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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九章 覆盖
客厅里那股血腥味混着荔枝蜜液干涸后的微甜,在窗缝漏进来的夜风里慢慢散开。茶几被撞歪了,草莓滚了一地,有几颗被踩烂了,红色的果肉和汁液黏在木地板上。冰糖撒了半袋,白色糖粒嵌在地板缝里,在路灯光下闪着极细微的亮。那件深酒红鱼尾裙团成一团扔在茶几脚边,裙摆侧边的开衩被撕开了一道更长的裂口,从膝盖一直裂到腰际。肤色连裤丝袜的裆部破了个大洞,裂口边缘卷曲着,沾着几小片半干涸的血迹和荔枝蜜液的混合痕迹。肉色丁字裤的网纱从一侧髋骨处断裂,松松地挂在沙发扶手上,细带上还挂着极细微的透明水珠。
张雪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她的眼泪把他那件黑色短袖T恤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他胸口上,透出底下绷紧的肌肉轮廓。她的手指一直攥着他T恤的侧缝,攥得指节全白了。散乱的长发糊在脸上,有几缕被泪水黏在嘴角。她慢慢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指,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皮肿得像两颗核桃,眼角全是血丝,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刚才被自己咬破的一小处血痂。
他低头看着她。他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全是汗和血——额角那道被木屑划破的细口还在往外渗血,血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上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细线。右脸颧骨上一大片青紫肿得老高,皮肤被撑得发亮。右拳指节全破了皮,暗红色的血痂凝在关节上,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新鲜的殷红。左小臂上那道被茶几边沿割出来的长口子从手腕一直划到肘弯下方,伤口边缘的皮肤往外翻着,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运动裤的大腿前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那双拖鞋上全是踩烂的草莓渣和冰糖粒,鞋底沾着一小片从店员工装夹克上扯下来的深蓝色布料。
她不哭了。她用手背狠狠蹭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红肿的眼睛瞪得很大,目光从他额角扫到颧骨,从颧骨扫到右拳,从右拳扫到左小臂上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长口子。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眼睛里的光从刚才那种被欺负后的恐惧变成了一种近乎慌乱的担忧。“你流血了——你的手——你的脸——你额头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冒血——你得去医院——现在就去——”她说这话时嗓子还是劈的,尾音发着抖,但她已经从沙发上跪坐起来,伸手去够茶几上那包湿巾,抽了好几张折成厚厚一叠,小心翼翼地按在他左小臂那道还在渗血的长口子上。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刚才那种被打怕了的抖,是心疼。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没事,都是皮外伤。额头那个是木屑划的,不深。脸上这个就是青了,过两天就消。手背上的血不是我的——是刚才那人的牙。胳膊这道长口子看着吓人,其实就破了点皮,等会儿用碘伏擦一下就行。你别怕,我不走。”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像是在安慰一个被雷声吓到的小孩,但他颧骨上那片青紫在灯光下肿得越来越高了。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把湿巾从她手里接过来,自己随便按在手臂上。血迹很快洇透了湿巾,在白色无纺布上晕开一片鲜红。
她看着他这副浑身是伤还反过来安慰她的样子,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说不清原因的酸涩——她今天早上还在生他的气,昨晚还含着他的鸡巴问他是不是也操了吴子仪,从1001出来后还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对着论坛倾诉了一整夜。但现在她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受伤了,他还是第一时间冲进来救她,还是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没事了,我在”。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委屈和醋意全都没那么重要了。他也许也喜欢吴子仪,但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从来没有缺席过。
李赣用湿巾把手臂上的血迹擦干净,又抽了几张按在颧骨的青紫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短袖T恤前襟上全是她的眼泪印子,运动裤大腿前侧沾了好几片血迹和草莓汁的混合污渍,拖鞋底还黏着几颗冰糖粒。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湿巾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往玄关走去。“你先把衣服换了。我去把门修一下——锁舌被踹坏了,明天得找物业换新的。今晚先拿鞋柜顶一下门。”他走到玄关,弯下腰把那个被踹得松脱的门锁舌掰回原位,又拉过鞋柜抵在门后面。做完这些他在玄关站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不停往外渗血的拳头,然后往门外走去。
张雪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窝轻轻打着弯,大腿内侧刚才被强行撑开时留下的灼痛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泛。她弯腰把扔在地板上的深酒红鱼尾裙捡起来,用手指把裙摆侧边那道被撕开的裂口捏拢看了看——从膝盖一直裂到腰际,真丝混纺的布料被撕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再也穿不了了。她把鱼尾裙叠好放在茶几边上,又弯腰把那条裆部被扯破的肤色连裤丝袜从地板上捡起来。丝袜裂口边缘沾着几小片已经干涸的血迹和荔枝蜜液混在一起凝成的淡粉色薄痂,用手指一搓就掉下极细的粉末。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那条肉色丁字裤的网纱从一侧断裂,挂在沙发扶手上,细带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透明水珠。她把丁字裤也取下来,和丝袜扔在一起。然后是那件浅杏色针织衫——刚才被店员揪着头发拖到沙发时蹭上去好几寸,前襟的V领被扯得变了形,领口边缘的罗纹全部松了。她把针织衫叠好放在鱼尾裙旁边。这些衣服她以后不会再穿。她不想在衣柜里看到任何会让想起今晚的东西。
她光着脚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那对极薄的樱花粉乳贴。乳贴边缘因为刚才的挣扎蹭得微微卷起,但还勉强贴在奶头顶端。她的手指绕到背后把乳贴的硅胶片轻轻揭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她弯下腰,从茶几脚边捡起那个黑色纸袋。纸袋上还系着老板娘打的银色蝴蝶结丝带,刚才进门时被甩到地上,袋口裂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两件新衣服的边角。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拉开丝带,把那双白羽渔网袜和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取出来,摊在沙发坐垫上。
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站了片刻,把那双白羽渔网袜从脚尖往上套。渔网的网眼真的很大,她的小腿肚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再勒紧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的手指掐进她臀肉里那种微微发疼的快感。她把袜口提到大腿根,松紧带上那排极小的白色羽毛刚好卡在她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羽毛边缘染着的极淡珠光粉在昏暗灯光下轻轻闪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道被渔网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正好盖在刚才被店员手指掐出来的青印上,像是用新痕迹覆盖了旧伤口。
然后她拿起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从头上套进去。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对着镜子调整肩带的位置,V字开口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腰际两边那片镂空把她的腰线完整地露了出来,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背后的藤蔓花纹缠绕着从腰侧延伸上去,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紫色丝带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下来刚好搭在她臀缝最上端。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窄得只能勉强遮住她肥厚的大阴唇中央那条深凹的竖褶,两侧的软肉从网纱边缘微微挤出来,白嫩饱满。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那些白色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从各个角度扫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这套衣服太色情了——比黑霞战袍更色情,比酒红蕾丝更直白,比她以前穿过的任何内衣都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她想如果是李赣看到我穿这个,他大概会直接把我按在这面镜子上。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脸红心跳,但她没有把它脱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发梢还带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干涸后残留的极淡甜香。她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推开卧室门走出去。他没有走。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受伤的那只右手垂在身侧,指节上的血痂在声控灯的冷白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左小臂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但血迹在手臂上凝成了一道歪歪扭扭的长线,从手腕一直画到肘弯下面。他正低头用湿巾慢慢擦拭自己拳头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听到门响,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定住了。
张雪站在玄关,身上穿着那套他从没见过的深紫色蕾丝连体衣。V字开口把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挤得快要从两侧溢出来,乳沟深处在昏暗灯光下像一道被劈开的深谷。她的大阴唇从裆部那片紫色网纱两侧微微挤出来,饱满鼓胀,白嫩光滑。白羽渔网袜裹着她两条腿,大腿根部那圈松紧带上的羽毛在声控灯的冷白光下轻轻飘动,羽毛边缘的珠光粉闪烁得像一层极细微的星星。
她朝他走过来。赤着的脚踩在走廊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息。她的长发散乱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皮还是肿的。但她眼角那道弯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委屈了,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柔软的担忧。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伸手轻轻握住他那只还在不停擦拭血迹的右拳。那些干涸的血痂硌在她掌心里,粗粝而发烫。她低头亲了一下他指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嘴唇极轻极柔地贴上去,像在亲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瓣。她的睫毛在他手指上轻轻扫过去,嘴唇能尝到他伤口边缘残留的极细微的血腥味,咸咸的,混着她自己还挂在嘴角的眼泪的微涩。
“你刚才受伤了。现在还疼不疼。”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尾音微微上扬,不是在问他,是在替他回答——我知道你疼,但你会说不疼。
“不疼了。”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托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画着圈。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肩膀的肌肉也渐渐松了下来。
她拉着他的手腕把他从走廊拽进客厅,推上门,用鞋柜抵住。她让他坐在沙发上,把茶几上那包湿巾抽了好几张,小心翼翼地帮他把左小臂上那道长口子周围的血迹擦干净。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比刚才稳了不少——她把湿巾叠成厚厚的小方块,从伤口边缘往外一圈一圈地擦,先擦上面,再擦下面,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擦掉。擦完之后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把他那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在两只手中间,低下头看着他手指节上那些破皮的伤口,又抬起头看着他颧骨上那片还在慢慢肿大的青紫。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眼泪流下来。她只是握着他的手,握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你刚才说你不走。你上次在沙发上也说不走——后来我含着你那里,问你那句话,你一个字都没说。我以为你默认了,我以为你觉得对不起我是因为你不想再要我了。我哭了一整夜,都在想你大概只要她不要我。”
李赣伸手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像一只刚从暴风雨里被捡回来的麻雀。
“小雪,是我对不起你。从去年木梨硔那晚开始,我就在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明明知道你喜欢我,我还是去碰了老大。我不是不想要你。我是不想要任何人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们两个。那天晚上在车旁边,你说让我不要骗你,我没有骗你,我只是说不出话。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我不是在嫌你。我是——不想你卷进来。她老公是她老公,她女儿是她女儿。人家是有家庭的人。我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受。我闯祸的时候没想着要把你拖下水。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混蛋。但我更怕你真的走了,再也不理我了。今天下午我来找你就是想说这些,到了六楼看到门虚掩着没关——里面还有动静——”他说到这里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张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她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把他那只受伤的手包在两片手掌中间。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被工装靴踩过的红肿,声音很轻。
“我今天在老街拍照的时候,论坛上好多人说让我跟你分开。他们说你配不上我,说我是全论坛最极品的巨乳娘,想操我的人能排到新安江边。我想了一路——是,也许有人比你更专一,但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冲到六楼来救我。你刚才踹门的时候门框都裂了,木屑飞了一地。你什么都不想就冲进来,连拖鞋都没换。你把他打跑了,自己脸上全是血,手臂上那道口子到现在还没结痂。你坐在我旁边抱着我,我趴在你怀里哭了半天,你在背后轻轻拍着我,从头到尾没有催我一句,也没有问那件事到底是谁的错。”
她把他那只受伤的右手举到自己嘴边,轻轻亲了一下他指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那道弯已经翘起来了。
“所以我不打算把你让给她。但我也不打算让她走。我今天在奶茶店露台上拍照片的时候忽然想通了——她今天也约我去逛街,我没告诉她我在哪。她大概还在老街上等我。她肯定也知道在你心里我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扔掉的人。如果我们两个都非要留在你身边,那就都留着好了。反正你那个破床够大,我们两个可以挤一挤。但今天你要先要我——我不想让那个人的气味留在这里。”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住他的手把他从坐姿拉成站姿。她退后两步,站在客厅中央,暖黄射灯正好从头顶打下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圈柔光里。深紫色连体衣裹着她的巨乳和肥臀,胸前V字开口深到肚脐上方一点点,腰际两侧镂空处露出她白皙的腰线,背后藤蔓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紫光,臀沟上方那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白羽渔网袜裹着两条腿,羽毛缝隙里透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两根松紧带勒在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勒出两道极浅的红印。羽毛边缘的珠光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无数颗极小的星星。
“好看吗。今天专门给你买的。刚才试穿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你看到会怎么样。”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她伸手把自己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往前走了一步,把手轻轻放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沾满泪痕和血渍的黑色短袖T恤,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以前那种试探的轻碰,不是含着鸡巴时闷闷的语音,是真正把所有力气都压在舌头上的吻——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血腥味,那是他刚才冲进来打店员时不小心咬到自己舌侧渗出来的。那股血腥味混着他自己皮肤上蒸出来的干净体味,让她比任何一次都更兴奋。她伸手把他T恤下摆往上推,手掌贴上他小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掌心里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她舌尖用力他都跟着收紧几分。
李赣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隔着深紫色连体衣极薄的蕾丝面料,他手指的力道从轻抚变成握住。他握住她左边那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爆乳,拇指隔着蕾丝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从内陷状态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顶端。那颗奶头硬得像一颗粉色的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轻轻弹跳。她的内陷奶头和他的拇指一同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般的乳肉里,又从蕾丝网纱的细孔中被挤得微微探出头来。那颗从凹陷里完全翻出的奶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白色,不是吴子仪那种会一层一层变深的七彩奶头,而是更像一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顶端微微泛着极淡的粉,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他指腹下轻轻摩擦。他以前见过她在高潮时这颗奶头会从内陷完全凸起、肿大好几圈,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充血后的深粉色,再肿大成一颗硬挺挺的粉红色小石子。但此刻它还只是刚刚探出头来,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着,等待着被更用力地揉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自动收缩,一股清甜的荔枝蜜液从缝口渗出来,洇在那片窄窄的紫色网纱上。他松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处——那片紫色网纱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馒头包子穴上,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完整地拓印出来。他能看到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网纱下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渗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得发亮。
他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她侧身躺着,那对爆乳从V字领口挤出来大半,白羽渔网袜裹着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那圈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把连体衣裆部那片紫色网纱用手指勾住往旁边拨开,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反光。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用龟头在那道湿透的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沾满了她渗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竖褶,慢慢推了进去。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被那个店员强行撕裂的恐惧还残留在她身体里,但此刻进入她的是他,是他的鸡巴,是他刚才为了保护她受了伤却还反过来抱着她哄着她说没事的这个人。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几乎是瞬间就自动放松开了——不是那种被动承受的被迫张开,而是像一个被关在门外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归宿,从里到外都主动迎上去,一圈一圈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在主动嘬着他的龟头,每一下都带着她独有的节奏。
“嗯——舒服——李老师你慢点——刚被那个人弄伤了,还有点疼——但里面不疼,里面只想让你别停。你今天为了我受伤了。你每次都不顾自己。在年会那次也是,在女厕所那次也是。今晚又这样——你会不会打的过人家就往上冲。”
李赣慢慢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半截,又重新缓缓推回去,力道放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轻更缓,像是在用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抚平她刚才被撕裂的伤口。他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被店员掐出来的青紫,看着手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捆扎带勒痕,眼睛里翻涌着心疼和另一种更深的怒意——不是对那人的愤怒,是对自己,是对自己竟然让她等得太久了。他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握住自己还在发青的右拳,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下那条血管仍在因愤怒而突突直跳。
“疼也要打。他碰了你。我现在只后悔没把他另外几颗牙也一起敲了。你疼就咬我身上——别咬自己的嘴唇。”他把自己左小臂凑到她嘴边,让她把刚才在沙发上咬着自己强忍疼痛的牙齿松开,让她咬他。但她没有咬,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那道已经结痂的长口子边缘,然后把脸贴上去,闭着眼睛蹭了蹭。她腰肢开始轻轻扭动,主动迎合他每一次缓缓推到底再缓缓抽出的节奏。她的馒头包子穴在这种极慢极柔的节奏里开始重新认识他的鸡巴——不是那个店员粗暴撕裂的粗砂纸棒子,是这根会让她自己喷水、会让她痉挛到翻白眼、会让她每次操完都搂着他不肯放的活生生又滚烫的李赣的鸡巴。
李赣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越来越主动地在吸他,知道她已经从那场恐惧里慢慢苏醒过来了。他松开她手腕让自己重新扣回她腰侧,开始加快抽送。每一次撞到底时她的臀肉都在他小腹上弹跳好几下,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V字领口里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又从深粉色继续胀大,变得比刚才更大更硬更翘,像两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又被反复揉搓后肿大了好几圈的半透明果肉,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握住她两团巨乳,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同时按住两颗已经肿大充血的深粉色奶头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起来,阴道深处那些层叠的环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荔枝蜜液从宫颈口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别搓——奶头太硬了——每次你搓它它就更肿——停不下来——”
“就是要让它肿。你自己看,它现在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从粉白色肿成深粉色了。你自己摸摸。”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左边那颗已经肿大充血的奶头上,让她自己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奶头在她指腹下弹跳了好几下,每一次弹跳都让她自己的阴道内壁跟着猛烈收缩一轮,每一次弹跳都让那颗奶头又肿大了一小圈。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颗在自己指尖下不断肿大的深粉色奶头,那奇妙的感觉让她既羞赧又亢奋。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从一颗小小的粉色颗粒肿成了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顶端那些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最饱满的弧度——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白羽渔网袜裹着她的两条腿,大腿根部松紧带上的羽毛在撞击中轻轻飘动,臀沟上方那个小小的深紫色丝带蝴蝶结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晃动而轻轻摇摆。他从她臀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自己鸡巴每次进出时她那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又缩回再被撑开的样子。每次抽出时她内侧深粉色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荔枝蜜液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得颜色发深,亮晶晶的。
他把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两团垂坠下来的爆乳。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感受它们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手指陷进去又从指缝间溢出来。那柔软的触感与背后翘臀的弹韧形成截然不同的手感。他用拇指找到那两颗早已从内陷完全凸起、肿大充血到极限的深粉色奶头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跳起来,屁股往后猛烈撞上他的小腹。
“嗯——别搓了——快到了——你撞快一点——用力——今天不准拔——你每次都拔出来——在车里那次也是,在云谷那次——今天射在里面——”
“今天不拔。今天都给你。”他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腹股沟每一次撞到她臀肉都发出极响亮的拍击声。她趴在床头板上,双手死死攥着床板边缘,整个人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然后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大阴唇缝隙里猛然冲出,力道极大,直接喷在他小腹上又洒在他的大腿上,有好多股直接喷在床单上把她的枕头都淋湿了。紧接着那些积蓄已久的荔枝香浆一波接一波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高压水箭射程极远,有几股飞出老高洒在卧室墙壁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极浓极甜的荔枝香,那股香气把她自己的卧室淹透了,盖过了刚才残留的血腥味,盖过了草莓汁和冰糖的微甜,只有荔枝——清甜微凉。
他在她最猛烈那几下收缩中感觉到她宫颈口自动吸住了龟头,那股吸力从龟头一直传到腰眼。他收紧小腹狠狠一挺,龟头抵住最深处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羽渔网袜的网眼浸成一片亮晶晶的蜜色反光。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她也从床头板上滑下来侧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白羽渔网袜的松紧带滑到膝盖窝,几根羽毛在微微发颤。他伸手把她散乱的长发一缕一缕理顺,手指穿过那些被汗和眼泪浸得微微发硬的发丝。
她抬起头看着他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看着他颧骨上那片青紫还在扩大,看着他右拳指节上那些破皮的暗红血痂,又看着他左小臂上那道从手腕划到肘弯的长口子——伤口边缘已经不再渗血,凝成了一道弯弯曲曲的暗红色细线。
“疼不疼。”她轻轻碰了一下他颧骨的青紫。
“你刚才含我鸡巴的时候问过了。不疼。你才疼。”他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她大腿内侧那些青紫和手腕上那圈深红血印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被揉皱的旧画。她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没有消——不是开心,不是得意,是一种终于从恐惧里走出来、重新确认了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边的踏实。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缓缓吐着白烟,月亮被薄云遮住只露出一圈朦胧的光晕。香樟树枝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着,空气里荔枝甜香和精液的微涩混在一起慢慢散开。
张雪靠在李赣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李赣靠在床头,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指腹划过那层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她窝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偶尔轻轻蜷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小雪。”他叫她。
“嗯。”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刚才在客厅里,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那样——我心脏差点停了。我不是没见过你哭,但你以前哭都是被我气哭的,不是那种。你被他按在沙发上,手绑在背后,腿上全是血。我当时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就想把他打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右拳,指节上的血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像几朵被揉碎的干花瓣。他轻轻握了握拳,又松开。
“我后来抱着你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你在哭,我在想——我这个人大概不配让你喜欢。你从木梨硔那晚开始,跟了我这么久,我没给过你什么。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你。你每天在办公室里坐在我斜对面,看着我,我也只能隔着一整个综合部的工位对你点头说一句‘小雪早’。你每次穿新丝袜来上班,我都看见了。我全看见了。你在茶水间弯腰接水的时候,我在走廊那头看你,看了好一阵。但我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旁边全是人。”他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握住她搭在自己锁骨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今天出了这件事——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怕你真的走了。以前总觉得你反正会一直在——你那么憨,那么傻,被我揉两下屁股就脸红到脖子根,你不可能舍得走。但我错了。你不是不会走,你只是从来没想过走。如果你今天真的被那个人——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张雪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手肘撑着床垫,低头看着他。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上,发梢蹭过他的鼻梁和嘴唇。她的眼睛还是肿的,但里面没有泪了,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缕被血黏在太阳穴上的头发轻轻拨开,指尖在他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边缘轻轻画了一圈。
“你刚才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往上冲?那个人比你高,比你壮,手里还有东西。你不怕他打死你。”她问得很轻,尾音没有上扬,不是质问,是真的想知道。
李赣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她重新拉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她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一座不会停摆的旧钟。
“怕。怎么不怕。他那拳头比我重,我冲进去第一下就被他胳膊甩开撞在茶几上,手臂上那道口子就是那样来的。但我更怕你出事。我在门外听到你喊‘李老师救我’——你那声音哑得像被撕碎的纸,我从来没听过你用那种声音叫我。那时候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管他打不打得过,先冲进去再说。我不是什么都会。我不会修水管,上次帮你修结果喷了自己一身。我不会做饭,红烧排骨是看视频学的,第一次烧糊了没敢告诉你。我连自己那点破事都收拾不好——我明知道你和她都知道对方了,我还每天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
“但有一件事我会。我会保护你。不管打不打得过,不管会不会受伤,只要你喊我一声,我就来。这是我的本能,不是选择。”
张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混着她还没完全消退的鼻音。
“你刚才在沙发上跟我道歉,说了好久。你说你不想我卷进来,你说你怕我知道会觉得你混蛋。可是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她从被子里把那条裹着白羽渔网袜的腿抽出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李赣低头看着她,把她散落在自己手臂上的长发一缕一缕理顺,手指穿过那些发丝的动作轻得像在抚一匹极薄的绸。
“每一句。从木梨硔那天晚上你穿着那条碎花短裤在我面前趿拉趿拉走过来开始,我就没想过你会走。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混蛋的人。你太信我了,信到我觉得自己骗你就是犯罪。但我也没骗过你——除了她和我的事。我那天在车里让你帮我含的时候,你说你刚吃了饺子怕嘴里有味道,我说‘精液美容养颜’,你打了我一下还是含了。那时候我在想,这个女人大概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张雪听到“精液美容养颜”这几个字,用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极轻,像是拍灰。
“你还提。那天在宣城服务区,你还骗我说是第一次。后来我才发现不是。但我没真生气。因为那天你开车开得太累了,眼睛全是血丝,头发翘得乱七八糟,像只被雨淋过的猫。你平时在公司里永远是那种——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皮鞋擦得锃亮,开会的时候说话滴水不漏。但你在我车里的时候不是。你累的时候会把头歪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小孩。我喜欢那个你,比喜欢穿西装的那个你多一百倍。”
李赣没有接话,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握住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不是冷,是那种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到心底最柔软处的颤抖。
