珠子大小刚好,塞进去师姐的屁穴正好卡在肛口,外面还能留一截当拉环。”
  应含冰听完微微脸红,她只是把珠串放回摊上,又拿起旁边一只更细的白玉短棒。
  她歪着头端详了片刻,然后偏过脸凑近他耳边,鼻尖差点蹭到他的脸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融了一半的雪水,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扫过他的耳廓:“这个更好。比肛珠细一点,可以塞小穴里。而且这根玉质温润,慢慢推进去的话,会很舒服。”她把玉棒放回顾闲手里,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看着他,眼神里只有认认真真的温柔,“师弟,你喜欢哪个。”
  这师姐,越来越会了。顾闲低头看了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正想说什么,旁边忽然插进一道很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位仙子,在看玉石?这种路边摊的货色配不上仙子,不如到前面宝华斋——在下给仙子挑两件像样的,区区灵石不放在心上。”一个穿暗黄色锦袍的年轻男人从人群里晃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模样的修士。
  他腰带上绣着金线阵纹,头顶玉冠镶着一颗拇指大的赤铜灵石,一张脸长得不算差。
  他从腰间抽出折扇唰地打开,又合上,用扇柄指了指顾闲手里的玉棒,“兄弟,可是手上拮据?这种下品玉石又不贵——不如你开口,我替你付,就当交个朋友。”
  应含冰偏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温柔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冷得像是封冻了千年的冰湖。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玉棒从顾闲手心里拿回来放回摊上,然后垂下眼帘,转身靠近顾闲怀里,双手安静地环住他的腰。
  她的侧脸贴上他的胸膛,冰蓝色的长发蹭过他的下巴,整个人的重量轻轻靠在他身上,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位置。
  她没有看那个黄衫男人,只是闭上眼,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柔,只有顾闲能听见:“师弟,这个人好吵。”
  顾闲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一个吻。他抬起眼看向黄衫男人,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抱歉,我师姐不喜欢和外人说话。”
  应含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白丝包裹的小腿往他腿侧靠了靠。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袖口的衣料,拽了拽,像是在催他走,又像是在跟他说不要理这个人。
  顾闲揽着她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藏不住笑意:“师姐刚才那招也太狠了,那家伙脸都绿了。”应含冰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澈,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弧度:“我没有做什么。只是不想让师弟跟那种人浪费时间。”
  他笑了一声,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师姐对我真好。改天给你挑个更合适的玩具。”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帘,手指从他袖口往上挪了半寸,勾住他袖口的衣料不放。
  她走在他身侧半步,白丝小腿在剑袍下交替前行,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渗,在丝袜上洇出新一轮深色的湿痕。
  她面不改色地穿过街市,脸上一派清冷,却把手从他袖口慢慢滑进他的掌心,五指安安静静地扣紧了。
  玉石摊前,那纨绔还僵在原地。
  他手里那把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得变了形,扇骨咔咔作响。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特意看他,但他觉得每一道擦肩而过的目光都是在笑话他。
  那位白衣女剑修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被她师弟搂着腰走了,走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他脸上。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给我查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身后随从刚要应声,他的眼睛忽然亮了——摊前又来了一道艳红色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头火焰般赤红的长发垂到腰际,额前碎发间露出一对细小的赤金火纹耳环。
  她穿着极短的朱红抹胸,只堪堪托住一对浑圆翘挺的乳团,锁骨以下大片蜜色肌肤暴露在日光下,腰肢纤细结实,肚脐上嵌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
  下身是同样火红的热裤,裤边紧紧裹住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裸着,没有穿丝袜,只在脚踝处各系一根坠着小铃铛的细红绳。
  每走一步,铃铛就叮铃轻响。
  她慢悠悠地踱到玉石摊前,红玉般的眸子随意扫过那些原石,指尖拎起刚才应含冰看过的那串暖白细玉珠串,对着太阳照了照,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梅彦离把变形的折扇往随从怀里一塞,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笑脸,上前两步,拱手一礼:“这位仙子,在下梅彦离,梅岭梅家三公子。若有看上的,区区灵石——”
  他说着就伸出手去接那串玉珠,想要趁机沾一点便宜,指尖差半寸就要碰到少女的手指。
  然后一团火从他指尖炸开。
  没有火苗升腾的过程也没有灼烧的渐进——他的指尖、手指、手掌、手腕、手臂、肩膀、躯干、双腿,在一瞬间同时化为纯白的灰烬。
  那团火红得发艳,映得摊边榕树的叶片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却没有烧到任何别的东西:玉石摊、绒布、少女手里的珠串,都不曾被波及分毫。
  甚至连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只是被一股无形的热浪推得踉跄后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裤子上沾满灰土,浑身毫发无伤。
  “呵呵,确实是没眼力。”
  哗啦一声,梅彦离那件暗黄锦袍摔在地上,里面没有血肉,没有骨头,只有一层细密白灰,和一顶滚到摊脚的赤铜玉冠,冒着青烟。
  整条街像是被按了暂停,人声先是一寂,然后炸开。
  “杀人了!”“当街杀人——焚金城是有规矩的!”“快叫城主府的执法队!”“她怎么敢——”
  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是个穿焚金谷弟子服的青年,朝那少女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贴到膝盖:“见过姬师姐!师姐不是在闭关吗?”姬炎笙把珠串放回摊上,红玉般的眸子斜了那弟子一眼:“关久了闷,出来走走。反正大比快开了,总要放我出来的。”焚金谷弟子连声应是,擦着汗退到一边。
  周围刚才还在嚷着要叫执法队的修士们集体噤了声。
  焚金谷的姬炎笙,火属天灵根,万象后期,焚金谷立派以来最年轻的天骄,赤炼真火觉醒时把整个焚金谷后山烧成了琉璃坑。
  别说什么执法队,执法队长老见了她都得先问一声“姬姑娘今天心情如何”。
  她当街杀个人,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
  再说梅家不过是三流小世家,梅家老祖见了焚金谷弟子都要客客气气,哪还敢来讨公道。
  姬炎笙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她偏过头,望着应含冰和顾闲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
  红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冰剑仙应含冰,不会认错,那女人身上那股千年寒冰似的剑气,隔半条街都能感觉到。
  可应含冰身边那男剑修是谁?
  她眯着眼在记忆中搜刮了片刻,没有结果。
  天剑门这一代不是只有一个应含冰吗?
  什么时候多了个年轻男修?
  剑气很纯,修为至少万象境,应含冰被他搂腰的时候一点抗拒都没有,反倒主动靠了过去。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冷若冰霜、对任何男人都正眼不瞧的冰剑仙吗?
  有意思。
  是夜。
  客栈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极小的油灯,灯芯上豆大的火苗在夜色里轻轻摇曳,将床沿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
  窗外的焚金城已沉入深夜的静默,偶尔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又被厚重的木窗隔得几不可闻。
  应含冰跪坐在床上,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一双白丝。
  裹着透薄丝袜的长腿从膝盖弯折在床褥上,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一圈软肉弧度。
  腿根开口处那片稀疏的白色绒毛被灯光染成暖金色,再往下,两瓣紧闭的嫩肉已经被渗出的淫汁浸得亮晶晶地反光。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天蝎淫纹在幽蓝闪烁,蝎尾一摆一摆地指向双腿之间。
  乳峰挺翘浑圆,乳尖在夜凉里硬硬地翘着,随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轻轻晃荡。
  她的手正握着顾闲的肉棒。
  一根手指绕着龟头慢慢画圈,其余四根手指并拢裹住棒身,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棒身来回滑动时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大拇指时不时在马眼上轻轻压一下。
  她一边套弄一边仰起脸,嘴唇贴上顾闲的嘴角,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间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然后含住他的下唇软软地吮了一下,松开时抿了抿唇,像是在尝什么极珍贵的灵酒。
  顾闲闷哼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散开的冰蓝色长发里,把她拉过来吻住。
  她的嘴唇软得像化到一半的雪,舌尖却带着一股滚烫的甜意。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重新握住肉棒,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整只手掌都裹了上去,掌心的薄汗和龟头渗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从顾闲腰侧滑到他小腹下方,五根手指托住囊袋,极轻极轻地揉着。
  “滋噜……滋噜噜噜噜……”粘腻的水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
  顾闲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气,腹肌在她手心里绷得死紧。
  她感觉到肉棒在她掌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棒身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发烫。
  就在这时顾闲猛地揽住她的腰往后一倒,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
  应含冰双手本能地撑住他胸膛,白丝长腿分跨在他腰两侧,缓缓往下坐。
  “噗滋……滋滋滋噜噜噜……”
  应含冰只沉下去一半就停住了。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卡在紧致湿滑的膣道中段,不上不下。
  她双手撑着顾闲的胸膛,冰蓝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白丝包裹的大腿分跨在他腰侧微微发颤,腿根开口处的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圈半透明的粉。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声音压得又轻又平。
  “师弟,至少布个隔音法阵……”她一边说话一边努力调整呼吸,含着肉棒的小穴却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箍着棒身轻轻一吸。
  顾闲双手扣着她的腰,拇指陷进她髋骨上方那两个极浅的腰窝里,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应含冰说完之后往上顶了一下腰。
  “滋噗——!”
  龟头猛地撞上子宫口,应含冰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裹着白丝的十根脚趾在床褥上蜷成一团,小穴剧烈痉挛着绞住肉棒,她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和憋红了的脸。
  顾闲撑起上半身,一手揽住她的后腰把她往怀里按,另一只手握住她捂住嘴的手腕,把她颤抖的手指从嘴唇上轻轻拿开,压在她腰后。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全是坏到骨子里的笑意:“师姐,隔音法阵未免太无趣,就劳烦师姐忍住叫声咯,若是忍不住也没有关系,反正没人知道这个叫床的仙子是外面大名鼎鼎的冰剑仙。”
  应含冰用那双全是水雾的眼睛瞪着他。
  她想说什么,嘴刚张开,顾闲又往上顶了一下。
  “咕啾——!”她猛地咬紧下唇,把一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咬碎了吞回去。她挣开被他扣住的手腕,双手捧住他的脸,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上了他的嘴。她吻得又急又重,舌头笨拙却用力地缠着他的舌头,嘴唇死死贴住他的嘴唇不留一丝缝隙,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顾闲双手改扣她的胯骨,挺腰开始抽送。
  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
  淫汁被操得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白丝大腿内侧。
  “咕啾、咕啾、噗滋滋滋滋——!”
  应含冰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顾闲的嘴,把一波又一波的呻吟全数堵在两人的舌间。
  她的吻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舌尖绕着他的舌根拼命打转,嘴唇含着他的下唇反复吮吸,像是在用接吻替代所有叫不出来的声音。
  “唔嗯——嗯、嗯、嗯唔——!”她的手指深深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白丝臀瓣上下翻飞。
  顾闲在她紧绞的小穴里猛地挺了几下,龟头抵住子宫口,喷射。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应含冰在他嘴里又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灌完了,她才松开含着他嘴唇的嘴,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但她没有放开。
  她喘了几口气,又把嘴唇贴回去,舌尖慢慢描着他的唇线,含住他的上唇软软地抿了一下。
  然后又换了个角度,侧脸贴上去亲,从嘴角吻到下颌,再沿着下颌线吻回耳根,最后又绕回嘴唇。
  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数他的呼吸,又细密得像在给一柄名剑擦拭剑锋。
  顾闲把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后背,手指在她凸起的蝴蝶骨之间轻轻画着圈。
  应含冰还在吻他——从他嘴角吻到耳根,从耳根吻到眼皮,又绕回嘴唇,始终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松开。
  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她的穴口还含着他的龟头没吐出来,可她此刻只想吻他。
  客栈外不远处的一处三层阁楼屋顶上,两道窈窕的身影并肩而立。夜风撩起她们的裙摆和发丝,在月光下勾勒出截然不同的轮廓。
  左边那位一袭玄黑纱衣,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的白腻被黑纱半掩半露,沟壑深深。
  腰肢纤细如蛇,黑纱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半截裹着暗红色蛛纹丝袜的修长美腿,足踏一双细跟黑皮短靴。
  她头发黑中带红,发梢缀着几颗极细的红玉珠子,随她微偏头的动作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红莲教圣女,殷烬欢,眉眼间全是浑然天成的邪魅。
  此刻她双手抱臂,把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乳团托得更翘,偏头看着身旁的女子。
  右边那位身形略矮半头,却更显窈窕纤细。
  她一袭藕荷色罗衫,衣料柔软贴身,将胸腰臀的曲线勾得温婉如水。
  领口虽也开得低,却不像殷烬欢那般张扬,只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
  裙摆长及脚踝,只在侧边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露出一截裹着浅粉丝袜的纤细小腿和一双粉缎绣鞋。
  长发挽成垂髻,簪了支素银步摇,步摇末端坠着一颗极小的合欢花形玉坠,随呼吸轻轻晃动。
  合欢宗圣女,商辞木,生了一张怎么看都不像合欢道中人的脸——眉眼温软,唇角天然微翘,不笑时也像含了三分笑意。
  “纯阳仙体当真不假?”殷烬欢开口,声音低沉微哑。她偏头看商辞木,黑眸里映着月光。
  商辞木点头,声音也是她长相那般温温软软,不紧不慢,“确实是纯阳仙体。此体质不但自带纯阳本源,对阴邪秽毒有天生克制,更难得的是——与纯阴、玄阴、太阴三种阴属体质双修,阴阳交汇的增益是寻常双修的数倍不止。”
  “玄阴。”殷烬欢忽然从背后伸出双手,环住商辞木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
  脚步极轻极快,身法滑得像一条黑鳞细蛇,她比商辞木高了小半个头,这个姿势刚好能把自己的乳球压在商辞木后背上,还能把嘴唇凑到那只白嫩的小耳朵边上,低声笑着,“说的不就是你自己?咱们的玄阴媚体——啧啧,我还没见过你主动去相看哪个男人,这回倒连夜拉我来踩房顶。怎么,动心了?”
  商辞木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粉色。
  她没有挣开殷烬欢的手臂,只是把手搭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的脸红了,声音却还是温温的,“纯阳仙体是稀罕,但也不能光靠体质就下决断。总要相处过、了解过,才知道是不是对的人。如果光凭体质就能定终身,那上古时期纯阳仙体和玄阴媚体早该全配成对了。”
  殷烬欢在她肩窝里挑高了半边眉毛,脸颊贴着她的耳廓蹭了蹭:“哦?那你的意思是,还得先谈个情再说?”
  商辞木垂下眼帘,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话里夹着一声极轻的叹息:“谁知道呢。”
  殷烬欢噗嗤一声笑出来,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把她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
  她抬手捏了捏商辞木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角,红唇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语气满是促狭:“那不如现在就去敲门,认识一下?”商辞木的指尖还捏着自己胸前的衣带,被她说得又紧了半分。
  她抬起头,月色下那张温婉的脸红得像是刚抹了胭脂,声音却稳了下来:“不必急于一时。他来这里,自然是来参加仙灵大比。大比上总有正经见面的机会。”
  殷烬欢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得更深了。
  她拍了拍商辞木的肩:“好好好,听你的。大比就大比。不过商辞木——我可是头一回见你对一个男人想这么多。纯阳仙体也好,谈情也好,反正你要是去认识,我跟在旁边帮你把把关。”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一个不靠谱的。”
  商辞木被她这句话逗得弯起嘴角,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焚金城北隅,一条被废弃多年的矿道深处。
  矿道尽头是一间被人工开凿出的简陋石室,四面墙壁上渗着赤铜矿脉残留的暗红纹路,空气里弥漫着矿石粉末和潮湿泥土的气味。
  石室中央的地面上被人刻了一圈极细的黑色阵纹,阵纹核心摆着五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每只鼎里各盘踞着一条颜色各异的毒虫——赤蝎、墨蛛、碧蛇、紫蜈、玄蜈。
  毒虫们在鼎中缓慢蠕动,偶尔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一女子身着黑袍盘腿坐在五鼎中央,双手结印搭在膝上。
  若应含冰在场,必能认出,这就是那五毒教圣女,夜云华!
  夜云华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瞳是极深的墨绿色,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像两枚浸在毒液里的翡翠。
  “都来了。”夜云华低低地笑了,唇间露出一线森白的牙齿,“焚金谷的姬炎笙,红莲教的殷烬欢,合欢宗的商辞木——皆如蝼蚁,还有中原各宗各派那些自以为是的天骄,齐聚一城。”
  她从五鼎中央站起身,走到石室边缘,抬手按在潮湿的矿壁上,指尖轻轻一刮,指甲缝里落下一撮暗红色的铜矿粉末。
  她搓了搓手指,任由粉末从指间洒落:“正道伪君子们大概已经在互相吹捧、拉帮结派了吧。大比还没开,酒席上就已经兄道友弟道恭了——每次都是这副嘴脸,看着就恶心。”
  她收回手,负手立于五鼎之间,五只青铜鼎里的毒虫同时发出低沉的嘶鸣。
  矿道深处,无数细小的虫足刮擦岩壁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在她一声低哼中戛然而止。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4 02:54:13

第2章 姬炎笙原来你是这样的抖
  翌日午后,焚金城依旧喧嚣。
  主街上人流比昨日更密,各家宗门旗帜在沿街酒楼门前排开,猎猎作响。
  顾闲和应含冰从一家灵材铺子里出来,刚淘了几块品质不错的寒铁矿,应含冰把矿材收进储物袋,手自然而然地挽回顾闲臂弯里。
  她今天仍是一身月白剑袍,白丝小腿在袍摆下交替前行,冰蓝色的长发用素银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一道火红的身影忽然从侧面巷口闪出来,稳稳落在两人正前方三步处。
  “站住。”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剑仙居然身边有了男修,你是天剑门弟子?还是——”目光从头到脚把顾闲刮了一遍,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应含冰皱了皱眉,松开顾闲的手臂往前迈了半步,侧身挡在他面前:“姬炎笙,他是天剑门弟子,我师弟顾闲。你有什么事。”
  “师弟?”姬炎笙挑了挑眉,目光绕过应含冰肩头,重新落在顾闲身上,嘴角弧度更深了,“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冰剑仙变成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昨天在街上搂腰亲额头,那可不是我听说过的那位冰剑仙的作风。顾闲,你既然能让冰剑仙另眼相看,想必有两下子。”她往前踱了半步,扬起下巴,语气陡然变得挑衅,“跟我打一场。”
  应含冰眼中寒光一闪,冰灵力已在指尖凝成极细的霜丝。她挡在姬炎笙面前纹丝不动,声音比方才更冷:“我师弟不需要跟你打。”
  姬炎笙瞥了她一眼,没动手,反而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了个“不跟你打”的手势。
  可她的嘴一点没退,目光越过应含冰直刺顾闲,嘴角勾起一抹更尖锐的弧度:“呵,原来是个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后面的。冰剑仙这么护着他——该不会是被你下了什么蛊吧?还是合欢宗的什么不入流的媚药?”
  她冷笑一声,“看来你不过是只淫虫罢了。不知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迷惑了冰剑仙。天剑门也是没落到要让这种货色来撑门面了,我要是你,趁早滚回天剑门,别来焚金城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应含冰指尖的霜丝已经凝成了细小的冰刃,周围的空气骤降了好几度。
  可她身后的人忽然笑了。
  顾闲把手轻轻搭在应含冰肩头,往前迈了一步,把她拉回自己身侧,低头在她发顶极快地印了一个吻。
  然后松开她,走上前,语气散漫又随意,没有半分火气:“师姐,没事,我来让她见识见识。”
  姬炎笙哼了一声,双手结印,赤红灵力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两条盘旋的火蛇绕着她周身游走。
  火蛇贴着她的手臂和腰肢缓缓滑动,将整条窄巷映得忽明忽暗,墙上的青苔被烤得迅速干裂卷曲。
  “拔剑。”她压低重心,火蛇在她肩头昂首吐信。
  顾闲慢悠悠地抽出长剑。
  剑身横在身前,温润如水的微光在锋口流转。
  他的站姿很放松,剑尖自然下垂,没有摆任何起手式。
  姬炎笙不再废话,右手往前一推,两条火蛇一左一右同时扑出。
  火蛇贴着地面急速游走,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迹,冲到顾闲身前时猛然昂首,张开火焰大口朝他左肩和右腰同时咬下。
  顾闲往左踏了半步,剑尖从下往上一挑,剑身贴上左侧火蛇的颈部,顺着它扑击的力道轻轻一引,那条火蛇被他带得偏转方向,撞上右侧的火蛇。
  两条火蛇在半空中绞成一团,轰然炸开,火星四溅,却没有一滴沾到他的衣角。
  他借着火星炸开的遮蔽往前跨了一步,剑尖从火幕中穿出,直指姬炎笙咽喉。
  姬炎笙瞳孔一缩,双手猛地在身前一合。
  一面火焰凝成的圆盾浮现在她面前,他的剑尖刺在火盾正中,盾面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借着火盾挡下这一剑,变印极快——十指翻飞如轮,火盾在她身前炸裂成漫天的火雨,每一滴火雨都化作极细的火焰飞针,铺天盖地朝顾闲倾泻而去。
  顾闲没有退。
  剑尖在身前极轻盈地画了一个圆,剑意牵引之下,漫天火针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带偏了轨迹,顺着他的剑圆绕了一圈,然后被剑气尽数甩向巷子两侧的石墙,钉入墙砖,消散成青烟。
  他画完圆的剑势没有收,顺势从圆中转出,剑尖再次指向姬炎笙咽喉。
  这一次她来不及结出任何防御术法,只能急退。
  她往后掠了两步,双手在腰间猛地一握,两团凝实到极点的火球从她掌心炸开。
  巷子里的温度一瞬间飙升到恐怖的程度——火属天灵根全力爆发,灵力将地面烤得发红发软。
  她整个人都被裹在翻涌的火浪之中,右臂抬起,所有火焰朝她掌心收缩,压缩成一朵缓缓旋转的火焰莲华。
  那朵莲华只有拳头大小,却亮得刺眼,周围的光线都在被它扭曲吞噬。
  她猛往顾闲的面门一推,火焰莲华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急速膨胀,化作一朵巨大的火焰莲花,层层叠叠的花瓣朝顾闲罩下来,每一瓣都蕴含着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
  顾闲终于双手握剑。
  他的神情比之前稍微认真了半分,剑锋从下往上撩起一道极简极朴素的斜弧。
  剑意不再是牵引,是斩——那朵火焰莲花在距他头顶三尺处被一道无形却凌厉的剑意从中央劈开,裂成两半,各自在空中无声无息地消散。
  姬炎笙的火莲被破,身体正处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
  她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一道人影已经从她身侧掠过。
  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感到一阵微风擦过耳侧,然后一柄温润如水的剑锋已经架在了她脖颈上。
  不是剑尖,是剑脊。
  他用剑的侧面贴着她的脖子,却让她浑身的火焰在一瞬间全部熄灭,连一丝火星都不敢冒。
  “你输了。”顾闲单手执剑,侧身站在她左后方,语气还是那么散漫。
  姬炎笙僵在原地,脖颈上那截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又松开。
  “我输了。”语气干脆利落。
  顾闲收回剑,剑锋在半空抖了个剑花,反手插入剑鞘。
  他转过身,正对姬炎笙。
  她后背贴在石墙上,红玉般的眸子里还有残留的战意,但更多的是刚输掉一场比试后的不甘。
  他低头看她,嘴角挂着笑,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街上,你骂我什么来着?”
