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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阿吉感到身体已经疲惫到极限了。
每天在生产线上检测产品,累的腰都要断了,最近工厂订单明显又增加了,再碰到另一名测试员生病请假,测试的重担都压在阿吉身上。
所以,今天午休时,正在加班的阿吉看到随着流水线传过来一具白花花、热乎乎的,细腰肥臀双腿岔开的“产品”时,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把扯开“产品”上半身白色的挡布,面前的妇科产床似的产品托架上,“产品”的上半身两只坚挺的大乳房映入眼帘。
正常情况下,为了测试的准确和公正性,产品头部和上身是不允许暴露的,测试员只能凭借仿真性器的外观和阴道内的反应,来评价产品的质量和使用感受。
阿吉忍着快要爆裂的怒气掀开挡布后,下面的“产品”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要是平时,测试员肯定被吓个几天不举,但阿吉毫不客气的盯着这具“产品”冲自己一眨一眨的眼睛:“你又要干什么!?”。
“阿吉,帮姐个忙呗……” ,“产品”停止了咯咯的笑声,一边说话,一边伸出双手抱住腿弯,把大腿往两面又分了分,体毛稀疏的胯下,一线天的肉包子微微扯开中缝,透出亮晶晶的粉。
“菲姐,你别搞我了。”阿吉无奈的说到:“这段时间我真的累的受不了了,后面好多排单要测试呢。”
菲姐媚眼如丝的往阿吉腰下撇了一眼,“小吉吉真的不太精神的样子呢,哈,你怎么发现姐的?”
现在产线上的“女伴”已经是第十代产品,皮肤的外表和弹性仿真度极高,还有电子恒温功能,搭眼一看难辨真假。
“你下面水湿成那样,傻子也看出来了。”阿吉不客气的说:“菲姐你快点让开吧,我今天真的要忙不过来了。”
阿吉拍了下右侧的按钮,测试流水线启动,菲姐的托架随着轻微的电机声,向下一个工位移去。
菲姐双腿一夹合上肉包子,肥臀扭动,从托架上跳下来,胸前两个D大灯一阵汹涌弹跳。
菲姐就这么光着屁股赤裸裸的站到阿吉身旁,好在25度的恒温车间里,也不怕大腚着凉。
“阿吉,你别生姐的气,姐也是真的没办法,最近老公家里实在逼得紧,结婚五年查出老公少精,公公婆婆不去管儿子,天天埋怨我不生……”。
菲姐好看的大眼睛盯着阿吉,有些委屈的说。
“要不然,姐不会来给你添麻烦的,我不是像”装逼“车间的那几个骚货,过来骗你炮,就是图你的大家伙。”
听菲姐这么委屈的解释,阿吉也感到心里消了火,按住接下来一个托架上的两条大长腿,一挺腰把的肉棒缓缓插进了产品的阴道,厂里规定不让戴套,说是会影响测试体验。
他没回应菲姐,前后稳稳抽插了几下,闭眼体味着肉棒在产品腔内推进的细微感觉。
后面还有几十个个产品排着呢,不趁着中午时间多测几个,估计要被扣工钱了。
“小纯,请开启语音。”这是“女伴”的默认名字。
“你好哥哥,小纯很开心被哥哥插呢… ”,“女伴”回应了甜美的声音,虽是洋妞但默认配置汉语普通话。
这是最后一道“压力测试”,要检测产品对插入的反馈,这也是最费身体和精力的一个环节。一分钟的抽插要有足够的强度和速度。看着阿吉结实的腰部有力的耸动着,把托架上臀肥腚大的“女伴”砸的啪啪作响,菲姐一双妙目仿佛要冒出火星,“阿吉,这些外国逼看着漂亮,又嫩又粉又鼓,可是里面又松又干,哪如咱们自己的女人水又多肉又紧。
不信你试试。”
“菲姐,我这是工作呢,什么松不松紧不紧的?”阿吉按照测试规范,缓进后又迅速大力抽插一百多次,身下的“女伴”
发出“嗯、啊”的声音,最后拉了一个长声“Wo ~ FUCK MeSo hard……”。
旁边的声音采集器滴滴响了两声,“压力测试合格,请进入清洁程序。”
阿吉松口气,把肉棒拔出来抹了一遍清洁液,这是为下一个测试做准备,然后用左手拇指食指分开产品的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右手拿起旁边的消毒喷头,轻轻怼进阴道口滋滋滋喷了三下,又迅速打开托架下面一个盖板,从里面拿出一只长长的黑色的像“小鸡鸡”似的阴部保护塞,把圆头对准捅进了阴道,保护塞后部的弧形罩子紧紧的覆盖住了产品的阴部,远远看去女伴白虎的胯下,仿佛一下子变成了黑张飞。
这个阴部保护塞,是厂里最高科技的产品,使用高分子材料制作,柔和不伤皮肤,里面还能缓慢释放滋养成分,保证“女伴”产品娇贵的下体,在交付客户启封之前,一直保持柔嫩细腻,温润如真人的感觉。
菲姐伸手从阿吉身后的废件箱里抓起一个保护塞,把双腿分了分,把保护器的头抵在胯下沟槽里蹭了几蹭,“嗯”了一声,塞进了早已湿透的穴里。
听着身后女人自己搞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阿吉扭头说“姐,废件还要报备回收呢!”
“小气鬼,你人不让姐用,还不让姐用用你的小破塞子啊!姐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可能激素都紊乱了,下边总感觉有点干干的,你让姐润一润。”说完,一只手动的飞起,黑色的塞子拉着亮晶晶的细丝,在菲姐胯下进进出出。
“哪里干干的了,明明都要飚水了……” ,阿吉心里想。
不过菲姐平时对自己挺好的,也不愿意让她难堪。
菲姐在后面用塞子插得正来劲儿,阿吉扭过头来抓紧时间又测试了一个“女伴”,流水线过来的产品是随机的,这款产品是欧美洋妞的一比一仿真产品,三角区植着逼真的金色毛毛,测试后的整理工作需要细致耐心。
阿吉从二号供料口挤出少许透明的软化膏,把“洋妞”的阴毛抹顺,脚下一踩踏板,托架上面的热风机呼呼作响片刻就把“洋妞”胯下吹的干爽。
然后再噗呲捅进一根保护塞,完成测试。
菲姐说的没错,洋妞是有些松。
阿吉的小弟弟并不是像黑人那样像驴吊一样又粗又长,作为“女伴”产品测试员,小弟弟勃起尺寸是有很严格的标准的,要求勃起长度在14-18CM之间,勃起直径在2…5-4CM之间。
这是为了照顾大多数中国男人的实际情况,两个月前阿吉当初面试这个岗位时,勃起长度和直径都顶格在要求的上限,如果再长一点粗一点就不能做这份工作了。
不过勃起长18CM,粗4CM的小吉吉,在亚洲男人中也算顶流了,所以洋妞对他来说只能说不够紧,捅起来还是挺有感觉的。
这个尺寸也让他在厂子里很有名气和人气。
大婶子小媳妇的,下班路上都偷偷瞄他。
身后的菲姐被塞子搞得腿软,鼻子里呻吟了一声,一下子靠在阿吉身上。
阿吉正扒开下一个“女伴”的肉唇挺鸡欲刺,被倒过来的菲姐吓了一跳,小吉吉一下子不挺了,忍不住说话有些急:
“操,菲姐你害我干嘛?
我好不容易干出几个产品,这下咋办?”
保护塞好像比菲姐老公要更有效,菲姐声音都有些颤颤的沙哑:“对不起阿吉,姐帮你吹……”,菲姐甩了甩大波浪的秀发,给了阿吉个媚眼。
菲姐今年二十六岁,只比阿吉大三岁,高中毕业后就进厂工作,婚后女人滋润的前凸后翘,除了没生孩子的遗憾,正是美的冒泡最有魅力的年纪。
阿吉这个测试员的工作,哪里都算不错,就是有点影响对女人的性趣。
阿吉看着高挑的菲姐在自己面前扭了扭凸凹有致的身体,乳头粉粉的两只大咪咪挺挺的颤动着,面无表情的伸手摸向了她的胯下。
“小坏蛋,做什么…”还没等菲姐说完,阿吉从她两腿间揪住保护塞一拉,“啵”的一声把黑棒棒从水淋淋的肉洞里扯了出来,塞子圆圆的头上汁液流淌。
菲姐肉臀一颤,娇滴滴白了阿吉一眼:“坏弟弟,你就不能轻一点。姐的洞洞都让你扯疼了。”阿吉无奈的看了眼白花花粉嫩嫩的菲姐:“好姐姐你快走吧,午休时间马上结束了。等下让孙经理看到该麻烦了。”
菲姐把上半身贴过来,伸手抓起阿吉工作服的下摆,把又黏又湿的胯下擦了擦,眼神扫向阿吉工作服中间开口露出来的半软半硬小吉吉,说到:“你要是不用姐吹,姐就回去了,你别后悔哦。”
说完走到一个空的托架旁边,双手一撑,把浑圆的大屁股摆上了托架,然后两条长腿一举搭在两侧支架上,结实的大腿,饱满的胯下,又亮在阿吉眼前。
肉穴被大塞子抽插了这一会儿,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俏挺挺的钻出肉包子中缝,挂着晶晶的粘液,一付欲求不满的样子。
菲姐的穴很饱满,两片大阴唇又肥又鼓,小阴唇是小型蝴蝶,微微的突出大阴唇一些,阴部的毛软而稀,虽然结婚几年仍很粉嫩,除了小阴唇顶部颜色稍微深一点。
说的直白一点,菲姐的小骚逼真的很勾人,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扑过去肉棒疯狂穿刺了。
阿吉却盯着菲姐的嫩逼,表现得像老妇科医生一样淡定。
菲姐伸手在胯下肉缝刮了一下,举起手指给阿吉看拉丝:“看你给我搞的!”,阿吉觉得好冤枉,明明是你自己抢走的塞子。
“过来,帮姐把挡布拉上,我也赶紧回工位了。” 虽然工厂的特殊产品使得大家对性都有点随意,菲姐也不好这么光着屁股众目睽睽下穿过车间跑回去,还得爬上产品线上传送回去。
阿吉犹豫一下,还是走过去,迎着菲姐热辣辣的目光,把挡布拉上了。
菲姐的大眼睛和大咪咪被挡上,阿吉一下子觉得轻松了不少,偷偷长出了一口气,哪怕天天测试“女伴”,面对着鲜活热辣的菲姐,实际上还是有些躁动。
挡布下的菲姐,正想要关照阿吉别跟别人讲自己来过,突然觉得一只大手按到自己胯下熟练的左右一撑,把肥肥的大阴唇给分开了,还没等叫出声来,又觉得洞口一紧,一根棒状物就噗呲顶进了下体,好在水多进的很顺滑。
刺激的菲姐下身一挺,差点尿出来。
“菲姐,你下面太湿了,毛也乱了,会被别人发现的。我给你盖个保护塞……”
菲姐:“我啊草,这下更湿了… ”。
阿吉按下按钮,托架上的菲姐,分开的大长腿中间,盖着黑黑的保护塞,在轻微的电机声中,慢慢的移向隔壁的车间。
跟两侧的“女伴”相比,这具肉体更加的鲜活靓丽。
阿吉叹了口气,终于能安心工作了。
一个辛苦的下午,总算搞定了几十个中外小姐姐,在她们此起彼伏的“Fuck Me please!”、“老公,插我!”
声音中,阿吉差点射在最后一个产品里,还好镇定心神忍住了。
要是射在女伴穴里就麻烦了,女伴要退回前道进行清洁并重新安装仿真性器,这是工厂的专业的说法,私下里不论男女,都管这叫“装逼”。
这是要扣不少钱的。
下班铃声响起,阿吉在仍然坚硬的鸡巴上最后一遍涂了清洁液,要去休息室换衣服。
23岁的阿吉,正好是喜欢耍酷的年纪,在厂子里那么有人气,并不只是因为下面大,更主要是长得够帅。
棱角分明的面孔高挺的鼻梁,配着寸头和一米八的个子,如果不是总在测试岗位上穿着开裆工作服,你说是个小明星也能有人相信。
所以每天工作一结束,阿吉就急着把开裆裤子给换下去,太损形象了。
还没等走到休息室门口,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脆脆的女声:“安吉,孙经理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叫的是阿吉大名。
阿吉转身看到一个年轻的短发女孩儿正朝自己走过来,那女孩突然看到阿吉开裆裤中漏出的半软半硬大肉棒,惊得“啊”的叫一声,猛的侧过身去双手捂住了脸,两侧的面庞飞快的红了起来。
“哦,对不起… ” 阿吉赶紧转过身,“我知道了。”然后朝休息室跑了过去。
虽然在岗位上每天都是干着旖旎的操作,但是下班穿好衣服。
厂里的男男女女碰到一起,还是很正常的感觉。
一下子在陌生女孩面前亮剑,还是觉得很囧的。
女孩跺了下脚,扭身也跑了。细细的腰肢摆起来别有风情。
“装逼”车间内。员工已经陆续走光了,操作台上还留下两个三十多岁的大姐,边收拾着工具边闲聊。
“李姐你也是,非要新来实习的小姑娘去叫阿吉干嘛?你不知道那孩子脸皮薄吗,你看看转岗到咱们车间实习,眼睛都不好意思看这些大腿。”
“百合你不懂,不是我要捉弄小童,在咱们这里工作,早晚都要过脸皮这一关啊。
要不然这天天对着的不是屁股就是大腿,那还能干活吗!咱们这可是装逼第一线。” 李姐名叫李美凤,是个爽快的性子,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百合比美凤小几岁,两人都是厂里资深的员工,将近四十岁的阿姨了。
最近几年厂子技术升级,产品换代,才在市场上站稳了脚。
不过人员淘汰的也厉害,美凤和百合两个姐妹虽然都只是高中学历,但学习能力强,跟上了厂子前进步伐,是装逼车间硕果仅存的两个老人了。
“你说的也是哈,也不知道这小童姑娘看到阿吉是啥反应?”百合说完,冲美凤暧昧的眨了眨眼,俩人儿忍不住一起笑的前仰后合。
“不会被阿吉那根大家伙给吓哭吧,哈哈”,美凤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你怎么知道安吉的家伙大?
李姐” 。
美凤一顿,尴尬笑了一声:“我听别人说的呗。”
“得了吧李姐,上个月是谁在测试台上喊美死了美死了?!啊?”百合毫不客气的揭穿李姐谎言。
李姐被说的俏脸一红,亮亮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
脑子里不禁浮现出那天的情形。
那是安吉刚刚上岗不到一周的时候,对岗位和流程还都不太熟悉,美凤那天不知道是哪里痒的难受,一冲动趁着快下班人少的时候,把自己脱光了,爬上了测试托架。
阿吉作为新入员工正在努力表现的时候,体力也正最强,爱岗敬业抱着“女伴”的大腿,把腰挺的像风一样。
隔不了一会儿,测试台就会发出 “Fuck me baby!”、“老公干我”、“亚买呆、亚买呆”的反馈声音。
等轮到美凤的托架,阿吉二话不说一视同仁,抓起两条大白腿,龟头抵在穴口稍微对准,一挺腰就是个连根插入,还嘟囔了一句“卧槽好滑”,美凤爬上托架后就后悔的不得了,两只胳膊夹在胸前,紧张的闭着眼不敢喘气。
托架在慢慢的移动,美凤觉得光溜溜的大胯下麻酥酥的凉冰冰的,脑子和大腿仿佛都僵住了。
结果托架一停下来还在愣神,小逼里已经刷的一下多了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吧,。
额滴天爷,美凤不禁心里冒出句家乡话,没有通知的吗?!
下面的眼儿被大肉棒撑的溜圆,上面一直闭着的双眼也猛地睁得溜圆。
然后就是被不讲道理的一分钟猛干,美凤彻底懵逼了。
只能半张着嘴,被插的不断娇喘。
插的人也感到奇怪, “咦?”怎么不出声?
难道产品有问题?
阿吉停住愣了一下,然后又闷头卖力抽插起来,“卧槽,我还不信了,看你说不说话!” 身下的李美凤头被挡布遮着,下身被小伙子的大肉棒暴插,憋着不敢出声,也不懂这个步骤要求声音反馈啊,只是胯部承受越来越猛的大力撞击,鼻腔里忍不住不断轻轻“嗯嗯”出声。
那天阿吉也是上头了,测试了几十个产品都没出问题,这个咋插着紧紧的滑滑的,感觉很正常可就是不发声?
你说不出声吧挡布下还有点“嗯嗯”的哭腔,难道是新型号?
也没人通知我啊。
一边困惑着,一边不断加力撞击,突然阿吉感到插着的肉穴开始不停的蠕动抽搐,好像有股吸力在把肉棒往肉穴深处吸。
小伙子还是经验不足,又狠插了十多下,突然听到挡布下传出来“额,天,美死咧…美死咧…”的声音,声音夹着剧烈的喘息声。
随着美死咧的叫声,穴里的吸力就更加强烈,阿吉虎腰一挺,肉棍死死抵在美凤肥胯下,不由得肉棒一抖一抖。
。我操,这个新产品太给力了!叫床还用方言!小伙子享受着一股股猛烈射精的快感,一边琢磨着,难道这是陕西客户定制的?
想起小伙子事后笨手笨脚的要从自己肉洞里把精液给扣出去的窘态,美凤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时被阿吉几根手指挖来挖去的又泄了一次身,还好强忍住没叫出来。
亏了毛头小伙子好骗,支支吾吾到装逼车间过来问“重新安装仿真性器”的事,被百合连蒙带哄帮好姐妹给糊弄过去了。
到现在阿吉也不知道那天在测试台上猛烈高潮用方言叫床的“女伴”是隔壁装逼车间的李美凤姐姐!
美凤晃晃脑袋,想赶走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场景。感觉到下面有些热热痒痒的。
“怎么,还想再测试一次呢啊?哈哈” 旁边又传来百合打趣的声音。
“让你胡说,看我不撕你的逼”美凤臊的不自觉爆了粗口。
“也不知道谁的逼被撕的几天不会走路,啊哈哈”,百合的反击又飒又猛,美凤被干的没脾气,只能红着脸喘着气盯着百合。
“我愿意! 就是爽,爽的要飞起来。”
“你就骚吧!忘了那天给灌满精液的狼狈样。” 百合不再理她。
美凤跟酒鬼老公已经离婚好几年了,所以虽然臊得慌,却也不算太没脸。
两个人闷头想了一会儿,又一起笑了起来。
三十岁多的姐姐真是够骚够浪!
“对了,小童那姑娘哪里去了?”两人突然想起那个嫩嫩的实习姑娘。四周看了一圈也没见到那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估计已经下班走了。
百合啪的按下按钮,随着机器关闭的声音想起,操作台上几个臀部高高撅起等待装逼的“女伴”,胯下被机械手向两侧拉开的大口子缓缓合起,阴唇闭上只剩下一条缝。
如果整晚都把产品的外阴撑开,皮肤会变形的。
李姐啪的拍了拍一个女伴的大腚,撅着吧您呐,我们回家啦……
第2章
上次说到美凤和百合在装逼车间寻小童不见。
不提小童姑娘,单说阿吉换下开裆工作服后,想起来要到孙经理办公室,虽然今天车间里有点小状况,担心会吃批评,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办公楼跟车间分开,走路要五分钟。
孙经理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姐,中等个头,人很苗条。小脸儿上戴副金丝边眼镜,看人总有点严肃,全面负责工厂的技术研发和产品测试。
阿吉敲了敲经理室的门,听到请进声推门进去,穿着一身浅蓝套裙的孙经理刚刚从窗边转过身来,看到一身常服的阿吉,柔顺的披肩发一甩,眼睛一瞧沙发示意他坐下。
阿吉先站到沙发边,问道:“孙经理,听说您找我有事……”。
“安吉,是这样的”,孙经理开口了,挺悦耳的嗓音。
“这几天人手紧张,你辛苦了。” 说完,脸不可察觉的微微一红,眼神不由得落在阿吉鼓胀的裆部。
“没事的经理。”阿吉一听赶紧摆了摆手,“我还能…… 坚持…… ”。
说完,腿不由自主的软了一下,看来今天要吃点韭菜大腰子什么的。
“你不用客气,领导已经决定了,给你发两千元的补助。希望你… 希望你…” 孙经理不知怎么回事有点卡壳,脸又一红,“买点东西… 补一补…身体。” ,这可不是孙经理的风格,平时讲话都是很爽快的。
孙经理讲完,手里多了个信封,递给阿吉。
经理人瘦瘦的,手也是很细长,阿吉诧异了一下,领导居然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双手接过信封。
“谢谢孙经理。”
事情说完了,孙经理也显得有些轻松,脸上微微有了笑容:“安吉你不用客气,你是我当时经手招聘进来的,两个月来你表现的很不错。从现在起你就是”蜜色“的正式员工了。”
阿吉这才想起,今天是试用期的最后一天。“沪市蜜色玩具股份有限公司”是这家工厂的全称。忙说道:“哦,谢谢孙经理。”
“你又客气,这是你应得的。”说完,手里突然又多了一个文件夹,“这是公司的劳动合同,你坐下看看签一下。”说完一指沙发。
安吉接过合同坐了下来,孙经理用手抚了下套裙的下摆,也侧身坐到沙发上,扭脸看着阿吉。
阿吉余光能看到包臀裙下浑圆的形状,还能感受到经理轻柔的呼吸, 人一下子有点紧张。
虽然他每天都有上百个“女伴”臣服胯下,但面对活色生香的真实女性,小伙子还是有些放不开。
尤其她一俯身,苗条的身材居然胸前自有沟壑。
孙经理感觉到他的局促,柔声说:“先看合同吧。”
阿吉定定心,开始看合同,文科毕业的他,对文字还是比较拿手的。
他简单翻了翻,基本都是制式的条款 ,没什么特别,突然他看到一条“形象产权条款”,“这是什么?”带着疑惑赶紧仔细看了起来。
“与”蜜色“(甲方)签订本劳动合同后,员工XXX(乙方)的人身形象权在任职期间属于甲方所有,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的身体外形(包括男女隐私部位),在不伤害乙方身体健康的前提下,甲方有权将乙方的人身形象用于产品设计、生产、销售等环节。乙方要配合数据采集工作。甲方会在使用乙方形象权期间获取的收益中,提取5%支付给乙方(包括乙方离职后继续有效)。甲方对乙方身体形象的使用享有适当加工修饰的权利,乙方不得对此提出异议。”
阿吉看完有点发蒙,写这个条款做什么?
我又不是模特。
看着阿吉迷茫的眼神,又看看合同翻开的那一页。
孙经理明白了他的困惑,赶紧解释说:“安吉,这个条款你不用管的,这个是公司的制式内容,每个员工都这样签的。你想,万一公司要用你的形象权,你还有钱赚呢,多好的事啊。”
阿吉略微沉思了一下,“嗯,好的经理。”,说完痛快的在两份合同上签了名字。
孙经理递给阿吉一份,伸出细长的手握住阿吉,“欢迎加入蜜色。”,经理的手稍微有些凉。
阿吉刚刚离开办公室,里间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儿。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漂亮,明眸善睐,大气妩媚,身材高挑。
“玉茹姐,那个男生的合同签好了?”
“小缪总,签好了,条款一条没动。这回放心吧,这个新产品准跑不了!”。
小缪总接过孙玉茹递过来的合同,翻到后面看了看违约条款和签名,嫣然一笑,满室生辉,春色自来。
“玉茹姐,这个安吉真是你亲身…亲自测试的啊?!”小缪总说完,圆睁一双妙目盯紧孙玉茹,仿佛很迫切地探寻着答案。
“额…小缪总,您知道的,这个岗位能力评估的盲测需要一真两假共三具身体,来测试包括阴茎敏锐度、耐久力、还有性技巧等项目。那天有人请病假,实在没办法,我才顶上去的。最近公司的订单暴增,急需产品测试人员上岗 。所以…… ”
“哎呀,玉茹姐你别多心,我不是好奇这些, 主要想知道这个安吉是否真的综合条件那么强,没有具体问你怎么真刀真枪的帮他评估能力,你不用说的这么仔细。” 小缪总一边解释一边意味深长的盯了孙经理一眼,仿佛带着某种恶趣味。
“再说了,盲评只是露出臀部后入式,他也认不出对吧…”
孙玉茹这时候脸红的仿佛关公在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想跟小缪总探讨什么能力评估的问题了,赶紧岔开话题:“嗯嗯,他能力真的很强的。小缪总,我们赶紧去吃饭吧,等下食堂要关门了。”
略去吃饭不表。
简单用完餐后孙玉茹告别小缪总,也是一身疲惫,驱车回到冷清的家中打开灯,随手把挎包仍在沙发上,脱下外套走进卫生间脱衣沐浴。
哗哗流水声响起,升腾的雾气中,一具玲珑的女人身体若隐若现,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丰臀,展现着三十岁成熟女人的风情,谁敢说苗条的女人没料。
但自己虽然凭能力和敬业坐上经理位置,付出的代价也很惨痛,老公离婚还带走了刚上小学的儿子。
每天回家形单影只也颇为寂寞。
温热的水流下,孙玉茹一双手不自主的在胸前和胯下游走,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那天评估的场景片段不受控地闯进脑海,一下一下的冲击着孤单女人的身心。
当时的确是缺人,情急之下自己一咬牙顶上去,脱了套裙丝袜还有白色小内内,上身钻进特制的遮蔽箱,双膝跪着把细腰以下光溜溜的下身露在外面,浑圆双臀和中间的粉嫩沟壑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清风拂体自清凉。
要命的后入式体位让孙玉茹心中充满羞耻感,但也不觉中有些痒痒的期待。
当感觉安吉站到自己身后时,女经理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简直无法呼吸。
评估系统发出语音提示:“请检查当前女伴阴部外观判断性器类型,并选择本次能力评估方式与强度。” ,一只微有些凉的大手探到胯下,按在阴唇上轻请按揉,然后分开露出湿润的肉缝,一根手指娴熟的找到穴口扣了扣就捅进去了。
玉茹身体不由微微向前一挺,喉咙当时就哽住了,就好似是被捅在了嗓子眼,看来几天的岗前培训还是有效果的。
那根手指在阴道里里外外抠摸十来下就拿出去了。
评测要求动作专业规范,不允许有对“女伴”使用不文明的过分操作。
孙玉茹下体还在被那几下抠挖搞得有点大脑宕机时,安吉已经在旁边的屏幕上做好了选择答案,系统播报响起:“当前女伴为紧致狭长湿润性阴道,选择舒缓节奏、长行程、五百次插入为宜。
回答正确!请进入插入环节。注意不允许射精,如有意外请拔出女伴体外。严禁内射。~GO”
由于评测系统的播报过于专业,意外激发了孙玉茹的专业素养,她翘着臀正琢磨着下次一定要精简一下播报内容,只听得一声“GO”响起,下体一颤,滚烫光滑的龟头已经抵在穴口,然后就撑开肉洞慢慢的但很坚定的一点点顶了进来,久旷的阴道还有点干,被粗粗的肉棒一寸一寸的扩张,撑的发胀,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大肉棒填满了。
当她感到小穴已经被插到底时,那条肉棒却仍在坚定的向更深处推进。
我草,小伙儿鸡巴好长!
正又惊又羞时,肉棒已经探底回抽。
随后就是不疾不徐、绵绵不断、又粗又长的反复抽插。舒缓却霸道的节奏下,玉茹敏感的下体能清晰的感受肉棒对细嫩腔肉的轻捻慢压。
我勒个去,居然还整根拔出,再连头塞入…“啊,啊,啊 ,啊… ”美女经理只能把声音强忍在喉咙中。
插到两百多次时,玉茹已是淫水泛滥,每次肉棒插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伙儿结实的身体撞过来,拍在水淋淋的胯下啪啪作响。
她不自觉的把大腿稍微分开一点,仿佛要肉棒插得更深。
但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小穴里的肉棒突然停下来了。
小伙子好像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系统又开始语音播报:“当前”女伴“为真实人体,判断准确。请继续完成耐力评估,完成五百次插入。”
玉茹好想光腚爬起来把语音系统给关了,尼玛谁设计的鬼系统!
还好撅着的肥腚又马上被啪啪的不断撞击起来,阴道里不断被填满又抽空的感觉又回来了。
后入式好爽啊,就是有点费逼!
