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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食髓知味
凌安像是被打开了某扇门。
那一夜之前,他只是一个眷恋母亲体温的少年,把脸埋在她胸前入睡,把下身埋在她体内取暖,以为世间最舒服的事不过是被娘亲含着、裹着、温柔地接纳着。
那一夜之后他忽然明白了,原来身体里还藏着一种更强烈的、更让人战栗的东西。
那种从尾椎一路攀升到天灵盖的快感,那种积蓄到极致后猛然释放的空白,那种整个人都化在娘亲体内的极乐——一旦尝过,便再也忘不掉。
他变得贪得无厌。
起初还只是每晚入睡前缠着她,后来晨起时也要,午睡时也要,读书读到一半忽然从书页上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她便知道他又想要了。
凌清寒从不拒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放下手里的书卷或针线,在书房、在卧室、在后院的桂花树下,在任何他想的地方,躺下来、跪下来、或是扶着什么弯下腰,让儿子进入。
她的身体对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无比熟悉,阴道内壁早已习惯了那根阳物的尺寸和硬度,却每一次都能被它顶出新的酥麻与战栗。
这天清晨,凌安从她怀里醒来。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乖乖等她晨起洗漱,而是一声不吭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硬挺了一整夜的肉棒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凌清寒还在半梦半醒间,只来得及轻轻吸了一口气,便被他按在床上开始了新一天的索取。
“安安……慢一点……”她伸手扶住他精瘦的腰侧,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娘亲里面好暖……安安忍不住……”凌安俯下身,把脸埋在她乳沟里,腰身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晨起的身体格外敏感,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晰得让他发抖。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深深埋入最深处射了出来。
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滚烫而有力,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龟头还埋在她体内。
凌清寒闭着眼,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尽数吸纳。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在体内微微跳动,而他的精液正被她一点一点地融入子宫深处,与他之前无数次留在她体内的痕迹交汇在一起。
这股温热的力量在她丹田中缓缓沉定,仿佛原本就属于那里。
凌安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等那股吸纳渐渐平息,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娘亲每次这样的时候都好舒服。”凌安趴在她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释放后的餍足。
凌清寒伸手抚了抚他汗湿的后颈,唇角微微弯起。
上午在书房读书。
凌安如今已经把四书五经读了大半,凌清寒开始教他一些更深的典籍。
她的声音清柔婉转,逐字逐句地讲解,一手揽着儿子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侧,一手指着书页上的字句。
这本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但凌安的心思显然不在《庄子》上。
他靠着凌清寒的肩膀,眼睛看着书页,手却从她腰间滑下去,钻进裙摆,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安安,专心。”凌清寒的声音平静如常。
“安安很专心。”凌安一本正经地指着书页上的一句话,念了出来,“‘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娘亲,什么是无为无形?”他嘴上问着正经问题,手指却已经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处微微凹陷的地方。
凌清寒答得从容不迫,声音稳得像在讲经,可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穴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翕动,透过亵裤渗出一点湿润,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凌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那个凹处,感觉到那片薄薄的丝绸越来越湿。
“娘亲湿了。”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一丝得逞的狡黠。
“……安安还读不读书了?”
“读。”凌安把书拿起来,单手翻到下一页,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她的裙带和亵裤,将她轻轻按在书案上,让她伏在案面上,臀部微微抬起。
他从后面进入时,凌清寒正讲到“大道未始有封”这一句,她的声音只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念了下去,气息比方才略有些不稳,但字字句句依然清晰准确。
凌安双手扶着她的腰,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能插到比平时更深的深度,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子宫颈。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抽插一边跟着她念:“‘大道……未始……有封’——娘亲,安安念得对不对?”
“……对。”凌清寒的声音终于有些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指尖点在书页上微微发白。
她被他顶得整个身子都在案面上前后滑动,乳房压在摊开的书页上,乳头蹭过粗糙的纸面,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亲,安安要射了。”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数十下冲刺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水交融,心跳隔着胸腔彼此呼应。
凌清寒伏在书案上,再次运转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尽数纳入子宫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书都被你弄皱了。”凌清寒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身下被压得起了褶皱的书页,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明天安安给娘亲抄一本新的。”凌安亲了亲她的后颈,缓缓退了出来。
午饭是凌清寒在厨房做的。
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凌安主动过来帮忙烧火。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脸上,将他眉眼间的灵气衬得愈发分明。
凌清寒低头切着萝卜,刀工利落,薄片均匀如一。
她正专心配菜,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随即裙摆被掀起来,亵裤被利落地褪到膝弯。
“安安,灶上还炖着汤。”她手里的菜刀只停了一瞬。
“安安很快就好。”凌安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下身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顺畅地滑动。
他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各握住一只乳房,一边抽插一边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拨弄一下已经硬挺的乳头。
凌清寒继续切菜,刀起刀落依然均匀,只是握刀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油滋滋地冒着青烟,凌安在她身后快速挺动着腰身。
这个姿势他特别喜欢,因为可以从背后紧紧抱住娘亲,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发间的桂花香,双手还能揉着她的乳房。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了她体内。
他抱着她喘息了片刻,感受到娘亲再次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入子宫深处。
“娘亲炒菜的时候也能运功吗?”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帮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声音里带着好奇。
“能。”凌清寒将切好的萝卜片拨入锅中,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娘亲做什么都能。”
凌安笑了笑,蹲回灶膛前继续添柴。
下午凌安在院子里练字。
他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铺了宣纸,研了墨,端端正正地临《兰亭序》。
少年握笔的姿势端方儒雅,笔下的字迹已有了几分清秀筋骨。
凌清寒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他练字,不时指点一二。
秋风吹过,桂花树上仍有迟开的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宣纸上,凌安便用笔尖轻轻拨开,继续写。
写了两行,他放下笔。
他走过去将凌清寒从竹椅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桂花树的树干,从后面进入她。
凌清寒扶着粗糙的树皮,感受着儿子在体内的律动。
头顶是满树金黄的桂花,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儿子的抽插轻轻晃动。
她微微仰起头,一片桂花花瓣正好落在她眉间,凌安从背后俯下身,把那瓣花从她眉间吻走,下身依旧在她体内不停地冲撞。
“娘亲,安安在院子里做这个,天和地会不会看见?”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的好奇。
凌清寒闻言,轻轻笑了笑:“天和地早就看见了。从安安小时候娘亲帮你含着的时候,它们就看见了。”
“那它们有没有觉得安安不乖?”
“没有。”凌清寒微微侧过头,秋水般的眼眸温柔地望着他,“安安是世上最乖的孩子。”
凌安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数十下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尽数射在她子宫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芒。
凌清寒扶着树干,再次运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纳入子宫。
傍晚,凌安洗了澡出来,光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干布巾,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
少年身形修长而清瘦,锁骨分明,肌肉尚未完全长成却已经有了流畅的线条。
晚霞从窗外透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他光着脚走到凌清寒面前,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窗台上。
“安安,窗台凉——”
话还没说完,凌安已经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腿间。
他用舌尖轻轻舔着阴蒂,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戳刺,直到那处嫩肉被舔得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水光。
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小阴唇,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轻轻打转。
凌清寒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起头,咬住了下唇。
“娘亲这里还是这么好吃。”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晚霞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一插到底。
凌清寒背靠着窗框,窗外是满天绚烂的晚霞,她的双腿盘在儿子精瘦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娘亲看,外面的晚霞好好看。”凌安一边抽插一边说。
凌清寒偏过头,目光越过窗外层层叠叠的屋顶,落在天边那片燃烧般的云霞上。
她确实在看晚霞,但她也同时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阳物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
晚霞在她的视野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
“好看。”她由衷地说,声音有些不稳,却依然温柔。
晚霞散尽了,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他终于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把今天最后一次精液射入了她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抱着她,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股熟悉的吸纳再次开始——子宫颈微微张开,将刚射出的精液缓缓纳入子宫深处。
龟头被那股温柔的吸力包裹着,舒服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娘亲,安安今天还没在娘亲嘴里尿尿。”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面前跪下来,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头,将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将儿子那根还带着淡淡咸腥味的肉棒轻轻含入口中。
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娘亲的口腔里依旧温暖湿润,舌头熟练地垫在棒身下方,舌尖抵住马眼。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含着,等他自己放松。
凌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熟悉的温热包裹让他很快有了尿意,他没有刻意憋,自然地释放了出来。
凌清寒缓缓吞咽,将他给予的一切尽数接纳,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咽入腹中,才用舌尖细致地将前端舔净,抬起头来。
她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仰头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漾着只有他能读懂的纵容。
凌安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伸出手,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
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星星缀满了夜幕,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安安好像今天弄了娘亲好多次。”凌安靠在她怀里,后知后觉地开始算,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好意思,“早上一次,书房一次,厨房一次,院子里一次,刚才窗台一次……还有刚刚在娘亲嘴里尿的一次。”
“算得倒清楚。”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娘亲会不会觉得安安太贪心了?”
凌清寒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清秀的小脸。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与她长得真像——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里装着一汪干净的少年气,纯粹得不染半分杂质。
“安安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娘亲没有给过?”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安安想做的,就是娘亲愿意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院子里桂花香幽幽地飘进来,与屋内母子二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凌安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气息,感受着她体内那些温柔的力量还在轻轻吮吸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妥善地收入子宫深处。
他忽然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地方比娘亲的身体更温暖、更安全、更让他眷恋的了。
第15章 初涉仙途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时,凌安从沉睡中醒来。
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凌清寒怀里,双手各握着一只柔软的乳房,下身埋在娘亲温暖紧致的体内,一整夜没有退出来。
昨夜他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最后累得趴在她身上直接睡了过去,而凌清寒便保持着这个姿势,整夜未眠,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睡眠,直到天光大亮。
她就这样静静躺了一整夜,感受着儿子那根软下来的阳物泡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睡梦中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抽动,心里一片安宁。
凌安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也不急着睁眼,先是在她体内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阴道内壁上,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将她体内灌得满满当当。
他尿完之后才满足地蹭了蹭她的胸口,抬起脸在她下颌上亲了一口。
“娘亲早。”
“早。”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印下一个吻,随即自然地运转阴缩宫,将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今晨的尿液一同吸纳,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早饭过后,凌清寒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他去书房读书,而是将他唤到了后院的静室。
“安安,”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郑重,“从今天起,娘亲教你修仙。”
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从小到大听娘亲说过无数次修仙的事,也亲眼见过她抬手便让坏人倒地的本领。
他一直盼着这一天,盼着自己也能像娘亲一样厉害。
“安安学!”他用力点头。
“修仙和读书不一样,”凌清寒让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自己在他对面落座,“读书是明理,修仙是修心,也是修身。安安要先从最基础的吐纳开始。”
她将寒霜诀入门的心法逐字逐句地念给他听。
她的声音依旧是平日教书时那般清柔婉转,但内容却比四书五经晦涩得多——“气沉丹田,意守玄关,以神驭气,以气贯脉……”这些经脉穴位、气海丹田、吐纳导引的法门,每一个字凌安都认得,连在一起却像是天书。
他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安安,闭上眼睛,试着感受娘亲说的那股气。”凌清寒的声音温柔而耐心,“把手放在丹田上,就是肚脐下面三寸的地方。什么都不要想,只关注自己的呼吸。”
凌安听话地闭上眼睛,把手按在小腹上。
起初他信心满满——自己连《洛神赋》都能一遍记住,区区几句心法口诀算什么?
可当他真正闭上眼睛尝试去感知娘亲所说的“气”时,却发现什么都感觉不到。
周围只有黑暗,体内只有安静,他越是努力去寻找,脑海里就越是乱糟糟的。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娘亲,安安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睁开眼,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沮丧。
“不急。”凌清寒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紧皱的眉心上,“娘亲当年第一次打坐,也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修仙不是背书,不可以强求。你越是追着它跑,它越是不来。”
“那它什么时候才来?”凌安仰着脸看她,委屈巴巴的,“安安都坐了这么久了。”
“放松,把心沉下来。”凌清寒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柔声引导,“想象你的丹田里有一颗种子,用呼吸去浇灌它。不要催促它发芽,只是浇水,安安静静地等。”
凌安只好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不再刻意去“找”气,只是静静地感受自己的呼吸进出。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可坚持了不到一炷香,他又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凌清寒正闭目坐在他对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玄仙气,面庞在灵气氤氲中更显得清冷出尘。
他悄悄换了个姿势,想让发麻的腿舒服一点——就这么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凌清寒的声音便从对面传来,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他鲜少听到的严肃。
“安安,收心。”
凌安被这一声弄得有些委屈。
从小到大,娘亲对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连他读书读到一半要了她那么多次,她也没有半分斥责。
可今天从打坐开始,她已经纠正了他好几回——先是姿势不对,手放的位置偏了半寸她也指出来;然后是呼吸太急,说他吐纳的节奏像在跑完步之后喘气。
他心里闷闷的,但还是重新闭上眼睛。
“娘亲今天对安安好凶。”他闭着眼,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控诉。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凌清寒的声音重新响起,这一次更轻,更柔:“娘亲不是凶。修行之事,不在正,便生偏。娘亲只是想让安安从一开始就走对路。”
“安安知道。”凌安依旧闭着眼,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娘亲是为了安安好。安安不委屈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明明还在委屈却硬撑着说“不委屈”的小模样,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守着,让他自己慢慢调整。
但修行终究是枯燥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凌安除了腿麻和犯困之外,什么都没有收获。
他忍不住把头靠在凌清寒肩上,嘟囔着说:“娘亲,修仙好难。比背《离骚》还难。”
“《离骚》安安背了三天。修仙才第一天。”凌清寒伸手接住他靠过来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安安这么快就想放弃了?”
“没有。”凌安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安安不会放弃。安安还要保护娘亲。就是——”他抬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娘亲能不能再讲一遍那个种子的话?安安喜欢那个比方。”
凌清寒微微一笑,便又讲了一遍。
她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像山间溪流在石间蜿蜒,一字一句地灌入凌安心底。
这一次,凌安没有急着去“找”气,也没有去想还要坐多久。
他只是把手按在丹田上,安安静静地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颗种子,泡在泥土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是整整一个时辰——他的丹田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那感觉极细微,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又像一粒种子在泥土里悄悄裂开了种皮。
那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感觉,但他就是知道——那里有一个什么东西,之前一直在沉睡,现在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
“娘亲!安安感觉到了!肚脐下面有个东西在发暖,像有一小团火,又像有一小团水,还会动!”他激动得整个人都从蒲团上跳了起来,腿上的酸麻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双手拉着凌清寒的衣袖使劲晃,“真的在动!安安没有骗人!”
凌清寒被他这副雀跃的模样逗得唇角不住上扬,方才那一丝因他不够专注而微微板起的严肃,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安安只用了两个时辰就感知到了气感。”她顺势将他拉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比娘亲当年快得多。”
“真的吗?娘亲当年用了多久?”
“三天。”
凌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都扑进她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兴奋得脸颊泛红:“那安安是不是比娘亲还厉害!”
“是。”凌清寒接住他扑过来的身子,“安安比娘亲当年厉害。不愧是我凌清寒的儿子。”
凌安被她夸得心花怒放,赖在她怀里不肯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描述那种感觉。凌清寒每一句都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目光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安安,第一次感知气感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筑基、金丹、元婴——每一步都比这一步难上十倍。安安怕不怕?”
“不怕。”凌安靠在她怀里,声音笃定而认真,“只要娘亲陪安安,什么都不怕。”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
她的儿子,从前那个连去茅厕都懒得去的小家伙,如今却说“什么都不怕”。
她将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轻轻应了一声。
“娘亲会一直陪着你。”
凌安靠在她怀里安静了片刻,忽然从她胸口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带着一丝她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企盼。
“娘亲,安安学得这么快,是不是可以给安安奖励?”
凌清寒低头看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想要什么奖励?”
凌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他说完之后退开了一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嘴角那丝得意的笑却早已出卖了他的笃定——他知道娘亲不会拒绝。
从小到大,娘亲从未拒绝过他。
凌清寒听完,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弯起唇角:“你这些花样,都从哪儿学来的?”
“安安自己想的。”凌安理直气壮,“行不行嘛?”
凌清寒没有回答,只是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刚穿上不久的道袍。
素白的衣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跨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晨光落在她莹白温润的肌肤上,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然后她又弯下腰,替凌安也解开衣衫,将他上上下下剥了个干净。
“去把书案上的墨研好。”凌清寒的语气依旧温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凌安眼睛一亮,知道娘亲这是答应了。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取了一块新的松烟墨,滴上清水,手法熟练地研了一池浓黑的墨汁。
墨香在书房中弥漫开来,与窗外飘入的桂花香交织在一起。
“娘亲,好了。”他端着墨池转过身。
凌清寒已在蒲团旁的地面上铺好了一张半人宽的雪白宣纸,四角用镇纸压平。
她赤身跪在纸旁,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凌安端着墨池走到她面前,用一支干净的毛笔蘸饱了浓墨,小心翼翼地刷在她左边的乳房上。
冰凉的墨汁触到温热的肌肤,凌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尖在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
凌安刷得仔细而均匀,从乳根到乳晕,将整只饱满的乳球都染成了墨黑色,唯有那颗挺立的乳头被他故意避开,留下一小圈粉嫩的肉色。
右边同样,他换了笔,将两只乳房都涂满了浓墨。
“好了。”凌安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娘亲跪在宣纸前,两只原本雪白的乳房被墨汁染得乌黑发亮,乳头上却还保留着一抹粉色,衬着墨黑的乳肉,显得格外淫靡而艳丽。
凌清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墨,又看了看面前铺好的白纸,耳根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俯下身,将两只涂满墨汁的乳房轻轻压在宣纸上。
饱满的乳肉在纸面上压出两个浑圆的墨团,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房均匀地贴合在纸面上,然后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上。
凌安跪到她身后,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
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方才涂墨时的刺激,还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龟头撑开那一圈紧窄的嫩肉,顺畅地滑入她温暖紧致的体内。
“唔……”凌清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宣纸边缘。
凌安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的臀部,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她压在宣纸上的两只乳房便在纸面上向前滑动,墨汁被拖出两道长长的墨痕。
每一次他退出,她的身体又微微后撤,乳房在纸面上拖回,墨痕便叠得更深、更浓。
两只饱满的乳球在纸面上来回碾磨,将墨汁一点一点地印在宣纸上,形成越来越复杂的图案。
起初只是两团椭圆形的墨块,但在他持续的顶撞下,墨块的边缘被蹭出了深深浅浅的墨痕。
有的地方被他撞得重,墨色便浓黑如漆;有的地方只是轻轻擦过,便留下一层淡如青烟的薄墨。
两只乳房在纸面上左右摇晃,墨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晕开,在纸上画出两道曼妙的弧线。
乳头在粗糙的纸面上反复摩擦,从粉嫩被磨得微微发红,每一次滑过纸面都会在墨团中留下一个极淡的、不沾墨的圆点。
“娘亲……你看……画出来了……”凌安一边有节奏地挺动腰身,一边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
凌清寒伏在纸上,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感受着自己的乳房在纸面上被撞得来回碾磨。
粗糙的纸面蹭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战栗,墨汁的凉意与摩擦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颤。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穴口越来越湿,紧紧箍着凌安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凌安加快了速度,双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前冲,乳房在纸面上拖出一道又一道墨痕,原本雪白的宣纸上已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墨迹,有的地方浓黑如夜,有的地方淡如远山,层层叠叠,竟真的像一幅水墨画。
“安安……快些……”凌清寒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从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凌安听了,抽插得更加卖力。
数十下冲刺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与墨汁混在一起。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凌清寒喘息着直起身,低头看向身下的宣纸——满纸墨痕,层层叠叠,有深有浅,有浓有淡。
乳房的轮廓在纸上印出了两团丰腴的墨色,乳头避开的部位留下了两点若隐若现的空白,而她在被撞击时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摆动、每一次前冲后撤,都在纸上拖出了无数道曼妙的弧线。
整幅画没有一笔是刻意画上去的,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水墨画都更加浑然天成。
凌安蹲在一旁,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指着画上一处墨色最淡的角落说:“娘亲看,这里像不像两座山?”又指着另一处墨痕交叠的地方,“这里像不像一片云?”