  姬炎笙后脑勺贴着石墙,扬起下巴,声音还硬邦邦的:“淫虫。刚才不过是激将法,我向你道……”
  顾闲笑了一声,抬起右手——五指并拢,隔着朱红抹胸扣住她左乳峰顶那一团饱满的软肉。
  抹胸的布料极薄,沾着她激战后的细汗微微发潮。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陷进去,指腹扣住那团温热又极有弹性的乳肉,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捏得微微变形,向上挤出更饱满的弧度。
  布料下有一颗极小的硬粒正在他无名指内侧迅速凸起——那是她的乳尖,在被捏住的一瞬间就无法自控地硬了起来。
  姬炎笙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成了空白,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指尖。
  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指尖抖得连捏紧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骂他,嘴张开了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气音。
  他捏住了之后没有立刻收手。
  指腹绕着那团软肉极慢极慢地碾了半圈,像是在掂什么分量。
  她的乳尖隔着一层薄布在他指腹的画圈中微微发颤,顶着他的指侧,每一次他指腹碾过,那颗硬粒就跟着跳一下。
  顾闲捏完松开手,退后两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捏过她左乳的手指,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搓了搓,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把手重新搭回应含冰腰上。
  “骂的不错,我就是淫虫,哈哈哈,姬道友的手感不错啊。”
  说完揽着应含冰转身就走。
  应含冰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冰蓝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还贴在石墙上的姬炎笙,然后收回来,把手重新挽回顾闲臂弯里。
  姬炎笙一个人留在窄巷尽头,后背还贴在石墙上,整张脸红得像刚被自己的火焰反噬过。
  她低下头,看着左胸——那块被捏过的布料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痕褶皱,没有弹平。
  她的左乳尖还在抹胸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隐隐发胀。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罩住自己左乳,想压一压,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又是一颤,触电般甩开。
  他怎么能碰那里?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异性碰过她那里。可是,怎么会,全身痒痒的,提不起力气。
  被捏过的那只乳尖还在隐隐发胀,连抹胸的布料蹭着都觉得酥痒难耐。她靠在石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站直。
  ……
  夜已深。
  客栈房间里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半窗冷月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来,将床铺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灰。
  姬炎笙仰面躺在床上,朱红寝衣的衣带已在辗转中蹭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以下大片雪色肌肤。
  左边那只乳球几乎完全袒露在外,只在乳尖上还堪堪搭着一角薄布,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白天窄巷里那只手。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寝衣下摆探了进去,五指张开,覆在左边那只被捏过的乳球上。
  他的手指很烫。
  指腹上一层练剑磨出的薄茧,扣住她的时候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微微变形。
  她记得他捏住之后碾了半圈,那半圈碾得她浑身像过了电,从乳尖一路麻到小腹。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手指复刻那种触感,指腹绕着硬挺的乳尖慢慢画圈,转过半圈,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窜下去,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他的力道,他指腹薄茧刮过乳尖时那种又粗糙又温柔的触感,还有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时那股漫不经心的从容,她复刻不出来。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怎么变换力道,始终不对。
  她有些恼怒地加重了力道,指甲不小心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一声极轻极软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她在做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夹紧被子,裹着薄薄一层细汗的身体在床上蜷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腕脚踝却被四条不知从哪伸出的赤红灵力细索牢牢绑住,四肢大大张开。
  她认得那灵力——那是她自己的火焰灵力,却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想挣断,火焰细索纹丝不动。
  然后床沿出现了一个人影。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看不清脸,但她就是知道那是谁。
  他俯下身,手指再次扣住她左乳。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光裸的乳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小豆子,轻轻一捏。
  “嗯齁——”她浑身猛地弹起,喉咙里滚出一道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乳尖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不急不缓,力道和白天在窄巷里一模一样。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球往他掌心里送得更深。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往下滑,指腹擦过她紧绷的小腹,滑过胯骨,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拼命想夹紧腿,腿却被细索绑着分得开开的。
  她想挣扎,身体却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去,触到一片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湿热柔软。
  指尖只是极轻极轻地压了一下,她的腰就猛地弹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融化的蜜糖,可她的臀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最私密的嫩肉往他指尖上送。
  他的手指在她两瓣嫩肉之间极慢极慢地滑动,蘸着她自己渗出的粘稠淫汁,在那一小片湿滑的软肉上画着圈。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身体深处竟藏着这样一处一碰就浑身痉挛的开关。
  她扭着腰想躲,却每次都在他指尖离开时又追上去。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姬炎笙,你骂我淫虫,自己倒湿成这样。到底谁是淫虫?”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
  月光。
  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栈房间里。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右手还放在寝衣里,指尖陷在一片粘稠温热的湿润里。
  她把手抽出来,在月光下张开五指——指缝间拉着几道亮晶晶的细丝,整只手掌都被浸得湿淋淋的。
  她盯着自己那只沾满淫汁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把手臂重重压在眼睛上,滚烫的眼皮底下全是梦里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
  她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寂静的房间里低低地自言自语:“我到底……到底在做什么……”
  ……
  仙灵大比正式开幕。
  焚金城中央的巨大会场依山而建,三十六座擂台呈环形排开,每座擂台都由焚金石混合高阶防护阵纹筑成,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金色泽。
  会场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来自各宗各派的修士,各色宗门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前排的贵宾席上,焚金谷谷主亲自坐镇,两侧是各大宗门的长老代表。
  会场外悬浮着数十块巨大的玄光镜,将擂台上的比试实时投射到焚金城各处,供无法入场的散修观看。
  根据大比规则,五十岁以下的万象境修士直接获得晋级资格,无需参加初选。
  此次报名参赛的万象境修士共有二十人,而大比正赛名额为三十二人,因此剩余的十二个名额需要从凡褪境修士中决出。
  前几日的赛程属于凡褪境修士的争夺战。
  数百名凡褪境修士在三十六座擂台上拼尽全力,以争取那十二个晋级的资格。
  对他们中的许多人而言,能打进正赛已是足以光耀师门的成就。
  顾闲和应含冰作为万象境修士,这几天没有比赛,但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两人便来会场看几场凡褪境的热门比试。
  看台上人声鼎沸,顾闲和应含冰选的是偏后方高处的一片位置。
  顾闲站在应含冰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应含冰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剑袍传过来。
  他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剑袍下,他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贴上她大腿后侧,陷进那层薄薄白丝包裹的软肉里轻微地蹭动。
  白丝的纹理隔着布料刮过龟头,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把腰往前又多贴了半分。
  “师姐。”顾闲把鼻子埋进她发丝里,冰蓝色的长发带着皂角的清香和她体温蒸出的极淡奶香。
  他深吸一口气,嘴唇凑近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身上好香。头发也香,脖子也香,耳垂也香。怎么会有这么软又这么香的女人——腰还这么细,搂一整天都不会腻。”
  应含冰被他从后面搂着,后背贴着他胸膛,臀侧贴着他半硬的肉棒,耳根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手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指节上慢慢摩挲。
  她微微偏过头,冰蓝色的眸子从侧面看了他一眼,眼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柔的弧度:“师弟喜欢?”
  “喜欢。”顾闲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师姐最好闻。好闻又好抱。我要天天这么抱着师姐。”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把脸转回去继续看擂台,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台下擂台上两名凡褪境修士正打得难解难分,剑气纵横激荡起防护阵的光幕涟漪。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身影从侧面台阶走了上来,脚踝细红绳上的小铃铛叮铃叮铃响。
  姬炎笙走到两人跟前站定,红玉般的眸子扫过顾闲环在应含冰腰间的手臂,双手抱臂,哼了一声:“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
  “哟,这不是姬道友么,有何贵干啊?”
  “顾闲,你修为是不是万象圆满?”她问,语气比昨天在街上拦人时收敛了不少。
  顾闲下巴没从应含冰身上抬起来,点了点头:“是。”
  姬炎笙抿了抿唇:“没想到天剑门这一代能出一个万象圆满的弟子,你确实算是一棵好苗子。昨天那场我输得心服口服,不过我今日来是想和顾道友在招式上切磋一二,你把修为压到万象后期,我们重新比过。”
  顾闲挑了下眉,终于把脸从应含冰肩上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若是说我懒得比呢?”
  姬炎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往应含冰那边极快地瞟了一下,又移回顾闲脸上。
  她的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半拍,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你这淫虫,肯定早就看上我的身体了吧。若是你比赢了,就让你再摸一次我的胸。我说话算话。”
  顾闲哑然。
  他有些摸不准这个姬炎笙在想什么了。
  他本来只是懒得比试,可是这个姬炎笙却提出这么奇怪的请求,让他不禁回忆起昨日的手感,连带着胯下应含冰大腿上抵着的肉棒都硬了几分。
  他眨了眨眼,低下头看应含冰。
  应含冰一直安静地被他从后面搂着,现在他低头看她,她便微微侧过脸来,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善解人意地微笑道:“师弟一表人才,遭女修喜欢也是正常的事。只要师弟高兴就好。”
  姬炎笙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绯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漫回脸颊,连锁骨上方那一片雪色的肌肤都泛起了浅淡的红。
  她后退半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声音也拔高了半阶:“什么喜欢——本小姐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想和他比试啊!比试!”
  顾闲最终还是答应了。三人离开看台,绕到会场后方一片僻静的竹林边。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隔绝了远处擂台的喧嚣。
  姬炎笙与顾闲分开丈余站定,赤红灵力从她掌心涌出,化作两条细长的火蛇盘绕在她手臂上。
  这次她没再放那种铺天盖地的火焰莲华,火蛇贴着她的手腕缓缓游走,火光内敛,只在她周身三尺内明灭不定。
  顾闲把修为压到万象后期,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等对方先动。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你来我往拆了二三十招。竹叶被火蛇燎得卷曲发焦,又被剑气吹落满地。
  顾闲越打越觉得不对味——他压了修为,出剑比平时慢了三分,有几个本该抢攻的间隙他刻意放了过去。
  可姬炎笙非但没有趁机拉近比分,反而也跟着慢了下来。
  两轮拆招之后,他隐隐摸到了什么,故意在一个转身回剑时把左肩的空门露得大了些。
  那片空档足足敞了半息——以姬炎笙的眼力和身法,火蛇只要往前一探就能烧到他的衣角。
  可她没有动。
  不仅没有动,她反而在同一瞬间自己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破绽:右腕翻转时慢了半拍,火蛇的游走轨迹凭空断了一截,从手腕垂落,露出右肋到腰侧整片空档。
  顾闲的剑尖顿在半空,差点没收住。
  他又试了两个回合,故意把剑路拉得更慢,姬炎笙的攻势也跟着更软。
  她的火蛇已经不是在攻击——游走轨迹越来越短,力道越来越轻,贴在她手腕上吐信昂首,却迟迟不向他扑击。
  他收剑站定,她几乎是同一刻也收住了火蛇,像是早有默契。
  姬炎笙把火焰尽数收回体内,只在她指尖跳了几点极细小的火星,旋即熄灭。
  她双手垂在身侧,抬起头直直看着他,红玉般的眸子里的战意不知何时已经散尽。
  “我认输。”她说,“甘拜下风,愿受惩罚。”
  顾闲怔了一瞬。
  他收了剑,看看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打假赛也太明显了吧。
  难道说……顾闲看着姬炎笙那大大的胸部,雪白嫩肉骄傲地挺着,难道这家伙是专门打输了来求捏的?
  不过嘛,有便宜不占是混蛋,不管姬炎笙怎么想的,反正捏了再说,也正好验证自己的猜想,这样想着,顾闲欺身上前,嘿嘿笑道:“姬姑娘,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姬炎笙看着他走近,眸子瞪得溜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又松开,又捏成拳,指尖在掌心掐出了浅浅的月牙印。
  顾闲在她面前停住。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整只手掌不紧不慢地复上她的左乳。
  隔着朱红抹胸,那团饱满的软肉正好填满他的掌心,比昨天在巷子里捏那一下时更烫了些——不知道是被火焰灵力烘的,还是她自己的体温在往上飙。
  他收拢手指,五指轮流陷进乳肉里,像在揉一团刚发好的面团,又软又有弹性。
  抹胸的薄布被揉得起了褶皱,布料下的乳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来回滚动,从指缝间溢出更饱满的弧度。
  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根,像一颗小小的硬豆子在跟他打招呼。
  “嗯……你、你捏够了吧……”姬炎笙的声音抖得厉害,嘴唇倔强地抿着不肯张开,却还是有极细微的闷哼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想往后退,脚后跟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落回去,膝盖像泡了醋一样使不上力。
  顾闲没理她。
  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同时复上她胸前,一边一个握住她的两团乳球,十指收拢交替揉搓。
  两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来回滚动,时而往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时而又被往外揉开,撑得抹胸边缘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她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布同时压下去,力道比揉乳肉时更轻更慢,极缓极柔地画着圈。
  左边的拇指顺时针,右边的拇指逆时针,各画各的,节奏却完全同步。
  “嗯——!别、别转……”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又从腹股沟蔓到大腿根部。
  姬炎笙浑身打了个激灵,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却软绵绵的连握都握不紧,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袖口。
  她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热流从腿心扩散至整条大腿内侧,膝盖在微微发抖,小腿肚也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顾闲的手指还在她乳尖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呼吸扫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姬道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乳头顶成这样,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不、不舒服——!”她别过头去不看他,马尾甩过来扫过他的手腕,可她的乳尖在他拇指底下硬得发颤,乳肉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送。
  顾闲松开她的胸,双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
  他的手掌贴着皮甲边缘滑过她紧致的腰肢,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拇指陷进腰侧两个极浅的凹坑里轻轻揉了一下,她立刻软了腰。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十指扣住她大腿前侧的软肉。
  这两条腿又滑又有弹性,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线条,内侧柔软饱满,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在他拇指下微微溢出。
  他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揉捏,力道比揉胸时稍重了些,双手包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推,推到腿根时停顿片刻,十指同时收紧,将她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满满地扣在掌心里,轻轻一捏。
  “嗯呀——!我说过只许揉胸的!”姬炎笙的双手从他手腕上滑到他肩头,指尖抖得蜷起来,抓着剑袍的布料揪成一团。
  她嘴上还在挣扎,身体却已经软得靠在了顾闲身上。
  “姬道友是这么说了,可我不打算遵守啊,毕竟是赢家最后说了算。”顾闲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双手继续在她大腿上揉捏,从腿根又揉回膝盖,再从膝盖揉回腿根,来回反复了好几次。
  他的手指每次推到腿根时都故意往里侧多滑半寸,拇指几乎蹭到她腿根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却又在快要碰到时收回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每次从那里擦过时都带起一阵酥麻,却又每次都落空,被折磨得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又夹紧。
  “而且姬道友,你平时肯定很爱练腿法和腰功吧?”他的手指又往她腿根内侧多滑了半寸,这次停住了没收回,拇指在她大腿根最内侧的软肉上极慢极慢地画了个圈,“大腿真有弹性,比你胸前软肉更加有弹性。”
  “不准一边摸一边评价——!”姬炎笙整张脸都红透了,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想死——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大腿根被揉得微微发抖,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翻涌,腿心有什么东西正在不争气地往外渗。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漏出的闷哼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却完全没有想把他推开的念头——她甚至在他手指每次离开时都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在他手指再次落下时又涌上一股满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知道他摸哪里她都舒服,摸多久都舒服。
  顾闲的手从她大腿上松开,绕到了她身后。
  两只手同时张开,五指分别扣住她左右两瓣臀肉。
  她的屁股紧致结实,比乳肉更有弹性,能感觉到皮下那层富有韧性的肌肉。
  他收拢手指,把她两瓣臀肉满满地扣在掌心里,往上托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臀尖陷入他的掌心。
  他托住之后没有捏,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好几息,像是在掂她的重量。
  “哇,臀部也是。肉肉的,真好摸。”
  “噫——!”姬炎笙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尖都踮了起来。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绷得死紧,又被他用手指慢慢揉开。
  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力道比揉大腿时更重更慢,五指交替收拢,每根手指都像在单独品味她臀肉的弹性。
  揉完右边又揉左边,揉完左边又双手同时扣住整只屁股,把两瓣臀肉往中间挤、往外掰、往上托、往下按,揉得她浑身发软,喉咙里滚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碎吟。
  “既结实,又有肉感。”他的语气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评价口吻,“看来焚金谷的体术确实有精妙之处。”
  “不要摸——也不准评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臀肉被他揉得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往后翘,把屁股往他手心里多送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更多粘腻的液体渗出来,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羞耻得恨不得放把火烧了自己,可她的身体却在他揉捏的节奏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越来越舍不得他停下来。
  顾闲看破不说破。
  他双手又在她臀肉上揉了几把,最后在她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力道比之前都轻,像是给一段演练画了个从容的句号。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两步,拔起插在地上的剑,反手入鞘。
  “好了。多谢款待。”
  姬炎笙大口喘气,马尾歪到了一边,双腿还在轻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抹胸上全是揉捏留下的褶皱,乳尖还在布料下硬挺挺地顶着。
  她又低头看了看背后——臀部的布料被揉得起了细细密密的纹路,余留在臀尖上他最后一捏的力道还在隐隐发酥。
  顾闲已经走回应含冰身边,重新把手搭在她腰上。
  他回头朝姬炎笙笑了一下,语气轻快得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姬道友,技不如人回去练过也是应该的。日后还想找顾某切磋,顾某随时奉陪。”说完揽着应含冰往竹林外走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4 03:04:36

第3章 对抖M姬炎笙进行欲拒还迎的凌辱调教
  晨光渐亮。
  客房中央的房梁下垂着几条赤红细索,姬炎笙被绑得严严实实。
  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被细索缠了三四圈牢牢锁住,双腿被分开吊起,脚踝各系一条细索悬在房梁两侧,整个人悬在离地半尺的高度,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雪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以下两团饱满的乳球因为反绑的姿势往前挺翘,乳尖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什么,硬硬地翘着。
  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两条腿被分到最开,那片紧闭的粉嫩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上勒着几道灵力细索的绑痕,陷进雪色肌肤里挤出浅浅的红印。
  “你这变态!放开我!谁让你脱我衣服的!谁让你把我吊起来的!”姬炎笙拼命扭动手腕想挣开细索,越挣反而勒得越紧,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晃荡。
  顾闲不紧不慢地走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蹲下来。
  视线刚好跟她腿心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嫩肉持平,他不急不缓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片粉嫩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像是在品什么极珍贵的灵茶,然后缓缓睁开眼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真心实意的欣赏。
  “姬道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大腿根尤其好闻——有一股荔枝香,甜甜的,清清爽爽,比什么灵果都强。”
  “你胡说什么!什么荔枝香!你这个变态流氓——不准闻!把头拿开!不准闻!”姬炎笙浑身绷得死紧,细索被灵力震得嗡嗡响。
  她拼命想夹紧腿却被细索分得开开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鼻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来回嗅来嗅去。
  顾闲从她腿间站起来,往前踱了两步对上她烧得通红的脸,嘴角挂着那副散漫的笑:“姬道友,你说我是变态流氓。那我倒要问问——究竟是哪个流氓,今早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推门闯进别人客房的?”
  姬炎笙的瞳孔微微一缩,嘴还硬着:“我只是来找你切磋,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顾闲偏头看了一眼旁边床上正用白丝嫩足轻轻蹭着他腰侧的应含冰,转回来继续看着她,“又不是故意的?我可在屋里提醒过你了。姬道友,要不咱们把时间往回拨半个时辰,想想都发生了什么?”
  半个时辰前。
  晨光刚从窗缝里漏进来一线,顾闲还躺在床上没起,应含冰却已经醒了。
  她跪在床尾,只穿了一双白丝和那件前后开口的蕾丝内裤,冰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后。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顾闲腿间,嘴唇贴上他半硬的肉棒,舌尖从囊袋底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滋噜噜噜噜噜——咕啾——”
  她含住龟头轻轻一吮,然后松开嘴,用舌尖在马眼上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力道小得像在舔一颗快化的糖。
  顾闲闷哼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嘴里还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师弟早安”,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认真舔舐。
  白丝包裹的足尖在床单上轻轻蹭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翕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敲得理直气壮。“顾闲!起了没有?出来切磋!”是姬炎笙的声音,清脆里带着一股期待。
  谁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顾闲的客房的。不过她是这里的地头蛇,顾闲有没有刻意隐蔽信息,被她找到也是正常的。
  顾闲叹了口气,连姿势都没换,朝门口扬声道:“姬道友,现在不方便,你最好等会儿再来。”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姬炎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多了几分不耐烦:“什么不方便?你难道是怕了,快点,今天我的火蛇换了新变化,跟你那把剑再走一轮!”
  话音未落,门就被一把推开了。
  她推门时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傲气——下巴微扬,红玉般的眸子里全是迫不及待要一雪前耻的光芒。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应含冰跪在床尾,白丝长腿折在身下,嘴里含着顾闲的肉棒,嘴唇箍着龟头下方,腮帮子微微凹陷。
  她的表情很平静,冰蓝色的眸子朝门口瞥了一眼——看见了,不感兴趣,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把头往深处又埋了半分,肉棒吞得更深了些,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微的吞咽声。
  “咕齁——”
  姬炎笙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看见应含冰的嘴唇箍着那根粗硕的肉棒慢慢往外退,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退到龟头时舌尖还在马眼上勾了一下。
  然后应含冰又缓缓吞回去,整根没入,鼻尖埋进顾闲小腹,白丝足尖在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
  整张脸从雪色烧成通红用了不到半息,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往门口走,嘴里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我一会儿再来!”