“小雪,我这个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刚才那些话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长的了。我不是不想说,是以前觉得说出来太矫情。但今天差点失去你,我不想再省着说了。”他低头把嘴唇轻轻贴在她发顶,闭上眼睛,那个吻极轻极短,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竹叶。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摸出来,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李赣冲进来之前,她还在论坛上发了那组老街写真。后来回家被店员尾随,再后来被李赣救了,再到床上被他操得喷了一整床——她一直没来得及看论坛上那些人说了什么。她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偏了偏,不让李赣看到。
张雪靠在李赣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颤,白羽渔网袜的松紧带滑到了膝盖窝,几根白色羽毛蹭过床单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卧室里弥漫着荔枝蜜液和精液混合后的微甜气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把那个店员残留的血腥味全部盖掉了,空气里只剩下她和李赣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锁骨上,能感觉到他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还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节奏缓慢而均匀,像在哄一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孩。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她换上新衣服之前,把自己今天在老街拍的那组写真发到了论坛上。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店员尾随、李赣冲进来、在床上被他操得喷了一整床——她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现在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她忽然很想知道论坛上那些人看完她新照片之后又说了些什么。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点进那个熟悉的APP。她把屏幕往自己这边偏了偏,不让李赣看到,但手指已经开始悄悄往下翻。
她那条老街写真帖下面已经叠了好几百条新评论,回帖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液量观测员在最新一条回复里打了三个感叹号,说雪球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在老街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了。乳首研究僧说不是被拐跑了,是被操晕了,你们看她从发帖到现在隔了好几个小时,中间一条消息都没回——这个时间段刚好够一个男人把她从老街接回家、按在床上操到她说不出话。腿控晚期跟帖说楼上你分析得太保守了,以雪球姐的战斗力,不是操到说不出话,是操到她嗓子喊劈了、腿软到站不起来、最后趴在床上用发抖的手指给我们回帖。华南第一腿控在底下起哄说都别吵,让雪球姐自己说,中间那几个小时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张雪看着这些评论,脸慢慢红透了。这些人真可怕——他们连她刚才被操了几个小时都猜得八九不离十。她咬了咬嘴唇,用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还是红着脸回了一条:“刚在忙。”就三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加。
这条回复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直接炸了。液量观测员发了整整一排笑哭的表情,说“在忙”——她说“在忙”——一个穿着深V鱼尾裙、奶子快把领口撑破的女人,周六下午在老街拍完写真之后消失了整整好几个小时,回来只说了一句“在忙”——你们自己品。乳首研究僧说我从她这三个字的语气里能读出至少三次高潮,她的手指现在大概还在发抖,所以连标点符号都打不出来。腿控晚期说我更好奇的是她消失之前最后一条帖子是在奶茶店露台上发的,露台离老街停车场走路不到半个钟头,她开车回家最多四十分钟,也就是说她至少有好几个钟头是在床上度过的——那个男人操了她整整好几个钟头。华南第一腿控说你们都在数她高潮了几次,我在想另一个问题:她今天穿的那身衣服后来怎么样了?那件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本身就是被撑到极限的状态,那个男人脱她衣服的时候能忍住不直接把领口撕开吗?那条深酒红鱼尾裙的侧边开衩已经被臀肉撑裂了一小截,他操她的时候是把她裙子掀起来操的,还是把裙子扒光了再操的?如果是扒光了,那条裙子的侧开衩现在大概已经从膝盖裂到腰际了。
张雪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白羽渔网袜——松紧带上的羽毛还在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网眼一片亮晶晶的湿痕。她心想这帮论坛老色批虽然整天说下流话,但推理能力真的绝了,那条鱼尾裙确实是被撕烂了,但不是被李赣撕的。她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抽出来,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继续往下翻。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话题已经从她的消失时间转移到了另一个更让她脸红的方向。
一个叫“双飞教教主”的ID——这人自从上次她发帖抱怨李赣和吴子仪搞在一起之后就成了“双飞教”的头号粉丝,每天在她帖子底下刷“三人行必有我师”——今天又发了长长的一段话。他说雪球姐你说你闺蜜也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闺蜜,你们俩都舍不得走,那最好的方案就是谁都别走,三个人一起过。他一个人操你们两个,你们俩互相也有个照应。我今天认真分析了一下可行性:第一,你和他操了无数次,你说过他性能力极强,每次都把你操到喷水喷得床单全湿了还不软,说明他在生理上完全撑得住两个人;第二,你闺蜜能跟你坦白说实话,你也没有跟她翻脸,说明你们俩的关系基础够牢固;第三,你今天消失了好几个小时,回来只回了三个字,说明他刚才肯定把你操得特别爽——一个能在床上让你这么满足的男人,你舍得把他分一半给你最信得过的闺蜜,总比他以后在外面找别人强。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俩是不同款。你是F罩杯爆乳馒头包子穴高压水枪,你闺蜜根据你透露的只言片语我猜是更紧致更匀称的另一款——互补款。他在床上操完你再去操她,完全不会腻,只会越操越上瘾。
这条回复发出来之后,底下跟了上百条“教主英明”、“教主这分析比我们公司战略报告还专业”、“雪球姐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去跟你闺蜜说”。还有人开始更具体地幻想那个双飞的画面:他把你们两个并排放在床上,从正面操你的时候能同时看到你的F罩杯爆乳在他眼前上下晃,你的内陷奶头从他指缝间探出来,一搓就肿得更大;从后面操你闺蜜的时候能看她的屁股弹成什么样——我猜是那种紧致型的蜜桃臀,撞上去回弹极快,啪啪啪脆响。他左边插完右边插,空气里荔枝味混着蜜桃味,整个房间全是你们两个的逼水味。
张雪把手机翻扣在床单上,脸红得几乎要冒烟。白羽渔网袜的网眼里渗出一小片新的湿痕——她光是看这些文字,腿中间就又湿了。她咬着嘴唇心想这群人真该去写小黄书,但他们说的每一句都戳在她心窝里。她确实不想把李赣让给吴子仪,也舍不得跟吴子仪翻脸。如果吴子仪愿意——她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躺在李赣左边,F罩杯爆乳从深V领口挤出来,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充血肿大成深粉色;吴子仪躺在李赣右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奶头翘成深莓红色,奶晕淡得几乎看不见。李赣跪在她们两人中间,两只手各握一团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边是软得像发面馒头的绵乳,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右边是沉甸甸的紧致皮球,握上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他刚从她体内退出来,整根鸡巴湿淋淋地裹满了她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转向右边,把裹满荔枝味的鸡巴慢慢顶进吴子仪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里。
她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他还没醒,但手臂本能地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她感觉到他手掌贴在她后腰上,拇指轻轻按在她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力道轻得像在梦里也在哄她。
她拿起手机继续往下翻,忽然看到一条刚刚刷新出来的新评论,发帖ID是那个她最近才认识的名字——“汤口老猫”。这个人在她今天发的老街写真帖下面留了一条很短的回复,只有一行字:“你今天去的那家店,老板娘跟我说了。她说你买了一件深紫蕾丝连体衣和一双白羽渔网袜。试衣间里穿了,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她问你为什么不直接穿回去给男朋友看,你说他还没来找你。后来他来了吗。”张雪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心想这个老猫怎么什么都知道——他认识那家内衣店的老板娘,知道她买了什么,连她在试衣间里站了很久都知道。她犹豫了一下,点进和他的私信页面,上面还停留着上一条消息——那句“想散心去屯溪老街新开的那家奶茶店”。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三个字:“来了。穿给他看了。”老猫几乎是秒回:“他怎么说。”她咬了咬嘴唇,打字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没说。他直接把我抱上床了。”对话框沉默了大概好几秒,然后老猫回了一条让她整个人都僵住的消息:“那就好。下次带你闺蜜一起去那家店,老板娘说新到了一款双人份的情趣内衣,两个人一起穿打八折。”
张雪把手机翻扣在床单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双人份的情趣内衣——这个老猫怎么连她在想双飞都知道。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想论坛上这些人是真懂她还是只是单纯下流。她分不清。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今天确实想过如果吴子仪也穿上那套深紫色连体衣的另一半——如果老板娘说的双人份是同一个款式两种颜色,比如深紫配浅紫,或者深紫配黑——她们俩一起站在李赣面前,他会先脱谁的。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发现老猫又发了一条新消息,这次更短,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进她心里:“你有没想过,你闺蜜可能也在论坛上。你们俩如果是同一家内衣店的常客,老板娘同时认识你们,那她大概跟你一样也在这个论坛某个角落发过自拍。毕竟身材那么好的女人,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想让人看,说不定你们早就在首页擦肩而过无数次。”张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锁了又亮、亮了又锁。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碎片——吴子仪膝盖窝上方那两道黑丝吊带袜勒出的红印,和她在自己抽屉里发现的那双黑霞松紧带内侧的暗红小字一模一样;吴子仪每次从瑜伽馆回来时走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软,和她自己在云谷被操完后第二天扶着楼梯下楼的姿势如出一辙;吴子仪今天也约她去逛街,但她没告诉吴子仪自己在哪。她们俩都在刻意避开某些话题,但她们的身体在说同样的事。
她把这几个念头压在舌根底下没有往下想。她回了老猫一句“不可能吧”然后关掉私信页面,重新点进她自己的帖子。评论区还在不断往下堆,但话题已经从双飞歪到了更具体的事——有人在问她今天穿的白羽渔网袜好不好脱、那个男人是用手撕的还是用牙咬的、松紧带上的羽毛在被操的时候会不会蹭到男人小腹让他更兴奋。还有人问她买了新内衣之后旧的那套去哪了,她说扔了,评论区又是一片哀嚎说雪球姐你也太壕了,才穿了一次就扔。她看着这些歪楼,嘴角慢慢翘起来,这些人真是什么都想知道。但她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重新窝进李赣怀里。他还在睡,呼吸均匀而绵长,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在昏黄灯光下像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身。她伸手把他散在额前的那缕头发轻轻拨开,指尖在他颧骨那片青紫上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她在老街上拍照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但现在她窝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委屈和醋意好像都被今天这场暴雨冲洗干净了。他想两个都要——那就两个都要吧。反正她也舍不得把吴子仪推开。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锁骨上,大腿内侧的白羽渔网袜还在灯光下轻轻闪着珠光,羽毛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月亮从薄云后面露出来,在窗帘上投下一小片朦胧的银白。她快睡着的时候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明天要不要跟吴子仪说,她已经不生气了。但这话该怎么说。是说“我不介意了”,还是说“我们三个一起”。她被自己这个念头逗得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然后彻底睡着了。
# 第一百一十章 余震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李赣先醒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睡的张雪——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散乱的长发糊了半张脸,几缕发丝黏在嘴角。眼皮还是肿的,睫毛上还挂着昨晚哭过后残留的极细微水珠。那套深紫色蕾丝连体衣还裹在她身上,V字领口在睡梦中蹭歪了,左边那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从蕾丝边缘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粉白色。白羽渔网袜松紧带上的羽毛被蹭掉了好几根,散落在床单上像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他轻轻把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挪开,从床上坐起来。右拳指节上的血痂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左小臂上那道长口子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边缘微微发痒。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处传来一阵钝痛,但还好,没伤到骨头。他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那件沾满泪痕和血渍的黑色短袖T恤,套上之后又穿好运动裤,赤着脚走到玄关把那双沾满草莓渣和冰糖粒的拖鞋蹬掉,换了双干净的。鞋柜还顶在门后面,昨晚踹坏的门锁舌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
他正要推开鞋柜拉开门,身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你要走了?”
他回头。张雪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边上,眼睛还是半闭着的,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拽着他运动裤的裤腰。白羽渔网袜的松紧带滑到了膝盖窝,几根羽毛蹭得歪歪扭扭。她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但那双眼睛已经比昨天亮了不少。
“我去找物业修门锁。你再睡一会儿,今天周日。”他把她的手轻轻从裤腰上拿下来,放回被子里。
“等一下。”她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把V字领口那侧滑掉的肩带拉回原位,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脸在晨光里慢慢泛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但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昨晚我想了一整夜——其实之前也在想,从那天在茶水间跟她把话摊开之后就在想。我本来觉得这想法太疯了,不敢跟你说,但现在觉得还是说吧。下次你做的时候,能不能叫上吴子仪一起。我是说——我们三个一起。我不介意了。反正她也在你心里有位置,我也舍不得把她推开。你那张床不是挺大的吗。”
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但她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和她在公司会议上做汇报时一模一样——认真的,紧张的,但绝不退缩的。
李赣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他一只手还扶着鞋柜,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从她说到“叫上吴子仪一起”开始就完全僵住了。他活了这些年,经历过不少事——在办公室里被张雪含鸡巴时能面不改色地应付来修暖气管的老钱,在宣城快捷酒店被吴子仪用奶子夹着射了一胸还能镇定自若地帮她擦干净,年会上被蔡永明敬酒时能一边应付老刘的碎碎念一边在桌布下面享受小雪的深喉。他从来都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但此刻,在这个洒满晨光的客厅里,在这个刚经历了强奸未遂、被他从恐惧里捞出来、昨晚才在床上重新找回了自己身体的女人面前,他被她一句话震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话:“你想什么呢。”他说完这句话就把鞋柜推回原位,拉开门走了出去。门锁舌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在晨风里轻轻晃着。走廊里声控灯在他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上眼睛。她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气话,不是在试探他,不是被昨晚的恐惧冲昏了头脑。她是认真地把这件事想了很久,认真地在周六早晨的晨光里,用那种做汇报的姿势,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不介意了,我们三个一起。他用手掌按住自己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肋骨下撞得又重又快。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他是从去年秋天开始就在潜意识里想过无数次了。在木梨硔客栈里,他左边靠着吴子仪右边靠着张雪,三人并排站在悬崖观景台上看云海,那时候他就在想如果这辈子能同时拥有这两个女人该多好。在云谷温泉池里,吴子仪裹着墨绿泳衣靠在池沿上闭着眼,张雪蹲在池边用脚撩水花,他坐在两人中间,硫磺泉的热气把三个人的脸都蒸得发红,那时候他也在想。在去宣城出差的高铁上,吴子仪靠在他左肩睡着了,张雪靠在他右肩睡着了,他坐在中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怕吵醒任何一个,那时候他更是在想。但他从来没有真的期待过这件事会发生。因为吴子仪是有夫之妇,有女儿有家庭,她连婚外情都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更别提和另一个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张雪是那么依赖他,从木梨硔那晚开始就把他当成唯一,他一度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崩溃。但现在,那个最依赖他的女人,那个被他背叛后哭了一整夜的傻乎乎的女人,主动开了这个口。她说我们三个一起。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觉得荒唐,但他的心跳告诉他——你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句话吗。
他不能在小雪面前表现得太兴奋,不能让她觉得他早就盘算好了要左拥右抱——虽然她大概也知道。但他也不能虚伪地拒绝。他站在走廊里把嘴角那道翘起来的弧度强行抿平,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推开防火门往楼梯间走去。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渐渐远了。
那个被李赣打跑的店员此刻正窝在屯溪老城区一间廉价出租屋的单人床上。他的左脸肿得像塞了半个馒头,眼眶青紫得几乎睁不开,鼻梁上贴着两条歪歪扭扭的医用胶带——那是他自己从药店买的,贴得乱七八糟。嘴里少了三颗牙,舌头一舔就能感觉到牙床上那几个空洞,每次吞咽都带着一股铁锈味。肋骨上被李赣膝盖顶过的地方一片淤青,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钝痛。他那件深蓝工装夹克扔在床脚,后背上被茶几撞破的洞边缘还沾着几滴从他自己鼻子里喷出来的血。
但他没有去医院,也没有报警。他把那顶从沙发底下捡回来的鸭舌帽重新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那个他混了好几年的匿名论坛APP。他有个小号叫“暗巷夜巡”,平时在街拍区和几个同好交换偷拍素材。昨天他跟在张雪身后进巷子时手机就开着录像功能。他把那段长达将近一个钟头的视频导进电脑,用剪辑软件把最刺激的片段剪出来——从他把张雪推进玄关开始,到她被按在沙发上、鱼尾裙被撕掉、丝袜裆部被扯破,再到他粗暴地撑开她那道干涩紧闭的馒头缝、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喊“李老师救我”——全部保留,一帧没删。最后李赣踹门冲进来的画面他不敢留,把那些全剪掉了。他只保留了最后张雪趴在沙发上哭得浑身发抖、淫水混着血丝淌在丝袜上的画面,然后在视频末尾用字幕打了一行字:“她男人来之前,她已经被操成这样了。你们看看这逼——又肥又嫩又紧,捅进去里面的肉自己会吸。荔枝味的,是真的荔枝。”
他点了上传。标题很短:《老街尾随爆乳娘·强奸·荔枝馒头穴初血》。帖子发在巨乳娘板块。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靠在床头大口喘气,断了三颗牙的嘴里还在往外渗血。他想这段视频发出去,他在这个论坛上大概能从无名小卒一夜之间变成传奇。
论坛在线用户数在极短时间内急剧攀升——先是有人顺手点进帖子以为又是街拍区那种偷拍裙底的烂货,结果进度条拖到一半手指僵住了;然后有人把截图发到了几个活跃的水楼群里;接着好几个常年活跃的老ID同时涌进来,在线用户数从不到几百瞬间飙破一千,然后继续往上涨。页面刷新速度快到管理员不得不临时停了两个外围节点的流量,才勉强撑住服务器运转。
帖子发出去之后的最初几分钟,评论区一片空白。不是没人看——是所有人看完之后都忘了打字。他们盯着屏幕,进度条从头拖到尾,又从尾拖到头,反复看那些残酷的画面:那只穿着工装靴的脚踏在张雪手腕上的闷响;她被揪着头发从玄关拖到客厅时喉咙里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条深酒红鱼尾裙被粗暴地从她腿上拽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那层极薄的肤色丝袜裆部被手指勾住猛然撕开,裂口从裆部中央一直蔓延到臀沟深处;肉色丁字裤的细带从一侧髋骨被扯断,松松地挂在她右腿膝弯处。然后是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的、饱满的、没有一根毛发的,被镜头以极近距离定格。那是他们追了无数个日夜、用专业术语逐帧分析过每一张自拍、放大过每一处细节的穴,此刻正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店员用粗紫发胀的鸡巴顶着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撞了进去。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ID是“液量观测员”。他只打了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在发抖:“我操。我操。我操。这是雪球姐。那个手、那个皮肤、那个穴——我对着她自拍分析了无数个日夜,那道竖褶的形状每一张我都能画出来。这是她。”紧接着评论区像被人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回复速度快到页面每隔片刻就要刷新一次,每一次刷新都能弹出几十条新评论。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说着同一件事——他们追了一年多的那个巨乳娘,被强奸了。不是演,不是剧本,不是课代表安排的教学——是真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沙发上操到惨叫。
“那个男的是谁??课代表??老猫??不是——绝对不是他们。他们舍不得这样对她。这不是调教,这是暴力。她喊疼的声音我妈隔着房间问我是不是在看恐怖片。”
“那根鸡巴比她的手腕还粗。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去了。你们看她大腿内侧那几道青印——那是被强行掰开时掐出来的。她当时拼命反抗,腿一直在蹬,把茶几撞歪了,冰糖撒了一地。草莓被踩烂了,果汁和血混在一起。”
“最让我受不了的不是她被操,是她喊的那句‘李老师救我’。她以前在帖子里提过好几次‘主任’,说他在公司里很照顾她。这就是那个主任——他姓李。她在被强暴的时候喊的不是报警,不是救命,是‘李老师’。在她最恐惧的那一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人是那个经常操她的男人。”
一个叫“帧数猎人”的老牌技术流ID把视频里张雪的表情逐帧截图,拼成了一张长图。每一帧都标注了时间点和她对应的声音——尖叫、嘶喊、闷哼、抽泣。最后那张长图的末尾他配了一行字:“她从头到尾没有高潮。你们注意看她的穴——从头到尾只是被动分泌了极少量的蜜液,颜色始终是浅粉,没有充血,没有肿胀,内壁收缩全部是反射性的,不是自主的。阴蒂始终缩在包皮里,完全没有探出来。这是纯粹的生理自保反应——她的身体在恐惧中自动润滑以减少撕裂伤害,但她本人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我之前统计过她在课代表发的所有素材里从插入到高潮的平均时间,最快不到两分钟。她和老猫那次教学也能在几分钟内完成深喉加口交。但她被这个人操了好一阵,一滴正常的高潮液都没喷出来。你们看最后几秒——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是干涩的,只有血丝和被迫渗出的微量体液,没有她平时那种被操到喷水之后整个大阴唇往外翻、内侧嫩肉充血红肿的迹象。这说明她的身体在拒绝这个男人。她的身体只认她那个李老师。”
“我逐帧对比了她今天和李赣做爱时的反应。你看她被抓头发时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咬出血、眼泪一直往下淌,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有绝望,唯独没有那种以前被操到失控时闭上眼睛、睫毛轻轻发颤、嘴角微微翘起来的弧度。那种弧度我以前专门开过一个帖分析过——穴妹独有的高潮微表情。她这张脸只有在和李赣做爱时才会出现那种表情。今天全程没有出现哪怕一次。她全程都在拼命推开他——你看她的手,虽然被反绑在背后还在不停挣扎,指节都攥得发白。她以前和李赣做爱时手要么主动环住李赣脖子,要么反扣住李赣的手背十指交握。和这个男人全程没有任何自愿的身体接触。她的腿也一样——以前被李赣操时她会用双腿夹住李赣腰侧甚至盘住李赣后腰,今天全程乱蹬,拼命想合拢想躲开。她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说‘不’。”
“更明显的对比是她和李赣在办公室桌下那次。那次老钱在外面修暖气,她躲在桌下给李赣含鸡巴,含了很久很久,李赣射在她舌根深处她一滴不漏全咽了,事后还红着脸说‘没你的鸡巴好吃’。你们想想,她在办公室桌下那种随时可能被同事发现的环境中都能完全放开自己,和李赣做爱时从头湿到尾,高潮时喷出来的高压水箭能把手机支架冲倒。她在他面前可以深喉、可以乳交、可以骑乘、可以后入、可以折叠、可以倒吊——她把自己身体的所有开关都主动交给了他。这个男人不是她的钥匙。她的身体只对那个李老师开放。对这个人,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锁着。”
这条分析帖发出之后被秒赞到热评第一,底下跟了无数条评论。有人说今天的视频证实了他一直以来对雪球姐的判断——她是彻底的专一型体质,身体本能只忠于一个人。有人开始翻出之前解剖课代表发的所有旧帖,逐条对比张雪在不同状态下的身体反应。还有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视频时间来看,这个强奸她的人刚跑没多久,她那个李老师就冲进来了——也就是说,她李老师为了保护她跟这个人打了一架。这个人脸上那些伤大概是李老师留下的。
讨论开始转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有人从他穿的深蓝工装夹克和鸭舌帽推测出他是老街附近内衣店的店员或仓库工。有人说不用管他是谁,他敢发这段视频出来说明他根本不怕被追究——他打赌穴妹不敢报警,也打赌论坛上的人更想看而不是想抓人。事实上评论区里确实有人在下面说“我操”,有人夸“这逼真嫩”问她那个闺蜜是谁有没有更多素材,也有人说“你操爽了她没”——畜生不分行业,他们只是觉得遗憾自己不是那个店员。但也有人在骂——“你他妈不是人”,那是明知道会被封号还是忍不住骂出口的愤怒。还有人私信课代表让他去确认她安全、让他别当缩头乌龟赶紧上线说句话。这个夜晚,爆乳馒头穴妹专区没有人睡觉。所有人都在等课代表上线给出更多信息——哪怕只是一个能证明她今晚以后平安无事的句号。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人
李赣从张雪那里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家。他在走廊里站了好一阵,颧骨上的青紫还在隐隐发胀,左小臂上那道结了痂的长口子被衣袖蹭得微微发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右拳——指节上的血痂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像几朵被揉碎的干花瓣。小雪刚才那句“下次叫上吴子仪一起”还在他脑子里转,像一颗被投进平静水面上的石子,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往十楼走,而是转身下了楼梯。六楼走廊另一头就是601。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叩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吴子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谁啊?”“是我。来看看你。”门开了。吴子仪裹着那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站在玄关,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但走路还是慢,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她看到他站在门口,先是一愣,然后目光落在他颧骨那片青紫上,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
“你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快进来。”她伸手拽住他的袖口把他拉进门,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转身去电视柜下面翻药箱,动作太急把膝盖窝扯了一下,疼得轻轻嘶了一声。“没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那人已经跑了。”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弯着腰翻药箱的背影。她穿着一件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外面裹着针织开衫,睡裙的吊带滑到肩窝外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睡裙下轻轻晃着,奶头顶端在薄棉布下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她翻出碘伏和棉签,拉过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低着头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他指节上那些破皮的伤口上。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你跟谁打架?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次直接动手了?伤成这样也不去医院,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她一边涂一边念叨,声音还是哑的,语气和平时在公司里教训他“李主任你这报告格式不对”时一模一样——严肃、认真、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亲昵。
李赣低头看着她给他涂碘伏的手指,忽然伸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她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老大,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先别生气。”
吴子仪把手从他手掌下抽出来,坐直了身子,把棉签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说吧。你每次这个表情都没有好事。上次在服务区让我帮你含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说精液美容养颜那次也是。”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嘴角挂着极淡的弧线——不是在笑,是在等他坦白。
“小雪知道了。知道我们的事了。”李赣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那天你在茶水间跟她承认之后,她后来又来找过我。她含着我的鸡巴问我是不是跟你做过了,我没有说话。她就走了。当天晚上她一个人在602哭了很久。后来第二天她去老街散心,被一个店员尾随,在客厅里差点被强奸了。我刚好去找她,听到她喊救命就踹门进去了。跟那个人打了一架,就是你现在帮我涂碘伏的这些伤。”
吴子仪的脸在他说到“差点被强奸”时瞬间变白,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上的靠垫边角,指节全白了。“小雪现在怎么样?她有没有——”她的声音发抖,眼眶已经开始红了。
“她没事。那个人没得逞。我把他打跑了,牙都打掉了几颗。小雪只是受了点惊吓,身上有些皮外伤。我昨晚一直陪着她,她现在已经好了。”李赣把那只涂满碘伏的右手轻轻放在她膝盖上,“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是后来——小雪主动跟我说了一件事。她说她不介意我们三个在一起。她说下次做的时候,想让我叫上你一起。她原话是——我不打算把你让给她,但我也不打算让她走。反正你那个破床够大,我们两个可以挤一挤。”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僵了好一阵。她看着李赣那张带着伤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光,忽然从靠姿坐直了,声调比刚才高了不止半度。“你说什么?小雪说的是真的?她怎么知道——不对。她怎么会主动提这个?她是不是被你逼的?还是因为她昨天被吓到了,脑子不清楚才说的?她自己都差点被强奸了,她还在想怎么让你左拥右抱?她是不是傻啊!等一下——她含着你的鸡巴问你那句话?她什么时候含过你的鸡巴?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早就——”她越说越快,越说越乱,最后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李赣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自己刚才说漏嘴了。他本来只想告诉她小雪提议三个人在一起的事,结果把小雪含着他的鸡巴问那句话也说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只涂满碘伏的右手从她膝盖上移开,放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她。“去年木梨硔那晚,她从我房间里出去的时候你在隔壁听到了门响。那晚我揉过她的屁股,亲过她的脖子。后来在办公室里,她帮我用奶子夹过。再后来在云谷温泉,她穿着黑霞丝袜来找我,我把她抱上床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没有躲闪,但眼睛一直看着她的反应。
吴子仪的手从靠垫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她的眼眶红了,不是那种委屈的红,是那种——自己一直在自责背叛了闺蜜、背叛了丈夫、在所有道德边界上都做错了事,结果发现那个最无辜的人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张白纸,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任何话。她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说出的却是:“她从去年就开始跟你了?在云谷温泉——那次我以为她早就睡了——我以为只有我自己在犯错,我以为是我背叛了她——原来我——”她说不下去了,用手背轻轻按在自己额头上,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
李赣把手轻轻放在她膝盖上,等她缓过来。过了好一阵,吴子仪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他的手背上还有昨晚打架留下的暗红擦伤,指节上的碘伏还没完全干,在灯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反光。她忽然轻声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觉得这一切太荒唐的苦笑。
“我比你大那么多岁,有老公有女儿,本来就不该跟你这样。我以为你是只对我一个人——后来知道你跟小雪也有关系,我就觉得自己更不该了。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对你更好,我应该退,应该把你让给她。但每次你说停我都停不下来——在竹林那次也是,在温泉那次也是,在空中瑜伽那次我主动让你把我吊起来。我一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女人,一边又忍不住想下次你还会不会来找我。”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掉下来,“现在你说她也知道我们的事了。她不怪我,还想——让我也一起。我不知道她是太傻还是太大度,还是两个都有。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们从去年就在一起了。那我在宣城酒店里用奶子帮你夹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在我婚床上操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她?”