凌清寒低头看着那幅画,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凌安小心翼翼地将宣纸从地上揭起来,平放在书案上晾干。
等墨迹彻底干透,他找来一卷细麻绳,将那幅画郑重其事地卷起来,收进了他最宝贝的那个放字帖的木匣子里。
“这是安安和娘亲一起画的第一幅画。”他拍拍木匣子,转过脸朝凌清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后安安每次修仙有进步,都帮娘亲画一幅。好不好?”
凌清寒赤身站在书案旁,浑身上下沾满了墨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墨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凌安期待的目光,伸出沾着墨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说。”
【待续】
第16章 三载寒暑
时光荏苒,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便是三年。
小镇的日子依旧平淡如水。
邻里的妇人们早已习惯了凌家那位深居简出的娘子,也习惯了她家那个越长越俊的小公子。
只是这几年,每当凌安偶尔出门陪凌清寒去集市买菜,街上的目光便比从前更密了。
从前他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童,路人看了觉得可爱,如今却长成了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少年。
十六岁的凌安,身量已比凌清寒高出小半个头,肩宽腰窄,四肢修长而不单薄,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骨骼。
他的眉眼依旧是那副与凌清寒五六分相似的清俊轮廓,乌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的墨玉,鼻梁挺拔如削,唇瓣棱角分明而色泽温润。
一头乌黑长发以一根素色发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随风轻轻拂动,衬得那张本就精致得过分的面容愈发清逸出尘。
最难得的是那张脸的整体气韵——清冷中透着温润,疏离中藏着亲近,像一块被山泉千年冲刷却始终温润的玉石,又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古剑,锋芒未露却已让人不敢逼视。
他站在桂花树下时,花瓣落在肩头,连镇上的野猫都会驻足仰头望着他。
这三年来,凌清寒没有任何变化。
千年仙龄让她不受凡俗岁月的侵蚀,容貌依旧是初见时那般清冷绝尘,眉眼间不见半分风霜。
唯一变化的,是她的修为——经过十六年静养,当年与血罗刹一战残留的神魂暗伤已彻底痊愈,一身修为重回巅峰,甚至更胜往昔。
凌安在三年前开始改了口,自称“孩儿”。
这个称呼比“安安”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郑重,却依旧是只属于母子之间的亲昵。
不过对着凌清寒撒娇的习惯倒是半分没改,只是从过去的奶声奶气变成了另一种更沉稳却同样不容拒绝的黏人劲。
该窝在她怀里还是窝在她怀里,该握她乳房入睡还是照握不误,该在她身体里过夜还是次次不落。
只是人终究是会长大的。
随着年岁渐长,书读得越来越多,偶尔也会去镇上走动,听商贩闲谈、看官府布告、翻阅那些记载着凡俗礼法与修仙界旧闻的典籍,凌安渐渐明白了一件事——他和娘亲之间这些年来的亲密,在世人眼中,是不被允许的。
母子之间,不该赤身相对,不该同榻而眠,更不该有那些深入骨髓的交缠。
他并不觉得羞愧,也不觉得娘亲有半分过错。
他只是明白了,有些事只能关起门来做,出了这扇门,便要谨言慎行,不能给娘亲惹来一丝一毫的麻烦。
而那些更荒唐的事——比如小时候尿在娘亲嘴里,比如把尿灌进娘亲身体里——他如今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时候他不懂事,只觉得暖和、舒服,娘亲也从不拒绝,他便理所当然地以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现在他长大了,渐渐明白那些事放到外面任何一对母子身上都是不可想象的。
娘亲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她都只是温柔地应下,然后为他做。
这份包容让他心安理得地放肆了那么多年,可也正是这份包容,让他在懂事后隐隐生出愧疚。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娘亲体内尿过了——不是不想,是觉得自己不该再那么做了。
娘亲从不责怪他,但他自己知道,那些事,说到底,是不对的。
此刻他正忙着准备晚饭。
凌清寒从书房走出来,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儿子熟练地刮鱼鳞。
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握着菜刀,动作利落干净,三年前她还觉得他稚嫩得连菜刀都握不稳,如今却已经在灶台前游刃有余。
夕阳从厨房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将那本就精致得不像凡人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凌清寒静静地看着,忽然想起今日是他修为突破元婴后期后的第一次小境界测试。
她感受了一下厨房里流转的灵气,开口问道:“寒霜诀第九层的心法,运转可还顺畅?”
“顺。”凌安手下不停,一面刮鳞一面答,“丹田的气旋比上个月又凝实了不少。不过昨天试着冲击第十层的时候,觉得气海有点胀,就停了。”
凌清寒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后腰命门穴的位置上,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仙元,顺着他的督脉缓缓探入。
片刻后她收回手,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不碍事。是你的经脉比功法预期的更宽,气量跟不上。这几日多运转几遍基础吐纳,把经脉再拓一拓,自然水到渠成。”
“娘亲当年到元婴后期用了多久?”凌安把刮好鳞的鱼放进水盆里,又去处理豆腐,随口问道。
凌清寒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接过他递来的豆腐放在砧板上切成小块,才缓缓开口:“娘亲当年,从开始修行到元婴后期,用了数十年。已是当年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天赋。历代前辈中,比我快的,一个都没有。”
“那孩儿呢?”凌安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少年人的好奇与隐隐的期待。
“你今年十六岁。从开始修行到现在,三年。元婴后期。”凌清寒将切好的豆腐拨进碗里,转过身看向他,“比为娘当年快了不止十倍。若非亲眼所见,娘亲也不会信。”
凌安没有得意,只是安静地看了她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淘米:“孩儿没想那么多。孩儿就是想,早点变厉害,保护娘亲。”
凌清寒唇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极淡,却有温柔,有纵容。
她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十六岁少年,心里想的是:这傻孩子。
天地之间能威胁到她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
可她的儿子,却每天都在想着要怎么变强来保护她。
她没有说破,只是觉得心口微微发热,她的傻安安,她不需要他保护,她只需要他平安喜乐地长大,做他想做的事,去他想去的地方。
“好,娘亲等着那一天。”她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句。
晚饭是清蒸鱼、麻婆豆腐、一碟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米饭。
母子二人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摆了小桌,就着晚风和花香吃晚饭。
桂花开了满树,香气清甜而不浓烈,偶有花瓣飘落在桌面上,落在饭碗旁。
凌安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仔细剔去小刺,放到凌清寒碗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娘亲,孩儿还有一件事想问。”凌安低头剔着另一块鱼,语气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孩儿和娘亲做了这么多次,每次都留在里面,为什么娘亲的肚子没有动静?是孩儿的问题吗?”
凌清寒放下筷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不是你的问题。是修为的缘故。修仙之人与凡人不同,若想孕育子嗣,并非单凭精气交融便能成事。男女双方修为必须相近,且男方的阳精要足够强盛——越是精纯浑厚的元阳,才越有可能突破女方修为的壁垒,凝结成胎。”她将茶盏放下,抬眼看着凌安,“你如今的修为虽是元婴后期,天纵奇才,但你的元阳精气和娘亲的修为相比,还差得太远。你的阳精进入娘亲体内,还未触及根本便被娘亲的仙元化解吸收了大半,无法凝结成胎。等你修为再高些,与你娘亲旗鼓相当时,以你这些年被娘亲亲自调养出的精纯元阳,自然水到渠成。”
凌安沉默了片刻,将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
然后他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服输的笑意:“那等孩儿修为超过娘亲的时候,娘亲就会怀上了?”
凌清寒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了一声,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脸上,那目光里有温柔,有纵容,也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先把修为提上去再说吧。”
凌安没有再追问。
他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凌清寒坐在桂花树下看着他挽着袖子站在灶台前洗碗的背影。
落霞在他月白长衫上投下绯红的光影,从背后看,他的肩膀已经宽阔得足以遮住大半扇门。
洗好碗,凌安擦了手从厨房走出来,走到凌清寒面前,弯下腰,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晚风拂过,桂花簌簌落满肩头,母子二人静静相拥,没有人说话。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渐渐沉入深蓝。
凌安将下巴抵在凌清寒的发顶上,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远处暮色中若隐若现的群山轮廓上。
他心里藏着一个念头,已经藏了很久了。
他想离开小镇,去外面闯一闯。
三年苦修,元婴后期的修为放在修仙界已算得上高手,可他却从未真正离开过这座小镇。
他想去看看娘亲说过的那些名山大川,想去会一会那些传说中的强者,想去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在娘亲庇护下撒娇的少年。
可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说出口。
他怕娘亲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没有人陪她吃饭,没有人替她剔鱼刺,没有人窝在她怀里入睡。
他是她唯一放不下的人,她也是他唯一放不下的人。
“娘亲,”他低声开口,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孩儿这辈子,都不会做让娘亲伤心的事。”
凌清寒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靠在他怀里,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他身后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幕上。
也许她早就知道了他藏在心底的那个念头,也许她还不知道。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口,桂花落了满肩。
夜色渐浓,星辰在头顶一颗接一颗地亮起。
十六岁的少年在桂花树下抱着他的娘亲,心里藏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远方。
而他怀中的女子,早已将三界众生踩在脚下,却心甘情愿地困在这方小院里,做个寻常娘子。
这日清晨,凌安从睡梦中醒来。
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凌清寒怀里,双手各握着一只柔软的乳房,下身埋在娘亲温暖紧致的体内,一整夜没有退出来。
晨起的本能来得又急又猛,他在半梦半醒间便觉得胯下那根阳物硬得发胀,被娘亲紧窄温热的嫩肉密密实实地裹着,每一道褶皱都贴着他的棒身,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胸口,腰身本能地开始缓缓挺动。
凌清寒在他动作的第一时间便睁开了眼。
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儿子那根粗硬的阳物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
晨光从窗棂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她的双腿自然地微微分开,手指穿过他脑后的发丝,轻轻拢着他的后脑,指尖在他柔软的发间缓缓摩挲。
凌安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双手揉捏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腰身的挺动越来越快。
晨起的他格外敏感,没过多久便闷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赖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在她唇边啄了一口:“娘亲早。”
“早。”凌清寒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上印下一个吻,随即自然地运转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尽数吸纳。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才起身穿衣。
早饭照例摆在桂花树下,母子二人对着面吃粥。
饭后歇了半个时辰,凌清寒便带着凌安去后院的静室修炼,引导他运转寒霜诀第九层的心法,以自身仙元为引,助他冲击几处尚未完全贯通的经脉。
半个时辰下来,凌安周身灵气流转顺畅了许多,昨日冲击第十层时气海的胀涩感减轻不少。
收了功,凌安起身倒了杯茶递给凌清寒,自己在她身旁坐下,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两圈,忽然开口:“娘亲,今天镇上逢集,孩儿想出去逛一逛。”
凌清寒端着茶盏,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去吧,早些回来。”
“嗯。”凌安放下茶杯,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弯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娘亲想吃什么?孩儿顺路买回来。”
“随你。”
凌安笑了笑,又亲了她一下,才转身走出房门。
凌清寒透过窗棂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桂花树的枝叶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几片金黄的花瓣落在他方才走过的地方。
其实在凌安小的时候,凌清寒是不太愿意让他出门的。
每次带他去集市,总会有路人频频驻足回望,那些少女的目光更是明目张胆。
她不喜欢那些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安安是她的,从他在寒玉洞里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从她用软糯的声音第一次喊出“娘亲”起,他就完完全全是她的。
可她也知道,总不能把儿子关在家里一辈子。她很久以前就不再拦着他出门了,只是每次他出门前,她都会在心里默念一句:早点回来。
窗外桂花簌簌落了几瓣,飘进窗棂落在茶盏旁。凌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仍落在院门口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
第17章 青云
小镇的集市每逢初一十五便格外热闹。
长街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卖糖炒栗子的铁锅冒着白烟,捏面人的老匠人手指翻飞,布庄门口的架子上新染的蓝印花布在风里飘飘扬扬。
凌安走在人群中,步履闲适,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在晨风里轻轻拂动。
集市上的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出现,但习惯归习惯,卖豆腐的王婶还是从摊位上探出头来冲他喊了一声“小公子今天来赶集啊”,旁边的菜摊大婶照例多抓了一把葱塞进他菜篮子里。
凌安一一点头回礼,脚步却没有停下。
他今天出门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想随意逛逛,感受一下逢集的热闹气氛。
正弯腰在一个书摊前翻看一本旧版的地方志时,忽然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同于镇上百姓习惯性的欣赏——更锐利,更审视,带着修士之间特有的感知试探。
他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微微偏头,看向街对面。
四个人正站在茶肆门口,两男两女,都是修士。
修为不高,约莫筑基中后期的样子,但身上流转的灵气比散修要扎实得多,显然是有师承有根基的正规宗门弟子。
他们穿着统一样式的青色道袍,腰悬制式长剑,为首的男子看上去二十出头,面容端正,正压低声音对同伴说着什么。
他身侧站着一个圆脸少年,个头最矮,正踮着脚尖往凌安这边张望。
另有两个女修并肩而立,一个身量高挑生着一张温婉的鹅蛋脸,另一个娇小些,杏眼圆圆的,正拽着同伴的袖子悄悄往凌安这边指。
为首的青年修士与凌安目光相接,微微一愣,随即整了整衣襟,带着三个同门穿过街面走了过来。
“这位道友,冒昧打扰。”青年修士行了个标准的修士见面礼,态度客气,“在下青云门内门弟子,沈玉。这几位是在下的师弟师妹。”
青云门。
凌安在脑海里翻了一遍凌清寒给他讲过的修仙界宗门名录,没找到。
大约是那种规模不大、偏安一隅的小宗门。
但他面上没有丝毫轻慢,拱手回礼,姿态从容:“在下凌安。几位道友远道而来,可是为了公事?”
沈玉心中暗暗纳罕。
他在这位白衣少年身上探不出半点修为深浅,要么对方是没有修为的凡人,要么修为远超自己。
可这少年周身气度分明不是凡俗之辈,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绝不是一个小镇上的普通少年该有的模样。
“我们方才在街对面偶然见到道友,虽是远远一瞥,但道友气度不凡……”沈玉斟酌着措辞,还是忍不住问道,“冒昧请教,道友可是师从某位前辈高人?”
凌安微微一笑:“并无师门,只是跟着家中长辈学了些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沈玉自然不信,但见对方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
倒是那个杏眼少女从师姐身后探出头来,歪着脑袋打量凌安,眼睛亮晶晶的:“公子气质不凡,不知师从何处?我们几个在这镇上转了大半天了,一个修士都没碰到,忽然远远瞧见公子,就觉得肯定不是一般人。”
“灵儿。”旁边高挑的女修轻轻拽了她一下,“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师承,太唐突了。”
“我就是好奇嘛。”叫灵儿的少女吐了吐舌头,但眼睛还是黏在凌安身上。
凌安倒没有露出半分不耐,目光扫过几人略显疲惫的面色,转而看向沈玉:“几位既然是远道而来,想必一路奔波劳顿。镇上有一家酒楼的桂花酿不错,不如一起去吃顿饭,边吃边聊。在下做东。”
他说着便转身带路,动作自然得好像只是顺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玉想要推辞,话到嘴边忽然发现对方已经走到酒楼门口了,只好将话咽回去,带着师弟师妹们跟了上去。
一路上叶灵脚步轻快地跟在凌安身后,时不时凑近问一句,柳如霜拉了她好几次,她却越挫越勇。
酒楼不大,上下两层,凌安要了一壶桂花酿、几个招牌菜,又让小二加了几道清淡的素菜——他注意到那两个女修身上没有半点荤腥气息,大约是修习了什么需要持斋的功法。
柳如霜目光在桌上特意摆在她和小师妹面前的几道素菜上停顿了一下,轻声说了句“道友真是细心”,眼底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松快起来。
圆脸少年最先放松了警惕,连喝了三杯桂花酿之后就开始唠唠叨叨地说起这一路的辛苦——他们从青云门出发,赶了七八天的路,中间还走岔了一次,啃了三天的干粮。
叶灵时不时插嘴补充细节,倒是把这一路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这四人都是青云门的内门弟子,此次奉命参与清剿狐妖族残部。凌安端起酒杯,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忽然清剿狐妖族?”
沈玉放下筷子,神色比方才郑重了些:“道友隐居于此,想必有所耳闻。天地间的局势,自那位陨落之后就变了。凌清寒,那位曾经一剑镇住正邪两道的散修,数年前与第一邪修血罗刹同归于尽,已经陨落道消。从那以后,没了这尊镇世强者的压制,各方邪祟妖兽纷纷蠢蠢欲动,大宗门便联手杀鸡儆猴,挑了最张扬的一支先下手。狐妖族这几年确实做了不少恶事,但也有许多无辜的。大宗门的令下得急,说是一个不留,可总有漏网之鱼,便分派给我们这些小宗门处理。”
“所以我们就是来抓漏网之鱼的。”苏清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这狐妖特别狡猾,钻了不少空子,最后逃到了这座镇子里。道友这几日在镇上可曾察觉到什么异常?”
凌安摇了摇头:“不曾。镇上一直太平。”
柳如霜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柔声道:“道友放心,那狐妖修为不高,约莫筑基初期的样子,只是擅长隐匿气息。我们五人联手,拿下它不成问题,只是需要些时间排查。”
凌安点了点头,将杯中最后一口桂花酿饮尽,结了账,向四人微微颔首:“几位的饭菜已经付过了。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叶灵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却被柳如霜轻轻按住了手腕。
柳如霜自己却站起身来,从腰间取出一枚小巧的青玉牌,双手递到凌安面前:“凌公子,这枚玉牌是青云门客卿的信物。如霜与公子虽是初见,却觉得颇为有缘。公子若有闲暇,可持此玉牌来青云门做客。春来时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
叶灵瞪大了眼睛,看看师姐又看看凌安,赶紧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小包桂花糖不由分说塞到凌安手里:“凌大哥你一定要来!你要是来了,我请你吃更好吃的点心!”
凌安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玉牌和桂花糖,唇角浅浅一弯,将东西收入袖中,朝两人点了点头,转身下了楼梯。
月白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酒楼门口的人流中。
从酒楼出来,日头已偏西了几分。
凌安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卖糖人的摊子时还停下来买了两根。
集市的热闹渐渐被抛在身后,他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这条巷子是回家的近路,两旁是老旧的砖墙,平时极少有人经过。
走到巷子中段时,凌安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早在遇到青云一行人时便感觉到了一股极淡的妖气,就藏在前面那堆废旧的竹篓后面。
那妖气微弱而不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时断时续,像是受伤之后竭力压抑呼吸的小兽。
他没有拔出威压,甚至没有改变步伐,只是安静地走近。
竹篓后面传来窸窣的细微声响,却没有逃走。
一只小白狐正蜷缩在墙角。
它很小,比家猫还要小上一圈,通体雪白,唯有耳尖和尾尖缀着一点淡淡的银色。
后腿处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将那片白毛染成了暗红色。
但它没有逃,只是抬起头,用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凌安。
那目光里没有狐妖常见的狡黠或媚意,甚至没有受伤野兽该有的警惕与恐惧——只是一种很安静的、近乎探究的注视,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纯粹的好奇。
“……受伤了。”凌安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弯下腰伸出手,从竹篓旁轻轻揪住小白狐的后颈皮,将它提了起来。
入手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小白狐被他拎在半空中,四肢自然地垂下来,依旧没有挣扎,只是歪着头继续盯着他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凌安将它转了个方向,目光扫过它后腿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落在它两条后腿之间。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粉嫩的肉缝,藏在蓬松的白毛之间。
“还是个母的。”他说了一句,语气平淡。
小白狐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便像被点了火似的疯狂扑腾起来——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尾巴甩得噼啪作响,嘴里发出急促的吱吱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尾巴啪啪地打在他的手腕上,虽然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抗议的姿态摆得十足。
“这就恼了?”凌安觉得有些好笑,弯腰将它轻轻放在地上。
脚底刚一沾地,小白狐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转身跑掉,而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脚边,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脚踝。
蹭完之后抬起头,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尾巴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恳求。
凌安低头看着它。
这只小狐妖是那五人追捕的目标,虽说是漏网之鱼,但终究是修仙界定性为“该杀”的存在。
可他低头看着这只窝在他掌心里摇尾巴的小东西,实在是看不出半点为祸人间的狐妖模样。
他倒不是忽然想发什么善心,只是觉得这事得让娘亲看一眼——娘亲自有决断,他不必越俎代庖。
他伸出手,将小白狐从地上抱了起来。
它立刻蜷成一团窝在他怀里,脑袋钻进了他袖口的褶皱里,尾巴搭在他手腕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伤口还在渗血,将他月白色的袖口染红了一小片。
凌安抱着它走出小巷,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家的方向走。
推开院门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桂花树梢上。
凌清寒的声音便从书房里传了出来:“回来了?”