不过老娘不怕。
小穴正酥痒难耐到极致时,突然又听到语音播报:“插入评测完成,请退出女伴身体。”
右臀被啪的轻拍了一下,然后随着肉棒干脆的抽出,小穴一下子空虚起来。
玉茹突然恨起这个评测系统,什么玩意让人这么不上不下的就结束了。
自己还撅在那里,水顺着肉缝往下淌已经淋湿大腿,洞内洞外都瘙痒如虫爬。
带枪小伙儿却已经换到下一个女伴身后,“请检查当前女伴阴部……” ,听到这讨厌的语音,玉茹真想从屏蔽箱爬出来,钻进下一个箱子里再来一轮评测。
就这样,三轮下来阿吉的能力评估完美结束,但是美女经理的自身需求非但没能被完全满足,还被迫撅在那里接着听了十多分钟语音播报。
又湿又痒的熬了一天,回家后也不知是如何解决…
想到这里,淋浴喷头下曼妙的肉体一绷,纤细的手指快速的在肉穴中一阵抠挖,女人口中长长的一声呻吟。
凸凹优质的身体终于缓缓的松弛下来。
决定了,语音播报明天就着手精简。
话说阿吉拿着补助回到“蜜色”厂子附近的出租屋,开门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
这是临时到阿吉这里蹭住的小表妹吴欣然,刚刚大专毕业从老家来沪闯荡。
小家伙扎着马尾,一副机灵鬼的摸样。
阿吉看着表妹白色吊带下两个小小的凸点,还有半截裸露的小蛮腰,粉色热裤下的翘臀,皱皱眉说:“欣然,家里说不定会来同事,你穿多一点。”
小表妹低头朝自己身上看看,“这一点都不少啊,哥,天这么热。”阿吉有些无奈心想:“还不少?你想光腚裸奔啊!” ,却对这个从小跟自己屁股后长大的小妮子凶不起来。
“哥,我烧好饭了,快洗手吃饭。”小妮子蹦蹦跳跳的倒是很勤快,手艺居然也不错,估计是跟她的妈妈自己的小姨学的。
两菜一汤,有荤有素,虽然没有配韭菜大腰子,阿吉还是吃的很香,夸了几句,表妹喜笑颜开。
吃好饭,小妮子又手脚麻利的洗好碗碟。
然后,两人无聊的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租的房子只有一个卧室,欣然来了以后,抢走了卧室,阿吉就住到沙发上,所以沙发有点乱。
欣然不到二十岁个子倒是没少长,怎么也有一米六五,这会儿正蜷起长腿把脚丫子踩在沙发上,两手抱着小腿把小小的脑袋搁在膝盖上,吊带下初具规模的乳房被大腿挤得扁扁的,吊带下沿都快卷到胸口上面去了,漏出大半个光滑的脊背。
“屁也不懂,哎!”
看了一会儿,欣然突然在沙发上跳起来,趴着到旁边的茶几上找遥控器。
圆滚滚的小屁股冲着阿吉翘得高高的,小热裤裤管敞开,胯下风光一览无遗,傻丫头里面居然穿个小黑丁,屁股沟里的细绳已经跑偏,鼓鼓的小包子勉强盖住,旁边钻出几根细软的毛,可爱的小菊花却展览似的粉嫩亮相。
阿吉对表妹欣然没动过邪念,但看到眼前旖旎的春色,职业习惯使然,小弟弟迅速的勃起,把裤裆支的又鼓又高,测试岗位要求出枪速度一定要快,否则就可能扣钱。
迷糊小表妹根本不觉自己胯下走光,扭头看到表哥裤子的变化,啊的嚷了一声:“原来你把遥控器藏在这里!”,小手嗖的伸过来,一把握在又粗又硬的棒状物上。
“咦?”傻妞瞪圆了清澈透着愚蠢的眼睛,手捏了捏,撸了两下,突然缩回去,恢复了原来抱腿的坐姿,鼓着小嘴儿一声不吭,只是小脸蛋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
看来还算没有傻透。
电视上,一对儿古装恋人开始亲嘴儿。
阿吉觉得这个氛围没法待下去了, 说声:“吴欣然,我有事出去一下。” 裆下支着帐篷就走了出去。
阿吉前脚刚出家门,沙发上的傻妞儿突然眼神一亮,调皮的笑了起来:“哼,臭表哥。让你不把我当回事儿……”
兜了好大一圈,走的热了,想起孙经理给的补助,找了家附近的烧烤店,点了两个大腰子,一盘韭菜,十个牡蛎,外加一瓶老雪花啤酒,风卷残云全部干掉。
摸摸后腰,感觉明天的测试工作又有了保障。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难得的清净。
一眼看到沙发上躺着的欣然,盖了条薄薄的毛巾被,应该是洗好澡了,散开了马尾辫,一头秀发衬着巴掌大的小脸,翘鼻小嘴,别说小丫头长大了还真不丑。
突然闻到一股酒气,发现茶几上摆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却没有杯子。也不知道这傻妞吹瓶喝了多少?
阿吉洗了个澡,换好休闲短裤出来,看到欣然还在沙发玉体横陈,便收好酒瓶,弯腰把两条胳膊插入表妹背后和腿弯,一使劲儿。
我日,小妞看着瘦还挺沉!
欣然迷迷糊糊伸出一条胳膊搂住了阿吉的脖子,一对潜力大灯悄悄贴到了表哥胸前。
磕磕绊绊抱到卧室,阿吉弯腰把怀中懒洋洋软乎乎的小妞放到床上,抽出胳膊刚要起身,却觉得搂在脖子上的胳膊一用力,自己一个不稳结结实实趴在了欣然身上。
还没等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小丫头很轻却清晰的声音:“表哥,操我。”
我靠,阿吉脑子轰的一下,这是“蜜色”一款“女伴”的台词啊!这款女伴很受欢迎,时不时就能碰到,阿吉也很喜欢测试她的蝴蝶穴。
这时只见底下的小表妹抬手扔掉了身上的毛巾被,全身上下居然只留了胯下的小丁丁,细绳还被拨到了腿根,白净的肉包子隆起,奇峰秀谷,芳草萋萋,水流潺潺。
阿吉突然在床上听到身下小表妹整了这么一句,顿时把工作状态给激发出来了!
起身压腿、分唇、挺枪,一套标准流程操作下来,正要入港,阿吉脑子才转过个来,不对啊,这不是厂子的测试台!
神志一清,眼看身下表妹挺身逼近,欲要接机入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阿吉这时展现出了日测百女的高度职业技能和素养,虽有大腰子韭菜助阵,也能及时收腰扭身,开枪滴不要,撤退滴干活。
床上欣然小妞正沉浸其中不能自拔,连下边肉包子都给掰开了,马上就有小兄弟深入虎穴,激情造访。
结果画风突变,人走穴凉,顿时懊恼不已,眼见着表哥将青筋暴跳的大家伙又塞回了短裤,扭身快步出了卧室,行动间腰腿上的肌肉那么结实有型。
“连逃跑都这么帅!”小妞有些走火入魔,拉过毛巾被仅盖住胸前,任胯下风光外泄,“表哥,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摸了摸自己不大不小的乳房,又用手指在胯下肉缝勾出一点黏黏的液体,举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 难道处女不招人稀罕吗……”
阿吉逃出卧室,连喝两杯凉水才平复下来,静静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半天才嘟囔出一句:“穿了一天的丁丁,怪不得那么骚气!”,也不知在说欣然,还是在说那条黑丁。
一夜无语,阿吉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好久才沉沉睡去。
早晨醒来,餐桌上摆着早饭,小骚妞却已经人影不见。只留下字条,说今天出去面试,晚上再见。
第3章
阿吉吃好早餐,出门扫了辆共享单车,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工厂。今天开始就是这里的正式员工了,不觉中进入厂门时的感觉都与往日不同。
到了岗位,发现另外一个测试员老王今天仍没到岗,一想到那些正在排队赶来来的那些岔开大白腿的“女伴”们,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开工前半小时是准备时间,包括检查补充清洁液、柔化剂、消毒喷雾、保护塞等,当然也包括清洁最主要的工具小吉吉。
如今小弟弟的地位已经上升为谋生小伙伴,重要性不可同日而语,阿吉觉得对这个小弟弟的感情更深厚了,每天勤加养护使其延年益寿、龙精虎猛。
再次不太情愿的穿上开档工作裤,把小吉吉放出牢笼,随着一声叮铃铃的铃声,一天的努力工作又开始了。
今天小吉吉的状态还不错,看来昨天的大腰子不白吃。
今天第一个“女伴”随着嗡嗡的电机声在托架上传送过来,阿吉按下电钮刹停。
屏幕上点了几下确认,他开始把头埋在支架上两条大白腿中间,进入第一个常规流程——外观检查。
外观检查也很重要,这主要是检验“装逼”车间的工作质量。
“女伴”的大阴唇都是与身体一次压膜成型的,但女阴套件是由美凤和百合她们后装入的,上面集成了阴蒂、小阴唇和阴道等构造。
这个女阴套件是“蜜色”的最核心产品,由孙玉茹带领团队倾力研发。
它的表面是丰富的皱褶与孔洞,栩栩如生,内在则有多个高端的传感器和微型马达,使得这个“假逼”能惟妙惟肖地模拟“真逼”。
所以,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是有柔性材料焊接的,如果焊接出现质量问题,在“蜜色”属于严重生产事件。
先是目测外阴形状。
早期曾经出现过把仿真性器上下装反的情况,不知道“装逼”车间的大姐姐和小婶子们怎么会那么马虎。
自己逼长啥样不知道吗?
当场比着装也不应该出错啊!
然后就要上手扒开大阴唇和小阴唇,检查接缝质量。
如果穿上白大褂,就跟妇科医生似的,这里掰开看看,那里摸摸捏捏,都是属于流氓有执照,啥逼都敢操。
如今的材料品质真好,手感真的与真人无异,这也是“蜜色”工厂虽然规模不大,但在细分市场却能挤占很大一杯羹的原因之一——绝对的以质取胜。
这个“女伴”虽然不是光板白虎,但胯下阴毛也很稀疏。如今讲究需求引导生产,销量榜上前几位基本都是体毛少的款式。
阿吉也喜欢这种白净粉嫩的下体,原因之一是检查外观和焊缝时相对轻松。
有些淫虫爱好迥异,喜欢毛又多又密的,厂里也有一少量的定制产品,一旦遇到,不论装逼车间还是测试车间都叫苦连天。
外观检查合格后,阿吉点击电子屏录入结果,然后就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枪。
一切都很正常。到了压力测试环节,阿吉啪啪啪一顿怼,“女伴”终于合格地开口反馈:
“表哥,操我……”
我日,我说刚才两片小蝴蝶看着挺眼熟。
阿吉一下子想起昨晚小表妹馋自己身子的事情。
不由自主的停鸡,脑子里有点乱七八糟,犯愁晚上回去怎么劝表妹专心学习和工作,多为祖国建设做贡献,不要在不正经的道路出溜下去……
想到这里,脑子里不知咋回事突然冒出欣然扯开身上毛巾被后,那具年轻鲜嫩、凸凹有致的身子,小小乳尖的粉嫩,还有那条小小黑色丁字裤。
惊鸿一瞥下,表妹的肉包子不算太肥,双腿微微岔开粉嘟嘟的小阴唇就绽开来,底部蜜洞隐约可见。
阿吉不知不觉开始耸动腰部,肉棒在女伴体内一阵肆虐,又引来一阵“表哥,操我……”的浪叫。
“再次测试合格,请放过当前女伴。继续后续流程……”语音播报打断了阿吉的动作。
“小骚妮子,竟敢觊觎我的美色,看我回家不打你屁股。”他一边愤愤地想,一边呲呲呲地往女伴肉洞里喷消毒液。
上午的辛勤工作略去不表,很快又到了午休时间。这批订单不知怎么回事,“表哥,操我”有好几个,弄得自己和小吉吉都有点乱。
好在没有装逼车间的姐姐来骗炮,还算轻松休闲。
赶紧到食堂去吃点饭补充体力,然后好好休息一下,下午的任务还很艰巨。
餐盘上打满了饭菜,食堂壮实的打菜大姐又拿过一杯蛋白粉递给阿吉,眼神里明显带着点暧昧。
这是厂子专门给测试员特供的,大姐一定联想到了什么。
“擦嘞,我那么像唐僧肉吗?”阿吉无奈地想。
正在愣神,旁边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扭头一看,正是昨天下班来通知自己见孙经理的小姑娘,她正圆睁双眼,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我有那么吓人吗?”
阿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随后发现姑娘的眼神下移到自己下半身。
“哦,我靠,原来是开裆裤闯的祸。”他赶紧冲着小姑娘嘿嘿干笑两声,端着餐盘迅速找地方坐下干饭。
坐下后回头瞄了一眼,那姑娘今天穿着白色短裙,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小跑着出了食堂。看来昨天受的刺激的确不小。
哎,在“蜜色”这种尴尬的事情总是少不了,阿吉也有些见怪不怪了。
不过昨天没注意那姑娘的长相,今天近处一看,模样真不错,有点小刘亦菲的意思,很纯。
只是不如刘亦菲丰满,看着更加苗条一些。
想起昨天中午她扭着小蛮腰逃跑的背影,屁股够翘,腿够长,嗯,非常卡哇伊。
吃过中饭,回到车间休息室,意外发现老王回来了。
老王四十出头的年纪,个子不高但身板儿很壮实,连胡茬乱七八糟的腮帮子都是疙瘩肉,只是长了一对小眼睛,叽里咕噜乱转,让人感到有些猥琐。
老王小眼睛笑眯眯地瞧着阿吉说:“小兄弟辛苦啦!孙经理很心疼你啊,着急忙慌地通知我回来。我家里事儿还没办利索呢。”然后马上换了副色眯眯的表情说:“怎么样?这两天我不在,有没有新款大屁股妹子啊?”
“王哥,你来了就好了,这两天真的有些忙不过来。”阿吉没去理会老王的流氓腔。
虽然这份工作有些特殊,但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沉沦在肉欲中,要保持基本节操。
老王呵呵两声,跑到旁边坐着喝茶,眼睛咕噜噜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阿吉闭眼抓紧时间恢复精力,毕竟上午被“表哥操我”弄得有些疲惫。
午休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开工了。
今天下午两个人一起测试,效率高了很多,也不会太累。
按照流水线的顺序,老王的岗位在左侧,排在阿吉之前,所以来了“女伴”都是老王先挑。
两个测试位之间有一人高的不透明隔断隔开,既保护一点隐私,也防止互相干扰,不过向前伸头还是可以看到彼此。
流水线启动,工作开始。老王和阿吉配合有序,一个接一个地测试。
两个测试位上不断响起“FUCK ME,BABY!”,“老公,你好棒!”的淫声浪语。
不知道厂子哪里找人配的音,叫得让人心痒痒。
老王算是阿吉的半个师傅,虽然阿吉心里不太认同。进厂培训时,测试基本流程都是老王带的。
但阿吉不太喜欢他对待“女伴”的方式,感觉他多少有些性虐倾向。测试时,老王的动作总是稍显粗暴,而且经常对着“产品”说脏话。
据说这个毛病以前被厂子批评处理过,不过因为人手紧缺,所以还让他继续留岗。
时间长了,阿吉只要听着隔壁老王不断冒出的粗话,就能判断出他进行到哪个测试环节了。
这会儿,阿吉突然感到隔壁有些不对,有点过于安静了,难道老王出什么问题了?
阿吉把头探过挡布,扭头往左边看过去,一看吃了一惊。
只见老王前面的测试托架上,搭着两条细白的腿,“女伴”的腰上穿着白色短裙,正被老王翻到腰间。
老王正双手从女孩腰上往下脱黑色的小短裤。
不对劲!这不是要测试的产品,是厂里的女工!而且肯定不是过来骗炮的,那些骗炮的小媳妇都是光溜溜过来的,绝对不会穿短裤。
阿吉心里一急,也顾不上跟老王招呼,赶紧向后跑,绕过隔断来到老王的测试位。
刚一过来,就看到女孩的黑色内裤已经被老王褪到只挂在右腿上。
老王正侧身弯腰低头凑向女孩胯部,左手已经扒开女孩小肉包子似的大阴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检查焊缝。
阿吉顾不得细看女孩肉缝里透出的粉嫩湿润,紧走两步,就在老王站直身体、屁股后撤准备蓄势前顶时,急忙把左手从老王身侧探过去,一把捂住女孩的胯下。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老王挺腰,黑蛇已经刺了过来,正顶在阿吉手背上,呲溜一滑刺了个空。
“阿吉你干什么!”老王也看到了是谁在捣乱,有些心虚又有些气愤地问道。
阿吉右手一把推开老王:“我问你在干什么!?”
老王短粗的黑蛇在胯下甩了甩才站稳,小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小伙子。
不等老王支支吾吾地回答,阿吉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啊……”的尖叫。
一双细嫩的小手抓住自己的左手甩了开来。
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刚刚还一直捂在女孩的肉包子上。
阿吉一扭头,发现测试托架上坐起来的居然是中午食堂碰到的短裙姑娘,此时正满脸迷茫和惊恐,手忙脚乱的抓着右腿上挂着的短裤要穿上。
可是坐在托架上穿短裤这个动作太刺激人了,女孩又羞又急,两条长腿高高举起,慌乱中小短裤怎么也套不上。
合拢起来的大腿根,双臀又白又圆,刚刚被老王掰开的大阴唇紧紧的闭在了一起,中间一条细长严实的粉色肉缝,随着姑娘两条长腿扭来扭去,肉缝不时张开,阿吉看了一眼顿感血脉偾张,赶紧扭头把老王赶出去。
老王骂骂咧咧的退出去了,阿吉又回身想帮助小姑娘一下,不料还没等转身,就被人在身后狠狠砸了一下头,然后小姑娘从身边噔噔蹬蹬扭着屁股跑远了,阿吉看到她的短裙已经放下来遮住了圆溜溜的臀部,但不知道里面小短裤是否已经穿好了。
阿吉捂着头发现地下扔着一根黑黑的女阴保护塞,就是那个每次测试结束要捅进小穴的东西。
怪不得打的不疼。
阿吉心想坏菜,女孩肯定以为是自己要侵犯她。
等下告状自己要想办法洗清冤屈。
转念又有些搞不懂,这个女孩怎么会爬到托架上被传到了测试车间。
差点被老王这个坏种给糟蹋了。
自己都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只是昨天中午在她面前亮了一剑,今天中午又打了个照面,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这是发现左手黏黏的,手背上是老王这个流氓的黑蛇抹上来的,而手心的肯定是那姑娘下面的体液。
阿吉抬起手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没什么味道,看来小姑娘很健康,根据自己的经验一定还是个雏。
突然感到鼻孔有点痒,伸手从鼻子上摘下两根软软弯弯的细毛,回想起刚刚虽然手按女孩肉包子,但纯属为了救人情急之下什么感觉也没有,这要是被告了黑状受处分可就冤枉了。
不行,我不能替老王背这个大黑锅,还好自己身手敏捷,否则那小姑娘差点儿就要秒变小媳妇。被老王那色痞给开了光太亏了。
第4章
要来的躲也躲不掉,没过半个小时,阿吉就被叫到了经理办公室。
孙玉茹俏脸如霜,怒目圆睁,好像恨不得把阿吉给吃了:“老实交代,刚刚对安装车间的童蕊做了什么!?小姑娘哭着说你欺负她。”
“冤枉啊经理,我可对她什么都没做,是隔壁的老王想欺负那个什么童……童……”
“童蕊!”经理没好气地回应,“你没干什么,小姑娘能指名道姓说是你?!”
“真的不是我,是老王,不信你把老王叫过来一问就知道了!”
在等待老王到来的漫长时间里,孙玉茹一直恶狠狠地盯着阿吉,看来她打心底已经认定阿吉就是主犯,老王最多是打酱油的。
没过十分钟,老王屁颠屁颠地赶过来,进门就低头哈腰地跟美女经理打招呼,小眼睛咕噜噜转得更快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刚刚在测试台欺负那个小姑娘了?!”孙玉茹开门见山,毫不客气,“这是犯罪!老实承认的话,厂子可以帮忙做做工作;如果还是抵赖,就等着警察来吧!”
阿吉心里有底,一声不吭。
老王还在吭吭哧哧地抵赖。
后来阿吉提出看监控——产线上有监控,虽然涉及隐私不允许随意查看,但今天碰到特殊情况,厂领导是可以调取的。
一说要调监控,老王立马就蔫了,但还在垂死挣扎。这老王八蛋脑子还挺快:
“我就是把那个小娘们儿的裤衩子给扒了,是小吉扣了她的腚沟子!”
“什么腚沟子?老王你个文盲!那明明叫外阴。”阿吉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赶紧对着孙玉茹辩解:“经理,我可没扣,捂能叫扣吗?我那是在保护童……童蕊。我要是不护着她的外阴,她肯定就被老王给插上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英雄救美的事儿讲得像荤段子一样。
老王还不服气:“再说了,我们也不是主动的,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我们就想顺便操一下……”
听着老王和阿吉满嘴的虎狼之词,孙玉茹脑子都要炸了,脸臊得快成了一块红布。
“送上门的就要操一下?我现在就在这儿呢,你们是不是也想操啊?!”
美女经理怒极之下口无遮拦。两个人赶紧一起摆手:“不敢不敢。”
“住嘴!你们什么不敢干?!”孙玉茹也发觉自己失言,被气得糊涂了,把自己也绕了进去。
看着美女经理扭着细腰气呼呼地走出去,阿吉和老王面面相觑。一个在心里祈祷监控千万拍清楚点,另一个则想着他娘的千万别拍上啊。
过了半个小时,经理才回来。阿吉一看她脸色不太对劲,红里透粉,眉眼含春。
还是老王这坏种有经验,捅了捅阿吉的胳膊,轻声说:“操,经理好像发骚了。”
多亏监控没坏,而且拍得非常清楚,完整记录了整个过程,还了阿吉清白。
老王还在不住地分辩:“孙经理,我真的没想把她怎么样。本来是想日弄一下,可扒开逼一看,那姑娘还是个雏,膜都在呢,我也不敢操啊!我就是想捅捅她的屁眼子……”
阿吉作为同事都感觉有点没脸见人:“什么屁眼子,尼玛老王没文化真可怕,那是肛门懂不懂?你哪怕说走后门也行啊!”
阿吉瞅了一眼经理,感觉她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赶紧对着老王喊了一句:
“老王你闭上臭嘴!经理已经知道你都干了什么了。”
至此整件事才算真相大白,还真跟阿吉这小子多少有点关系,原来昨天下班被阿吉的开裆裤造型给吓了一跳后,童蕊这小姑娘又羞又臊的直接跑回了宿舍,闭眼就是开裆裤钻出那根青筋暴跳的一条龙。
害的姑娘一整晚翻来覆去没睡好觉。
上午又被抓着搞了半天的专业装逼培训,又枯燥又乏味,两个眼皮打了一上午的架。
到中午趁着午休想找个地方躺一会儿,结果刚来对环境不熟,稀里糊涂躺到测试的托架上了。
你别说那托架本来就是针对女性体型专门设计的,躺下去哪里都服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连流水线启动都不知道,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就被送到了老王的工位,也是昨晚困狠了,被老王撩起裙子扒了小短裤连扣带摸也不知道。
要不是被阿吉大手护腚,绝对贞洁不保,不对,是后门不保…老王应该没撒谎,他真不敢就这么糟蹋了姑娘的清白。
等老王和阿吉这对活宝离开办公室,孙玉茹腿都软的站不住,脸热心跳下边居然还淌水了,刚刚高清监控看的有点多。
再说这两个家伙说的话太让人受不了,什么腚沟屁眼的污言秽语,把个过来人的美女经理差点给说高潮了。
“阿吉这家伙的大家伙好大啊!”孙玉茹顺口溜似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上次躲在屏蔽箱里评估这家伙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啥也没看着,光挨插了。
这回见到真凶,心里乱乱的,说不出来的滋味。哎呀,不但人帅,大肉棒也比老王那混蛋的黑蛇好看多了。
嗯,看来今后要时不时地多查查监控,坚决杜绝类似事件的发生。
另一边,说差点被鸡贼老王偷垒成功的童蕊姑娘,梨花带雨哭嚎着回到安装车间,迎面碰到美凤和百合两位大姐。
“这是咋的啦?小童。”两位大姐吃了一惊,不知发生啥事了。
百合眼尖,看到小童手里攥着个小布团,正在用来擦眼泪和鼻涕。
根据姐的人生经验,那绝对不是手帕,应该是个裤衩子……
顿时心里明白了一半,忙和美凤对了个眼神,同时默契地悄悄点了点头。
美凤拉着小童姑娘的手,一边软语安慰,一边偷偷把姑娘短裙掀起一角。得嘞,没跑了,裙子下面小屁股蛋子光溜溜的。
明白了缘由,两位经验丰富的大姐没费劲就问出了前因后果。
只是这小童姑娘乍一受惊还没缓过劲儿来,有些细节说得不清不楚,只听明白她在测试台上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摆弄自己的小逼,睁眼就看到阿吉背对着自己,一只大手探在自己胯下,把肉包子捂得严严实实。
然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回来了。
美凤和百合觉得有些奇怪,按说阿吉那小伙不应该做出这种事儿啊。
“小童啊,你还看到有其他人在吗?”
“我跑的时候,看到前边还有一个岁数大一些的男人,也穿着他们的测试工作服。”
还好两位大姐把小童带到休息室,里外一顿检查,确定小童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这才放下了心。
美凤跟百合一撇嘴:“这小姑娘的下边就是比咱们嫩……”
“小童啊,姐这就带你去见孙经理。姐关照你一下,到了那里你可千万别说什么‘小逼’‘小逼’的啊,那是我们没文化的人说的,知道吧?”
“还不是你们培训时总这么说,把我带跑偏了。”小童不服气地想。
然后两位大姐提醒小童穿上短裤盖好小屁屁,领着她直接去找孙经理告状了。
最后,老王被罚款开除,阿吉被内部表扬。
这种事儿还是不要张扬的好,连孙经理提议的让童蕊当面道谢也被阿吉否决了。
这尼玛多难堪啊,就当学雷锋做好事儿了。再说童蕊那小姑娘的外阴户型真不错,回想起来挺养眼的。
唯一有点担心的是,老王临走时放下狠话,说一定要孙玉茹那个小娘们好看!
装逼车间这边,事后美凤和百合两位大姐也让小童姑娘当面感谢一下阿吉,毕竟人家是救她于危难,保全了她的清白。
可是不论两人怎么劝,小童就是不答应。逼得急了,小姑娘最后又羞又气地冒出来一句:
“他揪我的毛!”
第5章
由于同事老王偷袭童蕊姑娘未遂被开除后,阿吉又开始面对独力支撑整个测试流水线的局面,两天下来累的腰酸腿软,忍不住想要跟孙经理去请假。
好在这时传来鼓舞人心的消息,新的测试员已经招到,马上就能上岗了。
阿吉听到后感到非常振奋,迫不及待的跟经理打听消息。
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差点惊掉他的下巴,又如炸雷一般把阿吉劈的外焦里嫩,新的测试员居然是……
女的!
而且还是一对堂姐妹,姐姐叫程心,妹妹叫程意。
阿吉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大脑当场挂机,卧槽这是什么操作,这测试的活女的来了能干吗,怎么干?
难道贴上去磨豆腐吗……
结果孙经理二话不说,从柜子里捞出来两个黑黝黝的大家伙,阿吉一看乐了。
这不是厂子里最基础的性用品----女用大鸡鸡吗?!
学名叫“双头女用仿真阳具”。
阿吉真挺服气,这美女经理虽然平时看着文明礼貌,可是一旦涉及工作跟产品沾边,那是生冷不忌,真不把自己当女人,怪不得能当领导。
孙玉茹拎着两副大鸡鸡,仿佛只是抓着两条火腿肠。
这东西在西方成人片里经常出现,一般用它的外国娘们儿手里还会拿根皮鞭,然后这阳具上自带三根皮带可以绑在腰和两条大腿上,用来固定阴茎,可是懂的都懂,这玩意儿不像男人的东西是连根长在身上的,它会上下左右胡乱摇晃。
但这个东西妙就妙在它是双头的,一头是完全仿真男性的勃起阴茎,长18CM,而另一端只是稍短一些有10CM左右,上面带些凸起的简单圆柱,而这个短的圆柱,就是用来插在使用女性的阴道里,靠着阴道的握力就把整根仿真阳具固定了方向,基本能做到指哪儿插哪儿。
而且,牛顿说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个双头仿真阳具一旦用起来,既插别人同时也插自己。
你好我也好,说的就是它……双头蛇!