李赣轻轻捏了捏她放在靠垫上的手指,把她那只有些冰凉的手握住。“你说得对,我大概是这世上最混的人。但我从来没有把你们放在一起比较,不是那种比较。你在我心里有一个位置,她也有一个,两个位置不一样,但都是我自己放进去的。在宣城酒店那次你帮我用奶子夹,我满脑子都是你——是你主动把手放在我手背上带着我摸你左胸。在你婚床上那次你问我后不后悔,你说要是不在你会更后悔。那些话我都记得。我不会拿你去比任何人。”他把她的手指轻轻包在自己掌心里,“小雪也不是傻。她是自己想了很久。她说她在老街拍照的时候论坛上那些人一直劝她跟我分开,她开了一路车回去,越想越觉得不能把你推开。她说你主动跟她坦白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怪你了。她说你那么端庄一个人愿意为了我去跟最好的朋友道歉,她要是再怪你就太不是人了。她心疼你。”
吴子仪听到“心疼”两个字的时候,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脸转向窗外,沉默了很久。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她小腿肚上那两道还没消退的青印在日光下像两道极细的旧年印痕。“你让我想想。不是想小雪——我知道她好。是我自己。我一直觉得我还可以撑住,对老林对小薇对这个家我还有个完整的交代。但如果我和小雪一起——那就不是出轨了。那就不是偷了。那就是承认了。承认我这辈子除了这个家还有别的东西想要。承认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把脸转回来看着他,眼角还有泪痕,但眼底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崩溃,不是躲闪,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终于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光。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把李赣那只涂着碘伏的手重新拿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指节上那道最深的伤口,声音哑哑地说了一句:“你这两天别碰水。伤口发炎了我还得送你去医院。”
晚上七点多,张雪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犹豫了很久。她的拇指悬在三人微信群聊——“李老师和他的两个饭搭子”——那个很久没用过的群聊框上方。上一条消息还是上次春游爬山前吴子仪发的“明天记得带防晒”。她深吸一口气,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短短一条:“今晚有部新电影上映,吴子仪你去吗?李老师也一起。我买了三张票。”吴子仪靠在601的床头,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一阵呆。她想起去年秋天三个人一起去木梨硔,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小雪也什么都不知道,三个人在云海栈道上并排站着拍合影,李赣站在她们中间,她把头轻轻往他那边偏了一点,小雪在另一边比了个傻乎乎的耶。那时候她们两个都是他的人——只是互相不知道。现在她们都知道了,小雪却还在主动约她看电影,好像只要她不拒绝,她们就还是那三个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一起春游的饭搭子。她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想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回了消息。群里弹出一条回复:“好。”
电影院在老街附近,晚上人不多,最后排的角落里有三个座位。李赣坐在中间,吴子仪坐他左边,张雪坐他右边。吴子仪穿了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和黑色直筒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她的腿还是有点软,走路时膝盖窝不敢完全打直,但比早上好多了。张雪穿了一件浅灰色卫衣配白色百褶裙,腿上裹了一双极薄的肤色连裤丝袜。卫衣很宽松看不出曲线,但百褶裙下露出的小腿肚裹在那层透亮丝光里显得格外圆润。她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坐下来之后把爆米花桶往吴子仪那边递过去:“你吃不吃。”吴子仪摇了摇头。她其实不是不想吃,是胃里还堵着,脑子里还在反复想着下午李赣跟她说的那些话。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中间有一段尺度不小的床戏。银幕上的女人仰面躺在床上,双腿架在男人肩上,光线昏暗,只有两人交叠的剪影在画面里起伏。声音从环绕音响里涌出来——女人压抑的喘息和床垫弹簧有节律的咯吱声混在一起,在黑暗的影厅里荡开。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银幕,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微弱地变了——不是那种明显的急促,而是每一次吸气和呼气之间的停顿比平时短了半拍。她的余光扫到李赣放在座椅扶手上的左手,他的手背在银幕暗光下能看到隐隐的暗红擦伤。她想起那个暴风雨夜在宣城服务区,她在车子后座上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自己控制着节奏,每一次坐到底都让他的龟头撞到她身体最深处的嫩肉。那次她也是这样的呼吸——压抑的、克制的、被自己咬着的嘴唇硬生生压下去的呼吸。她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座椅扶手上,离他的左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张雪坐在李赣另一边。银幕上那段床戏刚开始时她还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嚼着嚼着动作就慢了。她的手放在爆米花桶边缘没有再往里伸。银幕上的女人喉咙深处逸出的极长极软的呻吟在环绕音响里荡开,她把爆米花桶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桶边的纸皮。她想起昨晚她被李赣从那个店员身下救出来,他在床上重新进入她时那种极慢极柔的节奏——他的龟头像一把温热的钥匙,一寸一寸地推开她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的身体,不是撕裂,是抚平。那时候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说“别拔”。现在听到银幕上那声极长极软的呻吟,她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不是生理上的,是那种被人太用力珍惜过之后忽然触景生情的酸涩。她把手从爆米花桶上移开,手指轻轻碰了碰李赣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然后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滑,握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指尖微凉,但力道很稳。
吴子仪在黑暗中看到了这一幕。小雪的手指就那样自然地搭在李赣右手上,拇指还在他手背那处暗红擦伤上轻轻画着圈。那不是第一次——那是熟稔到不需要任何解释的亲近。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宣城酒店第一次帮他含鸡巴时他全身僵得像块木板,喉结狂滚,手指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应该放哪里。那时候她以为他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生涩紧张笨拙,需要她来引导。但此刻她看到他和小雪握手的姿势才彻底明白了:他在她面前从来不是小白,他只是太在意她,在意到不知道该用什么分寸去碰她。他对小雪是放松的、是习惯性的、是那种不需要问就可以握的手指。而对自己,他是另一种——是那种想碰却不敢碰,怕碰坏了,怕她觉得自己太轻浮的珍惜。
她在这片黑暗里忽然想通了下午没想通的事。他不是不爱她。他是在两个女人面前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去爱——对小雪是放松的亲昵,对她是紧张的珍惜。哪一种都不是假的。她把手从自己膝盖上慢慢抬起,在黑暗中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轻轻放在了他左手的手背上。她的手在他手背上停了好一阵不动,像是在给所有看不懂的事情画一个最后的句号。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背上的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银幕暗光下反射着微微的亮。他把手掌翻过来朝上,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他把右手从张雪指尖抽出来,掌心朝上,也握住了张雪的手。三个人坐在最后排角落里,左右两只手被同一个男人握着,中间隔着他。银幕上那段床戏早已结束,没有人再注意画面在演什么。张雪低着头看着自己和李赣交握的手指,又侧过头越过李赣的胸口看了看吴子仪搭在他左手上的那只手。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句:“吴子仪——你的手比我瘦。”
吴子仪愣了一下,然后从李赣手心里抽出手指,反过来轻轻拍了一下张雪的手背。“你整天说我瘦。你才是真的瘦了——春节回来之后你腰细了一圈,内衣也小了。你自己没发现吗。”张雪把手从李赣手心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卫衣下隆起的胸口,耳根慢慢红了。她知道吴子仪说的“内衣小了”是什么意思——她的胸在最近这几个月里又胀大了一些,不是胖,是被操透之后皮肤底下那层肉自己往外漾的软。她自己每天早上穿内衣时都在想这件事,但被吴子仪当着面说出来,她还是觉得脸发烫。
她偷偷侧过头越过李赣看了看吴子仪的胸口。藏蓝高领毛衣裹着吴子仪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银幕暗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毛衣是修身的,但吴子仪的腰肢在高领毛衣下摆收得极细,那种从胸口到腰再到臀的流畅弧线是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见过的——她的腰从来就不是细的,她的优势是奶子和屁股。她想起去年秋天第一次在丝袜专卖店里,她和吴子仪并肩站在货架前挑丝袜,吴子仪从货架上拿下一盒肤色连裤袜,对着光看成分表,侧脸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那时候她就想——吴子仪真好看,她要是穿丝袜,一定比所有女人都好看。后来她发现李赣在车里留了吴子仪的味道,她第一反应不是恨吴子仪,而是觉得自己果然比不上她了。从那之后她在论坛上发的每一张自拍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比较心态——不是要压过吴子仪,是怕自己不够好到让李赣也愿意留下来。
现在她把爆米花桶往吴子仪那边推了推,说吃一点吧你晚饭还没吃。吴子仪把手从李赣手心抽出来伸进桶里拿了两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李赣坐在中间,左边是吴子仪嚼爆米花的声音,右边是张雪把吸管咬得咯吱响的声音。银幕上女主角正在雨中奔跑,配乐煽情得要命。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两只手都摊开朝上放在座椅扶手上。张雪低头看了看那只摊开的手掌——手心朝上,指尖微屈,像是在等她主动放上去。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他轻轻握住。吴子仪侧过头看了看自己这边那只摊开的手掌,犹豫了好一阵,也把手放上去了。他同时握住。
电影散场时已经快深夜。三个人从影厅里走出来,老街石板路上的路灯被夜雾蒙成了一圈圈毛茸茸的光晕。李赣走在前面,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跟在后面。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张雪忽然加快两步挽住了吴子仪的胳膊。吴子仪没有推开。
回到家之后吴子仪在浴室里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蒸汽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水流下轻轻晃着,奶头顶端在热水的冲击下翘成了两颗极淡的粉色小石子。她低着头看自己被水流冲刷的小腿肚——那两道被黑丝吊带袜勒出的青印已经快消退了。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涂在自己肩头,手指从锁骨慢慢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纹,滑到大腿内侧时她的手指停住了——那里还有一小片昨晚被李赣揉出来的浅红印。她脑子里闪过刚才在电影院里张雪越过李赣用手指碰她手背的画面。那一下很轻,但绝对不是无意的——小雪是故意碰她的。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张雪已经换了睡衣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刚才路过楼下便利店时买的热牛奶和几包零食。“我来看看你。你腿还软不软?我帮你吹头发吧。”张雪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走到洗手间拿起吹风机,让吴子仪在马桶盖上坐下。她用手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然后把吴子仪散落在肩头的湿发一缕一缕撩起来,从发根吹到发梢。吴子仪低着头,微热的风裹着张雪手指的力道蹭过她后颈,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那是李赣每次从背后靠近她时最喜欢先用嘴唇轻轻碰一下的位置。
张雪把吹风机关掉,让吴子仪趴在沙发上,说从老街那家按摩店学了几手,今天正好试试。她的手指隔着一层极薄的棉质睡衣从吴子仪肩胛骨之间开始往下推,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吴子仪闭着眼睛,感觉到那双肉感的手指从自己后背一路推到腰窝,在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画了两个极细的小圈,然后继续往下。她能感觉到张雪的手指在她臀侧犹豫了好一阵——那个位置就在她蜜桃臀最饱满的弧线边缘,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大腿根部被黑丝吊带袜勒出过好几次浅红印痕的位置。
张雪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她低头看着吴子仪趴在沙发上这副样子——刚洗完澡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肩膀和后背的线条比记忆中更柔和。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压扁在沙发坐垫上,从侧面能看到乳肉被体重挤出极浅的弧度。她的腰真的很细,和髋骨的宽窄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屁股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那种紧实上翘的弧线是她在自己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的屁股是肥厚柔软的类型,吴子仪的屁股是紧致有弹性的类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从吊带睡裙领口挤出大半,软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颗平时内陷的奶头此刻已经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比吴子仪那对浅粉色的小巧奶头大了足足好几圈。她的奶头每一次被李赣揉搓都会肿得更大更硬,而吴子仪的奶头在同样的刺激下会从浅粉变成桃红再变成莓红再变成酒红——一层一层地变色,每一种颜色都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以前为什么总觉得比不过吴子仪。吴子仪的身体是另一种类型——紧致、匀称、线条流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天生的精致。而她的身体是丰腴的、肉感的、让人想抓进手里狠狠揉捏的。她们俩站在一起,一个像被精雕细琢的玉器,一个像刚出笼的馒头。哪一种都不是更好或更差——只是不同。
然后她脑子里忽然闪过论坛上那条双飞帖里的描述——那个叫华南第一腿控的ID用极露骨的语言描写过“蜜桃人妻”和“爆乳馒头穴妹”并排躺在床上的画面:一个适合正面欣赏视觉冲击,一个适合后入撞击触感满足;一个是视觉型,一个是触觉型。她当时觉得这不过是网友的意淫,但现在她低头看着吴子仪趴在沙发上的身体——那对在自己掌心里的蜜桃臀,那两条被黑丝勒过好几道浅红印的大腿,以及那张端庄到连在电影院吃爆米花都会先用餐巾纸垫在膝上的脸——她忽然发现网友说的全是真话。吴子仪需要一个像李赣这样能打开她的人,而她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像李赣这样能让她打开的人。她们俩被他需要、被他爱,这件事本身没有那么多的逻辑需要理顺。
她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指,轻轻按在吴子仪臀侧那团紧实的弧线上,用掌根慢慢推了一下。吴子仪闷在喉咙深处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捏到酸胀处之后不自觉发出的声音。“你这里好紧实。怎么练的瑜伽——我屁股捏上去是软的,你的回弹这么快。”吴子仪从沙发坐垫里转过脸看着她,眼角还有刚才被打时逼出的泪花,但嘴角那道弯已经翘起来了。“你那个才软——你别乱碰。”她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拉着她手腕让她从沙发背上绕过来坐在自己旁边。
张雪在沙发边缘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银色尾戒,过了很久才开口。“吴子仪——我其实一点也不大度。我昨天还生你的气,气得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啃薯片,啃完之后看到你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那双黑霞——我当时想的不是你怎么也在穿这双袜子,而是你穿黑霞肯定比我好看。你腿比我长,腰比我细,穿什么丝袜都比我好看。我以前不敢跟你比,每次一起逛街你去试连衣裙我就在外面帮你拎包,你试完出来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我说好看好看,你进去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偷偷看镜子里自己——我的屁股太大,穿什么都不如你苗条。”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自嘲的、憨憨的笑。
“后来我开那个论坛账号——一开始只是为了问哪种丝袜适合我这种粗腿。那些人天天夸我身材好,说我这种肉感身材才是男人最喜欢的,我一开始不信,后来被他们夸多了,慢慢觉得也许我也没有那么差。所以我敢主动约李赣去云谷,敢在档案室里让他从后面碰我,敢在办公桌下帮他含鸡巴。我以为自己变了,变得不丑了、变好看了——但现在我才知道,我其实还是那个怕你不喜欢我的小心眼。我怕你觉得我没资格跟他在一起,所以我才主动约你去看电影——我知道你会来的。”
吴子仪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女人。她的睫毛被从窗户缝隙灌进来的夜风吹得轻轻发颤,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腰背挺得很直——和张雪平时做每一件事时的姿势一样,认真、笨拙、绝不退缩。她伸出手,轻轻覆在张雪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张雪的手很软很肉感,手背上有几个极浅的小窝——那是她小时候胖乎乎时留下的痕迹,长大后瘦了也没完全消退。她以前一直觉得这是一双不够精致的手,但此刻吴子仪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画得极慢,像是在描摹每一处她不喜欢自己的地方。
“以前每次在走廊里看到你穿着新丝袜走过来,我嘴上说好看,心里都在想——自己大概永远不敢像你一样那么敢穿。你去专卖店买开裆丝袜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挑,但我从没想过自己也会穿。你觉得我比你好看——那天你穿黑霞配高领毛衣和一步裙去上班,办公室所有男人的眼睛都黏在你腿上,老刘端着茶杯差点摔了。我当时坐在你对面的工位上,看着你那双腿,就在想这世上大概没有男人能拒绝你。所以不是你觉得不够好——你以为是你的,其实也是我的。我们两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都有自己没底气的东西。”她把张雪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把那只手放回她自己膝盖上。
张雪低头看着她掌心里被吴子仪画过的位置,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她抬起眼看着吴子仪,嘴角那道弯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自嘲的弧度了——而是一种看开了之后的释然。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站起来说我回去了,明天早上你腿还软的话我帮你带早饭。吴子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电话
走廊里声控灯灭了,吴子仪靠在门框上,听着张雪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渐渐消失。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裹着那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沙发的轮廓照得模模糊糊。她走回卧室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屏幕忽然亮起来,来电显示是“老公”。她愣了片刻,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停了好几秒,然后轻轻划开。
“喂?”
“你睡了没?”老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沉闷鼻音,像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他大概刚加完班,或者刚打完游戏,总之不是在想她。
“还没。刚洗完澡。”
“哦。你上次说腿不舒服,好点了没。”他问得漫不经心,像是在念一句背了很久的台词。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大概在放球赛,他说话的时候还在分心听解说。
吴子仪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拉到胸口。“好多了。就是还有点酸,走路不太利索。”她以为他至少会说一句“多喝热水”或者“拿热毛巾敷一下”,但他没有。
老林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说你,多大的人了,练个空中瑜伽也能把腿练成这样。你又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这种倒吊倒立的动作以后少做,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请了几天假了?公司那边有没有意见?你那个部门最近不是有个新项目吗,你这一请假,项目谁盯着?”