“回来了。”凌安穿过院子,走进书房。
凌清寒正坐在窗下的竹椅上看书,目光先是落在儿子脸上,然后落在他怀里那团白色的东西上。
小白狐从他袖口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路上捡的?”她的语气不咸不淡。
“算是。”凌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今日集市上遇到青云门五人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又说到回来时在那条僻静小巷里发现了这只受伤的小白狐。
凌清安静静听完,目光在那团瑟瑟发抖的白毛球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狐妖。筑基初期的修为,受了伤,妖气很弱。”
“是。”凌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孩儿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只是它一个劲往孩儿怀里钻,又受了伤,若是不管,大概活不过今晚。孩儿想着,带回来给娘亲看看。”
凌清寒将书放在膝上,抬眸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自己怎么想的?”
凌安沉默了一息,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团柔软的皮毛上轻轻抚过。
他想起回来时它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脚踝,想起它把下巴搁在他掌心里时那双眼眸——乌黑湿润,不是妖兽的诡谲,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纯粹的依赖。
“孩儿想留下它。”他说,语气平静,然后抬起眼看向凌清寒。
凌清寒看了他片刻,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将书放到一旁:“那就留下吧。”
凌安点了点头,低头对怀里的小白狐说:“听见了?娘亲说你可以留下。”小白狐从他袖口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凌清寒,又望了望凌安,尾巴轻轻摇了摇。
凌清寒起身走到凌安面前,伸出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清玄仙气,轻轻覆在小白狐后腿的伤口上。
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息之间便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小白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腿,从凌安怀里跳下来,然后两条前腿弯曲,额头轻轻触地,对着她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凌清寒看着这只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白狐,目光微微动了动,极轻地点了点头。
小白狐拜完,又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窜回凌安脚边,攀着他的衣摆往上爬,重新钻进他的袖口里蜷成一团,只露出一点银白色的尾尖在外面。
到了晚上,凌清寒进厨房切了一小块生肉放在小碟子里,搁在书房角落。
小白狐从凌安袖口里钻出来,埋头在碟子里狼吞虎咽,尾巴翘得高高的。
吃完饭,凌清寒找了一只旧竹篮,在里面铺了些软布,将小白狐安置在书房角落。
小狐狸蜷在竹篮里,尾巴搭在鼻尖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卧房里月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地银白。母子二人躺在床上,凌安的手臂穿过凌清寒的颈下将她揽在怀里,她依旧是赤身裸体的,他也一样。
“孩儿今天和那几个青云门的弟子聊完才发现,以前娘亲给孩儿讲修仙界的境界,什么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孩儿都是当书本上的东西记的,没什么实在的感觉。”凌安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画着圈,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青云门那几个人,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后来仔细想想,才明白娘亲当年说的‘天赋’是怎么回事。”
凌清寒安静地听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
“孩儿猜了很多年,从开始修仙就一直在猜。元婴之上是化神,化神之上是炼虚,炼虚之上是大乘。娘亲当年独步天下,修为必然高得离谱。大乘?还是更高?”他说着,手指滑过她的脊背,落在她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凌清寒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头,在他下颌上轻轻啄了一下。
凌安便不再追问。
他翻身复上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挺立。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孩儿动了。”他哑声说了一句,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颈最深处。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那一团软嫩的嫩肉。
“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手指攥紧了他撑在身侧的手臂,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冲撞微微晃动。
“娘亲,孩儿快到了——”凌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
“进来,都进来,安安。”凌清寒收紧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将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凌安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上。
他只射了两三股,便咬紧牙关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娘亲,跪起来。”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
凌清寒顺从他的力道翻过身来,跪在他面前。
凌安跪在她面前,快速撸动着自己还在喷射的阳物,将龟头对准她的嘴唇。
凌清寒张开嘴,下一股精液正好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舌面上,紧接着又是一股,溅在她的上颚和嘴角。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滚烫在自己口腔中蔓延,足足又射了五六股才渐渐停歇。
她的口腔里满是浓稠的白浊,舌面上、上颚上、甚至嘴角都挂着白色的痕迹。
她没有犹豫,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又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一抹白浊也卷入口中。
“舒服了吗?”她声音轻柔。
“嗯……”凌安喘息着将她拉回床上,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
凌清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上印下一个吻,运转阴缩宫,将残留在阴道里的几股精液也尽数吸纳。
窗外月色正浓,桂花树的影子在窗棂上轻轻摇曳。书房角落里,竹篮中的小白狐翻了个身,尾巴在睡梦中轻轻摇了摇。
第18章 暗流
极乐宗大殿内,绯红色的轻纱从穹顶垂落,随着殿中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轻轻拂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
鎏金柱子上雕刻的男女交合图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妖姬正伏在软榻上,身下垫着几个软枕,将她丰腴的臀部高高托起。
她全身赤裸,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着。
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弟子同样粗大的肉棒,双手各握着一根,正熟练地上下撸动。
殿门被推开,殷无极从侧殿走了进来。他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场面,神情平静如水,在软榻对面的座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此刻跪在妖姬身后的弟子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胯骨,将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她面前那个被她用手撸动的弟子也到了极限,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肩头和锁骨上。
左右两侧的弟子也先后射了出来——一个将精液射在她后背上,白浊顺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淌;另一个则射在她臀侧,黏稠的液体沿着股沟流下去,与她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精液混在一起。
“换人。”妖姬刚吐出嘴里那根射过精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立刻便有一个年轻弟子补了上来。
那弟子跪到她身后,胯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盘虬,对准那处还在翕动的嫩红肉穴,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
即便是被几个师兄弟轮番肏过、灌了好几泡浓精,妖姬的阴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化神期修士的采补之体,无论被多少人用过多少次,永远都像初次那般紧窄温热,甚至还会根据插入者的尺寸自发调整松紧,将每一根肉棒都裹得严丝合缝。
那弟子咬牙稳住精关,开始快速抽插。
粗大的肉棒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她阴唇内侧那层嫩红的软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紧裹着棒身不肯松口,上面还沾着前一个弟子的精液。
重新插入时,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混着新渗出的透明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轻些——唔!”妖姬刚要开口,另一个弟子已经跪到她面前,趁她张嘴的间隙将那根刚在别人体内射完、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她的声音被堵得含含糊糊的。
身后的年轻弟子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晃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偏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让他射在里面,越多越好。
话没说完,跪在她面前的弟子又将她嘴里塞满了,这次是根细长型的肉棒,一插进去便直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被顶得闷哼一声,喉头软肉本能地收缩,将那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殷无极放下茶盏,冲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夫人今日兴致不错。可有要事相商?”
妖姬吐出嘴里的肉棒,偏头看向殷无极。
身后那年轻弟子恰好狠狠地连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被顶得整个身子都在锦缎上前后滑动,连带着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还……还行……倒是你……有心思在这喝茶看戏……”
“为夫这不是在等夫人忙完。”殷无极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
此刻跪在妖姬面前的那个弟子也到了极限,双手捧着她的脸,将滚烫的浓精直接射在了她脸上。
又一弟子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这次是个身材格外魁梧的,胯下那根东西又黑又粗,捏着她的下巴便将肉棒塞了进去。
殷无极接下去说道:“万煞谷数年前受了大挫,但最近又蠢蠢欲动。墨屠传了消息,说有个神秘强者——面覆白纱,修为深不可测——一剑便斩碎了他们的困神阵。如今还在暗中追查对方的底细。”
妖姬吐掉嘴里那根巨物,伸手按住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弟子的胯骨示意他暂停,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好几道半干未干的精液,但那双狐狸眼里却没有半分迷乱,反而闪过一丝精光:“一剑斩碎困神阵……嗯……化神以上。你觉得会不会是凌清寒……啊……”
她说话间,身后的弟子又缓缓动了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喘息。
她抬手抹去眉梢沾着的一缕白浊,继续道:“若真是她……嗯……那当年的陨落便是假的……一个假死隐世的人忽然出手……啊……轻些……她图什么?”
“不可能。”殷无极摇了摇头,“凌清寒的陨落是多方确认过的。不过那桩事倒是说明正道那边有一个修为极高的人在暗中庇护天玄宗。”
妖姬身后那弟子又到了极限,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胯骨,将精液尽数射在她体内。
她仰头闷哼一声,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同时运转采补功法,将精元尽数吸入。
那弟子软倒在一旁,立刻又有另一个精瘦少年补了上来,胯下那根东西又长又翘,龟头微微上弯,一插进去便引得她发出一声赞叹般的呜咽。
她双手撑在软榻上,雪白丰腴的身子随着身后少年的抽插前后晃动,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荡出淫靡的弧线,偏头看向殷无极,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继续说:“散修独来独往……嗯……就算修为再高……也不足为惧……若我们动她庇护的小宗门……啊……她会不会出手……嗯……轻些……你这崽子顶到最里面了……”
—————————————— 极乐宗坐落在群山深处,终年云雾缭绕,外人若无引路玉牌,连山门都寻不到。
这一日,守门弟子正在山门前打坐,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从远处滚滚而来。
“万煞谷,墨屠。”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沙石上碾过一般。
墨屠大步踏入山门,今日穿着一身墨色大氅,袖口绣着暗红色的煞纹,周身阴邪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在极乐宗内行走时毫不避讳,路过一片药圃时,一个女弟子正被两个男弟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就在药田的田埂上干得正欢,连墨屠从旁边经过都没察觉。
再往前走几步,回廊下又有一对——女弟子骑在男弟子腰间,裙摆铺散开来盖住了两人的连接处。
“殷无极倒是会享受。”墨屠低低笑了一声。
正殿大门敞开着,墨屠大步跨进殿门,也不行礼,目光先在妖姬身上转了一圈,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将披风随手甩给身后的弟子,大刺刺地走上前去。
“殷夫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的邪道大会上,那时候本座可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
妖姬抬起那双狐狸眼,红唇微勾,声音慵懒而妩媚:“谷主这是专程来与无极叙旧呢,还是特意来看望本座的?嗯……不过谷主这眼神……怕是后者居多了……”她说这话时,身后的少年恰好一记深顶,让她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一丝不经意的轻哼。
“本座听说你们最近要动青云门,过来看看。”墨屠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枯槁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殷夫人一个人伺候那么多弟子,想必累坏了。今日可还有精神多招待本座一个?”
话音未落,他双手抓住妖姬的大红衣裙,沿着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大红衣裙连同里面的亵衣被一并撕成两半,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暗红色的,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妖姬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侧头看了殷无极一眼。
殷无极端着茶盏,冲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随意。
墨屠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挺——与他枯槁干瘦的外表截然不同,那根东西粗得惊人,青筋虬结,龟头暗红发紫。
他连她的裙子都懒得往下脱,只是将裙摆往上一推,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龟头对准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狠狠一挺腰。
那根粗大得近乎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妖姬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偏头望向殷无极,声音又软又媚,“无极……嗯……你看他……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妾身给……比方才那些崽子还粗鲁……”
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如水:“谷主远道而来,夫人好好招待便是。不必管我。”
墨屠双手攥紧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节奏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他修炼的是煞气功法,并非双修采补之术,与女子交合对他而言只是纯粹的宣泄,没有任何修为上的助益——在这个以双修采补为根基的宗门里,他是唯一一个只肏不采的男人。
殷无极微微一笑:“怎么,谷主对青云门也有兴趣?”
“有兴趣的不是青云门,而是当年天玄宗那桩事。”墨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本座查了这么久,那人的剑法是至寒一脉——冰纹,霜剑,极寒剑气。至寒一脉,当世能将剑意修炼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一个人。你们可知是谁?”
殷无极放下茶盏:“凌清寒。”
“不错。”墨屠将妖姬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自己坐上那张宽敞的座椅。
妖姬顺势跨骑在他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吞入体内,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
她被顶得花枝乱颤,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却还是侧过头,朝殷无极伸出手。
殷无极将座椅往这边挪了挪,伸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墨屠继续道:“凌清寒的陨落,各方都已确认。可她偏偏又留下了一剑——至寒剑气,当世无二。若是她本人已死,那一剑是谁劈的?若是另有传人,为何销声匿迹?这些年本座一直在查,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手段,排查了正道各大宗门所有化神以上的修士,没有一个人对得上。”
“所以……嗯嗯……谷主想……啊啊……拿青云门做饵……逼那人现身……啊——!”妖姬被墨屠从下方狠狠一顶,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紧紧握着殷无极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刮着,声音又软又碎,“夫君……你看他……又顶到最里面了……”
妖姬喘息着,那双狐狸眼里却渐渐浮起一丝担忧,被墨屠顶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审慎:“可万一……啊……万一凌清寒真的没死呢……嗯……当年她在天玄宗那一剑就劈碎了困神阵……若她本尊亲至……啊……轻些……我们拿什么挡……总不能再来一次困神阵……且不说那阵法耗费了多少年心血……嗯嗯……光是那些布阵的灵材便是砸进去半个万煞谷的家底才凑齐的……如今天玄宗早已加固了防御……绝不可能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啊——谷主你慢些,说到正事你就顶这么深……”
殷无极也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同样的顾虑:“夫人说得是。谷主当年在天玄宗与那神秘强者交过手,应当比我们更清楚对方的底细。若只是为了试探便以身犯险,未免太过不值。”
墨屠冷笑一声,幽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阴沉。
他双手攥着妖姬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按,龟头重重顶到宫口,惹得她仰头尖叫,才沙哑地开口:“你们以为本座只是为了试探那神秘强者的深浅?若只是如此,本座何必亲自来这一趟。”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万煞谷的煞坑——快枯了。”
此言一出,连殷无极都微微变了脸色。
墨屠继续道:“万煞谷的煞坑是上古遗留的煞气源头,本座这一身修为、万煞谷所有弟子的功法,都靠它支撑。但这几百年来,煞气日渐稀薄,本座试过无数法子都无法逆转。再这么下去,不出百年,万煞谷便名存实亡。本座需要天玄宗后山秘境里那条灵脉来催化煞坑——但天玄宗有三大关隘,护山大阵可以慢慢渗透,宗主苏清鸢虽强但并非没有破绽,唯独那个神秘强者,本座必须摸清她的底细。青云门便是投石问路的第一颗石子。”
妖姬被他一连串的深顶干得浑身酥软,却还是抬起那双狐狸眼,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声音软媚中带着几分算计:“谷主图的是天玄宗的灵脉……嗯……我们极乐宗图的却是青云门本身……啊……谷主可知青云门后山有一片天然药谷……那里的灵草品阶虽不算顶尖……嗯嗯……却是方圆千里唯一适合培植合欢草的地方……我极乐宗弟子修采补之术……合欢草是必不可少的辅材……啊……这些年从各处收购……灵石花了无数……成色却始终不尽如人意……若能拿下青云门……将那片药谷占为己有……往后合欢草的供应便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她喘息着,腰身配合着墨屠的节奏上下起伏,继续道:“就算天玄宗介入……嗯……我极乐宗与万煞谷相隔千里……天玄宗若要对我极乐宗出手……啊……必须先越过万煞谷的势力范围……更何况我们早在青云门百里之外布下了撤退用的传送阵……打不过跑就是了……天玄宗便是再强……总不能追到极乐宗山门来剿我们……那时正道其他宗门也不会坐视天玄宗一家独大……必然会出面调停……所以这笔买卖……于我极乐宗而言……进可拿下药谷……退可凭借传送阵全身而退……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啊——!”
墨屠冷哼一声,双手攥紧妖姬的胯骨,猛插猛干起来。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把握:“本座自然也备了后手。这两枚阴煞血符是万煞谷煞坑最深处提炼出来的,一旦引爆,能短暂污染方圆数里的灵力,足以试探出那人的深浅。若那神秘强者只是化神期,血符便能拖住她至少一炷香;若她修为更高,本座二话不说立刻走人。再加上极乐宗的传送阵兜底——进可攻退可守,这笔买卖做得。”
妖姬被他干得浑身痉挛,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喘息着望向殷无极:“夫君……嗯……既然谷主有血符探路……我们有传送阵保命……那便赌一把……赌她不是凌清寒……啊……赌她若真是凌清寒的传人……修为也不过化神……妾身可不想步血罗刹的后尘……不过……若真能摸清那个神秘强者的底细……拿下青云门的药谷……这三界邪道……便再无人能压制我们了……啊——!又顶到了……谷主你……”
墨屠不再多言,双手攥紧妖姬的胯骨,猛烈的冲刺将她最后的理智也撞得粉碎。
妖姬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握着殷无极的手越来越紧,最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墨屠的小腹和椅面。
与此同时,墨屠也低吼一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入最深处,浓稠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她体内。
妖姬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身子靠回椅背上,浑身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绯红,脸上糊着半干的泪痕和唾液。
殷无极从旁边取了一块干净的白帕,伸手替她将脸上的津液细细擦去,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妖姬微微仰着头任由他擦,喉咙里发出一个慵懒的“嗯”声,像是餍足的猫。
墨屠系好腰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殷无极替夫人擦拭的这一幕,嗤笑一声:“你们夫妻倒是有意思。”
“谷主见笑了。”殷无极将帕子递给侍女,淡淡道,“那就说定了——我门下弟子明日便出发探路。”
“好。”墨屠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那本座就拭目以待。”
【待续】
第十九章 心向远方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时,凌清寒缓缓睁开眼。她整夜都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让儿子窝在她怀里安睡。他的头枕在她的肩窝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在梦中轻轻蹭一蹭她的锁骨。十六岁的少年,在外面已是清冷自持的模样,唯有睡着时,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孩童时代的稚气。
凌清寒没有起身,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轮廓。他长得越发出色了,出色到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有些恍惚——这张脸既有她六七分的清冷神韵,又糅合了某种只属于他自己的独特气质。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窝在她怀里,小得一只手就能托住整个身子,如今却已经比她高出小半个头,肩膀宽阔得能把她整个揽进怀里。
过了片刻,凌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嘴角已经弯了起来,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娘亲。”
“醒了。”凌清寒轻声应着,手指从他的睫毛尖滑到脸颊,指腹轻轻蹭了蹭他颧骨上那道浅浅的睡痕。
“嗯。”凌安揉了揉眼睛,往她怀里蹭了蹭,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孩儿做了个梦,梦见小时候在寒玉洞里,娘亲抱着孩儿,洞外下着大雪,洞里面特别暖。”
“那不是梦。”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印下一个吻,“那是真的。”
凌安抬起头看她,目光渐渐清明,唇角仍旧挂着那抹懒洋洋的笑意。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又从她的唇滑到她的锁骨,最后落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她依旧是赤身裸体的,每晚都是如此,以便他入睡时能握着她的乳房。
他没有说话,只是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凌清寒微微仰头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脑后的发丝。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她左边乳房上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粉色乳头。
“唔……”凌清寒轻轻咬住下唇。
凌安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将那颗乳头舔弄得越发挺立。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直起身子,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轻轻一挺腰,整根阳物顺畅地滑入她体内。
“娘亲里面还是这么暖。孩儿每次进来都不想出去了。”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乳房,将她整个人紧紧扣在怀里,开始缓缓抽插。
“……舒服。安安。”凌清寒的声音在他不断的抽插中微微发颤,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节奏微微用力,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体内。
凌安听到那声“安安”,心头微微一颤。他已经改口自称“孩儿”好几年了,可娘亲叫他时,始终还是“安安”。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哑声说:“娘亲再叫一声。”
“……安安。”
“再叫。”
“安安。”
凌安吻住她的耳垂,抽插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整张床榻都在微微晃动。
“娘亲……孩儿快到了——”
凌清寒收紧阴道内壁,嘴唇贴着他的耳畔一遍遍地轻声唤着,“安安,安安……”
凌安闷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颈口上,足足射了八九股才渐渐停歇。他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凌清寒闭着眼,运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吸入子宫深处。凌安舒服得在她耳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娘亲每次运功的时候,孩儿都觉得特别舒服。”
“那就多待一会儿。”凌清寒抬手抚上他汗湿的后背。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许久,直到太阳升高,才起身穿衣。早饭摆在桂花树下,母子二人对着面吃粥。饭后歇了半个时辰,凌清寒便带着凌安去后院的静室修炼,引导他运转寒霜诀第十层的心法。这段时间他的气海已经拓宽了不少,灵力运转顺畅了不止一筹,第十层那最后一道若有似无的屏障终于被他稳稳破开。
凌清寒收回探入他经脉的仙元,唇角微微弯起:“第十层已破。以你如今的修为,寒霜诀的基础功法已算是大成了。”
凌安收了功,却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笑着凑过来讨奖励,而是盘膝坐在蒲团上,望着窗外桂花树的方向出神。阳光穿过桂花枝叶,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角落里传来一阵极细微的灵气波动。那只一直窝在竹篮里的小白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周身的灵气在经脉中循着某种极粗浅的轨迹缓缓流转——它竟是在旁听母子二人修炼时,无师自通地领悟了一些吐纳的门道。凌清寒看在眼里,没有说话,这只小狐狸倒是比看起来更聪明些。
凌安没有注意到小白狐的异样。他的思绪飘在更远的地方。他想起集市上那几个青云门弟子,想起沈玉说到凌清寒这个名字时压低声音的敬畏,想起柳如霜递过玉牌时说的那句话——春来时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青云门只是修仙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就算是这样的小宗门,也见过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其实很久以前就想出去看看了。这几年在娘亲的教导下修为突飞猛进,书也读了一架子,可书上写的那些名山大川、仙家洞府,他一处都没有亲眼见过。娘亲跟他说过不少修仙界的旧事,每次听到那些宗门恩怨、秘境探险,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只是每次话到嘴边,一想到要离开娘亲,便又咽了回去。今日在集市上遇到沈玉他们,那股被压在心底好几年的念头又开始翻涌——几个筑基期的修士都能走遍山川、见识那么多新鲜事物,他元婴后期却连这座小镇都没出过。这种感觉不是不甘,是痒。心痒。像一柄被磨了太久却从未出鞘的剑,迫切地想去试一试自己到底有多锋利。
就像一个背熟了所有剑谱却从未拔过剑的人,手痒,心也痒。但是怎么跟娘亲说呢。从小到大,她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唯独在“去外面”这件事上,从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不是怕他有危险——她是舍不得,太在乎他了,在乎到不愿意他在她的视线之外多待一刻。他若是开口说要走,她大概会沉默很久,然后强迫自己点头——因为他从小到大,不管要什么,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可那个点头会比任何拒绝都让他难过。
“在想什么?”凌清寒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凌安回过神来,对上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他忙弯起嘴角,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在想晚上吃什么。方才看到街口有人在卖刚打的山鸡,孩儿想做个红烧鸡块。”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故意岔开话题的模样,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上,顺着眉骨的弧度缓缓滑到眼尾。她知道他藏了心事,她不需要追问,因为她早晚会知道。
“……好。娘亲等着。”
晚饭照例摆在桂花树下。凌安今天话比平时少,碗里的饭吃了半天还剩大半,吃得心不在焉。小白狐蜷在他脚边,正埋头啃一块鸡骨头,尾巴惬意地轻轻摇着。
凌清寒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凌安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她。月光落在他愈发清俊的脸上,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眸里装着某种她许久未见的郑重。
“娘亲,孩儿想问你一件事。假如——孩儿想出去看看人世间,一个人去,娘亲会不会同意?”