  然后她后颈的衣服就被一只手拎住了。
  顾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床,左手拎着她的后领,右手绕过她身侧把门重新关上,插上门闩。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关一扇被风吹开的窗。
  他的肉棒还硬挺挺地翘在晨光里,棒身上沾满应含冰的口水,亮晶晶地反光。
  姬炎笙的后领被拎着,整个人被迫定在原地,脸冲着门板,背对着他,马尾扫过他的手背。
  她能感觉到他站得很近,近到后背能感觉到他传来的热度,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另一种她叫不出名字但莫名觉得好闻的气味。
  “姬道友,撞见别人办私事是要赔礼道歉的。”顾闲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廓,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笑。
  “我……我道歉!对不起!行了吧!松开我我就走!”姬炎笙盯着门板,耳根烧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又急又响,他的手拎着她的后领,他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他的胸口离她的后背不到一拳。
  她应该反手一刀把他劈开,可她为什么不动手,她不知道,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一片浆糊。
  “口头道歉不够。”顾闲笑了一声,偏头看了一眼床上。
  应含冰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这样吧。今天之内,姬道友无条件听我的话,这事就算揭过了。怎么样?”
  “什么……无条件听你的话……你休想!”姬炎笙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应该骂得更狠,应该一肘撞开他,应该放火烧了这个房间。
  可她只是僵在原地,后颈被他拎着,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力。
  “一大早就来偷窥别人,偷窥完了也不赔礼就想直接跑路,原来焚金谷的人是这种人品啊?”
  姬炎笙张了张嘴,又闭上。
  脑子里的画面还在打转——应含冰嘴里含着肉棒抬头看她时那副平淡的表情,顾闲站在她身后隔着一拳的距离跟她说话,还有大腿根不知为什么渗出的那一丝陌生的潮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走,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声“好”。
  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再然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被细索绑得严严实实吊在房梁下。
  “姬道友,”顾闲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又是一阵荔枝香,他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着她被细索绑得结结实实、两腿大张、浑身都在发抖的样子,“现在可以开始了——今天从现在起,你可要无条件听我的话。”
  顾闲转身走到床边,把应含冰从床尾抱起来。
  她顺从地靠进他怀里,白丝长腿在他臂弯里折成两道柔和的弧线,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散下来的一缕发丝。
  他抱着她走到姬炎笙面前,自己往床边一坐,让应含冰坐在自己大腿上。
  应含冰的臀部刚好压在他半硬的肉棒上,臀肉隔着白丝内裤陷下去,裹住棒身极轻微地蹭了一下。
  “师姐,你说怎么惩罚这个偷窥贼?一大早闯进别人房间,把师姐给我做的早安口交全看光了。”他故意不看姬炎笙,只盯着应含冰,语气像是在跟她商量今天早饭吃什么。
  应含冰微微偏过头,冰蓝色的眸子从顾闲脸上移到姬炎笙涨得通红的脸上,停顿片刻,再移回顾闲脸上。
  她这些天已经被顾闲带坏了。
  “既然她不敲门就闯进来,说明她不懂规矩。不懂规矩的人,应该从最基本的学起。”她的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但语气却略带促狭。
  姬炎笙被吊在半空中嗤笑一声:“学规矩?本小姐三岁拜入焚金谷,谷主亲传弟子,你让我学什么规矩——”
  话音未落,应含冰抬起右腿,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踩上姬炎笙的左脸颊。
  力道轻得几乎没压出印子,丝袜的触感滑过肌肤,足弓贴着她的颧骨,五根脚趾在她眼角下方微微蜷了一下。
  应含冰保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闲在她身后,隔着白丝内裤开始缓缓挺腰,龟头隔着薄薄的蕾丝蹭过她的臀沟,让正拿白丝嫩足踩着姬炎笙脸的应含冰呼吸微微一滞。
  “第一条规矩,”应含冰踩着她脸颊的脚轻轻转了个方向,白丝足尖从她颧骨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嘴唇边,“做错事要认罚。舔。”
  姬炎笙瞪着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白丝脚,鼻尖前就是那几根裹着透薄丝袜的脚趾,她能闻到应含冰身上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顾闲残留在她腿上的精液味道。
  她的舌头伸了出去,舌尖贴上应含冰的白丝足底,从足跟开始往上舔。
  “滋噜噜噜噜噜——”味道涩涩的,丝袜的纹理和应含冰雪凉微咸的肌肤味道混在一起,却让她大腿根的嫩肉剧烈地翕动了一下,渗出更明显的湿意。
  她为什么在舔,她明明可以狠狠咬下去给她一个教训,可她就是舔了,舔得又慢又仔细,舌尖顺着丝袜的纹路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弓,再从足弓舔到脚趾,把那几根白丝脚趾含进嘴里轻轻一吮。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畜生,变态。居然让别人做这种事!”她把嘴从应含冰脚趾上移开,口水在唇间拉了一道细丝,嘴上骂骂咧咧,舌头却诚实得很,她舔完一根脚趾又含住另一根,把整只脚舔得干净又润亮。
  顾闲靠在床沿上,看姬炎笙舔完应含冰的脚,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应含冰把脚收回来,白丝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她不紧不慢地将脚放回床沿,顺便踩了踩顾闲的大腿。
  “偷窥贼认错态度尚可,给你一个机会。”顾闲站起身,走到姬炎笙面前,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条黑色纱巾,在她眼前晃了晃,“咱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姬炎笙警惕地盯着那条黑纱,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细索吊得纹丝不动。
  “猜东西。”顾闲把黑纱绕过她脑后,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扣。
  姬炎笙的视野彻底陷入黑暗,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其余感官反而敏锐起来。
  “规矩很简单。我往你嘴里放东西,你猜对了就换下一个。连续猜对三次,我就放你离开。要是猜错了——”他故意拖了个长音,把悬念吊在半空中,“那你就得乖乖承受一天的惩罚了。”
  “哼,本小姐会怕你?”姬炎笙扬起下巴,蒙着黑纱的脸反而比刚才更有几分傲气,“尽管放马过来!”
  顾闲朝应含冰勾了勾手指。
  应含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蒙住双眼的姬炎笙,很快反应过来。
  她站起身,裹着白丝的脚尖踩在床边的矮凳上,腿向前伸,五根脚趾贴上了姬炎笙的嘴唇。
  姬炎笙的嘴唇碰到丝袜的一瞬间就开口了:“是床上那个女人的脚!刚才才舔过的!”语气肯定是肯定,就是带着几分恼。
  “答对第一件了。”顾闲把应含冰的脚轻轻拨开,自己站到姬炎笙面前,“不过对于我的师姐你得放尊重些,要叫含冰姐姐知道吗?”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贴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一压。
  姬炎笙顺从地张开嘴,他的两根手指一前一后探进她口腔,指腹先压住舌面,然后开始搅动。
  “唔——嗯——”姬炎笙的舌头被他的手指搅得无处可躲,本能地想用舌头顶出去,舌尖反而缠上了他的指节,在他的指缝间来回穿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牙床慢慢刮了一圈,指腹蹭过上颚时她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轻吟。
  他的中指和食指退出半截,在她舌面上极慢极慢地画着圈,搅得她嘴里分泌出更多唾液,晶亮的津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然后他把手指往深处探去,指节压住舌根极轻极轻地一按,她喉头受到刺激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又湿又闷的干呕声,连着含泪将他的手指含得更紧。
  手指在她口腔里又搅了好一会儿,把她的舌根、上颚、牙床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才慢慢退出来。
  两根手指从她唇间抽出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长唾液丝。
  “搅的方式够变态的。”姬炎笙呼吸急促,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带着一丝被搅得含混不清的尾音,“除了你这个淫虫没别人,是你的手指。”
  “答对第二件。”顾闲蹲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他一手扶着,一手托住姬炎笙的后脑勺,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动的嘴唇。
  “第三件。”
  姬炎笙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鼻尖已经先一步闻到了——淡淡的雄性气息。她已经得出了答案,而这答案让她满脸通红。
  她张了张嘴,如果她说是肉棒,猜对了三个,那么今天就结束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结束,但她就是不想。
  也许是因为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反而不用面对他那张散漫的脸;也许是身体被吊着完全失控,反而让她觉得舒服;也许是她不想承认的那个原因——她想让他继续用刚才那种方式对她,不管是什么方式。
  反正被绑住了动不了,反正不是她选的——既然不是她选的,那她做什么都不算数。她只是被迫的,只是挣脱不了,只是没办法。
  是的,她没办法。
  她没办法挣开细索,没办法把眼睛上的黑纱蹭掉,没办法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他说话。
  她没办法拒绝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没办法阻止自己在他的指腹刮过上颚时发出那种羞耻的闷哼。
  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乳尖不在他每一次靠近时硬挺,没办法控制大腿根的嫩肉不在他每一次嘲弄时煽动。
  她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
  既然没办法,那就不是她的错,对不对?
  他不该把她绑起来,不该蒙住她的眼睛,不该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她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了,撞见他和应含冰在早上的时候做那种事——这怎么能怪她?
  她只是来切磋的,谁知道他们会在早上做那种事,应含冰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还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过分,太过分了。
  这都是他们的错。
  她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道。”她说完把嘴张大了些,舌头微微伸出来,像是在等什么。
  顾闲低头看着她,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不知道吗,没事。”他一边说一边拿龟头轻轻点在她伸出来的舌尖上,极慢极慢地沿着她的舌面从上往下画了一道湿痕,滑过舌中,点过舌根,又退回来,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知道就好好尝尝。”
  姬炎笙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就被撑开了。
  龟头从舌尖上滑进去,压着舌面缓缓往深处推,她的两腮被撑得鼓起,嘴角被拉成夸张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形状、还有那层薄薄的湿润,随着他进入的动作,他刚才用手指在她嘴里留下的唾液和龟头上的前走汁混在了一起。
  粗硕的棒身一寸一寸塞满了她的口腔,灵蛇一样滑过舌面,龟头挤进喉口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又湿又闷的干呕声,和刚才他的手指压住她舌根时一模一样。
  顾闲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不快,却格外深,整根拔出,只剩龟头还卡在她嘴唇边缘。
  当他再整根贯入时,囊袋拍在她的下巴上,她的一条乳沟挤出的缝隙正对着他,白嫩乳肉在他每次挺入时都晃动不止。
  姬炎笙的手在背后攥成了无力的拳,但被绑在背后的手腕却阻止不了任何事情发生。
  她想骂他,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连骂他“变态”都只能骂到一半,尾音全被他插碎在喉咙里。
  “唔——嗯——咕噗——啾噜噜噜噜噜——”粘稠的水声从她嘴角不断漏出来,口水和前走汁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锁骨,再顺着锁骨淌到被绑得紧紧挺翘着的乳沟里。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口水,也不知道他抽送了多久,只感觉嘴角已经被撑得发麻,喉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又痒又想吐又舒服。
  顾闲的呼吸越来越重,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几分,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口腔深处。
  然后一股接一股地喷发,量多得惊人。
  粘稠的浆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口,她本能地想躲,却被他的双手扣住了后脑勺。
  她吞了第一口,吞完又有新的涌进来,喉咙剧烈吞咽了好几次,却跟不上精液喷涌的速度。
  粘稠的浆液从她嘴角两侧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往下淌,滴到地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顾闲慢慢从她嘴里退出来,姬炎笙大口大口喘气,黑纱也被泪水浸透了一大片,眼神迷茫,再也无法聚焦。
  顾闲扯下那条黑色纱巾,它从姬炎笙眼前脱落,堪堪挂在她的脖颈上。
  “猜不出来?喏,给你公布答案。姬道友,你自己看看,刚才在你嘴里塞着的是什么。尝了那么久还说不知道——你这张嘴,是不是除了逞强骂人就不会干别的了?”他拿着龟头顶开她的唇瓣,让她闻上面的气味,那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唾液和他残存的雄性味道。
  “死变态……我就知道是这根脏东西。”姬炎笙浑身颤抖,雪色的脸颊上烧起赤红的云霞,“死变态、臭流氓、色情狂!除了欺负人你还会干什么!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
  话没说完,顾闲伸手解开了反绑她手腕的细索,又把吊住她脚踝的绳扣松开。
  姬炎笙手脚发麻,整个人跌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膝盖磕出闷响。
  她挣扎着想撑地站起,后颈却被顾闲一把捞住,拖到房间正中央,仰面朝天放倒在地。
  顾闲按住她的肩膀,俯下身:“刚才的游戏机会姬道友已经用完了。既然不想猜,只能继续受罚。师姐,就由你来吧。”
  应含冰从床沿滑下来,丝足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姬炎笙身侧,那双裹着透薄白丝的修长小腿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珠光。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种纯粹而冷淡的面容,和脚下即将进行的惩罚构成了让人呼吸停滞的落差。
  她坐到地板上,抬脚,白丝包裹的足底先落在姬炎笙左胸,五根脚趾隔着丝袜陷进那团饱满的雪色乳肉里,然后整只脚掌慢慢压下去,乳肉被踩扁变形,从足弓两侧溢出来。
  硬挺的乳头被碾得歪向一侧,在丝袜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嗯——!你们两个奸夫淫妇——!”
  姬炎笙后背猛地弓起又摔回地板。
  她想翻身躲开,肩膀刚离地就被应含冰另一只脚踩住小腹压了回去。
  应含冰把双脚都踩了上去——右脚踩着左乳,左脚踩着右乳,两只裹着白丝的脚掌交替揉搓着身下那对弹性极佳的乳房。
  乳肉被压扁又弹起,两只乳头被脚底碾得来回滚动,在丝袜的纹理上反反复复地蹭。
  她低头看着脚下这张烧得通红的漂亮脸蛋,脚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揉两块刚发好的面团。
  “根本没有力气——”姬炎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你们就这点本事?只会挠痒——嗯齁!”
  她骂得越凶,乳头就在应含冰脚底挺得越硬。
  那两颗嫩红色的小豆子原本还有些柔软,被白丝脚掌反复碾过几轮之后,充血胀成了深红色,硬邦邦地顶着应含冰的足心,随着每次踩踏在丝袜上拖出粘腻的湿痕。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在地板上分得更开,腿心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赤红色绒毛下面,紧闭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翕动,每扇一下就有新的透明粘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晨光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把她屁股下的木地板洇出深色的湿印。
  “继续——继续啊!有本事别停——!”姬炎笙的眼眶里水雾越来越浓,她偏过头去不敢看顾闲的眼睛,只能瞪着踩在自己胸上的那双白丝脚。
  应含冰的脸还是那样——清冷,纯净,睫毛半垂着,像是在练一套无关紧要的腿法。
  她的乳头在脚底硬得发疼,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从腹部流到腿心的嫩肉上,逼得她的大腿又分开了几分。
  “这——这点力道给本小姐挠痒都不够——唔嗯——!你、你是不是没吃饭——!”她的骂声被应含冰加重的一脚踩得断在喉咙里,变成又长又软的闷哼。
  应含冰把右脚踩在她左乳上缓缓碾了一圈,白丝足底搓着她的乳肉顺时针转动,乳头被带得歪向一边又弹回来,在丝袜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姬炎笙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细微的刮痕,指甲抠着木板的缝隙,她的嘴还在硬撑,声音却已经碎得连不成句:“死——死变态——奸夫——淫妇——唔齁!”
  顾闲从她头顶上方蹲下来,伸手捏住她通红的脸颊,把她的脸掰正对准自己。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翕动着还想继续骂,被他捏着脸颊骂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顾闲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捏得变了形的漂亮脸蛋,语气带着嘲讽的笑意:“每骂一句腿就张开一点。你倒是解释解释,屁股底下那滩水是哪来的?焚金谷天骄被踩奶会流骚水,这种事传出去,你们焚金谷的面子往哪搁?”
  “唔——!唔唔——!谁、谁流水了——那是刚才挣扎流的汗——!”姬炎笙拼命摇头,赤红的马尾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可她的身体比舌头诚实得多——就在她否认的同时,腿心的嫩肉又剧烈地翕动了一下,当着顾闲的面挤出新一小泡粘稠透明的淫汁,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淌。
  应含冰的脚还踩在她的乳肉上,她的乳头和阴蒂在同步痉挛,胸部和小穴像是被同一条神经连着,踩一下,下面就挤出水。
  应含冰停下脚上的动作,重新调整姿势。
  她把左脚踩在姬炎笙左乳上固定不动,右脚却从胸口往下滑,白丝足底沿着她的腹肌中线缓缓踩下去,在肚脐上停了一瞬。
  姬炎笙的小腹在丝袜下剧烈痉挛,肚脐被脚趾压住时整个人猛地蜷起又摔回地板。
  白丝脚继续往下踩,踩到胯骨边缘时姬炎笙的膝盖突然剧烈发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那里不准——!踩奶可以不准踩那里——啊啊——!”
  应含冰的脚没有越界,停在胯骨边缘画了个圈,又原路返回,重新踩回她的右乳。
  这次双脚分开踩住两只乳房,节奏比之前更慢,力道更重。
  每一次踩下去都让乳肉从足弓两侧大幅溢出,每一次抬起来都迫使她的乳头从丝袜上弹离又贴回。
  姬炎笙的闷哼已经碎成了连续不断的低吟,嘴唇翕动着想继续骂,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了。
  顾闲伸手扣住应含冰的胳膊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就那么在姬炎笙面前吻住了她。
  吻得很重,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出粘稠的水声,应含冰踮着脚尖,两条白丝长腿微微发抖,被他吻得喉咙里滚出软软的闷哼。
  他松开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晨光里,圆润挺翘,乳尖早已硬硬翘起,像两颗刚洗过的嫩粉色樱桃沾着极细微的汗珠。
  顾闲把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一手环住她的腰不让她软下去,一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手指勾开白丝内裤的开口边缘。
  指尖刚探进去,就沾了满指的粘湿。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姬炎笙眼前晃了晃。
  指缝间拉出亮晶晶的细丝,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凑近姬炎笙的鼻尖时散发出一股混着皂角清香的淫水气味。
  姬炎笙瞪大眼睛盯着那根手指,咽喉滚了一下,偏过头去。
  “师姐惩罚她这么久辛苦了,也该给师姐一些奖励了。”顾闲把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轻点在姬炎笙下唇上,低头凑到应含冰耳边。
  姬炎笙浑身猛地一弹,嘴唇上全是应含冰冰凉的淫水,喉头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却咬着牙不张嘴。
  应含冰微微偏过头,冰蓝色的眸子此刻却已经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
  她主动把手伸到背后握住顾闲的肉棒,那根刚从姬炎笙嘴里拔出来、还沾着半干精液和口水的棒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微微抽气。
  她引着龟头对准自己腿心开口处那片湿淋淋的嫩肉,轻轻压住阴蒂慢慢转了一圈,然后松开手,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往后靠进他怀里。
  “师弟,进来吧。”
  顾闲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下一压,屁股被迫翘起一个极淫荡的姿势。
  他挺腰,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粉嫩的穴口,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这一下插得极慢,慢到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白丝大腿内侧那些细小的肌肉如何接连不断地抽搐,能看见那圈被撑成薄膜状的嫩肉如何在棒身上一圈一圈地被推到根部,能听见她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那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
  她的小穴里又湿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皱襞在他插入的瞬间就裹了上来,紧紧吸附着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蠕动吸吮。
  “嗯——!好满——师弟好烫——含冰最喜欢师弟这根肉棒了。”应含冰双手撑着地板,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他的插入。
  垂散的冰蓝色长发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扫在姬炎笙裸露的小腿上惹得那双腿也跟着微微发颤。
  她仰起脖子,毫无保留地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嗲,和她刚才踩姬炎笙胸时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顾闲扣着她的胯骨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
  拔出时棒身上沾满她透明的淫水,在晨光下拉出粘稠的细丝;顶入时囊袋拍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发出极轻极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看着应含冰白皙的裸背在自己面前弓成一弯新月,看向瘫在地上、两腿大张、腿心还在流着淫水的姬炎笙。
  “说,师姐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最喜欢被师弟操了。师弟的肉棒又粗又烫,操得含冰好舒服。”应含冰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一个字都没犹豫。
  她甚至主动把屁股又往后顶了顶,让肉棒吞得更深,回过头用那双被情欲蒙得水光潋滟的冰蓝色眸子看着躺在地上的姬炎笙,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师弟对含冰最好了。刚才踩那个偷窥贼踩累了,师弟现在就操含冰奖励含冰——好喜欢师弟,喜欢喜欢……”
  “我、我艹你们全家——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们在唱双簧!嘶……哈……死变态,你们全家都是死变态!”姬炎笙羞怒地骂出声,她双手还被细索反绑在背后,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她想翻身滚开不去看这一幕,可顾闲偏偏把应含冰转了个方向,让她正对着自己。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应含冰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在自己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被操得时而眉头紧蹙时而舌尖探出唇角,看着从应含冰小穴中带出来的淫水沿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看着应含冰被操得乳波晃荡,那两颗嫩粉色的乳头在自己眼前画着淫荡的圈。
  顾闲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声音依旧是懒洋洋的调笑:“师姐,地上这个偷窥犯好像还是不服气。你告诉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含冰——嗯——!含冰现在——含冰现在是师弟的母狗——含冰是天下最幸福的雌性——齁嗯——!”应含冰咬着下唇勉强说完这句话,尾音却被顾闲一记深顶撞得断成碎乱的呻吟。
  她整个人被操得往前一栽,双手差点没撑住地板,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往外涌,混着淫水流出穴口,滴在地板上。
  顾闲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换成抱在怀里的姿势。
  他将那双白丝长腿分别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整个人像坐一把人肉椅子一样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他托着她的膝弯把她往姬炎笙面前送了几寸,让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边当着姬炎笙的面缓慢而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应含冰顶得往上弹起又重重落回他胯间,一边越过应含冰的肩头看姬炎笙烧得通红的脸。
  姬炎笙的大腿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腿心那两瓣嫩肉不住地翕动,每扇一下就有新的透明粘液挤出来流到地板上。
  那股荔枝香味越来越浓。
  她的眼睛盯着应含冰被肉棒填满的小穴,盯着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如何在每次抽送中被带得翻进翻出,盯着龟头偶尔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淫水如何在空中拉出细丝。
  她骂不出口了。
  生理上的极度饥渴已经盖过了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幻想那根肉棒如果插进自己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应含冰偏过头,对着地上那只浑身发抖的母狗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又骄傲。
  她伸手摸了摸姬炎笙的额头,指尖在发烫的皮肤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回过身搂住顾闲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连绵不断的软腻呻吟。
  顾闲扣住应含冰的腰,在最后一次深顶中把整根肉棒埋进她子宫口,龟头抵着花心停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拔出来,龟头从穴口滑脱时发出极轻极粘的闷响。
  大股透明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托着应含冰的臀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翻过身去跪趴在枕头上,自己却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姬炎笙。
  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姬炎笙面前,棒身上全是应含冰的淫水,在晨光下反着水亮的光泽。
  龟头距她的嘴唇只有一寸,她能闻到那股混着应含冰体香和淫水气味,能感受到从他龟头散发出来的灼人热量。
  顾闲低头看着这张烧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轻轻笑了一声,“师姐的奖励告一段落。姬道友,现在第二轮惩罚,马上开始。”
  顾闲弯腰捏住姬炎笙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把她面朝下拖到地板中央。
  她的乳头蹭过冰凉木板,留下两道粘湿的汗痕,小腹下的那片水渍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涂抹得乱七八糟。
  顾闲在她身后蹲下,膝盖顶开她两条还在发抖的雪色大腿,让她把屁股抬高。
  姬炎笙咬着牙不肯动,他便抬手抡在她右臀最肥厚的位置。
  “死变态,你敢打本小姐屁……咿齁!”