吴子仪握着手机的手轻轻颤了一下。空中瑜伽。她确实跟他说过自己在练瑜伽,李赣每次问她也说在练瑜伽,连张雪都是这么跟公司同事解释她腿软走不了路的。但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听到她练瑜伽受伤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她疼不疼,而是嫌弃她不够注意安全,嫌她请了假给公司添麻烦,还要追问项目谁盯着。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结婚十几年,她一直在忍这种语气。她以前觉得这就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没有了激情,至少还有责任,他记得问你腿有没有事,记得让你别太累,这就是在乎。但这一年多来她变了,她被李赣用舌头舔过下面最私密的地方,被他在婚床上用一字马的姿势操到高潮时喷出的花洒淋遍了整面床头墙。她体验过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现在再听老林这种像在责备下属一样的语气,她心里那根弦突然断了。
“你每次打电话来,不是加班就是出差。上次春节你说好回来,后来又说项目赶不完工——赶不完就不能回来吃顿年夜饭?除夕那天我一个人做了一桌子菜,小薇问爸爸怎么还没回来,我说爸爸忙。她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她现在已经不问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知道你每次都说忙,每次都不会回来。”她把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始终没有掉下来。她还想继续说——想说她换了新发型他从来没注意过,想说她学会了做红烧排骨但他从来没吃过,想说她每天在办公室里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多——但她不能说。她把这些话全部咽回去,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细微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她从去年秋天到现在积攒的所有委屈——从教练用筋膜枪按她脚窝时她在瑜伽垫上哭着喊妈妈,到丈夫每次在微信上回她“好的”两个字,到过年那场只有两个人的冷清年夜饭——全部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我练空中瑜伽是因为我喜欢吗?是因为我在家里待得太闷了!你每天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看你的球赛,我跟你说公司的事你说哦,我给你看新买的裙子你说行。你知道我这一年多换了几个发型?你知道我腿软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因为每次你加班回来我已经睡着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还在打呼噜。我休息几天怎么了,我在这家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三十八岁,再蹦跶不了几年了。”
老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他不是被她说服了,是没想到平时端庄克制、连吵架都只会抿着嘴不说话的老婆忽然跟他说了这么多。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只憋出一句:“行行行,反正说不过你。你早点睡,别熬夜。”
吴子仪听到“反正说不过你”这四个字,心里最后一点火光也灭了。他不是在跟她和解,他是在嫌她烦。她没有再说任何话,轻轻按掉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着床头板坐在黑暗里。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淡。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活得好像一张被压在桌玻璃下面的旧照片——平整、规矩、从不越界,但被压在玻璃下面太久,连自己原本的颜色都快忘了。她不想再做个连自己丈夫都不关心的透明人。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李赣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我有点难受,你能过来陪我一会吗。”
李赣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没睡。两分钟到。”
两分钟后门被轻轻叩响。吴子仪拉开门,李赣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干净的深灰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还乱蓬蓬地翘着,脚上是一双没来得及换的拖鞋。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看到她眼眶泛红,没说话,只是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能闻到他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皂香,混着他自己身上那股永远干干净净的体味。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前。他把她从玄关一路揽到卧室,让她靠坐在床头,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把手轻轻搭在她膝盖上。
她把刚才和老林吵架的事简单说了几句。他听完没有多问,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她靠着他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闷气好像被他这个简单的动作一点点抚平了。然后手机又响了。还是老林打的。
吴子仪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犹豫了片刻。她不想在刚吵完架之后又听他那些不咸不淡的道歉,但十几年的夫妻惯性让她还是接了起来。老林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大概是自己想了一会儿觉得刚才语气不太对。他说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身体,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我还是希望你注意安全。吴子仪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从她开衫下摆伸了进去——不是隔着衣服轻轻揽腰,是顺着她小腹往上,隔着那件极薄的吊带睡裙握住了她左边那团巨乳。她全身猛地一僵,差点把手机摔在床上。
李赣贴在她耳边用极低极低的气声说了句“别出声,让他说完”。他的嘴唇擦过她耳垂时她能感觉到他嘴角那道她太熟悉的坏笑。吴子仪用手肘狠狠顶了一下他的胸口,用嘴型无声地说了句“你疯了——他在电话里”。但那只手根本没有移开,反而用拇指隔着棉布找到那颗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奶头轻轻按了一下。那位置他已经太熟了,力道精准得像在用一根羽毛拨动开关。她的奶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从浅粉色开始往桃红色过渡,乳晕最中央鼓起一颗极小的硬粒顶在棉布下微微发颤。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不用操心——”吴子仪咬着下唇,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颤。老林完全没听出来,还在电话那头继续念叨——你明天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腿,别留下后遗症,你那个膝盖以前就受过伤,这次可大可小。吴子仪刚想回答“我自己会看着办”,李赣又加了一根手指,把拇指和食指同时搓在那颗已经硬成桃红色的奶头顶端轻轻一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弹了一小下,嘴里漏出极细微的一声“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阴道口猛然缩了一下,一股极细微的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洇在睡裙裆部那片极薄的棉布上。
老林在那头顿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吴子仪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在脸颊上掐出极细微的红印。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嘴上移开,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平静语调说:“我说——我自己会看着办的。你别操心了。”老林哦了一声,说那就好,你自己注意点。吴子仪咬着下唇,用眼神狠狠剜了李赣一眼——他正用手指搓着她那颗已经完全翘成莓红色的奶头,嘴角那道坏笑压都压不住。
李赣从她手里把手机抽过来轻轻按了免提放在床头柜上。老林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还在继续:“小薇最近给你发消息了没?她昨天问我能不能暑假去杭州看她,我说等你腿好了再说。”吴子仪一边应付着电话,一边用手拼命去推李赣埋在自己胸口的脸。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含得更深——他把她左边那颗已经从桃红色变成莓红色的奶头从睡裙领口里完全剥出来,用嘴唇裹住用力吸了一下。那颗奶头在他舌尖下弹跳了好几下,颜色从莓红又深了一层变成更浓的莓红。乳晕的边缘开始慢慢变淡,从一圈明显的粉色环收拢成极细极细的浅晕。
老林还在电话里说着小薇的事,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不少。他在给女儿打感情牌——小薇最近成绩不错、暑假想去杭州实习、说想你。这些话在吴子仪耳朵里全都变成了背景噪音,因为她正拼命屏住呼吸,被李赣的舌头舔过自己右边那颗正在从桃红往莓红过渡的奶头顶端。他这次没有用吸的,而是用舌尖极轻极快地拨弄,那颗奶头在他舌尖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紧跟着轻轻抽搐一下。他用手指把她两团巨乳从下缘托住往中间挤,乳沟挤压出极深极窄的缝隙,两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从两侧靠拢几乎要碰在一起。然后他低头伸出舌尖同时舔过两颗奶头顶端——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反复好几次,每次都让两颗硬挺挺的奶头在他舌面上轻轻弹跳。
“嗯——小薇的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有点累了——”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刻忽然升高了半度尾音带着极明显的颤抖,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但老林又一次错过了信号——他以为是妻子困了,便说行行你早点睡我不吵你。然后他话锋一转:“刚才的事对不起啊,我就是着急了,语气不太好。你别生气。”这是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在吵架后主动道歉。吴子仪此刻正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极荒诞的愧疚——他正在为一件他完全不知道的事道歉,而她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吸着奶头。
李赣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裹着一丝刚使完坏的得意:“你刚才差点被他发现。他说‘你那边什么声音’的时候,你里面夹得比平时紧一倍——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他每说一句话你就夹一下,你是不是喜欢这种偷的感觉。”
吴子仪用拳头在他胸口上用力捶了一下,力道不轻,但捶完之后手指就软软地搭在他锁骨上了。“你还说——都是你害的。我刚才差点就——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至少在我在跟家里人打电话的时候——不准。”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前被强行压抑的沙哑,但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她太了解他了,他每次说“下次不敢了”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翘得比平时更高。
李赣把她那件已经被推到锁骨以上的睡裙从肩头轻轻往下褪。白色纯棉面料从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际,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完整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从乳外侧蜿蜒而上,在峰顶分成极细的支脉。两颗莓红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已经浓得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山莓。乳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一圈极细微的浅粉色薄晕。他用手掌托住她右乳从下缘往上轻轻颠了一下——整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弹跳了好几秒才完全停住,那种回弹力不是小雪那种软绵绵的发面馒头,而是更紧致更有韧性的皮球触感,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她用眼神狠狠警告他不准再动,但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嘴上让他滚蛋,身体却被他揉得越来越软——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从她乳沟往下滑,滑过小腹、指尖轻轻按在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纹上,然后继续往下滑进她丁字裤边缘——不是隔着裤子摸,是直接把手伸进那条黑色蕾丝网纱里,指腹精准地触到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温热饱满光洁无毛,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但此刻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蜜桃露浸润得发亮。他用指尖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在他指尖下自动收缩,一小股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沾满了他的指腹。他把那根沾满蜜桃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你刚才跟他说你腿软是因为空中瑜伽。你不敢告诉他其实是我操的。你不敢告诉他你现在躺在床上被他老婆夹着腰的这个人就是害你走不了路的罪魁祸首。你是不是怕他知道了他就不跟你道歉了——他现在在电话里跟你认错,觉得自己刚才语气不好,在你老公眼里你还是那个端庄的吴姐。”他贴着她耳垂用极低极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她心口上砸,同时那根沾满蜜桃露的手指重新滑回她腿间,指腹在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上来回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撩拨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她的阴道口在他指尖下不由自主地猛烈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蜜桃露把他的手指浸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他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白虎一线天被他从中间拨开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灯光下能看到阴道口在轻轻蠕动。他低头把嘴唇贴了上去。不是亲,是含——他把整片大阴唇裹进嘴里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细缝,从会阴处开始越过阴道口最后停在阴蒂顶端。那颗小豆已经从包皮里微微探出,他的舌尖刚碰到它,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上半身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嘴张开了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极细极急的气流从声带间挤过发出嘶哑的嘶嘶声。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脸,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脸颊两侧轻轻抽搐着。几秒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重新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窝里积了一层细密的汗。
老林在电话那头又开了口,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他在跟她回忆上次她做红烧排骨放了多少酱油,说那天他其实很喜欢那道菜就是没好意思说,下次你再做一次好不好。吴子仪此刻正被李赣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缝口反复拨弄,听到自己丈夫用这种从未有过的温情语气回忆她做过的一道菜,那种背德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她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沙哑声音对着手机说好——我明天做。那个简单的词被她说得像一条被揉碎的绸缎,每个字都裹着极细微的颤抖。李赣听她接完那句话之后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桃露,喉结上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水珠。他把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从她脚踝上轻轻褪下来扔在床尾凳上,扶着她翻身侧躺——她背对着他,蜜桃臀自然翘起,两瓣紧实的臀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从背后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顶进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她的紧致均匀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他棒身上,像一个被量身定制的丝绒套子,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左边那团已经垂坠下来的奶子,拇指轻轻搓着那颗早就翘成深莓红的奶头;另一只手扣住她腰侧开始慢慢抽送。
“别——他在电话里——你等——”她的声音断成好几截,每个字都被他撞得四分五裂。李赣贴着她耳垂说等不了了,你自己低头看——你里面吸我吸得多紧,一边接老公电话一边被操还能湿成这样。他说话的时候腰胯没有停,每一次推到底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往前滑一截,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呻吟,但每次他撞到最深处那圈嫩肉时,她的鼻腔里还是会漏出极细微的闷哼——那种声音被枕头闷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像被揉碎的棉絮,又软又湿。
老林在电话那头浑然不觉,还在继续说着小薇暑假的安排——说想让她去杭州看看学校,提前适应一下环境,问她觉得怎么样。吴子仪此刻正被李赣从后面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听到丈夫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跟她讨论女儿的未来,那种荒诞的背德感让她小腹深处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李赣感觉到她里面忽然夹紧,贴着她耳垂压低声音说——你老公一说女儿你就夹这么紧,你是不是想你女儿了。她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但这一下力道软得像在拍灰,反而让他撞得更深了。
“你——你定吧——我都可以——嗯——”她对着手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赣正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她的尾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忽然断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突然崩开。老林愣了一下,问她是不是又在翻身,她说对,床垫太软了。老林哦了一声说那你明天换个硬一点的枕头,上次你买的那个乳胶枕不是挺好的吗。吴子仪咬着嘴唇应了一声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因为她一张嘴就可能漏出呻吟。
李赣把她从侧躺的姿势轻轻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翘起,他从背后重新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蜜桃臀上,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老林在电话那头忽然说了一句——你那边什么声音。他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吴子仪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全部闷回喉咙里,稳了好几秒才把手从嘴上移开,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平静语调说——楼上在搬东西,大概是老刘又在折腾他那台旧跑步机。
李赣贴在她耳后压低声音说的话——“老刘从来不晚上搬东西。你撒谎的时候手指会攥床单,刚才攥了。”吴子仪偏过头用极低的声音让他别说话,她的阴道内壁却在他停下时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好几轮,主动吸着他的鸡巴。他问她还说不要——她里面在主动吸他。
老林哦了一声,居然信了。他继续说小薇的暑假安排,语气比刚才更温和,大概觉得自己刚才道歉之后气氛缓和了不少。他甚至难得地夸了她一句——你最近气色好像比以前好了,是不是瑜伽练的。吴子仪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双手死死攥着床头板指节全白,听到自己丈夫夸她气色好,那种荒诞感让她差点笑出来又差点哭出来。她说对,瑜伽练的,你也应该练练。老林说我练什么瑜伽,我腰不好。
“你老公夸你气色好。他不知道你气色好是因为被操透了。每次高潮之后第二天你脸色特别红润,你自己注意过没有。”吴子仪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但这一下力道软得像在拍灰,反而让他撞得更深了。
李赣听她还能跟丈夫有来有回地聊家常,心里那股恶趣味越发膨胀。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小腹下方,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轻轻按下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她的上半身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嘴张开了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极细极急的气流从声带间挤过发出嘶哑的嘶嘶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李赣的鸡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我——我有点累了——明天再聊好不好——”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抖得几乎说不下去。老林说好好好你早点休息,把腿热敷一下。他说完就挂了。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嘟,嘟,嘟。吴子仪听到那几声短促的忙音后,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她把自己捂在嘴上的手移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背上全是汗,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丁字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吴子仪挂了电话之后一直憋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李赣问她刚才接老公电话被操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比平时更刺激,她里面比平时紧了一倍。吴子仪骂他混蛋,说下次绝对不能在接电话的时候这样。但他继续快速抽送,她的声音断成好几截,被他撞得说不完整。他问她下次接老林电话的时候是不是还会湿,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骂他不要脸。
然后她喷了——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极大,直接洒在床单上、枕头上、床头板上。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双腿还在不停发抖,小腿肚上那两道还没消退的青印在灯光下像两道极细的旧年印痕。李赣也在她深处释放了自己——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从缝口边缘渗出滴在床单上。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她也从床头板上滑下来侧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皮球巨乳压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挤得微微往两侧溢开,两颗奶头已经慢慢从棠红色褪回了深莓红,乳晕还看不见。
“你刚才——我差点就被他发现了。你胆子太大了——下次不准再这样。”她用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你刚才里面比平时紧一倍。你自己没感觉到吗——他一说话你就自己夹我。你是不是喜欢这种偷的感觉。”他把手臂收紧了一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连我换了几个发型都不知道。你刚才说他不知道我腿软是因为你操的——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大概也不想知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小薇——不是他。”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李赣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过了很久,吴子仪忽然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开口了:“你刚才说——他每说一句话我就夹一下。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是不是真的。”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吴子仪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他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后背上那颗极小的痣,说她刚才接电话的时候里面一直在吸他,每次老林说一句话她就吸一次。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开口说她刚才有一瞬间觉得特别对不起老林——不是因为出轨,是因为老林在电话里跟她道歉,而她正被李赣操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李赣问她会后悔吗。她又沉默了一阵,然后极轻极慢地摇头,说她不后悔,但她觉得小薇大概会恨她——如果有一天小薇知道了。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说小薇不会恨她,因为小薇比她想象中更聪明,也更像她。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她也从床头板上滑下来侧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皮球巨乳压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挤得微微往两侧溢开,两颗奶头已经慢慢从棠红色褪回了深莓红,乳晕还看不见。
“你刚才——我差点就被他发现了。你胆子太大了——下次不准再这样。”她用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你刚才里面比平时紧一倍。你自己没感觉到吗——他一说话你就自己夹我。你是不是喜欢这种偷的感觉。”他把手臂收紧了一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连我换了几个发型都不知道。你刚才说他不知道我腿软是因为你操的——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大概也不想知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小薇——不是他。”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李赣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过了很久,吴子仪忽然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开口了:“你刚才说——他每说一句话我就夹一下。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是不是真的。”
“真的。他问你腿好点没,你夹了一下。他说小薇的暑假安排,你又夹了一下。他跟你道歉说刚才语气不好——那一下夹得最紧,我差点被你夹射了。”李赣把手指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捏了一下她左边那颗已经慢慢从莓红褪回桃红色的奶头。奶头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她闷哼着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拳。
“你还说——以后不准再数了。哪有数这个的。”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耳根已经红透了,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她靠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张雪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听到走廊里那声极轻微的关门响。她闭着眼睛,能想象出李赣从吴子仪房间里出来时是什么样子——头发被吴子仪的手指抓乱了,T恤后背有两道极细微的指甲抓痕,大概还会在走廊里用手揉一下自己酸胀的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那道坏笑慢慢翘起来。她想吴姐刚才大概又害羞了,每次吴姐害羞的时候声音都特别轻特别柔,和她自己在床上完全不一样。她没有嫉妒,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做爱大概特别安静,安静到只有呼吸声和床垫弹簧极细微的咯吱声。她把被子夹在腿中间,闭上眼睛,心想明天早上吴姐的耳朵根大概还是红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邮件
周日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金线。张雪卷起袖子,把客厅茶几上堆了好几天的薯片袋、湿巾团、空矿泉水瓶一股脑扫进垃圾桶。那盘发暗的草莓早就该扔了,冰糖撒了一地之后她只捡了大块的,细碎的白糖粒还嵌在地板缝里,踩上去沙沙响。她蹲下来用湿抹布一块一块地擦,擦到沙发角落时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她弯腰把那东西从沙发腿后面捞出来——是一个黑色U盘,拴着根磨得发白的红绳。红绳的编法是李赣惯用的那种最简单的双股平结,和他在公司工牌上挂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把U盘举到光线下翻了翻,心想大概是上次他在她家沙发上帮她铺床单时从口袋里滑出来的。她本来想直接放茶几上等周一还给他,但好奇心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她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她走到书桌前拉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把U盘插进去。文件夹弹出来,里面有几个视频文件和一个邮件草稿文档。她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忽然停住了。
其中一个文件名写着“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喷射”,另一个写着“空中瑜伽·仰吊·旋转花洒”。她的心跳猛跳了好几拍,手指悬在触摸板上轻轻发颤。她想起这几天吴子仪走路时膝盖窝一直在轻轻打弯,每次从沙发上站起来都要扶着扶手缓好一阵。吴子仪说是练空中瑜伽累的,她当时信了,觉得空中瑜伽那种倒吊倒立的动作确实能把人累成那样。但现在她盯着这两个文件名,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她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亮起来。镜头正对着客厅中央那套移动式空中瑜伽吊带支架,四条宽版丝绸吊带从支架顶端垂下来。吴子仪穿着那套她太熟悉的浅灰瑜伽服——细带交叉胸衣,低腰紧身裤,里面是丁字裤和乳贴。她的手脚被依次固定在那四个环扣上,整个人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中。李赣站在她面前,正低头说着什么,吴子仪脸红透了,嘴角翘着,那个表情不是以前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时的惊恐,而是害羞里藏着期待。张雪从来没见过吴子仪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不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端庄得体的微笑,不是她以前在瑜伽馆里做完体式后那种礼貌克制的点头,而是一种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柔软。那双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李赣的倒影,像是在看一个她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礼物。张雪的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颤了一下。她认识吴子仪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不是那个走路腰背挺得像竹竿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开会发言像背课本的吴科长,不是那个连在食堂打饭都从不插队的端庄人妻,而是一个会在吊带上主动把腿分开的女人,一个会在被操到喷水之后歪着头勾手指叫男人过来的女人,一个会在倒吊时被自己的蜜桃汁从头浇到脚还在笑的女人。