话刚出口,凌清寒夹菜的动作顿住了。桌边的气氛骤然凝了一瞬。小白狐停下了咀嚼,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在母子二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耳朵微微向后抿了抿,连尾巴都不摇了。
凌清寒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凌安。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语速也比往日慢了几分:“是娘亲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娘亲没有让安安舒服尽兴?”
“不是——”凌安立刻摇头。
“还是说,安安讨厌娘亲了?”
凌安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在凌清寒椅子旁边蹲下来,握住了她搭在膝上的手:“不是!都不是!娘亲是最好的。孩儿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娘亲,从来没有。”
“那安安为什么要走?”凌清寒低头看着他,反握住他的手指,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孩儿不是要走。孩儿只是想出去看看。看看那日青云弟子说的满山杜鹃,看看柳如霜说的山间云雾,看看那些宗门和修士,看看以前只在书上读到过的名山大川。孩儿不会去太久——几个月,也许半年。然后就回来。回来继续给娘亲剔鱼刺,继续陪娘亲吃饭,继续……”
他没有说下去,但凌清寒听懂了。
她沉默了很久。凌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蹲在她膝边,握着她的手,等她开口。
她舍不得他。可她也知道,她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就把他困在这座小院子里一辈子。
“安安想一个人去?”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凌安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定:“孩儿想一个人去。娘亲陪着,就不是历练了。孩儿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娘亲身后。”
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比方才更长。她知道会有这一天,从凌安学会走路,从他第一次甩开她的手自己跑出院门,她就知道。但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才十六岁,元婴后期,天纵奇才,她心里清楚他是真的准备好了。可她舍不得。他在她身边睡了十六年,这十六年里她没有一天不在他身边。如今他要一个人去闯,她该怎么办。
她想说她不同意,想说外面人心险恶邪修横行。可她说不出口——因为这些话不是真的。他很强,她亲手教出来的儿子,她知道他有多强。她只是舍不得。
凌安看着她的侧脸,小声开口:“娘亲要是不同意——”
“娘亲同意。”凌清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她抬手拢了拢他额前的碎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动身?”
凌安抬眼望着她,那双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比欣喜更深的东西:“娘亲不要太想孩儿。”
凌清寒没有答话。她只是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母子二人几乎没有下过床。但不是凌安主动——这一次,是凌清寒。从那天夜里起,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凌安刚关上房门转过身,她便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安安,别走——至少这几天,别离开娘亲。”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而是带着某种焦灼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她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推着他往床榻的方向去,跨坐上去,对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一坐到底。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撑着凌安的肩膀,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越来越快的节奏飞舞。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满是情欲的迷离。
“安安要走了……娘亲要安安把接下来几个月的份都提前给娘亲……都留在娘亲里面……一滴都不许少……”
她高潮了一次,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不等高潮完全退去,她又重新开始起伏,仿佛永远不知餍足,俯下身将他推倒在床上,主动吻他的唇、他的下颌、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细密的吻痕。
那天夜里,他们从床上滚到窗台边。凌安从后面进入她,她跪趴在窗台上,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撞。窗外是满树金黄的桂花,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背上。后来又在窗台上做了一次,她背靠着窗棂,双腿盘在他腰间,被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过了许久,凌安终于闷哼一声,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她被他射得再次攀上高潮,以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子宫深处。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但只歇了片刻便又撑起身子:“还不够——还远远不够。安安,再来。”
那天夜里,凌安正跪在她身后,娘亲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将他轻轻拉近。凌安顺着她的力道倾身向前,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已经侧过头,吻住了他的唇。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纵容的轻啄,而是带着焦灼的、近乎贪婪的索取。掌心贴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他那根还未完全硬起的阳物,轻轻撸动。
她松开他的唇,喘息着转过身,将他推倒在锦被上。凌安仰面躺下,她顺势覆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一手按住他的胸膛,一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待整根尽没,她停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股被填满的饱胀,然后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扭动腰肢,前后左右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腰肢的摆动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满是情欲的迷离。
“安安……”她俯下身,将双乳贴在他脸上,让他含住自己的乳头,腰身却丝毫不停地扭动起伏,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娘亲要你记住……记住娘亲的身体……记住娘亲的每一寸……不管你去到哪里……都要记得……”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身后,以另一种角度继续骑乘。这个姿势让凌安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处——她那处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嫩红的软肉,每一次坐下又将它们塞回去,透明的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弄湿了他的小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颤抖的哭腔,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过舒服。高潮了一次,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一阵痉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不等高潮完全退去,她又咬着牙重新开始起伏,仿佛永远不知餍足。她俯下身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主动吻他的唇、他的下颌、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细密的吻痕,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娘亲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安安……不要停……”
终于到了不得不散的清晨。凌安在晨光中醒来,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上。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起身穿上衣衫,走到床前,低头看着还在闭目养神的凌清寒。
“娘亲,孩儿该走了。”
凌清寒缓缓睁开眼,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晨鸟开始了新一轮的啁啾。她开口时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柔,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哽咽。
“早点回来。”
“嗯。”凌安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转身走出房门,穿过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推开院门。他没有回头,怕自己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晨光熹微,小镇外的官道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霜。凌安背着简单的行囊,月白色的长衫在清晨的风里轻轻拂动。刚走出镇口不到一里地,路边草丛里忽然窜出一团白影,直直地扑向他的脚踝。
“你怎么跟来了?”凌安弯腰把那只小白狐从腿上拎起来,举到眼前。
小白狐耳朵立刻耷拉下来,两只前爪合在一起朝他拜了拜。凌安这才注意到它嘴边还沾着一小块干馒头碎屑,身上也有些灰扑扑的,像是翻过院墙、跑了不短的路。
“这几天娘亲和我都没有顾得上你,你自己找吃的了?”
小白狐耳朵动了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通人性的害臊。它伸出小爪子朝镇子方向指了指,然后迅速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凌安,尾巴在地上画了个圈。
“你想跟我走?”凌安问。
小白狐转回来用力点头,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凌安迈步往前走,它迈着四只小短腿紧跟在后面,走得神气十足。走了约莫段路便开始有些吃力,却还是倔强地紧跟不舍。凌安停下脚步,弯腰将它捞起来塞进怀里。
他在岔路口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那枚柳如霜赠的青玉牌,将一缕灵力注入其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极淡的感应——东南方,数百里之外,有一处灵力印记正在遥遥呼应。凌安将玉牌收回袖中,周身灵气涌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拔地而起,朝东南方破空而去。小白狐从他领口探出半个脑袋,耳朵被风吹得向后倒伏,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却不怕,反而兴奋地吱了两声。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第一次真正离开娘亲的庇护,独自面对这片广阔天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天玄宗偏殿。
苏清鸢放下手中那封密报,眉心微蹙,抬头看向殿中站着的苏清婉。
“极乐宗的人,最近频频在青云门附近出没。青云门虽非大宗,但地处要道,若被极乐宗占据,于我天玄宗也是一桩麻烦。清婉,”她抬眸看向苏清婉,“你自当年那场变故后便未再出过宗门,算来已有数年。这一次,我想让你去。”
苏清婉接过密报,目光迅速扫过纸上寥寥数行字。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纱裙,依旧是那副清丽绝俗、柔婉出尘的模样。这些年来她的修为精进了太多——如今已至元婴后期,与墨屠那等一宗之主相比也不遑多让。
“青云门那边,需要有人坐镇。你的修为已至元婴后期,足以应对极乐宗的大部分人。你带几个得力弟子去,协助青云门守山。不必主动出击,先稳住局势,探清极乐宗的真实意图。若殷无极与妖姬亲自出手——立刻传讯回来。”
苏清婉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弟子明白。何时动身?”
“越早越好。”苏清鸢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肩头一缕被玉佩穗子缠住的发丝,“你平日里对自己太严苛,出了门也别太勉强。若是遇到不对,先保全自己。”
苏清婉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知道宗主为何派她去——上次天玄宗被围,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她身为圣女却被邪修的法阵困住,事后回想,若是当时经验再丰富些,未必会那般被动。此次极乐宗在青云门附近出没,虽是小宗门之间的纷争,却正好是给她单独领兵、累积实战经验的机会。难怪宗主说“别太勉强”——不是怕她打不过,是怕她第一次独自应对这种局面,过于苛责自己。她将这些念头压下,轻声道:“弟子明白。”
她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偏殿。晨光洒在她淡青色的纱裙上,步履从容,转眼便消失在回廊尽头。
第二十章 青云初至
凌安御风而行,穿云破雾,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越靠近东南方向,空气中的灵气便越发浓郁。他在凡人小镇住了多年,娘亲虽在院中布了聚灵阵,但终究比不上真正的仙山灵脉。此刻扑面而来的天地灵气如春风拂面,每吸一口气都觉得丹田里的元婴微微跳动,仿佛也在欢呼雀跃。他心中暗暗惊叹——难怪修士都要往大宗门跑,光是这天地灵气的浓度,就比小镇上强了不止十倍。
他手中那枚青玉牌的灵力感应越来越强,青云门已经不远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头看了看从领口探出脑袋的小白狐。
“差点忘了。你之前就是被他们追的,我就这么带着你大摇大摆走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小白狐耳朵一抖,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它没有从他手里跳下来,而是往他衣襟里缩了缩,整只小身子都埋进了他胸前的衣襟内侧。一股极细微的灵力波动从他怀中传来——那只蜷在他衣襟里的小白狐身形开始缩小,四肢变得短而柔软,雪白的皮毛愈发蓬松,一条蓬松的狐尾收成了一根细长的猫尾巴,唯有耳尖上那一小撮银白色的绒毛没有变,依旧立在雪白的猫耳尖上。整只狐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
凌安低头看着这一幕,乌黑的眼眸里难得闪过一丝新奇。他伸手把那只变成猫的小东西从怀里拎出来,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低声说了句:“还有这本事。”
小白猫蹲在他掌心里歪了歪头,像是在得意,然后重新钻回他衣襟里,只留了条尾巴在外面轻轻晃悠。
不多时,前方云层豁然开朗,一座巍峨的主峰自云海中拔地而起。山势雄奇,峰峦叠翠,山腰以上云雾缭绕,主峰之巅可见殿宇楼阁错落其间。凌安在青云门上空略作停留,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这浓郁的灵气涤荡了一遍。和这里相比,小镇上那点微薄的灵气简直像是稀粥,而这里才是真正的灵肴。他想起娘亲说过,青云门在修仙界不过是末流小宗,可即便是这样的末流小宗,灵气也如此充沛——那真正的顶尖宗门,该是何等光景?
压下心头的感慨,他降下云头落在山门前,整了整被风吹得微乱的衣襟。小白猫从他领口探出半个脑袋,正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山门,鼻尖轻轻翕动,显然也察觉到了此地的灵气与小镇截然不同。知客弟子远远便瞧见一道淡蓝色流光从天而降,还没看清来人模样,便觉得眼前一亮——来者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月白长衫随风轻拂,面容清俊得有些过分。待他在山门前站定,那知客弟子更是看得怔了一瞬。
“在下凌安,受贵门弟子所邀前来。”凌安将青玉牌递过去。
知客弟子接过玉牌,感知到其中属于本门的灵力印记,又见来客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前辈稍候,容弟子通报。”说完便转身小跑进去。
凌安跨过山门,沿着石阶缓步而上。时值午后,山道上往来的青云门弟子不少,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他的身影移动。他正打算找个弟子问问路,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凌道友——!”
叶灵提着裙摆一路小跑上来,发间的青色发带都跑歪了,一张杏脸泛着红晕,跑到他面前站定,仰起脸望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果然是你!方才我在演武场就听人说山门来了个生得特别好看的人,我就在想是不是凌道友——果然不出我所料!”
小白猫从凌安领口探出脑袋,打量了叶灵一眼。苏清看见那只白猫也愣了一下:“凌道友你还养猫呀?上次在酒楼怎么没见你带着?”
“路上捡的。你们师姐弟他们呢?”
话音刚落,沈玉快步走上来,身后跟着柳如霜和那个圆脸少年。沈玉见了凌安,拱手笑道:“凌道友,方才知客弟子来报,我一猜便是你。怎么不提前传个讯?”
“走到半路才想起来,索性直接过来了。”凌安将青玉牌递还给柳如霜,“柳姑娘的玉牌,物归原主。”
柳如霜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玉牌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微热,眼睫轻轻一颤,语气比平日更柔和了几分:“凌道友客气了。这玉牌本就是送与道友的,留着也无妨。”
“就是就是,凌道友你留着嘛。”叶灵在旁边帮腔,又凑近些压低声音,“凌道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从山门一路走上来,整个青云门都在传——说山门口来了个神仙似的少年,好几个师妹连晚课都不想去上了,就为在路上多看你一眼——”
“灵儿。”柳如霜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沈玉干咳一声,岔开话题:“凌道友此番前来,可是要在青云门盘桓几日?”
“正是。想看看满山杜鹃,顺便有点私事。若是不方便,在下另找住处便是。”
“方便!当然方便!”圆脸少年抢着开口,“我们青云门虽不大,客房倒是有好几排,空得很。”
凌安在客房中稍作歇息。窗外正对着一片青翠的竹林,山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此地的灵气比小镇浓郁得多,他盘膝打坐了片刻,只觉得丹田里的灵力运转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小白猫从他袖口里钻出来,跳上窗台,伸了个懒腰,然后趴在阳光最暖的那一小块地方,尾巴懒洋洋地垂在窗沿外轻轻晃荡。
没过多久,院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叶灵脆生生的嗓音隔门响起:“凌道友!我们忙完啦!可以进来吗?”
叶灵和柳如霜并肩站在门外。苏清显然是拉着柳如霜小跑过来的,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脸颊红扑扑的,一见凌安便仰起脸笑着问:“凌道友,你还没逛过我们宗门吧?我和师姐带你去转转!”
柳如霜比她要沉静些,但今日也比往常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凌安回头看了一眼还赖在窗台上晒太阳的小白猫,那小东西耳朵动了动,不情不愿地从窗台跳下来,被他顺手捞起来搁在肩头。“有劳二位姑娘了。”
青云门虽比不上天玄宗那般万年大宗的恢弘气派,但数百年传承下来,自有一番清幽深秀的景象。叶灵走在最前面,像只欢快的麻雀,走到哪说到哪,指着客院外面一排整齐的灰瓦小院说那些是客卿长老们清修的地方,又指着路边一棵老榕树下几块光滑的大石头说那是她们刚入门时每天早上练气的地方。柳如霜偶尔补充几句,语气平和。
走了一段路,叶灵忽然回头看了凌安一眼,语气渐渐沉静下来:“凌道友,你这一路过来,有没有听说什么传闻?”
“比如?”
“最近我们宗门附近,总是有人在暗中活动。据说是什么叫极乐宗的,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宗门。”
柳如霜接口道,语气平和:“这消息在青云门已经传了大半个月了。据说极乐宗的人修炼的是采补双修之术,在邪道中名声不小。他们的意图,暂且还不好说。”
“我觉得他们就是虚张声势罢了。”叶灵摆了摆手,“我们青云门虽然不算什么大宗门,但也传承了几百年,护山大阵运转了不知道多少年。真要有什么不长眼的邪修来犯,也就是在宗门外头的石头上磨磨刀,磨完就该回去了。”
柳如霜轻轻摇了摇头,侧头看向凌安,温婉的脸上略带歉意:“这些事情是宗门该操心的,道友来此本是为了散心,倒让你听我们念叨这些杂事了。前面是主峰大殿,有几根盘龙柱据说是开山祖师亲手雕的,道友可要去看看?”
凌安笑了笑,点了点头。小白猫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继续半眯着眼晒太阳。
第二日清晨,凌安刚在客院中用过早膳,叶灵和柳如霜便来敲门了。叶灵依旧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模样,一进门便兴致勃勃地宣布今天一定要带凌安去看后山的杜鹃坡和那几根传说中的盘龙柱。圆脸少年也跟在后面,挠着后脑勺憨笑道:“沈师兄今天轮值,实在走不开,让我代他陪凌道友转转。”
四人正说笑着,刚走到主殿前的广场,正要往盘龙柱的方向去——忽然,叶灵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柳如霜也在同一刻微微站直了身子,圆脸少年更是直接“啊”了一声,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意外的神色。
叶灵转过头来,歉意地朝凌安道:“凌道友,师父传音唤我们,怕是有什么要紧事。”
“无妨,正事要紧。我自己逛逛便是。”凌安点了点头。他肩头的小白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等叶灵、柳如霜和圆脸少年赶到山门时,才发现情况远比她们预想的要盛大得多。山门前宽阔的灵石广场上,乌压压站满了人,几乎全宗的弟子都来了,连平日里极少露面的几位长老也悉数到场。青云门掌门赵元真一身青灰色长袍,领着几位核心长老站在最前方,神色激动中带着几分紧张,不时望向山门外的天际。
天际忽然亮起一片淡金色的光晕,一股宏大而温润的气息从天而降。广场上原本低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数道流光正从云层中穿出,朝青云山方向而来。
最前方那道流光率先落在山门前,光华散去,露出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形。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纱裙,裙摆绣着细碎的云纹灵花,腰间系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她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烟,五官精致得如同一幅工笔画,腰肢纤细如柳,纱裙收腰处勾勒出极细的腰身。
广场上数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一时间鸦雀无声。叶灵张了张嘴,用力扯了扯柳如霜的袖子,压低声音激动地说:“师姐!那是天玄宗的圣女!”