卧槽,这也太糊弄了,阿吉脸皱的跟包子似的。
可是孙经理说了,事急从权,一切效率优先,赶紧把测试的繁重任务搞定,要不就安吉一个人上,累死拉倒。
再说,如果再招个老王那样的混蛋,今后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儿呢。
MD,自从上次小童姑娘的事情出来以后,阿吉发现这个美女经理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强硬,说话直来直去毫不客气。
当阿吉提出疑问时,经理只是回答说这都是领导的意思,你就老实服从安排,抓紧时间做好培训工作。
争取让两姐妹尽快上岗。
当初阿吉进场时,是刚刚被开除的老王培训的,言传身教也搞了两三天,加上阿吉悟性还不错,尤其以前上大学时毛片看的多,理论知识足够扎实,才能那么快时间上岗。
而现在这两个三十多岁的姐妹花,估计没那么容易培训。
姐妹俩长得有些像,虽然算不上标准的美女,不过皮肤挺白,都长一双妩媚的大眼睛,一看人就有点拉丝的感觉,区别是姐姐长发,妹妹短发。
两人都是中等个子,身材一般,胜在胸大臀肥大腿结实,阿吉相信她俩的体力一定合格,估计孙经理主要相中的也是这一点。
阿吉把两人带到测试车间,先进行了简单的介绍,虽然话题基本都很敏感,不过两姐妹都是结婚生过孩子的,倒也不怎么害羞,尤其面对阿吉,倒有点老鹰看小鸡儿的感觉。
不清楚的地方还问的挺细,有时候反而把阿吉弄个大红脸。
尤其两人文化一般,都是对付着上完高中,念书写字没问题,但专业术语就比较粗糙。
看到做培训用具的“女伴”,摸摸乳房就喊“奶子好软”,扣扣下体就说“这逼真像”。
尤其无语的是,她俩跟老王一样管外阴叫“腚沟子”。
阿吉有好几次当场被她俩弄得没电。
当初老王教阿吉时,两人可都是光洁溜溜坦诚相见的,都是男人也没什么。
可是阿吉来教这对姐妹花,虽然她俩有够彪悍,但毕竟男女有别,所以都是穿着贴身一点的短裤来做示范演示。
三人穿着短裤在工位上晃来晃去,姐妹俩都没有觉得啥异样。
但是,当她们看到开裆工作服后,还是被惊到了,眨着妩媚的大眼睛欲言又止。
阿吉也很囧,自己穿着这个工作服都别扭,更别说女同志了。
但短期内也不可能有什么新装备,只能土法上马,因陋就简。
最后两姐妹扭扭捏捏穿上开裆裤后,把假阳具绑在了工作服外面,但始终也控制不了18厘米大阴茎的方向,戴上后对着“女伴”一顿乱戳,怎么也没办法一杆进洞。
最终无奈,姐妹俩把阿吉赶到隔壁工位,两个人在一起嘀嘀咕咕弄了好半天,终于喊阿吉过去检查效果。
你别说,两人还挺聪明。
只见姐姐程心把假阳具戴在工作服里面后,把工作裤开裆的口子用夹子夹起来,看起来只有一根黑粗的阴茎从裤子里伸出来,其他部位都看不到,比较完美地解决了暴露隐私的问题。
阿吉“嗯啊”了两声,一指大黑棍,不太好意思地问:“现在能控制方向吗?”
程心有点得意,把腰稍向前挺了挺,然后就见假阴茎上下左右活动了两遍,看得阿吉都有些惊讶,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
“程心姐,那边一个头你放在哪儿了?”
“去,别瞎问。问也不告诉你!”程心大眼睛斜着瞪了阿吉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解决了这个关键技术问题,阿吉也感到有些轻松。
给了足够的时间让程心、程意姐俩在隔壁戴好双头假阳具,然后就开始认真培训。
毕竟生产任务压在那里,开不得玩笑。
刚刚进厂两个月,阿吉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老师傅,开始带徒弟。
姐妹俩也挺上心,再加上都是过来人,有些环节只要阿吉稍微提示,两姐妹秒懂,省去了很多解释的麻烦。
三人克服了一些尴尬,只用了三天就太太平平地完成了基本技能培训,顺利得让阿吉都有点不敢相信。
阿吉跟孙经理做了汇报,也收到了口头表扬。
第四天两姐妹就正式上岗了,厂子又增加了一个测试位,现在一共有三个,阿吉在中间,左边是程心,右边是程意。
没想到的是,正式上岗第一天,程心这边就出了问题。
当时,阿吉作为师傅,现场看着程心和程意各自测试了一个“女伴”。第一次实际操作很重要。
大家都明白这是工作,再加上前几天培训早就突破了一些脸面问题,两姐妹的隐私部位也得到保护,所以当面操作也没觉得太尴尬。
看着两姐妹有力的挺胯,把身前的女伴砸得啪啪作响,黑粗的假阳具在女伴穴口钻进钻出,阿吉一时有些恍惚:这尼玛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如果不是姐妹俩细腰肥臀跟男人不一样,还真跟老王没啥区别。
观摩结束,阿吉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当时只是觉得程心脸稍有点红,一切正常。
然后,阿吉拉开开裆裤拉链,放鸟出笼,也开始了日常的测试工作。
随着三个测试位不断传出“老公,我要。”,“Fuck me harder!”的淫声浪语,电脑语音也不断提示“测试合格,请进入下一道程序”,阿吉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的培训还是很辛苦的,教给别人比自己干麻烦多了。所以驾轻就熟地开始插入“女伴”,阿吉觉得身心轻松。
可是,只过了二十多分钟,阿吉就开始觉得左侧程心那边传来的声音不太对劲。“女伴”的声音没有了,反而不断传来一阵阵有些沙哑的声音:
“嗯~”,“啊~”,“哦~”……
阿吉担心有什么危险发生,赶紧停下操作,跑到了隔壁程心的工位,没想到当场看到了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场面。
只见程心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工作帽也掉了,长发散落,曲起的右腿高高举起,胯下开裆裤大敞四开,露出里面肥厚的大阴唇。
晶莹的淫水此时已经打湿了细密的阴毛,胡乱贴在阴唇上。
程心一根手指正不住地在自己肉穴里抽插,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嘶吼声。
阿吉正不知所措,突然程心抓起地上的双头蛇,调转方向,把长的一头噗呲一声插入肉穴,开始疯狂地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只见肥厚的阴部在假阳具的挤压下不断扭曲变形,肉红色的洞口不停地冒出白浆,场面淫靡得让见惯场面的阿吉也有些不适应。
这时妹妹程意发现不对劲儿也跑了过来,胯下黑黑的假阴茎甩来甩去,也顾不得丑,赶紧蹲下来查看姐姐的状况。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程心突然从肉穴中一把猛地拔出十八厘米大阳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嘶吼,那声音仿佛旷野的雄狮被豺狗咬住了蛋蛋,既痛苦又刺激!
把阿吉和程意都喊得一愣。
然后,就看见程心身体瞬间瘫软在地上,两腿岔开,腹部不住的抽动,从开裆裤的部位居然高高窜起一股水柱,她居然喷了。
阿吉被这个奇观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眼瞅着水柱从程心两股间肉缝中不停喷涌。
刚蹲下的妹妹不小心被姐姐的水喷了满脸。
程心躺在那里渐渐停止抽搐,胯下的水柱也一股股渐渐无力直至消失。喉咙里也变成了无意识的低声呻吟。
阿吉万万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明明前两天培训时还一切正常,但偏偏忽视了女人身体耐受度这个问题,程心一定是把双头蛇的一端插在了自己阴道里,所以在抽插“女伴”时自身受到反噬,自己被假阳具给弄高潮了。
这姐姐真猛啊,高潮反应太猛烈了,水喷的工位到处都是,差点把电脑给滋短路了。
阿吉此刻智商才回复正常,见程心仍躺在那里闭眼喘息不定,胯下肿胀不堪,淫水尿水阴毛混在一起湿哒哒一塌糊涂。
自己实在无法插手去帮忙收拾,程意蹲在姐姐身边,擦了擦脸上的水,轻声叫着姐姐,胯下的大阳具耷拉在地下也顾不得。
这时,程心也一点点恢复了神志。
看到身边的妹妹和阿吉,才明白过来自己当场表演了激情四射的高潮,不禁又羞又急。
趴在那里找地缝。
阿吉知道她安全无虞,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阿吉跑回工位,听到隔壁姐妹俩手忙脚乱的在收拾残局,心里也乱糟糟的,出了这个状况,测试工作又要受影响了。
费劲心力才培训出来的姐妹花,难道就这么事业未竟而中道崩殂了?
过了一会儿,妹妹程意一脸难为情地走了过来。阿吉瞄了一眼她胯下耷拉着的黑家伙,赶紧转过头,问了句:“你姐姐没事儿吧。”
“没事儿了,吉弟。我姐她……她就是……逼太敏感。”
阿吉已经习惯了姐妹俩直白的谈吐,回应说:“没事儿就好,你……你没事儿吧?”
程意俏脸一红,突然意识到自己胯下还耷拉着个大家伙。
刚刚忙乱时不在意,如今跟阿吉两个人静下来,顿时感到不妥,忙拉开工作裤拉链,慌乱地把假阳具塞到了裤子里面。
就这么一瞬的功夫,阿吉瞄到这妹妹跟姐姐不同,居然是个光溜溜的白虎。看到她又拉上拉链,然后裤裆那里支起个高高的帐篷,更无语了。
“吉弟,我的……没那么敏感,我没事儿。”提到自己,程意倒是不好意思瞎用术语,“我和姐姐两家经济条件都不太好,这个职位的工资挺高,我们都是瞒着家里老公来工作的。虽然这工作有点丢人,但是为了养家,我们姐俩也不在乎了。今天这个事情你千万别跟经理说,否则我俩肯定干不下去了。吉弟,你帮帮姐姐们吧。”
阿吉听了不知该怎么回答。主要是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测试工作就瘫了,那也是瞒不过去的事情。
但是听了程意的话,如果让姐妹俩直接走人,又有点太不近人情,而且再找人还要花很长时间和精力培训,实在头疼。
看阿吉为难,程意又说:“吉弟,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们姐妹俩嫁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我们两个老公长得一模一样,外人很难分辨出来。那两个挨千刀的死鬼,不知从啥时候开始就偷偷穿对方的衣服,换着跟我们姐俩……睡。”
“等我俩能分出哥哥弟弟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跟哪个王八蛋睡得多了。后来,那两个混蛋跟我们操逼的时候,就拿我们姐妹俩作比较,所以我知道姐姐的逼虽然颜色深、毛多,但是非常敏感,一操就叫个不停,操得狠了就会喷水。”
阿吉眼神有些深邃,脑子里消化这些信息感觉有点吃力。
只是木木地听程意继续讲:“我跟姐姐不一样,下面是光板子,所以那两个死鬼都抢着玩儿我,他俩都说我水多耐操。实际上,我也只是比姐姐强那么一些,说什么我耐操,其实是他俩不行,搞一会儿就射了。如果是吉弟你来操,我肯定也受不了的。”
妹妹着急起来,也顾不上避讳了,民间术语又是脱口而出。
阿吉脑子更加懵逼:需要这么坦诚吗?姐。
“刚刚姐姐喷水的时候,实际上我也快受不了了,逼里痒得像猫抓,水都流到小腿上了。插在逼里那个圆头,上面还有一粒一粒的疙瘩,刚搁在里面还行,到后面稍微一动就刮得我想尿尿,实在是太要命了。”
诚实大妹子一口气说完,抓过阿吉的胳膊开始摇:“吉弟,你想个办法帮帮我们姐俩吧,我们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这时,姐姐程心也早已恢复了正常,在隔壁听妹妹傻乎乎地把家里这点秘密抖个一干二净,心里直骂妹妹虎逼。
但一想不跟阿吉坦白也的确不行,否则只能不干了。家里老人孩子的,的确需要这份收入。
于是,也不顾羞涩,扭身也来到阿吉面前,含羞带怒地瞪了妹妹一眼。
妹妹心想:你瞪我干嘛,要不是你刚刚骚得又喊又尿的,我至于啥都跟人家说吗!
“吉弟,姐也不在乎了,我妹说的都是实情。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吧。那两个死鬼说我长了个一操就尿的逼,可是姐我真的努力了,这么一会儿功夫,我测试了三个产品,那玩意儿在逼里搅和得实在受不了,下面都快被磨秃噜皮了,不信你看看。”说完就要去拉拉链。
阿吉看着程心裆部那一大片水渍,赶紧伸手拦住:“不用不用……看过了……看过了!”
阿吉被两个彪悍大姐彻底折服了,这尼玛还能咋说,只能想办法帮着解决吧。
你别说,阿吉这个大学生并非浪得虚名,经过认真琢磨,还真帮姐妹俩想出一个办法来。
第二天上班,看着忐忑不安的两姐妹,阿吉伸手从包里掏出两个不锈钢杯子放在桌子上。
“杯子!”姐俩瞪大了眼睛,“吉弟,我们有喝水的杯子。”
阿吉拿起一个拧掉杯盖,把杯口亮给她们看,只见杯子里满满的粉色,当中一道狭缝。
“哎呀妈呀,假逼!”
“什么假逼,这叫飞机杯。是男人用来打飞机用的。打飞机你俩懂吧?”
“懂,后来我们不让那两个王八蛋操,他们就只能打飞机!”
“把这两个飞机杯放到你们大腿根固定好,然后把那个阳具的短头放在这里边,就不用插在你俩逼……哦不……洞里了。这样既能固定方向,又不会刺激到自己。我这是找的最小号的了,具体怎么固定,你俩自己琢磨一下吧。哎,记住千万不能用胶水粘啊。”
姐俩听了眼神一亮,把头点得飞快,拿起杯子到自己工位上去琢磨了。
过了十多分钟,两人一起回到阿吉面前,满脸喜色。
这回妹妹程意最主动:“吉弟,搞好了,你看!”说完就呲的一声拉开拉链,把阿吉吓了一跳,赶紧扭过脸去,这尼玛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没事儿儿的吉弟,我穿着内裤呢。”
阿吉这才探头去查看两人的解决方案,这一看差点把眼珠子瞪掉。
只见程意岔开结实的两条大腿,腿根处用胶带绑着飞机杯,像架着一尊小号的意大利炮,气势豪迈颇有些要攻城略地的架势。
只是杯口那粉红的嫩缝透着一股温柔和骚气。
程意自己只顾得意不觉得,但从阿吉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她胯下阴道外翻一般,旖旎中透着一股邪气。
“好好,很好。”阿吉拍手叫好。这时姐姐也献宝似的把开裆裤打开,请吉弟参观。
我日,程心你是诚心是吧?
妹妹都穿着短裤,你怎么不穿!
只见姐姐胯下一从黑毛当中,钻出一尊小号意大利炮,牛逼轰轰,浑然天成。
好像这飞机杯不是阿吉拿来的,而是天生就长在这娘们儿裆下一般,阿吉看了一眼赶紧躲开,怕被程心的炮轰到。
三人抓紧时间一试,又发现个小问题,大腿根那里塞进去一个飞机杯后,开裆工作裤提不上去了,卡在那里很难受。
最后决定,脱掉裤子,只穿内裤工作。
反正车间二十五度恒温,光着大腿工作反而凉快。
就这样,充满着魔幻色彩让人大开眼界的一幕在测试车间上演,只见阿吉当仁不让的占据了中间主位,而两侧工位上,各站了一位美少女…不不…美少妇战士,这两位美少妇战士头发一长一短,上身挺着鼓胀浑圆的大乳房,下身紧身短裤下又肥又翘两瓣大屁股,结实的大腿根部夹着粗壮的小钢炮,身前挺着大黑屌。
三人列队检阅着流水线上排队而来的光腚女伴。
整个场面充满着战斗气息,实话实说,虽然阿吉占据主位,但三人中顶属他的气势最弱,而程心程意两姐妹,丰乳肥臀,威风凛凛,夹逼带炮,英姿飒爽。
绝对夺人眼球!
经过这么一场波折,三人倒是开始坦诚相见。
程心程意姐妹俩在阿吉面前没有了秘密,而且也知道阿吉诚心诚意的帮助她俩,所以跟阿吉的关系非常亲近,也是掏心掏肺的在生活上照顾这个小弟弟。
第6章
转眼两周时间过去了,程心程意姐妹已经完全适应了测试岗位的工作。
厂子的生厂效率得到保障,领导都表示非常满意,孙玉茹代表厂领导嘉奖了阿吉带领的测试团队。
现在阿吉不得不佩服领导的先见之明,女测试员在解决了基础装备问题后,表现出了男测试员所不具备的先天优势,首先就是启动迅速,大黑屌即插即用根本就没有不硬期,另外女同志也的确心思比较细腻,测试数据又快又准。
最重要的是,姐妹俩完全不用担心射在女伴穴内的问题,只要腰不断就是啪啪一顿怼,而且还不怕损坏生产用具,双头蛇有都是,怼坏了随时更换。
一想到自己平时还那么用心的保养小吉吉,深感惭愧。
只是,每天活色生香的工作场面,让姐俩多少受些刺激,汁水不觉就会淋湿胯下的意大利炮,所以阿吉帮她们申请了贴心劳防用品——姨妈巾,完美解决涝情。
只是每天消耗数量有点大,增加了生产成本。不过相比女测试员带来的欣欣向荣新局面,这都不算啥。
这期间,小表妹欣然也找到了一份玩具销售的工作,正在入职培训,每天早出晚归忙得不可开交,实在抽不出时间来骚扰表哥,倒是省了阿吉给她上思想教育课。
只是欣然小妞不在家阿吉就要自己动手烧饭,所以这段时间下班后,阿吉经常混食堂,面对食堂胖大姐的打情骂俏。
要么就是烧烤摊上对付一下。日子虽然潇洒,但是生活中少了些欣然小骚妞的味道,总觉得缺了点乐趣。
这个周五晚上,第二天不用上班心情舒畅,阿吉在家附近的“东北老妹儿烧烤”刚刚干掉三个大腰子,又点了个驴三件,这玩意儿可猛,驴鞭连着两个蛋蛋一起烤,而且注意火候不能过大,表面熟透里面稍微大火一闷就好,跟牛排一样讲究个七分熟,烤老了就不好吃也破坏营养成分。
送餐的东北老妹儿捧着托盘,盯着烤完仍有二十来厘米的三件套颤巍巍走过来,看着阿吉的眼神都要滴出水来,硬送了瓶勇闯天涯给阿吉,非要加个微信。
阿吉硬着头皮刚扫了码一抬头远远的在街对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不久前刚被开除的老王,斜挎着个黑包,急匆匆的像在追什么人。
嗯,记得老王的家离厂子这边很远啊,怎么会跑这边来了?
阿吉心里觉得犯嘀咕,也吃的差不多了,把饭钱往桌上一扔,拎起还没来得及吃的驴鞭,抬腿朝着老王的方向跟了过去。
东北老妹儿在身后急的直摆手:“有空微信一定联系啊!”。
正是吃饭时间,街面上人很多,阿吉不远不近的跟着老王,却也看不清他在追谁。
老王这老小子也不知道犯了哪根筋,一门心思盯着他的目标,也不知螳螂扑蝉阿吉在后。
七转八转来到一个僻静的巷子,老王终于赶上了跟踪的一个女人,阿吉正觉得女人背影有些眼熟。
忽然听到老王喊了一声“孙经理”,走在前面的女人停下了脚步转回身。
阿吉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自己的顶头女上司。
“经理和老王来这里干嘛?”阿吉正摸不着头脑,就听孙经理说:“咦,老王,你今天约我出来谈事情,不是在前面的茶馆吗?怎么在这里碰上了。”
“呵呵,孙玉茹,我说你是聪明还是傻啊?到了茶馆老子还能对你下手吗!今天就是要在这里跟你讨个说法。”
“老王,你别犯浑。厂子开除你是有理有据的,没报警已经是从宽处理了。”
“少他妈啰嗦,老子为厂子累死累活,在流水线上操的女人多了,这次就他妈扒了那小娘们儿的裤衩子,哪个洞都没捅着,就把老子开除了。今天就拿你补上!”
“我警告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逃不掉的。”
“等老子先干了你再说,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你孙玉茹是个骚货,趁着招新员工,把骚逼送上门让人家操!”
孙玉茹听他说的不堪,但是脑子一乱居然想不出反驳的话。
那次评估安吉的场面一下子闯进脑海,竟被老王说的哑口无言。
“没话说了吧,孙经理。今天就让你的骚逼帮忙试一下,老王我跟阿吉那小崽子比哪个活好。”
阿吉听的稀里糊涂,但也知道老王这是找理由约经理出来,然后趁机对她不利。
但他是个稳妥的性子,觉得自己正面出击应该干不过蛮牛似的老王,琢磨着要智取,四下瞄了瞄,没看到趁手的家伙。
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妖妖灵。
“老王,你马上走开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否则我就喊了。”,“你喊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管的。”老王淫笑着,妈的老小子居然有演坏蛋的潜质,不对,他本身就是坏蛋。
“我…我…我还约了别人,再有几分钟马上就到了。你不要乱来。”阿吉一听经理这么说,想到还有帮手心里一喜,但马上明白这是经理的缓兵之计。
“你唬谁啊?再说你还想让老子把你玩儿爽啊,老子只是想让你知道被玩儿的滋味。有两分钟就足够了!”,阿吉正想着妈的坏人都死在话多,慢慢想办法和他计较。
哪知道王八蛋老王不按常理出牌,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见老王啪的一个右鞭腿,接着啪的一个左正蹬,把孙玉茹干翻在地,然后也不管她的喊叫,欺身上去把她下身的套裙掀到了腰上,大手一挥只听“刺拉拉”的裂帛声,白色的小内内被活活扯碎丢在一旁。
经理上身受制,只有两条大长腿在空中凌乱,从阿吉这边看过去,只见她浑圆的臀部不住扭动,腿根处丰满的大阴唇不断开合,娇俏的两片小阴唇不时从分开的粉缝露出,然后又倏的一下藏进合上的肉包子之中。
阿吉心里知道这时候欣赏经理的胯下风光不太礼貌,但不知怎么心中隐约泛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话说阿吉的心理活动只是一瞬,王八蛋老王也没停下双手。
“啊!你不要…”,只容孙玉茹喊出半句话,老王已经完成了压腿、分唇,出枪的连套动作!
连阿吉都不得不佩服这老小子,不愧是半个师傅,妈的动作比我还快!
殊不知“蜜色”的测试员,讲究的就是一个挺枪快,出枪准。
老王在岗这么长时间,把整个流程已经烂熟于心,都养成肌肉记忆了。
不知道经理这时脑子里是不是在后悔,没有给测试流程加一个前戏啥的。
一切来的太突然,不只是老王身下的孙玉茹感到无能为力,绝望闭眼等着老王的动作,阿吉也措手不及!
老王你个王八蛋,主打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啊!
这可大条了,阿吉离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还有好几米的距离,眼看着老王已经挺腰蓄势,短粗黑蛇面目狰狞,眼看就冲着大开的门户破洞而入,电光火石之间,阿吉也来不及多想,将手里的东西瞄准老王胯下黑蛇狠狠砸去,可是预期中老王的惨叫没有听到,反而是老王身下的孙玉茹发出“哦唔”的一声低呼。
“完了,没打准。”阿吉第一反应就是,“经理被老王插上了!”,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出了大黑蛇在经理小穴里肆虐的场景。
妈的老王,你可千万别使用连五鞭啊!那个招数对人伤害太大。
正在懊悔不已的时候,突然看到老王腰挺了一下就停住不动了,好像要调整一下姿势。
趁着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阿吉反应过来,几大步跑过去一脚踹在老王的后腰上,老王闷哼一声,下身往前一挺。
只听得下面经理一阵娇啼,如果不是被捅的狠了绝不会叫得这么惨。
“卧槽,闯祸了,本来没插进去,这下被我踹进去了。”阿吉一阵后悔。
老王正在兴头上,突然被袭,心想我大意了,扭头一看,“妈的,又是你个小崽子坏我的好事!”,知道已经事不可为,慢悠悠从孙玉茹身上爬起来,把丑陋的黑蛇塞回裤中,怒视阿吉一副想要动手的架势。
阿吉突然朝老王身后一指:
“你们两个快过来,这个人是小偷!”
老王一愣,也不管是否真的有人过来,恶狠狠的冲着阿吉跑过来。
阿吉一闪身,只见老王直接冲过去头也不回的跑了。老小子毕竟心虚。
阿吉转头看向经理,发现她还躺在那里,裙子翻在腰间,下身光溜溜的,两条长腿倒是放下来了。
赶紧跑过去,扶着她的上身让她坐了起来,孙玉茹还没回过神来,刚要挣扎,满是惊恐的大眼睛愣愣看了半天,才发现是阿吉。
“经理,别怕,是我。”
孙玉茹这才如梦初醒,一把抱住阿吉,啊的一声大哭出来。
“经理你没事儿吧?”阿吉突然想起关心一下怀里可怜的女人,刚刚被老王那混蛋霸王硬上弓,身心一定受到巨大创伤,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这时,只见怀里的经理猛地坐直了身体,一边抽噎一边惊恐的说:“他还在这里!”
纳尼?
老王不是早跑了吗?阿吉愣住了,就听孙玉茹还是在一惊一乍的喊:
“还在里面,还在我身体里面,快把他赶走,快!”
阿吉心想难道出现灵异事件了?
还是经理已经受刺激精神不正常了?东西在哪里啊?这时眼睛往下一瞧,天爷啊!
阿吉也吓了一跳,只见孙玉茹两条大白腿之间,塞着一根焦黄发黑,又粗又长的东西。
卧槽,难道是老王那家伙会壁虎功,见势不妙,断鸡求生?
难道他那玩意儿回去还能再生?
不敢再胡思乱想,现在经理脆弱的下身里面塞有异物,怕伤害到她,阿吉轻声安慰了她几句:“经理没事儿,我在这里,我把坏人打跑了,他把鸡鸡断在里面了,不碍事儿的,我帮你慢慢取出来。放轻松,我这就帮你取出来…”,阿吉轻声安慰声中,孙玉茹的身体明显变软了,神情也不那么恐惧。
“来,把腿张一下。”
经理害羞闭目不语,泪珠淌在脸颊让人心疼。
阿吉一边望向她赤裸的下身,一边气愤的想一定找到老王弄死他个王八蛋。
女人听话把两条大长腿岔开,胯下大阴唇向两侧一分,阿吉这才看到玉缝之中两片粉嫩小蝴蝶已经被胀开到变形,那根黑不溜秋的棒状物已经没入其中,把缝底肉洞撑的溜圆,阿吉关心经理,也不顾男女有别。
伸手拽住那根东西轻轻的往外用力,因为不知道上面是不是有倒刺什么的,所以不敢一下子拽出来,像鬼子工兵排雷似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点点往外拉。
随着拿东西被一寸一寸的拉出来,肉洞口嫩肉也随着被带出,看着经理有点痛苦,阿吉怕她受不了,停下来又把那东西往里面塞回一小截。
“哦~”的一声,孙玉茹发出颤抖的呻吟。
“经理别怕,马上就出来了。”试过了好像没什么能伤害身体的,便接着往外用力拉,只见经理肉红色的洞口突然被胀得又大又圆,仿佛有东西挣扎着不肯出来,阿吉心一横,手下猛地一用力,只听怒睁的洞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东西一下子从里面被拽了出来,原来最前面是个粗粗的头。
“经理,出来了!”阿吉感到很兴奋,只见肉缝中洞口慢慢的合拢,不过由于刚刚被过度扩张,所以并没有完全闭紧。
阿吉把美女经理分开的两条长腿并拢,免得下面小洞受了风寒。
两片大阴唇随之合起,只剩一条细密的缝。
孙玉茹此时心情极度复杂,有意外的惊吓,还有被男人侵犯后的羞怯,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再加上阿吉在下面对着肉洞这一顿操作,把她的心搞得茫然无措,趴在阿吉宽宽的后背上,闭目体味着阿吉身上传来的安全感。
虽然是结过婚的女人,但是在这种逼仄的陋巷,被一个丑陋的男人粗暴的扯去内裤,强行破洞插入,最后还在小穴里留下不明棒状物,孙玉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在暗自神伤不知如何面对身边英雄救美的小伙子,突然听到身下的阿吉兴奋不已的喊起来:“经理!太好了!老王没有操你!老王没有操你!插进去的是我的鞭!”