视频继续往下播。李赣绕到她身后,把她的瑜伽裤裆部那片超薄面料轻轻拨开,丁字裤网纱也往旁边拉开。白虎一线天在倒V字下暴露出来——因为臀部被推到最高点,整个阴户的角度完全改变,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垂坠,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拉得比平时更开。他用手指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然后把沾满蜜桃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然后他把龟头对准那道细缝,慢慢推了进去。张雪看到这里时呼吸已经乱了。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后面——李赣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掌堵住了她整个阴户,虎口卡在她阴阜上方,整只手掌从下方包住她那两片大阴唇,指腹紧紧贴着她还在不停收缩的缝口。那些积蓄了好几轮的蜜桃汁被他的手掌硬生生闷了回去。吴子仪在吊带上猛烈弹跳,喉咙里发出极长极闷的一声,那种声音张雪太熟悉了——她自己每次被李赣操到快要高潮时也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吴子仪的声音比她更软更颤,尾音拖得更长,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轻轻捏了一把。
最后他拔出来时,那股水柱从吴子仪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冲到老远,洒在茶几上、沙发上、窗帘上。然后吴子仪的身体开始旋转——四肢被拉开成十字,一字马的腿横在空中,花洒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推着她在空中转圈。第一圈,水花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完整的圆形水幕,每一颗水珠都在灯光下短暂悬停后才落下,像一圈被定格的水钻项链。第二圈速度更快,新喷出的水柱和还在空中飘落的旧水珠碰撞,撞出更细密的水雾,灯光穿过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极小水珠时折射出极淡的七彩光晕。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她转了不知多少圈,整间客厅被她自己在空中画出的螺旋水幕彻底淋透。她悬在半空中,每一次收缩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的脸上全是湿的——汗水、蜜桃汁、还有眼泪混在一起,但她的嘴角始终翘着,那个笑容是张雪从未见过的——不是端庄的,不是害羞的,不是高潮后虚脱的,是一种彻底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轻松。
张雪把视频暂停在吴子仪喷水最猛烈的那一帧,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水幕裹在中央还在转圈的身影,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和吴子仪在同一栋楼住了这么久,在同一张餐桌上吃了这么多次火锅,在同一辆车上听了这么多次李赣放的轻音乐。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吴子仪了——端庄、克制、从来不在人前失态。但此刻屏幕里的吴子仪四肢被吊在空中,一字马的腿横成一条笔直的线,花洒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把她整个人推得像一只被风吹动的铃铛。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翘着。张雪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高潮脸上看到“自由”两个字。她忽然觉得吴子仪不是端庄,是压抑。她把所有的欲望都压在舌根底下,压得那么深那么久,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她天生就是那个样子。但现在有个人帮她把那些压在舌根底下的东西全释放出来了。那个人是李赣。
张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两个视频的画面。吴子仪被吊在空中一字马旋转喷射的那一段,她反复看了好几遍——不是出于那种兴奋,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好奇。她想知道在空中被操是什么感觉,想知道四肢被固定、完全无法挣扎时高潮会不会来得更猛,想知道自己如果穿上那套深紫色连体衣被吊在同样的位置,李赣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里没有吊带支架,只有一盏落了些灰的吸顶灯。她举起双手,假装自己的手腕正被丝绸吊带固定在空中,然后试着把右腿往前伸、左腿往后蹬,慢慢往下压。才压到一半,大腿内侧那根筋就猛地抽了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赶紧扶着沙发扶手才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大腿根,又试着弯腰把双手撑在地板上,模仿视频里吴子仪被李赣从后面进入时的倒V字下犬式。刚弯下去,腰背就酸得直不起来,屁股也没办法像吴子仪那样推到最高点——她的臀围太大了,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不管怎么翘都压不到那个角度,反而把短裤的裤腰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直起身,喘了口气,心想吴子仪那个一字马是怎么练出来的——不是说空中瑜伽只是普通拉伸吗,这也太拼命了。
她重新坐回电脑前,把视频进度条拖到吴子仪旋转喷射的那一段,放慢到半速,盯着屏幕里那个被水幕裹在中央还在转圈的身影。她试着想象自己也在转,但才想到“四肢被拉开”这一步,脑子里就自动弹出一个画面——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腿还没拉到一字马的角度,大腿内侧的筋就拉伤了,疼得眼泪鼻涕一起往外飙,根本没心思享受什么旋转高潮。李赣大概会赶紧把她放下来,让她趴在沙发上,拿热毛巾帮她敷大腿根,一边敷一边说“你以后别学吴子仪,你做你自己就行了”。
她想到这里忽然乐了,乐完之后又觉得有点遗憾。不是嫉妒吴子仪,是遗憾自己大概永远体验不到那种感觉——那种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身体被拉伸到极限,完全无法借力、无法躲闪、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的彻底臣服。她唯一一次接近这种感觉,是上回在云谷温泉被李赣折叠操到翻白眼的那次。但那次她的腿是被他自己用手压住的,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一直在发抖,力道也收着,怕真的把她压伤了。和视频里吴子仪那种被丝绸吊带固定住、全身重量都落在支架上、每一寸肌肉都被拉伸到极限的程度,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肤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圆润饱满,大腿根部的肉被松紧带勒出两道极细微的浅红印痕。她的腿不短,但柔韧度差吴子仪太远了。她以前从来不在意这件事——她在床上有自己的本事,深喉、乳交、骑乘、后入,每一样都能让李赣失控。但她今天才发现,那些本事全部是她主动控制的。她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完全交出去过。不是不想,是做不到。她的身体条件不允许。而就算她的身体条件允许,她能做出吴子仪那些一字马和倒吊蜷缩的动作——她看了看视频里李赣堵住吴子仪下面时那股水柱喷出的力道,水花冲到茶几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从屏幕边缘往下淌,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第二股紧跟着喷得更高更远,洒在布艺沙发的靠背上,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规则湿痕。又是好几股喷出来,力道大得吴子仪整个人在吊带上被推得飞快旋转,水雾把射灯都糊住了。张雪咽了口唾沫。这种程度的喷射,吴子仪事后只是腿软了几天,换成她自己——一个从来没练过瑜伽、每次做一字马都疼得嗷嗷叫的人——大概会直接昏过去。不是夸张,是真的昏过去。那种强度的连续高潮,那种被堵回去又猛然释放的水压,那种四肢被固定完全无法借力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的彻底臣服——她的身体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级别的刺激。她每次被李赣操到喷水,都是她自己主动控制节奏的。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快到了,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让他拔出来。但吴子仪在视频里的状态是完全不同的——吴子仪根本控制不了,她被吊带固定住,被李赣堵住出口,被自己的蜜桃汁反推着旋转。她是被迫的,但她又是享受的。这种矛盾,张雪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体验不到。
她把视频关掉,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不是难过,是那种想通了之后的平静。她不需要变成吴子仪,李赣也不需要她变成吴子仪。他需要吴子仪那种能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臣服,也需要她这种能主动把他含到失控的强势。她们两个是两种完全不重叠的味道——水蜜桃和荔枝。她只是有点遗憾自己不能偶尔也尝一尝那颗水蜜桃的感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站定,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刚才那个画面重新放了一遍。不是吴子仪在转,是她自己在转。
她想象自己穿着那套还没穿过的深紫色蕾丝连体衣——胸前V字开口深到肚脐上方,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乳沟被面料勒得极深极窄。腰际两侧全是镂空的,只有几根极细的紫色丝线编织成的藤蔓花纹从腰际缠绕到背后,在臀沟上方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白羽渔网袜裹着两条腿,大腿根部松紧带上的白色羽毛在空气中轻轻飘动。她的手脚被丝绸吊带固定在支架上,整个人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中。
她能感觉到吊带的拉力从四个方向同时拉扯她的身体。手腕上的环扣勒得有点紧,脚踝被吊带固定之后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到比平时更宽的角度,大腿内侧那根筋从根部一直拉伸到膝盖窝。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环扣纹丝不动;试着收了一下腿,吊带立刻把她的腿重新拉回去,而且拉得比刚才更紧了。她被困住了,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这个姿势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是恐惧,是那种无处可逃的紧张感混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连体衣V字开口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肉从两侧溢出大半,两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内陷奶头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羽渔网袜的网眼大得能伸进手指,腿肉从网眼里微微挤出来,那种被渔网勒紧又松开的触感让她想起李赣每次从后面扣住她胯骨时手指掐进她臀肉里的力道。
然后李赣走到她面前。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点乱,额角还留着上次打架时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他看着她的眼神不是平时那种温和从容的李主任,而是她每次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摇屁股时他仰头看她的那种——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她能从他的目光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被他一寸一寸地审视:V字领口两侧溢出的乳肉,腰际镂空处露出的白皙腰线,背后藤蔓花纹缠绕的弧线,臀沟上方那个小小的紫色蝴蝶结,以及白羽渔网袜松紧带上那些轻轻飘动的白色羽毛。他绕到她身后时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那片皮肤几乎是瞬间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蹲下来,用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些被渔网袜网眼勒出的浅红印痕慢慢往上滑。他的指腹在她那片软肉上画着极小的圈,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撩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荔枝蜜液开始从缝口渗出来,洇在那片窄窄的紫色网纱上,在灯光下泛出亮晶晶的光泽。他用手指勾住她裆部那片紫色网纱往旁边拨开,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他用龟头在那道湿透的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沾满了她渗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竖褶,慢慢推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和平时完全不同——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臀位比他站着时的小腹略低一些,他的龟头不是直直往里推,而是从下往上斜斜地顶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环褶在这个新角度下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不是平时那种整条甬道均匀贴紧的包裹感,而是龟头刮过前壁某一块她从没被碰过的粗糙区域时产生的完全陌生的摩擦感。那种摩擦不是滑腻的,是微微发涩的,像有一层极细的颗粒突起被龟头顶端刮过去。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撞出来的闷哼。
他开始抽送。先是极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感受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他冠沟上刮过去时那种微微弹动的触感。她的阴道在这个悬空姿势下呈现出于完全不同的紧致——不是她平时主动骑乘时那种环褶轮番收缩的主动包裹,而是因为她整个人被吊带固定、臀胯没有任何支撑点,整条甬道在他进入时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像一个从内部自动收紧的湿滑丝绒套子。每一次他抽出时她的阴道会因为身体悬空而自然回缩,推回时又要重新撑开那道刚缩紧的嫩肉。这种“抽出自动缩紧、推回重新撑开”的节奏让她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感觉到他鸡巴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她的爆乳在连体衣V字开口里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不是吴子仪那种紧致皮球的快速弹跳,而是更绵软更沉坠的晃动——每一次他撞到底时两团乳肉就猛地往上弹起,落下时又重重砸回胸前,砸出沉闷的啪的一声。那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在灯光下肿成了深粉色的肉珠,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随着乳房的晃动上下画着不规则的圈。他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爆乳,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搓过那颗已经肿大充血的奶头顶端轻轻一弹——她整个人弹起来,阴道深处那些层叠的环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荔枝蜜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然后他用手掌堵住了她整个阴户。她能感觉到自己积蓄了好几轮的荔枝蜜液被闷在腹腔深处无处可去,水压越来越高,她的整个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让他松开,但四肢被吊带固定根本无处可逃。他在她耳边说“还没到时候”,然后继续抽送。她能感觉到那股被堵回去的水压随着每一次撞击越积越高,整条甬道被灌得像一根快要被涨破的水管。最后那一下他拔出来时,那股高压水箭从她腿间冲出去——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盆腔都在那一下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荔枝蜜液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反作用力推得在空中往后荡了好大一截。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开始旋转了。四肢被拉开成十字,她的身体被自己的高压水箭推着逆时针转了起来。第一圈,水花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完整的圆形水幕,每一颗水珠都在灯光下短暂悬停后才落下。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喷出的水柱在灯光下划出的弧线——透明中带着极淡的蜜色,她自己的荔枝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清甜微凉。第二圈速度更快,她能感觉到风从耳边掠过的速度,水雾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她听到自己喷出的水柱打在沙发上的沙沙声,听到吊带金属环摩擦的嘶嘶声,听到自己喉咙里逸出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极长极软的一声叹息。她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整间客厅被自己喷出的荔枝蜜液彻底淋透。沙发靠背上往下淌着透明蜜液,地板上的水洼连成一片能映出吊灯的反光,窗帘下缘被溅湿了,窗台上的小盆栽被水雾淋得叶子亮晶晶的。白羽渔网袜上的白色羽毛在被自己喷出的水浸湿后变得沉甸甸的,贴在皮肤上,羽毛尖端还在往下滴水。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站在客厅中央的身体。她的腿还在轻轻发抖——不是真的被操了,是刚才她在脑子里把自己代入得太投入,大腿内侧的肌肉竟然真的微微抽搐了几下。她试着把双腿分开做成大字的姿势,但才分到一半大腿内侧的筋就拉得生疼,她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她试着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模仿一字马,刚抬到腰的高度髋骨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她赶紧把腿放下来,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大腿根,心想这个动作自己真的做不来。吴子仪那个一字马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不是说只是练练柔韧吗,这也太拼命了。她又试着弯腰把双手撑在地板上模仿倒V字下犬式,刚弯下去腰背就酸得直不起来,更别提把屁股推到最高点了。她扶着腰直起身,心想吴子仪在空中旋转时那种彻底舒展的姿态——全身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的信任,被操到喷水之后还能笑着勾手指的从容——这些她全都做不到。她每次和李赣做爱都是另一种风格,是主动型,是服务型,是那种用深喉和乳交让他失控的强势,是骑在他身上自己控制节奏的掌控感,是含着他的鸡巴抬头看他喉结滚动时的得意。她从来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但此刻她忽然发现,不是她不想,是她的身体条件不允许。她的柔韧度不够,她做不出那些姿势。她不能像吴子仪那样把双腿拉成一字马在空中旋转,不能像吴子仪那样倒吊蜷缩还能自然放松地让李赣从后面进入。她会的那些全部是她主动控制的,她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完全交出去过。她忽然觉得有一点点遗憾——不是嫉妒吴子仪,是遗憾自己大概永远体验不到那种感觉。那种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身体被拉伸到极限,完全无法借力、无法躲闪、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的彻底臣服。
她回到书桌前坐下来,又把另一个视频文件也点开了。那是另一段仰吊姿势的记录。吴子仪被吊在半空中,倒吊蜷缩,双腿并拢折叠到胸口。张雪试着在脑子里把自己代入这个姿势——倒吊,蜷缩,双腿并拢折叠到胸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F罩杯爆乳,又看了看屏幕里吴子仪那对D罩杯皮球巨乳在倒吊中的形态。吴子仪的奶子在倒吊时因为重力倒转往下坠着,但那种坠是紧致的坠,乳肉保持着皮球的弧度,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桃红变成了深莓红。而她自己的奶子——如果换成她这样倒吊,那对软得像发面馒头的F罩杯大概会直接糊到她脸上。她想象那个画面:她的爆乳从V字领口完全垂坠出来,乳肉堆成两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两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奶头被挤得从乳晕中央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顶端。李赣从她身后进入,她的荔枝蜜液在倒吊中因为重力倒转全部倒灌回腹腔深处,形成一个滚烫的水囊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最后他拔出来时,那些蜜液应该也会像瀑布一样浇在她自己脸上。她想象那股清甜微凉的荔枝味灌进自己鼻腔和嘴里,她大概会被呛得咳嗽不止,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完全不像吴子仪那样还能闭着眼睛翘着嘴角笑。吴子仪在倒吊结束时歪着头朝李赣勾手指,那个动作慵懒至极,像是刚被喂饱的猫在阳光下伸懒腰。而她大概会趴在吊带上大口喘气,嗓子劈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手指无力地戳一下他的腹肌表示“还行,没死”。她不是吴子仪。她的柔韧度差太远了。她做不出那些从容的姿态,但她有自己的方式——她会用深喉让他失控,会用奶子夹到他射,会骑在他身上扭腰扭到他扣紧她的胯骨求她慢一点。她们俩在床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但李赣两个都要。她想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自嘲,是释然。
她把视频关掉,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一滑。但她手心里还有刚才擦地时没擦干净的湿气,指尖在触控板上打了个滑,光标在屏幕上乱跳了几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界面——是那个标注着“未发送邮件”的文件,收件人一栏填着一个她不认识的邮箱地址,正文只有简单几行字:“按协议上传。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喷射。完整未删减。”最下面挂着那两个视频附件。她盯着“按协议上传”这几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什么协议?跟谁的协议?李赣从来没跟她提过任何协议。她慌了神,手指在触控板上乱划,想点取消,想点关闭,想把这个看不懂的界面弄掉。但她对电脑操作本来就不熟练,手心里还沾着湿气,触控板根本不听她使唤,光标在屏幕上到处乱窜,不知道碰到了哪个按钮。屏幕忽然闪了一下,弹出一行小字提示,一闪就没了。她也没看清那行字写的是什么,只看到邮件界面自己关掉了。她松了口气,心想总算退出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通乱点已经触发了发送键。
她把U盘拔下来放在茶几上,心想周一还给李赣的时候顺便问问他那个协议是什么意思。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厨房烧水准备煮饺子,把这件事暂时扔到了脑后。
李赣是在傍晚六点多回到自己公寓的。他把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换拖鞋的时候低头看到鞋柜上那个黑色U盘——红绳编的平结,和他工牌上那个一模一样。他愣了片刻,拿起U盘走进书房,插进电脑。文件夹弹出来,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那个标注着“未发送邮件”的文件时,手指忽然停住了。那个邮件草稿还在,但状态栏里多了一行他从未见过的系统备注。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跳从正常速度一层一层往上飙,直到耳膜里全是自己太阳穴突突跳的声音。邮件已发送。发送时间:今天下午。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那个邮件草稿是很久以前写的。那时候教练在消防通道里戳穿了他对吴子仪的心思,他慌了。他怕教练告诉吴子仪——吴子仪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对她有意思,她只把他当后辈,当搭档。如果教练去跟她说“你那个李老师其实一直想上你”,他不知道她会怎么看他。教练就是那时候提的条件——他说可以不告诉吴子仪,甚至可以帮他保密,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上了吴子仪,他要把过程录下来发给他。教练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种他当时没读懂的笑,后来他才明白那种笑是什么意思。他点了头。他确实上了吴子仪。在宣城快捷酒店那个暴风雨的夜晚,她主动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摸她的左胸。在武汉她家婚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高潮时喷出的花洒淋遍了整面床头墙。在齐云山后山竹林里,她撑着竹竿被他从后面操得站不稳。每一次他都录了。每一次他都把视频导进U盘,打开那个邮件草稿,手指放在发送键上,想按又不敢按。他知道如果他不发,教练迟早会找上门来。但他更知道如果他发了,那些视频可能会被传到任何地方。吴子仪在视频里是放松的,是主动的,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的。那些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她会疯掉的。
他选择了不发。他把那个邮件草稿当成一个永远按不下去的开关,存在U盘里随身带着。他做好了准备,如果教练哪天真的找上门来,他就自己去扛——大不了被公司开除,大不了换个城市重新开始。他宁可让教练把他搞得身败名裂,也不愿意让吴子仪被任何人看到那些画面。但现在那个开关被人按下去了。不是他按的,但已经不重要了。邮件已经发到了教练的邮箱里,附件是两段完整未删减的视频——吴子仪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他操到旋转喷射的全部过程。他用手掌按住自己的额头,手指微微发抖。
周明远正靠在皮椅上用平板翻看瑜伽馆夏季课表的排期。听到邮件提示音,他随手把平板放在桌上,点开了邮箱。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椅背上弹直了身体。
邮件正文只有几行字:“按协议上传。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喷射。完整未删减。”最下面挂着两个视频附件。他认得发件人的邮箱地址——是李赣。
他把视频附件下载下来,点开播放键。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客厅正前方架着完整的机位,灯光亮到能看清她阴唇在撞击下每一次翻卷的弧度。他看到了被吊成大字的吴子仪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期待与放松,看到了李赣反复调整吊带高度只为找到那个让她紧到极致的角度,看到了积蓄已久的蜜桃汁全部反涌回腹中那一刻她小腹的剧烈抽搐。然后他看到了第二段视频——她倒吊在半空中,双腿蜷缩折叠,李赣拔出来时那股蜜桃汁在重力倒转下像瀑布一样从上往下倾泻,全数浇在她自己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翘着,那个表情不是被虐的屈辱,而是彻底舒展后的满足。
他把两个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浮起一道他从收到邮件那一刻就一直在压着的笑。那个小男生最终还是发了。不管是他自己按的发送键还是别人替他按的,协议就是协议。现在视频在他手里。他打开那个熟悉的匿名论坛界面,点进蜜桃人妻专区,开始上传视频文件。帖子标题取的是:“你们等很久的空中花洒·四肢吊·仰吊·多角度完整版。她主动提的。她自己在镜头前把腿分开了。”正文他没有写太多,只补了一行:“操她的还是那个男的。这次她全程笑着。” 上传完成后,他把平板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练习室里安安静静,只有墙角那台旧空调送风口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他明天还有一节产后修复私教课,学员是个在国企做会计的已婚人妻,声音怯怯的。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吴子仪刚才在视频里被吊在空中喷完水之后歪着头看李赣那道眼神,和当年在竹林里被他用筋膜枪按脚底时捂着嘴不敢出声的那个人已经彻底是两个人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绽放
蜜桃人妻专区在深夜同时弹出了两条新帖。发帖ID都是那个让所有老手心跳加速的名字——“东海钓叟”。第一条标题是《四肢吊·堵水·旋转花洒·真刀真枪插入·完整版》,第二条标题是《仰吊·倒灌瀑布·她自己喝了·全程笑着》。两条帖子在几分钟内被分别置顶,在线用户数从不到一千瞬间飙破三千,然后继续往上涨。页面刷新速度快到管理员不得不临时停了两个外围节点的流量,才勉强撑住服务器不崩。
上一次专区这么疯狂还是好几个月前倒吊脚窝那回。那次也是东海钓叟发的帖,视频里吴子仪被筋膜枪按着脚底在瑜伽垫上漏了一整裆。那次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蜜桃人妻能被开发的极限了——一个结婚十几年的端庄人妻,被教练用筋膜枪按了按脚底就失控喷水,喷完了还哭着问教练“我是不是尿裤子了”。但今天这两条新帖把那个极限彻底碾碎了。不是筋膜枪,不是扩张球,不是冰毛巾。是真刀真枪的鸡巴。是她自己主动提的姿势。是她在镜头前笑着把腿分开,笑着在空中旋转喷水,笑着在倒吊时张开嘴接自己喷出来的蜜桃汁。那个曾经被碰一下脚底就惊恐地问“我是不是尿裤子了”的人妻,现在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主动把自己吊起来,让他操到喷水,喷完了还歪着头朝下勾手指叫他过来。这不是被迫的失控,这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交出去之后的绽放。
第一条视频被点开得最多的是四肢吊旋转喷射那段。老手们从第一帧就开始逐帧截图——吴子仪穿着浅灰瑜伽服,手脚被丝绸吊带固定在移动支架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李赣站在她面前,她嘴角翘着,那个笑不是以前那种礼貌克制的抿嘴,而是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期待的坏笑。这种表情以前在蜜桃专区从来没出现过——以前的视频里她要么是惊恐的、要么是羞耻的、要么是咬着嘴唇拼命忍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放松过。
“你们看她这个笑!这不是被强迫的!这是她自己主动要的!她在等那个人过来操她!她等不及了!”一个叫“液量观测员”的老牌ID在评论区疯狂刷屏,每一条回复后面都跟了至少三个感叹号。
视频继续往下播。李赣把吊带支架的环扣调整了好几个高度,让吴子仪的臀位反复升降。他在找那个能让她阴道紧到极致的角度——每一次调整他都只把鸡巴退出来一小截,龟头始终卡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圈嫩肉里,让她在吊带拉伸中自动变化紧致度。视频里能清晰听到吴子仪闷声吸气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被撑到从未被碰过的角度时又酸又胀又麻的混合感。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那个声音被老手们反复慢放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被一个叫“声学研究员”的ID截出来单独做了音频分析,结论是这一声“嗯”包含了至少三种不同频率的声带颤动——最高频对应她被撑开时的轻微酸胀,中频对应她习惯之后的逐渐放松,低频对应她在彻底放松之后开始主动迎合的那种慵懒满足。
然后李赣开始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掌堵住了她整个下面。评论区在这几帧上炸得最厉害。有人放大了他虎口卡在她阴阜上方、整只手掌从下方包住她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画面,说这只手是“有史以来最让人羡慕的男性器官”——它同时做到了三件事:操她、堵她、感受她从内部往外冲的高压水柱。那几波被堵回去的蜜桃汁在她腹中越聚越多,把她整条阴道灌得像一根快要被涨破的水管。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四肢在吊带上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一连串被堵回去的闷哼。那声音被闷在喉咙深处,又湿又急,和她在竹林里咬着嘴唇拼命忍的那种闷哼不一样——竹林那次她是被动承受的忍耐,这次是她主动给了却被他故意延迟的撒娇。最后那一下他把鸡巴拔出来时,那股水柱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冲到老远。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旋转——四肢被拉开成十字,一字马的腿横在空中,花洒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推着她在空中转圈。一圈又一圈。
“你们注意看她旋转时脸上的表情!不是被筋膜枪逼到崩溃时那种哭着喊妈妈的惊恐!是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一直翘着!她在享受!她在享受自己的喷射!她在享受自己被自己的身体推着转圈的感觉!这不是被迫的失禁,这是她主动把自己交出去之后身体给她的回报!”液量观测员的这段逐帧分析被秒赞置顶,底下的回复堆了几百层,全是“附议”、“这帖该加精”、“我今天早上还在想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蜜桃主动一次——她不仅主动了,她还笑了”。
有人开始逐秒对比这次旋转和之前倒吊旋转的喷射数据:“对比之前教练发的倒吊旋转视频,那时的喷射是被筋膜枪定点轰炸脚底后引发的强制高潮,水柱虽然多但力道不稳定、忽大忽小、方向紊乱,因为她的盆底快肌纤维是在被动痉挛,不是自主收缩。今天视频里的喷射完全不同——水量更大但水流更流畅,扇形水幕展开角度均匀,没有忽大忽小的波动。这说明她的盆底肌群是在主动收缩,是有控制的释放,不是被动痉挛!她不是在失控,她是在对自己身体进行最优控制的情况下达到了巅峰!这不是同一个人的两次重复喷射——这是她从被迫高潮到主动高潮的最终进化!”