赵元真早已领着几位长老迎上前去,拱手行礼道:“圣女远道而来,老夫有失远迎。天玄宗圣女驾临青云门,实在是我青云门莫大的荣幸。”
苏清婉微微颔首,声音清柔悦耳,却带着不卑不亢的从容气度:“前辈客气了。清婉奉宗主之命而来,青云门与我天玄宗同气连枝,此番前来协助守山,乃是分内之事。”
与此同时,凌安正在后山的一处石亭里闲坐。他远远瞥见几道流光从天际划过,山门方向隐隐传来一阵喧哗声,大概是有什么重要客人来了。他并未在意,继续低头用指尖轻轻绕着小白猫的尾巴。小白猫被绕得不耐烦了,把尾巴从他指间抽出来,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苏清婉恰好踏过山门,淡青色的裙摆拂过青石门槛,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消失在正殿的大门内。
正殿之中,宴席铺张。青云门虽是小宗,但待客之道却毫不含糊,灵果仙酿、山珍海味满满当当地摆满了长案。赵元真亲自作陪,几位长老轮番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恭敬。苏清婉坐在客席首位,只是端起茶盏礼节性地抿了一口便又放下,既不推辞也不迎合。
苏清婉微微抬眸,声音清柔却淡然:“前辈言重。青云门地处天玄宗东南要道,若被邪修占据,于天玄宗也是隐患。清婉此番前来是奉宗主之命,职责所在,前辈不必太过挂怀。”
与此同时,待客偏殿外。凌安正站在廊下,肩上的小白猫正用尾巴懒洋洋地扫着他的耳畔。方才他独自在山道上闲逛时,恰好碰到叶灵和柳如霜从执事堂出来,沈玉和圆脸少年也跟在后面,人人手里捏着一枚刚领的玉符。
“凌道友!”叶灵一见他便小跑过来,晃了手里的玉符,“我们刚接到任务——方才散伙的时候师父顺道提了一嘴,说山下东边的小镇上最近有妖兽出没,已经咬死了好几户人家的牲口。沈师兄说反正是个简单任务,那妖兽最多不过筑基期,我们四个筑基修士一起去绰绰有余。你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凌安想了想,自己留在宗门也无事可做,便点头应了。
五人各自御器,飞了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那座小镇。镇子不大,镇口的几家农户大门紧闭,院里的鸡早就被咬死光了。凌安携带的是从凡间铁匠铺随手买的一柄普通长剑,剑鞘是寻常的乌木,剑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看上去和凡铁无异。他刻意没有用任何法器,只是将修为压到筑基中期,免得引人注目。
沈玉走在前头,一边四下观察妖兽留下的爪痕和妖气残留,一边摇头叹道:“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作乱,果然是小门小户的散妖,没见识。”
叶灵在旁边“噗”了一声:“沈师兄你又来了,上次你也这么说的,结果那筑基后期的妖差点把你拍进河里。”
“那次是意外——”沈玉干咳一声,余光瞥了瞥并肩走在后头的凌安,压低声音冲圆脸少年说,“说起来,咱们宗门这次可算是彻底热闹了。天玄宗圣女亲临,啧啧,我这辈子见过的女修加起来,都不及她一分。”
圆脸少年用力点头,脸又红了:“真好看……比画像上好看多了,腰那么细……”
“你俩能不能有点出息。”叶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凌安正蹲在不远处查看地上几道妖兽留下的爪痕,闻言抬起头来,随口应了句:“是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说完便又低下头继续看那道爪痕的深度。他确实没去凑那个热闹,远远瞥见几道流光落在山门方向便转身往石亭那边去了,连圣女的衣角都没见着。
至于更早的时候——在天玄宗那匆匆一面,那年他不过是个稚童,被娘亲抱在怀里,迷迷糊糊间碰了碰一个陌生女子的手背,转瞬便又昏睡过去。那点记忆早已模糊得不成形,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五人循着妖气一路追踪到山涧深处,在一处乱石堆旁找到了那只妖兽的巢穴。那妖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狼,正蜷在洞穴旁啃食一头不知从哪里拖来的野鹿。
“果然是筑基后期。”沈玉握紧手中长剑,压低声音道,“按计划行事。”
叶灵回头看了凌安一眼,压低声音道:“凌道友,你是客,这一趟本就是我们请你一道来看看的,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你在一旁观战就好,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还望道友能搭把手。”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应该用不上——区区一头筑基后期的妖兽,我们四个足够了。”
凌安点了点头,退到后方一块山石上,将位置让给四人。
四人显然不是第一次配合了,彼此之间默契十足。沈玉率先提剑冲出,一道剑气直劈妖兽面门;叶灵从侧翼掠出,手中法诀翻飞;柳如霜双手结印,一道冰蓝色光罩将妖兽周身数丈内的地面尽数冻结;圆脸少年则守在外围,随时准备补位。四人彼此之间默契十足,攻守之间进退有度。
凌安站在后方的山石上,看着四人在下方与妖兽缠斗。他从娘亲那里学的是天下第一等的功法,从开始修行到元婴后期只用了三年,从未真正见过普通修士是如何战斗的。眼前这几个人,修为在他的感知里不过是几团小小的灵光,可他们却用这几团小小的灵光配合得如此认真而默契。每一个人的修为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但他们的配合却让他看得目不转睛。
酣战片刻,沈玉一剑刺中巨狼咽喉,苏清趁机一道火诀打入伤口,妖兽轰然倒地。圆脸少年上前补了一剑,确认妖兽彻底断气。
“成了。”沈玉收回长剑,擦了把汗。
叶灵蹲在地上用匕首割妖兽的独角——那是任务凭证,回头要交回执事堂的。她抬起头冲凌安笑道:“凌道友,没让你看笑话吧?我们虽然修为不高,但配合起来还是挺能打的!”
“配合得很好。”凌安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敷衍。
回宗门的路上,几人在山下的小镇上逛了一圈,回到宗门时已是傍晚。凌安在客房里歇了片刻,用过晚膳,逗了会儿猫,看着天色彻底暗下来。他今晚没什么修炼的心思,索性起身出了客院,将小白猫留在房里,独自沿着山道往后山走去。
青云门的后山很安静。石阶小径蜿蜒入林,两侧是参天的古木,山风吹过时树叶沙沙作响。他走到山崖边的一块巨石上,拂去石面上的落叶,撩起衣摆坐下。头顶是漫天繁星,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这山中的夜和家里那座小院不一样——小院里的天只有桂花树梢那么大一块,桂花的香气和娘亲身上的清甜气息混在一起,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而这里的天空大得多,星辰浩瀚,一望无际。他有些想娘亲了,不过既然出来了,总得看够再回去,不然也没什么可和娘亲讲的了。
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极轻,几乎融进了风声里。更让他留意的,是随着脚步声一同靠近的那股气息——宏大温润,与白天他在山道上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如出一辙。
苏清婉在他身后数步之外停下了脚步。她依旧是那身淡青色的纱裙,月光落在她清丽绝俗的面容上,像是给一尊羊脂玉雕像镀了一层银辉。她来到青云门的那一刻便感知到了——那股气息,专属于她的主人的气息,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从清晨踏入山门时那猝不及防的一缕感应,到正殿上压抑着心神的漫长宴席,再到此刻——她站在这里,浑身每一个窍穴都在轻轻发颤。这些年她刻意不去想,刻意用修炼来填满自己所有的时间,刻意把那个小身影从脑海中赶走。可当那抹气息真的出现在感知里时,她所有的刻意都像是被一剑斩碎的薄冰,裂得无声无息。已经忍了太多年了,如今他就在同一座宗门里,她无论如何也忍不过今晚。
凌安察觉到有人靠近,从巨石上站起身来,转过身,月光将来人的面容照得清晰。他略略打量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拱手行了个客气的礼:“晚辈凌安,见过天玄圣女。”
苏清婉微微颔首。她看着他——少年身量修长,面容清俊得过目难忘,月光下那双乌黑的眼眸澄澈而疏离,是陌生人对陌生前辈该有的礼貌,没有丝毫多余的成分。
“凌公子不必多礼。月色甚好,公子也是出来赏月的?”
“算是。白天听朋友说后山月色好,便过来看看。圣女也是?”
“嗯。”苏清婉轻应了一声,缓步走到山崖边,离他数尺远,目光望向远处的群山。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公子是青云门的客人?”
“路过,借住几日。”凌安侧过头看向她,“圣女此番来青云门,听说是为了极乐宗的事?”
“极乐宗近日在附近频频出没,恐对青云门不利。天玄宗与青云门同气连枝,此番清婉是奉宗主之命前来协助。公子是散修?”
“算是。”
“散修不易。公子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想必有高人指点。”
“是家慈所授。”凌安答道,语气虽平淡,提及母亲时眼中不自觉多了一丝温和。
“令堂必是位了不起的修士。”苏清婉说这句话时,没有人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克制力。她望着凌安的侧脸,声音依旧清柔平淡,“公子此行可有要事?”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四处走走看看。”凌安摇了摇头,“头一回来这种宗门,以前没见过,有点好奇。”
苏清婉望着他那副从容随意的模样,心头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忽然翻涌得更厉害了。他长大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如今已长成了眼前这个身影修长、气度清雅的少年。
沉默了几息,苏清婉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公子可还记得当年……在天玄宗的事?”
凌安微微一愣,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那时年纪太小,许多事都已经记不清了。圣女当时也在?”
苏清婉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忍受什么。然后她缓缓跪了下去——不是屈膝行礼,而是双膝落地,跪在了他面前。淡青色的纱裙铺散在沾着夜露的草地上,月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而虔诚。
凌安面色微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圣女这是做什么?”
苏清婉没有抬头。她的双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些话藏了太久太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不说出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夜色里清晰得如同刀锋划过琉璃:“方才……贱奴没有说实话。贱奴不是来赏月的,贱奴是来见主人的。”
凌安皱眉:“圣女这话从何说起?我与你素不相识——”
“贱奴与主人,并非素不相识。当年在天玄宗,困神阵夺心摄魄,贱奴的神魂被邪阵重创,是主人伸手碰了贱奴一下,那个阵法就解了。然后主人就发了高烧,烧得浑身滚烫。”苏清婉抬起眼望向他,月光下那双眼眸里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淡然,而是翻涌着某种深沉而滚烫的情绪,“然后贱奴就有了主人的印记,它在贱奴的神魂里,这些年一直都在。贱奴知道主人叫凌安,知道主人是宗祖的亲生儿子,知道主人自小在寒玉洞中长大——这些,贱奴全都知道。”
她仰起脸,声音终于克制不住地带了颤抖:“贱奴本该守着禁令,一辈子不再见主人。可今天,贱奴在青云门感知到了主人的气息。忍了这些年,今天再也忍不下去了。这些年贱奴一直在想主人,每天都在想,没有一刻不在想。贱奴知道不该再与主人有任何瓜葛,可是主人来了。贱奴看到主人的这一刻,什么都顾不上了。”
凌安站在她面前,怔怔地望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子。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太过遥远模糊,可此刻看着她眼角的水光,听着她发颤的声音,他意识到她没有说谎。
“贱奴苏清婉,”她轻声开口,额头轻轻触地,声音虔诚而郑重,“见过主人。”
第二十一章:夜侍
凌安站在月光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清婉,脑子里还残留着几分难以置信。方才那一番话信息太多——当年天玄宗,困神阵,印记——他那时候太小,记忆早已模糊,可眼前这位天玄宗圣女跪在地上的姿态,绝不是在开玩笑。
「你先起来。」他抬手虚扶了一下,「圣女这般跪着,若被人看到——」 「主人不必担心,贱奴来之前已将附近探查仔细,此地偏僻,周遭无人。」苏清婉顺从地站起身,双手却仍交叠在身前,姿态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凌安看着她的脸,月光下她眉眼清冷如画,气质疏离矜贵,和方才那个跪在地上自称「贱奴」的人完全对不上号。他沉默了一息,开口问道:「你从头说说,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印记又是什么?」 苏清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此处风大,主人的客房怕也不够清静。若主人不弃,可否移步清婉的住处?清婉慢慢说与主人听。」 凌安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苏清婉在前引路,穿过僻静的山道,来到青云门专为贵客准备的别院。她推开门,侧身让凌安先进,然后轻轻阖上房门,抬手布下一道简易的隔音禁制,转回来时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而克制的神情。
这间客房比凌安那间宽敞得多。苏清婉请他落座,自己却在他面前站得笔直。凌安坐下之后看着她,她便将当年的来龙去脉细说了一遍——困神阵、夺心摄魄、他碰了她一下、奴印在神魂中成形。她说得比方才在月下更仔细,最后垂下眼帘:「宗祖有禁令,命贱奴不得再与主人有任何瓜葛。这些年贱奴一直守着这道禁令不敢逾越半步。但印记在神魂里,主人离得远时还好,今日踏进青云门那一刻,贱奴便感知到了。忍了这些年,今天再也忍不下去了。」 凌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有没有办法解除?」 「贱奴不知。」苏清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即便有,贱奴也不愿解除。」 凌安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没有再多问。说实话,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奴隶」并没有什么实感,那段记忆太过遥远模糊,而眼前这个女子虽然生得极美,对他来说却不过是个陌生人。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夜深了,圣女早些歇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苏清婉微微垂首,侧身让开道路。凌安从她身旁走过,朝房门走去——就在他经过她身侧的那一瞬,他闻到了一缕极淡的幽香。不是脂粉,不是花草,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像是冬日里落在肩头的一片雪,转瞬即逝。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
就在这短短的一顿之间,苏清婉抬起眼看向他。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极淡的水光,不是刻意的妩媚,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极细微的缝隙,泄露出一丝深埋的情绪。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主人长大了许多。」 凌安转头看她。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她的眉眼衬得愈发精致。纱裙的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却反而勾出更让人想一探究竟的弧度。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不是奴隶对主人的惶恐恭维,而是一种极安静的、近乎贪婪的注视——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看一个她等了太久太久的人。
「圣女,」他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说你有我的印记,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 「知道。」苏清婉轻轻接过他的话,缓步走到他面前,在他两步之外停住。她没有靠近,只是微微仰起脸望着他,月光将她清丽的眉眼衬得如同画中人,「贱奴知道,主人对贱奴一无所知。在主人眼中,贱奴只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贱奴没有资格要求主人什么,只是——」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贱奴等了主人太久了。久到方才在后山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贱奴就知道,今晚若是让主人就这样走了,贱奴以后再也没有勇气站在主人面前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自己的衣领系带。动作很慢,慢到凌安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颤抖。「贱奴知道主人现在对贱奴并无情意,但贱奴的身体、贱奴的一切,从当年那个印记种下的那一刻起,就只属于主人了。主人不需要对贱奴负责,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只要主人愿意,今夜便可随意使用贱奴。若是主人不愿意,」她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望向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贱奴便继续等,等到主人愿意的那一天。」 凌安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手指停在衣领系带处,没有再进一步。她在等他的回答。不是奴隶对主人的服从,而是一个女子将自己的全部摆在他面前,等他决定要不要拿。他离家数日,正是少年精力最旺盛的年纪,积攒的精力无处发泄。此刻夜深人静,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站在他面前,说她的身体随他使用,不需要他负任何责任——他不是圣人。
但真正让他迈出那一步的,不是她的容貌,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方才说「等了太久」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是被压抑了的孤寂。那种孤寂他很熟悉——在离开娘亲之前,他在娘亲眼中也见过。
「不用等了。」他伸出手,握住她停在衣领上的手指,「今晚留下吧。」 苏清婉的睫毛轻轻一颤,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终于溢出了第一滴泪水。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蹭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
她解下纱裙,褪去中衣,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刻意的挑逗,却带着一种虔诚的顺从。世间的男子但凡见过苏清婉的,无不为其容貌气度倾倒,登门提亲的媒人几乎踏破了天玄宗的山门。但苏清婉对所有异性都是同一副冷淡疏离的面孔,从不假以辞色。而此刻,这位被世人仰望的神女,正将这副从未有人窥见过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凌安面前。
月光落在她一寸一寸裸露的肌肤上。凌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先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锁骨下方那道极深的沟壑,接着是那对饱满得连抹胸都几乎兜不住的乳房,最后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臀之间那惊人的柔婉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那只手第一次触碰的是娘亲的乳,后来便再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如今掌心里的这团软肉和娘亲的不同——娘亲的更软更柔,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而苏清婉的更挺更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微微发着烫。
就在他的掌心贴上她乳房的瞬间,他眉心微微一动。那是一种极细微的感知,不是灵力波动,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馈——像是捏着一根无形的丝线,而丝线的那一头,牵着她。他能隐约感觉到她此刻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臣服,就像一件被尘封了太久的法器终于回到了主人手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种感觉让他心头升起一股奇异的冲动。这股冲动混着他少年人本能的欲望,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他想欺负她,想看她的顺从,想试探她的底线。他忽然明白了,不是他天生刻薄,而是那道奴印在暗中影响着他——她是他的奴隶,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只会欣喜地接受。
「堂堂天玄宗圣女,天下修士仰慕的神女,就这么随便让男人摸奶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刻薄,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刮过,「不知廉耻。」 苏清婉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指腹在她乳头上又轻轻刮过一圈,她咬住下唇,却没能压住那一声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声音恭敬而柔顺:「贱奴……只是主人的奴隶……不是什么圣女……主人想对贱奴做什么……都不必知会……」 凌安的手仍覆在她乳房上,指腹在她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随口问道:「红丸还在吗?」 苏清婉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声音都带了几分颤,却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人……还在。贱奴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丝毫接触……贱奴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勾人的鼻息。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低低的、细碎的轻吟。
凌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收回手,低头看着她:「跪下来,把嘴张开。」 苏清婉顺从地跪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仰起脸望着他,樱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凌安低头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弹了出来,粗长硬挺,龟头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睫毛轻轻颤了颤。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男子的阳物,比她想象中的更粗更长,青筋盘虬。她伸出手握住它,指尖轻轻抚过棒身上微微跳动的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那颗饱满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嘴唇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苏清婉小心地将更多含入口中,但毕竟是第一次,不懂得如何收束牙齿,贝齿不小心刮过龟头边缘。
「嘶——」凌安微微皱眉,伸手拢住她的后脑,「牙收起来,用嘴唇裹紧,舌头垫在下面。」 「嗯……贱奴知错……」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声音含混不清,却立刻调整了角度。她学得极快,不过片刻便掌握了要领——双唇紧箍棒身,舌尖在马眼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上轻轻搔刮,每次吞吐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再缓缓退出。
「就是这样。」凌安低声说,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收紧。
苏清婉被他这一声赞得心头一颤,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舌头在龟头下方反复舔舐,时而绕着龟头冠打转,时而抵在马眼处轻轻戳刺。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含着水光,眼神迷离而妩媚,嘴角被撑得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天玄宗圣女,现在在做什么?」 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声音含混而柔软:「唔……贱奴……贱奴在吃主人的肉棒……嗯……主人的肉棒好好吃……把贱奴的嘴都撑满了……」她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仰望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顺从与讨好。
凌安的手指收拢,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的快感正在蓄积。
「要射了。」他低声说。
苏清婉没有退缩,反而将他含得更深,用尽全力将龟头吞到喉咙口。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苏清婉的舌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中。她被呛得眼角泛出泪花,却仍然紧紧闭住嘴唇,让那些滚烫的浊液一滴不漏地灌满了她的口腔。
「咽下去。」凌安低头看着她。
苏清婉仰起头,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那滚烫的浊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微咸过后竟泛起一丝甘甜的回味。她咽得慢而虔诚,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咽完之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白浊也卷入口中,然后仰起脸望着他,脸上挂着餍足而顺从的笑意:「主人……贱奴全咽下去了……主人的甘露,贱奴一滴都没有浪费。」 凌安系好腰带,整了整衣襟。方才那一番发泄让他浑身舒爽,但爽过之后,理智便慢慢回笼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她赤身裸体,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和散乱的发间,画面旖旎得不像话。说到底她是天玄宗的圣女,这里是青云门的贵客别院,他一个借住的散修,在她的房里待得越久,被人撞见的风险就越大。更何况,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奴隶」还没有完全理清头绪,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没有看她,「你好好歇息。」 苏清婉没有挽留,只是安静地跪在原地,额头轻轻触地:「主人慢走。」 凌安转身朝门口走去,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框上,只要迈出去,就能回到自己那间清静的客房,把今夜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可他没有迈出那一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她依旧保持着跪姿,额头触地,赤裸的脊背在月光下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她没有抬头,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个在外面被万人仰望、清冷矜贵的天玄圣女,此刻正赤身跪在他面前,身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痕迹。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复杂——不是怜悯,不是愧疚,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不忍之间的微妙情绪。她就那样跪着,不声不响,不躲不闪,仿佛将她自己全然交在他手里,任凭他处置。