  第二巴掌直接打断她的骂声。
  这次顾闲没留手,力道重得她屁股上的肉浪从右臀峰一直荡到左边,臀瓣泛起桃色的浅红。
  她扬起脖子,喉间滚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身子要往前爬,却被顾闲拽着细索拉回来。
  顾闲把她拽回来摁住,继续慢条斯理地扇她屁股。每扇一下,姬炎笙骂他的嗓门就提高一分,但腿心的嫩肉也抽搐得更剧烈。
  一连扇了十来巴掌。
  姬炎笙不再挣扎只是伏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无意识地扭动。
  有透明粘稠的淫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瞪着满是水雾的红玉眸子,嘴还在骂骂咧咧,声音却抖得连不成句。
  “死、死变态……唔齁……有本事再多打几巴掌……本小姐、嗯、本小姐根本不在乎……齁哦哦哦——!”
  最后一巴掌扇在她屁股和腿根的交界处姬炎笙眼睛猛地翻白,浑身痉挛,她被扇屁股扇到了高潮,屁股还在半空中高高撅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得满腿都是。
  顾闲拿膝盖别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雪色肥臀完全暴露,两瓣臀肉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印,还在轻微抽搐,穴口紧闭却不断往外渗水。
  他把龟头抵在姬炎笙湿透的穴口。那圈嫩肉被烫得猛缩,她却还在骂:“死、死变态死流氓!你敢插进去本小姐就把你碎尸万……”
  “我要插进去了。”顾闲掰开她两瓣臀肉,低头看着她滴水的粉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姬炎笙咬紧牙关,腰却在发抖。
  她的穴口就在他龟头上不足一指处,能感到那截滚烫的顶端轻轻压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她把腰狠狠往后一顶。
  龟头瞬间被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吞没进去,才进大半个头,穴口就被撑成薄薄的半透明膜紧紧箍住棒身。
  “齁哦——!这、这不是本小姐要吃你是你硬塞进来——嗯齁!”
  她嘴里还在逞强,腰却继续往上一拱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紧窄湿热的膣道被粗硕的棒身一口气撑满,穴口箍着肉棒根部,阴唇被撑成两道浅粉色的细线。
  她伏在地板上大口喘气,屁股紧紧贴住他的小腹,大腿根不住痉挛。
  顾闲低头看着这只母狗自己把整根肉棒吞进去,龟头顶住她宫口的软肉还在往里钻,姬炎笙的主动也是让顾闲吓了一跳。
  “你这个抖M母狗。”顾闲扣紧她的胯骨不再留情。
  他把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在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瞬间又猛力撞进去。
  囊袋重重拍在她被扇得通红的臀肉上挤出湿润的声响,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闷响,又被顾闲拽着胯骨拉回来。
  顾闲开始全力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她膣壁上层层叠叠的皱襞带出粘稠的淫水,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力度重得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隆起。
  她木瓜状的双乳在猛烈的撞击中前后剧烈甩动,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淫乱的圈,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淌到地板上。
  姬炎笙被操得喉咙里只剩“嗯、齁、咿”的母狗呓语。她的穴肉在顾闲每次拔出时都紧紧咬着棒身不放,翻出一小圈嫩肉,再被他重重插回去。
  顾闲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他环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抱在自己胯间,让她整个人悬空,靠着体重把他的肉棒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这个姿势龟头碾住宫口,她浑身抽搐着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清澈的口水从嘴角流到锁骨。
  他抱着她的腿弯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小穴在他猛烈的抽插中失控痉挛,穴肉绞着棒身连他拔出去时都舍不得松开。
  那些粘稠的淫水在肉棒的反复捣弄下变成了极细密的乳白色泡沫,一圈圈糊在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上。
  应含冰从床沿滑下来,姬炎笙那双失焦的红玉眸子往上翻,看见两只裹着白丝的修长小腿站定在自己面前。
  应含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满是口水的脸,扭过她的脑袋,把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姬炎笙的闷叫被堵在那个吻里。
  应含冰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尖搅在一起,把她喉咙里那些齁哦的母猪叫全吞进肚子里。
  吻到一半,顾闲从后面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她浑身痉挛着想叫出声,嘴唇却被应含冰含住不放,只能发出一声被压迫到极点的呜咽。
  应含冰松开她,从她的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然后站起身,绕到顾闲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柔软的乳肉贴在他背上揉搓着。
  顾闲扣住姬炎笙的胯骨又撞了几下,低头看着那只被操到舌头都缩不回去的母狗趴在自己身下发抖。
  他从姬炎笙小穴里拔出肉棒,整根湿淋淋的棒身泛着水光,龟头还在她穴口拉出粘稠的细丝。
  他转身把应含冰拉进怀里,让她趴到姬炎笙旁边。
  两只母狗并排撅起屁股。
  应含冰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并得笔直,姬炎笙雪色的大腿根还在不住发抖,红肿的小穴来不及闭合,正往外吐着粘稠的白浊。
  顾闲伸手在两人屁股上各拍一巴掌。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姬炎笙则发出一声被挤压过的闷叫,屁股却翘得更高。
  他把肉棒重新插进应含冰紧窄湿热的小穴,她仰起脖子发出悠长的呻吟。
  应含冰双手撑着地板,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小穴紧紧吸住肉棒。
  他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探进姬炎笙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同时在两只母狗体内抽送。
  姬炎笙的嘴张了张,喉咙里滚出齁哦的闷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他手指的抽插。
  顾闲从应含冰体内拔出来,又插回姬炎笙体内。
  就这样交替操着两只母狗,把她们的淫水全搅在一起。
  应含冰的白丝大腿和姬炎笙的雪色大腿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屁股在他面前来回交替地翘起又塌下。
  姬炎笙被操到失神的时候,应含冰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被师弟操得翻白眼的样子。
  时间就在这种交替的抽插和姬炎笙破碎的闷叫中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姬炎笙的嗓子彻底哑了,连齁哦的闷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哈气的声音。
  她趴在床边,屁股还高高翘着,红肿的穴口来不及闭合,正在往外吐着粘稠的精液。
  她的意识已经碎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每次小穴翕动就挤出新的白浊,顺着雪色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乳头硬挺挺地蹭在床单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刮擦布料,两只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乳沟间夹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应含冰的淫水,亮晶晶的。
  应含冰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捧着他依旧半硬的肉棒,伸出舌尖从囊袋根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动作认真又虔诚,舌尖钻进囊袋的每道褶皱里轻轻刮过,抿住嘴唇把残存的味道咽下去,再继续往上舔。
  棒身上沾满了姬炎笙的淫水和顾闲自己的精液,她仔细地把每道青筋缝隙里的残液都刮出来,含住龟头轻轻一吸,把马眼里最后几滴精液也吮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仰起冰蓝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张开嘴,露出干干净净的口腔。
  姬炎笙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屁股却还因为惯性高高翘着。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床板,呼出的热气在傍晚的余晖里凝成薄雾。
  她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喉咙里还在发出低低的呻吟,脸颊上除了高潮后的潮红什么表情都没有,就那样安静地、餍足地失神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次痉挛就从小穴里挤出新的白浊,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
  她知道自己被操成了什么样子,却连羞耻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觉得浑身软得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6 03:01:26

第4章 仙灵大比打败姬炎笙,聊聊原生家庭她就幸福认主,然后是露出性爱
  焚金城,某处客栈。
  姬炎笙仰面倒在床榻上,一头烈火般的红发凌乱铺散,几缕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边。
  她咬着下唇,那双平日里盛气凌人的赤红眼眸此刻半睁半闭,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快要哭出来。
  她胸前的衣襟早已被她自己扯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从松散的中衣里弹跳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而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她的右手正覆在自己左乳上。
  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出五道浅浅的红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奶子揉碎。
  可偏偏她揉捏的姿势笨拙又急切——明明昨天被顾闲捏的时候,只是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握一捻,她就能从乳尖酸到腰眼,两条腿软得站不住。
  现在自己怎么揉,滋味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嗯……不对……不是这样……”她喉间溢出一声烦躁的低吟,换了个手势,试图模仿顾闲昨天的手法——先是整个手掌包复住乳根,缓缓向上推,推到乳尖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珠,轻轻一捻。
  “呜噫——!”
  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从她唇间漏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死死夹紧。
  这一下总算有了几分感觉,但也仅仅只是几分。
  她不甘心,又试了两次,每次捻到乳尖时那股酥麻就顺着脊背蹿上来,可到了最关键的那一点——  空落落的。
  少了什么。
  少了一只更粗糙的手,少了一根顶在小腹上的滚烫肉棒,少了一个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在耳边说“姬大小姐,你的奶子捏起来真不错”。
  她猛地翻过身趴在床上,翘起那对浑圆弹实的肉臀,然后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被打得一颤,浪荡地荡开一圈红痕。
  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可姬炎笙非但没有喊痛,反而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够。
  啪!
  又是一巴掌。
  “我才不会……屈服……”
  啪!啪!啪!
  每打一下她就念叨一句,声音越来越抖,尾音越来越软,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打到最后她屁股上叠了好几层红印,臀肉在震颤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和臀缝里淌出的黏腻淫汁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她翘着红肿的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分开,露出腿间已经湿透的亵裤,布料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的轮廓。
  “该死的顾闲……你把我变成什么样了啊……”
  她带着哭腔自言自语,声音委屈极了,像在控诉,又像在撒娇。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就循着本能滑到了胯下,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自己充血鼓胀的阴蒂。
  指尖刚碰到那一点,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跳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自己的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黏腻的呻吟。
  “呜嗯嗯嗯——好、好舒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姬炎笙才不会变成你想要的母狗——呜齁……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一边嘴上否认,一边腰已经不由自主地扭了起来。
  屁股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小圈,红肿的臀瓣一颤一颤地晃荡,臀缝里的淫汁被挤压得咕啾作响。
  她翻过身仰躺,一手继续死死按着阴蒂打转,另一只手又抓上自己的奶子,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舌尖微微探出唇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整张脸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嘴巴半张,眼睛上翻,面色潮红,满头红发散乱地糊在汗湿的额头上。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噫噫——!”
  她浑身剧烈抽搐,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温热的淫汁从她亵裤边缘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染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的余韵中,姬炎笙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可那股燥热只是暂时平息,并没有真正满足——就像喝了一口水却更渴了。
  她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眼前就是顾闲那张欠揍的笑脸,是他低头俯视她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眼神,是他拍着她的臀肉夸她“这里天赋不错”时的懒洋洋语气。
  她恨得牙痒痒,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光是回想这些,湿透的亵裤又沁出了一点新的湿痕。
  就在她把手重新伸向下身的时候,一道灵光忽然从桌上的传讯法镯中迸射而出,红芒在昏暗的房间里猛然炸开,照得姬炎笙眼前一花。
  一道焦灼的声音从法镯中劈头盖脸地砸了出来——  “焰笙!你在哪?!仙灵大比已经开始几个时辰了,马上就要轮到你的场次了,再不出现直接判负你知不知道!”
  姬炎笙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唔……长老,我知道了!我遇到了一点意外,马上来!”
  仙灵大比。
  这几个字终于穿透了被欲火烧成浆糊的大脑,她猛地翻身坐起,手忙脚乱地抓过铜镜旁的湿巾擦拭下身。
  湿巾擦过大腿内侧时触到还红肿着的皮肤,她嘶了一声,脸又红了——屁股上被自己打出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
  来不及管了。
  她用最快速度系好散开的中衣,套上外袍,把凌乱的头发简单束成高马尾,走到门口时她瞥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面色潮红未褪,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发情的痴态摁了下去,恢复成那个傲慢嚣张的焚金谷天骄。
  推门而出。
  焚金城,仙灵大比第三赛场。
  赛台由整块赤纹精金浇筑而成,四面悬浮的灵幕将台上的每一个细节放大到全场可辨。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各宗各派的旗帜在人潮中猎猎作响,而占据东侧最佳观赛位置的,正是焚金谷的人。
  只是此刻,焚金谷的席位上一片焦头烂额。
  “还没找到焰笙?灵讯发了没有!”一个须发皆红的老者急得拳头攥得咯吱响,法袍袖口都烧出了几缕青烟。
  “发了发了,她说在赶来的路上——”
  “赶个屁!裁判念了三遍名字了,这还是看在我们是主办方的面子上才宽限这么久,再不上场直接判负,要是这么输了脸往哪儿搁!”老者气得胡子都炸了起来,身后几个年轻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赛台上,裁判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面无表情地再度抬手:“焚金谷姬炎笙,最后一次点名。若再——”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赛场入口疾掠而入,脚尖在虚空中踏出一道灼热的波纹,转眼间便稳稳落到了焚金谷的席位前。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姬炎笙一袭烈焰纹战袍,红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表面看上去英姿飒爽,还是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焚金谷天骄。
  只有她自己知道,战袍下面屁股上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大腿内侧的嫩肉擦到布料都还隐隐发疼,亵裤换过了,但小穴里残留的酥麻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摆出惯常的傲慢神色。
  “慌什么慌?这不来了吗。”她下巴微扬,语气不耐烦。
  红须老者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质问她在哪里鬼混到什么地步,一把拽过她就往赛台方向推,边走边压低声音飞快交代:“你对手叫顾闲,之前几轮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但名字从来没听过,不是大门派的弟子,估计就是个运气好的散修。你的实力在万象境中都是顶尖的,这场比赛十拿九稳,尽快拿下,别给焚金谷丢脸。”
  姬炎笙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红须老者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在反复炸响——顾闲。顾闲。顾闲。
  她机械地转头,目光越过宽阔的赛场,落向对面赛台的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天剑门剑袍的青年,身形颀长,眉目清朗,正懒洋洋地靠在赛台边缘的石柱上。
  他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来,隔着整个赛场的喧嚣人潮,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姬炎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擂鼓。
  红须老者还在说着什么“稳扎稳打就行”,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腿已经僵硬地迈向了赛台。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走上赛台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对面,顾闲已经站到了赛台中央。
  裁判正在核对双方身份,顾闲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一只手还插在袖子里,姿态散漫得像是来逛街的。
  他的目光从她踏上赛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那种目光不是挑衅,而是玩味。
  姬炎笙在他对面站定,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撑场面,可喉咙里就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自己趴在床上一边打屁股一边念他名字的画面,还有昨天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时那股滚烫的呼吸。
  顾闲倒是不急,等裁判宣读完规则退开,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到。
  “姬道友,好久不见。”
  她的眼皮跳了跳。好久不见——才一个晚上没见。
  顾闲的嘴角又往上翘了几分,笑容越发欠揍:“咱们比就比,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提议。如果这场比试在下侥幸赢了,姬道友能不能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姬炎笙瞳孔一缩。
  她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昨天他也说了类似的话,然后她就从摸胸到口爆到被操到失神。
  但她打不过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理智疯狂地叫嚣着不要答应不要答应——她的嘴却比脑子更快。
  “什么要求?”她听见自己说。
  顾闲眨了眨眼,像是有点意外她居然问了,随即笑意更深了:“赢了再说。”
  裁判举起手,示意双方准备。灵幕上开始倒数计时,看台上焚金谷弟子齐齐呐喊“姬师姐必胜”,声浪震天。
  姬炎笙的手指握上剑柄,她看着顾闲也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柄长剑,剑身清亮如秋水,没有她的法剑那么华丽,但握在他手中的那一刻,整柄剑的气质陡然变了——那种沉凝如山的压迫感,她之前就领教过。
  倒数归零。比斗开始。
  她决定先发制人。
  “师姐上了!”
  “师姐出招了!”
  “师姐好厉害!”
  “师姐……”
  一剑。
  姬炎笙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砰。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焚金谷那边所有人的嘴都张成了圆形,红须老者的胡子僵在半空中,连裁判都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挥手示意:“……顾闲,胜。”
  姬炎笙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浑身散架了一样酸软。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
  看台上的寂静终于碎裂成一片哗然,无数人在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剑就赢了?”“那个顾闲到底什么来头”。
  可她听不真切,因为她的耳朵里满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道阴影落下来,挡住了她头顶的日光。
  顾闲蹲在她旁边,手里提着那柄入鞘的长剑,剑鞘的尾端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吟吟地举起剑鞘,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笃。
  又敲了一下——笃。
  再敲一下——笃。
  三下。
  然后他站起来,把剑往肩上一搭,转身大步离去,笑声朗朗地抛下一句:“姬道友,后会有期。”
  姬焰笙愣在地上,额头被敲过的地方微微发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已经涌上来一大群焚金谷的弟子,七手八脚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师姐!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刚才那一剑你看清楚了吗?怎么会这么快——”
  “焰笙!”红须老者的声音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从人群后面劈开众人走了过来。
  他面色铁青,胡子尖上还在冒着青烟,身后跟着几个脸色同样难看的焚金谷长老。
  “一招。一招就被人打下了台。”老者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可那语气比当众咆哮更让姬焰笙喘不过气,“焚金谷的脸让你丢尽了。”
  姬焰笙咬着下唇,没有抬头。
  训斥声、惋惜声、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站在那里,战袍下面的屁股还在隐隐发疼,额头上被剑鞘敲过的皮肤还在发烫。
  她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入夜。
  焚金城没有宵禁,但亥时过后街上的灯火已经稀落了大半,商贩收摊,修士归栈,长街空寂。
  只有月色从两旁高低错落的屋檐间倾泻下来,把青石板路面铺成一条银亮的带子。
  顾闲独自站在客栈楼下的一棵老槐树旁。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如碎银。
  他负手而立,姿态懒散,像是在等什么人。
  长街空阔,夜风穿过巷道带起几片落叶,沙沙地从他脚边滚过。
  他不急不躁,仿佛笃定那个人一定会来。
  一道红影从街角转了出来。
  没有白日里烈焰纹战袍的张扬,姬焰笙只穿了一身素简的暗红色便袍,腰间没挂法剑,长发也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的脚步在看见顾闲的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几分,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被光影切成了两半——一半是不耐烦,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姬道友,这么晚了怎么来找我了?”顾闲偏过头看她,月色下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温和。
  姬焰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是你让我半夜三更来找你的吗?”
  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那里被剑鞘敲过三下的地方,在月光下看不出痕迹,但触感她记了一整天。
  顾闲笑出声来。
  他确实没说过让她半夜三更来找他,但他的意思她居然读懂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便袍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
  姬焰笙的腰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便松了。
  她没有躲,甚至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就那么任由他环着腰,带着她往长街的另一头走去。
  月凉如水,长街无声。
  两人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又长又淡,交叠在一起拖在身后的石板路上。
  脚步不急不缓,像是根本没有目的地。
  偶尔有夜风穿过巷口,吹起姬焰笙散落的红发,拂过顾闲的肩头。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往外渗,靠在他身侧的半边身子暖烘烘的。
  “姬道友心情不好?”顾闲偏头看她,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今晚月色不错。
  姬焰笙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害的。一招就把我打飞,害得我被长老们骂了整整一天。你知道被六个长老轮流训话是什么滋味吗?”
  顾闲嘴角微弯:“那还不是你太弱了。”
  姬焰笙猛地扭头瞪他,眼神凶得像是要咬人,可瞪了没两秒就泄了气,转回去继续盯着路面。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冲了,更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倒苦水的人。
  “你知道从小到大,我听长老们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焰笙,焚金谷的未来全靠你了。’我十岁入万象,所有人都说我有天人之姿,是焚金谷百年不遇的天才。我每天练剑六个时辰,练完还要学炼器学炼丹,因为长老们说我必须样样精通才配得上焚金谷天骄的名号。你试过吗——累到站都站不住,还要被骂不够努力。”
  她的语气在说到后面的时侯开始微微发抖,她侧头避开了顾闲的目光,声音低下去:“他们对我期望太高——我不能输,不想输,但是我输给了你。”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微微哽咽,然后迅速咬住了嘴唇。月色下她的侧脸被发丝遮去了半张,只露出微红的眼角。
  两人在沉默中又走了十来步。姬焰笙低着头,顾闲忽然开口:“其实,我有个提升修为的好办法。”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温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那就是,和我双修。”
  她眯起眼睛,眼尾在月光下挑起一道弧度——这家伙正经不过三句话就会嬉皮笑脸地占她便宜,她已经习惯了。
  不过,即使被这家伙这么调戏,自己也完全生气不起来呢。
  顾闲表情认真得不像话,一字一句地说:“你没觉得昨天跟我做过之后,修为涨了一点吗?”