第一页末尾有人开始往更深的幻想滑去。一个叫“空中口交狂热者”的ID写了一段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好几秒的话:“你们都在看她喷水。我看的是她张嘴。她转到面对镜头时嘴微微张着,舌尖轻轻抵住上颚边缘,喉咙深处那道幽暗的弧度好像在等她自己的水灌进去。你们知道这画面让我想到什么吗——如果当时那个男人不是站在她身后操她,而是配合她旋转的节奏,每转一圈她面对他的时候,他就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几秒,她转过去的时候他再操她下面,她再转过来的时候他又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这就不是普通的双插了,这是旋转式交替双插。她嘴里含着他的鸡巴时下面正在往外喷水,喷出来的水柱推着她继续转,她转过去的时候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拉丝,她再转回来的时候又一口含住——这种节奏没有任何人能主动控制,完全靠她旋转的速度和他配合的时机。如果速度刚刚好,她会在转到面对他时刚好到达下一次喷射的边缘,他拔出来塞进她嘴里的那一瞬间她的花洒会喷在他小腹上,而他尝不到她的蜜桃汁——因为她的嘴正被他的鸡巴堵着,她只能闷闷地哼一声,把那些本可以喷进她自己嘴里的蜜桃汁全喷在他腿上。”
这个提问像在评论区投了一颗原子弹。所有人同时开始想象那个画面——空中旋转,四肢被吊,嘴里含着一根,下面还被一根操着,旋转式交替双插。有人说这个姿势可以叫“旋转门”,有人说这已经不是体位了这是行为艺术,还有人直接说“如果这个画面能拍成视频,我下半辈子所有的论坛币全打赏给东海钓叟”。
紧接着又有人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玩法。一个叫“吊带股绳”的ID写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把吊带的固定点换到腰上?不是把她的手脚固定在四个方向,而是把吊带穿过她的腰窝再穿过大腿根部——像股绳一样。这种固定方式会让她的臀胯完全悬空,双腿没有支撑,只能自然下垂微微分开。那个男人不是站在她身后操她,而是躺在她正下方的瑜伽垫上,让她悬在自己小腹上方,用重力让她自己往下坐。这个姿势她完全无法借力,每一次往下坐都是整根吞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她想起身但腰上勒着股绳,大腿根部也被吊带兜住,根本没有力气把自己往上推。她只能坐在那根鸡巴上,被它撑得满满的,想动动不了,想逃逃不掉。然后那个男人从下方往上顶,每一次顶都让她的身体在吊带上轻轻荡起来又落回去,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她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不能主动起伏,不能主动夹紧,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鸡巴上。她的蜜桃汁会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整根鸡巴浸得又滑又烫。最后她高潮时喷出来的花洒在这种脸朝下的悬空姿势里会直接喷在他脸上——他躺在正下方,张开嘴就能接到从她腿间涌出来的蜜桃汁。”
后面还有人提出了更极限的改造方案。一个叫“自转陀螺”的ID在第一条视频帖底下发了更长的帖:“如果把吊带的固定方式改一下——让她的双腿不是被拉开成一字马,而是把膝盖也固定在吊带上,双腿保持折叠分开的蛙式。这种固定方式会让她的胯部完全打开,大阴唇被拉伸力从两侧拉开,中间那道竖褶在蛙式下变成极浅极宽的沟。她的穴口在这个姿势下几乎没有闭合的可能,那个男人的鸡巴每次推进去都能轻松撞到最深处;每次抽出来时她整条阴道因为胯部被固定而无法自动缩回,只能敞着一个小口等他下一次进入——这比一字马更让她无法反抗:一字马至少还有腿在保护,蛙式是把腿也折起来了,把她最私密的入口变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固定靶。然后启动旋转——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重心分布和一字马完全不同。一字马时双腿横成一条直线,水柱反作用力推的是整个身体的纵轴。蛙式时双腿折叠在两侧,重心更集中在腰胯位置,水柱反作用力会让她以腰为轴心自转,不是绕大圈转,而是像陀螺一样在原地绕小圈高速自旋。她的穴口在高速自转时会变成一个移动靶——那个男人站在正下方不需要动,只需要把鸡巴朝上保持硬度,她的穴口每转一圈就会自动撞上去一次。她无法控制节奏,无法控制深度,连什么时候被操都不知道——只听得到自己的穴口刮过龟头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咕叽’声,每转一圈响一次。”
第一条视频的热度还没降,第二条视频的评论区也已经叠了好几百层。仰吊倒灌瀑布那个帖子被顶得和四肢吊旋转帖几乎一样高。视频里吴子仪被倒吊蜷缩在半空中,双腿并拢折叠到胸口,整个人像一团被丝绸裹住的白色蓓蕾。李赣从她身后进入,重力倒转让她的蜜桃汁灌回腹腔深处形成一个滚烫的水囊。最后他拔出来时那些蜜桃汁从上往下倾泻,全数浇在她自己脸上、胸口上、肚脐上。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翘着,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那是她在吞咽自己的蜜桃汁时不小心呛进气管前短暂屏息后的急吸气。
“她喝了。她真的喝了。不是被逼的。她在接自己的水。她以前在瑜伽垫上被教练按脚底漏了一整裆时还惊恐地问教练‘我是不是尿裤子了’,那时候她连自己的蜜桃露都不敢看一眼。现在她把头后仰在倒吊的吊带上,嘴微微张着,像在等一场只有她自己能制造的暴雨。她在享受自己的味道。我们从第一帖追到现在,今天终于看到她完整的样子了。不是被筋膜枪逼到崩溃的人妻,不是被扩张球撑开宫颈口时翻白眼哭着喊妈妈的受惊者,是一个会自己主动提姿势、自己张嘴接自己味道的——完全绽放的蜜桃。”发这段评论的ID在隔壁爆乳馒头穴妹专区也是老面孔了,他的评论发出后被秒赞置顶。
视频里吴子仪倒吊时双腿蜷缩折叠到胸口,整个人被倒悬着的那个姿势,也触发了另一波更猎奇的幻想。一个叫“倒吊口交”的ID写道:“把她倒吊起来,然后那个男人站在她正前方——不是站在她身后操她,是站在她面前,让她倒悬着给他含鸡巴。她平时正常跪着含就已经能整根吞到底、喉咙外侧能鼓起他龟头的形状;倒吊的时候她的喉咙因为重力被拉得更直,吞入时会更顺畅。那个男人只要往前顶一小截,龟头就能到达平时深喉练习时都很难达到的深度——因为重力在帮她,她的会厌软骨在倒吊时自动打开,整个喉咙变成一条笔直的通道。他射的时候她还在倒吊,喉咙里全是他的精液,她想咽却因为倒吊而分不清吞咽和呼吸,精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倒流出来,沿着她的鼻梁往上淌进发际线——平时我们看到的都是往下淌,倒吊的时候水往发际线流,这才是最刺激的画面。而且他在射完之后不要拔出来,就让她含着。她倒悬着嘴里含着他的鸡巴,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外侧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还在轻轻抽搐——那是她还在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帮他吸。这个姿势是他们所有空中瑜伽姿势里最安静也最亲密的一个——不是操她,不是玩她,是让她在倒悬中用嘴接住他所有。”
一个叫“双重瀑布”的ID接话道:“再往下想象一步:仰吊,双腿蜷缩折叠被固定。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让她含。同时他自己也用手套弄。等他快射的时候,他从她嘴里退出来,用手继续撸——射在她脸上。精液从她额头往下淌,和她之前自己喷上去还没干的蜜桃汁混在一起。一道是蜜桃味的透明瀑布往下浇,一道是微涩的白色瀑布往上射——两道瀑布在她闭着眼睛的脸上交汇。她的睫毛上挂着两种不同液体的混合水滴,鼻尖上悬着一滴将滴未滴的混合液,嘴唇边全是蜜桃甜和精液微涩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自己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尝到了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味——这就是双重瀑布。不需要再操她,不需要再按脚底,只需要让她倒吊着,用她自己的蜜桃汁和那个男人的精液在她脸上画一幅只有她才能完成的画。”
讨论到了深夜开始逐渐偏离技术分析,越来越多的老手开始往那个他们最擅长也最渴求的方向滑去——代入。不是分析她,是成为那个操她的人。
一个叫“只想舔穴”的ID率先把所有人藏在心底的话打了出来:“我想掰开她那两片大阴唇。不是操她,不是按她脚底,是用手指——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她左右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往两边慢慢掰开。她平时那道缝是闭着的,只有极细极窄的一道竖褶,灯光下能看到中间那道幽暗的粉。掰开之后里面是什么?是那种浅粉色的嫩肉,带一点湿润的反光,中间那个洞口小得大概只能吞进一根手指。我想用指腹沿着她掰开之后暴露出来的内侧嫩肉从下往上慢慢滑一遍——不是抠,不是捅,就是滑。感受那道嫩肉在指腹下轻轻收缩。听她从喉咙深处逸出极轻极软的闷哼——不是被筋膜枪按脚底时那种痉挛的惨叫,是那种被摸到舒服了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用鼻音回应的小声哼哼。”
一个叫“皮球鉴赏家”的人接话:“我想握住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不是那种爆乳的软,是另一种手感——托在掌心里像两颗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有分量挤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韧带的回弹力,松开又弹回掌心,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她的奶头平时是极淡的浅粉色,像两粒还没成熟的种子贴在乳晕中央。但只要用拇指轻轻搓一下,那两粒种子就会开始变化——不是一下弹出来,是一层一层地加深颜色。从浅粉到桃红,从桃红到莓红,从莓红到莓红,从莓红到酒红,最后变成一种我从没在现实里见过的棠红色——那是第五阶段,只有在电话偷情中被操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终极色。”
“华南第一腿控”也来了。他以前专攻张雪的白丝连裤袜勒痕和臀浪波形,今晚第一次在蜜桃专区写了长评:“我想让她穿黑丝吊带袜。不是连裤袜,是那种需要吊带扣在大腿根部的款式。松紧带内侧绣一圈暗红小字,只有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才能看清写的是什么。她的腿比穴妹长,小腿肚修长,脚踝极细,黑丝裹上去之后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我想在她被操到喷水之后让她不要脱丝袜——就让那些蜜桃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蕾丝花边浸成深黑色。她走路回家时丝袜还是湿的,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凉凉的蜜桃汁被体温重新捂热。”
一个叫“深喉幻想狂”的ID发了更长的帖:“我想让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膝盖上,低下头张开嘴,用舌尖轻轻碰一下我的龟头顶端。她以前给李赣第一次口交时连牙齿怎么包都不知道,从生涩到能整根含到底再到倒吊时张嘴接自己的蜜桃汁——她口交的进化史就是她把自己从端庄人妻变成主动女人的过程。但我不想让她吞。我想在她含得最投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时,把她的嘴轻轻移开——让她悬在吊带上自己转,转到面对我时我把龟头上沾满蜜桃汁的前液抹在她下唇上,让她伸出舌尖舔掉。那不是为了让她帮我含,是为了看她用舌尖把自己下唇上那滴混合液舔进嘴里的表情——闭着眼,睫毛轻轻发颤,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好像在说甜的。”
有人开始幻想在空中瑜伽吊带上给她口交。一个叫“倒吊研究员”的ID写道:“把她倒吊起来,让她头下脚上,双腿蜷缩折叠。如果把她倒吊后我不操她,而是掰开她倒悬的腿,用嘴唇贴上她因为血液倒流而更加敏感的嫩肉。倒吊的时候血液往头部涌,大阴唇会比平时更白更淡,那道细缝在倒悬中微微张开。我会从下往上舔——从会阴开始,越过阴道口停在阴蒂顶端。那颗小豆在倒吊中会更硬更翘,它的每一次跳动都是她被我舔得太舒服却倒悬着无法挣扎的反应。最后她喷出来的花洒在重力倒转下全洒在自己脸上、胸口上、肚脐上——而她低头就能看到我把嘴贴上她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大口大口吞下她残余的蜜桃汁,再抬起头让她看着我的喉结往下滚。我咽下去之后她会伸出舌尖舔一下自己下唇上残留的蜜桃汁,然后闭上眼睛,嘴角翘着,说甜的。她从头到尾没有被我操,但她高潮了。她的花洒喷在我脸上,和她的蜜桃汁一起灌进我嘴里的还有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味道——那是她把身体完全交给另一个人的信任。”
帖子在黎明前达到了最疯狂的阶段。没有人再分析动作、计算水量、标注时间轴。所有人都在写。写自己想怎么揉她的奶子,想怎么掰她的穴,想怎么含她的奶头,想怎么在她倒吊时把嘴贴上她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但没有人写得比那个叫“华南第一腿控”的更让人沉默。他在最后那几百条代入幻想全部堆满之后在第一个视频帖底下留了两行字:“我想从头到尾什么都不做,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转。看她四肢被吊带固定,空中一字马,水从她身体里一圈一圈往外洒,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被自己的水柱推着转。她转到面对我时歪着头朝我勾手指,那个动作不是让李赣过去操她,是在说——你看,我在飞。她是真的在飞。”这条回复被秒赞置顶后原作者没有再说过话。窗外的天开始发白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漂流
四月末的黄山,天气暖得刚刚好。周末一大早,阳光从香樟树新换的嫩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小区石板路上洒了一地碎金。李赣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后备箱里塞着三套救生衣和两把浆板,还有一袋超市买的零食和几瓶矿泉水。他今天穿了件白色速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发梢在晨风里轻轻翘着。
他把后备箱盖好,靠在车门上等两位女士下楼,拿起手机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们慢慢来,不急。”发完又补了一句,“今天太阳大,记得涂防晒。”
吴子仪回了个“好”字,加了一个戴墨镜的表情。
张雪回了一串消息:“我马上!在找我的墨镜!上次放哪了来着!”然后隔了几秒又发了一条,“找到了!在冰箱上面!为什么会在我冰箱上面!”
李赣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一声。
吴子仪从单元门里走出来了。
她外面裹着那件米白色防晒开衫,没有系扣子,走路时开衫下摆在风里轻轻飘动,露出里面那套深紫色分体泳衣。挂脖款,极细的紫色系带绕过脖颈后方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尾端垂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晃着。胸前两片三角形布料刚好裹住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乳沟在锁骨下方挤出一道极深的暗影。下身是同色高腰三角裤,腰际两侧各系着一个可调节的紫色丝带蝴蝶结,走路时蝴蝶结尾端在她髋骨上轻轻晃荡。
她没有戴乳贴。今天是周末,没有公司同事,没有熟人,只有他们三个。她把防晒开衫往肩上拢了拢,走到李赣面前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看什么呢。”她明知故问。
“看你。”李赣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搭在车门框上,目光从她锁骨窝里那枚蝴蝶结慢慢往下扫,扫过乳沟上缘,扫过腰际那截细得几乎一掌就能握住的腰肢,“你今天穿成这样,是去漂流还是去走红毯。”
“漂流就不能穿好看点?”吴子仪坐进副驾驶,把防晒开衫的下摆拢到膝盖上,偏过头看着他,“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穿得少。小雪昨天晚上在群里发了张自拍,你没看?”
李赣还没来得及接话,后座车门就被拉开了。张雪探进半个身子,先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扔在后座上,然后整个人跨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极浅的樱花粉色连体泳衣。泳衣的面料极薄极软,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领口是深V设计,一直开到肚脐上方两寸的位置,V字两侧的面料被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撑得紧紧的,乳肉从V字边缘挤出两道极饱满的弧线,在胸口中央汇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内陷奶头平时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今天泳衣的面料实在太薄太贴了,两颗奶头的位置在樱花粉面料下呈现出极细微的凹陷——不是凸点,是两个极小极浅的凹窝,像是被手指轻轻按出来的印记。她外面也裹了件白色防晒开衫,同样没有系扣子。
“你刚才说我什么?”张雪在后座上坐好,从帆布袋里翻出墨镜戴上,又把一包薯片拆开往嘴里塞了一片,含含糊糊地问。
“说你昨天晚上在群里发自拍。”吴子仪从副驾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那道V字领口上停了好几秒,“你穿这身去漂流,小心翻船。”
“翻船了我就抓着李老师的浆板,他会救我。”张雪翘着二郎腿,把薯片袋往李赣那边递了递,“是吧李老师?”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副驾上嘴角挂着淡笑的吴子仪,发动了车子。“你们两个今天都是去漂流的——行,我多带一条干毛巾。还有,小雪你能不能不要在车上吃薯片,上次你掉的渣我洗车洗了好久。”
“那是上次!这次我会小心——吧。”张雪低头看了看已经掉在座垫上的几片碎渣,心虚地把薯片袋口折了折,“反正你等会儿还要洗车,多洗一次也一样。”
“上次洗车是因为你薯片渣。上上次洗车是——”李赣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车子拐出小区大门。
“是什么?”张雪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是车里一股味道,不知道谁的。”李赣面不改色地说。
吴子仪靠在副驾座上,把防晒开衫的领口往上拢了拢,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香樟树,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
漂流点在新安江上游的一条支流,离休宁大概四十分钟车程。三人到了地方,先去停车。停车场是碎石铺的,旁边有一排简易更衣室和储物柜。李赣把车熄了火,三个人各自去更衣室把防晒开衫脱了存进储物柜,换上救生衣。
李赣从更衣室出来时已经穿好了救生衣,正在码头边上等她们。吴子仪先出来。她的深紫色泳衣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挂脖系带在她后颈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两根极细的紫色丝带垂在肩胛骨之间。那对皮球巨乳被三角形布料裹得紧紧的,乳沟在救生衣的V字开口里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踩在码头的木板上,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张雪跟在她后面。樱花粉连体泳衣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深V领口被她那对爆乳撑得满满的,乳肉从V字两侧挤出来,在胸口中央汇成一道极深的沟壑。她走路时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左右扭动,臀肉被低腰泳裤裹得鼓鼓囊囊的,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阳光下隐约可见。
“你们两个怎么都不等我。”张雪边走边用橡皮筋把头发扎成高马尾,“我刚找防晒霜找了半天,后来发现在自己口袋里——我昨天明明放在储物柜的,怎么跑到口袋里去了。”
“你上次把墨镜放在冰箱上面,这次把防晒霜放口袋。下次你大概会在微波炉里找到你的车钥匙。”吴子仪站在码头边上等她。
“车钥匙不会!车钥匙我每天都放在玄关那个——”张雪想了一下,“——鞋柜上。对,鞋柜上。”
“你确定?”吴子仪嘴角那道弧线已经翘起来了。
“确定!吧。”张雪底气不足地补了一句。
李赣从码头管理员那里领了皮筏艇和浆板,把皮筏艇推到浅滩上,自己先跨进去稳住船身,然后伸手把吴子仪扶上来。吴子仪扶着他的手腕跨进皮筏艇时,挂脖泳衣的系带在她弯腰的瞬间微微松了一下,胸前那片深紫色三角形布料往下滑了一小截,乳沟上缘露出了一小片平时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白皙皮肤。她赶紧用手指勾住系带重新拉紧,耳根微微泛红,但嘴角那道弧度没有消。
“你今天系带系得松。”李赣扶着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是你刚才拉我拉得太用力了。”吴子仪低头调整蝴蝶结,声音也压得很低。
“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张雪从码头上跨过来,皮筏艇晃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那对爆乳隔着泳衣狠狠撞在李赣扶她的手臂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压上去肉感绵密,弹回来时还在轻轻晃。
“说你胖。”李赣把她扶稳。
“你才胖!”张雪站稳之后红着脸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还有,这船为什么这么晃?”
“因为你刚才跳上来的力道太大了。”吴子仪在旁边帮腔。
“我哪有!是这船本来就晃——李老师你是不是没稳住?”
“我稳得很。是你重心不稳。”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离了浅滩,顺着溪流往下游漂去。
一开始水势平缓。两岸是茂密的竹林,阳光从竹叶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跳着碎金,溪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条小鱼从船底窜过去。三人并排坐在皮筏艇里,李赣居中划桨,吴子仪靠在他左边,张雪靠在他右边。
吴子仪把手指伸进溪水里撩起水花,看着水珠在阳光下划出弧线又落回去。“这条溪流的水比上次在翡翠谷的凉一些。”
“翡翠谷那次你记得这么清楚?那都是去年夏天的事了。”李赣划着桨,皮筏艇轻轻晃过一道水弯。
“记得。那次小雪把手机掉水里了。”吴子仪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
“那次不是我掉的!是老刘推了我一下!”张雪正在用手机对着岸边的竹林拍照,听到自己被点名,放下手机愤愤不平地反驳,“而且后来不是捞上来了吗!李老师脱了鞋下去捞的,捞上来之后用吹风机吹了半钟头居然还能开机!”
“那次是我捞的。所以你今天别再把手机掉水里了,我可不想再脱鞋下水。”李赣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
“今天不会!我带了防水袋。”张雪把手机往防水袋里一塞,又从帆布袋里拆了一包新的薯片,“而且今天水这么浅,掉下去我自己捞。”
“你会游泳吗?”吴子仪问。
“会一点。”张雪想了想,“就是不会换气。”
“那叫会一点?”李赣笑了一声。
“就是会一点嘛!我能从池子这头游到那头——就是中间要站起来换口气。”张雪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含糊糊地说,“反正今天又不用游泳,是漂流。漂着就行。”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公司今年的业绩目标聊到老刘上周末又去买了一饼新茶,从小陈女朋友最近在学车聊到食堂下周要换新菜单。吴子仪说老刘那饼茶花了两千块,被老孙知道后笑了一整个午休。张雪说小陈女朋友科目二挂了三次,小陈每天在工位上帮她画倒车入库的示意图。李赣说食堂新菜单有红烧狮子头,上次在总部食堂吃过一次还不错。张雪问有红烧排骨吗,李赣说没有。张雪失望地叹了口气,把薯片袋揉成一团塞进帆布袋里。
漂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溪面渐渐开阔起来,水流也缓下来不少,岸边浅滩上停着好几艘已经提前下了水的皮筏艇。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岸边石头上给皮筏艇充气,听到水响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充气泵还在嗡嗡响,但他的手动不了了——目光像被钉在了吴子仪和张雪身上。
吴子仪正侧身靠在船舷上,深紫色泳衣裹着她的皮球巨乳,那对奶子在挂脖系带的牵引下微微上翘,乳头顶端在薄面料下从刚才被李赣碰过之后就隐隐加硬了几分,此刻已经翘成极细微但清晰可见的凸点。
张雪蹲在船头用手舀水往自己脸上泼,弯腰时樱花粉连体泳衣的深V领口往前荡开,两团爆乳从V字两侧挤出来大半。她直起腰时感觉到岸上好几道目光正黏在自己胸口,耳根微微发红,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手去遮。她只是歪过头,朝李赣的方向喊了一声。
“李老师——他们老看我。你说我要不要收钱?”
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轻轻晃了一下。“你敢收钱我就敢帮你开发票。抬头写什么——爆乳观赏费?”