美女经理本来对阿吉内心感激,听到这句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好啊,我刚刚被那王八蛋给羞辱了,你现在还说我插着你的鞭,把我孙玉茹当什么人了!
说话间,阿吉手里举着根黑不溜秋的大家伙抬起头来,把东西往经理眼前一怼,一脸开心,“你看,这是我从烧烤店买的驴鞭,刚刚老王撅着屁股要插你肉洞,我一着急把这东西扔过来,本来想砸老王的鸡巴,没想到砸偏了,正巧插到经理你逼里了!”兴奋中,阿吉也口不择言,这段时间跟着程心程意姐妹俩在一起厮混的不良后果也显现出来,满嘴民间术语。
孙玉茹像听天书一样迷糊的眨眨眼睛。
“经理太好了,老王没有操你,你是被我的驴鞭操了!”,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坨黑东西塞到孙玉茹手中,“你看啊!真的没骗你!”在阿吉兴奋的大呼小叫声中,孙玉茹终于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一颗心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听着阿吉还在那里大放厥词,赶紧一把捂住阿吉的嘴,“阿吉,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不知不觉,孙玉茹对身边小伙子的称呼从“安吉”变成了“阿吉”。
知道了前情后果,她也多少放松了心情,被驴鞭插一下,好过被老王那糙货日弄。
只是,这是啥驴鞭啊,妈的被烤完了还这么粗大,刚刚被阿吉把鞭头从自己肉洞里拽出来时,自己差点当场尿了。
现在洞口还胀胀的不舒服。
阿吉也轻松了,终于在自己努力下保全了经理的清白,虽然最近她对自己的态度比较强硬,但毕竟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该表扬就表扬,该奖励就奖励。
再说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如果被老王那混蛋给洞里洞外的捅咕一顿,想想都不美。
刚刚如有神明相助,几米之外一掷入洞,阿吉都觉得自己有当投球手的潜质。
也多亏当时老王压腿标准经理缝分的够开。老王这货当了两次二传手,硬是帮忙把大驴鞭怼到了底。
这时突然想起,老王最近两次好事儿都是被自己给搅了,估计恨死自己了。
不行,一定要报警把这货抓起来,不能放过他。
这时,才听到身边美女经理羞羞答答的声音,经理你这么说话我咋还不适应了呢,阿吉一边贱贱的想,一边起身把孙玉茹扶了起来。
看到经理白花花的美臀还在风中挺立,忙伸手帮她把腰间套裙拉下来。
两人同时瞅了一眼旁边地上白色的棉布碎片,眼神一碰,又赶紧分开了。
这时美女经理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根大驴鞭,本来被东北老妹儿烤的焦黄酥脆,在她体内泡了这一会儿变得软乎乎肉嘟嘟的,手感居然还挺好。
忙一把扔到地上,俏脸刷的红到耳根。
孙玉茹现在虽然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但形象还是有些凌乱,长发披散,上衣和裙子都被搞得皱皱巴巴,小屁屁底下还是真空。
看着身边同样也颇为狼狈的阿吉,劫后余生,不禁偷偷笑了一声,捡起包包,掏出手机叫了出租车。
不一会儿,出租车赶来,司机看到从偏僻的小巷里走出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神色飘忽。
不禁给了阿吉一个我懂的眼神,上得车来,两人默默不语,司机不断从后视镜观察这对奇怪的乘客,自己脑补着刚刚巷子里可能发生的激战。
尤其孙玉茹不小心岔开双腿,被司机隐隐约约发现下面真空。
司机几次差点把车开到电线杆上,一路坎坷,终于到了孙玉茹的小区。
两人下了车,立在风中都不知如何开口。
阿吉看到经理长发在风中飘来飘去,底下的套裙裙摆也随风摇摆,脑子一抽说到:“内个,经理,我去帮你买条内裤吧。”,旁边孙玉茹一脸黑线,傻小子难道我只有一条内裤啊!
姐不稀得让你参观,啥样式儿的都有!
“阿吉,你先陪我上去,然后你再走好吗,我还是有点怕,刚刚那个老王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一番折腾,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阿吉知道经理说的在理。
默默的陪着她进了小区,在电梯间时,碰到里面有一对中年夫妻,偷眼瞅了阿吉和玉茹好几眼。
等玉茹带着阿吉出了电梯,女人忍不住哼了一声:“骚货,还老牛吃嫩草!”,还是男人智慧更高,跟老婆说:“那个女的真骚,裙子底下,不是光腚就是穿的丁字裤,很贴身但没有内裤痕迹。”男人老婆横过来一眼:“一天就知道盯着别的女人屁股看!等会儿回去收拾你!”,男人顿时闭嘴不言。
孙经理家里很大,也很空。经理给阿吉拿了一瓶饮料,跟阿吉说:“你先待一会儿,我去收拾一下就过来。”
孙玉茹进了浴室,赶紧脱光光,转过身背对着浴室镜子照了起来,发现除了被老王按倒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光溜溜的屁股被地面划了好几条微红的伤口。
其它一切如常。她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手放到裆下扣摸了几下,把手指放到鼻子一闻,咦,一股香喷喷的孜然味!
一下想起那根黑乎乎的大驴鞭,顿时觉得浑身发烫。不想还好,一想下面还麻酥酥、火辣辣的,芳心一颤,阿吉不会是让老板放辣椒了吧?!
赶紧打开热水,彻底冲一下身体,手指伸到下面肉洞里好一顿揉搓,才再也闻不到烧烤味儿,还好应该没放辣椒,想想就后怕。
就是翘臀被水一冲,上面的伤口不住的疼,让她怎么也忘不了当时在小巷里惊恐的一幕,要不是阿吉,今天还不知道会被老王那个混蛋搞成什么样子。
阿吉也真是,怎么吃那玩意儿?不过也多亏了他拿着大驴鞭跟过去,要不是他一招飞屌占穴,插进自己小穴里的就是老王丑不拉几的黑蛇了。
糟糕,下面好像被撑大了,赶紧摸摸小洞还紧紧的才放下心来。
胡思乱想洗好身体,玉茹突然发现刚刚急忙进了浴室,居然没有拿浴巾。
张口想喊阿吉帮忙拿一下,突然脸一红轻笑了一声,便作罢了。
阿吉坐在沙发听到浴室门轻响,抬头看去,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惊鸿一瞥,从浴室穿过走廊消失不见,黑发、削肩、细腰、翘臀、长腿,阿吉目力不错,一眼便知,和生产线的女伴们相比,这具赤裸的身体更加鲜活美丽。
好在阿吉阅女无数,波澜不惊。
稍过片刻,经理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丝质的米色半身裙柔顺贴身,显出姣好的身材。
下摆高过膝盖二十厘米,既不轻佻,也不失俏皮。阿吉也跟电梯里的男人般睿智的发现,经理下面要么是光着屁股,要么就是只穿了小丁丁。
一想到现在的女人不论年龄大小,都爱穿丁字裤,阿吉就有些不太理解,男人喜欢女人穿的少甚至光屁股,怎么女人自己也喜欢这个调调?
这么晚了,欣然表妹应该到家了吧。
经理摇曳生姿,走到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听到她“啵”的一声拔掉瓶塞,阿吉紧张的向女人望去,担心她身体内又出现啥异物。
只见经理倒了点红酒在桌上的玻璃杯中,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仿佛今晚到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要不要来一点?”经理烈焰红唇,轻声问到。
“哦,经理,不用了。我家里还有事儿,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说着就已起身。
“阿吉,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我会好好感谢你。以后不在公司管我就叫玉茹姐吧。还有,明天周末不用上班的。”
阿吉一下子弄个大红脸,“嗯,好的,我…我知道了。玉茹…姐”。
刚打开空调,房间还是有些闷热,玉茹姐转身走到阳台边,伸手拉开阳台门,清凉的晚风送爽,让人感到惬意。
突然一阵疾风吹过,轻盈的裙摆倏地被风掀起又垂下。
玉茹姐用手轻轻抚压臀边裙摆,稍稍扭头见阿吉神色如常,微微一叹。
阿吉闻到玉茹姐身上一丝很好闻的味道,香水中仿佛还微微夹杂点都市烟火气,轻轻吸了吸鼻子说:“那,玉茹姐,我就先回去了,你今天也受惊了,早点休息。明天我过来找你,咱们抓紧时间去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孙玉茹脸上露出微微异样的神情,“报警,告谁啊?告老王还是烧烤店?,心里一边别扭的想着,一边有点困惑的问:阿吉,今天多亏了你,对了你是怎么碰到我的?”
“玉茹姐,我今天正在吃烧烤,然后就看到老王急急忙忙的赶路,他家不在这边,所以我觉得奇怪就跟着他了。那家烧烤店就在咱们厂子旁边……”
孙玉茹如今对烧烤两个字过敏,一听下边就有点又麻又痒的,赶紧打断阿吉:
“阿吉,大恩不言谢,只要是我有的,姐一定会补偿你。
今晚你要不要跟姐要点什么?只要不过分,姐都能答应你…”,孙玉茹的声音不知不觉有些发颤。
说完,自己也有些发窘,这都说了些什么啊!是不是有点容易误会。
“不客气的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阿吉说的斩钉截铁,“对了玉茹姐,就是… 就是今天那根驴鞭要四十元钱呢,我一口都没吃,要不…你微信转给我… ”。
孙玉茹:“时间不早了,阿吉拜拜!”
出了房门,阿吉深吸了口气呼出来,玉茹姐她,下面果然是什么也没穿。
还骗我说有好多内裤!
第7章
后面孙玉茹果然没去报案,阿吉想通了其中关节也就不再多嘴。
只是又让老王那个混蛋逍遥法外,感觉心有不甘。
自此,玉茹姐更是待阿吉与往日不同。
只是阿吉性子散漫,并不多想,每天继续优哉游哉与两位美少妇战士一起嘿咻嘿咻地努力工作。
转瞬又是几周过去,玉茹姐那边好像有比较重要的项目在推进,一直在加班,忙得不可开交。
有时在食堂碰到阿吉,匆忙招呼一声,又脚不停蹄的离开。
在厂子有人时,阿吉还是管玉茹姐叫经理。没旁人时,叫声玉茹姐,经理的眼神柔和亲切,不再是以前那个硬邦邦的领导了。
又到周末。
“阿吉,晚上没事吧,能不能帮我开下车?今天太忙了精神不好,我怕自己开车出事。”
“玉茹姐,我没事儿,我车技可是一般啊,你放心就行。”
玉茹姐的车是一辆酒红色的别克君威,车如其人,外表妩媚内里强势。
阿吉开了导航,玉茹姐坐在副驾,沉沉睡去,随着轻缓的呼吸,胸前微微起伏,从侧面看去峰峦起伏,V字领下粉白半球衬着乳沟的阴影,立体生动。
玉茹姐眼睑微动,阿吉赶紧收回目光。美女经理俏脸微不可查地染上一抹飞霞。
两人进入电梯,又遇到上次那对中年夫妻,听到阿吉叫玉茹姐,公母俩眼神不善的上下打量姐弟俩。
等玉茹姐和阿吉出了电梯,老婆一脸不屑:“呸!”,老公高深莫测:“奶子大屁股圆,姐就爱给弟花钱。这是长期包了!”,“你他妈就知道盯着别人奶子屁股看,老娘我也又大又圆,你怎么不肯花钱?!”,老公收回智慧,无辜装傻,人家是又大又圆,你那纯属土肥圆。
进到家中,玉茹姐先去洗澡,留下阿吉在沙发吹空调。
无聊中忽然传来玉茹姐招呼声,近前一听,是让阿吉帮忙拿浴巾进去。
浴巾就在浴室门口矮柜上放着。
阿吉打开浴室门伸手进去,玉茹姐却没有抓到浴巾,而是哎呀一声抓着阿吉的手突然倒了下去。
阿吉被一把带进浴室,玉茹姐单手撑地,赤裸的身体映入眼帘,秀发披肩,酥胸似雪,纤腰如柳,玉臀浑圆坐在地面,苗条的美腿一条蜷在身下,一条向侧方舒展开来,显得无比修长,其中美好岂是电梯蠢妇一句奶子大屁股圆所能描述。
见阿吉呆愣楞看着自己的身体,玉茹姐娇羞说道:“我脚扭了,快馋我起来。”说毕伸手来扶阿吉,不料竟一把抓在阿吉胯下,纤手中当时就多了一条又粗又硬的“扶手”。
芳心一阵狂跳,赶紧松开。
阿吉也被抓得小鹿乱撞,慌忙俯身把双手探到玉茹姐腋下双膀用力,手上传来一阵细腻滑润的触感,居然是不小心托住了两只沉甸甸饱满鼓胀的乳房,指缝里钻入两颗细嫩的豆豆,微微一捻,只听到一声娇呼。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把软绵绵的玉茹姐扶起,玉茹姐踮起一只美足,站在那里玉体凸凹有致曼妙无比。
阿吉鼻血喷到一半赶紧忍住,抓起地下浴巾,拦腰裹在玉茹姐纤细腰肢,遮住了两瓣浑圆滑腻的翘臀,然后在平坦的小腹前打了个结,盖住了小巧的肚脐。
玉茹姐快被傻小子给蠢笑场了,看着自己胸前明晃晃、颤巍巍、直挺挺的两只饱满大奶还有粉嫩小巧的乳头,强忍着笑解开小腹前的浴巾,哗的抖开,阿吉刚瞄见腿根饱满的肉阜上修剪整齐的细毛,浴巾就又重新裹住玉体,上露香肩,下露美腿,粉面含春,妙目一扫身旁眼睛不知该放在何处的阿吉:“快扶我出去吧,到沙发上帮我揉揉腿。”。
经理在阿吉搀扶下,慢慢来到沙发旁,俯身趴到沙发上,回首看了傻站在身旁的阿吉一眼,伸手一拨将脑后秀发拨到一侧,露出细长的脖颈。
刚刚在浴室中,情急之下阿吉无心欣赏玉茹姐的无边春色,现在看着沙发上静静横陈的玉体,秀气的蝴蝶肩,纤细的腰肢,浴巾下喷薄欲出的肥臀,修长的两条美腿,眼睛不禁发直。
“别傻站着,坐下帮我揉揉左边小腿,好疼。”
阿吉半个屁股挤在沙发上,两只大手按在细腻光滑的小腿上,用力一捏。
哎呦好疼,只听玉茹姐一声娇啼,身体忍不住向前微微一窜,然后又退回到原位。
这一窜一退不要紧,只是身上裹着的浴巾不知怎么就窜到了上面,不但露出了整个大腿,就连半个白花花的屁股都暴露在阿吉眼前。
“不好意思阿吉,刚刚一下太疼了,你现在慢慢的揉,就是刚刚的地方。”
哪里还有刚刚的地方,现在阿吉的眼里,只有一个像黑洞般吸引一切光线的美妙所在,牢牢的锁住了他的眼神。
两条笔直大腿尽头,两瓣翘臀底部,相交之处圆润的曲线向内侧收进,围成了一个梭形区域,当中隆起两片润泽饱满的香蕉形的大阴唇,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自上而下一道狭沟,狭沟中粉红俏挺的两片小阴唇微微肿胀,如两片花瓣般探出头来,花瓣上沾满蜜露,迎着灯光这道狭缝闪着晶莹润泽的光,不禁令人情动。
“一池春泽掩不住,两片粉樱戴露来。”阿吉沉迷在眼前无边春色,手下按摩动作不觉便停下来。
这是听到下面玉茹姐微颤的声音:“阿吉,姐姐大你十岁,不好意思馋你的身子。可是姐也实在放不下你,你……就亲亲姐吧…”声音如呓语,渐渐不闻。
此情此景,闻听此语,阿吉如何还能不明白玉茹姐的心意。
只见他双眶不觉湿润,直至透出红色血丝,两支大手猛地粗暴的掐住身下玉体两条大腿根部,用力将臀肉扯向两侧,皱皱的粉色菊花下方,两片大阴唇夸张的从中分开,当中狭沟随之变宽,露出沟底风光,两片粉嫩小阴唇也不再挤在一起,而是弯出诱人的弧形,弧顶冒出一颗娇羞的红豆,弧底暴露了正在泛洪的小小蜜洞。
只见阿吉紧闭双眼,昂头向上,颈部青筋暴突,从喉咙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嘶吼:“啊——!”。
随着这声嘶吼,阿吉猛地把头埋在玉茹姐两瓣翘臀之中,挺拔的鼻子一下子塞到大阴唇之间的狭沟中,然后秉着呼吸一言不发,只是不住用力的将鼻子挤进狭沟深处,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玉茹姐体内。
孙玉茹含羞带怯说出心底秘语,正茫然等待身后弟弟进一步的亲密。
不想耳边传来一声既痛又悲的嘶吼,随着嘶吼声,阿吉弟弟的脸就拍在自己肥腚上,然后高挺坚硬的鼻梁猛地闯入钻进胯下沟缝,然后就抵在那里默默发力,仿佛要霸道地挤进自己体内,然后在里面爆炸。
玉茹一颗芳心被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弄得既惊又诧,“姐只是想让你轻轻的亲一亲,舔一舔,不用这么另类的刺激啊……”,正想着身后的阿吉突然肩膀一抖一抖的,连带着埋在自己玉沟中的鼻梁也一滑一滑的在沟底移动起来,刮得肉缝酥麻难耐。
“难道阿吉弟弟看射了?”玉茹刚刚的满腔羞怯变成了疑惑。
突然,身后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随着抽泣,阿吉的鼻梁嘴巴还在自己的屁股沟里一股子一股子的动弹,搞的玉茹姐水儿从洞里一股一股的冒出来,清亮发粘的液体和眼泪水混在一起,涂得阿吉满脸满嘴。
阿吉再一抽泣,鼻腔就被吸进的液体呛了一下,只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赶紧从玉茹姐臀缝中抬起俊朗的脸,水润晶莹。
这时玉茹姐也从沙发上翻过身来,下身的水儿弄湿了沙发也顾不得。
赶紧搂住还在轻声啜泣的阿吉,让他把头轻轻靠在自己肩头。
“怎么了阿吉,是不是姐吓到你了?不用怕,你真的不必为姐姐做什么的…”
阿吉把头抬起,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面前柔媚的女人。
“玉茹姐~不是”,阿吉说起话来还带着点哭腔,满脸丝滑的不明液体,一开口,先在嘴上吹出个圆圆亮亮的泡泡,随着不字吐出口,泡泡啪的破掉了。
这滑稽的一幕,让阿吉和玉茹姐面面相觑,表情古怪,同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前面无比尴尬的气氛随着笑声烟消云散。
“玉茹姐,我知道是你,我认出来了。”阿吉一开口又带出点哭腔,“上次老王欺负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熟悉,可是你当时是腿朝上的。所以我没敢确认。”
孙玉茹,两只搭在地上的脚趾头扣啊扣,仿佛能扣出个两室一厅。
“姐你知道吗,我入厂评估时有多么的崩溃和无助吗?我是克服了多大的心里压力,才站到了三个大屁股的后面。”
孙玉茹,脚下好像又抠出个一室一厅……这不怪阿吉,当时撅在遮蔽箱外的,的确只剩下硕大的肥臀最为惹眼。
难怪人家念念不忘。
“姐你知道吗,那是我的第一次!”玉茹听了,娇躯微微一颤,心里泛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感觉。
“当时测试了一会儿,我就发现第二个大屁股是真人,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也不傻,当时我都要哭出来了,你知道第一次上的居然是硅胶娃娃的感觉有多难过吗?如果不是发现第二个是真人,我真的可能坚持不下去。玉茹姐你懂吗,那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玉茹发现自己也有点想哭,自己以前入厂时只是把阿吉当成一个测试的工具来看待,那次牺牲自己挺身而上亲自测评,也纯粹是工作责任心使然。
虽然被搞的挺爽,但并未真正入心。
如今从阿吉口中得知,那个例行公事的评估,居然给当事人造成这么大的心理影响,留下如此不能磨灭的印象。
孙玉茹迟疑了一下,“阿吉,那你是怎么能认出我的?毕竟当时就那么短的时间,你也没看到我的样子。”
“玉茹姐,可能你自己不知道,当我站在你大屁股后面的时候,不止是我的心情紧张又复杂,你的大屁股也在不停发抖,胯下的肉缝在不由自主的微微开合。这些都是我在前面那个大屁股上根本没有感受到的。当我知道面前的大屁股是真人时,我的内心一下子平和了,而且还带这些感激,觉得自己还是被当做一个正常的人而存在。所以,虽然当时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评估对象,可是我是抱着对待恋人的心态去插你的。”
玉茹心肝儿一颤,这么特别的表白,听起来好害臊啊。
阿吉弟弟,你哪儿都好,就是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大屁股的,听得人家大屁股一麻一麻的,羞死人了。
阿吉继续说到:“姐,当时轮到测试下一个大屁股时,我真的不愿意从你身体里退出去,好想就抱着你插着你看着你,一起直到结束。”
听着阿吉动情的话语,玉茹心想我当时何尝不是也想跟你到下一个箱子继续啊!
“玉茹姐,那天跟你在一起时,我当时每一次都是连头拔出,然后再塞进去,我就是要一点点的看清你,记住你。你下面的样子,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起来。还有你漂亮的阴毛,尤其你大腿根有一颗小小的红豆痣,我永远都不会忘掉。”
阿吉一口气在玉茹姐面前把所有的一切坦白,觉得这段时间淤积在胸中的一股闷气一点点的消散了。
玉茹的心情从害羞,诧异,感动一直到现在的释然与平静。
股沟里的水儿虽然还在潺潺地流,但是已经没有刚刚又热又麻又酥的感觉了。
虽然情话如此露骨肉麻,但是两人对视的眼神清亮似水,都有一种心意相通无需多言的畅快感。
房间内刚刚旖旎淫靡的氛围不觉间渐渐褪去,仿佛曾经那些勾人的话语、暧昧的眼神、热切的身体和羞人的触摸都不是真实的存在。
这时,孙玉茹胸前的浴巾经不住刚刚的折腾,突然刷的散开落到腰间,阿吉刚刚退去的心火猛地重新燃起。
每天面对女人的大腿和屁股,好像有些免疫了。
可是在蜜色厂子里,可是很少看到女人的上身,玉茹坦荡荡在阿吉面前晃的两只饱满的大乳房,还有小巧粉红的乳尖,不知不觉勾起了他体内压抑许久的已经难以按捺的欲火。
“玉茹姐,我想吃你的奶子… ”,他喃喃的说到。
玉茹看到阿吉舔着有些发干的嘴唇,没觉得有任何意外和不妥,左手捧起胸前一只大奶,右手按照阿吉的头,把粉嫩的乳头放入了大男孩儿的口中。
阿吉像饿了许久的婴儿,贪婪的把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转着圈的舔,再叼着乳头啧啧有声的嘬个不停。
乳尖上传来的阵阵酥麻,不断冲击着孙玉茹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看着怀中如猪仔觅食一般对着自己两个大乳房又吸又舔,还时不时把脸埋在双乳间拱来拱去。
不知怎么突然激发出体内埋藏好久的母性。
她微微叹了口气,一手轻抚男孩儿埋在乳沟中的头,一手拉开阿吉裤子拉链,伸进去抓出张牙舞爪的大肉棒,轻轻撸动。
感觉有点干,到自己胯下肉沟中掏了一把润滑液,抹在肉帮上,继续不疾不徐,温柔有力的一下接一下的撸动。
就这样,男人和女人,孔武有力的男人和赤裸温存的女人,依偎在一起,一个狂暴的虐着两只鼓胀丰满的双乳,一个爱怜的轻撸着青筋暴跳的肉棒。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男人哦的发出一声低吼,噙着乳头的嘴缓缓松开,被抓在女人手中的大肉棒瞬间发热,兴奋的剧烈抖动,强劲有力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有一股向上啪的喷在女人脸上,粘稠腥臭的顺着鼻翼向下流。
“玉茹姐,谢谢你…”,体味着无比的快感和射精后的疲惫,阿吉轻轻的对着美女经理说。
“不要讲话。”玉茹姐放开肉棒,伸出魅惑的舌头舔掉了粘在手上的精液。
然后凑近阿吉,在他脸上轻轻一啄。“帮姐披上浴巾。”
披好浴巾的玉茹姐俏生生的站在阿吉身前,苗条纤细,如果不是她不时伸出香舌舔着流到嘴角的精液,真的就像一个拥有巨乳的清纯的小姑娘。
“玉茹姐,我留下来陪你吧。”,“不,阿吉。听姐的话,你先回去,让姐静静的想一想。好不好。”
“姐……”
“我们今天,就把这当成第二次能力评估。不要多想,也不要…总想。我今天非常的快活,谢谢你对姐的好。可是你要听姐的话,这是为我们两个人好。”
“可是玉茹姐,我终于找到你,我不想… ”
“阿吉,上次我们俩只是工作,这次你我也没有完全沉沦。今天累了,你收拾一下回去吧。姐…想休息一下… ”
阿吉听了,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伸手搂在玉茹姐细腰上,手却被轻轻拿开。
“玉茹姐,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也不管脸上津津的汁液,边走边拉起裤子拉链。
打开门走出去了。听到房门“咔嗒”一声关上,玉茹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发乎情止乎礼,密而不淫,情深不色。阿吉,我们这样难道不可以吗。
孙玉茹颓然躺在了沙发上,也不管身上的浴巾散开露出白花花的身体,她把右手中指探到下面顺着肉缝轻轻滑动,随后就伸进去一下一下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虽然刚刚刻意的冷场,以防阿吉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可是自己的身心却仍然如此的热切和渴望。
手指的抽插怎么都压不下心中的那股火,转身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根黑黝黝的棒状物,仔细一看竟然是阿吉他们测试用的外阴保护塞。
孙玉茹双手握住保护塞后面的保护罩,将圆头对准了胯下肉洞,猛一用力“哦”的一声长吟,长长的保护塞尽根没入,从洞中挤出一汪白浆。
只见孙玉茹双手不停,噗呲噗呲的声音不绝于耳,保护塞每次都是连头提起,再全根插入,带出来的浆水顺着股沟湿了大片沙发。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玉茹插得脸上出了层薄汗,随着平坦的小腹带着玉臀猛地抬起,双手把塞子死死的按在肉穴中,口中不住发出“嗬嗬”的压抑低吟。
阴道内的肌肉发出连绵的高潮抽搐,猛地抽出塞子,随着穴口喷出一股汁液,玉臀猛然下落砸在沙发。
玉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灵魂和肉体都仿佛在酥麻中不断飞升。
口中喃喃发出呓语,“阿吉,姐姐要你… ”
思绪飘忽中,孙玉茹有些绝望的想,我这样算不算沉沦?