  姬焰笙被他这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堵得一愣,抿了抿唇。
  内视这种事她不是没做——今天白天冷静下来之后她仔细探查了自己的气海,灵力确实比昨天之前多了一丝。
  虽然增幅不大,但要知道修为到了她这个地步,想往上挪一寸都难如登天,而那一丝的增长来得毫无道理,唯一的变量,就是昨天和顾闲发生的那些事。
  “……有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那就对了,”顾闲说着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往自己身侧带近了几分,“我身怀纯阳仙体,与你双修,阴阳互济,自然能提升你的修为,况且之前我还没运功,加上我的双修秘法欲仙宝典,效果还要好上几十倍。”
  姬焰笙信了他这次没有在开玩笑,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
  长街两侧的店铺早已闭门落锁,屋檐下挂着几盏还没熄灭的防风灵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
  不知什么时候起,顾闲已经不再说话了,只有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姬焰笙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被他带着走,呼吸在夜风中慢慢变得绵软。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街区的边缘。
  周围的房屋越来越矮,越来越旧,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
  最后一次转弯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条窄小的巷子——青石板被岁月磨损得坑坑洼洼,墙壁上的青苔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微光。
  巷子深处空无一人,没有一盏灯,只有月色从两墙之间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笔直的银线。
  姬焰笙抬头看看四周,脚步微不可察地放慢了一拍。顾闲也停了下来,却没有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
  月色如纱,将窄巷笼在一层朦胧的银灰里。墙头的老槐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顾闲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姬焰笙的侧脸上。
  月华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那双赤红的眼眸在暗处微微发亮,像两颗被夜露打湿的宝石。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姬道友,”顾闲的声音不大,语调懒洋洋的,眼底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还记不记得白天我说过——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姬焰笙的呼吸微微一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温度滚烫,透过薄薄的便袍熨着她的皮肤。她当然记得。
  “……什么要求?”她问。
  顾闲没有立刻回答。
  下一刻,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忽然腾空——顾闲微微俯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背贴上了身后冰凉的石墙,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侧,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
  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五官笼在一片柔和的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慑人。
  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痒酥酥的。然后她听见他轻声说——  “成为我的性奴。”
  姬焰笙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耳根、脸颊、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绯红。
  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说什么胡话,”她别开脸,“这种要求,我怎么可能——”
  “所谓性奴,”顾闲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很轻,“就是只需要对主人负责。只需要听主人的话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长老的期望,什么宗门的面子——全都跟你没关系。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够了。”
  姬焰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做到了,有奖励。”顾闲微微撤回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比如让你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那种奖励。”
  他顿了顿,目光不闪不避,就那样直直地锁着她的眼睛。月光漏过墙头槐叶的缝隙,在他脸上画出一小块一小块细碎的光斑。
  “做不到,有惩罚——当然,惩罚可能也没多痛苦。可能打着打着,你就比领奖励的时候叫得更大声了。”
  “主人幸福了,就是奴儿最大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呢?”
  姬焰笙愣愣地看着面前这张脸。月光把他的轮廓切得棱角分明,下巴微微上扬,眉眼间还是那股欠揍的从容笑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破土而出。
  昨日被绑在房梁下蒙住眼睛猜物时浑身战栗的羞耻。
  第一次含住那根肉棒时喉间被撑满的窒息感。
  被贯穿时撕裂的疼痛和紧随其后将她吞没的汹涌快感。
  被操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遵从本能迎合的时候,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前所未有的释然。
  然后是另一串画面。
  从赛台上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周围全是焚金谷弟子的脸,还有长老劈头盖脸的训斥。
  十岁入万象时所有人欢欣鼓舞的脸。
  练剑练到虎口崩裂被长老说“继续,这点苦都吃不了算什么天骄”的那个黄昏。
  一个人坐在演武场台阶上不知不觉天黑的无数个夜晚。
  两条线在脑海中交织,越缠越紧,然后啪地一声断裂。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盛满了月色,也盛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她的眉梢不再紧绷,眉眼间那股傲气和戒备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了一汪漾着月光的春水。
  她唇瓣微启,呼吸渐渐急促。她盯着顾闲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去。
  吻落在了顾闲的唇上。
  很轻。很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试探。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紧,睫毛在月下轻轻翕动,像是在做最后的一番告别。
  然后她的眼睛完全闭了起来。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身体贴在墙上,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她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在把自己的所有答案、所有决定、所有从此以后的归属,都融进这个吻里面。
  巷子里只有风声和唇舌交缠的细碎水声。墙头的老槐叶沙沙作响,一片叶子打着旋飘落下来,落在姬焰笙散开的红发上。
  良久,唇分。
  两道呼吸在月色下交织成浅浅的白雾。姬焰笙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躲闪含羞的模样。
  顾闲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考虑得如何了?”
  姬焰笙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脸颊的轮廓线,歪了歪头。她直视着顾闲的眼睛,无比幸福地开口:
  “我亲爱的主人,请吩咐炎奴。”
  “这才是我的好炎奴。”
  顾闲高兴地收紧手臂,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姬焰笙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听话的性奴,就该得到奖励。”
  姬焰笙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通红,她刚要开口问是什么奖励,就感觉到一只手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顺着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上,然后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便袍的衣襟,不紧不慢地往外一拨。
  暗红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处,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顾闲的手指没有停,一颗一颗地解开中衣的盘扣,最后一颗盘扣也松开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几乎都暴露在了月色之下——饱满挺翘的乳峰在散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乳沟在月光的勾勒下投出一道幽深的暗影。
  顾闲低下头,在她颈窝处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指腹触到了一片湿热——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柔软的肉唇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托着她臀肉的手掌都打湿了。
  “都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姬焰笙羞羞的:“……主人别笑。”
  顾闲没有再多废话。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上她濡湿的穴口。
  两片肉唇被撑开的瞬间姬焰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便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侯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衣料里。
  “呜嗯——好、好胀……主人的好大……”
  顾闲抱着她停在那个深度,让她适应了片刻。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密密匝匝地包裹着他,痉挛般地一缩一缩。
  他托着她臀肉的手掌捏了捏,低声命令:“炎奴,主人抱累了,自己动。”
  姬焰笙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搂着他的脖子作为支点,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让肉棒滑出半截,再缓缓沉腰吞回去。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开始有韵律地起伏,臀肉在月光下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穴口一隐一现,每次沉腰都将整根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嗯……嗯啊……主人的肉棒……在炎奴里面跳……好烫……”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炎奴的小穴被主人塞得好满……”
  顾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贪吃的肉唇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拔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
  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用力一按。
  隔着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摸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姬焰笙被这一下按得浑身剧颤,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抵住,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炎奴,”顾闲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觉得主人怎么样?”
  姬焰笙的睫毛颤了颤,眼神迷蒙地抬起赤红的眸子看他。
  “炎奴……最喜欢主人了。在街上遇到主人的那天炎奴就觉得主人好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还有主人捏炎奴胸的时候,明明是在羞辱我,可是炎奴兴奋得不得了,回去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满脑子都是主人的脸,晚上做梦也梦到被主人绑起来欺负,醒来之后内裤都湿透了……”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卖力地扭腰吞吐着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藏在心底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声音又酥又软,带着被操到神志不清时特有的黏腻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献上一份珍藏已久的礼物。
  “昨天被主人调教的时侯也好舒服……好幸福……被绑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好害怕,可是主人让我猜东西,又让我含着主人的肉棒,那时候炎奴心里就想,就算是主人往我嘴里尿尿我也会乖乖吞下去的……还有被主人破处的时侯,虽然有点疼,但是主人一顶进来炎奴就觉得自己变成主人的东西了……被主人按在墙上操的时侯炎奴真的幸福到快死掉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主人的话就可以了,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幸福过……”
  “真乖,奖励炎奴最爱的主人的精液。”
  他双手扣紧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弹实的臀肉里,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狠狠碾进了子宫最深处。
  姬焰笙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张到一半,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顾闲的精关已经松开,滚烫的浓精如决堤般灌进她的子宫。
  “呜齁哦哦哦——主人的精液——烫死炎奴了——去了去了去——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炸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淫叫。
  她舌头吐在外面,白眼翻到只剩眼白,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将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小穴痉挛着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生怕漏掉一丝。
  啪啪啪——顾闲又补了几记深顶,把残精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去,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姬焰笙已经软成了一摊泥,整个人挂在顾闲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谢谢主人。”
  巷道的月光忽然被一道晃动的火光切开。
  “谁在那里!”女子的厉喝从巷口传来,紧跟着一盏防风灵灯的光晕扫进了窄巷。
  来人身穿焚金谷弟子的巡夜服制,腰间佩着制式法剑,左手高举灵灯,右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火光映出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孔——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端正,神情严肃,一看就是那种最守规矩的内门弟子。
  顾闲转头看了一眼,表情波澜不惊,迅速从储物袋里扯出一张宽大的毛毯,随手一抖,毛毯呼地展开,将姬焰笙从肩头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
  宽大的毛毯遮住了她散落的红发,遮住了她光裸的肩胛和缠在他腰上的长腿,只留下一个被毯子裹成茧的人形趴在他怀里。
  姬焰笙整个人僵住了。
  脸埋在顾闲肩窝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穴肉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痉挛着,偏偏这时候来了人,还是焚金谷的巡夜弟子。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紧张和羞耻同时涌上来,穴肉不受控制地猛地绞紧了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顾闲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
  巡夜弟子大步走近,灵灯高举,火光直直地照在顾闲脸上。
  顾闲眯了眯眼,非但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反而把怀里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些。
  他靠在青砖墙上,姿态懒散,神情坦荡,好像半夜在窄巷里抱着个裹毛毯的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巡夜弟子厉声质问。
  “双修。”顾闲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他托在毛毯下的手故意往上顶了一下。
  还插在姬焰笙小穴里的肉棒随着这一顶碾过了她宫颈口那块软肉,她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娇吟。
  “嗯——!”
  巡夜弟子的灵灯猛地一晃。
  刚才巷子里光线太暗,她根本没看清顾闲怀里还抱着个人,这一声娇吟让她骤然意识到毛毯下面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瞪大了眼睛,灵灯往顾闲怀里照了照,看清了毛毯边缘露出的一截小腿和赤裸的脚踝,脚趾还在月色下微微蜷缩着。
  巡夜弟子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们——简直世风日下!要双修不会回客栈去修吗?在这大街上——”她深吸一口气,把“苟合”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了个稍微不那么刺耳的说法,“——成何体统!赶紧回客栈去!”
  顾闲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双修怎么了?阴阳交合,天地大道。你们焚金谷难道不修这个?”
  “这不是正道!”巡夜弟子义正词严,“正经修士哪个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等苟且之事!真正的正道修士靠的是勤学苦练,靠的是日复一日的打坐、练剑、磨砺道心,不是靠——”
  她话没说完,顾闲地坏笑着打断了她:“哦?勤学苦练?那你们焚金谷的姬焰笙够勤学苦练了吧,肯定是正道中的正道了吧?”
  巡夜弟子一听到“姬焰笙”三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姬焰笙师姐?”她的语气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骄傲,“那还用说!姬师姐乃是我焚金谷百年不遇的天骄,十岁入万象,每日练剑六个时辰,从不懈怠!整个焚金谷谁不知道她为了突破万象圆满连续闭关三个月不出关——这样的天骄,当然是正道!当然是所有弟子仰慕的楷模!”
  顾闲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姬焰笙的手指在他肩头掐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肩上滚烫滚烫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
  自己的同门就在三步之外,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而她此刻正裹着一条毯子趴在男人怀里,小穴里还含着那根把她操到母猪叫的大肉棒。
  巡夜弟子说得起劲,目光扫了一眼顾闲怀里的毛毯,哼了一声:“不像你怀里这位——半夜在大街上与男子苟合,成何体统。与姬焰笙师姐那般勤勉自持的天骄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顾闲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不动声色地托着姬焰笙的臀,缓缓地、缓慢地又往上顶了一寸。
  姬焰笙的穴肉应激性地绞紧,她死死咬住顾闲肩头的衣料才没有叫出声,两条腿在毛毯下夹得死紧,脚趾蜷成了一团。
  “姬焰笙真有那么好?”顾闲问,语气平淡,“她那么勤奋刻苦,怎么今天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顾闲一招就打飞了?”
  “你——”巡夜弟子被戳到痛处,气得脸涨得通红,“你懂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姬师姐只是一时大意而已!你怎可如此轻辱!”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在扞卫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顾闲怀里微微发颤的毛毯,语气更加轻蔑:“姬师姐勤勉不辍,道心坚定,一心向道,绝不会像你身上这位女子一样——深更半夜在外边与男人淫荡嬉戏,毫无廉耻之心!这位姑娘,我劝你洁身自好,莫要自甘堕落。”
  顾闲感觉到姬焰笙的穴肉猛地痉挛了好几下。
  她趴在肩窝里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息。
  他的肩头被她咬着一块衣料,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又在羞耻中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姬师姐如果在这里,”巡夜弟子意犹未尽地又补了一句,“一定也会斥责你的行为。”
  顾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毛毯,终于露出了一个“差不多了”的表情。他抬起头,对巡夜弟子笑了笑:“道友说完了吗?”
  巡夜弟子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太多话,而对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容,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悠闲姿态。
  她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长篇大论的样子有点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脸,灵灯往巷口方向一指:“总之你们完事了赶紧回客栈,不要在街上逗留。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等事,成何体统。”
  顾闲从墙上直起身,仍旧稳稳地抱着裹在毛毯里的姬焰笙,语气客气又敷衍:“多谢道友关心,在下完事了就走。”
  “哼。”巡夜弟子瞪了他一眼,提着灵灯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灵灯的光远去之后,月光重新夺回了窄巷,银辉冷冷地铺在青石板上,也铺在裹着毛毯的两个人身上。
  顾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毛毯,毛毯已经抖得不行了。
  他伸手把毛毯从姬焰笙头顶掀开一角,露出她涨得通红的脸和一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眼眸。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沁出的泪珠。
  她抬起眼,眼神幽怨又羞赧,轻轻捶了顾闲肩膀一下,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主人……你太坏了。”
  顾闲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笑得很坏:“坏?刚才你夹得比谁都紧。你那个师妹每夸你一句你就夹一下,一边被夸焚金谷天骄清冷高洁,一边被同门骂成下贱淫荡女子,爽不爽?”
  姬焰笙不说话了,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手上捶打的力道小得像是猫挠。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主人……炎奴好爽。”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1 03:32:23

第5章 仙灵大比火热进行中,顾闲跻身决赛
  客栈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巷子里残留的月色和夜风。
  房间内烛火未燃,只有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月光,在地面上铺出一层薄薄的银霜。
  应含冰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沿边,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月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映得如同两汪深潭。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目光先落在顾闲脸上,然后自然而然地滑向他怀里那个裹着毯子、红发散乱的身影。
  姬焰笙趴在顾闲怀里,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还带着潮红的脸。
  她看到应含冰的那一刻,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还记得昨天清晨撞见的那一幕,当时应含冰正跪在顾闲胯间做早安口交,现在自己被顾闲抱进来,角色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应含冰眨了眨眼,那张平日里清冷如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歪了歪头,“师弟真是厉害,一夜不见就把焚金谷的天骄拐回来了。”
  顾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用拐?你师弟我往那儿一站,她就自己跟过来了。”
  姬焰笙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因为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是半夜三更自己主动跑去找他的。
  顾闲拍了拍她的后背,朝应含冰努了努下巴:“来,跟师姐打个招呼。”
  姬焰笙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红发散乱地糊在脸上,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的赤红眼眸。
  她看着应含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脸又红了一层,最后声如蚊蚋地憋出一句:“见过女主人……我是主人的性奴炎奴。”
  应含冰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床沿站起来,赤足踩着冰凉的地板走到顾闲身边,踮起脚尖,伸手将姬焰笙脸上一缕乱发拨到耳后,然后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我也是师弟的小母狗,你我姐妹相称就好。”她转头看了顾闲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姬焰笙,“叫我含冰姐姐吧。”
  姬焰笙愣住了。
  “炎笙妹妹。”
  姬焰笙的眼眶忽然有点酸,她迅速眨了眨眼:“含冰姐姐。”
  顾闲看着这一幕,他一手托着姬焰笙的臀,另一只手顺势揽过应含冰的腰,将两人一起带到床边,然后往后一倒——三个人同时跌进了柔软的床榻里,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应含冰被他压在身下,姬焰笙趴在他胸口,三个人叠成了一团。
  应含冰伸手推了推顾闲,没推动,便也不再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月光下眨了眨,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柔软:“师弟不在,我怎么都睡不着。”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舌尖微微探出唇外,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顾闲低头吻了上去,舌头探进她的口腔,缠住她主动迎上来的舌尖,慢慢地搅动。
  姬焰笙趴在顾闲胸口,脸颊贴着两人嘴唇交合处不到三寸的距离,看得面红耳赤。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闭眼也伸出了舌尖加入了那场交缠。
  三条舌头在同一个空间里搅拌,谁的舌尖碰了谁,谁的上颚被谁舔了,谁轻轻咬了谁的下唇,全都在黏腻的水声中被模糊了边界。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交叠的身体上,喘息声、吞咽声、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织成了一张绵密的春色之网。
  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应含冰的中衣,又探进了姬焰笙的毯子里。
  应含冰的腿环了上来,夹住他的腰侧,脚尖在月光的银辉里微微蜷缩。
  姬焰笙揉弄着他胸口的衣料,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尖还和另外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来不及收回,吮吸声从她喉间溢出来,又甜又黏。
  春宵漫长。
  ……
  几日时间快速流过。
  八强名单在赛场正中央的灵幕上逐一亮起。
  八个名字,金光浮动,每一个都代表着从数百名天骄中一路杀出来的顶尖实力。
  顾闲和应含冰的名字赫然在列。
  应含冰抽到的对手是红莲教圣女,殷烬欢。
  比赛开始前,顾闲在备战区捏了捏应含冰的手心,低声嘱咐了几句。
  应含冰点点头,提剑上了赛台。
  顾闲靠在备战区的石柱旁,目光没有离开过赛台半分。
  他对师姐的实力有信心——应含冰虽然被他调教成了床上的小母狗,但在剑道上的天资是实打实的,冰系剑意纯粹凌厉,一路杀进八强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但这一次,她的对手不一样。
  裁判挥手,比斗开始。
  殷烬欢抬手,掌心亮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
  那火焰的颜色不像寻常火法那般明艳炽烈,而是深沉如凝固的鲜血。
  火焰在她指尖跳动的时候,连空气都发出了诡异的嘶嘶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燃烧。
  应含冰率先出剑,冰蓝色剑光在赛台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寒气四溢。
  殷烬欢没有闪避,只是将手中的暗红火焰往前一推。
  火焰与剑光相撞的瞬间,那诡异的暗红之火像是带着某种腐蚀性的力量,将冰系灵力一层层侵蚀殆尽,连水汽都留不下半缕。
  赛台上,应含冰的剑势被步步压制,她的冰系灵力在殷烬欢的诡异火法面前像是遇到了天敌。
  每一次交锋,那暗红色的火焰都会沿着剑光往上蔓延,像活物一样试图缠上她的手腕。
  她咬紧牙关撑到了最后一刻,最终还是被一道无声无息的暗火击中剑身,整柄冰剑在空气中炸成一团白雾,她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裁判挥手:“殷烬欢,胜。”
  顾闲第一个冲上去。
  他扶起应含冰,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探查内息——好在殷烬欢的火法虽然诡异,但那一击收了几分力道,应含冰只是灵力震荡,没有大碍。
  顾闲刚把应含冰安顿好,转身想去看看四强赛的抽签安排,一抬头却看见殷烬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你是她的道侣?”
  顾闲微微眯眼。他注意到殷烬欢的目光扫了一眼应含冰的方向,又落回他脸上。这个问句来得有些突然,她的脸上也是玩味的笑意。
  顾闲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敌意,便坦然点头:“是。”
  殷烬欢看着他,她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在替谁惋惜,然后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侧头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倒是有些委屈了我那商妹妹。”
  说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通道尽头,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暗火气息。
  顾闲站在原地,眉头皱成一团。
  商妹妹?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翻了一圈——这次八强里确实有个叫商辞木的修士,听说是合欢宗的圣女,可是自己之前和她并无交集啊。
  顾闲将目光收回,低头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暂时压下疑问——不管这个商辞木是谁,只要她继续晋级,迟早会碰面。
  回到客栈。
  顾闲扶着应含冰上了客栈楼梯,转过拐角,就听见自己房门口有人说话。
  一个是姬焰笙的声音。另一个也耳熟——刚在赛场上听过的,殷烬欢。
  “你在这儿做什么?”姬焰笙双臂环胸,下巴微扬。她腰背挺得笔直,还是那副焚金谷天骄的架势。
  殷烬欢靠在门框上,指尖捻着一缕从斗篷兜帽边垂下的墨发,绕了两圈。
  暗红色的眼眸在阴影里微微发亮,声音不急不缓:“这话该我问你。焚金谷的姬大小姐,站别人房门口等谁呢?”
  “等谁跟你没关系。”
  “哦?”殷烬欢笑了一声,短促而意味深长,“那我在这儿等谁,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姬焰笙眉头一跳。
  两人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谁也不打算让谁。
  姬焰笙的余光瞥见走廊那头的动静,转头正好看见顾闲扶着应含冰走过来。
  她脸上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松了,撇下殷烬欢快步迎上去,双手一把抱住了顾闲空着的那条胳膊,身体微微侧过来半挡在顾闲前面。
  那双赤红眼眸还扫了殷烬欢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这是我的人,你谁?
  殷烬欢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顾闲另一边扶着应含冰的手。她嘴角翘起来,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揶揄:“顾道友倒是好福气。”
  顾闲先推开房门把应含冰扶到椅子上坐好。
  应含冰脸色还有些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冲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顾闲这才转过身看向门口,殷烬欢还靠在那儿没走。
  “殷道友有何指教?”
  殷烬欢也不拐弯,开门见山:“商辞木。我是为她来的。”
  这个名字她之前在赛场上提过一次,什么“委屈了我那商妹妹”。
  顾闲当时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她跑了,现在听见这名字心里微微一动。
  商辞木,合欢宗当代圣女——这个身份他在八强名单上见过,但两人从未有过交集。
  “你跟商辞木什么关系?”
  “她是我好姐妹。”殷烬欢站直了身子,手指不再捻头发,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她身怀玄阴之体,你的纯阳仙体正好与她契合。你们两个若是双修,对彼此的修为都有天大的好处。”
  “玄阴之体?”顾闲眉梢微挑。
  他知道这个体质——和他被叫做纯阳仙体一样,玄阴之体也是极其罕见的先天体质,而且和他一阴一阳,确实天生互补。
  他倒是也好奇对方为何会知道自己是纯阳仙体,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殷烬欢是商辞木的好姐妹,而商辞木又是合欢宗的圣女,合欢宗有些什么奇特法子能探查到他的体质也算正常。
  “但你得知道一件事。”殷烬欢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姬焰笙紧贴着顾闲手臂的姿态,又看了一眼屋内椅子上的应含冰,“我那商妹妹是个纯情坯子。即便是双修收益再大,她也不肯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做这种事。”
  殷烬欢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刚才的玩味,“今天看见顾道友左拥右抱,我倒庆幸是自己先来探路。要让她撞见这阵仗,怕是要失望透顶。”
  姬焰笙眉头一皱,刚要开口,顾闲却笑了。
  “殷道友,”他语气不急不躁,“你觉得什么是真心?我身边不止一个女子就是没有真心了?那可不一定。我对每一个女子的爱都是真的。”
  姬焰笙终于找到话缝,哼了一声:“主——顾闲对我们都是真心的。你少在那里替他下结论。”她一顺口差点把“主人”叫出来,硬生生刹住了车,耳根红了一瞬。
  应含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闲身侧。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语气平淡而笃定:“师弟不一样。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殷烬欢眨了眨眼,看看面前两个女人,又看看顾闲,嘴角弧度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真实的困惑。
  她歪了歪头:“有意思。你给她们灌的什么迷魂汤?”