“写‘李老师专属’——后面加个括号,非卖品。”她把防晒衫从船舷上捡起来,没有裹紧,只是随意搭在肩上。那对快要从三角杯边缘溢出来的G罩杯爆乳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两颗内陷奶头的位置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呈现极细微的凹陷。岸上有人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她没回头,只是把下巴微微扬起来。
草帽男的充气泵从他手里滑脱掉进水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沉了下去。他低头骂了一声,把充气泵从水里捞起来,但捞起来之后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这次看的是张雪的屁股,那两瓣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蹲姿时绷得更鼓,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几乎要从泳衣下完整地透出来。他把充气泵往岸上一扔,不充了,直接推船下水,朝李赣的皮筏艇划过来。
另一艘皮筏艇比草帽男更快靠了过来。艇上坐着两对三十出头的夫妻,两个丈夫前一秒还在各自跟老婆聊天,下一秒同时闭上了嘴。一个手里的保温杯悬在半空中忘了喝,另一个划桨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了,皮筏艇在水面上原地打转他也顾不上。他们各自的老婆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吴子仪那双修长的腿裹在深紫色高腰泳裤里从船舷上垂下来,脚踝极细,小腿肚弧线流畅;看到张雪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把樱花粉泳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两个老婆同时哼了一声,各自伸手在自己丈夫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被掐的人嘶了一声赶紧低头划桨,但划了两下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
“你再看一眼试试?”左边那个老婆把浆板往船上一拍。
“我没看!我就是——那边有只白鹭!好大一只白鹭!”那个丈夫急中生智指着岸边的竹林。
“白鹭你个头,你刚才保温杯都差点掉水里了。”他老婆冷笑。
右边那对也在吵。丈夫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嘀咕:“你看那个穿紫色泳衣的——那奶子跟皮球一样,挂脖带子勒得这么紧,奶头还是翘的,说明她现在至少半兴奋状态。在这种大太阳下面,在完全没被人碰的情况下——她自己就在自己身体里酝酿了反应。”
另一个丈夫小声接话:“樱花粉那个更夸张,你看她胸前那两个凹窝——那是内陷奶头!这种奶头平时是缩在乳晕里面的,只有被刺激了才会从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出来!现在还是平的,还没翻,光是看着那两个小凹窝就能想象它翻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这种奶头太罕见了,我活到现在第一次见真的。”
“你说够了没有?”他老婆在背后冷冷开口。
“我就是——跟老张讨论一下——”他声音越来越小。
“讨论什么?讨论别的女人奶头?”
“不是——是——专业讨论——他是医学专业的——”他指着旁边那个同样在挨骂的丈夫。
“他是什么医学专业!他是土木工程的!”
岸上的男人们这时候已经不打水仗了。所有皮筏艇都往同一个方向靠,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朝李赣的皮筏艇聚拢过来。最先靠过来的是那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他的皮筏艇还没充饱气就下了水,艇身软塌塌地浮在水面上像一只漏了气的充气床。他也不管,把浆板当竹篙直接撑到李赣的船舷边上。
“小伙子,你这俩姑娘怎么都这么好看——你自己一个人划船累不累?要不要换我帮你划一段?”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往吴子仪身上黏,从她锁骨窝里的蝴蝶结一路看到髋骨上那个晃动的紫色丝带蝴蝶结。他身后的皮筏艇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大概是他老婆,正抱着胳膊冷笑:“老张,你家里那台跑步机买了三年用了不到三次,你跟我说你要帮人划船?”
“我——我这不是——锻炼身体嘛——在岸上跑步跟在船上划桨它都是运动——”草帽男支支吾吾。
“那你怎么不帮我划?我在这儿坐了多久了,你桨都没往我这边偏过一次。”老婆把浆板往水里一戳,皮筏艇原地转了个圈。草帽男手忙脚乱地去抓浆板,差点整个人翻进水里。
另一艘皮筏艇上那个被老婆掐了大腿的丈夫也靠了过来。他把浆板横在船舷上,身体前倾到几乎要掉进水里的程度,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亢奋:“你们看到没有?那个穿紫色挂脖泳衣的奶头现在是凸的——刚才她刚上船的时候只是隐约有点凸,现在那个硬粒已经完全翘起来了。她大概在船上和她男朋友说了什么,身体自己开始兴奋了。这种奶头颜色会一层一层加深,从浅粉到桃红——你们看她现在隔着泳衣都能看到那颗硬粒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深了半阶。”
他说完又转向旁边那个穿花裤衩的中年胖子:“花哥你最专业,你说。”
花哥把水枪往腋下一夹,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抓握的手势,像是在握两颗根本不存在于眼前的巨型皮球。“紫色泳衣那个是D杯,皮球型。她这种奶头从刚才浅粉变成桃红,现在开始往莓红走——桃红是被看到之后害羞了,莓红是被看到之后兴奋了。她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这种女人在床上是被动型,操她不能急,要慢慢揉她的奶子等她颜色一层一层变,等她颜色变到极限她自己就会把腿分开——你还没碰她穴,她已经湿了。” 他用下巴朝张雪的方向努了努:“那个樱花粉的完全相反。她是F杯,馒头型。她的奶头是内陷的,现在还没翻出来。这种奶头平时藏在乳晕里像没长一样,但一旦被刺激就会自己往外翻——不是慢慢翻,是一节一节弹出来的,从凹变平,从平变凸,从凸变成硬挺挺的深粉色肉珠,最肿的时候比正常奶头大好几圈。这种女人在床上是主动型,不用揉,只要她的奶头一翻出来她自己就会骑上去。她现在那两个小凹窝还在——但已经开始变浅了。刚才被水打湿之后她泳衣胸口那片面料从平变成隐约有极细微的小尖。不是凸点,是凹窝变浅了,你们仔细看!”花哥的音量压得很低,但周围几艘皮筏艇上的人都听到了。
有个穿蓝条纹泳裤的大学生把浆板往船上一搁直接跳下水,趟着齐膝深的溪水往李赣的皮筏艇方向猛走几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自己的T恤他也完全没感觉。他走到离张雪最近的一侧,双手撑在船舷上仰头看着她。张雪正低头用防水袋擦手机屏幕上的水渍,看到他突然出现在船舷边上,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你干嘛?”张雪把防水袋抱在胸前。
“我——我就是想近距离看一下。”蓝条纹泳裤仰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看什么看,你没见过穿泳衣的人?”张雪的耳根开始发烧。
“见过。但没见过内陷奶头。是真的——我的专业方向是人体解剖学,我在教科书上见过内陷奶头的示意图,但从没见过真的。你能让我——”蓝条纹泳裤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实验记录。
“不能!”张雪把防晒开衫猛地裹紧。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这种奶头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如果是后天的,是乳腺导管短缩引起的吗?平时穿内衣会不会不舒服?被刺激之后翻出来的速度大概有多快?”蓝条纹泳裤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语气完全不像在调情,倒像在跟导师做课题汇报。
“你——你变态!”张雪拿起船里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朝他泼过去。蓝条纹泳裤被泼了个正脸,眼镜片上全是水,但他没躲,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手帕把镜片仔细擦干净,抬头说:“我还没问完。你刚才那一下——你的乳头翻出来了吗?”张雪气得又舀了一瓢水。
棒球帽这时候也从另一侧趟着水跑了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李赣的船舷上,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蓝条纹泳裤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震骇:“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刚才在码头上是两个极深的凹窝,被水打湿之后凹窝变平,现在她大概在兴奋——那两个凹窝已经完全消失了,从两颗极小的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你看她的颜色——不是吴子仪那种浅粉,是比浅粉更亮更淡的肉粉色,像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那层半透明果肉。”
棒球帽补充说:“而且还在继续往外翻。第一秒是平的,第二秒就冒出一颗米尖那么大的小点,第三秒那颗小米尖就变成了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整个过程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不是说说完就算了,她是真的奶头完全充血后肿得比正常奶头大好几圈。”他回头看李赣,用一种像在控诉什么的眼神看着他:“你每天看着她这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你他妈是怎么忍住的?”
李赣把浆板横在船头,看着两岸山水慢慢往后退。他说:“忍不住,所以从来不忍。”
蓝条纹泳裤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声“操”。棒球帽说你别骂了,你越骂他越得意。蓝条纹泳裤说我知道他得意——你看他的手。李赣的左手正轻轻搭在船舷上,吴子仪的手指隔着他的手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他的右手放在膝盖上,张雪正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他手背上上次打架留下来的那道淡红擦痕,她的奶头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颜色从最初的浅肉粉充成了更深的粉色,尺寸比刚翻出来时又大了一圈,顶在泳衣下微微发颤。
“别戳了,等会儿戳破了。”李赣压低声音对张雪说。
“破了也是你的。”张雪收回手指,哼了一声,“谁让你刚才不帮我挡水枪。”
“水枪怎么挡?用脸挡?”李赣歪着头看她。
“用浆板挡!你不是有浆板吗!”张雪理直气壮。
“浆板是用来划船的,不是用来挡水枪的。”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轻轻晃了一下。
“那你上次在松林里怎么知道用外套帮我挡松针?”张雪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根瞬间红透。吴子仪在另一边轻轻咳了一声。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假装在认真看前方的水流。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膝盖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当我没说”。
花哥这时候已经从自己的皮筏艇上拿起浆板,但他不是要划船。他把浆板当成想象中的鸡巴,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先指指棒球帽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水枪,再指指蓝条纹泳裤刚从不远处的浅滩上特意捞回来塞给棒球帽的另一把刚灌满溪水的新水枪,然后朝李赣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很笃定地说了句:“这么玩干看有什么意思。看老哥的意思,今天这两位美女大概一点不介意让别人多看几眼。但这个尺度——太干了反而浪费了。”
旁边几个男的一听这话全都心领神会地笑了。他们纷纷捞起各自的水枪、水瓢、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掌舀水,皮筏艇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四面八方朝李赣的船围拢过来。
张雪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到棒球帽手里那把水枪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胸口,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躲开,一股冰凉的溪水已经精准地打在她胸前V字领口最敞开的那片皮肤上。冷水顺着深V开口往下灌,浸透了泳衣前襟,把她那两团F罩杯爆乳的完整轮廓在湿布下拓印得清清楚楚——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薄薄的湿面料紧紧裹着,乳沟的弧度在湿布下被勾勒得更加清晰,两团乳肉从V字两侧溢出的弧线在湿布下反而比干爽时更加分明。
张雪被棒球帽的水枪精准射中胸口后,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但那双G罩杯爆乳太大,手臂根本遮不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泳衣前襟——那片樱花粉被冷水浸透之后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乳肉上,两颗内陷奶头被冰水激得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往外翻。她一边用手拽着泳衣领口,一边朝李赣的方向喊:
“李老师!他们打我胸口!你管不管!”
李赣正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稳住皮筏艇,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你不是说看吧不收钱吗。现在人家不看了,直接动手了,你找我管?”
“我说的是看!不是射!这两回事!”张雪气得把手里那把水枪举起来朝棒球帽的方向回射了一枪,但她的水枪水压太小,水柱歪歪扭扭地在半空中就散开了。她回头瞪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被水花和怒气搅在一起,整张脸红扑扑的,“你快过来帮我挡一下!我这件泳衣是新买的!弄坏了你赔!”
李赣这才慢悠悠地趟着水走过去,挡在她和岸上那群男人之间,低头看着她胸口那片已经湿透的泳衣:“赔就赔。反正你衣柜里全是战袍,多一件不多。”
“这件不是战袍!是正常泳衣!”张雪用水枪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枪管戳上去的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他还是配合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最让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她的胸口正中央——那两颗原本藏在乳晕中央的内陷奶头,在冰水猛然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往外翻。先是两个原本微微凹陷的小窝在冷水激到下同时变浅,从凹变成几乎与乳肉齐平的平坦状态。紧接着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那两颗平坦的乳晕中央几乎同步冒出了两颗极小的粉色小尖——不是慢慢膨胀,而是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从凹陷里弹翻出来。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像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轻轻发颤。然后它们继续充血,继续肿胀,从小米尖变成了两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在湿布下顶出两个极其夸张的凸点。
“出来了!翻出来了!从凹的变成凸的了!两颗同时弹出来的!我操这速度也太快了——刚才还是平的现在肿成这么大了!”棒球帽指着张雪胸口,水枪脱手掉在船底。蓝条纹泳裤手里还端着正在往下滴水的水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这个尺寸不公平——同样是奶头,怎么她的可以肿成这么大!”
张雪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烧到锁骨。她下意识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两颗肿大的深粉色奶头从指缝间挤得更明显,她咬着嘴唇说了句“你们别看了”——但这声抗议淹没在更多人往水里蹦的哗啦声里。
“张小姐!你刚才翻出来大概用了多久——我计时了——从凹到凸全程极短!这是一个惊人的生理数据!”蓝条纹泳裤站在齐膝深的溪水里,眼镜片上全是水雾,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秒表。
“你——你还计时!你有病啊!”张雪又舀了一瓢水朝他泼过去,但泼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颗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被冰水激到最多是从凹变平,这次居然一口气全弹出来了。她下意识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两颗肿大的深粉色奶头从指缝间挤得更明显。她咬着嘴唇说了句“你们别看了”,但这声抗议淹没在更多人往水里蹦的哗啦声里。
李赣从船舷上递给她一条干毛巾。她接过去按在胸口上,压低声音说了句:“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说多吸吸就会翻得快,现在快过头了。”他说:“那是你自己体质好,关我什么事。”她在毛巾下面掐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已经红透了。花哥在岸上把这两人之间这几秒极短的互动全看在眼里——那个女人掐他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是翘着的,不是真生气,是在撒娇。而他低头看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不是在担心她走光,是在享受她这副被自己开发得太敏感的身体在公共场合不小心暴露时的窘迫。花哥把水枪往肩膀上一扛,心想这个男人大概比他想象中更让人嫉妒。
“这是科学!”蓝条纹泳裤躲开水瓢,秒表还举在手里。
另一边吴子仪也同时被好几股水柱集中攻击。一个穿着黑色速干T恤的年轻男人站在岸边石头上,朝她的胸口开枪,另一个从侧面补了一枪打在她腰窝上。吴子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啊——”。那股水柱力道很大,打在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三角形布料上,冰凉的溪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面料,深紫色变成近乎墨黑的颜色紧紧贴在她左乳上。完整的乳廓在湿布下像一颗被湿绸裹住的皮球,饱满紧致,弧线流畅。乳头顶端在被水柱打中之前已经翘成了桃红色,被冰水猛然一激,那颗硬粒几乎是瞬间又加深了一层颜色——从桃红跳过莓红,直接冲到莓红,颜色浓得像一颗刚从枝头被晨露打过的山莓,隔着湿透的面料能看到它在泳衣下轻轻弹跳。
棒球帽的同伴从侧面补了一枪,那股细长冷流穿过皮筏艇边缘,精准地打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水柱沿着她脊柱沟往下流,全灌进了高腰泳裤后腰系带打成的紫色蝴蝶结里。蝴蝶结湿透之后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着臀沟的弧度一直渗进她两瓣蜜桃臀最深处。吴子仪一个激灵,上半身猛地朝前倾去,小腹撞进李赣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说了句极低极颤的话:
“他打我后面。”
李赣顺手把她揽住,手掌贴在她后腰湿透的泳裤面料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打哪里了?”
“蝴蝶结。全湿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等下上岸帮你重新系。”他用拇指在她后腰那道极细微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是他每次从背后进入她时最喜欢用嘴唇先碰一下的地方。她在他胸口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小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吴姐你也被打了!”张雪从船头回过头。
“看到了。”吴子仪用手臂挡着胸口,但挡不住那颗莓红色奶头在湿布下顶出的硬粒轮廓。
“不公平!为什么他们打你的水枪力道那么小,打我的是高压水枪!”张雪愤愤不平地把湿透的防晒开衫裹紧。
“因为你刚才说‘看吧不收钱’。”吴子仪偏过头看着她,嘴角那道弧线已经翘起来了。
“我那是——那是气话!”张雪用手舀了一瓢水回击,但力道太小,水花在半空中就散成了细雨,“我下次不说了。”
“你下次还会说。”李赣把浆板横在船头,看着这场水仗从围攻变成了混战,他的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吴子仪发现自己和张雪一样,虽然嘴上在抗议,但心里并没有真的生气。这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赣。她把救生衣往旁边挪了一下,让胸口那片湿透的泳衣更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然后偏过头朝李赣弯了一下嘴角,压住声音里那一丝轻喘:“他们都在看我——还有小雪。”
“看到了。”李赣的左手正握着一块浆板在水面上轻轻划着,保持船身稳定。他能听到吴子仪的声音里有一层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被太多人注视之后身体自己产生的亢奋和紧张混在一起的反应。他能看到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被水打湿的布料还在往下淌水,水珠沿着乳沟往下滑,没入高腰泳裤的腰际。她的奶头隔着湿布已经翘成了莓红色,在阳光下微微发颤。
“他们只能看。”李赣把浆板往水里轻轻一撑,皮筏艇滑过一道水弯,“能摸的只有我。”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把防晒开衫从肩膀上掀下来铺在膝盖上,穿着那件几乎已经没剩多少遮挡力的湿泳衣,把肩膀往李赣手臂上靠了靠。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张雪在船的另一头也听到了。她把挡在胸口的手放下来了——大概是因为那些目光太密集,挡也挡不住,她就干脆不挡了。她挺直了腰板,把胸往前微微挺了几分,那两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奶头在湿透的樱花粉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她把防晒开衫从肩膀上掀下来铺在膝盖上,朝岸上那群目瞪口呆的男人扬了扬下巴:“看吧,不收钱。”
那群男人的眼珠子几乎同时从各自的老婆或女友身上弹开,被她这句话激得水枪齐刷刷又灌满了一轮。有人高喊了一句“美女你倒是大方你男朋友等下会不会吃醋”,有人说“她这奶头是内陷翻出来的太罕见了”,还有人朝李赣喊“你别划桨了你倒是说句话”,另一个人扯着嗓子吼“他肯定不说话因为他每天都能看”。
棒球帽重新灌满了水枪,蓝条纹泳裤也往后退了几步找到新角度,但这次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只是胸口了。
花哥从侧面朝张雪的大腿内侧开枪——一股细长冷流穿过她蹲姿下露出的泳裤边缘,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圈泳衣松紧带往下淌。张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又松开,手忙脚乱去拽泳裤边缘不让水继续往里面钻,但动作太急反而让臀沟深处的泳衣布料也被拉扯得微微移位。
“花哥你打哪里!”她回头瞪他。
“打偏了!本来想打你膝盖的!”花哥举着水枪笑嘻嘻地说。
“你骗谁!膝盖在那个方向吗!”张雪用水瓢舀水回泼,泼完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全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她拽了拽泳裤边缘,压低声音朝李赣嘟囔:“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帮我刮这里的时候说不留印子的,现在全被他们看到了。”
“上次是你让我帮你刮的。而且那印子不是刮出来的——是你自己洗完澡穿丝袜勒的。”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目光从她大腿根部那圈浅红印痕上扫过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那你也看到了。你不准跟他们一起看。”她把防晒衫下摆往下拽了拽,重新蹲回船头,但嘴角那道坏笑已经从刚才的恼怒变成了得意——她知道他刚才喉结滚了。
吴子仪几乎在同一瞬间被棒球帽射中后腰偏下的位置——水柱沿着她脊柱沟往下流,全灌进高腰泳裤后腰系带打成的紫色蝴蝶结里,蝴蝶结湿透后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着臀沟的弧度一直渗进她两瓣蜜桃臀最深处。吴子仪一个激灵上半身猛地朝前倾去,小腹撞进李赣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说了一句极低极颤的“他打我后面”。李赣顺手把她揽住,手掌贴在她后腰湿透的泳裤面料上:“打哪里了?”她说蝴蝶结,他把拇指往蝴蝶结上一按,她在他的胸前闷哼了一声。
“回去帮你重新系。上次在竹林里我也帮你系过一次——那次是绿色的,这次是紫色的。”他把拇指从蝴蝶结上移开,顺着她脊柱沟往上推了一下,力道极轻极短,像是在帮她擦掉水珠,但指尖在她腰窝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停了好几拍。
“你手——放哪里呢。岸上有人在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靠在他手臂里,像是被水枪打到失去平衡需要扶一下——但实际上她的手正隔着泳裤轻轻按在他大腿外侧,那个位置离他裤裆只差几厘米。她的手指在他腿上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迅速收回去,速度快到只有他能感觉到。
“你们俩刚才在水下干嘛了?”棒球帽端着水枪站在岸边,眯着眼看着吴子仪在李赣怀里那个反应——不是被陌生人碰到的惊恐,是那种被太熟悉的人碰到敏感处之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
“关你什么事。”李赣把吴子仪扶稳让她重新坐回船舷上,然后拿起浆板朝棒球帽的方向指了指,“你再往她身上打水枪,我就拿这个把你从岸边拍下去。”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棒球帽举着水枪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但目光在吴子仪和李赣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次。他看到了那个女人刚才在那个男人怀里闷哼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碰到敏感位置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他决定不去深究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他手里的水枪已经灌满了新一轮。
“那是我女朋友。另一个也是。你有意见?”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
棒球帽愣了一下,回头朝蓝条纹泳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他说两个都是他女朋友!”
“我听到了!我刚才就在他旁边!”蓝条纹泳裤趟着水往远处走,头也不回,“我不想听了!太打击人了!”