他收回搭在门框上的手,转身走回她面前。苏清婉听到脚步声,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凌安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低垂的脸缓缓抬起来。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被呛出的泪痕,唇角那一抹没擦净的白浊还在。但当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时,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里没有委屈,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安静的、含情脉脉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落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就那样仰着脸望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安静地望着他。
凌安没有见过这种目光。不是奴对主的惶恐,而是一个女子看她认定的人时,那种毫无保留的、近乎贪婪的注视。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就一直这样看着他。只是他之前没有发现。
「今晚我不走了。」凌安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今晚要好好玩弄你。」 苏清婉的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近乎虔诚的笑容:「贱奴……谢主人恩赐。」 凌安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进内间卧房,将她轻轻按在床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正仰望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他方才射上去的白浊。
「先把嘴里清理干净。」他说,「用法术。」 苏清婉顺从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光,在唇边轻轻一抹。口中残留的精液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天生的清甜。她张开嘴让他看,舌尖粉嫩干净。
凌安这才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他第一次吻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了她天然的清甜。苏清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含住了她右边乳房上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啊……」苏清婉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将那粒乳头舔弄得越发挺立,又换到左边同样含住、吮吸、舔弄。
凌安的唇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等、主人——那里——」 「别动。」凌安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他低下头,舌尖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将整个肉缝都用舌头描了一遍。苏清婉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他的舌尖拨开小阴唇,探入阴道口轻轻戳刺,然后退出来绕着阴蒂打转。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被他尽数卷入口中。
「主人……请主人进来……」苏清婉微微抬起腰身,将穴口更近地迎向他。
凌安没有再犹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将龟头顶在她穴口,轻轻一挺腰。龟头挤入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阴道,才进了半个龟头便触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他猛地一挺腰,那层薄膜瞬间破裂,殷红的处子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苏清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小臂,眼角泛出泪花。她的红丸,在这一刻,被她的主人夺去了。
「疼吗?」凌安停下来。
「嗯……一点点……主人继续……贱奴想要主人……」苏清婉喘息着,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凌安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开始缓缓抽插。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次退出,那些嫩肉都会紧紧吸附着棒身;每一次进入,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主人的肉棒……好粗……把贱奴里面撑得满满的……」苏清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碎的轻吟。
凌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密的轻响,爱液混着处子血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淡青色的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喜欢被插吗?」 「喜欢……啊……好喜欢……被主人插……贱奴想一直被主人这样插……」苏清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眼神迷离而妩媚。
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苏清婉的子宫颈上。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好烫……主人的甘露……都射进来了……」 这一夜,凌安没有离开。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把她按在床沿上、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她抱到窗台上。每一次进入都凶猛而深入,每一次射精都浓稠而滚烫。苏清婉被他干得浑身酥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过了,每一处敏感都被他开发了。高潮时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绵长的呻吟,高潮后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主人……舒服吗……贱奴伺候得主人舒服吗……」 直到天色将明,最后一次性爱结束时,凌安将第七次精液射入她体内。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她也已经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滑出穴口时,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因为没有娘亲那样的阴缩宫引导精液,他射进去的精液都留在了阴道里,此刻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淌出。苏清婉低头看着那股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白浊,伸手用指尖轻轻刮过穴口,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接住,小心翼翼地推进阴道里。
「主人给了贱奴这么多……不能浪费……」她的声音沙哑而虔诚。她就那样跪在床上,用手指将穴口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推进去,再把沾在手指上的白浊舔干净,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凌安靠在床头看着她做这一切,没有说话。
第二十二章:圣女捧珠
晨光从窗棂缝隙透进来时,苏清婉先醒了。她赤着身子从凌安怀里轻轻起身,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好眠。昨夜被蹂躏了大半夜的身子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但她还是撑着床沿下了地,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砖地面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双手捧着跪到床边。
凌安睁开眼时,便看见她跪在床边,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身上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间的红痕,还有腿间半干未干的白浊。她端着茶盏,微微垂首:「主人醒了。贱奴伺候主人漱口。」 凌安接过茶盏漱了漱口,将茶盏递还给她。苏清婉将茶盏放回桌上,回到床边,跪在他双腿之间,仰起脸望向他,眸光温柔:「主人昨夜辛苦了。贱奴帮主人清理。」她说着便俯下身,将他那根晨起半硬的阳物轻轻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比昨夜熟练了许多,嘴唇裹得紧紧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细细舔舐,沿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将他残留的体味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连冠状沟那圈嫩肉缝隙里的白垢都用舌尖轻轻卷过,两颗囊袋也用唇舌仔细侍弄了一遍。
凌安靠在床头,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长发:「今天有什么安排?」 「唔……回主人……」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声音含混不清,却还是努力回答着。她恋恋不舍地吐出龟头,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望向他,唇上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青云门掌门邀贱奴去观礼,还安排了门下弟子与贱奴带来的六位师弟师妹切磋交流,请贱奴坐镇点评。不过这些都不急,贱奴只想多陪陪主人,可以推掉的……」 她说着又将他的阳物重新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冠上轻轻转了个圈,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只要主人一句话……贱奴今天哪里都不去……」 「不用推。」凌安摇了摇头,「我今日还要在宗门里逛逛,昨日只走了主峰,后山那片竹林还没去看。你不必跟着,做你自己的事。你毕竟是天玄宗圣女,该尽的职责还是要尽。」 「唔……」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不知是应承还是撒娇的轻哼。她吞吐了片刻,嘴唇从根部缓缓退到龟头,舌尖在敏感处轻轻一勾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那……等宗主安排给贱奴的事都办完了,主人可愿随贱奴去天玄宗一趟?天玄宗比这里大得多,有几处景致常年云雾不散,若是春天来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贱奴想好好招待主人……不止是在床上……还想带主人看看贱奴从小长大的地方……」 凌安低头看着她那副边吞吐边期待的模样,没有立刻回答。他自然知道她的「招待」绝不只是看风景这么简单,而他也确实还有别的事要考量。他答应娘亲只是出来历练一番,并没有打算去什么大宗门久住。不过天玄宗和娘亲之间似乎也有些他不知道的渊源,去一趟倒也无妨。
「看情况吧。」他道。
苏清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顺从取代。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重新俯下身继续她的清理。凌安原本半软的阳物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下迅速充血硬挺,只是片刻间便在她嘴里胀大到了极致。苏清婉抬起眼望向他,眼神迷离而顺从,含含糊糊地问:「主人……又硬了……贱奴帮主人再吸一次?」 「嗯。」凌安没有推辞。
苏清婉便重新调整了角度,双手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嘴唇紧紧包裹住整根阳物,每一次吞吐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再缓缓退出。数十下之后凌安扣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低低闷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苏清婉喉咙轻轻滚动,将他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又用舌尖将龟头前端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轻轻卷入口中,才抬起脸,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主人射了好多……」 清理完毕,苏清婉赤身裸体地站起身,从柜中取出凌安的衣衫,仔细地替他从里衣到外袍一件件穿好。她的动作温柔细致,每一下都像是在做一件极庄重的事。凌安正要推门而出,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片斑驳的湿痕,目光从被褥移到她腿间,那里还有一小股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把你流出来的东西封住。用法术封在穴里。不许让它流出来,就这样去观礼。」 苏清婉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顺从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淡淡的灵光,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道温和的灵力从掌心渗入,将那满穴的精液尽数封在了体内深处,穴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再无一丝白浊渗出。
「主人……封好了。」她轻声说道。
「嗯。那就这样出去吧。」凌安收回目光,抬手捏了个法诀,周身灵光一闪,整个人便从房间里消失了。
苏清婉独自跪在地上,看着那道清风消散的方向,良久才缓缓站起身。腿间被封住的精液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荡,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她走到铜镜前,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细细清理身上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的指印、腰间的红痕。每一寸肌肤都被灵力重新涤荡得莹白无瑕,唯有腿间那满腹封存的浓精,她留着,没有动。
然后她取出一套新的衣裙,淡青色的纱裙重新裹住她的身体,腰间的玉佩温润如初。她将长发挽起束好,铜镜中的人又恢复了那个清冷矜贵的天玄圣女。推门而出,步履从容地走向正殿广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轻轻晃荡。那是主人的东西,正稳稳地待在她身体里,陪她去履行天玄圣女的职责。
晨光渐亮时,苏清婉踏入青云门正殿广场。身后六名天玄宗弟子早已整装等候,见她到来齐齐行礼。广场上,双方弟子的切磋已然准备就绪,赵元真亲自作陪,见她到来连忙起身相迎。苏清婉在主位落座,双腿优雅地交叠,腰背挺直如竹,神情清冷淡然。体内封存的精液随着她落座的动作轻轻涌动,她的嘴角却连一丝弧度都没有变化,只是平静地抬眼看向场上。
广场边缘,凌安抱着化成小白猫的小狐狸,站在看热闹的弟子们中间。他刚才回了一趟客院,把小家伙从窗台上捞起来——这小东西昨晚独自在客房里待了一夜,见他回来便用尾巴甩了他手腕好几下,直到他塞了一块肉干给它才罢休。此刻它蜷在他怀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场上即将开始的切磋,尾巴在他手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
凌安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主位上的苏清婉身上。她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面容清冷,正在听赵元真说着什么,偶尔微微颔首。广场上数百道目光时不时汇聚在她身上,那些弟子们眼中的敬畏和仰慕毫不掩饰——有年轻女修双手合十,有年长执事躬身行礼,就连赵元真与她说话时都下意识地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她只是淡淡点头,偶尔回一两句,语气清冷如常,却无一人觉得被怠慢,反而愈发恭敬。
凌安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头一回出门,上次圣女驾临青云门时他也没去山门前看那个排场,只知道天玄宗圣女身份尊贵,却从没亲眼见过她在外人面前到底是什么样子。此刻他终于见识到了——原来不止是辈分和地位,她在这些修士的眼中几乎是被当成神明一样的存在。那种追捧不是客套,不是碍于身份的表面功夫,而是发自内心的、近乎盲目的崇敬。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跪在他面前,自称「贱奴」,赤身裸体伏在他胯间,用嘴唇含住他的阳物,吞下他每一滴精液后又主动掰开小穴求他插入。那个在他身下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就是此刻高台上这个被数百人仰望的天玄圣女。这个被万人追捧的神女对他言听计从——这种反差让他心底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不是得意,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满足之间的微妙情绪,像是某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珍宝被他握在手里,无人知晓,而这份无人知晓本身就是最大的满足。
他的眉心微微一动——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似乎仍能隐约感知到她体内那片被封住的温热液体。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此刻正稳稳地待在她的子宫里,陪她坐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方才那种微妙的满足感又翻涌上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第二十三章:绮罗暗策
极乐宗大殿内,绯红色的轻纱从穹顶垂落,随着殿中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轻轻拂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鎏金柱子上雕刻的男女交合图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妖姬正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按在身下。那老头看上去年过六旬,满头灰白乱发纠结成团,脸上沟壑纵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他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汗臭味,与这奢华的大殿格格不入。但他此刻却压在极乐宗宗主夫人那具丰腴雪白的身体上,两只枯瘦如柴的手攥着她肥硕的臀肉,一根与年龄毫不相称的粗黑肉棒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这老头是极乐宗山下镇子里的一个乞丐,平日里靠在酒楼后巷捡剩菜为生。妖姬每次下山采补,都会顺便从镇上拎几个顺眼的回来。今日挑中这个老乞丐,纯粹是因为他那根东西够粗够硬,比许多年轻修士都中用。
殷无极坐在软榻对面的座椅上,端着茶盏,看着自己夫人被一个浑身污垢的老乞丐按在身下猛干。那老乞丐边干边用缺了牙的嘴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污浊的口水都滴在了妖姬雪白的后背上。
“好紧……好舒服……夫人的小穴……比俺在窑子里嫖过的所有娘们都紧……又热又滑……俺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老乞丐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舒爽得皱成一团,嘴里不住地发出含混的嘶哑呻吟。他似乎觉得光是干还不够,又俯下身去,用满是胡茬的嘴在妖姬光裸的后背上乱拱乱舔,粗糙的舌头从她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窝,“夫人的身子……比镇上那些大姑娘还滑溜……俺一个臭要饭的,能日到夫人的穴,死也值了……” 妖姬被他这番粗俗直白的夸赞逗得娇笑连连,她非但不嫌弃他满身污垢,反而被那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酥软,回过头来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又软又媚:“当真……嗯……这么舒服?那本座……啊……让你再多舒服一会儿……嗯……老丈这般卖力……本座自然温柔相待……莫急……慢慢来……” 她说着,又冲排在旁边的几个弟子勾了勾手指。那几个年轻弟子立刻围了上来,却不是用手给她揉肩捶腿——他们早已得了吩咐,要的是更亲密的伺候方式。一个弟子跪在她肩侧,扶着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将龟头顶在她肩胛骨的穴位上,缓缓打着圈按压,棒身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蹭来蹭去。另一个弟子跪在她腰侧,同样用硬挺的肉棒抵着她后腰的命门穴,龟头在穴位上轻轻顶弄。还有一个弟子跪在她腿边,扶着肉棒在她小腿肚上缓缓推压,从腿窝一路碾到脚踝。那几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周身穴位上,或按压或打圈,龟头在肌肤上留下道道湿亮的前液痕迹。
妖姬侧头看着那个正用龟头给自己按摩肩井穴的弟子,眼角微挑,声音慵懒而温柔,却因身后的抽插而断断续续:“你们几个……嗯……穴道教得不错……只是力道再重些……啊……本座背上的风门穴……用龟头重重按下去便是……莫怕按坏了……多使些力气……嗯……本座才舒坦……” 那弟子依言将龟头抵在她后背风门穴上,重重按了下去,棒身微微弯曲,龟头深深陷入穴位。妖姬舒服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后的老乞丐见她被伺候得惬意,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殷无极看在眼里,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仿佛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修炼。
墨屠坐在另一侧的座椅上,看着眼前这场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上回当着殷无极的面就上了妖姬,对极乐宗的淫乱作风早有领教。可上次是他自己爽,这次是看着别人爽,而且是看一个浑身污垢、缺了门牙的老乞丐在自己面前猛干极乐宗宗主夫人,那老乞丐边干还边叽里咕噜地说着粗俗不堪的淫词浪语。
“你们极乐宗做事的时候,就不能先把外人清出去?”墨屠忍不住开口。
“都是自己人。”殷无极淡淡道,“这位老丈也是我极乐宗的客卿。谷主若是不自在,权当在看一场修炼便是。” 墨屠嘴角抽了抽,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老头脸上。但那老头恰好与他对上视线,冲他憨憨一笑,露出满嘴缺了牙的黄黑牙床。
“这位老爷……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要不要也来试试?夫人的穴又紧又暖,俺这老骨头都快被夹断了,老爷你也来尝尝滋味呀……”老乞丐用沙哑的声音热络地招呼着,边说边又狠狠顶了几下,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真诚的邀请。
“不必。”墨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妖姬被肏得浑身酥软,却还是偏过头来,朝他飞了个媚眼,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却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一顿一顿:“谷主……嗯……人家老丈也是一片好心……你别板着个脸……啊——轻些,你这老东西,顶到最里面了……谷主你看……啊……人老丈多懂规矩……倒不像你上回那般粗鲁……一上来就撕本座的衣裳……嗯……” “上次是上次。”墨屠别过脸去。
妖姬哈哈大笑,笑声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殷无极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封还带着灵力波动的密报:“山下弟子刚传回来的消息。青云门那边有新动静了。” “说……嗯……”妖姬刚开口,就被身后的老乞丐狠狠顶了好几下。她趴跪在软榻上,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被墨屠看得分明。她也不在意,只是反手拍了拍老乞丐的臀侧,“慢些……先听正事……唔……” 殷无极展开密报,语气平静地念道:“天玄宗圣女苏清婉,率六名金丹弟子抵达青云门,已在正殿落脚。据探子回报,她是奉天玄宗宗主苏清鸢之命,前去协助青云门守山。青云门掌门赵元真亲自率众迎接,场面隆重。” “天玄宗圣女……”墨屠冷笑一声,“当年本座的困神阵拿她当目标,可惜功亏一篑。如今她倒成了气候,听说修为已至元婴后期,与我和殷兄不相上下。” “正是。”殷无极点头。
妖姬被身后的老乞丐顶得浑身酥麻,却还是从喉间挤出一声轻笑,声音断断续续却条理分明:“元婴后期……嗯……顶多和你们俩差不多……嗯嗯……轻些,老东西……青云门那个老家伙……啊……赵元真……也不过元婴中期……就算加上圣女……也就两个元婴……顶什么用……啊——!” 她说着说着,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最后的尾音撞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体内那根粗老丑陋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进出,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混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搅成白沫飞溅。旁边那几个用肉棒给她按摩的弟子们也各自加了力道,几根粗硬的肉棒同时在她后背、腰侧和腿上重重按压打圈,龟头在她肌肤上蹭得越发用力。
“本座一个人……啊啊……就够把他们全收拾了……化神对元婴……那是天堑……只要那个一剑破阵的散修……嗯……不出来搅局……拿下青云门……不过是手到擒来……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说几个字就被一次深顶打断,但语气里满是轻蔑与自信,一边被乞丐肏得浑身酥软一边被弟子们用肉棒按摩着周身穴位,却依旧运筹帷幄,谈笑间已将千里之外的那座宗门视为囊中之物。