  “殷道友想体验一下吗?”
  顾闲往前迈了一步。
  殷烬欢还靠在门框上,两人之间原本两步的距离被这一步收窄到了一步之内。
  她没退,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看他。
  顾闲没再拉近距离,就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眼睛里。
  殷烬欢歪头看着顾闲。“那就让我体验一下。”她把“体验”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她的手跟着话一块儿动了——指尖落在顾闲肩膀上,隔着剑袍的布料缓缓往下滑。
  指尖从肩头移到胸口,在心脏跳动的位置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往下,划过腹肌的分隔线,在腰带上方停住。
  她用一根手指在腰带扣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敲门。
  暗红的眸子上上下下扫了一遍面前这副身板,嘴角的笑意又翘高了一分。
  “殷道友这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看你送上门的也吃不下。”她仰起脸,两人鼻尖的距离被微微抬起的下巴收窄到了半尺。
  她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故意在舌尖上焐热了才放出来。
  顾闲低头,殷烬欢仰脸,谁也没退。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暗火余温和某种介于挑衅与邀请之间的味道。
  殷烬欢率先打破了均势。
  她按在顾闲腰带上的那只手忽然往下滑,整个手掌复上了他裤裆的位置。布料的起伏已经比刚才撑得高了不少,硬挺滚烫。
  “哟。”
  她调子里全是笑意,紧接着她曲起食指,指尖对准那根硬物最突出的位置——隔着裤子,啪地弹了一下。
  力道拿捏得刚好,不疼,但足够让整根肉棒在裤裆里弹跳了一下。
  “还当什么正人君子呢。”她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从顾闲身前滑了出去,人已经退到了走廊里。
  “这么不经撩?”她歪头笑了一下,转过身去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她走路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斗篷兜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下,却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
  她并不像她表面展示的那样从容。
  殷烬欢转过拐角,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方向。
  姬焰笙盯着空荡荡的走廊,哼了一声,小声嘀咕:“跑得倒挺快。”
  顾闲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支着的帐篷,失笑摇头。
  他转身进了房间,顺手带上门,对椅子和床边的两人说:“不管她了,是我们的快活时间了。”
  ……
  殷烬欢是和商辞木合租了一座小院。
  合住的独院比顾闲那边清净得多,殷烬欢回来时,院里没有灵灯,只有正屋窗纸上映着一团暖黄的烛火。商辞木还没睡。
  殷烬欢反手带上门,门闩还没落稳,她已经三步并两步跨过正屋门槛。
  商辞木正坐在床沿翻一本旧书,淡青色的中衣整整齐齐,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回来——”话只说了半截。
  殷烬欢整个人扑了上去。
  她一把揽住商辞木的肩,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在商辞木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商辞木手里的书被撞落在床,膝盖一软,两个人双双跌进被褥堆里。
  殷烬欢把脸埋进商辞木颈窝,鼻尖蹭着她的锁骨窝,深吸了一口。
  合欢宗圣女的体香向来清淡,不用香料,却有一股晒过的棉布被太阳烘过之后留下的暖融融的气息。
  殷烬欢蹭完颈窝还不过瘾,手掌顺着商辞木的后背一路摸到腰侧,指腹在她腰肢上捏了两把。
  她的手掌贴着中衣薄薄的布料往下走了半寸,指尖勾住商辞木的腰带扯了扯,没扯开,便又转回去继续揉她的腰。
  商辞木被她揉得身子往床里缩了半寸,伸出一只手把散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仍是平淡:“你去找那个顾闲了?”
  殷烬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脸从商辞木颈窝里拔出来,撑起上半身,看着商辞木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眼睛。
  殷烬欢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商妹妹。”
  她翻了个身,仰面倒在商辞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翘起一条腿晃了晃脚尖,开始数:“那个顾闲,我去的时候他正好扶着一个女修进门,是他的师姐,叫应含冰。这还没完——到了他房门口,焚金谷那个姬焰笙也杵那儿等着。姬焰笙啊,焚金谷的天骄,白天在赛场上多傲的一个人,见到顾闲回来直接就上去抱胳膊,跟只护食的猫似的。”
  殷烬欢偏过头看商辞木的表情,商辞木只是静静地听着,辫子搭在肩上,没什么反应。
  殷烬欢坐起来,盘起腿,双手在空中比了个数字:“左拥右抱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替你考察过了,这人待人轻薄得很——给他点便宜他就敢蹬鼻子上脸,商妹妹你可千万别上当。”
  商辞木听完,垂眼想了几个呼吸的功夫。“还是要亲眼见过才知道。”她说。
  殷烬欢盯了她半天,猛地叹气,一头扎进商辞木胸口。
  她的脸埋在商辞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之间,闷声闷气地嚷嚷:“你就是太好脾气了——我都替你考察完了你还不信,非要自己去——”
  她的嘴被商辞木的胸堵着,后半句话变成了含糊的咕噜声。
  她左右蹭了蹭脸,又深吸了一口,商辞木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哄猫。
  ……
  半决赛。赛场中央的灵幕上只剩下四个名字,各自对阵的线条在金光明灭中定格。
  殷烬欢那一场打得很快。
  她的对手是个使土系术法的修士,万象境后期,能在走到这一步自然有些底蕴。
  开赛铃响起的瞬间,土系修士脚下石板翻涌,三道岩棱从地底窜起,企图将她困在岩牢之中。
  殷烬欢抬手,掌心亮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往脚下一按。
  火苗无声无息地渗入石板,随后整座赛台的地面泛起了暗红色的裂纹,像被什么活物从内部啃噬了一遍。
  土系修士低头看脚下,瞳孔骤缩。
  岩棱在离殷烬欢三尺的地方停住,随后炸成漫天碎石。
  一道暗火顺着他的灵力脉络反噬而上,他连退七步,每一步都踩碎一块石板,最后单膝跪在赛台边缘,低头吐出一口灰黑色的浊气。
  裁判挥手:“殷烬欢胜。”
  前后不到二十息。
  看台上红莲教的弟子们爆发出欢呼,殷烬欢拍拍手,目光越过人潮飘向另一侧的赛台。
  四号赛台的灵幕上还亮着两个名字:顾闲,商辞木。
  顾闲站上赛台时,对面已经有人先到了。
  商辞木站在赛台中央偏后的位置,青绿色的法袍外罩一层纱衣,长发垂在身后,耳边别着一朵淡金色的合欢花,花瓣上还凝着晨露。
  她双手交叠在腹前,站姿端庄得像是来赴一场茶会。
  台下有不少人在起哄——合欢宗圣女的名头在男修之间向来是热度最高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落在顾闲身上。
  裁判核验身份完毕,退开几步。比斗还没正式开始。商辞木先开了口,微微欠身:“殷姐姐先前多有冒犯,我替她向顾公子道歉。”
  顾闲摆摆手:“殷姑娘性格直爽,没事。”
  商辞木直起身,抬眼看他:“我自己和顾公子的事,想必顾公子都已经知道了。”
  她顿了顿。
  “我请顾公子说一说,怎么看待爱情。若能说服我,我可以直接认输。”
  看台上一片哗然。
  这是仙灵大比的半决赛,对面站着的是本届最大的黑马——一招击败姬焰笙、一路全胜晋级到四强的顾闲,而合欢宗的圣女居然在赛台上说不打就不打,只为一个问题。
  顾闲看着商辞木。她站在他十步之外,表情平静,目光却是认真的。也难怪殷烬欢说她是个纯情坯子。
  他想了一瞬:“不过是男欢女爱罢了。”
  商辞木的眼睫微微一颤,大概早就料到这个答案,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
  “太肤浅了。”她说。
  顾闲也不急:“肤浅在哪?我辈修士修行,无非图一个逍遥,须知快乐是人生第一要义。”
  这话说完,商辞木还没回应,台下已经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说得好!”——引来一片哄笑。
  商辞木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等哄笑声渐歇,才开口:“既然快乐是人生第一要义,那顾公子可以找许多女子,顾公子的女子也可以找许多男子。各取所需,各得其乐——这倒也说得通。”
  顾闲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出一步,又迈出一步,脚下不快不慢,像是平常走路。
  商辞木看着他走近,没有动。
  台下有些眼尖的修士开始窃窃私语——他在做什么,难道是要偷袭?
  他跨进了她五步之内。商辞木的目光垂了一瞬,又抬起来,脊背依旧挺直,“顾公子还没回答。”
  顾闲没有停。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手掌落在商辞木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合欢宗圣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住。
  她的后背撞进他胸口,合欢花的幽香和纯阳仙体浓郁到近乎熏人的雄性气息在鼻尖撞了个正着。
  玄阴之体遇纯阳仙体——阴阳相吸,气机共鸣。
  那股至刚至纯的阳气顺着贴合的肌肤渗进她的经脉,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她的灵脉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啸,全身灵气失控地翻涌,腰眼猛地一酸,两条腿随即发软。
  腿根那一片遮在法袍下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两片阴唇之间挤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进亵裤的布料里,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她的脸红了。
  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过腮帮子,一路烧进衣领遮住的后颈。
  她抬起手抵住顾闲的胸口,她想后退一步,后腰上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这不一样。”顾闲低头看着她,“我这个人啊,有很强的占有欲。我的爱就是雄性占有、雌性被占有。占有,掌控,这让我快乐,而我也会让女子感受到被我占有的快乐。”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衣料将纯阳灵力一道又一道地灌进她玄阴之体的气海。
  商辞木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这太霸道了,想说这和她的理解完全不同,想说这分明是偷换概念——但嘴张开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身体比她更懂这个男人的意思——玄阴之体在疯狂地回应着纯阳仙体的召唤,每一寸经脉都在雀跃,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气。
  或许换了其他人对商辞木说这话她只会一笑了之,但顾闲和她的体质太适配了,这完全就是,生理层面的契合与吸引。
  顾闲低头看着她,她没有挣扎。
  他松开了手。
  商辞木往后退了半步,站稳。
  她垂下眼睫,默了几个呼吸的功夫。然后她抬起脸,看着他。脸上红潮未褪,耳朵尖还泛着绯色,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冷静。
  “顾公子还是没能说服我。”她后退两步,往赛台边缘走,回头看了顾闲一眼,“不过我认输。我反正也打不过你。”
  她脚下轻点台面,身形已经飘然落到了台下。看台上炸开一片喧哗,裁判愣住了,愣了两秒才想起举手:“商辞木弃权,顾闲胜。”
  商辞木的步子还是稳的,法袍下的双腿却仍微微发软,腿根那一片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去擦,只是低着头走着。
  顾闲收回目光。
  台下嘈杂的人声里有一道格外尖锐的尖叫——殷烬欢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看台最前排,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喊了一句“商妹妹你怎么就认输了——”,后面的话被周围炸锅的议论声吞没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1 03:46:10

第6章 夜云华来袭,顾闲突破天人,以及五毒教的恩怨
  几日匆匆而过。
  顾闲的客房。
  应含冰趴在顾闲两腿之间,冰蓝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上,几缕发丝沾了汗,贴在她清冷的侧脸边。
  她的唇瓣含着肉棒顶端,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壑里慢慢地画着圈。
  她身边的姬焰笙趴在另一侧,红发凌乱地搭在肩头,嘴唇贴在肉棒根部,从侧面一寸一寸地舔过凸起的青筋。
  她的动作比应含冰急切一些,舌尖的力度也更重。
  两条舌头在肉棒表面交错滑过,有时会碰在一起,应含冰的舌尖凉凉的,姬焰笙的舌尖热热的,碰上的时候两人都会轻轻颤一下。
  顾闲舒坦地靠着床头,一只手探在应含冰腿间。
  应含冰的小穴还是那么紧,手指刚探进去就被冰凉的穴肉绞住了,穴壁自下而上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指节。
  应含冰被他手指勾到某处,含着肉棒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
  另一只手在姬焰笙的蜜穴里进出,那里又湿又烫,和应含冰截然相反。
  他指尖刚探进去就被一股湿热裹住,穴道紧窄但弹性极好,手指一进一出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跟着他的动作收缩。
  他的两根手指分别在不同的穴里搅动,应含冰的水沾了满手,顺着指缝往下淌,姬焰笙那边更夸张,每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汁液。
  然而异变突生。
  “师弟?”应含冰叫了一声,语气不是情欲里的呢喃,是警觉。
  姬焰笙也感觉到了,她松开口,抬眼看顾闲。
  顾闲还没来得及说话,焚金城上空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面巨鼓被人从内部擂碎。
  整座客栈晃了一下,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桌上的茶盏跳起来又落回去,茶水泼了半桌。
  窗外深蓝色的夜幕骤然变成暗绿——半透明的屏障将天空切割成无数块不规则的碎片,每道裂缝中都涌动着毒雾般的幽光。
  万毒噬灵阵。
  三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顾闲将手指从两个穴里抽出来,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城墙上空的景象映入眼帘——暗绿色的阵幕像倒扣的碗笼罩全城,无数道墨绿色的符文在阵幕表面蠕动爬行,每一次闪烁都往城中注入更浓郁的毒雾。
  街头巷尾开始有修士倒下,先是凡蜕境的,然后是万象初期的——他们的灵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经脉中强行抽离,化作千丝万缕的绿色光点浮上半空,汇入阵幕之中。
  一声爆喝从城中心方向炸开,焚金谷主的身影出现在半空,周身烈焰翻涌,火光将半边天空烧成赤红。
  紧接着另一道清光从城西掠起,仙盟坐镇焚金城的天人长老也现身了。
  两名天人修士没有犹豫,同时出手攻向阵幕——焚金谷主的烈焰化为一柄百丈火剑,仙盟长老袖中飞出漫天清光符箓,铺天盖地地砸向阵眼。
  阵幕一角裂开一道细缝。
  细缝后面,一个身穿墨绿色法袍的女人慢慢走了出来。
  她的长发是紫色的,垂到脚踝,脚步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阵幕就会泛起一圈毒绿色的涟漪。
  两名天人修士的攻势撞上她身前三丈的毒雾屏障,火剑崩散,符箓化为飞灰。
  “夜云华。”焚金谷主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咬牙吐出这个名字。“你们五毒教来这里干什么!”
  五毒教圣女偏头看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焚金城,“哼,你们把我五毒教当做弃子的那一刻就该料到今天,我来收你们仙盟欠下的债!”她抬手,指尖弹出一道幽绿的毒针,焚金谷主闪身避过。
  仙盟长老从侧面抢攻,清光未至便被毒雾腐蚀殆尽。
  三人在阵幕上展开缠斗——焚金谷主的烈焰不断被毒雾削弱,仙盟长老的清光也越缩越小,而夜云华穿梭在两股攻势之间,从容不迫。
  “焚金城里的毒我布了四十九天。”她说着侧身避开一道火剑,指尖轻弹,又一道毒针将仙盟长老逼退数丈,“凡蜕境的修士这会儿应该都睡熟了。万象境的灵力被封了九成以上。你们两位天人——自己感觉不到吗?气海里的灵力还剩多少?”
  焚金谷主没有回答,脸色已铁青。仙盟长老喘着粗气,袖口的清光已经暗淡到几乎看不见。
  夜云华也没等他们回答,侧头对身后说了一句:“青龙使。”
  阵幕裂开第二道缝,一道青影从中掠出。
  青龙使一身紧束的深青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面容冷峻。
  夜云华没有回头:“去把城中所有天骄带走。”
  青龙使垂首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城中的街巷之间。
  房内,顾闲和应含冰听到夜云华名字的时候都看向对方,脸上露出惊讶。
  就在这时,殷烬欢拽着商辞木的手冲进顾闲房门,脸上还残留着刚运功抵抗毒阵灵力侵蚀的潮红。
  她踹开门就看到了一幅诡异画面——应含冰和姬焰笙身上只披着薄薄一层中衣,两人脸上仍挂着欢好过后将褪未褪的潮红。
  但此刻她们已经并排坐在床边,手指扣在一起,正在运功压制体内翻涌的灵力。
  “外面——”殷烬欢刚说了两个字,忽然意识到这房间里的气味还没散干净,一股浓郁得呛人的石楠花味混着两个女人身上的体香直冲鼻腔。
  她顿了一下,闭眼深呼吸,重新开口,“外面那个阵,是五毒教的夜云华干的,听她说我们都要被她带走,不知道她有什么阴谋。我和商妹妹的灵力在体内正在快速消散,只能先来找你。你——”
  话没说完,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了三下。
  叩门声响得很有礼貌,甚至还等了两秒才开口:“请问里面是天剑门顾闲顾道友吗?在下五毒教青龙使,奉圣女之命请诸位去做客。方便开一下门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殷烬欢掌心的暗火已经亮起来了,却被顾闲按住手腕。他走到门前,推开门扉。
  青龙使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先看了看房里四个女人,又看了看顾闲敞着的衣襟和胸口的红痕,眼角跳了一下,但没说废话,开口先道歉。
  “打扰各位休息了。在下青龙使寒青,圣女殿下的命令是带走城中所有天骄,我不得不来。”
  外面三名天人还在激烈交战,焚金谷主天人中期修为,另一位仙盟长老也是天人前期修为,然而他们中了五毒教的毒,修为大减,反而被天人前期的夜云华一个人压着打。
  而寒青丝毫不急,缓缓解释:“半年前南荒妖域暴动,妖王们纠集了至少三路大军,要北上入侵中原。五毒教正好夹在两者之间,退无可退。我们向仙盟求援,连发十几道灵讯,仙盟的回话是“已在议事,将会支援”,然而之后便杳无音信,是我们教主一人击退了妖王们的第一波进攻,让他们暂时老实了下来。你们仙盟打算牺牲五毒教先消耗妖域的有生力量,坐山观虎斗,等两败俱伤再出面收拾残局。”
  她没说的是,五毒教主虽然以天人后期修为,借助南荒本土优势,重重设伏,击退了十几名妖族天人,然而自己也身受重伤,闭关疗养。
  此事只有五毒教圣女和四圣使知道。
  妖王们虽然暂时被击退,但一旦他们发现教主已经身受重伤,必然重整旗鼓再起进攻,届时就是五毒教灭亡之日。
  也正是如此,再加上对中原仙盟见死不救的怨恨,夜云华才发动了这个计划。
  “仙盟可以不救五毒教,但焚金谷的少主、红莲教的圣女、合欢宗的继承人都将落在南荒手里,说白了就是人质,用你们这些天骄的性命来逼迫仙盟出兵妖域。
  “我不赞同这个计划。如果仙盟直接放弃你们,这个计划只会彻底激怒仙盟,五毒教的处境会更艰难。况且,即使计划成功,仙盟和妖域一战之后还是要和五毒教算总账。”
  “不过,我们毕竟还是要服从圣女的命令的。”她说,“所以我给各位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展现出万象后期的实力,我就此退去,回去就说你们修为太高拿不下,圣女那边我也有个交代。”
  她又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四个女人,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回顾闲身上,语气平淡。
  “在座的都是各派天骄,有什么底牌,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顾闲转过身,和四女交流了一番。
  殷烬欢因为红莲教功法至阳至烈,对毒阵的侵蚀有一定抗性,加上自己本也是万象圆满,灵力虽然被压制了大半,还勉强能发挥万象前期的战力。
  应含冰和姬焰笙更差,只能发挥凡蜕期实力。
  商辞木作为合欢宗圣女,本身就不以战斗见长,灵力被封后更不剩什么。
  至于顾闲自己,纯阳仙体天生克制万毒,但这阵势太大,他的灵力也被压到了万象中期上下。
  “万象中期,加一个万象前期。”殷烬欢的暗火在指尖跳了两跳,“联手未必不能打万象后期。”
  顾闲正要开口,商辞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如果我和顾公子双修,或许能助他突破天人。”
  殷烬欢猛地转头看她。应含冰也抬起了眼睛。姬焰笙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玄阴之体遇纯阳仙体,初次交合,双方修为都会暴涨。
  顾闲问:“你确定?”
  商辞木还没说话,寒青先开口了。
  她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我劝你们快点。就你们两个现在的状态联手打不过我的。双修突破天人倒是条路子——不过得抓紧,圣女占据着上风。再不快点,别说你们,就连我也要被圣女处罚。”
  门外远处,焚金谷主的怒吼仍在回响,阵幕上的暗绿符文蠕动得越来越快。
  顾闲脸色有些怪异。他看了商辞木一眼,又看了寒青一眼。在敌人面前和自己的新女友初次交合,旁边还站着另外三个女人——这算什么事。
  殷烬欢压低声音:“商妹妹,你想好了?这可是你的第一次——”
  “殷姐姐。”商辞木拦住了她,声音不高,“外面是五毒教圣女,城里修士全都倒了,若再犹豫不决,大家都走不掉。我是合欢宗圣女,论战力不及你和顾公子,论修为对抗不了天人。如果我的身体能帮上忙,那就是最好的用法。况且——”她顿了顿,瞥了顾闲一眼,“没什么,开始吧。”
  殷烬欢张了张嘴,看着商辞木那双平静的眼睛,又看看窗外越来越浓的毒雾,咬了咬牙,退后一步。
  商辞木走到顾闲面前,停下。
  顾闲伸出手。
  商辞木把手放进他掌心,五指微微蜷起,手心有一层薄汗。
  他顺势将她拉近,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法袍最上面的玉扣。
  解到一半,顾闲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了上去。
  商辞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闭上眼睛,嘴唇很柔软,带着合欢花淡淡的香气,舌尖怯怯地回了一下。
  应含冰和姬焰笙并肩坐在床边,应含冰表情平淡,只是目光在商辞木微红的侧脸上多停了两拍。
  姬焰笙倒是看得目不转睛,嘴角微微翘着,心想合欢宗圣女果然是第一次接吻,比她还生涩。
  殷烬欢站在窗边,暗红长发遮住半张侧脸,嘴里嘀咕了一句。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抱臂盯着窗外的天色,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着节拍,却越敲越乱。
  法袍从商辞木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脚尖周围。
  顾闲扯开她肚兜的系带,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胸前。
  商辞木仰起脖子,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乳型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乳肉白嫩紧致,乳头是淡粉色的,充血后翘起来,硬硬地蹭过顾闲的下巴。
  他张嘴含住一颗,舌头在乳尖上打了两个转,然后用力一吸。
  商辞木的膝盖软了一下,一只手抓紧他的肩膀。
  顾闲顺势将她放倒在床边的地毯上,压上去,一只手托高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褪。
  商辞木配合着抬了抬臀,亵裤褪过膝盖时她忽然开口。
  “顾公子。”
  顾闲停下手。商辞木躺在他身下,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头发散了满地,眼波里漾着什么。
  “合欢宗双修,讲究心意相通。”她说,“你心里有没有我?”