第8章
这些天,阿吉能感觉出玉茹姐在有意的躲着自己。
而自己对那天玉茹姐的态度也是心存芥蒂,带着点略微苦闷的心情,每天在工作中打发时间。
好在年轻人本就乐观开朗,所以看上不并不怎么颓废萎靡。
这天上班后,开工铃已经打响,阿吉只听到左边工位姐姐程心那里不断传出测试的声音,而妹妹那边一直无声无息。
扯着嗓子跟程心问了一声,说妹妹电话说今天有事儿要晚点来,刚刚已经跟孙经理请过假了。
缺了程意,测试的效率明显降低了。
正忙得不可开交,突然有人跑过来通知,让阿吉赶紧到三楼总裁办公室。
真是越有事越捣乱,阿吉气哼哼的跑去休息室去换衣服。
刚打开休息室的门,突然看见程意靠在椅背上,举起两条结实的大腿在装备意大利炮,如今的意大利炮可今非昔比,早已被研发做过数次改良,在炮身两侧各固定了一个结实透气的松紧套,有点像窄款的运动的护膝,只要分别套进两条大腿根部,意大利炮就稳稳的固定在胯下。
阿吉进来时,程意刚刚套好一个,正高举大腿准备套第二个,磨盘大的肥臀像探照灯一样冲着房门,结实的大腿根部光板无毛的白净肉包子毫无遮挡。
椅背上的程意从两腿中间看到进门的吉弟,先是微微一惊然后马上眼神一亮,两条大腿刚刚条件反射般向中间一合,又马上迅速夸张的岔到两边,肉包子中间的粉色肉缝不知羞耻地大大分开,像一条大鲤鱼张开了嘴巴。
王八蛋双胞胎哥俩没说谎,程意的逼的确很美,水也很多,因为当着阿吉的面,肉洞里已经有汩汩的黏液涌出来,沾到两片蝴蝶翅膀一样展开的小阴唇上,闪着一丝一丝的光。
就是不知道洞真紧还是假紧。
“吉弟,我的杯子有点问题穿不上,你帮姐看一下呗。”
阿吉看着程意掰开大腿的动作感到太过熟悉,无奈地叹口气,意姐啊,骗炮咋还骗到自己人头上了呢!
自己最近心情有点郁闷,意姐你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怪小弟不客气了。
然后阿吉就走到椅子前,拉开裤子拉链放出硬邦邦的大肉棍,两手捏着程意两只脚脖子,大肉棍也无需对准,只一挺身已经精准插入湿漉漉的小肉洞,把肉洞口胀的溜圆,无需预热,不用前戏,一顶到底,随后只有毫不怜惜的抽插。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啪啪啪啪,肉棒不停的在肉洞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浆,阿吉看着意姐的双眼,没有情绪,只有情欲。
而椅子上的程意也直直的盯着阿吉,不言不语,不喜不悲。
两个人仿佛是一场没有观众的拔河比赛的对阵双方,都在鼓足了劲儿,就等着对方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就这样插了几百下,双方仍在旗鼓相当的对垒。
阿吉正觉得有些奇怪,突然耳边传来嗡嗡的喊声,“吉弟,吉弟…”声音很近又有些遥远,阿吉一怔神,才恢复神智。
原来刚才这些画面都是自己脑海中的想象。实际自己一直在盯着程意的肥腚和骚逼发愣。
而程意也被阿吉搞晕了,两手掰着大腿,任水淋淋的胯下在哪里吹凉风,弟你要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算啥名堂,搞的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都不好意思了呢。
这时只见阿吉走到程意面前,伸手从旁边备品盒里抓出一只消毒好的保护塞,噗呲一声帮意姐插进了肉洞。
“意姐,你先跟它拔一会儿河,我有事去办公楼要换衣服。”插进去的瞬间,根据反馈的手感和阻力,阿吉很肯定,意姐的逼真的很紧。
王八蛋双胞胎没撒谎。
程意也感觉到阿吉不对劲,忙一合双腿,拔出保护塞,嗖一下子套上意大利炮。
穿上短裤,扭着大肥屁股出去了。
阿吉抹了把脸,自己怎么回事儿?
最近总有点不太对劲儿,需要调整一下了。换好常服,向办公楼走去。
一路上想着自己所知有限的总裁信息。
阿吉知道蜜色的总裁是个年龄不大的女老板,名字叫缪冰,但从入职以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
不知今天有什么事情,会绕过玉茹姐,直接找到自己头上。
阿吉路上脑子飞快转了好几圈,也没想起最近闯过什么祸。
爱咋咋地吧。办公楼三楼只有会议室和总裁办,所以阿吉上了三楼没碰到什么人,自己看着门牌一间一间往里找。
快走到走廊尽头时,见到一扇门旁边挂着总裁办的牌子,正要上去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人的争吵声。
“孙玉茹,你怎么回事儿?!”阿吉本来想走开,免得惹来是非,可是一听到是有关玉茹姐的,才忍不住停下来凝神听听是怎么回事。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应该就是缪冰总裁吧,听着声音就感觉有些趾高气昂的。
“你们部门已经埋头攻关了三个月,花了上百万,终于突破所有技术难题完成了核心体的设计和出样,一切都达到需求指标,意向客户都已经对样品做了考察表示满意。这个时候你跟我说停就停,你是在把蜜色的工作当儿戏吗?”
“小缪总,您听我解释。”这是玉茹姐的声音。
“我们这样做,对员工不负责。他们不是什么产品,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人!”
“我也明白这一点,但我们的行业就是做这个的,总是要有人来承受这种竞争带来的压力,不是安吉,也会是张吉李吉。这一点你心里清楚的很。”
缪冰的话语不但激烈,还很有侵略性。
“孙玉茹你讲什么负不负责?合同当初都是签好的,条款摆在那里,当初都是你亲自经手,现在为什么变卦?你这就是负责吗?”
“我…我… ” 玉茹姐明显招架不住了。
“不会是评估时候,被上了一次就有感情了,下不去手了是吗?!”这是缪冰在逼问。
“不是的小缪总,我… 现在就是对这个项目的执行有新的想法,不想让安吉参与。”
“如果你这么不专业的话,玉茹姐,那就只能请你退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道理你是明白的,我们前期投入这么多,说变就变,我没法跟家里交代。再说也不合规矩。你最清楚,咱们蜜色这些年是靠什么走到今天,靠的就是重质量讲规矩,才有越来愈多的客户和伙伴。如果我们把这些自己丢掉,后面蜜色还怎么有可能发展。”
缪冰突然开始打感情牌,这个女人说话步步为营,还懂得迂回穿插,好厉害啊。
“小缪总,我也知道您的难处。但是,我还是保留我的态度。既然您坚持不肯变化,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希望您在仔细考虑一下。”
安吉赶紧后退了几步,离总裁室的门远一些,接着房间门就被打开。
玉茹姐慢步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随手带上房门。脚步明显沉重,情绪低落。
看到阿吉,目光有些躲闪。
“玉茹姐,啊不对,经理,有人通知我到总裁室找缪总,有什么事吗?”
不等玉茹姐回答,总裁办公室的门又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走出来,跟玉茹姐说:“孙经理你先回去,这个项目最好还是由你来带队。希望你能想通。”然后冲着阿吉说:“你是安吉对吧?请进。”
阿吉顾不得跟玉茹姐说话,只好跟着女总裁走进去。
宽敞的办公室,宽大的老板台,缪总坐在后面显得有些瘦弱,但神情却刚毅坚定。
“我是缪冰。”,“缪总好。”
缪总果然人如其人,是个冰美人,声音也淡淡的。
高挑的身材,一身干练的浅色收身套装,上衣下裤,把干练的身材和气质一起展示出来,胸不算大但肩很窄,臀也不算圆但腰很细,一切都恰到好处。
阿吉不好盯着老板看,从上到下扫了一眼,便把目光轻轻搭在缪总肩膀,这样给人的感觉既不压迫也不疏离,仿佛在等待领导训示。
“安吉,你是公司的正式签约员工,对公司的发展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阿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难道公司给我股份了?
我怎么一点没觉得自己有啥不可推卸的责任呢。
“我给你看个项目PPT,看过PPT后我来告诉你需要在项目中执行什么。”冰美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补充说。
阿吉点头认可,顺着缪冰的手指做到旁边一把椅子上。
然后灯光变暗,投影幕上开始播放PPT内容。
不看便罢,看了不禁大惊失色。
这个PPT是介绍“蜜色男伴”的项目,蜜色经过充分市场调研,根据市场需求,推出首个男伴产品,而且就是以阿吉为模特。
一听“男伴”这个名字,阿吉秒懂,“女伴”是男淫的玩具,那么“男伴”就是广大妇女同志们的玩具喽。
不行。一想自己今后会被不知道什么样的各种女人按住摩擦XXOO,后脊梁一阵冰凉,大夏天的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
怪不得刚刚玉茹姐在跟缪总争吵,原来缪冰这家伙想把自己塑造成蜜色首位妇女之友。
虽然不是让自己真身亲自出场,但用我的形象也不行啊,我今后还要不要在社会上行走了?!
“不行”两个字刚从阿吉口中吐出,“啪”的一声一份合同甩过来,你看这是你自己签的,如果不想参与项目的话,那么就执行违约条款。
“赔偿100万元,并且…”阿吉看着翻开的一页白纸黑字写着违约条款,妈的当时签字的时候怎么没有在意呢,老子哪有那么多钱,如果有至于每天累死累活干这个吗。
这是我签的吗?拿起合同翻来翻去,的确是自己亲笔签字,骑缝章也没问题。
正在阿吉又气又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时,冷美人的声音飘过来:“放心,合同是没有问题的。”
“对了,你跟孙经理?”
“嗯,我跟孙经理,我们上下级关系。”
“不对吧?听着,如果你不干,孙玉茹也会被开除。你想想清楚哦。”
阿吉感觉有一口老血在胸腹间徘徊,好像随时能一口喷出来。
不知道这个女人掌握了自己和玉茹姐的什么把柄。再说了,有什么把柄,不就是因为工作原因有点亲密接触吗。
左思右想,既迫于签好的合同,又不愿玉茹姐为难,无奈只好向冰美人让步,同意参加“蜜色男伴”这个项目。
缪冰则承诺,私密采模,形象微调,宣传使用化名,以防将来阿吉行走江湖时面上无光。
谈毕一应细节,缪冰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满面春风的走过来,拥抱了一下阿吉。
她的各自的确很高,穿着高跟鞋居然差不多可以平视阿吉的眼睛。
“安吉,这个项目是我带着蜜色背水一战的子弹,能不能射出去,能射多远,就看我们这个团队精诚合作了。我知道你心里还会有一些想法,但是我相信,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你会从内心认同我的。而且,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为项目付出的功臣,当然也包括你的玉茹姐。”
说完,展颜一笑,满室春光。
你奶奶的个冰美人,居然还有这一套。而且,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我跟玉茹姐的关系?
而且不到最后,装的跟完全不知道一样,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可琢磨啊。
这时的缪冰,神情言语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既客气又不失老板的庄重。
阿吉既有些服气,也有些害怕。这个女人好像有双重人格,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后一定加倍小心,可千万别再中了她的套。
临出总裁室时,缪冰才告诉阿吉,由于项目紧张,这个周末就开始采模。
阿吉虽然很卧槽,但是也只得无奈同意。随后就得知,所谓采模私密性,就是说现场除了阿吉,只有缪冰、孙玉茹两人。
缪冰看着阿吉有些疑惑的表情,轻描淡写的说:“怎么,不太相信吗?告诉你,蜜色所有的岗位,我都认认真真做过!”,阿吉脑子一抽,“也包括我们测试岗位吗?”。
“你说呢?!”
刚从办公楼出来,便听得厂门口那边吵吵嚷嚷的。
走到厂门口一看,两个衣着不同但猥琐的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人,正跟门卫在撕撕吧吧。
口中嘟嘟囔囔说要找什么程心程意姐妹。嘴里不干不净的。
阿吉不用想就猜到两个人就是王八蛋双胞胎哥俩。
抬眼望去,感觉两人都上都隐隐有绿光闪现,刚刚自己跟意姐搞的心意相淫,虽然没有实质器官接触,但肯定会给王八蛋哥俩头上添点绿色的。
“两个骚货,天天在厂子里跟人家操逼,回家就说累,妈的一次床也不让上。今天我非让你们领导知道知道,你们都在里面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是的,这个不让操,那个也不让操,妈的骚逼不知道留给哪个相好的,领导,给我们做主啊!”
话糙理不糙,阿吉一听,你别说这王八蛋双胞胎说的还真有点沾边,怎么的,你们哥俩干的那些恶心事儿,没把你们抓起来坐牢就不错了,还他妈的想操心姐和意姐,妄想!
听他们两个越说越不堪,隐隐的把哥俩跟姐妹俩交换的事儿都点出来。
阿吉知道内情怕两个王八蛋说漏了嘴,心姐意姐可脸上无光,于是来到保安跟前说:“缪总让我通知你们保安部,把这两个王八蛋狠狠的打一顿然后给赶走,不许再让他们来闹。来一次打一次!”
几个保安被王八蛋哥俩吵得烦死,如今得了尚方宝剑,流氓习气上头,冲上去一顿老拳把王八蛋哥俩打的屁滚尿流而逃。
两个兔崽子,赶上今天小爷心情不好,活该!
回到车间,看到流水线已经停在那里。
程心程意两姐妹对坐在一起,神情暗淡,胯下大黑棒也显得无精打采的。
看来两人已经知道老公来厂子来闹的事情。
阿吉也很头疼,姐妹俩看着彪悍实则可怜,老公不靠谱,为了老人孩子出来干活赚钱,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只能尽量安慰一下:“心姐意姐,保安已经把那两个人赶跑了。没事儿了。”
“吉弟,不怪我们。那两个王八蛋一起去洗头房嫖娼,中间装作上厕所偷偷换人,搞一个小姐十分钟射了两次,还只肯付一份钱,被人家发现揍了一顿。传出来丢死人,我们稍微讲一下,两个人就说我们不让他们操,就是要出去搞。他们还不知道从哪里听人瞎说我们这个厂子,里面男男女女整天都在一起操逼。就商量好了要过来闹,然后找领导敲一笔钱。早晨程意就是因为跟他们吵架,才来晚的。”
阿吉听了,觉得刚刚太便宜那两个王八蛋,等下要出去告诉一下保安,再碰到往死里打。
“吉弟,我们姐俩真的气不过,要不是小孩还小,真的就离婚算了。有时候我们姐妹俩在一起诉苦,觉得真不如把我们的自己的身子给吉弟你,也不枉背着这么一个骚货的骂名。可是我们知道配不上吉弟,只是想想罢了,怪只怪我们命苦。”
“哎,你们可不只是想想,行为已经很露骨了,不但露骨还露腚。”阿吉这话不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
阿吉看着诚心诚意的姐妹俩,真有点想顺水推舟,把姐俩扒光光狠狠操上一顿,帮她们报复一下王八蛋双胞胎。
转念一想,弟我只是个测试员,又不是种马,见到个女的就上。
阿吉大手在姐俩又肥又壮的大腚上摸了摸,又各拍了一下,“两位姐姐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们不能跟你们老公那两个王八蛋同流合污,我们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脱离低级趣味,赶紧开始干活吧。”
“好的,干活,但是吉弟,你告诉下心姐,啥是[出溜你而不短]啊?”
“[出溜你而不短],就是想要出溜心姐你,一定不能又短又细,必须又粗又长。”
“是的,那王八蛋哥俩就是又短又细,我们以后打死也不让他们出溜。”
“那吉弟啥是[遮起脸而不要]啊?,意姐也想知道。”
“[遮起脸而不要],就是把脸挡起来,不要脸了。”听了这个解释,程意眨巴眨巴眼睛,这两句讲说的真好,如果人太要脸皮,那就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出溜。
想到这里非常后悔早晨跟吉弟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
如果当时只把屁股大腿露着,把脸挡上,吉弟不害臊,说不定已经又粗又长的把我给出溜了。
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甜丝丝。
心姐意姐两人,挺着大奶子翘着大肥腚又去工位上化身美少妇战士,忙碌而辛劳的一天测试细节不表。
而面对这周末即将到来的“男伴”采模,阿吉仍是头疼不已。
不知到时又是个什么奇葩的场面。
第9章
转眼到了周六,即使早已做足心里准备,到了采模现场,阿吉还是尴尬的无地自容。
一间像刑讯室一样的房间,有形状奇怪的椅子和缺少被褥的床,一面墙上还装了一大块不透明玻璃,估计从背面的一间房间可以看过来。
床边一个架子上,摆着好几个大桶,里面各种粘稠的液体。
架子上除了桶,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工具。
好家伙,这老虎凳、钉板床、辣椒水、刑具都有了,等会儿这是要整死自己啊!
阿吉四处撒摸了一圈,心想如果再看到皮鞭老虎钳,就赶紧逃跑。
没等逃跑,就被缪冰和孙玉茹两个女人给堵在了房间。
然后从后面又跟进来两个兴高采烈的人,居然是程心程意姐妹俩。
四个人穿着花花绿绿的休闲衣裤,仿佛是到海边度假。
“不是说私密采模只有你们两个吗?”
“是只有我们两个领导。难道粗活累活也要你玉茹姐做吗?”
缪冰一脸欠打的得意表情,“让你两个好同事过来帮忙,已经是考虑你的感受了。今天在这个房间,一切为了蜜色的未来,不分男女。希望你尽快进入角色。”
阿吉嘴里念念有词,啥啥急急如律令什么的,也没把这个女人拘走。
只好作罢。
玉茹姐从进得房间就沉默不语,也不怎么看阿吉,本来阿吉已经从内心里原谅玉茹姐了,这样一来又弄得稍有点尴尬。
阿吉偷偷看了玉茹姐几眼,碰到那边飘过来的眼神,贱贱一笑,玉茹姐也不禁翘起了嘴角,迷人的莞尔一笑。
这边缪冰一声令下,阿吉就眼一闭心一横脱了个溜溜光。
肌肉遒劲,健壮挺拔的身体,让在场所有人眼前一亮,还有胯下耷拉着的大家伙也很吸睛。
缪冰心想:“这个孙玉茹眼光的确不错,当时以测试员的名义把这个安吉招进来,现在看赚大了。”
阿吉还是有点放不开,测试台上都是自己怼别人,现在换成自己脱了光猪被围观采模,心理差异一下子扭转不过来。
“觉得别扭是吗?”冰美人贼兮兮一笑,“没事,今天我们都来配合你。”
阿吉看着她的表情,觉得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好可怕,好像能掌控一切。
然后扭头看看在场众人,轻轻吐出一个字:“脱。”
阿吉误会了,老子都这样子了还脱个啥?
缪冰瞟了一眼阿吉,“是她们脱。”
阿吉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个操作?
只见在场几位女人倒是不含糊,包括缪冰,玉茹姐,都开始动手脱衣服,今天她们穿的本来就不多,都是周末休闲打扮。
顿时满室春色盎然,阿吉看到几位女人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然后就停手了,用疑惑而期待的目光开着缪冰。
缪冰噗嗤一笑,“你想什么呢!还想让我们都陪着你全脱光啊?想得美。”
“今天为了不把你冻感冒,房间温度开的高,我们几个穿多了会出汗,而且只有你自己这么清凉也尴尬不是。算是给你小子个福利。怎么样?姐身材不错吧,哈哈。就不另外收费了。”
“沃日你个缪冰,竟敢调戏老子。你算谁的姐?!”
缪冰调戏完阿吉,得意洋洋,斜眼看了旁边孙玉茹一眼,见她神色淡然,胸前大灯又鼓又挺,屁股也明显比自己的圆,不知怎么有点不开心,手向下一指,“玉茹姐,你下边的毛钻出来了。”
看到孙玉茹手忙脚乱扯开三角裤往里边收毛,哈哈大笑。
“玉茹姐,我逗你玩儿呢。”
你别说,这个冰美人还真会控场,被她这么一搞,几个光光溜溜的男女待在这个古怪的房间里,居然不怎么尴尬了。
程心程意姐俩更是没心没肺的陪着缪冰嘎嘎的笑不停,四只大奶子在胸前不住的荡漾。
阿吉默念,“缪总的的最小,缪总的最小。”
不料被耳尖的冰美人听到,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开工!”
缪总挂着单反相机,围着阿吉咔嚓咔嚓一顿拍,一付专业摄影师的样子。
可惜拍的内容都是有伤大雅。
各种角度,上下左右侧身前后,还有各种动作,岔开腿,撅起臀。
把阿吉都弄的有些快内向了,娘的,也豁出去了。
程心程意姐俩在旁边参观的流哈喇子,被缪冰狠狠瞪了一眼,才赶紧跑到侧面帮忙举反光板靠,还不如给我弄医院去拍个CT算了。
然后是被逼在那张光板床上躺好,浑身都硌得慌。
这个步骤用蜜蜡脱毛。以前由于测试工作需要,阿吉下面一直是刮光光的。
但这还不够,为了采到完美的体摸,脖子以下除了绒毛毛其余一根不留,连根除尽。
“上胶。”缪总朱唇轻启。然后瞪了一眼木然没有反应的程意,“昨天怎么培训你的?上胶。”
“哦”,傻二姐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看吉弟健壮挺拔的身体了。
程意左手拿桶,右手持板。
小心地把半凝固的胶水抹在有体毛重的部位,包括腋窝、下阴、小腿,阿吉庆幸自己不是那种体毛旺盛的人,否则自己还不得做个胶水浴啊。
程意小心翼翼的在吉弟身上涂着胶,尽量避免范围过大,那样胶水固化后揭开会更疼的。
到了给下面涂胶的时候,意姐叫了一声心姐,示意她过来拎鸟。
程心扭着大屁股跑过来,乐呵呵伸手擒鸟,傻不愣登问:“吉弟你这玩意儿软的时候也这么长啊,真是[出溜你而不短]啊!”
傻大姐一句文言文把缪冰和玉茹姐给整懵了,什么出溜你而不短?
这时文化更高一点的傻二姐发言了,“领导,[出溜你而不短] 是吉弟教给我们的成语,意思是不能用又短又细的东西出溜女人,要出溜就得又粗又长。我自己后来体味过,它的内在含义就是对人要诚心诚意,就跟我和姐姐的名字一样。”
顾不上躺在床上的阿吉,缪冰和孙玉茹两个女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下面一句呢?”缪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得脸通红。
程意见领导笑的这么开心,忙说,下一句是[遮起脸而不要],意思很简单,就是把脸遮起来,不用那么太在意面子。
吉弟很厉害的,我自己也是过了挺长时间才明白阿吉教我们这两句的深意,那就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首先要诚心诚意,然后最重要是不能太顾及自己的脸面。”
等傻二姐程意说出这两句成语的深意,缪冰和孙玉茹都不觉的一震,突然愣在那里笑不出来。
程意见领导不笑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赶紧解释:“其实我都是自己瞎想的,不一定对。我姐就说不是那个意思,她说阿吉教给我们的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该不要脸的狠狠的出溜】”
阿吉躺在床上忙解释,我说的是出淤泥而不染啊缪总,她俩是瞎听胡解释, 您千万别当真啊。
“阿吉你别紧张,我来帮你把第一句改一下,应该是[出溜你而不软],意思就是男子汉大丈夫出溜人不能软塌塌,一定要硬邦邦。内在含义吗,还是跟程意说的一样,你觉得呢。”
缪冰沉思着说出诗文新解,郑重的样子不像玩笑。
卧槽,这个女人没想到还挺有文化!
这一句明显跟原文更贴近啊。阿吉顿时感到对缪总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点头称是。
缪冰说完这句就有点沉默了,只是指挥着程心程意拎着小鸟认真涂胶,连肛门周围的毛都不放过,抹上一坨,让阿吉感觉屁股冰凉凉的。
被她们又看又摸的,阿吉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在四个女人面前丝毫没有体面。
干你娘的制式合同啊!不觉中连玉茹姐也怨上了。
等到十几分钟后胶干透了,缪冰示意孙玉茹跟自己两人走到一旁捂起耳朵,然后命令程心和程意两人揭胶。
只听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阿吉痛不欲生的嚎叫,也就是姐俩昨天接受了专业的培训,对阿吉的惨叫充耳不闻,手脚麻利的一片一片收割着阿吉的体毛。
刺啦刺啦,啊~ 卧槽 ~ 受不了啦!
最后阿吉被两姐妹蹂躏的浑身瘫软躺在硬板床上,口中仍是呻吟不止。
剩下后门一坨胶死活不让揭,怕这两个虎娘们连自己的肛门一起给撕下去。
缪孙二人拿开堵耳朵的手指,关切的走到床边。
“缪总,你不要假惺惺了,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个场面对吧。我恨你… ” ,阿吉有气无力但恨意满满。
“是的,你说对了。”缪冰咧嘴嘿嘿一笑,“不过,现在你再慢慢体会一下,除了痛是不是还有点爽?”
“咦,你别说… ”,阿吉很悲催的感觉到,痛过之后还真出来那么一丢丢爽,可是老子坚决不能承认。
“爽你个头,那你也躺上来,让我拔你的毛。”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太礼貌,“算了,给我疼的脑子乱了。你的毛自己留着吧。”
“那你可失算了,告诉你,我没有毛。不信给你看一下…”
看到阿吉的眼睛贼溜溜的瞄向自己大腿根,气的一扭侧过身去,从侧面望去,冰美人的胸部和屁股跟玉茹姐比起来的确是平了些,不过比普通人还是翘挺许多,毕竟大小姐的营养不是盖的,还有腿可真长啊。
“看什么呢?眼珠子给你挖下来!”缪冰一抬胳膊,露出白净的腋窝,“看这里!是不是没有?”
“这里没有不见得那里也没有,哼。”
一直不出声的孙玉茹在旁边看到小缪总跟吉弟两个人毛来毛去的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
趁着两人你来我往斗嘴偷偷走到后面,闪电出手把阿吉后门最后一片胶刺啦一声活活撕下,阿吉“嗷”的一声,双手护腚惨呼不已。
玉茹姐冷冷看了一眼胶上的毛,扔到垃圾桶中,拍了拍双手。
“脱毛结束。下面开始脱模。”
阿吉:“难道不能让我缓一缓吗,太不人道了。”
现在阿吉浑身上下是真正的“光溜溜”的,一毛也拔不到,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
就连一直馋他身子的心意姐妹好像也有点失去性趣,看来毛发对男人的魅力相当有作用。
头部脱模比较简单,已经说好另找时间进行。今天的采模任务中,最主要也是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身体部分的脱模。
身体脱模主要分三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是后背脱模,阿吉在床上面朝下,头颈、胳膊、腿,都按照定位器的限制摆好。
然后心意姐妹提着另外一种速干脱模膏均匀的抹在阿吉后背和身体两侧,就跟抹墙一样。
过十分钟,等脱模膏已经定型,这时让阿吉慢慢坐起出来。
然后就进行第二个步骤,这时候刚刚脱好的半片模就放在床上成了垫底,阿吉整理后重新躺在这半片模中,姐妹俩轻车熟路的开始往身体正面抹膏,跟做好的半片模接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但小弟弟周围是空着不抹的,那是第三个步骤。
抹好后就要求阿吉轻轻微量吸气再轻轻地微量呼气,只求憋不死,不能大口喘气破坏胸廓部分的稳定。
就这么过了十分钟,就当阿吉就快要被憋死时,终于被告知OK了。
由于上下两片模之间已经已经提前涂了防粘剂,所以轻轻一推,两个半片的模就能分开,对在一起又是严丝合缝。
整个设计的流程非常科学。第二个步骤也完美结束。
对于蜜色“男伴”来说,最重要也最不容易操作的第三个步骤来了。
后背的模暂时用不到放到一边。阿吉自己看了一眼模里的轮廓,宽肩细腰窄臀长腿,倒三角的身材的确很诱人,不禁自己也稍微得意。
阿吉躺在床上,上片模扣在身上,从四个女人角度看去,美男子只剩下头和小鸡鸡露在外面,一副很脆弱任人鱼肉的样子,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让小鸡鸡霸道起来!
蜜色的“男伴”可不是什么良家妇男,那市场定位可是【出溜你而不短也不软】的大鸡巴哥哥哦。
此时经过前几道工序的摧残,阿吉已是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尤其表现在鸡鸡上,此时被去了毛的鸡鸡正无精打采的搭在模具上,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但是本鸡也不是铁打的,连毛都给褪了,通常情况下就要下锅变成鸡汤了,还能指望我雄鸡一唱天下白啊!
估计秃毛鸡此刻的内心独白就是这样。
如此重要时刻必须有领导出马。
缪总此时已经洞察一切,看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她看了看有些心不在焉的孙玉茹,开口道:“玉茹姐,难道你想让测试部的同事帮阿吉重振雄风吗?还是你打算让我亲自上啊?”
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容反驳的语气。
“缪总,能让我和阿吉单独待在这里一会儿吗?”
“一开始我就说过了,今天不分男女,只有项目。孙经理,你连这个觉悟都没有吗。”
心意姐妹虽然有点迷迷糊糊,但这时却突然福灵心至,一起举起右手:“缪总,我们可以的!”,点头如蒜。
阿吉躺在床上卧了个槽,好啊心姐意姐,你俩看着老实巴交,原来这么长时间憋着两个一起上我啊?!