“一剑破阵的散修……”墨屠脸色微微沉了沉,幽绿的竖瞳中翻涌着积年的不甘。那一剑至今仍是他心头的一根刺。那人自天玄宗一役后便杳无音讯,既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踪迹。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在殷无极和妖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如此看来,倒是本座多虑了。殷夫人一人便足以镇场。” “废话……啊——!”妖姬话音刚落,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奋力一顶,布满污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肥硕的臀肉里,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将积蓄了许久的浓精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妖姬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在念叨着“俺这辈子值了……夫人的穴太要命了……俺魂都要飞了……” 妖姬被那股滚烫的浊液冲得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浑身都泛起了高潮后的绯红。她没有立刻推开身后那具散发着酸臭味的老迈身体,而是喘息着翻过身来,抬起双手捧住了老乞丐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老乞丐还在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受宠若惊,嘿嘿傻笑着唤了声“夫人”。妖姬微微一笑,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情人:“老丈,方才伺候得不错。本座赏你。” 她说着便凑上前去,将红唇印在了老乞丐那缺了门牙、满是黄垢的嘴上。老乞丐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僵住了,随即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下意识地嘬了起来。妖姬的舌尖轻轻划过他那口黄黑烂牙,吻得温柔而缠绵。
然后她抬起手。五指纤长,指甲染着丹蔻,美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她的手腕轻轻一转,一道极细的灵力无声无息地划过老乞丐的脖颈。老乞丐还沉浸在那个吻里,浑浊的老眼里还残留着受宠若惊的狂喜,嘴角还挂着方才吻她时淌下的口水。然后他的头便从脖颈上滑了下去,切口平整如镜,血柱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了妖姬赤裸的胸脯上和脸颊上,将那张妖媚入骨的脸衬得愈发艳丽。
她随手将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扔到一边,用指尖抹去唇角沾着的血与口水的混合物,放入口中轻轻一吮。然后她翻了个身,以一个更慵懒的姿势靠在软枕上,挥手示意那几个用肉棒按摩的弟子也退下,随手取过侍女递来的湿帕擦了擦腿间。那几个弟子收了功,各自整理好衣衫,向她行礼后鱼贯退出大殿。从头到尾,没有人多看地上那颗头颅一眼。
墨屠看着地上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嘴角又是狠狠一抽。他方才还觉得被一个老乞丐肏得嗷嗷叫的妖姬有点失了邪道高手该有的狠辣,现在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这女人的温柔和残忍之间,连个转折都没有。
“怎么,谷主心疼了?”妖姬擦净了胸口沾的血珠,瞥见他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本座赏了他该得的,也取了他该还的。公平得很。” 殷无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手中那封密报搁在案上,唤来执事弟子,传令下去:“全宗上下听令——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执事、护法,除留守宗门的四位长老外,所有人即刻整顿行装,随飞舟出发。” 墨屠闻言微微挑眉:“殷兄这是倾巢而出。” “既做,便做绝。”殷无极淡淡说道,“青云门虽是小宗,但有天玄宗圣女坐镇,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稳妥。这一仗不容有失。” 妖姬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慵懒而妩媚:“夫君这般郑重,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区区一个青云门,值得你这般如临大敌?” 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我已让阵堂的长老在青云门百里之外预先布置了接应传送阵。有此阵兜底,进可攻退可守——即便天玄宗那边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援手,我们也能全身而退。谨慎些总无大错。” 墨屠也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带来的六名亲信都是金丹后期,配合极乐宗的大队人马,这股力量拿下青云门确实绰绰有余。
“明日。”妖姬将沾了血的湿帕丢给侍女,赤着身子走到大殿中央,手指在面前巨大的地形图上轻轻一点,正点在青云山主峰的位置,“要拿下青云门不难,但不能大张旗鼓,提前引来其他正道势力。毕竟我们眼下还不确定那个面具散修还在不在。动静越小越好,速战速决。” 殷无极微微颔首:“宗门飞舟已在后山秘谷备好,隐匿阵法全部开启,夜间行舟足以避人耳目。” 一个时辰后,一艘通体暗紫的巨型楼船从极乐宗后山的秘谷中缓缓升空。船身刻满了隐匿气息的阵法符文,在夜色中几乎与天幕融为一体。船首缀着一盏幽绿色的灵灯,光芒极淡,只够照亮甲板上数尺之地。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修士,从元婴初期的护法到筑基后期的外门弟子,精锐尽出,足有百余人之多。妖姬换了一身暗红色劲装,立在船头,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那张方才还沾着老乞丐鲜血的嘴唇此刻微微勾起,望着青云门的方向。她身后是殷无极和墨屠,再往后是十名元婴初期长老、三十六名金丹弟子,以及近百名外门弟子与墨屠带来的六名万煞谷亲信。船尾的风帆被夜风灌满,无声无息地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身后的极乐宗山门,只剩四名长老坐镇,护山大阵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紫光。
飞舟在千丈高空之上无声疾驰。极乐宗此番倾巢而出,百余修士挤在这艘飞舟上,从元婴期的护法到筑基期的外门弟子,人人脸上都带着即将大开杀戒的亢奋。但此刻,这些即将奔赴战场的邪修们,却正在甲板上肆意宣泄着临战前最后的欲望。
妖姬被一群弟子团团围在中央。她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身体,跪趴在甲板上,身后一个精瘦弟子正攥着她的胯骨猛烈抽插。她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周围还排着数十人等着轮次。她浑身上下的孔窍都已被开发殆尽,身上糊满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被吮得红肿挺立。
“下一个——嗯——今日谁都不许偷懒——啊——把本座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赏——”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依旧运筹帷幄,指挥着弟子们轮番上阵。
墨屠站在船舷边,背靠着冰冷的船壁,手中端着一碗烈酒,目光阴沉地看着眼前这出群魔乱舞的淫乱大戏。他喝了整整一壶酒,小腹的尿意已憋了许久。看着妖姬被几十个弟子轮番浇灌、穴口糊满白浊的模样,他腹中那股邪火也不由自主地蹿了起来。
他搁下酒碗,大步穿过人群。弟子们见是他,纷纷让开一条路。墨屠走到妖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抬起糊满精液的脸望向他,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慵懒而挑衅:“谷主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本座嘴里正好空着,你来——唔!” 话音未落,墨屠一把扯开腰带,掏出那根半硬的粗大肉棒,对准她的脸。不是要她含——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她的脸上。
妖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激得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尿液从她额头浇下,冲开眉梢半干的精斑,顺着鼻梁两侧淌下,漫过她微张的嘴唇,沿着下颌滴落在甲板上。墨屠握着肉棒,从她的脸淋到她的肩,从她的背淋到她的臀,将尿液在她身上画了个遍。那道浑浊的水流冲开她背上被弟子们射满的精液,在她腰窝处积了浅浅一汪,又顺着股沟淌下去,与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白浊混在一起。
周围的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不知道万煞谷谷主这是什么意思,但谁也不敢拦。
妖姬跪在甲板上,满身都是尿液与精液的混合浊液,浑身都在往下滴水。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尿液,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仰起脸望着他,声音沙哑而餍足:“谷主倒是不浪费。” 墨屠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浑身被尿液浇透的极乐宗宗主夫人,又扫了一眼周围还在排队等着肏她的数十个弟子。他收回肉棒,抖了抖残余的尿滴,冷哼一声。
“真是淫乱。”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没有刻意压低,周围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甲板,落在船舱门口一个正怯生生探头张望的女弟子身上。
那女弟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身形娇小玲珑,穿着一身极乐宗的素净薄衫,正躲在舱门后面偷看甲板上的淫乱场面。她显然是个刚入门不久的新人,既不敢上前跟师兄师姐们一起排队伺候宗主夫人,又不舍得离开,便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方才宗主夫人被几十个师兄轮番肏干的画面看得她脸红心跳,正暗自走神,冷不防对上了墨屠那双幽绿的眼眸。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位万煞谷谷主,她从出发时就注意到了——满船的男人要么围着宗主夫人转,要么围着宗主和师姐们转,只有他始终独自一人靠在船舷边喝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此刻他刚从宗主夫人身上尿完,胯下那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暗红色的龟头在幽绿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墨屠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舱门后拖了出来。
“谷、谷主——”那女弟子被他铁钳般的手攥得手腕发疼,脚下踉跄着被他拖到船舷边,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墨屠一手按住后腰,另一只手利落地撕开她素净的薄衫。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小臀。
“谷主——弟子还没——还没准备——啊——!”她话音未落,墨屠已将那根刚尿完还沾着残余液体的粗大肉棒对准她那处尚显青涩的粉色穴口,猛地一挺腰。没有前戏,没有扩张,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一插到底,将紧窄得几乎未经人事的阴道狠狠撑开。
女弟子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尖叫,十指紧紧攥住船舷栏杆,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正撑得自己快要裂开,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蔓延至四肢百骸。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竟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湿润起来,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咬着嘴唇,羞得脖子都红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第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嗯……谷主……太深了……” 墨屠双手攥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青涩的穴口快速进出,将她那处粉色嫩肉撑开,嫩肉进进出出。
与此同时,几丈之外的甲板中央,妖姬刚从甲板上爬起来。她随手召来水诀将自己冲刷干净,穿上侍女递来的正红色长袍,系好腰带,赤足走到软榻边,慵懒地靠进殷无极怀里。殷无极伸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茶盏,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啄了一下。妖姬顺势仰起脸,在他唇上回吻了一记,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目光越过满船的喧嚣,落在船舷边那对身影上。
墨屠将那女弟子按在栏杆上从后面猛干,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那女弟子被撞得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却已在不知不觉间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软腻的呻吟,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地往后拱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顶。
“谷主……啊……好粗……弟子好舒服……原来谷主这么厉害……怪不得夫人一直找您……啊——!” 妖姬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勾。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殷无极面前的果盘中拈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她的指尖淌下来。
“夫君你看,”她偏头对殷无极笑道,声音慵懒而妩媚,“墨屠嘴上说本座淫乱,自己倒也不挑。那丫头是上个月刚入内门的,估计还是头一回。” 殷无极揽着她的腰,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指上淌下的果汁,取出帕子替她细细擦净,语气平淡温和:“谷主难得有兴致,随他去吧。” “本座又不拦着。”妖姬将剩下的半颗灵果塞进殷无极嘴里,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窝回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了眼睛。
飞舟继续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夜风拂过甲板上渐渐平息下来的喧嚣,墨屠还在船舷边猛干那个新来的女弟子,女弟子的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与船首幽绿色灵灯的光芒一同融入了千丈高空的夜色之中。
第二十四章:晓雾围城
拂晓前的夜色浓稠如墨,整座青云山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守夜的弟子正倚着山门石柱打盹,灵灯在晨雾中泛着朦胧的幽光,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安详。没有人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从千丈高空无声逼近。
凌安躺在苏清婉的客房里,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床帐顶端那幅绣了云纹的淡青色绸缎出神。房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灵灯,暖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他身上只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里衣,衣襟敞着,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小白猫被他留在自己客房里——那小东西这几日在青云门混得风生水起,叶灵每天变着花样给它喂零嘴,师姐妹俩还专门给它编了个竹编小窝,它便心安理得地赖在客房里当起了大爷,连晚上都不肯跟他出门了。
苏清婉跨坐在他腰间。她上身只剩一件抹胸,却也被扯得松松垮垮,大半饱满的乳肉露在外面,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荡。下身一丝不挂,修长的双腿分跪在他腰侧,膝盖陷在柔软的锦被里。穴口紧紧裹着凌安粗硬的肉棒,随着她起伏的动作,那一圈红肿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她已经主动骑乘了好一阵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鬓边,呼吸又急又软。可她却丝毫不敢怠慢主人的享受,哪怕阴道内壁已被插得隐隐发烫,腿根也开始发颤,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起伏的节奏。
“主人……嗯……贱奴这几日说的那些地方……主人可有兴趣……”她含着水雾的双眸虔诚地望着凌安,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天玄宗的云海……啊……比青云门的要壮阔得多……每日清晨从主峰望出去……整片云海都在脚下翻涌……太阳出来的时候……云会变成金色的……主人若是亲眼见了……一定会喜欢……” 凌安伸手捏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来,被他修长的手指一握,更显得沉甸甸的。他指腹用力揉捏着,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头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早已硬挺得像颗小石子。
“又开始了。今晚是第几次了?云海、银杏、洗剑池——你是想把天玄宗所有景点都报一遍?” “贱奴只是……啊——主人捏得好舒服……贱奴只是觉得……嗯……主人既然出来游历……总要去些值得去的地方……”苏清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身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揉捏向前拱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掌中。她一面喘息一面断断续续地继续说着,将天玄宗的藏书阁、后山灵脉、洗剑池的灵雾一一数来,说得极为小心,从不开口邀约,只是在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时断断续续地喃喃几句。
“你就这么想让我去天玄宗?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云海又是银杏,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回去?” “是……”苏清婉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眼角渗出泪花,嘴角却挂着讨好的笑,“贱奴想让主人去天玄宗……想让主人看看贱奴从小长大的地方……想让主人住贱奴的寝殿……贱奴的床比这张大得多……贱奴可以每晚都伺候主人……主人想要怎样就怎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主人……等此间事了……跟贱奴回天玄宗好不好?” “到时候再说。也许我直接回家了,也许去别的地方转转——你不是说过青云门外面还有好几个有意思的宗门?那个什么落霞谷、碧水阁,听说风景也不错。” 苏清婉听见“落霞谷”三个字,腰身的起伏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声音却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急切:“那些小宗门……嗯……哪里比得上天玄宗……落霞谷不过一片水潭子……碧水阁也就是个小破瀑布……主人若是想看水……天玄宗后山的垂天瀑有三百丈高……水雾经年不散……晴天时能看见双虹……” “你就编吧。”凌安猛地向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到子宫颈,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龟头直直撞到宫口最深处,“嘴上说是怕我错过好风景,其实是想把我圈在你自己地盘上。” 苏清婉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贱奴确实是存了私心……主人骂得对……那些宗门贱奴都听说过……落霞谷确实有位小师妹生得极美……碧水阁的少阁主也是出了名的才女……贱奴只是……怕主人见了她们……就不想跟贱奴回天玄宗了。” 凌安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轻轻拢着她的后脑。片刻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自然地盘上他的腰,红肿的穴口重新吞入他的肉棒,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他俯下身,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捏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指腹陷在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苏清婉被他干得浪叫连连,嗓音早已沙哑,却还是努力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深顶。
“啊……主人……贱奴快到了……主人再深些……贱奴要主人的甘露……都射给贱奴……”苏清婉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一阵阵地痉挛,整个人都在他身下颤抖。
就在这时—— 一声尖锐刺耳的警铃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那铃声不是寻常的钟磬,而是以灵力催动的警示法阵,声音又急又利,像一把刀子在寂静的夜色中猛然划过。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从山门方向一路传到主峰,整个青云门在数息之内从沉睡中被惊醒。窗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弟子们急促的呼喊,有人在远处嘶声大喊“敌袭——”,更多的声音在晨雾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嚷。
苏清婉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立刻从凌安身下挣开。她咬着嘴唇,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望着悬在自己上方的凌安,声音又软又急,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歉意:“主人……对不起……贱奴不想扫主人的兴……可是外面——” “别管外面。”凌安的声音低沉,丝毫没有受警铃的影响。他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快到了,不会因为几声警铃就半途而废。
“可是……啊——!”苏清婉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得仰头叫了出来。她立刻收紧了盘在他腰间的双腿,不再试图劝阻。她伸出手抚上凌安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深深的歉意:“主人……对不起……贱奴刚才不该分心……主人继续……贱奴这就好好伺候主人……外面的事等主人尽兴了再说……” 凌安没有答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数十下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主人的甘露……好烫……都射给贱奴了……”苏清婉被这股滚烫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凌安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液也留在她深处,才缓缓退了出来。苏清婉撑着酥软的身子起身,赤足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跪到床边双手奉上:“主人辛苦了。贱奴方才不该分心,扫了主人的兴,请主人责罚。”她就那样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却毫不在意。
凌安接过茶盏漱了漱口,摆了摆手:“责罚什么。去吧,外面的事要紧。” “谢主人宽恕。”苏清婉俯首行了一礼,这才起身。她抬手凝出一缕淡淡的灵光,轻轻按在小腹下方,将那满穴的浓精尽数封在了子宫深处,穴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再无一丝白浊渗出。她没有将自己清理干净——那是主人赐予的东西,她不配擅自舍弃。然后她将披散的长发挽起束好,从柜中取出一套新的淡青色纱裙,背对着他一件件穿戴整齐。她走到铜镜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在将方才那个跪在地上自称“贱奴”的自己收进心底最深处的匣子里。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床前,俯身在凌安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主人稍候,贱奴去去就回。” 她转身走向房门,步履从容端庄。当她推开房门踏出去的那一刻,晨雾中映出的已是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腰背挺直如竹,衣袂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凌安在床上又躺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起身穿衣。他推开房门,没有往山门广场的方向去,而是沿着后山的小径一路往上,穿过那片他曾与苏清婉并肩赏过月色的竹林,在一块能够俯瞰整座青云门的高崖边停下脚步。晨雾在脚下翻涌,山门广场上的灵灯在雾中若隐若现。他靠在一棵古松上,双臂交叠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望向那片即将化为战场的广场。
护山大阵在妖姬血雾的侵蚀下只撑了不到一炷香便轰然碎裂。淡青色的光罩上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最后化作漫天碎光散入晨雾之中。楼船的舱门轰然打开,百余邪修如蝗虫般涌出,黑压压地扑向青云门各处。
山门广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沈玉和几个师弟背靠背结成剑阵,苦苦支撑着三个极乐宗弟子的围攻。苏清与柳如霜被四五个邪修团团围住,身旁的圆脸少年头顶破了个口子,血流满面,却还咬着牙不肯退。
凌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平静。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枚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玉佩——临行前娘亲给他塞了一大堆保命法宝,光是这枚玉佩就能挡化神期全力一击,储物袋里还有几张符箓更是能直接秒杀化神修士。眼下局势虽乱,但还没到需要他搏命的地步,他决定再观望一会儿。
正殿殿顶不知何时已被掀飞了大半。三道身影从弥漫的硝烟中缓步踏入正殿——殷无极、妖姬与墨屠。