  “我说有你信不信?”
  “呵,花言巧语,日后看你表现吧。来吧,先助你破境。”
  殷烬欢抬手在窗棂上敲了一记,把脸转向窗外。
  寒青靠在门框上,视线扫过房间,嘴角不明显地抽了一下——她本来是来抓人的,怎么成了把风的。
  “我进来了。”顾闲说。
  “……嗯。”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她腿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还没用力,只是刚触到那两片嫩肉的边缘,商辞木的身体就颤了一下。
  她的穴口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汁,将他的龟头淋得湿透。
  玄阴之体的本能在疯狂地渴求纯阳的进入,穴口已经开始主动收缩,想要把龟头吞进去。
  顾闲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挺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挤进了从未被闯入过的甬道入口。
  “呜——!”商辞木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阴道入口那圈紧窄的肌肉被龟头一寸寸撑开,从未被拉伸过的嫩肉第一次被扩张,酸胀感从穴口沿着阴道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顾闲没有急着深入。
  他将龟头卡在她穴口半寸深的位置,让她先适应。
  她的穴道是紧密贴合的户型,整条阴道的内壁从入口到宫颈都是紧致而贴合棒身的构造。
  此刻入口的那圈肌肉正死死地绞着他的龟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夹断。
  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贴着他的形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是怎样在微微抽搐。
  “疼不疼?”他问。
  “……有点。”商辞木的声音里夹着一声细微的吸气,“但是比我想的要舒服……”
  顾闲往前又送了一寸。
  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第一个敏感点的时候,她的腰突然弓了一下。
  那一点藏在前壁褶皱里的嫩肉平日里连自己都没碰过,被滚烫的龟头刮过时像被点燃了一样,一股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阴道的黏膜神经向四面八方扩散。
  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来抵御陌生的侵入,却反而将龟头裹得更紧。
  顾闲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腿很细,脚踝精致,小腿肚的弧度柔和。
  他偏头在她小腿内侧落下一个吻,然后腰上用力,肉棒又往前推进了两寸。
  龟头一路碾过她紧致贴合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凹陷都被龟头的冠部刮过。
  商辞木的阴道在他进入的过程中不断地分泌出新的淫汁,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被挤出来,在他抽送的缝隙中发出咕啾的轻响。
  她的阴道就像天生为他定制的剑鞘——没有多余的棱角和曲折,只有从入口至宫颈全程紧密贴合的柔软,将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处弧度都严丝合缝地裹住。
  “到、到底了——”商辞木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调,腿在他肩上抖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收拢,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他的腰侧。
  顾闲抵到了她的宫颈口。
  那里是一圈微微凸起的软肉,在他龟头顶上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宫颈口先适应他的温度。
  “商姑娘,”他保持着插入到最深的姿势,俯下身,将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别在自己腰侧,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毯面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看着我,别怕。”
  顾闲开始抽插。
  先是很慢很浅的节奏,龟头只退出两寸再缓缓推回去,让她的阴道先适应肉棒存在。
  每一次拔出时,她贴合紧密的肉壁都会恋恋不舍地绞住棒身,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回时,棒身又会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重新撑平。
  淫汁在缓慢的抽送中被搅成了淡白色的细沫,糊在她的穴口周围。
  “嗯……嗯……嗯……”商辞木跟着他的节奏发出了细密的短促呻吟。每一声都伴随着眉头轻皱和睫毛微颤,脸上潮红蔓延,已经烧到了锁骨。
  顾闲加快了速度。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三寸,再用力顶回去。这一下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她前壁那个敏感的凹陷。
  “嗯——咿!”商辞木漏出半声变了调的轻吟。
  她的小腹猛收了一下,阴道同时绞紧,将顾闲的肉棒死死裹住。
  淫汁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中挤出来,顺着棒身淌到他的睾丸上,再滴落到她身下叠了几层的法袍上。
  双腿别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抽送有节奏地晃动。
  “舒不舒服?”顾闲问。
  商辞木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胸口的酸胀比身体的快感更先涌上来。她抿着唇,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收紧手臂揽住她的后腰,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用尽全力一插到底。
  她的紧密贴合户型在这种频率和深度下被彻底激活了——每一寸阴道壁都开始主动蠕动,吮吸着整根肉棒的形状。
  棒身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的内壁细细品味着,龟头的冠部每一次碾过宫颈口时,那里都会贪婪地收缩一下。
  “啊、啊啊——啊——顾、顾公子——”商辞木的呻吟终于藏不住了。
  她的指甲掐进顾闲的后背,修长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两条小腿在他腰侧毫无章法地摩擦着,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伸直。
  盆骨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抽送往上迎,腰肢扭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圈。
  她的玄阴之体在疯狂地回应着纯阳的冲击。
  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两股相生相克的灵力就在她气海深处碰撞一次。
  那种碰撞不是肉体交合的快感可以比拟的——是气海的共鸣,是经脉的共振,是丹田被暖流一遍遍冲刷的舒畅。
  她体内的玄阴之气源源不断地通过阴道壁渗入肉棒,被纯阳灵力裹挟着涌入顾闲的气海,在他的经脉中运转一圈后又顺着肉棒灌回她的体内。
  每一轮循环两人的修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顾闲把肉棒退到她穴口,然后猛地插回宫颈口。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口的那圈软肉,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入口。
  他感受着她内壁高潮痉挛的吮吸,然后精关一松。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入口。
  那股精液比平日更浓更烫,纯阳灵力凝结成白浊的浆体,糊满了她宫颈口每一道褶皱。
  精液沿着子宫内壁缓缓扩散,将她的宫腔填得满满的。
  “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乳峰上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密密麻麻的光点,小腹还在间隔性地轻轻抽动,每次抽动都会让她整个人微微颤一下。
  顾闲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商辞木轻轻放在地上。商辞木闭着眼睛,呼吸渐渐从急乱平复回绵长。
  然后顾闲体内的灵力炸开了。
  玄阴与纯阳两股力量在他气海中完成了完整的大循环,如阴阳鱼首尾相衔旋转不休。
  那道横亘在万象与天人之间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金红色的纯阳灵气从他周身百骸同时涌出,化为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磅礴的气息从客栈客房中冲天而起,纯阳灵力化为金红色的光柱直贯云霄。
  整座焚金城都在震颤,万毒噬灵阵的暗绿阵幕被这股气息冲得剧烈波动,无数符文在这一瞬间黯淡了至少三分。
  还在街上硬撑着的修士们齐齐抬头,看着那道金红色的光柱将夜空撕开一道口子。
  战团中的三人同时感觉到了。
  焚金谷主和仙盟长老的攻势原本已被压得只剩招架之力,灵力被毒阵不断抽走,天人境的修为连五成都发挥不出来。
  突然感应到又一名天人出世,两人皆是心头剧震——城中何时还藏着这种人物?
  是敌是友?
  夜云华的感应比两人更敏锐。
  她的毒阵遍布全城,每个角落都在她的感知之内。
  那股气息中裹挟着纯阳之力,至刚至纯,天生克制万毒。
  不是友军。
  “还有后手?”夜云华冷笑一声。
  她不再留手,双手齐扬,两道墨绿色的毒针分别射向焚金谷主和仙盟长老。
  这一击比之前的攻势凌厉了不止一倍,毒针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嘶嘶的响声。
  焚金谷主侧身险险避过,仙盟长老却慢了半拍,毒针擦着他肩头划过,护体灵光被腐蚀出一个窟窿,肩膀上的血肉肉眼可见地发黑。
  仙盟长老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晃了两晃。
  焚金谷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挂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线。
  房屋内,殷烬欢第一个开口:“顾闲已经突破了,快带大家逃——”
  话没说完她就发现气氛不对。顾闲正偏头看着窗外。寒青也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门框上,脸上满是焦虑。
  两人看的是同一个方向。
  夜空中三名天人交战的灵力波动越来越狂暴,暗绿色的毒雾已经压过了赤红和清光。
  焚金谷主的怒吼声断断续续,仙盟长老已经不怎么出声了,只有夜云华的毒针每一次打出都带起一片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
  寒青突然单膝跪地。
  她跪得干脆利落,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圣女殿下要杀他们。”寒青的声音发紧。
  她低着头,看着地面,语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焚金谷主和仙盟长老不能死。他们死了,中原仙盟颜面扫地,一定会跟五毒教不死不休。圣女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即将铸成大错。”
  寒青抬起脸,那双一直冷淡的眼睛里有急切。
  “顾公子若是现在带人走,寒青绝无怨言。但我求你——出手拦住圣女。不用击败,只要能拖到她杀不了人就够了。若公子出手,寒青大恩必报。”
  顾闲没有说话。
  应含冰从床柱上直起身来,冰蓝长发从肩头滑落,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垂下眼睫:“你定就好。”
  姬焰笙从床沿跳下来,红发跟着一甩。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嘴边,只是攥着拳头道:“主人,救救他们。”
  殷烬欢转过身来:“快逃吧。夜云华一个人压着两个天人打,你刚突破天人,身上的毒还没清干净,凭什么打得过?”
  商辞木沉默着。她站在地毯边,双手交叠在腹前,法袍已经重新系得一丝不苟。她看着顾闲,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顾闲没有犹豫。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腾空而起。
  客栈的窗户被气浪震得哐当作响,殷烬欢追到窗口,只看到一道金红色的遁光已经掠入夜空。
  她拍了一下窗框,回头瞪了剩下三个女人一眼。
  商辞木还是站在原地,手交叠在腹前,表情平静,嘴角却有一点微笑  “师弟就是这种人。”应含冰已经从床上站起来,正在系中衣的腰带,声音不咸不淡,像是已经习惯了。
  姬焰笙已经冲出了房门,在走廊上仰头看着天空。寒青紧随其后掠出客栈,青影一闪便消失在街巷尽头。
  顾闲冲入战团时,焚金谷主正在往后退。
  他的护体烈焰已被毒雾侵蚀殆尽,整个人面色铁青,是毒气已渗入经脉的征兆。
  仙盟长老更惨,左肩一片焦黑,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全靠一件古钟状的法器撑着。
  夜云华站在两人对面,周身墨绿色毒雾翻涌。她感应到顾闲的气息靠近,偏头瞥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新晋的天人?”她的声音不大,语气里有一分意外,但也就只一分,“初入天人加上毒阵未解,你能发挥几分实力?”
  顾闲停在她二十丈外,右手握住剑柄。
  剑锋出鞘时带起一道金红色的剑芒,纯阳灵力灌注剑身,在暗绿的毒雾中划开一道灼眼的亮痕。
  剑芒亮起的瞬间,他周身翻涌的毒雾被逼退了三尺。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出剑。
  焚金谷主反应最快。
  看到金红剑光切向夜云华后路,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催动残余灵力,一柄火剑从侧面劈向夜云华。
  仙盟长老也咬牙稳住身形,将古钟法器向前一推,趁夜云华身后露出空当拍出一掌。
  三道攻势同时落向夜云华。
  她收回了准备结果仙盟长老的那记杀招,抬手在身周布下三层毒障,将三道攻击逐一接下。
  毒障被纯阳剑光劈开一道细缝时,她的表情终于变了几分。
  金红、赤焰、清光三色灵力与墨绿毒雾在焚金城上空碰撞,将半边夜空照得明暗交错。
  顾闲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纯阳仙体正在疯狂燃烧,将侵入经脉的阵毒一寸一寸往外逼。
  每出一剑,毒雾就退一分,剑气就涨一分。
  夜云华抬手弹出三道毒针,分取焚金谷主、仙盟长老和顾闲。
  另两人堪堪侧身避过唯有顾闲不闪不避,一剑劈在毒针上,纯阳剑芒将毒针从中斩成两截,碎裂的毒雾在剑光中蒸发殆尽。
  “天剑门的小子。”夜云华低低地哼了一声。
  她扫了一眼战局。
  焚金谷主嘴角挂血,仙盟长老面色惨白,两人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弱,已是强弩之末。
  可顾闲的剑气却越来越盛,已经隐隐有压过她的趋势,现在毒阵对他的压制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再打下去,等他的天人境界彻底稳固,她的毒功优势就会被拉到最小。
  三对一,两个老东西虽然快不行了,但这个小的势头太猛,再加两个残血天人从旁牵制,她占不到便宜。
  夜云华将毒雾收拢回身周三尺之内,身形往后飘退。紫色长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墨绿色的法袍下摆在月光下翻飞如蝶翼。
  “天剑门的顾闲——我记住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焚金城,“仙盟欠五毒教的债,不会因为今晚就算了。今天算你们命大。”
  她抬手撕开身后阵幕的一道裂缝,身形没入其中。
  暗绿色的大阵随即开始崩解,无数符文从阵幕上脱落,在夜风中化为点点幽光消散。
  笼罩焚金城整整一夜的万毒噬灵阵,终于碎了。
  夜空重新变回干净的深蓝色,繁星点点,月亮高悬。
  地面上那些昏迷的修士们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封印灵力的毒雾正在从他们的经脉中缓慢消退。
  焚金谷主在半空中稳住身形,看着夜云华消失的方向,然后他转过身,朝顾闲拱了拱手。
  “天剑门后生可畏啊,顾道友,这份恩情焚金谷记下了。”
  顾闲收剑入鞘,拱手回礼,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日,焚金城在晨光中缓缓复苏。
  夜云华的毒阵虽然会让人昏迷、灵力被封,却不会致命。
  凡蜕境的修士们陆续醒来,除了头昏脑涨之外没有大碍。
  万象境的修士们灵力开始恢复,虽然速度不快,但经脉中没有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街巷里到处是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的修士,有人破口大骂五毒教,有人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有人急急忙忙地往灵讯法镯里灌灵力给师门报平安。
  唯一比较惨的是仙盟那位天人长老。他挨了夜云华最重的几记毒针,加上年纪大了,被抬回仙盟驻地之后就一直躺着,要修养许久。
  焚金谷主府。
  正厅里焚金谷主一身赤纹金袍端坐,面上虽有几分疲态,但精神尚可。
  厅中焚金谷的弟子们分立两侧,姬焰笙也站在人群中,换上了整洁的烈焰纹战袍,红发束得整整齐齐。
  顾闲领着应含冰、商辞木和殷烬欢走进正厅时,姬焰笙的目光在顾闲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焚金谷天骄惯常的倨傲表情——只是那份倨傲如今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同门面前装出来的。
  “仙灵大比被打断了,但以你昨夜展现的实力,也没必要再比。”焚金谷主站起身,从身旁弟子手中取过一只玉盒,亲自走到顾闲面前递过去,“这是冠军奖励——天山雪莲。”
  顾闲接过玉盒。隔着玉质外壳都能感受到里面天山雪莲散发出的清冷灵气,那是一种不沾半点尘埃的纯粹冰寒,他道了谢,将玉盒收进储物袋。
  焚金谷主拍拍顾闲的肩,正要说什么,厅外传来一阵喧哗。
  仙盟的援军到了。
  打头的灵舟降落在焚金城中央广场上,舱门打开,天人修士的气息一道接一道地涌出来,毫不掩饰修为。
  焚金城幸存的修士们纷纷避让,低头行礼,一共三位天人。
  焚金谷主将援军迎入偏殿。焚金谷议事偏殿中摆了一张长桌,几位天人分坐两侧,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威压。
  合欢宗宗主清欢仙子坐在左侧首位。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许人,面容清媚,一袭淡青色宫装。
  商辞木站在她身后,法袍已换了一身新的。
  仙盟的联络法镯中途失灵,她心急如焚地赶来,只知道顾闲救了焚金城,这时却注意到了商辞木的变化,只是此处并非聊天之处,只等回去再问。
  真玄门的道源真人坐在右侧首位。
  须发皆白,一身灰布道袍,面容古板如一块风化了千年的岩石。
  灵机阁的赵阁主坐在他旁边,中年模样,一身青衫,手边搁着一把折扇,不急不躁。
  两人闭目养神,偶尔互相递一个眼神,并不开口。
  焚金谷主坐在主位,脸上的疲态还没褪干净,但眸子里已经恢复了身为天人中期修士的精光。
  “五毒教此次劫持各派天骄未遂,又以毒阵暗算城中修士,虽然无人死亡,但性质恶劣。”焚金谷主开门见山,语气尽量平和却压不住底下烧着的火气,“焚金谷的意思,发兵南荒,剿灭五毒教。趁妖域还没有大动作之前,先把这个钉子拔掉。否则有朝一日妖域大军压境,五毒教夹在中间,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直接投降妖族。”
  道源真人睁开眼睛,灰白的眉头挤在一起:“谷主稍安勿躁。此次夜云华虽然嚣张,但五毒教之前毕竟抵抗过妖族进攻。如今妖域未动,我们出兵五毒教,等于是先替妖域剪除一个屏障。待五毒教一灭,妖域没了顾忌,挥师北上,中原仙盟首当其冲。”
  赵阁主展开折扇轻轻摇了一下,徐徐接话:“道源兄说的是。况且焚金城刚挨了一场毒阵,各派弟子元气未复,现在就出兵太过仓促。应当先修生养息,待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焚金谷主的脸色沉下去。他刚要开口,清欢仙子却先一步说话了。她的声音很柔,但语气却斩钉截铁。
  “两位说的是兵法,妾身说的是道义。五毒教半年前求援十几道灵讯,仙盟置若罔闻,这是咱们先欠人家的。夜云华这次用毒阵劫人,是逼急了不得已。要是仙盟当初肯出兵,她犯得着走这条路吗?”清欢仙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道源真人,“合欢宗的意思——和五毒教化敌为友,联手对抗妖域。”
  焚金谷主眉头皱得更紧:“清欢宗主,你可要想清楚。五毒教毕竟是身处南蛮之地,与我中原仙盟素来不和——”
  “是我们先绥靖在先。”清欢仙子打断他,“五毒教虽然身处南蛮,毕竟是我人族,若是被妖族逐个击破,真是让天下看了大笑话。”
  焚金谷主沉默了一瞬,没有反驳,但脸上的杀意仍在。
  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清欢仙子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偏头看向她身边:“顾道友,我们几个老家伙谁都说服不了谁。刚才就你一个人没怎么开口——你觉得呢?”
  所有的目光同时落到了顾闲身上。
  赵阁主是天人前期,焚金谷主是天人中期,清欢仙子是天人中期,道源真人更是天人后期,被这么一群天人盯着看,换个年轻修士大概说话都要磕巴。
  顾闲靠在椅背上,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位,然后开口,语气平静:“我主张帮五毒教。”
  “夜云华的事是仙盟先见死不救凉了她的心。但如果我们这次不计前嫌出手,就证明仙盟没有放弃他们。”
  焚金谷主冷笑道:“你说得轻巧。就算不计前嫌,仙盟出兵妖域岂能如此轻率——”
  “唇亡齿寒的道理诸位难道不懂?五毒教能替中原挡住妖族。”顾闲打断了他,“五毒教灭了,妖族下一个目标是谁?灵机阁和焚金谷,也都地处中原南方吧。”
  赵阁主摇折扇的手停下了。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清欢仙子端起茶盏时瓷盖碰上瓷沿的清脆轻响。
  道源真人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众位的意思,老道会如实禀告总部。出兵与否,由总部决断。”
  焚金谷主脸色阴晴不定。
  清欢仙子低头抿茶。
  谁都知道“禀告总部”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等总部议完,妖域的大军怕是已经踏过南荒了。
  但如此重大的决定,本来也不可能一次小会就决定。
  “散会。”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3 02:51:18

第7章 我们合欢宗都是又纯又烧处女母猪肉便器的,先从清欢宗主开始下手吧
  焚金谷收紧了对弟子的控制。
  夜云华的毒阵虽然没杀人,却把焚金谷的脸面撕了个干净,谷主府连夜下发了一整套新的戒严令,所有弟子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开驻地,每日早中晚三次点卯,少一次扣三个月修炼资源。
  姬焰笙被塞进了巡逻队,每天从南城墙巡到北城门,她偷偷给顾闲发过几条灵讯,大意是“长老们盯得太紧了她出不来让顾闲再忍几天”。
  殷烬欢和商辞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桌上只留了一朵压干的合欢花,花瓣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商辞木工工整整的小楷:顾公子保重。
  纸条背面有一行潦草的字迹,笔锋很冲,一看就是殷烬欢写的:我会很快突破到天人追上你的,不管你想干什么,别死了。
  同仙盟的飞舟一起到的还有秦绯雨。
  一道红白相间的剑光直接从焚金城上空掠过,一头扎进客栈二楼的窗户里,把正在窗边擦剑的应含冰吓了一跳。
  剑光散去,秦绯雨一身酒气地站在房间中央,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和几分惯常的醉意,看到顾闲也不等他说什么,直接上前一把将他推进床里,然后开始上下其手,这里摸一下那里捏一下,嘴里一边嘀咕着“让为师看看有没有受伤” “嗯这块肉还在” “哎呀我徒弟成天人了以后欺负不了了”,检查到一半被顾闲反手揽住腰往怀里一带,她才停下来。
  “为师好担心你们俩。”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焚金城的事为师路上都听说了。你小子也算福大命大。”然后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子,上下打量他两眼,醉意朦胧的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不过,天人境了,居然比为师还要快,不愧是纯阳仙体。”说着伸出手,像是在摸一件自己亲手烧制的瓷器,食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眼眶微微泛红。
  师徒三人正坐在一起叙旧,一道极轻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顾闲转头看见清欢仙子正站在门外,淡青色宫装裙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她见顾闲转头,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前来,朝秦绯雨和应含冰各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目光落回顾闲脸上:“顾道友,刚才在会上的正义发言,妾身很欣赏。”她顿了顿,“不过正义之心,也需要力量的保证。顾道友现在只是天人初期,但身怀纯阳仙体,潜力巨大,若以合欢宗秘法操练,必能精进许多。”
  秦绯雨靠在应含冰肩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清欢仙子片刻,然后用脚尖踢了踢顾闲的小腿:“完全就是你这老处女馋我徒弟身子吧。”
  清欢仙子没有否认,甚至连脸都没红一下,只是微笑着偏了偏头:“那就多谢秦掌门成全了。”
  秦绯雨张了张嘴,想骂人又觉得当着应含冰的面骂人不太好,最后只是嘟囔了一句“谁成全了”。
  她转头看顾闲,顾闲正好也转头看她,师徒俩四目相对。
  顾闲嘿嘿一笑:“师父,我看清欢宗主也是一番好意……”
  秦绯雨哼了一声,移开目光,嘴上骂骂咧咧:“清欢仙子虽然是个老处女,但她们合欢宗确有可取之处。你突破天人也是和她们圣女双修得来的机缘,去老处女那进修一番,必能大有收获——不过你这家伙完全就是自己色心上来了吧!”