“休想!”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阿吉,另外一个是玉茹姐。
听到玉茹姐配合自己一起粉碎心意姐妹的不良企图,阿吉感激的跟玉茹姐对视了一眼。
“玉茹姐,只有你能上我,只要是你上我,其它的不要在意了。”
“嗯,只有姐我可以上你,只要不是其他人上你,我也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
阿吉与玉茹姐此刻四目含情,心意相通,没有说一句话却胜似千言万语。
玉茹姐心中不由的想起了那两句话:“出溜你而不软,遮起脸而不要。”,是啊,连心意姐妹都明白的道理,自己怎么反而如此执迷不悟?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首先要诚心诚意,然后最重要是不能太顾及自己的脸面。”
自己难道对吉弟不是诚心诚意吗?答案是不容置疑的,那么此刻为什么还会那么在意脸面,诸多顾虑,而不能真诚面对自己的爱人呢?!
“都闪开”,只见玉茹姐突然像变了一个人,疯了似的冲到床前,一把抓起阿吉的秃毛鸡,爱抚地撸动起来。
“吉弟,今天你是姐的。”
缪总的眼中露出肯定和赞赏,也隐隐有一丝失落。
心姐意姐:“缪总,我们在旁边帮忙也可以的。”被缪总一个严厉的眼神斥退,失望的退后几步,又想:“大不了看看也行啊。多了解一下吉弟的招数,后面还有机会。”
此刻,玉茹已经把小吉吉撸的稍有起色,发现手中有些干,没有一丝犹豫的低下头,红唇轻启,把渐渐抬头的肉棒含在了口中。
阿吉被模具限制的身体和头都无法动弹,只能向下转动眼珠,看到玉茹姐眼含深情,口含肉棒不住裹动,偶尔伸出香舌在肉棒和大龟头上轻舔。
感觉到阿吉的目光,玉茹姐一边舔着肉棒,一边将秀发轻撩到脑后,露出细长的玉颈侧脸看着阿吉,温柔深情的眼神让人心醉。
如此令人心肝儿乱颤的时刻,阿吉却手脚哪都不能动,油然生出一种霍金般的无力感,眼神是真的干不了啥啊。
只有让大肉棒尽力配合玉茹姐。
此时肉棒已经恢复了八分的气势,玉茹姐站起身,轻轻褪去胸罩和内裤,毫不顾及在场另外三人的眼光,爬到床上大腿一分跨骑在模具上,两只胳膊撑在阿吉头部两侧,两只丰满的大乳房沉甸甸的挂在胸前,小小的粉色乳头就贴在阿吉眼前,玉茹姐伏下身,把乳头送入阿吉嘴里,任阿吉吸吮舔舐。
身体稍微一动,两个大乳房便不断荡漾颤动,波涛汹涌。
这时玉茹姐回身抓起大肉棒,引导进大开的阴唇中缝,身体稍微后坐,大肉棒已经轻松滑入泥泞的肉洞。
从后面看去,之间两瓣圆臀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结实饱满,股沟间两瓣大阴唇从后方看去就像一条大鱼的张开的嘴,吞下光滑的大肉棒,随着圆臀的不断上下耸动,大肉棒在鱼嘴中不断被吞入又吐出。
鱼嘴和肉棒之间密不可分,黏液津津,时而整根吞入,时而叼着棒头研磨,有时不小心将肉棒掉落,两片大阴唇中粉嫩湿润的蜜洞露出,美丽中透着淫靡的气息,肉棒马上又被一只小手抓住,塞回到蜜洞,贪婪的鱼嘴又开始一下一下不停的吞吐起大肉棒。
肉臀拍在下面模具上不断发出啪啪的声音,多亏此时模具已经固化,否则一定被砸变形了。
就在玉茹姐胯下肉棒的不断吞吐和淫荡的呻吟声中,阿吉的大肉棒终于感觉要爆裂一般达到了最凶猛的状态。
玉茹姐敏锐的感觉到了,圆臀猛地抬起,汁水淋漓的粉嫩肉洞与湿润滑溜的大肉棒分离,之间此刻大肉棒青筋暴起,怒目圆睁,不但气势雄浑而且兼具力量感和美感。
正是脱鸡模的最佳时机。
玉茹姐香汗淋漓,回首娇喘着说:“缪总,赶快先涂上防粘液。”
看着玉茹姐玉体激情澎湃的在阿吉模具上起伏,小缪总一方面有点心疼模具,一方面也被刺激得浑身燥热。
盯着肉棒和蜜洞结合处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心意姐妹正要上前,就听缪总说:“你们赶紧拿好脱模膏,准备脱模。”
说罢,将防粘液挤满两只手心,来到床前,毫不迟疑的双手握住阿吉的大肉棒,一边心里感叹真是够大,一边轻柔的将防粘液涂满大肉棒和周围裸露的肌肤。
冰美人工作起来心无旁骛,捧着大鸡鸡的样子也是那么美。
阿吉知道是缪冰在抓着自己的肉棒涂涂抹抹,感觉有些异样却并未生出过多旖旎心思。
就像冰美人今天自己讲的,这里只有项目,不分男女。
不过刚刚玉茹姐与自己心意相通,柔情蜜意,激情做爱,另当别论。
缪冰涂好防粘液,发现大肉棒比刚刚的状态稍差,于是抓着肉棒轻轻的撸动起来,然后回首轻轻扫了阿吉一眼,这一眼其中的风情绝不仅仅是工作那么简单,阿吉被着一眼扫的心一颤,下边大肉棒突然又暴涨了一个尺寸。
只见缪总又狠狠地撸了几下,赶紧招呼心意姐妹过来抹脱模膏。
趁着两姐妹抓着大肉棒忙活,小缪总偷眼往孙玉茹方向看了一下,没来由的感觉有些心虚。
经过几人半天时间的共同努力,终于成功采到了“男伴”的体模。
任务结束,各人穿衣收拾离开,心态各异。脱离了项目工作的状态,回想起刚刚香艳无比的一幕幕,此刻再也无法不分男女。
羞愧、嫉妒、惋惜、兴奋、后悔等常人应有的情绪不知不觉回到每个人身上。
阿吉盯了一眼玉茹姐,什么也没说率先走掉了。孙玉茹和缪冰谁也没有看对方,默契的一左一右分别离开。
心意姐妹难得的有些沉默,今天的工作信息量有些大,需要回去慢慢消化。
刚刚看着阿吉跟孙经理在床上郎情妾意的一番操弄,姐妹俩瞧着痒痒偷偷在下面自己扣了几下逼,却陷入深深的挫败感。
两人有个很糟糕的感觉,觉得吉弟今后可能再不会跟她俩一起工作了。
第10章
心意姐妹的直觉很准,没过两天,阿吉被调到研发部,具体工作是~被研究。
又经过一次痛苦而折腾的头部采模,“男伴”的基础准备工作已经顺利完成,好在头部采模没有什么羞辱性的场面。
研发部紧锣密鼓的进入到设备安装调整,皮肤性能调试、配音等细化环节。
阿吉时不时的被叫到实验室,接受各种比对测试。
虽然忙碌却也轻松,不用每天嘿咻女伴,身体好像也更加龙精虎猛。
而程心程意姐俩则绝望的看到,一个相扑运动员般的娘们儿占据了阿吉的工位,胯下翘着的大黑棒衬着两条大象腿细小如铅笔,显得楚楚可怜,有一种美职篮巨型中锋沙奎尔.奥尼尔手捏矿泉水瓶的既视感。
尤其是当她如巨型坦克似的轰隆隆碾压测试台上的女伴,惨烈的场面让心意姐妹对较弱的女伴感到无比同情。
相比之下,两人愈发念起吉弟的好。
这几天事情明显少了,阿吉有了些空闲时间,把最近一段时间的种种在脑海里捋了一遍,却觉得脑里更乱了,干脆不去多想。
星期五天上午,阿吉刚刚上班不久,被玉茹姐领着,来到到办公楼四楼一个神秘的房间。
玉茹姐好像想跟阿吉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回去。
这是个套间,进到外间,看到总裁缪冰也在,T恤加短裤穿着很清凉,完全不似平时。
缪总开门见山:“安吉,现在[男伴]的测试工作遇到个难题,好几天了都没有解决,离产品交付日期越来越近,所以必须请你亲自出马了。”
说完一挥手,“走,我们到现场边看边说。玉茹姐,你走前面。”
进了一道厚重的房门,内间非常宽敞,装修非常温馨,只见地上整齐摆放十多个床垫,此刻每个床垫上都躺着一具“男伴”,男伴的身体栩栩如生,只是头部还很简单,只有大致轮廓,连头发都没有,但即使这样,阿吉也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
更让阿吉崩溃的是,每个“阿吉”的身上,都正骑着一个赤裸下身的女人,背对着阿吉他们,十多个肤色深浅不同但都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此起彼伏上下翻飞,阿吉十八厘米长青筋暴跳的大肉棒,也正被十多个各具特色的肉洞吞进吐出,每一根肉棒上都淫水滴答,在灯光下晶莹发亮。
从后面身材看上去,这些女人年龄都不算大,脸上都带着轻薄的塑料面具遮羞。
面具下发出阵阵尽量克制但仍在所难免的低声呻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媳妇,被蜜色招来做这种测试,这要花多少钱人家才肯来。
阿吉顿时无语凝噎,怎么也没料到会看到如此震撼而淫靡,却又令人如此崩溃的场面。
那十几个上下翻飞的美女臀部,仿佛每一下不是砸在“男伴”的身上,而是啪啪的砸在自己的脸上。
阿吉脸色变得铁青,身旁的缪冰见阿吉被“震惊”到不说话,略带调侃的问到:“安吉,怎么样,我专门帮你找的这十二名女测试员,每个人都身怀名器,各有神奇之处。可以说,十大名器都在为你服务。你感不感谢我?”
我感谢你,我感谢你个鸡巴!
“缪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说毕转身就走,刚刚出了里间的门,却被身后追来的玉茹姐伸手拦下。
“阿吉,要怪你就怪我吧。是我当初把你拉入这个项目,而且还隐瞒了你。”
玉茹姐急迫中眼中泪珠闪动,“现在这些[男伴]只是产品而已,阿吉你这是做了他们的模特,所以千万别把自己代入进去。否则真的会受不住的。”
玉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阿吉,声音已经哽咽,“对不起,我也理解你看到这一切复杂的心情,但是这真的只是产品。你有什么不解,有什么委屈,有什么愤怒,我们两个一起来承担,你看好不好。阿吉”
看着就要大放悲声的玉茹姐,阿吉感到一阵阵心疼,狂怒的情绪也慢慢冷静下来。
玉茹姐说的没错,那些只是产品而已,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就像自己以前每天测试的那些“女伴”,难道跟她们的模特本人有关系吗?
心结打开,情绪平复,阿吉反而对自己刚刚过激的态度有些后悔。
抱着玉茹姐轻声说:“好了,玉茹姐,我没事儿了。我想通了,刚刚是我没准备好,现在我们进去吧。”
再次进入里间,迎面碰到明显焦急的缪冰。“缪总,我刚刚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了。有什么问题您跟我说吧。”
缪冰感受到阿吉前后迥异的态度,瞅了孙玉茹一眼,倒也不墨迹,直接说道:“我们按照你的阴茎采的模,找了十二种不同形态阴道来适配测试,结果发现有一些形态的阴道无论测试员如何骑乘,采用多大的力度和速度,都无法完美到达高潮。”
看着她郑重的神奇,阿吉知道她已经进入工作状态,“测试了很多次,结果一致,应该不是测试员心态和姿势的问题。所以设计人员都很困惑,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如果测试员不能获得高潮的话,那么产品推向市场一定无法成功。”
阿吉懵,“骑乘?”,真几把够专业的!你就直接说这些女人操我操的不爽得了呗。
“能让我看看吗?”,“可以,让测试员躺在产品旁边,腿都岔开,面具带好。”
阿吉沿着床垫走了一圈,真是大开眼界!缪冰这娘们还真是下血本。
床垫上躺了一溜的小娘们儿,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赤裸裸的躺在那里,哪个男人看了都得迷糊,何况大腿都按领导要求尽量岔开。
一眼望去,有毛多的,有毛少的;有粉红细嫩的,也有颜色稍深的;有阴唇肥而长的,也有阴唇短而胖的;有小蝴蝶深藏不漏的,也有小蝴蝶夸张探出肉缝迎风挺立的;有的蜜洞隐于缝底,也有的蜜洞夸张外露。
众女胯下,风光无限,一览无遗。
什么上品的[柳叶、樱桃、一线天] ,虽然说一线天这种极品名穴中看不中用,很难高潮,但是架不住逼好看啊。
喜欢的男人还是趋之若鹜的。
;中品的[鲍鱼、杏眼、丁香];下品的[蝴蝶、花菜、歪瓣] ;都被冰美人给划拉来了,就连极品的光板白虎也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阿吉感觉鼻血已经不太够用。
阿吉大学时对名器还真是颇有心得,当时宿舍老大是个极品骚神,发誓这辈子要玩儿遍十大名器,并为此深入学习研究并时不时给舍友进行科普,以此来不断激励自己向这个高尚的人生目标不断挺近。
此时看到被缪冰一次集全的十大名器,内心也有些激动,妈的男人的理想啊!
都给整到一张床上了,这要是扑上去挨个尝试一遍,会是个啥美妙滋味?
想想都流口水。
阿吉的猪哥相给缪冰和玉茹姐看在眼里,缪冰鄙夷不已,玉茹姐则是很铁不成钢。
感觉到旁边两个女人不友善的目光,阿吉有些回过味儿来,赶紧问到:“能达到高潮的是哪几个?”
玉茹姐负责日常测试工作,业务很熟,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纤手连点三个嫩逼逼。
阿吉一看心里了然,戳中我知识点了啊这是,“缪总,孙经理,这三个逼…哦不…名器的类型分别是[鲍鱼]、[蝴蝶]、[一线天]”,这几种阴户最容易高潮,别说我这十八厘米,就是弄跟粗点的钢笔也能给捅出水来。
“嗯,能摸一下不。”玉茹姐弯了阿吉一眼,但缪总却大方的说,“可以,你仔细说说”。
“你们看,这个一线天由于小阴唇很小巧,基本缩在大阴唇的缝内看不见,因此阴蒂也很小巧玲珑。没文化的人就叫馒头逼,我掰开一下你们再看,大阴唇分开就直接能看到阴道口。这种洞口上根本没有皱褶,不论多细的阴茎插入,都能把洞口撑得大大的。”
说完,自己觉得还不够有启发性。
“嗯,能稍微捅一下,给你俩示范一下吗?”,玉茹姐鼻子中哼了一声,差点脱口说滚,但缪总依旧大气,“带上塑胶手套。”
阿吉一带上手套,立马具有了科研人员的气质,“请看,一根细细的手指插在洞口,也会紧紧的被箍住。如果是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就很难插进去,就像这样,你看我试了二十多下怎么也插不进去…”
玉茹姐面色不虞,你小子他妈的手速够快的啊!
“而我们这款产品的阴茎足有四厘米粗,像眼前这种小洞硬塞进去,用不了一百下,保准高潮一浪接一浪。”
听阿吉说的倒是有些靠谱,玉茹姐探讨的兴趣也来了,“是的,每次测试,这个一… 一线天,总是最早达到高潮,我们还以为是她的体质比较特别呢。”
躺着的女人虽然脸被面具遮住,但三人同时发现白净她的脖子渐渐涨红了,下身有些颤抖,白白嫩嫩的大腿,白白嫩嫩的臀部,白白净净的馒头,一起在抖。
“咦,怎么回事,谁去看看空调是不是正常。”缪总感到奇怪,“这温度也不低啊。”
“出水了,出水了”玉茹姐慌张张的指着一线天的小洞说。
“没事儿”,阿吉稳如老狗,这就是一次强度较低的高潮,随手在粉缝里刮了些水,抬手给缪总和玉茹姐看,高潮时涌出的液体稍粘却很清亮。
“我们三个只是看了看她,品评了一下,她就能达到高潮。这无关体质,就是一线天这种名器的特质。有时候因为高潮多,男朋友或老公会误会这样的女人比较淫荡,但其实根本没有的事儿。就是单纯的容易高潮。”
“什么只是看了看,又摸又捅的,你已经研究的够久了好不好!”玉茹姐心里不忿。
阿吉帮“一线天”把腿合上,果然大馒头又只剩一条细缝,把手套上的水儿抹在馒头上,说:“这个不需要再研究了,没有参考价值。我们看下一个”。
接下来,阿吉带着二女又把[蝴蝶]、[鲍鱼]逐一考察研究了一遍,阿吉时而摘下手套把大阴唇掰开给二人示范,时而带上手套在肉洞轻轻抽插,偶尔也在阴蒂上稍作拨弄,让缪孙二人观察名器的各自奇妙之处。
这两种名器也都是不怎么禁得住刺激,稍微有些动作反应就很明显,那只[鲍鱼]在阿吉做双指插入演示时,还差点把两根手指给咬住。
还好阿吉云淡风轻,告诉二女这就是这种名器正常的反应,不足为奇。
“其实总结下来,就是因为这几种名器的阴道腔短小紧致,所以很容易受到插入阴茎的摩擦,进而一发而不可收拾。”
二女听阿吉一顿卖弄,思考片刻,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那这几种本身就容易产生高潮,所以跟产品设计没什么关系,我们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其他那些不易高潮的类型上,对吧?”
玉茹姐不愧是职业经理,一门心思扑在业务上。
“有点道理,不过我刚刚在听安吉介绍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冰美人皱起了眉头。
“哦,我知道了。阿吉你瞎说骗人,十大名器明明是“乳燕双飞”、“五龙戏珠”、“九曲回廊”什么的。哪里是你讲的几个。”
缪总在学术上认起真来也毫不含糊。
“我们宿舍老大就是这么教的,您的知识体系跟我好像有些差异啊。不过科学的妙处就在于异曲同工,走过不同的羊肠小道最终都会迈上科学的坦途。”
阿吉随口反驳,在这个赛道的研究还能让你一个女人比下去,真是可笑。
你那个排名搞的文绉绉的,一般人看都看不懂,早过时啦。
看咱的,一线天,说出来谁不明白?!科学要讲究可普及性,只有可以广泛传播的科学知识才能被最终发扬光大。
“我问你,九曲回廊是啥?五龙戏珠又做何解?你能讲的清楚吗?”
“这个真说不好…”缪总有些吃瘪。
“那我再问你,[蝴蝶]是什么?”,“[蝴蝶]就是小阴唇展开像蝴蝶的翅膀一样!”
“对了缪总,恭喜你都会抢答了。是不是一点就通?”
名器之争,以阿吉的理论最终胜出。
阿吉又带着二女在剩下那些不争气的名器走了一圈逐一掰开看看,让她俩明白是什么原因使其不容易掀起高潮。
“说多了怕你们不能消化,我找一个特例来帮你俩说明。”
刚刚名器理论胜出后,阿吉有点小飘,嘚瑟的说,“现在咱们看的这个,叫[凤眼],这是咱们中国人起的好听名字,实际上大阴唇肥厚,鼓鼓的,合起来像外国的大热狗一样。实际这种名器本身应该就是舶来品,西妹很多长得就是这个型号,咱们国内的如果长成这样必然前几代之中有混血。”
缪冰和玉茹姐听得一愣一愣,这咋还搞出来外国货了。
“你们看它的样子有点像咱们国粹的[柳叶],但远不如咱们的秀气。虽然小阴唇都不大,可是你看。”
说完一指旁边腿又细又白的一个,“咱们的柳叶,大阴唇也很饱满,但有一种纤细苗条的感觉,小阴唇从缝里钻出一点点,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感觉。肉洞是紧闭不见的。”
“再看这个洋货[凤眼],大阴唇从阴阜一直长到菊花,虽然形状也挺好看,但是就像外国娘们一样,不管脸长得多好,总给人一种粗枝大叶的感觉。你俩看两片大阴唇中间的这道沟,是不是有一种啥啥大峡谷的感觉,我掰开你看实际沟并不深,但因为大阴唇太突出所以显得比较险要,这两片小阴唇也挺嫩挺水灵,但下面的洞口是不是很大,我这刚掰开一半,这洞塞个咱们的保护塞没问题吧。”
哦,果然。
这外国的品种的逼好像是看着糙了点,嫁接到咱们国妞身上显得更突兀。
“外观都是次要,咱们来看关键的点。我这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很轻松的就能放进来,我抽抽看,是不是很轻松?”
阿吉忘了自己的职位只是被研究,有种宿舍老大附体的感觉,诲人不倦。
“哦,对不起,刚刚忘了带手套,我再戴手套给你们插插看。”
“像这种洞口松,内腔宽的阴道,只有很大的鸡巴才能搞得定,比如老外,咱们普通国男只能上里面空空荡荡的晃几圈。没啥作用。”
“归根到底,这些不能如愿达到高潮的名器,不是太松,就是腔道比较长,再加上咱们没有考虑到阴道内的自然弧度。所以才会存在目前的问题。”
阿吉一口气讲完,颇有些意气风发。却没注意到床垫上被自己指指点点的[凤眼]喘着粗气,肚皮气的鼓鼓的。
而经过阿吉这么一解释,缪孙二女还真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
两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阿吉,好像在问,“那最终答案是什么?说来听听。”
“非常简单,我跟你们说,就是弧度!说的直白一点,就是鸡鸡插入的角度问题。”
在男欢女爱的过程中,男人的阴茎并不一定是越直越硬就越好,尤其是比较长的阴茎。
原因是女人的阴道也不完全是笔直的通道,而是略有弧度,而且在阴道上侧还有敏感的G点,所以简单的以为男人的阴茎够粗够硬就能把女人搞的高潮迭起,这种想法是不完全正确的。
你看世界上最猛的人种大老黑,那玩意儿虽然长,但是勃起后却并不是很硬,而是有一定的柔韧性,这样插到女人体内,可以随着阴道的微微弧度在里面适度迎合,使得男女性器贴合更加紧密,从而达到最佳的爱抚效果。
你们如果看过老黑的片子,就应该有这种感悟。两女对视一下,若有所思点点头,然后同时脸一红,赶紧停止点头,表示不曾看过。
很多事情就在一个窍门,关键诀窍通了,修改设计不要太容易。
玉茹姐手下三个女设计员,脸红红听完阿吉的鸡鸡角度高论。
当场就开始调整产品阴茎的角度和软硬度。蜜色的产品设计真的很高端,很多都是通过调整参数马上就搞定了。
缪冰找到解决方案,感到一身轻松。
设计师说产品已经调整完毕,马上一声令下,所有女测试员立刻起身上岗,一人一个男伴,抓鸡入穴,马上就开始重新测试。
又是玉臀纷飞,娇喘连连的场景,阿吉这回倒是去除了心魔,不再把自己代入产品,而是以一个旁观者,一个研发人员的角度,来欣赏观察着十大名器齐上场,生擒阿吉大肉棒的名场面。
最完蛋的仍然是[一线天][蝴蝶][鲍鱼]三个,由于产品阴茎做了改良调整,这次花了更短的时间,三位身持名器的小媳妇就大呼小叫的趴在了男伴身上。
一边腹部痉挛抽动,一边身下汩汩流汁。
缪冰和玉茹姐紧张的看着剩下十来个小媳妇仍然孜孜不倦的骑在男伴身上,腰肢扭动,肥腚起伏,胯下也都是水声一片。
但仍然还在坚持,调整不会不起效吧?二人都微微有些焦急。
这时,只听[柳叶]小媳妇玉臀猛地一坐,娇躯一挺,口中发出连串难以抑制的高亢呻吟,然后猛地抬腚甩出下体大肉棒,满腔淫水喷薄而出洒满了床垫,[柳叶]从男伴身上一翻而下,躺在床垫上不住的拱起玉臀,平坦结实的小腹不住抽搐,下身柳叶名器原本紧闭的肉洞口也随着小腹的抽搐一开一合,不断吐出新的体液。
“成了!”缪孙二女兴奋地攥紧小拳头用力一挥。
随着[柳叶]小媳妇春色无边的抽搐喷涌,娇声尖叫,引发了某种神秘效应,仿佛战士吹响了冲锋号一样,周边的其她小媳妇们不甘示弱,此起彼伏发出婉转初啼。
阿吉仿佛置身东京热的无遮大会,到处是雪白赤裸的身体,到处是裸露肿胀的性器,到处是抽搐扭曲的放荡姿态,到处是流淌喷洒的体液,四周不住传来压抑或亢奋的呻吟声嘶吼声。
众女纷纷高潮!面具下不知春色几许?
看着眼前令人欲火沸腾无比炸裂的场景,缪孙二女雀跃不已。
都为这半年多艰辛工作换来的成果感到开心和庆幸。
开心是因为付出努力后的收获,庆幸是捡到了阿吉这块宝,要啥有啥,学识丰富,能解决实际问题。
而旁边被捡到的这块宝,正逐个床垫抓紧研究名器小媳妇们的高潮表现,以期通过自己不断提高的知识面,今后进一步提高蜜色的产品质量。
哇,这种水儿真多,高潮时会喷!这个馒头高潮的时候居然变成了大热狗!
正潜心研究中,突然被旁边一道身影扑倒在地,阿吉晕头转向抬头,看到一张娇俏而愤怒的脸,脸胀的通红,一双凤眼狠狠的盯着阿吉。
“你谁啊你!”,“我是谁?!我就是你说的[凤眼],你刚刚小嘴儿吧吧的,把我说的无地自容,老娘今天倒要看看能不能在你鸡巴上高潮!”
大意了,一片淫娃浪叫中,大家都没注意到[凤眼]小媳妇儿把逼都快磨秃噜皮了,却还没搞定。
[凤眼]劲儿还挺大,一边愤愤不平的说,一边已经把阿吉的休闲短裤和内裤都给扒下来了。
也是今天阿吉穿的太随意,给了她可趁之机。小媳妇玉手一挥,已是捉住了阿吉的肉棒。
随后娇喝一声:“我就知道是你!”,凭鸡识人,也是本事。
在如此淫靡的环境中,品鉴着作战状态的十大名器,阿吉的肉棒早已硬邦邦、邦邦硬。
正要挣扎,小媳妇凤眼一瞪,“不许动!敢说就要敢做!别光会嘴炮,老娘主动骑你,你怕什么?”,这小媳妇儿真够泼辣,边说已将肉棒送至大开的穴口,肥臀一坐,这段时间无比熟悉的大肉棒已经连根坐进体内。
不知为什么,阿吉内心居然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刚刚在缪孙二女面前急于表现,有些嘴贱了。
没注意到床垫上这些白花花的肉体也都是有血有肉有脾气活生生的小媳妇!
嘴贱的代价就是这么被人家上了,认栽吧。
阿吉有个优点,就是心理调节能力强。
一旦想通立刻付诸行动,不会纠结之前的问题。
既然肉棒已经落入[凤眼]洞中,那么就干脆血战到底,毫不客气!
转念间,凤眼小媳妇已经把大肉腚狠狠耸动了几十下,但即使阿吉拥有十八厘米长四厘米粗的大家伙,在[凤眼]名器中也稍感空荡,所以不论身上女人多么的急迫和愤怒,也无法通过下体摩擦大肉棒来进入高潮。
球不是这么踢滴,阿吉轻叹一声,也怀着对[凤眼]小媳妇的一丝愧疚,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缪孙二女的面,一翻身将[凤眼]女压倒身下,小样,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啊!