妖姬的目光在殿中转了一圈,落在苏清婉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她偏头打量着苏清婉,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嫉羡的暗光:“都说天玄圣女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美人,今日一见倒不是虚言。这容貌,这身段——那些名门正派的老家伙们怕不是做梦都想着多看你几眼。不过说到底,不过是个元婴后期的小丫头,比本座差得远了。” 墨屠从进殿起目光便死死钉在苏清婉身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加掩饰的快意:“圣女,好久不见。上次在天玄宗让你跑了,这一回——本座看谁还能来救你。本座要把你抓回去炼成炉鼎,日日采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清婉没有回答,只是右手并指为剑,周身灵力骤然爆发,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取妖姬面门。妖姬轻笑一声,随意抬手便将她全力一击的剑气捏碎。
赵元真霍然起身,拔剑出鞘。几位长老同时出手,剑光交织成网,将殷无极与墨屠死死拖住。他们知道圣女能越级拖住妖姬已是极限,绝不能让她同时面对三个人的夹击。
两道身影在殿内缠斗在一起。苏清婉被妖姬一掌击退,后背撞碎了半扇雕花石窗,嘴角挂了一丝血迹,发髻散了大半,却没有片刻停顿,脚尖在碎石上一点,重新扑向妖姬。妖姬甚至没有出全力,只是双手在空中不紧不慢地拨、点、拍、引,便将苏清婉一轮又一轮的攻势化解得干干净净。
高崖之上,凌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得出来,苏清婉根本不是妖姬的对手——化神对元婴,天堑便是天堑。但他也知道苏清婉一定还有什么后手没有使出来。她不是那种会白白送死的人,她敢站在这里,就说明她手里还有牌。
战局在妖姬一声令下之后彻底倒向了邪修一方。极乐宗的邪修们终于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三五成群地扑向那些受伤倒地的青云门弟子,当场便开始采补。一个青云门筑基后期的男弟子被两个极乐宗女修按倒在地,不到片刻便被吸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广场另一侧,一个金丹初期的青云门执事被三个极乐宗男弟子联手擒住,衣裙被撕得粉碎,三根粗大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不到片刻便被吸成了一具空壳。
赵元真双目赤红,想要冲过去救人,却被殷无极一道暗紫光刃逼退。他扭头看向苏清婉,发现她依旧在和妖姬缠斗,虽落下风,却始终没有露出溃败之象。可即便她能拖住化神修士,大势已去——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站着的越来越少。这座传承数百年的宗门,今日怕是要灭门。
就在赵元真心头涌起绝望之时,妖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抬手便是一掌。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次反击都要凌厉,苏清婉横剑格挡,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最后单膝跪地,一口鲜血从喉中涌出。
“差不多了。”妖姬收回手,“夫君,谷主,这丫头本座拿下了——” 她话音未落,忽然顿住了。
苏清婉跪在废墟中,唇角挂着一丝血迹,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她分明在笑。那弧度极淡,却带着一种终于等到猎物的从容。
妖姬的目光骤然落在她衣襟深处。隔着染血的淡青色纱裙,一小片温润的清光正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像是被薄纱笼住的星辰。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从那片光芒中渗出——微弱到只有近在咫尺的妖姬才能捕捉。但那气息所蕴含的威压,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然而就在气息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高崖上的凌安瞳孔骤然一缩——他感觉到了,那股从圣女身渗出的气息,虽然极淡,却让他无比熟悉。那是娘亲的灵力。
但他随即便察觉到了不对。那玉符中的灵力虽然浩瀚,催动速度却慢得令人皱眉。玉符上的清光正在一层一层地亮起,像是有什么封印在一道一道地解开,每一道封印的解除都需要数息的时间。这与娘亲留给他的那些法宝截然不同——他的玉佩和符箓都是心念一动便能瞬间激发,从未有过这般迟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娘亲给他的那些保命法宝,从来都是心念一动便能瞬发,他从小到大用得理所当然,便以为所有封存灵力的法宝都是如此。直到此刻亲眼看到苏清婉这枚玉符解封的过程,他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并非所有法宝都能瞬发——娘亲留给他的是最好的,留给天玄宗的,却要差了许多,虽然封存的灵力足够强,但发动起来却需要漫长的解封时间。
苏清婉方才一直硬扛着妖姬的攻击,根本不是天真到以为自己能越级打赢化神修士——她是在拖时间,等这枚玉符解封。
妖姬显然也察觉到了那玉符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脸色微变,抬手便是一道暗红邪气朝苏清婉轰去。但那股邪气刚触碰到玉符外围的清光,便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妖姬连轰数掌,都被那层看似薄薄的清光无声无息地化解,她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她当机立断,厉声下令启动瞬移符阵。传送阵纹在广场边缘骤然亮起,将所有还活着的极乐宗弟子连同三人笼罩其中——这本是她与殷无极提前布下的后手,足够将所有人一次性传送回飞舟之上。
墨屠的反应同样极快。他太熟悉那股气息了——当年那一剑破阵的剑气,与此刻这股威压如出一辙。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从怀中掏出那两枚阴煞血符,猛地捏碎。漆黑的煞气骤然爆开,化作滚滚黑雾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这血符本是他用来试探神秘强者深浅的底牌——一旦引爆,煞气能短暂污染方圆数里的灵力,任何修士被它沾上,自身的灵力便会被煞气侵蚀,不得不运功抵挡。然而当那股黑雾触及玉符外围的淡金色清光时,却如同浪花拍在礁石上,被无声无息地挡了下来。那玉符中的力量并非修士自身的灵力,而是封存在玉中的仙元——煞气再浓,也污染不了一件死物。
墨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一手试探落空了——血符根本绕不过玉符的屏障,自然也无法触碰到苏清婉本身。他连对方是什么修为都没能探出来。
但此时传送阵纹已经亮起,灵光将所有人笼罩其中。只需再有两息,他们便能全身而退—— 然后玉符上最后一道封印解开了。
淡金色的光幕以苏清婉为中心骤然扩散,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浩瀚威压。就在这光芒亮起的瞬间,即将完成传送的阵纹剧烈颤抖起来。那股力量实在太过磅礴,连周遭的空间都被短暂地凝滞住了——传送阵法的灵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阵纹明灭不定,最后在一声沉闷的嗡响中轰然碎裂。已经半虚化的身影重新凝实,众人被硬生生从传送通道中弹了出来。空间传送被强行打断了。
所过之处,邪修纷纷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极乐宗弟子身上的灵力在被那淡金色光芒照到的瞬间便开始消融,修为低的直接当场化为飞灰。那些方才还在疯狂采补的弟子们死状最为凄惨——一个正压在青云门女弟子身上的极乐宗男修,还没来得及从那女弟子体内退出来,便被金光碾过,整个人从头顶开始寸寸碎裂。万煞谷的六名亲信更惨,如同滚水泼雪,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化作了六具焦黑的尸骸。
妖姬只觉得丹田处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整个人被抛飞出去,衣衫寸寸碎裂,护体灵力尽数崩散,一大口鲜血从喉中喷出。殷无极只扛了两息便被轰飞出去,折扇脱手,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墨屠最惨,他硬扛着金光不退反进,右臂骨骼被尽数震碎,庞大身躯像断线风筝般砸入废墟。
不过数息之间,百余邪修几乎全军覆没。
妖姬艰难地从碎石堆里撑起身子。她那一身正红色长袍早已在金光中被震得粉碎,只剩几缕破布勉强挂在肩头和腰侧,根本遮不住什么。一对沉甸甸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晨雾中,乳尖因为重伤后的冷意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飞舟上被弟子们揉捏出的红痕。赤裸的小腹上糊满了从嘴角淌下的鲜血与尘土,下身更是几乎完全赤裸,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大腿内侧还挂着半干的、不知是哪个弟子在飞舟上留下的白浊痕迹。
她站在那里,近乎全裸的身体在晨雾中一览无余,却毫不在意。没有伸手遮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狐狸眼依旧望着苏清婉,眼底没有耻辱和愤怒,只有一种审慎的、重新评估对手的冷静。
几个原本想追击的青云门男弟子,在看清她那丰腴妖娆的身段后,脚步齐齐一滞,有人不自觉红了脸,握剑的手也僵在半空,一时间竟忘了上前。
殷无极挣扎着走到她身边,解下自己残破的外袍披在她肩头,动作依旧是那般温和克制。墨屠也挣扎着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右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瞪着苏清婉,满脸难以置信与不甘。
“天玄宗宗主果然给你留了保命的底牌。”妖姬将殷无极披上的外袍拢了拢,声音沙哑却依旧镇定,“这倒是本座小瞧你了。今天这笔账,记下了。极乐宗死在这里的弟子,本座他日定当加倍讨还。” 墨屠也沙哑地开口:“本座今日认栽。但你也别得意——那玉符只能用一次吧?用完了,下次见面,你拿什么挡?” “下次见面,便是三位葬身之时。”苏清婉的声音依旧清冷淡漠,“现在,滚。” 三人没有再废话。殷无极扶着妖姬,墨屠咬着牙单手祭出一道遁符,暗紫色的光芒笼罩住三人残破的身影,在晨雾中扭曲了几下便消失不见。
死寂持续了数息,然后——“圣女威武!”整个山门广场都沸腾了起来。幸存的青云门弟子们纷纷朝着苏清婉的方向跪拜下去。
苏清婉站在正殿废墟的断柱之上,淡青色的纱裙上溅满了敌人的血与自己的血。她的脸色苍白,灵力消耗殆尽,站着都已是勉强。但她的神情依旧是那般清冷淡漠。
高崖上,凌安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那道金光中的灵力波动他绝不会认错——那是娘亲的灵力。看来天玄宗和娘亲之间确实有他不知道的渊源。他靠在古松上,又看了一眼广场上正在被弟子们簇拥着的苏清婉,转身往自己客院的方向走去。
苏清婉微微垂下眼帘,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跪拜的弟子们。他们将她奉为神明、奉为救世主、奉为不可亵渎的圣女。可他们的女神方才在战斗时,身体里还装着男人的精液,一边挥剑一边感受着那股温热在体内涌动。
她抬起手,状似随意地按在小腹上。指尖隔着染血的纱裙轻轻按压,感受到腹中那股残余的温热,唇角弯起一个只有自己能懂的、极淡的弧度。她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她是主人的贱奴。而这个秘密,只有她和主人知道,便已足够。
第二十五章 烽尽夜阑
大战落幕,满目疮痍。
山门广场上横七竖八的尸骸尚未清理,被震塌的殿宇仍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混杂的刺鼻气味。幸存的青云门弟子们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废墟间,有人抱着同门的残剑无声落泪,有人机械地翻捡着碎石下尚存一息的伤员,更多的只是茫然地望着这片曾经熟悉的广场,不敢相信自己活了下来。
苏清婉站在正殿废墟的断柱之上。她已在战后的间隙服过了天玄宗的疗伤丹药,左臂那道被妖姬掌风划开的口子表面已愈合如初,淡青色的纱裙也换过了一套新的,发髻重新挽得一丝不苟。单看外表,她依旧是那个清冷矜贵、不可亵渎的天玄圣女,仿佛方才那场生死搏杀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页翻过。
但她自己清楚,丹药只能愈合皮肉,妖姬的化神期煞气却没那么容易驱除。那股阴寒的煞气至今仍残留在她的经脉之中,随着灵力流转不时刺向丹田,每一次发作都像是被一根冰针扎穿了丹田内壁。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明白——没有三五日的静养调息,这股煞气怕是难以彻底拔除。
她没有坐下来休息。她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茫然无措的弟子们,扫过坍塌的半截殿墙,扫过还在冒着青烟的尸骸堆。赵元真正在远处指挥几个执事弟子清理废墟,他的左臂在方才与殷无极的交手中骨折了,此刻只用布条草草吊在胸前,脸色灰白,却仍在强撑着发号施令。
该做的事还有很多。
苏清婉从断柱上跃下,淡青色的纱裙在晨风中轻轻拂动。她走到赵元真面前,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调子,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决断:「赵掌门,清点伤亡、收殓遗体的事交给执事弟子即可。眼下有几件事需尽快定下。」 赵元真转过身来,见她神色镇定,连忙拱手道:「圣女请讲。」 「第一,护山大阵。阵基犹在,先把基础防御层撑起来,足以挡下元婴以下的试探即可。我带来的弟子中分三人协助修复阵基,灵材若不足,将我飞舟上备用的灵石先拿出来用。」 赵元真连连点头,苏清婉已继续说了下去:「第二,伤员救治。库存丹药优先供给重伤员,轻伤者自行调息。不过有一事需格外留心——极乐宗那帮邪修下手之时,不少弟子被他们的采补之术所伤。这种伤与寻常刀剑伤不同,邪毒入体后不会立刻发作,却会在经脉中潜伏下来。你们中精通丹道之人将天玄宗的清心丹方抄给青云门丹房,多备些清心定神的丹药分发下去。若发现有人经脉滞涩、灵力运转不畅,立刻服用丹药压制,辅以清心诀自行调息。」 她身后几名弟子抱拳领命,各自快步散去。
赵元真在一旁听着,心中暗暗点头。护山大阵、伤员救治、追剿残党、阵法重建——他原本以为圣女是奉宗主之命来坐镇助战的,自己身为一宗之主,理应与她共同商议后续事宜。可听了这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想到的她都想到了,他没想到的她也已经安排妥当。这位天玄圣女年纪虽轻,行事却滴水不漏,难怪宗主放心让她独当一面。他索性不再插嘴,只在旁边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应和。
「还有一事,需请掌门留心。」苏清婉的目光扫过殿中几位长老,最后落回赵元真身上,斟酌了一下措辞,「今日战场上,有些弟子被极乐宗的人按倒在地,虽侥幸未死,但采补之术的可怕不在杀人,而在攻心。那些邪修的手段……并非只靠灵力压制,更多是让人在那一瞬间被迫尝到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滋味。有些弟子年纪尚轻,今日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虽然并非自愿,但那种滋味一旦尝过,便不会忘记。」 她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只有赵元真和近前的几位长老能听清:「此番与极乐宗交手,弟子们固然英勇,但也有人因此中了邪毒。赵掌门,接下来需安排几位信得过的女执事私下留意,丹药加倍,清心诀早晚各运行一次。这些弟子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此事不宜声张。」 赵元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圣女放心,此事老夫心里有数。这几个弟子的丹药和功法都不会断,也会安排人私下留意——若有异常,再作处置。」 苏清婉微微颔首,又道:「掌门安排便是。另外,贵宗被毁的传送阵,清婉已传讯回天玄宗,宗主会派阵堂长老前来协助重建。至于追剿残党,天玄宗也会加派人手,掌门不必过于忧心。」 赵元真的神色一凛,郑重抱拳:「圣女考虑周全,老夫明白了。」 苏清婉微微摇头:「错不在他们。贵宗弟子能在邪修围攻下撑到大阵破碎,已是不易。」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平淡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番安排不过是在宣读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公文。赵元真听罢,由衷感慨道:「圣女思虑周全,安排得这般细致,青云门上下感激不尽。此番若非圣女坐镇,老夫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交代在妖姬手上了——说来惭愧,老夫身为一宗之主,却连自家弟子都护不住,还要劳烦圣女亲自料理这些善后的琐事。天玄宗援手之恩,青云门铭记于心。」 苏清婉微微摇头,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一分郑重:「掌门不必客气。天玄宗与青云门同气连枝,正道宗门本该互相扶持。今日是青云门遭劫,他日或许是别处,若人人都袖手旁观,邪修便有机可乘。清婉奉宗主之命前来,并非只是走个过场——青云门的护山大阵一日未复,清婉便一日不会袖手。」 赵元真深深鞠了一躬。等他直起身时,苏清婉已经转身朝坍塌的正殿方向走去,淡青色的纱裙在晨风中轻轻拂动,那里是护山大阵阵基所在。
她走出几步后,脚步微微一顿。丹田处那股温热——主人昨夜留给她、被她以灵力封在体内的东西——仍稳稳地待在那里。方才她在高台上被万人仰望时,它在;她指挥弟子修复阵基时,它在;她与赵元真商谈宗门大计时,它仍然在。这股温热的触感与外面这片尸骸遍地的战场格格不入,却让她的心底保持着一隅极私密的安宁。
她抬起手,状似随意地按在小腹上,隔着纱裙轻轻一触便放了下来。无人注意到这个动作。
只是她垂眸的那一瞬,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她知道主人平安无事,此刻就在山上看着她。这个认知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安抚她此刻翻涌的经脉与疲惫的心神。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朝阵基方向走去。
深夜,各方议事终于告一段落。苏清婉踏着月光,独自穿过那片竹林,走向他的客院。
院门被轻轻推开时,凌安正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他早已感知到她的气息靠近——表面平稳,却藏着一丝伤后未愈的滞涩,以及一股强撑了一整日才终于松懈下来的疲惫。
苏清婉关好院门,走到他面前,双膝落地跪了下去。动作依旧流畅恭敬,但凌安注意到她跪下去时右膝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是今日被妖姬一掌击飞时撞碎石窗的位置,虽已服过丹药愈合了表面,筋骨深处的挫伤却还在。
「主人,贱奴来迟了。」她的声音轻柔而虔诚。
凌安没有让她起身。他从床沿站起,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缓缓抬起来。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丹药愈合了所有外伤,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已恢复了往日的无瑕,连嘴角那道细痕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但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波动明显不稳,丹田处那股阴寒的煞气仍在缓缓游走。
「傍晚在山上都看见了。」凌安收回手,看着她这副明明伤得不轻却还在他面前强撑着不肯露出来的模样,「你在那些弟子面前又是调兵又是遣将,声音稳得跟没受过伤似的。可你刚进来时灵力波动明显不稳,丹田处有煞气残留。丹药治好了外伤,经脉里的煞气却没那么容易拔除,对不对。」 苏清婉被他一眼看穿,微微垂下眼帘,不敢再瞒:「主人目光如炬。妖姬的煞气确实还在经脉里,不过不碍事,静养调息几日便能拔除。这种小事,贱奴不想让主人担心。」 「元婴后期硬扛化神初期,被压着打了整整二十息。」凌安看着她,「你在外面那些弟子面前撑得滴水不漏,到了我面前,就不必再伪装了。」 苏清婉沉默了一息。她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是那个无坚不摧的天玄圣女,唯独在他面前——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却偏偏被他一眼看穿。处理了一整日的公务,她以为自己藏得足够好,可刚跪到他面前,右膝那一下微不可察的停顿便出卖了她。她抬起眼帘望向他,眼底没有泪光,只有被看穿之后的一丝无奈,和更多的被他放在心上的欢喜。
「贱奴不想让主人担心。」她的声音平稳而柔和,「只是没能瞒过主人。」她顿了顿,又道,「贱奴的命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贱奴不敢轻易涉险。以后贱奴会小心的。」 凌安看着她这副认真又顺从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这些日子以来,她在他面前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奉献了一切。他以前觉得这理所当然——她是他的性奴,做这些本就是她的本分。可今日亲眼看到她被化神修士压着打了整整二十息,却还是在金光散尽后第一反应是看向高崖的方向——看向他。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你在偏殿里跟他们说的那些——护山大阵、伤员救治、邪毒隐患,还有把那六人留在青云门,既是帮忙也是替天玄宗布局。」凌安靠在床沿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是调侃还是欣赏的意味,「你差点死在妖姬手上,就已经在盘算怎么防她卷土重来。你这人,确实闲不下来。」 苏清婉垂下眼帘,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贱奴只是在做分内之事。」 凌安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月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将她纤长的睫毛镀了一层淡银。片刻之后,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来。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打量一个陌生人,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青云门那些弟子对你的崇拜,不是虚的。你担得起。」 苏清婉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了一下。她想起今日在广场上,那些弟子把她当成救世主,跪在她面前高呼「圣女威武」——而她当之无愧。他们膜拜的女神确实值得这份崇敬,因为她用命护住了他们,每一剑都拼尽全力,每一息都未曾退却。而在主人面前,她又可以卸下所有重担,做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这两个身份并不矛盾,都是她真实的自己。
「主人过誉了。」她轻声说,「贱奴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做完了,现在做不该做的事。」凌安将手从她下颌收回,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今晚不折腾你了,上来躺着。衣裳脱了,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苏清婉顺从地站起身,在他面前一件件褪去衣裙。月光将她赤裸的身体一寸一寸地照亮——她身形修长,肌肤莹白如玉,饱满的双乳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右膝处仍残留着一小片极淡的青黄——丹药愈合了骨骼经络,表皮的淤血却还需些时日才能散尽。右肩胛骨处也有一道浅淡的痕迹,是碎石飞溅时留下的,已结了薄痂。她从不在主人面前遮掩自己的身体,此刻也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痕迹。
「躺下。」凌安说。
苏清婉顺从地在床榻上躺下。凌安抬手,将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她的经脉。那股灵力温润而绵长,顺着她受损的经脉一路向下,将残留的煞气一点一点地逼出体外。她丹田处那股阴寒的刺痛在他的灵力包裹下渐渐消融,像是一块冰被温水缓缓化开。右膝处那片青黄也在灵力的温养下逐渐变淡,肩胛骨上的薄痂轻轻脱落,露出底下完好如初的肌肤。
苏清婉闭着眼,感受着他的灵力在她体内流淌过每一寸受损的经脉。那股气息清冽如霜、温和如玉,将她经脉中残留的煞气阴寒一点一点地驱散。她识得这道气息——不是玉符中那种被封存了多年的、略带凝滞的灵力,而是鲜活的、流动的、带着他体温的同源仙气。和宗祖留给天玄宗的玉符如出一辙,却又更年轻、更亲近。今日在广场上玉符碎裂时便是这道气息护住了她,此刻在经脉中流淌的依旧是这道气息,仿佛宗祖的庇护从未离开过,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经由他的手,传到她身上。
她紧绷了一整日的肩头终于缓缓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汪温水里,从骨缝里透出的疲惫与隐痛都被这股暖意温柔地包裹、融化。外面的那些事——阵基修复、伤员安置、邪毒隐患——在这一刻都远去了,只剩下他的灵力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她忽然无声地弯了弯唇角,将头轻轻靠在他胸口。
此刻,只剩下他的灵力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和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肌肤时留下的温度。
这种感觉太好,好到她几乎舍不得睁眼。不是奴对主的敬畏,也不是圣女对宗门职责的担当,而是一种纯粹的、私密的安稳——被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凌安的目光落在她小腹处那个极淡的掌印上——外围轮廓已淡得几乎看不清,但掌印中央却隐约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金色纹路。
凌安手上的灵力已收了回来,但手掌仍贴在她后背上,没有立刻移开。「是那道玉符里的仙气护了你一下,」他语气平淡,「否则今日你受的伤远不止这些。」 苏清婉睁开眼,对上他乌黑澄澈的眼眸。后背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头一暖——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贱奴谢过主人。」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虔诚。
凌安没有答话。他替她疗完伤,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自己则在外侧躺下。苏清婉侧过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而温暖的气息。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比灵力更暖,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让她安心。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去抚摸他,也没有跪到他胯间去伺候——主人说了今晚不折腾,她便安安静静地躺着。
只是躺在主人身边,被他这样抱在怀里,她便觉得这一整日的疲累与伤痛都有了归宿。他的手臂搭在她腰间,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那温度不高不低,刚好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忽然觉得,无论在外面受了多重的伤、扛了多大的事,回来这里就能歇着。这个怀抱就是她最安稳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几乎是立刻就沉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凌安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那道细痕早已消失无踪,新生的肌肤光洁如玉。他没有惊动她,只是在她的呼吸完全平稳之后,极轻地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话。
「……辛苦了。」 小白猫从窗台上跳下来,在床尾找了个位置盘成一团,尾巴盖在鼻尖上,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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