  她说完了就拉起应含冰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语气凶巴巴的:“清欢老处女!我徒弟要是回来时瘦了,天剑门跟你没完!”然后不等清欢回话,拖着应含冰推门而出,走廊上还传来应含冰平淡的声音:“师父,你是不是舍不得师弟。”
  “闭嘴。跟为师去喝酒。”
  顾闲跟着清欢仙子穿过焚金城已被重新修整的街道,一路往西,进了合欢宗设在城中的分部。
  清欢仙子的寝宫在院落最深处。她推开雕花木门,侧身让顾闲先进,然后反手将门合上。
  顾闲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陈设,一股浓郁的媚香便裹挟着暖风扑面而来。
  那香气不是寻常的脂粉味,是合欢花蜜混合了某种催情灵草炼制而成的合欢宗秘香,浓稠得像液态的糖浆灌进鼻腔,顺着气管一路蔓延到肺腑,然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燥热。
  纯阳仙体对这种催情药力的反应比寻常修士更加猛烈,他的肉棒几乎是在闻到香气的瞬间就硬了,隔着裤子都能看清那根东西向上翘起的弧度。
  清欢仙子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人境的纯阳仙体在催情秘香的激发下正不断向外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那股味道混着年轻男修特有的体味和纯阳灵力独有的至阳之气,浓烈而灼热。
  “几百年了。”她开口,声音像是在对顾闲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痴痴低笑着,“妾身等了几百年了。”她从门板上撑起身子,脚步有些发飘,一直走到顾闲面前,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仔仔细细地看这张尚且年轻的脸,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鼻子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
  这一口吸得又长又重,鼻尖从他的锁骨一路闻到耳根,吐息喷在他的皮肤上,然后她转到他的面前,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再蹭到下巴,最后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开始解他的衣襟,整张脸都埋进他裸露的胸膛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妾身修炼的太上合欢功,是合欢宗最正统的双修秘法。此法双修虽然强大,却只能择一人双修,修为成就也与双修之人高度绑定。若是择了二主,便会爆体而亡。”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痴痴笑道,“所以妾身守着这身处子,守了几百年。”她把脸重新贴回顾闲胸口,“现在你来了。妾身终于等到了……纯阳仙体,还是个这么高大英俊的少年郎。”
  她跪了下去。
  天人中期修士、合欢宗宗主、清欢仙子,就那么跪在顾闲脚下。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裤子褪下时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的鼻尖上。
  清欢仙子的瞳孔在看清这根肉棒的第一眼时微微放大,然后那双凤眼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
  赤红滚烫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浊白淫液,纯阳仙体独有的浓郁雄性气息混着她自己分泌出的催情雌香在两人之间搅成一团。
  她着迷地深吸了一口近在咫尺的纯阳雄臭,然后虔诚地凑上去,在肉棒顶端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顾道友。”她抬起眼,那双凤眼中一改往日的淡雅,满是淫靡的欲火,“今晚,你想对妾身做什么都可以。妾身这身软肉,你不想好好尝尝吗?”
  顾闲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她抬着脸等他发话,眼神里只有最赤裸的饥渴。
  “衣服脱了。”
  清欢仙子没有半分犹豫。
  她站起身,手指勾住腰间束带的结扣往外一拉,淡青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肚兜的系带被扯开,一对豪硕到超出顾闲认知的爆乳从布料中弹跳出来,乳肉肥白如凝脂,乳尖上两颗深红色的肥厚乳晕大得像两枚熟透的蜜枣,乳头硬挺挺地翘在乳晕中央。
  她弯下腰去褪亵裤,亵裤褪过膝盖时顺着大腿内侧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身去,弯腰将亵裤从脚踝处彻底脱下。
  就在这个弯腰的瞬间,顾闲看清了她身后那两瓣惊心动魄的肥臀,肉感肥腻的臀瓣堆叠出令人窒息的厚重感。
  更让顾闲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腿心那两个让他移不开眼的细节——小穴里塞着一根透明的假阳具,正被她的穴口紧紧咬住;屁穴里也塞着一根,比小穴里那根更粗一圈,黑色的底座在臀缝中若隐若现。
  “够淫荡的啊你,随身带着这些玩具,你是不是经常自慰?”顾闲问她。
  清欢仙子转过身来,脸上羞红了一分,“每天都自慰。妾身修炼的是合欢宗最强的双修功法,修为越高,性欲越强,却不能找男人,只能用这些东西。这个骚屄里每晚上都塞着一根假阳具,妾身就夹着它自慰。”她说着伸手摸了摸小穴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往里按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顾闲从储物袋中扯出一件黑色蕾丝的情趣吊带内衣——正是合欢宗出品的情趣内衣,用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他手指挑起那件内衣,黑纱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这件衣服也是在你们合欢宗买的,你穿上看看?”
  清欢仙子见了,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她伸手接过,比了比尺寸,转过身去,就背对着顾闲慢慢地将那情趣内衣套上这身焖熟堆叠的肥腻雌肉。
  黑色的蕾丝紧贴着肥白的乳肉,吊带深深勒进肩头,丰腴的腰肢裹得更紧了几分,后背的布料在臀峰上方戛然而止,将整对大屁股全露在外面。
  两瓣臀肉的肥硕饱满,比顾闲从后面看时预估的还要大上一整圈,臀沟深得像是能把整条手臂都吞进去。
  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弹跳着抖出层层肉浪,臀沟里塞着黑色底座的假阳具也在随着臀肉颤动而微微晃动。
  顾闲看着她,忽然说:“给我跳支舞吧。”
  清欢仙子微微一愣,“好,那就请顾道友,欣赏妾身这不知廉耻的淫靡之舞吧。”
  她抬起手臂,开始慢慢地扭动腰肢,随着时间推移,手臂的摆动越来越柔顺,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每一次甩动都越来越放肆,臀肉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顾闲的手握上了自己硬到充血的肉棒,开始撸动。
  他一边撸一边看,清欢仙子意识到他在看着自己自慰后腰扭得更卖力了。
  胸前两团肥白巨乳在透明黑纱里晃出凶猛的乳浪,肥臀甩得啪啪作响,小穴里的透明假阳具被蠕动的穴肉挤得一寸寸往外滑,淫水沿着底座往下淌。
  她看见顾闲的肉棒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大滴浊白的雄汁,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就让她半边身子发软。
  她维持着姿势没有停,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继续扭着腰,让顾闲把身下的淫肉从锁骨一路看到小腹,再从他的小腹看到自己那对正在肥臀中若隐若现的假阳具。
  清欢仙子又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将整对焖熟巨尻正对着顾闲。
  然后她分开双腿主动伸出手指掰开自己肥熟的臀沟,让两根假阳具的底座毫无遮掩地同时暴露在顾闲灼热的视线下。
  顾闲手中的肉棒猛然胀大了一圈,浊白的浓稠雄精在一声声撸动中狠狠爆射出去,精柱划过三尺一道浇在她塞着黑色假阳具的臀沟上。
  那股浓烈到前所未有的雄精腥臭和纯阳雄性气息,在寝宫内部被秘香无限放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清欢仙子的身体在接触到那股滚烫浓精的瞬间剧烈弓起,塞着两根假阳具的小穴与屁穴同时痉挛,假阳具被蠕动的穴肉挤压得左右乱颤。
  穴口周围的嫩肉急速收缩,挤出大股清亮的淫汁劈头盖脸浇在自己腿上。
  数百年没尝过精液滋味的老处女被一个初次见面年轻人的一发手淫直接送上了巅峰。
  清欢仙子还跪在地上,那双凤眼里满是高潮过后的涣散水光,嘴角挂着痴笑。
  顾闲低头看着这个被高潮熔断了理智的合欢宗宗主,她那副被射到翻白眼的痴态和她平日里端着茶盏在议事厅里从容淡定的宗主形象重叠在一起,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这样敏感的体质光是闻他的纯阳雄臭就能湿透亵裤,被他一发精液就高潮到失神,简直是天生的雌畜母猪肉便器。
  把她扔在床上肏一晚上对顾闲来说没什么难度,但那样太简单了。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答应他什么。
  “清欢,把你们合欢宗在焚金城的所有弟子都集合到大堂,我要在她们面前让你破处。”
  清欢仙子听完脸上痴态被错愕冲淡了一瞬,下意识摇头:“不可以……妾身好歹是一宗之主,怎能在弟子面前……”
  “哦?”顾闲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他说着抬手在清欢那张清媚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清欢仙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那对被黑丝蕾丝勉强裹着的爆乳随着这一巴掌声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是……是……”清欢仙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嘴角的口水又流了出来。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每走一步都有淫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走到寝宫门口的传讯法阵前颤抖着手指灌入灵力,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宗主的威严,“所有在焚金城分部的弟子立刻到大堂集合,不得缺席。”
  焚金城合欢宗分部大堂。
  夜已深,堂中弟子却一个不少,清欢仙子一道灵讯将分部所有合欢宗弟子从睡梦中拽了起来,说是宗主有要事宣布。
  三十余名女弟子整齐列队站在堂下,她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谁也不知道宗主深夜召集所为何事。
  大堂内侧的雕花木门从里向外推开了。清欢仙子从门后走了出来。
  大堂里所有的窃窃私语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三十余名合欢宗女弟子眼睁睁看着她们端庄优雅的宗主穿着一身黑丝蕾丝吊带情趣内衣出现了。
  但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她不是自己走出来的。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抓着她裹在黑丝蕾丝里的爆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白乳肉里像是捏着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另一只手从她腿弯处穿过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坐在他小臂上,臀肉从小臂两侧满溢出来堆成两大坨软糯的肉饼。
  三十余名合欢宗女弟子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抱着她们宗主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有几名女弟子认出了顾闲这不是白天在议事厅里慷慨陈词的那个天剑门修士吗?
  怎么现在抱着她们宗主站在这里?
  顾闲抱着清欢走到大堂中央早已备好的一张太师椅前坐下,将清欢放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探了进去,指尖勾住小穴里那根透明假阳具的底座,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往外抽。
  透明棒身从她穴口一寸寸滑出,上面裹满了黏稠拉丝的淫汁,在烛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油光。
  三十余双眼睛眼睁睁看着那根假阳具被完全抽出,穴口被撑开的嫩肉还没来得及合拢,一股清亮的淫水便从穴口淌了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流。
  “诸位都是合欢宗弟子,今夜宗主亲自教学,好好看,好好学。”
  堂下鸦雀无声。有人的脸红了,有人下意识夹紧了腿,但没有人移开目光。
  顾闲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到充血的肉棒弹跳出来。
  龟头紫红油亮,棒身青筋密布,整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抵在清欢肥嫩饱满的阴阜上时烫得她浑身一颤。
  “现在是什么感觉?”
  “……顾道友的肉棒,抵在妾身骚屄的门口。”清欢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每个字都灌满了发情的雌媚,“好烫,妾身的骚穴已经被烫得流水了。妾身等了几百年才等到的肉棒,终于要插进妾身的身子了。”
  顾闲挺腰,龟头撑开两片湿淋淋的肥厚阴唇挤进了穴口。
  清欢扬起的脖子里炸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几百年没被真肉棒插过的阴道第一次被撑开,那一圈紧窄的穴口肌肉死死绞住龟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夹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一寸一寸地被这根滚烫的雄性巨根撑开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张开迎接这个陌生又滚烫的闯入者。
  顾闲保持插入到一半的深度:“清欢,和你的弟子讲一讲,现在是什么感觉。”
  “撑……撑坏了……骚屄被撑坏了……可是……好舒服……比自己用假阳具舒服多了……活生生的肉棒在妾身穴里一跳一跳的,啊又一跳,顶到了骚屄里面妾身自己碰不到的地方……”
  顾闲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剧烈收缩。
  “哦哦哦哦哦哦哦……!”
  清欢大口大口地喘了十几息才把白眼翻回来,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声音又沙又甜:“清欢现在……骚屄里插着顾道友的肉棒,这根肉棒有妾身小臂那么粗,妾身的骚屄每一寸骚肉都在嘬它的形状,妾身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条青筋在突突地跳,还有龟头硬邦邦的棱角,整根烫得妾身的骚屄都要化了。妾身等了几百年才等到这根肉棒,它就是妾身骚屄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调淫媚骚甜,像是在说给弟子们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每个字每个词都裹着黏稠拉丝的欲火。
  顾闲揪住她两颗硬挺挺翘在肥厚乳晕上的乳头开始打桩。
  肉棒拔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每一次抽送都碾平她阴道里每一道紧致贴合的淫褶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开宫颈口把龟头嵌进子宫入口。
  清欢那对裹在黑丝蕾丝里的爆硕乳山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空中甩出白花花的淫浪,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溢出的臀浪一路从大腿根震到腿弯。
  “啊啊啊啊啊……又被撞开了子宫又被撞开了骚屄要被捅穿了……清欢现在这条骚屄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最里面,龟头正在撞清欢的子宫口,清欢的子宫口被撞得松开了半寸正在吸龟头,还有清欢这对不要脸的大奶子正在被顾道友揪着奶头玩,还有清欢这屁股,这屁股上的肥肉在乱抖!”
  顾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刚刚那番淫词浪语已经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欲,他松开揪着奶头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肥臀,将两瓣肥腻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整根肉棒能插得更深。
  屁穴里那根黑色假阳具被臀肉夹得摇摇欲坠,小穴里的淫汁被高速抽送搅成了淡白色的细沫挂满了肉棒棒身也糊满了她的穴口周围,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咕啾声比任何时候都响。
  “你的屁穴里还塞着假阳具,这里呢?这里感觉怎么样?”
  “屁穴……屁穴里的假阳具在被肉棒隔着一层肉挤来挤去,好像两根肉棒在同时插清欢的骚屄和屁穴,清欢被插得好爽,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假阳具被挤得进进出出一抽一抽的,可是假阳具比不上顾道友的肉棒烫,脑浆都要被插化了,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白眼又一次翻起,舌头长长地吐出来耷拉在下巴上。
  宫颈口在极限收缩后骤然失力,一股滚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顾闲的龟头上。
  黏稠的淫汁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挤射出来喷在地上,将她站立的小腿淋得透亮。
  顾闲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里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用力一顶将龟头死死嵌进宫颈口,精关一松。
  浓稠滚烫的白浊雄精灌满了她苦熬几百年的老处女子宫,一发接一发地冲击着宫腔内壁,将整间宫房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浓精从子宫口溢出顺着肉棒棒身往外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道白浊的精痕。
  合欢宗分部的议事大堂里三十余名内门女弟子鸦雀无声。
  顾闲横抱着清欢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时清欢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抽搐,裹着黏稠淫汁的棒身在烛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油光。
  她小穴里灌满的浓精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的大腿上拉出好几道白浊的精痕。
  那身黑丝蕾丝情趣内衣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吊带从肩头滑落半挂在臂弯,两座肥白爆硕的乳山几乎全露在外面,深红色的肥厚乳晕上还叠着几道被手指捏出来的红印。
  大堂里三十余双眼睛眼睁睁看着她们端庄优雅的宗主像条发情的母畜般挂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喘息,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舌头还搭在唇外没收回去。
  弟子队列中一个站在前排的年轻女修终于忍不住了。她叫司棋,万象初期修为,天资不错,下意识脱口而出:“宗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清欢趴在顾闲肩头颤抖着抬起脸:“顾道友……是纯阳仙体……最适合与合欢宗太上合欢功双修。在座弟子……谁若想与顾道友双修……可自行与他商量……”
  这话一出台下三十余名女修齐刷刷变了脸色。
  纯阳仙体,这四个字在合欢宗的典籍里被列为传说级的双修体质,和这样的体质双修堪称许多合欢弟子的梦想。
  合欢宗的规矩是,入宗弟子以合欢功法为根基修炼,一旦找到合适道侣正经双修就算结束弟子身份,之后是要升为长老,或者是自动脱离合欢宗,由弟子自行决定。
  所以此刻站在这大堂里的三十余名内门弟子全是处女,眼下这个年轻男人刚刚在她们面前把宗主操到了失神,还是传说中的纯阳仙体,还长得这么顺眼。
  好几个女修的呼吸已经变快了,目光在顾闲身上扫来扫去。
  顾闲哈哈一笑把清欢往上颠了颠让她在自己怀里靠得更稳,目光扫了一圈堂下那群表情各异的女修:“此事明日再议。今日我要先把清欢仙子喂饱。”
  他抱着清欢转身往寝宫方向走去。
  身后三十余双眼睛目送两人消失在雕花木门后寂静维持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锅,一群女修七嘴八舌地把司棋围在中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寝宫的门被顾闲用脚后跟带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满是媚香的房间里轻轻一响。
  他把清欢放到床上。
  清欢软绵绵地趴倒在锦被上,那对被黑丝蕾丝勉强裹着的肥硕爆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两坨扁圆的肉饼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她肥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沟里那根黑色假阳具的底座正对着顾闲。
  顾闲伸手捏住那根黑色假阳具的底座往外拔。
  肛塞不比小穴里的假阳具,更粗更长表面还有一圈圈的螺纹。
  拔出来的时候清欢闷哼了一声,屁穴被螺纹刮过时整个人颤了一下,整根假阳具完全拔出来时她小腹都在抖,黑色的棒身上裹满了透明肠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油光。
  顾闲把假阳具丢到一边双手掐住那两瓣肥腻的臀肉往两边掰开。
  几百年没被真肉棒碰过的屁穴紧闭着,那一圈淡粉色的肛肉被掰开时微微收缩,像是含羞草被碰了一下。
  他把龟头抵上肛口,滚烫的触感让那一圈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掐住屁股掰着臀缝根本合不拢。
  清欢把脸埋在锦被里闷闷地叫了他一声,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顾道友……妾身后面也是第一次……”
  “那就由在下取走了。”顾闲挺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肛口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挤进了从未被闯入过的直肠入口。
  清欢咬着被角嗯了一声,肛门被撑开时那股胀感和阴道第一次被撑开完全不同,直肠内壁分泌的肠液让进入并不干涩但紧致的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限箍着龟头下方的冠部,紧得顾闲都有点发疼。
  他掐着她的肥臀继续往里推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直肠被完全填满的胀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两瓣肥腻硕臀被他的小腹撞得啪的一声闷响,臀肉荡出来的波浪从屁股一路滚到腰窝。
  顾闲开始抽插。
  直肠的高热和异样紧致裹得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拔出都让那一圈肛肉翻出来一点,每一次插入又连带着翻出来的嫩肉一起撞回去。
  清欢趴在床上双手抓紧锦被,臀后的爆尻被撞出阵阵急促的肉浪,噗嗤噗嗤的肠液被搅动的声音混着小穴里倒灌出来的精液被挤压的咕啾声再揉进囊袋撞击肥臀的啪啪脆响,三股声音搅在一起把她最后一丝矜持碾得粉碎。
  “齁噢噢噢噢噢噢!!屁穴被插坏了屁穴被插坏了!”她把脸从被角里抬起来,嘴张到最开,舌头长长地吐出来耷拉在嘴角,媚眼翻白,脸上那副端庄的宗主面容早已不见,“肉棒在妾身屁穴里一跳一跳的,啊啊啊啊啊又顶上来了,顶到妾身屁穴最里面了那里从来没有人碰过……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屁穴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
  她话没说完顾闲猛地一挺腰,龟头碾过直肠某处凸起让她整条腰都弓了起来,声音戛然而止只剩喉咙里咕噜咕噜的闷响,小穴里残存的精液混合着新喷出的淫汁从穴口喷出一道清亮的弧线溅在锦被上。
  几百年没被人碰过的屁穴第一轮抽插就高潮了。
  顾闲没有放慢节奏。
  他揪住她两瓣肥臀继续打桩,每一次都拔到只留龟头卡在肛口再狠狠全根没入,直肠深处仿佛要把他整根肉棒连同卵袋一起吞进去。
  那圈肛肉每次拔出时都会箍着龟头冠状沟往外翻,插回时肠道紧紧包裹棒身,穴道还会不自觉地蠕动,像一张生涩小嘴在笨拙地吮吸。
  “清欢,”顾闲边操边问她,“我把你操的爽不爽,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清欢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她的脸上眼泪和嘴角的口水混成一片,那双凤眼里已经没有天人修士的骄傲,只有赤裸的母畜痴态。
  “感……感觉……”她一边被操得一耸一耸的,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感觉妾身这几百年白活了。以前每天晚上夹着假阳具自慰,以为那就是舒服了,妾身完全错了。假阳具根本没法跟顾道友的肉棒比,肉棒又烫又活,每一下都撞在妾身自己怎么都碰不到的骚肉上,每一下都把妾身的屁穴操得想哭,哦噢噢噢噢噢噢射了射了!!”
  两人交缠着滚倒在床榻上,清欢那具肥熟到令人窒息的焖骚雌肉被顾闲压进锦被深处。
  “哦齁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又插进来了……”
  清欢仰起脖子炸出一声沙哑的媚吟。
  顾闲的肉棒再次捅进她刚被开苞的屁穴,直肠里还残留着上一发浓精的余温,这一插直接把那些黏稠的雄汁从肛口挤了出来在棒身周围拉成一圈白沫。
  她的屁穴已经被操成了深红色,那一圈肛肉箍着棒身不停地痉挛。
  顾闲揪着她两瓣肥腻爆硕的臀肉开始今晚不知第几轮的打桩。
  他的小腹撞在她焖熟肥尻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那两瓣肉山似的屁股蛋被撞得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肉浪,臀沟里糊满了精液和肠液搅成的黏稠白浆,每次撞击都拉出无数根细长的银丝。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屁穴要被操坏了……哦噢噢噢噢噢噢❤❤!!!”清欢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母猪尖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大半个枕面。
  她那对裹在黑丝蕾丝里的爆硕乳山被压在身下挤成两坨肥白肉饼,深红色的肥厚乳头从黑纱边缘挤出来在锦被上蹭得硬挺挺地翘着。
  窗外夜风拂过合欢树,满树粉白花瓣簌簌落了一地。焚金城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这间寝宫的烛火一直亮到深夜~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