对付[凤眼]是有诀窍的,这都是当年宿舍老大这骚神倾心传授给大家的。
凤眼条件独特,如果与其在肉腔内搏斗,除非老黑的大家伙,其余人是占不到便宜的。
要想征服凤眼,需要在洞外做文章,阿吉拉出大半根肉棒,只留大龟头在洞中,然后把棒身紧紧贴紧两片大阴唇之间肉缝,轻轻抽动,每次抽动都只进去七八公分,剩下十公分的棒子就是紧紧的贴着肉缝内小阴唇和顶上的阴蒂狠狠摩擦。
摩擦摩擦,在光滑的缝上摩擦。摩擦摩擦,在光滑的缝上摩擦。
我的大肉棒,时尚时尚真时尚,耳边仿佛想起庞麦郎的歌声。
在摩擦摩擦的歌声中,阿吉毫不惜力,也不吝惜大肉棒的磨损,不断高频快速的刺激凤眼小媳妇的阴蒂和小阴唇,只过了一两百抽,在不顾羞耻的大呼小叫声中,小媳妇人生中第一次达到了高潮,剧烈的反应让旁边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
只见小媳妇两条美腿一盘,扣住了阿吉下身,然后小腹一拱一拱的穴口吸着肉棒不放。
阿吉也想送她一个终生不忘的记忆,凤眼有个妙处,一旦高潮,阴道内反而变细变窄,握力激增。
阿吉双手探到小媳妇双臀之下,用力一搂,大鸡巴全根没入凤眼之中,这回里面又绵密又紧实的感觉让肉棒更加兴奋,在小媳妇的惊呼声中,阿吉把臀部怂的像风车一样,频率密集的让缪孙二女都无法看清肉棒,大肉棒仿佛已经抽出残影。
[凤眼]小媳妇此刻浑身瘫软,只剩下喉咙中不住的发出嗬嗬之声,胯下肉洞中咕叽咕叽发出密集的水声,大家都知道洋妞的水儿少,这是在[凤眼]上很难见到的奇观。
今天[凤眼]媳妇自讨苦吃,来招惹安吉的大肉棒,此刻被大肉棒干的已是根本无力挣扎,意识也已陷入模糊的边缘。
这时只见阿吉突然抽出肉棒,侧过身体,右手三指并拢,噗呲一声插入小媳妇的凤眼之中,手指快速不断地在穴内扣动,只十多下后把手猛的抽出,原本身体已经瘫的死鱼一般的小媳妇突然像闭过气似的,白眼一翻,下身一挺,从胯下肉缝中竟高高的窜起一条水柱,喷了!
随着她下身一抽一抽的不断挺动,水柱也一股一股的越喷越弱。
[凤眼]小媳妇已经失去意识,躺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动弹,只有悠长微弱的呼吸和口中胡乱的呓语,让大家知道这是一个暂时被高潮夺走意识的淫荡躯壳。
小样,让我逮到你的G点,想不死都难!
搞定[凤眼],阿吉平静起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个小媳妇,我只管抽插与高潮,其余概不负责。
阿吉意外表现出的超高性能力,让在场的女人们都默默折服。
一场解决问题的科研型会议,结果以这样一个出乎意料的高潮迭起的性爱表演收尾。
阿吉有些得意的看着缪孙二女,忘了被小媳妇扒掉的短裤还没穿,胯下仍然张牙舞爪的大肉棒耀武扬威的挺着。
缪冰面无表情走过来,伸手一把抓住肉棒,牵着阿吉朝玉茹姐走去,把大肉棒往目瞪口呆的玉茹姐手中一放,哈哈一笑,玉茹姐,咱们的功臣自己还没尽兴哦,后面就交给你了。
玉茹姐众人面前顿感羞涩,一把甩开湿漉漉的大肉棒,“小缪总,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的短裤都湿透了。”
看到冰美人的窘态,阿吉收鸡入库,放声大笑,扬长而去。
留下缪孙二女胯下湿腻、心情复杂指挥打扫残局略去不讲。
只说阿吉回到家中,发现鸡鸡轻微挫伤,妈的[凤眼]还是太难搞了!
这一定要申请工伤。
今天有幸近距离品鉴了持有十大名器的十位娇滴滴小媳妇,还有剩下两个小媳妇是怎么回事?
细细回想起来,其中一个撅起肉臀时,熟悉亲切的感觉扑面而来,除了腿根没有红豆痣,当时真感觉是玉茹姐撅在那里。
难道,这是玉茹姐假公济私,找了自己的型号来测试我?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好啊玉茹姐,你也学坏了!
那剩下另外一个呢?
难道那个介于[柳叶]和[鲍鱼],怎么捅也不太爱出水的可爱肉包子,是缪总这个冰美人同款吗?
第11章
蜜色的[男伴]产品成功了。
据说上市后一炮打响,反响热烈,经销商纷至沓来如过江之鲫。
缪总忙的马不停蹄,不见人影。玉茹姐这边倒是稍微空闲下来,时不时出现在阿吉面前,两人柔情蜜意,犹如初恋。
这天两人正在讨论产品改进,玉茹姐搞研究,阿吉被研究。
突然办公室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面前,阿吉有些应激,抬脚将来人狠狠踹出门外。
这时门口又闪现出两个神采奕奕的女人,竟是心意姐妹。
两人伸手扶起狼狈倒地的王八蛋老王,心疼地帮他拍着身上的灰土。
“咦”,阿吉和玉茹姐都瞪圆了眼睛,这是什么个情况?
“孙经理,阿吉。”心姐忙跑过来解释,“王哥是来给你们道歉的!”
“王哥?”阿吉迷糊了,“啥时候这王八蛋成你俩王哥了?”
经过心意姐妹两个人七嘴八舌的解释,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老王上次设计欺负孙经理,被阿吉一脚踹中后腰逃跑后,落下病根一直不举,含恨在心,这天偷偷潜入工厂,摸到测试台伺机报复,不知阿吉已经调岗,看到女伴心里痒痒,脱下裤子看能不能试着勃起,结果被程心程意姐妹碰巧看到,当成破坏分子拿下,老王不认识姐妹俩,试图挣扎把姐妹俩弄得火起,一上一下,妹妹程意双头蛇攻破老王后门,爆菊抽插。
姐姐程心骑在老王头上,强迫他给自己口,老王这个糙货还就是爱好心姐这种色深毛重的款式,当时就伸出舌头疯狂舔舐,弄得心姐花心乱颤,激情喷水,浇了老王一脸,然后大腿瘫软一腚坐在老王脸上。
老王被大水漫鼻加上肥腚堵嘴,如受酷刑根本无法喘息,然而奇迹发生,在窒息和大脑缺氧半昏迷之际,被意姐在下面几个爆抽,老王蔫不拉几的黑蛇悄然举起,达到高潮,一股股的射在意姐的意大利炮上。
从此老王被心意姐妹收服。
王八蛋双胞胎兄弟头上一片青青大草原。
活该!
老王也在姐妹俩威逼下,同意不再找阿吉和玉茹姐的麻烦。
今天专程过来找二人道歉。
被阿吉一老脚踹的不轻,老王一瘸一拐过来,小眼睛闪着真诚的光,可怜巴巴的跟孙经理道歉。
老王你个王八蛋,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完了,当时差一点就把我玉茹姐给操上了,要不是我凌空飞屌过去,玉茹姐的小穴情何以堪!
正想着再给老王来上几下子解解气。
妈的女人就是心软,玉茹姐听到老王的悲惨遭遇先是神情古怪,憋了半天噗嗤一笑,然后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原谅老王了。
阿吉看着她心里有些气鼓鼓的,你个傻女人忘了当时他掰你肉包子了?!
老王低头哈腰的跟玉茹姐和阿吉不住道谢,阿吉总觉得他的声音不知怎么回事儿有点娘,配着他粗糙混蛋的外表让人很不适应。
老王终于获得二人谅解,跟心意姐妹一起走出房间,突然从旁边飞出一个娇小的人影,狠狠一脚撩在老王裆下,老王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裤裆就倒在了地下不住翻滚。
阿吉闻声出来,只见童蕊姑娘掐着小腰,在一旁怒火中烧的瞪着地上老王。
看到老王的惨状,心意姐妹心疼不已,赶紧俯下身去查看安慰。
阿吉赶紧用眼神示意童蕊快走,见小姑娘不为所动,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晃了一下,“赶紧走吧!”,谁知小姑娘一把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一眼,“流氓”,然后噔噔蹬蹬扭着小屁股跑开了。
卧槽,什么情况,你个小丫头片子为毛还在恨老子?
心意姐妹起身要去追童蕊报复,却被表情痛苦的老王伸手拉住了,“算了,是我当初招惹过她”。
阿吉想,这还像句人话,老王可能真的有些悔改了。
心意姐妹搀着老王慢慢离去,阿吉看着老王佝偻的背影,不知道这回姐妹俩是否还能把老王治好,再度支棱起来。
阿吉无所事事的时候,大忙人缪总终于出现了,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上来就质问,安吉,听说你指示保安部殴打了两名员工家属?
“缪总,那两个人是混蛋。我当时是太气愤了,才出此下策的,不是诚心想假传圣旨。请缪总原谅,今后我一定注意。现在那两个王八蛋被绿了,我也肯定不会再去找他们麻烦了。”
“这也不算什么。既然这样,你也别在研究部了,从今天开始就给我做助理吧。”
“啊?缪总,研究部最近已经没什么事儿了,我正打算申请回测试车间呢。”,阿吉赶紧摆手,“再说我不会当男秘书啊。我不行”
“不是什么男秘书,而是总裁助理,级别跟你的玉茹姐一样哦。我最近忙的飞起,的确需要有人来帮我。另外无论如何你不能再回测试车间了。”
冰美人神色一正,恢复领导本色。
告诉阿吉说,前一段时间让阿吉带着姐妹俩测试,本身就是紧急情况下的权宜之计,这个工作男女混搭看着不雅,一旦传出去更是不好听。
程心程意这对姐妹心思单纯还好说,但最近订单量猛增,要增加很多其她女测试员,有阿吉在就真的不方便。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检验,发现女测试员的确更适合这项工作,男人吗可以急流勇退了。
阿吉想,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女人居然比男人更会搞女人。
“我已经跟孙经理沟通过了,她是同意的。”见阿吉还在犹豫,冰美人直接祭出杀手锏。
想想领导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含糊,直接跟缪总应承下来,一定做好缪总的贤内助,哦不对,是总裁助理。
总裁助理走马上任,缪总为表重视,单独请阿吉吃饭。
到了一家挺高档的餐厅,缪冰也不客气,自作主张点了四道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然后随手扔给阿吉一张卡,“城市酒店长包房,离公司近,有事情能及时响应。”
看到阿吉发愣,“怎么,以为本大小姐要包你开房啊?嗯,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不是,缪总,我现在有住的地方。”
“这些都是为了办公效率,你不要多说了,做我的助理可不轻松哦。”
酒菜未上,冰美人就坐在椅子上刷手机,弄得阿吉忐忑不安的跟老板没话找话,老板只是随便嗯嗯啊啊的答应着。
等菜和红酒上来,缪冰动手给自己倒上酒,端起酒杯冲阿吉一晃,“我以后该叫你什么呢?”然后瞪着好看的眼睛盯着阿吉。
“额”,这个问题比较突然,阿吉愣一下想动手给自己也倒杯酒,不想却被缪总伸手制止,总裁助理上班的时候不能喝酒哦。
“缪总,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啊?”,“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上班时间,懂不懂。”
冰美人抿了一口红酒,轻描淡写的说道。
阿吉有点悲哀,我靠你说的轻巧,给我加班费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缪总,您想怎么叫都行,我无所谓的。”
“那我在外人面前叫你安吉,私下里也叫你阿吉。可以吧阿吉?”
可不可以你都叫了,还让我怎么说?只能点头称是,觉得跟领导在一起好无奈。
然后,冰美人就一杯就一杯的给自己灌酒,菜也很少吃。
阿吉心想第一次碰到酒品这么好的人,不灌别人只灌自己。
转念一想,糟了个糕,领导喝多了自己可麻烦了。
果然,没一会儿,冰美人就有些面红耳赤,口齿也有些不清。
这时再也不刷手机了,开始自说自话的跟阿吉唠起来。说是唠嗑,根本也不用阿吉插言,基本就是她自言自语罢了。
哎,酒量差还学人家装潇洒,这回现了吧。
阿吉陪在对面非常尴尬,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拿着筷子把菜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
陆陆续续听了一些对面缪总的苦闷。
阿吉脑子里都是这妞喝多了后面该怎么办,听到的东西也不往心里去,只记得冰美人说家里给安排了个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半年后就要定亲结婚什么的。
阿吉心想这样的大小姐原来也有烦恼,居然不能实现恋爱自由。
就这样一瓶红酒都差不多进了冰美人的肚子,阿吉劝也劝不住,只能偷偷倒掉了一些。
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总裁助理自己不能喝酒,原来就是要等总裁自己喝多了送她回家。
还好缪总今天开辆JEEP越野,阿吉会开。
喝的歪歪扭扭的冰美人非要坐到副驾驶,破车还高,阿吉无奈连拖带拉的把她放上去,再俯身给她系安全带,安全带勒在两个咪咪之间,显得咪咪还不小。
“喂,缪总,你家在哪儿啊?”阿吉这个总裁助理太失职,连老板家在哪里都不清楚,只好给玉茹姐打电话,玉茹姐说你等我一会儿哈。
没过十五分钟,玉茹姐打的赶到,把阿吉赶到后座,亲自开车风驰电掣回到小缪总独居的公寓。
两人架着缪总拿钥匙开门,阿吉偷偷问玉茹姐,“缪总不是住别墅的吗?”
“那是小缪总父母家,她自己在外面住有一年多了。这边离公司近,也不像父母家那边人杂。小缪总喜欢清静。”
进了房间,把小缪总扶到沙发上,玉茹姐给她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后好像清醒了很多。
拉着玉茹姐和阿吉不让走,非要几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
说完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从沙发上咕咚一声坐到地上,听得阿吉心一忽悠,这大屁股墩得多疼啊。
冰美人也不顾屁股疼,伸手从旁边边几上抓来一只红酒瓶,里面只剩小半瓶酒,看来在家经常喝。
幼不幼稚?!老子两年前就不玩了好吧。然后无奈地跟玉茹姐一起坐到了地板上。
“酒瓶口冲着谁,谁就输,好吧。”说完也不等回答,迷迷瞪瞪的把酒瓶在地上一转,酒瓶咕噜噜转了几圈,瓶口指向了阿吉。
哦,缪冰迷瞪瞪的眼睛亮了一下,“阿吉你敢不敢玩儿真心话啊?”
“啥时候开始叫阿吉了啊?”,玉茹姐有些迷糊有什么不敢,你是老板我就一个打工仔,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老子怕个叼毛!
“敢…”
“安吉,那你说,你有过几个女人?”
此题一出,阿吉心一抖,我靠怎么这么就单刀直入了!
但真心话大冒险的道德感支配者自己,不能说谎。
心里默数,玉茹姐、菲姐、欣然、程心程意、还有装逼车间骗炮的大姐们,还有旁边醉醺醺摸过我大肉棒的缪老板,数完轻轻吐出答案:“一个。”
搞来搞去,老子拥有的的确只有玉茹姐这一个女人, 那些骗炮的小媳妇怎能作数?
就好比你缪总被几个彪型大汉轮奸,难道他们几个从此都能算作你缪总的男人吗?!
“真的,没撒谎?”, “比真金还真!”
“那前两天那个[凤眼]怎么算?”
沃日你个缪冰,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阿吉被逼问的有些结巴。
“那… 那个 … 那个是工作能算么!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再说我是被强迫的。
”
旁边玉茹姐倒是真帮忙,伸手狠狠拧了一下阿吉大腿根,“啊!”
阿吉伸手抓在玉茹姐大奶子上,作势欲捏,玉茹姐被吓了一跳,“你干嘛?”清喝一声拍掉胸前魔爪。
砖头赶紧看向小缪总。
再瞧身边的冰美人,这么片刻歪头靠着沙发已经香甜的睡着了,嘴角还留着一丝口水。
我擦嘞,这形象,赶紧拍照。这是真的醉了,刚刚不知是怎么强打精神玩的游戏。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把大长腿的冰美人搞上了床,脱了外套,盖上毯子。
阿吉正头疼要不要让冰美人舒服一些,给她留个小胸罩丁字裤啥的,其它全部脱光光。
忽听旁边的玉茹姐凑到自己耳边轻声说道:“小色鬼,在想什么呢?”
扭头看向玉茹姐,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
朱唇微动:“把欠我的东西还给我。”
“玉茹姐,我欠你什么?”
玉茹姐轻轻地眨了眨眼,媚眼如丝,“你欠我…一个高潮…”,说完转脸脸含羞一笑,风情万种,美不胜收。
阿吉看着玉茹姐不禁呆住了,玉茹姐的美,是陈年的美酒,经过岁月的沉淀,味道愈发醇厚馥郁。
这种美,不是怀春少女时的娇嫩与明媚,而是岁月赋予的温柔与沉静,是历经风霜后的从容与含蓄。
如同一幅细腻的画卷,每一处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我… 我是欠玉茹姐,一个高潮…” 。
脑海中与玉茹姐相遇后的场景历历在目,评估时首次亲密接触的难忘、老王偷袭时洞里拔鞭的旖旎、采模现场深情流露的倒浇蜡烛。
仿佛命运安排他们相遇,但又让两人适可而止,从未让二人体味情到最浓时灵与肉同时升华的美妙感觉。
“傻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掐你吗?”玉茹姐含情脉脉地盯着阿吉,“姐我嫉妒那个凤眼。今天跟我回家。”
勇敢吐露心声后,柔情似水的眼睛似乎要把阿吉融化在眼眸中。
“玉茹姐,我不跟你回家。”看到玉茹姐眼中一闪的失望,阿吉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我-就-在-这-里-还…”
说罢一把将玉茹姐拉到在床上扑了过去。
稍倾,“啊,弟你轻点,今天怎么这么大。”
宽大的床上,三人同行。
一人醉卧酣眠,两人几度高潮。过程复杂,暂且不表。
后面两天,阿吉总觉得那天在冰美人大床上跟玉茹姐胡天黑地的时候,有人在偷窥。
这种感觉很强烈,弄得他心里一直不太舒服。
早晨缪总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走了,告诉阿吉今天有事不回来,让他自己安排事情做。
在外闲逛时,意外遇到了愁容满面的菲姐,心事重重的样子阿吉猜到一定是被她婆婆又在家里指桑骂槐了。
嫁进家门五六年不怀孕在有些地方本身就是罪过,根本不管是什么原因,一股脑都算在女人头上。
这个社会对女人还是不够友善。
菲姐的大眼睛也缺少了以前的灵动,看着阿吉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讲出来。
阿吉看着她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感觉心里一疼。
菲姐的性格阳光开朗,待人热情,在厂子里这些姐姐当中对阿吉是很好的,人也本分实在,上次由于公婆不断给的压力,学人家来骗阿吉的炮结果也没有成功。
不是因为智商低,而是因为实在没啥歪心眼。还没到阿吉面前就紧张兴奋汁水滴答的顺缝直流,被当场抓包。
“家里还是在逼你吗?菲姐。”阿吉声音有些沉重。
“哎,没有一天消停的。”菲姐长长叹了一口气,“吉弟,上次是姐姐不好,情急乱了方寸,姐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儿。吉弟你别笑话姐,我也不会再做糊涂事了。姐认命了,怎么还不是一辈子。由他们说去吧。”
“菲姐,我问你,你现在还想要小孩吗?”
“那还用问,我做梦都梦到自己怀孕了,从梦里笑醒才发现漆黑的夜里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家。”
“菲姐,你跟我走。”阿吉下了某种决心,说完转身就走。
菲姐迟疑了一下,眼里闪出一道晶莹的光,也毫不犹豫的跟上了阿吉。
酒店大堂,安吉掏出月卡递过去,服务员接过卡:您好,您这张是VIP卡,麻烦您报一下身份证号,就可以直接入住了。房间是1608。
您旁边这位女士是否一起登记入住?
哦不了,这是我朋友来办点事儿。
马上就走菲姐满面飞霞,像做贼一样跟在阿吉后面,刚走进电梯,大堂的两个小姑娘就开始挤眉弄眼:“我妈逼我相亲我还不愿意去,看来周末一定要去了。否则帅小伙都被阿姨们抢走了。”
她们口中的阿姨菲姐,进了房间就局促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做什么,完全没有刚刚的那股决绝的劲头。
阿吉走过来,看着菲姐漂亮的大眼睛,伸手搂住了她。
“阿吉,姐我…”
“菲姐,不用说话,听我的。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吧?”
嗯,菲姐点了点头,马上又摇了摇头。不是,吉弟,日子我算的准准的,可是算的在准也没用。
阿吉的沉稳让菲姐慌乱的心情稍有平复。
“菲姐,你下面现在水儿多吗?”
哎呀吉弟,你咋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菲姐啥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急的面红耳赤不敢吭声。
“菲姐,从现在起,我不是你的吉弟,你就把我当成医生,配合我完成治疗。”
“好的呢医生”,菲姐进入角色倒是很快。菲姐作为正经人妻,迫于无奈做这种事,的确需要一种心理角色转移来缓解罪恶感。
“医生,我下面的水已经流到大腿根了,刚刚在电梯的时候就开始流,那两个小姑娘一看我,就流的更厉害。”
“那请你躺倒床上,把下身衣服脱了,我们开始检查。”
菲姐稍显扭捏,到了床边慢吞吞的的往下脱裤子,普通的长裤下面,是规规矩矩的四角短裤,三角区鼓鼓胀胀的,短裤下面已经水色一片。
长裤脱下来了,菲姐别上了眼睛,站在那里把气喘得颤巍巍抖霍霍,吃吃不肯脱短裤。
怎么,还要医生亲自动手吗?那可就不是什么好医生了!
阿吉心一横,想着今天帮菲姐就帮到底了。上去把菲姐推倒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把四角短裤给扒掉了。
菲姐躺在那里紧紧夹着大腿,三角区只看到稀疏的毛上面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腿根紧紧夹着两片大阴唇,肉缝紧闭。
菲姐你上次的泼辣风骚劲儿哪去了?哎,做医生可真不容易!
一边说着:“打开腿来让医生来检查一下。”一边双手抓住菲姐脚踝两边一分。
美腿大开,两片肥实的大阴唇乖乖咧开,露出肿胀的红豆和小阴唇,泥泞湿滑,底部肉洞微翕。
准备工作让医生非常满意。
“再分开一点。”
菲姐这次真的完蛋,机会给到眼前,却扭扭捏捏。
“医生,要不要洗一洗,那里脏…”
脏不脏医生说了算,想到这,阿吉伏下身把头埋到菲姐两条大腿中间,舌头一探一搅在肉洞转了一圈,刮了满嘴黏液。
然后顺势沿着沟底向上一撩,停在小红豆上连拨弄带舔。
软嫩滑腻的感觉让阿吉下面肉棒也一点点胀大起来。
只听“啊”的一声,菲姐小腹猛地向上一挺,身体在那里一抖一抖,肉洞里突然涌出一股接一股的汁液,阿吉的舌头竟然堵也堵不住。
“不会吧菲姐你,片头还没放完就剧终了?”阿吉被喷了一脸汁液,一脸黑线,“怎么这么不禁用,刚舔了几下就丢了,后面可咋弄。”
菲姐在床上像被钓到岸上的白条鱼,扑腾了几下没了动静,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吉弟,从来没有人舔过姐下面,被你搞的没忍住,姐好丢脸。”
什么吉弟,叫医生。
你这个患者对医生的检查反应太大,咱们先换一种检查方式。
我们西医检查身体讲究个先下后上,先外后里,你先把上衣脱了吧,一件也不要留哈。
“嗯,好的医生。”说到脱衣服菲姐还比较配合,从床上坐起没用多长时间就摘掉了大妈款胸罩,露出两只大乳房,鼓胀饱满,看着比菲姐的小脸都大。
双乳微微下垂,乳晕不大,乳头粉嫩。
阿吉对女人的乳房缺乏免疫力,菲姐漂亮的大奶子一亮相,小吉吉就蠢蠢欲动。
他咽了口唾沫,命令到:“坐着别动,让医生来检查一下你的胸部。”
不等女病患答应,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两个大乳房,虽然只能抓住一小半,但足以让医生兴奋的开始一边摇晃一边检查。
这是病人身上已经寸缕不沾,双眼迷离,随着胸前双乳被医生摇来荡去,然后就见医生突然张嘴一口噙住一只乳头,连吸带舔,然后又急吼吼的换到另外一只接着大力舔吸。
见医生忙于本职工作,患者终于有机会发言,“嗯,哦,医生,现在我下边可以开始检查了。”
经过医生的倾力开导,菲姐终于进入了治疗状态。
“稍等,让医生先凉快一下。”
说完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至此医生和病人坦诚相见,毫无隐瞒。
也不等病人再提疑问,只见医生一个侧扑,已经把菲姐连人带球扑倒在床。
膝盖朝外一顶,菲姐两条大腿不由自主的分向两侧,胯下玉门中开,医生胯下粗粗长长的探测工具急吼吼硬梆梆向上一顶,只听病人哦的一声娇呼,医患已然亲密无间。
得益于前面的准备工作够充分,阿吉的阴茎无比顺利的滑进菲姐的阴道。
粗粗的阴茎把菲姐阴道口撑得浑圆似要爆开一般,菲姐眉头一皱痛并快乐着。
阿吉说声菲姐请配合治疗,然后便不再多言,腰臀耸动,大阴茎开始在菲姐体内不住抽插。
看着身下皱眉忍受来自下体不断侵犯的菲姐,阿吉轻声说:
“菲姐,对不起,刚刚不是弟弟要玩弄你,你知道,女人的身体要经过充分准备受孕几率才会更高。弟弟的冒犯都是为了热身,姐千万不要见怪。”
“吉弟,我懂的,啊啊,今天菲姐是你的,啊啊,你要做什么菲姐都答应你。啊啊,姐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啊,啊…”
两人不再言语,只有男人从胸膛中发出用力的低沉声音,还有女人被重击下不断的连串嗯啊声。
随着阿吉不住猛力的抽插,菲姐很快达到了高潮,阴道里的肌肉握着阴茎不由自主的强烈痉挛蠕动,仿佛要提前榨取出男人的精髓,不过阿吉还没有到顶峰,阴茎仍在加速抽动。
身下的菲姐香汗淋漓,粉面含春,不由自主的闭紧了双眼,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在菲姐又一次高潮猛烈到来,阴道再度紧握阿吉阴茎压榨的时候,阿吉也猛地身体一颤,阴茎大力顶入阴道深处,身体死死抵住菲姐胯下。
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有力地射进菲姐体内,姐请放心,量大管饱。
射的干干净净之后缓缓拔出仍然半硬的阴茎。
此时一直欲仙欲死中的菲姐突然清醒,伸手抓过一个枕头,细腰一挺,一把将枕头垫到臀下,就这样把双臀高举,胯下旖旎春色尽显阿吉眼前。
此刻阿吉真的如一个尽职的医生一般,拿过几张纸巾细心的将菲姐泥泞湿滑的胯下清理干净,纸巾擦过饱满的大阴唇,擦过已经肿如豌豆的阴蒂,擦过湿润粉嫩的小阴唇,擦过仍在微微开合汁液泛滥的阴道口,也擦过沟沟缝缝,再抹平散乱的阴毛。
仿佛菲姐是测试台上的一个“女伴”,阿吉正在用高度的职业素养和责任心在精心的保养产品。
水分过多也是问题,手感太滑太好,让医生操作比较费时,总是心猿意马忍不住多摸几下。
哎,实在稍稍有违医德医风。
菲姐长时间被阴茎粗暴的撑开的阴道口,在高潮余韵下仍未合拢,可能阿吉射的太多,洞口在阴道肌肉挤压中,不断有白白的精液被排出。
阿吉帮菲姐在肥臀下又加了一个枕头,然后用手指认真的把阴道口周边流出的精液一点点塞回去。
一脸平静,毫无色欲。估计菲姐的体内,已经有无数的小蝌蚪争先恐后的在往子宫里游了,你们这些家伙已经落后了,加油哦。
阿吉心里有底线,自己是来帮助菲姐怀孕的,不是来玩女人的。
射精前为了结果怎么说怎么做都可以。一旦完成射精,就代表任务的终止,不能受情欲的支配过多纠缠,那样阿吉自己会看不起自己的。
菲姐就这样,腚高头低地躺了一个小时,根本不顾忌身体的不适。
浑然忘记了身边刚刚辛勤耕作的“医生”。
菲姐现在仿佛只是一只想要繁衍后代的母兽,而床上这具姿势羞人,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不过是繁衍的工具,一切都遵从本能,不涉及其它情感。
所谓为母则刚,自此可见端倪。
“菲姐,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会儿,然后冲个澡。我手续办掉,你好了自己回去就行。”
怕菲姐难为情,帮她下身盖了条毛毯,澡也不洗直接抬腿就要离开。
“吉弟,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说句谢谢你!今天辛苦你了。”
菲姐一个人又躺了好一会儿,脸上红晕渐消,才起身到浴室洗澡。
刚刚一番折腾,浑身上下都有些狼狈,到处是半干涸的不明黏液。
在浴室洗澡时,她一直捂着下面洞口担心精液跑出来,最后用手在洞边刮了刮,放在嘴巴里吮了一下,羞涩而满足的笑了。
阿吉出了酒店,心绪好久才平静下来,菲姐是自己生命中意料之外的一个女人,从她当初克服女人的羞耻心不故一切爬上测试台的那时起,这一切都已成为自己的宿命。
至于这中间的所有离奇遭遇与旖旎故事都从此消散,只希望这个朴实可爱的大姐姐有个好的结局。
自己从此离开测试台,像菲姐这样缘分奇妙的女人不会再有了吧。
多亏缪总是昨天跟我玩真心话大冒险,如果是今天的话那答案就是两个了。
两月后听说菲姐怀孕,B超检测出来是三胞胎。阿吉得知消息后愣了好久,独自去了东北老妹儿烧烤。
东北老妹儿看到阿吉高兴的跑过来,胸前两只大白兔上下乱跳,说你好久都不来了,微信发你消息怎么不回啊?
阿吉点头沉默不语,只要了几个肉串,闷头喝了三瓶老雪花。
老妹儿看着异样的阿吉,莫名心疼,偷偷送了个大腰子。
阿吉坚持付了钱,心里默默的说:“老妹儿啊,抱歉我心里装不下那么多人。只能祝你今后一切安好。”
第12章
安装车间最近忙碌了很多,也增加了人手。
因为除了[装逼]又多了一项重要工作,[安鸡]。
“咦,这个大家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百合自言自语到。
不想旁边的美凤耳朵尖,听个一字不差,眨巴眨巴眼睛,转头问百合:“妹妹,你看着跟谁的鸡巴像啊?”
百合俏脸一红,跟老姐妹也不藏着掖着,轻声回答:“你不觉得跟阿吉的家伙一模一样吗?”,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盯着美凤。
在美凤困惑的表情中,百合吃吃的笑了,“骚货,你以为只有你知道喜欢小鲜肉啊!”
至此百合才坦承,自己也曾经欺负阿吉年幼无知,成功骗炮一次。
美凤圆睁了双眼,“我草你个小骚逼,还一直在我面前装的人五人六!”,从此美凤和百合更加姐妹情坚。
阿吉的功劳簿上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女人,自己却无知无觉。
这天上午突然接到小姨电话,问起欣然最近咋样?
阿吉有些惭愧,自从升任总裁助理后,总是给缪总拉去应酬客户,大部分时间都住酒店了,跟表妹也没见几次面。
赶紧跟小姨说不好意思,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欣然,不知道她在忙啥。
挂掉电话,心想自己这个表哥当的真不够合格,也对不起小姨。
小姨夫十多年前去世后,小姨一个人把表妹拉扯大非常不容易。
这个周末无论如何要回去看看小妮子了。
好在周末晚上冰美人没有安排,打声招呼,路边摊买些水果,奔着出租屋而去。
阿吉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进门灯亮着但喊了两声没有回音,看到沙发上扔着外套衣裤,心想这么晚欣然的确该下班了。
推开卧室瞧一眼,却见欣然蒙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小妮子是不是生病了?
过去掀开被角一看,却被吓了一跳,被子底下躺着的根本不是表妹,而是一具赤裸的男人身体。
阿吉脑子嗡的一声,完了,自己关心表妹不够,没想到小妮子堕落如此,玩儿的这么花。
再定睛仔细一瞧,心里一半是欣慰,一半是气愤。
被窝里还好不是真的男人,躺着的赫然就是蜜色的“男伴”,顿时懵逼。
这妮子不是学坏了吗!
看着“男伴”赤身露体的躺在那里,十八厘米长以完美的弧度竖在那里,阿吉实在想不明白。
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沉迷这种东西!真头疼,看来思想工作的任务更重了。
这时,阿吉感觉男伴有些不对劲儿,只见灯光下男伴的十八厘米竟然闪着水润的光泽,摸了一下果然一手黏糊糊的,放在鼻子下闻闻,稍有咸腥。
不对,这肯定是有人刚刚用过。想到这,赶紧房间里四下搜寻。
这时旁边的柜子里发出轻微的响动,阿吉过去猛地一拉柜门,柜子中面朝里蹲着一个短发的赤裸女人,看她丰腴的身材和梨形的肥臀,绝对不是欣然,小妮子的小嫩屁屁自己还是有印象的。
柜子里明显是一枚熟女。被阿吉发现,熟女身体微微发抖,一言不发。
阿吉虽然年纪不大,但工作性质在女人方便可颇有历练,所以乍一见柜中裸女并未慌张,只是淡定问一声:“你是谁?怎么在欣然房间?”
熟女不止肥腚在抖,声音也抖,一开口就是王炸:“阿吉啊,我是小姨。小姨是来看欣然的,正换衣服就听到有人进来了,情急之下才跑到柜子里躲一下。你赶紧到被子里把衣服递给我。”
阿吉脑子仍是懵懵的,一边随口嗯啊的应着,果然在床上被子里发现了女人的短裤和胸罩。
拎起短裤感觉到档那里湿湿的,隐约闻到点咸咸的味道。
赶紧扭过头递到柜子里。
小姨窸窸窣窣穿上内衣,在柜子里找到一条浴巾裹在身上,从柜子里出来。
阿吉一看,如假包换,果真是欣然的妈妈,自己丰乳肥臀的小姨。
身上裹着浴巾,身材看着还是那么火爆。
小姨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看阿吉,气氛有些微妙。
阿吉赶紧试图打破尴尬:“小姨,挺长时间没见你了,你好像有点瘦了。”
小姨估计脑子也是懵的,回了句:“阿吉…” ,后面的话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组织。
不想,这时从床上突然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表妹,欢迎使用表哥的大鸡巴,表哥的大鸡巴只属于你,我只操表妹一个人。”
我勒个去,小姨一句“阿吉”居然触发了[男伴]的语音模式,看来这个[男伴]的名字已经被设定为“阿吉”了。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欣然那小妮子的杰作。
随着男伴骚情的声音,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小姨看向阿吉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房间内的焦点一下子变成了床上的光溜溜展示性感的“男伴”,尤其是那胯下十八厘米水润光泽的大鸡鸡。
“阿吉,你怎么会搞了这个东西在家里?”小姨先发制人了。
“你小时候就总偷看小姨洗澡,现在都长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成熟?”
小姨你这就不太仗义了,这场面明明是你在这儿偷偷玩[男伴]差点被我抓包,如今你的水儿还在大鸡巴上沾着,我给你留面子,你居然反过来教训我。
哎,谁让你是小姨呢,我认怂。
再说我小时偷看你洗澡只是好奇而已,小小年纪哪有什么歪心思。
小姨一边批评阿吉的胡作非为,一边随手把浴巾从身上扯下来,走到床边盖在男伴下身,十八厘米长把浴巾高高顶起个帐篷。
小姨此举在阿吉眼中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稍显可笑。
估计在小姨这会儿七上八下的内心中,掩盖这个明显的漏洞是当务之急,全然不顾浴巾扯下后,只穿着胸罩短裤的火爆身材暴露在阿吉眼前。
阿吉瞄了一眼白花花的熟女,胸前两个大乳房挤出深深的乳沟,心想还好是我,小时候连小姨你的毛都偷偷看过,这要是换个人还不得当场射了啊。
“小姨,沙发上的外套是你的吧?我给你拿过来…”,说完赶紧快步走出是非之地。
见阿吉走出房间,小姨呼地长长吐了一口气,手捂在高高的胸脯上,“妈呀,丢死人了!”哪想到阿吉这娃会在自己折腾地最美的节骨眼突然跑进来,刚刚猛地从抬屁股把[假人]大鸡巴从逼里拔出来时,差点一抖尿床上。
这阿吉也真是,一个男娃,搞这么个[假人]做啥?话说回来,这假人鸡巴也太粗太长了。
想到这里,突然自叹自哀的有些神伤,短命的老公走了十多年了,自己含辛茹苦把欣然拉扯大,谁知道单身守寡的难过啊…
阿吉开门把外套递进来,还拿了包湿巾,“小姨,麻烦你把床上那个东西擦一下,等下表妹回来,别给她看到。”
话怕挑明,小姨臊了个大红脸,浑身哪里都不得劲儿。
还好阿吉背对着自己说完就出去了。
拿湿巾把[假人]的大鸡巴仔细擦干净,这时仔细一看,假人蛋蛋上、大腿上都是自己流的水儿,不由得脸更红了,刚刚自己浪的有点狠了,这么多年没碰过男人,突然见到这么一条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翘在眼前,谁能忍得住啊?!
擦好假人,又用湿巾把自己下面仔细擦了一下,又湿又黏的,忍不住在肉洞里又狠狠扣了几下。
呸了一声,暗骂自己怎么这么骚,赶紧穿好衣服。
阿吉在沙发上琢磨了一下今天这个事儿。
欣然这小妞上次觊觎我的美色不成,现在居然搞这一套,胆子越来越肥,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
只是无论如何眼前这个锅还要自己替小骚妮子来背。
见小姨从房间出来,外套一穿就是正经人妻,虽然脸上还有些红晕。
赶紧说:
“小姨,这个东西是我们工厂的产品,我拿回来测试用的。现在放在房间不太雅观,我们把它放到柜子里吧。”
不知道欣然啥时候会突然回来,两人都有各自的担心,说做就做。
只是一米八的全尺寸男伴虽然重量只有六十多斤,可真是不好摆弄。
小姨现在也顾不上尴尬,这要是给欣然看到,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阿吉小时候偷看自己洗澡不过是小孩子顽皮,抓过来打一顿屁股完事。
如今被已经成人的外甥看光光,还是在这么骚情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不堪。
赶紧找了条床单,把赤身裸体的[假人]先包起来,[假人]胯下大鸡巴一直挺在那里,别别扭扭的包不住,心一横,伸手抓住上下左右使劲掰来掰去,看得阿吉下边都隐隐作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只能无奈放弃,掏出条手绢把大鸡巴包了起来,[假人]看着像一个毛片拍摄现场鸡鸡光荣负伤的男优,又可怜又可笑。
两人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男伴放到柜子里,立在一侧。
这时,两人同时发现男伴的脚下,有一摊晶莹透彻的液体,瞬间都秒懂,气氛古怪。
“小姨你也真是,不是自己的东西也不能这么往死了用啊。”阿吉忍不住腹诽。
旁边小姨忍着羞臊擦去水渍,脸红红心慌慌。
心想,这个死[假人]长得跟阿吉怎么这么像,弄得自己好像刚刚在跟外甥胡搞一样,丢人丢到家了。
刚刚忙活好,还没等喘口气,就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欣然这小妮子踩着点回来了。
看着妈和阿吉两人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从卧室出来,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也没搞清楚是啥状况。
突然想起自己的“阿吉”还放在被窝里,顿时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看到表哥冲自己眨了两下眼,手上偷偷比着OK的手势,这才放下心来。
还是表哥好,什么事儿都替自己着想。这要是给老妈发现,真是有嘴也解释不清了,自己非给抓回老家不可。
这边小姨看着欣然也是面色不虞,这丫头毕业工作才几个月,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上身露腰短装,下身齐B短裙,裙下光溜溜两条纤细的大长腿,穿着怎么这么清凉大胆?!
“妈,你怎么来了?”欣然刚问出一句,就被老妈逮住话把一顿输出,“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你现在…” ,巴拉巴拉一大段,拿欣然发泄这一会儿的郁闷之气。
阿吉在旁边察言观色,觉得不能再任形势朝紧张的方向发展,赶紧说难得小姨来沪,出去请吃饭给小姨接风。
总算打住了母女互掐的苗头。
三人各怀心思吃了顿饭。
饭后阿吉极力撺掇小姨到自己的酒店去住,说是让小姨好好休息,实际是想跟表妹两人赶紧把[男伴]处置妥当。
否则放在柜子里早晚是个雷。
安顿好小姨,阿吉带着表妹欣然回到家中,路上阿吉就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小骚妮子蹦蹦跶跶的倒是没感觉一样。
进了房间,表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边嚷着累死了,一边翘起腿脱袜子。
奇B短裙下居然连安全裤都不穿,直接一条小小的粉色三角裤。
还好没蠢到像上次一样穿个黑丁,否则走在路上回头率可就要超高了。
忍不住还是替小姨责问一句:“欣然,你现在怎么穿的这么露的?”
“表哥,现在什么年代了?这么穿很正常啊,再说这是我们公司的工作服,上班必须穿的,否则罚款。”
“欣然,你们那个是什么玩具公司啊?到底销售什么产品啊?工作服要这么露肉。”
“就是成人玩具啊!包括你们蜜色的男伴和女伴,现在店里属你们的产品卖得好。”
阿吉听了这个答案,当时就给镇在那里了。
纳尼,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卖这些东西?
怪不得会搞个光屁股男伴放在被窝里。
想到这,赶紧进入正题:“房间里那个男伴是怎么回事?你个小丫头片子搞这个东西干什么?让别人看到脸皮还要不要了。”
“我放到自己房间里有谁会看到啊?”小妮子还嘴硬。
“谁会看到?我和你妈今天就都看到了!你还想给谁看?”阿吉给不知深浅的小妮子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以前准备过的思想教育内容全都想不起来。
“这不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你一个男朋友都没有的小姑娘,弄这个干什么?难不难为情,这是给那些成熟的女人用的。”说道后面,不禁有些疾声厉色。
小妮子看到表哥变得凶巴巴的,小嘴儿一瘪,居然抽抽搭搭的哭起来了。
“臭表哥,你知道爱一个人有多累多苦吗?你跑到沪市每天莺莺燕燕的,你知道人家从上初中就喜欢你了吗,坏表哥!”
“我一个大专生,家里人都让我在老家找个轻松的工作算了。我偏一个人跑到沪市来吃苦受累,你以为我是闲的吗,我什么也不图,就想呆在你身边。”
“你一直不理我,这段时间连你影子都看不到。我也知道咱们俩关系特殊,不好光明正大想别的情侣那样交往做爱。
所以我只有买一个你,每天搂着你才能睡着。”
阿吉被欣然一段哭哭啼啼的独白弄得有些手足失措,没想到这小妮子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你真的只是搂着我吗?”
“呜呜,有时候也摸摸你。你也知道我从小睡觉的时候喜欢抓着东西。”
“你小时候抓的是个小熊好吧,又不是大公鸡?”
“抓你大公鸡怎么了,这是我花钱买的,谁也管不着。”
阿吉头都要炸了,这个任性的表妹油盐不进,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耳边又传来晴空霹雳:“表哥,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你不用担心,你要了我吧。我学了好多呢。”
现在大专院校都学些什么?
阿吉不禁对教育现状产生疑问。
“啊?! 表妹啊,你长大了,在外面交朋友哥哥很高兴,你也是成年人了,嗯,有那方面的需求都很正常,只是要注意保护自己,别被男朋友骗钱骗炮。”
“注意你个大头鬼,我有毛的男朋友,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
“ 啊不会吧!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你可不要瞎讲,给小姨知道非整死我不可。”
“就是跟床上那个木头!我不但抓你的大公鸡,还用过你能把我怎么样!”,阿吉脑补出表妹骑在“自己”身上扬鞭驰骋的场面。
脑子大了一圈。突然感觉恨死缪冰那个渣女。
“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听到表妹毫不讲理的宣布产权归属, 阿吉并不太同意,如果这样算的话,按照现在男伴的出货量,自己的女人估计会有个大几千哦,还是按照一个产品一个人使用来算,那些轮我的都不算哦。
“欣然啊,咱们还是换一份工作吧。”阿吉觉得一定是成人用品销售这份骚乎乎的工作,让表妹学坏了。
“表哥,你不要讲我,你知道现在工作有多难找吗。如果我不做这一行,还真的不知道你现在居然会出卖自己!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伴,就认出来是你,我舍不得让别人用你就买回来了。表哥你是借了网贷吗?还是被仙人跳,怎么会做了这一行?
”,小妮子居然开始反问阿吉。
我做了哪一行阿!欣然你别把我说的好像鸭子似的好不好。
我只是进蜜色做了个测试员,谁知道稀里糊涂签了个卖身契,结果就成了这样。
完了完了,妈的缪冰个骚娘们,说好了帮我打码的,居然骗我。
“表哥,我知道,这个跟你再像,也没有灵魂。我就想要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阿吉真没想到小时候那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片子,不知不觉长大了,而且说话做事这么火爆。
不但对表哥不断输出言语攻击,而且还有身体动作上的连招。
小妮子把大腿向两侧一岔,齐逼短裙就变成齐腰短裙了,手指勾住三角裤边缘往侧面一拉,把窄窄的布条卡进了腿根,露出胯下少毛白净的小肉包子,当中粉缝双分,玉露含珠。
这回没法不看的清楚,小妮子居然是小蝴蝶。
阿吉虽有研究名器的爱好,此时却不敢多看,因为小表妹已经双手勾着腿弯,半躺在沙发上,两腿分的不能再开,漂亮的阴户没有一丝遮盖,沟沟壑壑完全开放给了表哥。
小妮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阿吉,“表哥,操我…”。
天啊,又来了!
你个屁也不懂的小骚妮子,刚刚毕业从哪儿学得这这一套。
也没个铺垫,上来就肉帛相见,把个郎情妾意的事情,搞的这么粗暴。
虽知小骚妞是一片痴情,真心相邀,但忍不住火冒三丈:“操操操,就知道操!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说着,大手伸到小妮子胯下,大拇指和食指按住大阴唇底部,往两侧用力一分,沟底肉洞大张。
“你看看,好好的处女,被这么个玩具给搞坏掉了,你是不是傻?”
“咦,不对!”只见小妮子粉嫩红润洞口中,只有一个铅笔粗细的小孔,膜都好端端的在。
“欣然,你不是说已经不是处女了?
怎么回事。”阿吉手剥肉洞,感觉脑子不太够用,火气也不觉中消散。
“傻表哥,人家又没说用这个小穴玩儿你的大肉棒,我用你的肉棒开的后门。我又不傻,前面小穴是给表哥你留着的。除了你我谁也不给。”
“卧槽,”阿吉手指放开两片大阴唇,向下轻轻心疼地抚摸小妮子微皱的粉色菊花,“真他妈中二少女啊,那么粗长的的玩意儿,就敢往这小屁眼儿里捅!”
语气中不觉柔缓起来,“欣然,这…屁眼儿…哦,肛门,没撑坏吧。你怎么这么傻。”
“没事儿的表哥,疼了几天就好了。为了你我不在乎的。”
傻妞儿你还是在乎点的好,再这么弄以后拉屎都受影响。
阿吉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局面,本来想到家后就把小妮子狠狠揍一顿屁股,让她痛改前非。
现在居然有了顺着小妮子的邪门歪道一直走下去同流合污的感觉。
“欣然,表哥真的很感激你对表哥的这份心意。表哥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你的。”,见小妮子眼睛里光越来越亮,还是狠着心继续说道:“可是咱们这个关系是不能有禁忌之恋的,让你妈妈和其他人知道了情何以堪。”
“我妈妈怎么了,她不也是…也是偷偷的玩儿表哥你的大鸡巴!”小妮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虽然阿吉已经亲自撞到过那尴尬的一幕,但从欣然口中说出来仍是感觉过于惊世骇俗。
“其实,我今天早就下班了…”
原来如此,我说小妮子咋回来那么晚,原来是出去躲事了。
“不要瞎讲,什么表哥我的大鸡巴! 那不过是一个玩具, 跟我没关系的。”
这时,小妮子两只小手突然伸过来,抓着阿吉的手在自己阴户上不住摩擦。
“表哥,我下面好湿好热好痒啊,我喜欢你可以不顾一切,你也别顾虑那么多,喜欢我就上来爱我…”。
阿吉手上被弄得又湿又滑,强自镇定心神,压下胸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欲火。
“欣然,表哥没有不喜欢你,可是我们两个不会有结果的。你的处女之身一定留给将来真正喜欢的人。”
“欣然,表哥要为你的将来着想,我不能只图自己痛快,轻易的伤害了你。”,听着小妮子从鼻腔里发出的低声抽泣,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不忍心丢下她不管,“表哥…就…亲一亲你吧,咱俩没办法做爱人,希望今后你把表哥还是当做家人…”
说完,也不管小妮子听没听懂,如何回答。
双膝跪在沙发前,伸手举起欣然两条纤细性感的大腿,埋头亲在了粉嫩的阴户上。
小妮子惊喜的“啊”了一声,芳心乱颤,表哥他终于要我了。
无奈上岗的表哥,开始用舌尖轻柔的沿着阴缝舔动,舌尖划过娇嫩如豆的阴蒂,划过两片Q弹小蝴蝶的夹缝,停在圆润滑腻的穴口,向里轻轻的探了探,转了转,回头一路舔过阴缝,用舌尖快速的拨弄已经肿胀变大的红豆。
沙发上,小妮子早已停止了抽泣,随着表哥的舌尖在下体各处巡游,口中不住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声音不大,细腻而悠长,包含着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欣然胯下越来越滑腻湿润,稀疏的阴毛都被两人口水和淫水打湿,水淋淋贴在阴唇上。
阿吉的唇舌愈加畅行无阻,不停的连吸带吮。
两片小蝴蝶似的小阴唇也充血而更加粉红娇嫩,俏挺挺的探出阴缝,被阿吉大口噙住,舌头快速的舔动蹂躏。
阿吉的头不觉中被表妹双手用力抱住按压,仿佛通知表哥更加大力更加粗暴的对待自己。
欣然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和嘶哑,终于小腹一阵颤抖,两条大腿死死一夹,阿吉感到体液不住从表妹小穴里涌出来,头被夹住动弹不得,只能大口把水儿都吞了进去。
看来表妹后门也没搞过几次,还是生瓜蛋子一枚,被阿吉左舔右吸的,没几下子就泄了身。
松开了两腿,瘫软在沙发上。
年轻女孩高潮后的样子真美,肌肤红润,微微娇喘,浑身散发一种细腻的光泽,不顾羞涩随意岔开的美腿中间,粉嫩胯下洪水泛滥,凌乱不堪却无比诱人。
漂亮的阴户如水中盛开的玫瑰,鲜艳娇嫩,润泽滑腻,美不胜收。
狂暴过后,复查小孔还在膜还在,阿吉心想这一切虽然荒唐,总比小妮子铤而走险要好。
表妹啊长点心吧,今后实在忍不住还是走走后门算了,记得多用点润滑油。
你不在乎的处,还是有很多男人在乎的。
阿吉正感叹欣然春情过后的娇美,小妮子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表哥,我好困,我要抓着你大鸡鸡睡觉…”,说完,小手就伸过来,解开阿吉裤子,伸进去捞出硬邦邦的大肉棒,阿吉给小妮子弄得哭笑不得,随她去了。
正坐在沙发上喘口气,抹抹脸上的汁液。突然外面传来钥匙插入的声音。
不好!小姨来了,除了自己和欣然,只有她有钥匙。这场面如果被小姨看到,两人都死定了。
电光火石之间,伸手一拍欣然小嫩屁股,抱起小妮子就扔到了沙发后边,只听臀部着地咕咚一声,欣然一声娇呼。
瞪眼懵逼向上看,阿吉只压着嗓子喊出一句,“你妈来了!”
顾不得欣然的反应,自己回身猛地躺倒沙发上,就已经听到开门的声音,实在没有时间打扫现场,掩盖房内淫靡的气息。
只能将错就错,一把抓住大肉棒,闭眼轻轻撸动。
阿吉眼睛微微睁开条细缝瞄向门口,只见小姨进门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愣在了那里,反应过来才赶紧把房门关上。
眼前的场面太过离奇震撼,外面人看到可糟糕了。小姨愣怔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静。
阿吉无奈,只能继续慢慢撸动,做戏做全套。这一招声东击西,要的就是假戏真做,把对方注意力完全吸引到自己身上。
欣然那小妮子在沙发后面千万藏好啊。
这时小姨突然移步朝沙发走来,阿吉赶紧闭上眼。
也就几撸的功夫,小姨已经贴着他坐在了沙发上,微声一叹。
阿吉再能装此时也只好停止了手上动作,闭眼忐忑等待事态下一步发展。
不想,鸡巴上多了一只温暖柔和的手,一边拿掉阿吉的手,一边慢慢开始继续在肉棒上撸动。
小姨温柔的声音随之响起:“阿吉啊,是我。你不要动,听小姨跟你说。”
“晚上你突然回来,小姨我慌了神。所以有些事情让你糊弄过去了,回了酒店我想想就明白了。”小姨的声音不紧不慢,也感受不到怒意。
“那个[假人]叫的表哥表妹的,已经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阿吉也一下子明白了暴露的环节所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欣然这丫头,早就喜欢你,这我是知道的,没想到她会这么疯,不顾一切。”一边说,一边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的继续。
阿吉觉得大肉棒子要爆裂了。
“阿吉,不是小姨狠心。你不能打欣然的主意,表哥表妹的,你们这种关系怎么可以?!也不可能有结果。”说到关键问题,小姨明显有些激动,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撸动的速度也明显加快。
“哎,怎么会被小姨想成这样?真是比窦娥都冤。”,自从上次坚定的拒绝了小妮子的诱惑,跟表妹真的再没什么。
可是今天这床上酷似自己的男伴,还有那不正经的语音设定,活活把阿吉打造成了欺负欣然表妹的混蛋表哥。
真想含泪控诉,是你女儿那小骚妮子勾引我的。
“阿吉,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小姨是过来人,都能理解。如果你有需求,小姨… 小姨都可以帮你。”说到这里,语气明显迟疑了。
阿吉脑袋嗡嗡的,小姨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我对你什么时候有需求了,虽然小时候偷看过你洗澡。
“但是欣然她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你可千万不能招惹她啊。”小姨继续循循善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双手撸动。
小姨你这是把我当成大色狼了! 而且你根本不知道你女儿吴欣然那小妮子才是一头小母狼,我只是她的猎物好不好。
阿吉虽然心中愤愤不平,大呼冤枉。可是小姨的手好热,撸动的节奏好舒服,挨着我的大屁股好软。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小时候偷看到的那具美丽的酮体,那时小姨刚刚嫁人,还不像如今这般丰乳肥臀,奶子挺屁股翘的也很好看,但对小阿吉来说也不过比圈里的猪白一些而已,最让当年小小的他震撼的是小姨双腿间黑黑的毛,阿吉以为小姨在那里藏了只小猫。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初中,直到第一次少年梦遗。
胯下肉棒坚硬如铁!
“阿吉,小姨跟你讲这些,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我就欣然这么个命根,不想她走错路。”
小姨你的话有很多漏洞,但是你的手撸的真让人飘飘欲飞啊…
“啊呀,怎么射了!”小姨沉醉在抒发内心情感,有些忘了自己对大外甥肉棒超越伦理的火热刺激。
阿吉下面终于给撸到爆炸,一股精液高高飚起直击长空,小姨情急低头一口含住了发射中的大肉棒,一股一股粘稠的精液都有力的射在小姨口中。
快感袭来,这样禁忌的刺激,让阿吉兴奋的难以自控,双手按住小姨的头拼命向下按,大肉棒用力的向上挺,口中发出嗬嗬的低吼。
小姨被大鸡巴捅到喉咙,发出一阵干呕,拼命挣扎。
射精过后,阿吉头脑恢复了清明,赶紧放开双手,睁开眼睛。
看到小姨从自己胯下抬起头来,被呛得满脸通红,不住轻咳,嘴里和嘴角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你这孩子,到底听没听懂我的话?…”嘴里含着精液说话含糊不清,小姨咕噜一声都咽了下去。
这时意想不到的状况出现,沙发背后升起一颗小脑袋,眼里闪着迷茫困惑的神情,来回打量着阿吉和小姨。
“妈,你和阿吉两个在做什么?”
“这该如何是好?”阿吉的智商好像也解不开面前的难题了。
是厚着面皮让小姨和欣然母女二人同床竞技,还是就此挥泪斩断情根,只把眼前的一幕当做一场荒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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