花哥站在不远处齐膝深的溪水里,把水枪往肩膀上一扛,用一种专业评委的口吻朝周围人朗声说了句:“你们看,这两套奶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深紫色那位是皮球型,奶头会变色——刚才被水枪打到胸口之后她奶头颜色从浅粉跳到了桃红,现在又深了一层,已经是莓红了。樱花粉那位是馒头型,奶头能从凹陷翻出来——刚才被冰水激了一下,那两个凹窝已经从凹变平了,你们看她右胸那个位置,已经隐约能看到一小截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一个是七彩奶头,一个是内陷弹珠。这要是在床上,一个负责视觉享受,一个负责触觉满足,双管齐下没有男人能撑得过十分钟。而且这两位美女刚才被水枪喷了那么多次,全程没有一个人真的生气——她们嘴上骂,身体却在享受被这么多人注视的感觉。那个男的坐在中间划桨,从头到尾嘴角都是翘着的。他大概在享受一件事——全岸上的人都在看他女朋友,但能碰她们的只有他。我真的开始羡慕那个男的了。”
吴子仪坐在船舷上,把防晒衫叠好放在膝盖上。花哥说“莓红”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那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动作。她偏过头压低声音朝李赣说了句:“那个人怎么连颜色都能看出来。”李赣把浆板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压得比她还低:“因为你每次变颜色的时候都会先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口。他大概是看到你低头的动作了。”她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旁边一个大学生接话说花哥你他妈能不能跟评委一样说慢点,花哥继续扛着水枪面不改色地说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同时指着张雪胸口:“大家有没有看到她那两颗现在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蓝条纹泳裤很认真地回答说他注意到了,刚才从凹陷翻出来时大概只有米尖那么大,现在已经肿成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体积大了好几倍,配在她那对F罩杯爆乳上比例反而刚刚好。
棒球帽说那是被刺激之后充血肿大的,现在还在往外渗极细的汗珠。然后他又用一种控诉命运不公的语气补了一句:“那个叫李赣的,每天都能看到这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的全过程。他可以在她洗澡时靠着门框看完,可以在她睡着时把她睡裙往下拉几厘米看,可以在早上她还没醒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按她乳晕边缘,然后看着那颗内陷的奶头一点一点往外翻。他甚至不需要碰她,只需要在她旁边多待几分钟,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只认他一个人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不需要任何前戏,她随时都是准备好的。”他说完之后自己先沉默了,旁边的蓝条纹泳裤也沉默了。
岸上有个人把水枪往地上一摔,大骂了一声“操”。蓝条纹泳裤瞪着李赣,用力吼了句“他妈的我们连女朋友都哄不好,你带着两个超级美女到处跑,能不能别这么嚣张”。
张雪听到这句话,脸已经红透了,但她挺直腰板把防晒开衫重新裹紧,一边系腰带一边朝蓝条纹泳裤的方向哼了一声:“我内陷怎么了,他又没嫌弃过。”
李赣在她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没嫌弃,喜欢还来不及。”
张雪耳根又红了几分,把系好的腰带又解开重新系了一遍,手指在腰侧那个蝴蝶结上磨蹭了好一阵。吴子仪在另一边轻轻咳了一声。李赣把浆板往水里一撑,皮筏艇顺流而下,把岸上那群还在争论“内陷奶头和七彩奶头哪个更让人发疯”的男人远远甩在身后。
皮筏艇靠岸时三个人都已经浑身湿透了。李赣把浆板往岸上一搁,先跳下船,然后把吴子仪和张雪一个个扶下来。吴子仪踩在石阶上时膝盖窝还在轻轻打颤——不是怕水,是刚才在船上被那群男人的水枪集中攻击,身体一直绷着,现在忽然放松下来才觉得腿软。张雪从船上跳下来时脚下踩到一块滑溜溜的鹅卵石,整个人往前一栽,那对巨乳隔着湿透的泳衣狠狠撞在李赣扶她的手臂上。她站稳之后用手扇着风,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樱花粉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了,两颗奶头隔着薄布顶出极明显的凸点。
“我这件泳衣算是彻底废了。以后再也不穿浅色泳衣来漂流了。”她把防晒衫裹紧,但防晒衫也是湿的,裹上去反而把乳沟勒得更深了。
“上次在温泉你也说再也不穿白丝了,后来还不是又买了好几双。”吴子仪在旁边接过李赣递来的干毛巾,擦了擦头发,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那不一样!白丝是穿给他看的,又不是穿给别人看的。今天这件泳衣是穿给自己看的——结果被那些人用水枪射成这样。李老师你刚才也不帮我挡一下,还笑。”她把毛巾从李赣手里抽出来,用力擦着自己头发,擦了几下又停下来,歪着头看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不过你刚才说那两个都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我看到棒球帽的表情了——他整个人都傻了,水枪差点掉水里。”
“他后来不是捡起来了吗。”李赣把浆板扛在肩上。
“那是因为蓝条纹泳裤帮他捡的!他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你说完那句话之后有好几秒,岸上所有人都在看你。他们大概在想——这个穿速干T恤的男的是谁,凭什么一个人有两个女朋友。”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吴子仪旁边挽住她的手臂,“吴姐你说是不是——要不是我们俩自己愿意,他哪来的左拥右抱。下次我们两个都不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漂流,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吴子仪把毛巾叠好放进帆布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下次你自己漂。我可以在岸上看。”说完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转头朝李赣告状:“李老师你听到没有,吴姐说要抛弃我们俩!”李赣扛着浆板跟在她后面,语气极其平静:“她每次都这么说。上次在云谷她也说下次不来了,后来还是来了。上次在电影院她也说再也不跟我们一起看电影了,后来还是买了票。你吴姐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你撒个娇,她就什么原则都忘了。”吴子仪走在前面,头也没回,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私汤
漂流基地往上走几百米,有一家新开的温泉酒店,主打日式私汤,每间客房后院都有独立的露天泡池。
李赣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的碎石停车场上,从后备箱里拎出三只随身行李袋。吴子仪接过自己的袋子,把防晒开衫裹紧了些。张雪从后座探出头来,头发还湿着,发梢黏在脸颊上,嘴里嘟囔着“我好饿”,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她那件樱花粉连体泳衣从罩杯边缘能看到乳肉被勒出的极细微红印——刚才在船上被李赣从背后揉了好一阵,现在奶头还翘着没缩回去,隔着湿透的泳衣顶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你不是在船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吗,怎么又饿了。”李赣把车锁好,拎着行李袋往酒店大堂走,余光扫过她胸口那两颗凸点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刚才在水上他被一群男人围观,现在进了酒店大堂,前台姑娘抬头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张雪胸口停了好几拍才移开——大概是没见过穿泳衣还能把罩杯撑成这样的女人。
“那点薯片能算吃饭吗?而且后来不是被水泡了——”张雪拎着她的帆布袋跟在后面,白色防晒开衫下摆上还沾着好几根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竹叶碎屑,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在船尾被李赣用手指抠过之后没擦干净的荔枝蜜液,在酒店大堂冷白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她浑然不觉地追着李赣问,“你们俩都不饿?刚才在车上我肚子叫了两次,吴姐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第一次是在过减速带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加油站拐弯的时候。”吴子仪走在李赣另一边,深紫色泳衣外面裹着防晒开衫,高腰泳裤的腰际那两颗紫色丝带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晃着。她的奶头隔着泳衣已经从桃红翘成了莓红——刚才在水里被李赣当着所有人的面扶上岸时,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偷偷画了个圈,那个圈到现在还在发烫。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你肚子叫得比导航声音还大。还有你大腿内侧那片——擦一下,都快滴到膝盖了。”她从帆布袋侧兜里抽出两张湿巾递过去,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极轻极短,和她在会议室里帮下属纠正方案时一模一样。
“我擦过了!刚才在船上用矿泉水冲了一下,结果越冲越——”张雪接过湿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这个动作让那对G罩杯爆乳在泳衣里往前坠,乳沟从V字领口挤得更深更窄。前台姑娘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赶紧低头假装在整理登记表。李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又滚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代谢快——但你再怎么代谢,也不可能把那个东西代谢掉。”吴子仪把湿巾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大堂的垃圾桶里,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她走了几步发现李赣还站在原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李老师——你是去拿充电宝,还是打算在大堂里站到天黑。”
“拿充电宝。你们先去房间换衣服,餐厅见。”李赣转身推门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他走到停车场靠在车门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裆部那顶从船上撑到现在还没消下去的帐篷,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刚才在水上他两只手各摸了一个女人的逼——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泳衣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动,张雪的馒头包子穴被他抠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水。现在这两个女人正拿着房卡上楼换衣服,其中一间是大床房带私汤,另一间是普通标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残留着荔枝蜜液和蜜桃露混合味道的右手,心想今晚大概不会太平。
前台姑娘等他推门出去之后,压低声音跟旁边的礼宾小哥说了句:“这三个——是不是那种关系。刚才那个女的擦腿的时候,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指痕,是被人用力抠过之后留下的。而且她擦完之后把湿巾递给另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居然很自然地接过去看了看上面的颜色才扔进垃圾桶——这不是第一次了吧。”礼宾小哥把行李车推过来,目光追着电梯门那边已经消失的两个女人,喉结滚了一下。“那个穿深紫泳衣的更绝。你看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像竹竿,气质完全不像会跟人玩这种的——但她刚才给那个男的递房卡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好一会儿。那个时间刚好够用拇指在他手背上画一个圈。这种女人最可怕——表面端庄,骨子里比谁都敢。那个男的到底什么来头,同时带俩女人来开房。而且她们俩互相认识,还互相递湿巾——这关系也太和谐了吧。”
“他跑那么快干嘛。”张雪拎着帆布袋往楼梯口走。
“充电宝。”吴子仪跟在她后面,语气平淡。
“你信?”
吴子仪没有回答。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深灰色地毯上。张雪忽然回过头:“吴姐,你那个房间带私汤——晚上我能不能去泡一下?”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着张雪那张憨憨傻傻的脸,眼角那道弯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她讨零食吃时一模一样。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伸手把张雪肩头一根竹叶碎屑轻轻拈下来。“行。吃完饭你先洗澡,我去前台多要一条浴巾。”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张雪挽住她的胳膊,把脸凑到她肩窝里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推开自己的房门,回头说了句“餐厅见”,门轻轻合上了。吴子仪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口袋里那张房卡,心想——大床房,带私汤。这两个人大概是约好的。
晚饭是酒店的自助餐,菜品不多但味道不错。三人坐在角落里一张方桌旁,李赣居中,吴子仪在左,张雪在右。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白鱼、蒜蓉西兰花、一碟酱萝卜,还有三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
“这个红烧肉比食堂的强多了,肥瘦相间,入口即化。”张雪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评价。她又歪着头想了想,把筷子举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但李老师做的还是更好吃一点——我说真的,不是拍马屁。你上次在公寓里做的那盘,收汁收得特别到位,酱汁挂在肉上亮晶晶的,我吃了大半盘。”
“你已经拍完了。”李赣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红烧肉也夹到她碗里,“多吃点,省得等会儿又饿。上次在云谷你半夜饿醒了把我的泡面吃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蹲在茶几前面吸面条的样子。”
“等会儿泡完温泉会更饿吧?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
“泡温泉消耗热量,泡完会饿。”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
“那等会儿泡完我们再叫个宵夜?我看菜单上有烤串。”张雪眼睛亮了一下。
“你中午在皮筏艇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刚才又吃了两碗米饭三块红烧肉,你还要吃宵夜?”吴子仪放下汤勺看着她,嘴角那道弧线已经是憋着笑了。
张雪理直气壮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漂流很累的好不好!你们俩划桨划得那么轻松,我坐在船头被水枪打得眼睛都睁不开——我才是最累的那个。再说了,今天消耗特别大——你们懂的。”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忽然红了一下,低头继续扒饭。
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看到张雪这副心虚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她放下汤勺,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你今天在船上消耗确实不小。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你被水枪打到的时候叫得特别大声,整个河面都能听到。”她说到“被水枪打到”的时候故意停顿了好几拍,然后用汤勺舀了一口菌菇汤,抬眼看着张雪,“不过后来你不叫了。大概是习惯了水温。”
张雪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她猛灌了好几口菌菇汤,用手背擦着嘴角,耳根已经红透了。“我——后来是因为水枪没水了!不是习惯了!李老师你说是吧——后来水枪是不是没水了!”她在桌下用膝盖撞了一下李赣的大腿。
李赣正低头吃鱼,被撞得筷子差点脱手。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吴子仪端着菌菇汤,眼角那道弧度已经不是翘了,是在笑;张雪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手里攥着筷子指节都白了。他清了清嗓子,把鱼肉咽下去,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气说:“后来水枪确实没什么水了。主要是弹药用完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叫得确实挺大声的。”张雪在桌下又撞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更大。吴子仪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但在安静的餐厅角落里格外清晰。她把菌菇汤放下,用湿巾擦了擦手指,“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等会儿菜凉了。”
吃完饭,吴子仪先回了房间。她推开后院的玻璃门,私汤池不大,两米见方,用天然青石砌成,硫磺温泉从石缝间汩汩注入,热气蒸腾,在夜色里凝成白茫茫的雾。她把防晒开衫和泳衣脱了叠好放在池边的竹凳上,赤条条地站在池边,月光把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不是被碰的,是她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雪那句“后来水枪没水了”逗笑之后,身体就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奶头翘到现在还没缩回去。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硬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月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不是池水,是她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了好几次大腿之后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凝成极细微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她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那片湿润,指尖上沾到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凑近鼻尖闻了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和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喷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坏蛋,在饭桌上趁小雪低头扒饭时用膝盖碰了她好几次,碰得她从头到尾都没吃出那碗菌菇汤是什么味道。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四十多度的硫磺泉漫过胸口,泡得她轻轻舒了口气。白天被水枪打湿之后在皮筏艇上吹了半天风,皮肤一直绷得紧紧的,此刻被硫磺泉一泡,毛孔全部舒张开,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酥软。她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今天下午那些男人举着水枪往她胸口射击的画面——那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赣。她忽然又想起刚才在饭桌上张雪那句“今天消耗特别大”,嘴角那道弧线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她心想小雪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敢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以前在办公室里连“肛交”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能在餐厅里当着她的面跟李赣说“消耗大”。不过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大腿,她不但没躲,还在桌下把腿往他那边挪了几厘米,让他更方便碰她。她想到这里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微微发烫。
后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张雪裹着浴袍走进来,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脚踝上还挂着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一道极细的竹叶划痕。她把浴袍解开搭在竹篱笆上,露出里面那套酒红色蕾丝比基尼。上身是抹胸款,兜着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抹胸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蕾丝花边,两团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来大半,在胸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下身是同色三角裤,腰际两侧各系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丝带末端缀着两粒极小的黑色珍珠,在她髋骨上轻轻晃着。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坐在吴子仪对面。月光把她那对爆乳照得白得发光,抹胸裹着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乳沟深处被蕾丝花边勾勒得极深极窄。
“吴姐你泡了好久了吧?脸红得跟喝了酒似的——你今天晚上就喝了几口菌菇汤,不可能醉。”张雪把手臂搭在池沿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是不是又在想李老师。你每次想他的时候耳朵根都红,跟现在一模一样。上次在办公室里他帮你揉太阳穴,你耳朵根红了快一个钟头,老刘还问你‘吴姐你是不是发烧’,你说‘没有,就是暖气太热’。那次是夏天,办公室根本没开暖气——老刘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脸红。”
“没你红。”吴子仪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水面刚好漫到锁骨。她抬起眼睛看着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你刚脱浴袍的时候耳朵尖是粉的,现在还没消。而且你抹胸边缘这片蕾丝——是刚才在船上被他揉过之后重新拉好的吧?我看到你拉了好几次。第一次是在船尾他用手指帮你抠完之后,你蹲在那里重新系肩带,系了半天都没系好,后来还是他帮你系的。第二次是在更衣室换泳衣的时候,你在隔间里对着镜子调整抹胸的位置,我在隔壁隔间全听到了——你一直在自言自语说‘这个位置不对,奶头又露出来了’。第三次就是刚才在餐厅,你弯腰捡筷子的时候抹胸往下滑了整整几厘米,整个奶头都快从蕾丝边缘露出来了。你直起身之后假装在喝汤,其实在汤碗后面用另一只手偷偷把抹胸往上拽——我都看到了。”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被蕾丝裹着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全都看到了——你怎么比李老师还色。我以为你在看手机——你一直在看我——吴姐你太坏了,你明明在看手机还假装在发消息,其实全在偷看我。刚才在餐厅你把我慌慌张张拽抹胸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还面不改色地喝汤——你怎么做到的。”
“我在公司每天开会都要面不改色地看老刘把他的茶饼翻来覆去讲好几遍,习惯了。”吴子仪把脸转过来,把手从池沿上移开,轻轻搭在张雪搁在池沿上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力道和刚才在更衣室帮她缝胸衣时一模一样,“你现在把抹胸脱了。刚才在更衣室我看到你奶头比平时肿大了好几圈,而且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比上个月更深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去老街按摩了。”
张雪从手臂里抬起脸,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老师傅说这是乳腺二次发育的正常现象,以后还会更大。吴姐你要不要摸摸——手感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但底下多了几根极细的筋。李老师上次摸完之后说我的手感越来越像糯米糍——外层软,里层弹,咬开之后里面还有荔枝夹心。”她把抹胸往下拉了几厘米,那对G罩杯爆乳在水面上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凹窝边缘比以前更鼓更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往外顶。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吴姐,你试试——左边这颗比以前翻得快多了,现在用手指轻轻按一下就能弹出来。以前要揉好久,今天在船上李老师只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它就自己从凹的变成凸的了——我后来在更衣室自己试了一下,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翻出来。” 吴子仪犹豫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张雪左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陷里一节一节翻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话音刚落,玻璃门又推开了。李赣换上黑色泳裤,把浴袍往竹篱笆上一搭,说了句“我来迟了,水温刚好”。他本来想坐中间——和平时在车上、在食堂、在电影院一样,保持那个让他安心的居中位置。但他扶着池沿正要往两人之间那个空位坐下时,吴子仪已经往右边挪了几寸,把左边的位置让出来了。张雪几乎在同一时间往左边挪了几寸,把右边的位置让出来了。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看对方,但她们的膝盖在温泉水下同时轻轻碰了他一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留出来的空位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一个人坐下。
李赣坐进那个空位。硫磺泉的水温刚好,热气蒸得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他的左肩隔着温泉水贴上吴子仪的右肩,右臂外侧隔着极薄的水面挨着张雪的左臂。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把手臂搭在池沿上——动作太刻意了,怕吴子仪觉得他轻浮;什么都不做,又怕张雪觉得他没意思。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两个女人中间紧张得手心冒汗。
“李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平时在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张雪侧过头看着他,眼角的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他在想等会儿要不要叫烤串。”吴子仪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替李赣回答了,嘴角那道笑意在热汽里若隐若现。
“不叫。”李赣清了清嗓子,“我怕你吃了烤串又说是我往你碗里夹太多肉。”
“你本来就往我碗里夹太多肉!而且你每次都夹红烧肉,从来不夹排骨——明明知道我更喜欢排骨。”张雪把手从池沿上收回来转向他,水花溅在他胸口上。
“排骨贵。”李赣面不改色地说,“你一个月吃掉我一整箱油费,我得省着点。” “你开那辆灰色理想L8,省什么油费——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吴子仪睁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绿茶喝了一口:“他那辆车后排座垫上那片水印现在还没消,省油费的话先把洗车钱省了吧。”
李赣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一滚。张雪憋着笑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肩膀直抖。吴子仪说那句“后排座垫”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说完继续慢慢喝茶。李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那片水印就是他上次在宣城服务区和吴子仪弄的。他低头看着水面,耳朵尖开始发红。
张雪笑够了从手臂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她侧过身看李赣那副被吴子仪噎得说不出话的窘样,心里觉得太好笑了,但也觉得这种场面太自然了——三个人泡在温泉里互相揭短拌嘴,像一群认识了半辈子的老朋友。但她不是只想当老朋友。她把浴袍袖子卷到肘弯以上,侧过身把整条手臂伸进水里装作去够池沿上那瓶矿泉水。够是够到了,但她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趁他分神应对吴子仪那桌下玩笑时,偷偷把那只手从水下伸过去——不是碰他肩膀,不是碰他胳膊,是直接滑进他腿上。她的手指隔着泳裤面料轻轻按在他还软着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用指腹画了个极小的圈。
李赣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他的手本来搭在池沿上,此刻一动也不敢动。他想转头看她,但她正若无其事地用左手端着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喝水,从瓶口边缘漏出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窝和平时在食堂喝豆奶时一模一样。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按住她的手指想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移开——她没移开,反而用掌心整个裹住他,拇指在他龟头顶端极轻极快地画了个圈。
李赣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她收回舌尖把瓶盖拧回去,矿泉水瓶放回池沿上,侧过头看他。月光把她眼角的弧度照得很亮,她说我也什么都没干——是你自己在想不该想的事。她把“不该想的事”说得又慢又轻,每个字都踩在他心跳的节奏上。
吴子仪也注意到了。她侧过头看到张雪那只在水下轻轻动着的右手、矿泉水瓶端正放在池沿上没开。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她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以前最主动的一次也只是在宣城快捷酒店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外侧。此刻看到小雪在水下大大方方地揉捏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的不甘。她不好意思把手伸下去——她的手在池沿上挪了好几次,指尖离他的大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回来了。最后她选择更紧地贴住他——她把整个上半身都往他左臂上靠,那对皮球巨乳隔着两件湿透的泳衣紧紧压在他手臂外侧。
“你们俩——在水下干嘛呢。”她问得很轻,尾音没有上扬——不是质问,是在给自己找个插话的台阶。
“没干嘛。”张雪把矿泉水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就是觉得今晚的水温特别合适——是吧李老师?”
“水温是挺合适的。”李赣说这话时吴子仪正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睫毛在他锁骨侧投下极细微的暗影。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回耳后。他低头看着她锁骨窝里那个歪到一侧的蝴蝶结,月光把她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映得温润。“老大,你今天在皮筏艇上被水枪打到胸口的时候叫了一声——那声特别轻,但我听到了。”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你听到了?”
“听到了。你把救生衣往旁边挪了一下,让泳衣露出来,然后朝我弯了弯嘴角。你那个动作不是躲——是想让我看到。”
吴子仪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说出一个极轻极哑的字:“是。”月光把她锁骨窝里那个蝴蝶结照得发亮,她轻轻靠进他肩窝,鼻尖蹭过他湿透的泳衣领口——这些年所有的克制收敛、所有被她压在舌根底下的欲望此刻全浮上来了。不是愤怒的、不是委屈的、不是被威胁的,而是一种让自己慢慢绽放的坦然。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看到之后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小雪在看你。”李赣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程度,“她看你的时候眼角那道弯不是嫉妒——是欣赏。她觉得你今天穿这套很好看。你被水枪打到胸口那一下她比我先看过去。”
吴子仪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张雪。张雪把矿泉水瓶放在池沿上,耸了耸肩,耳根微微泛红:“本来就是好看。你穿紫色比穿白色好看。我上回跟你一起去买泳衣的时候就想说,后来忘了。你今天刚下水的时候,岸上有个人盯着你看,把浆板都划反了——你还记得不?”
吴子仪没接话,但她的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这次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小雪——你刚才说今天消耗大。到底谁消耗最大。”
“当然是李老师。他一个人划了一整天的桨,还要同时看两边的桨有没有打偏,还要被岸上的人瞪眼珠子——我觉得他回去要泡三天温泉才能补回来。”张雪很认真地分析道。
“那我今晚不泡了。”吴子仪从肩窝里抬起头,“把池子让给他。”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顶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烫的泳裤,心想今晚这池子能不能让,大概不是他们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说了算的。他把右手从池沿上收回来放在吴子仪左乳外侧,隔着那层湿透又滚烫的深紫色泳衣,用手掌托住了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沉甸甸、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掌心,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她的奶头顶端在他拇指下从桃红色开始往莓红色过渡,隔着湿透的面料能看到那颗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弹跳。他用拇指搓了一下那颗已经翘起来的莓红奶头——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你轻点——小雪还在旁边——”
张雪从另一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睛盯着他那只正在揉捏吴子仪奶子的右手,说了一句让吴子仪耳根瞬间红透的话:“我早就不在旁边了。我在你后面。你继续——我想看你是怎么弄她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自己抹胸上缘往下拉了几厘米,那两团F罩杯爆乳从蕾丝边缘完全弹出来,在水中轻轻晃荡。乳沟深得像一道被劈开的峡谷,两颗内陷奶头在乳晕中央缩成极细微的凹窝。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左边那个小凹窝,乳头几乎是瞬间就在他注视下开始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凸,最后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肿成了一颗深粉色的肉珠。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大的奶头轻轻搓了一下说该你了——你和吴姐刚才不是还在讨论谁消耗大吗,现在呢。
李赣伸出手同时握住两团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边是吴子仪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有分量,乳肉在弹跳时带着阻尼感;右边是张雪那团像发面馒头般绵软的F罩杯爆乳,五指全部陷进去被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右两只手——左边奶头从莓红开始往酒红过渡,乳晕已经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右边奶头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充血肿大成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翘在蕾丝边缘,体积比吴子仪的奶头大了好几圈。
“全天下最极品的两种奶子,现在同时在我手里。”他看着她们俩——吴子仪偏过头不看他但嘴角翘着,张雪回了他一个“不然呢”的得意表情。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莓红色奶头,嘴唇裹着那颗正在从莓红往酒红过渡的硬粒用舌尖快速画着圈;右手同时轻轻拉扯着张雪右边那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肉珠。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那个尾音拖得又轻又颤,不像平时那些只能压抑闷哼的场合,而是彻底放开了音量。张雪双手抓紧他右臂,肉感的指节掐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淡的红印,呻吟又闷又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两张嘴同时漏出的声音在温泉白雾里交缠,一个又软又颤尾音拖得极长,一个又闷又急带着被含到舒服时特有的沉溺感。
硫磺泉的热气把池面上方那层冷空气蒸成极细的水雾,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在她们脸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光。张雪靠在他右肩闭着眼睛喘息还没完全平复,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泳裤边缘上,嘴角那道弯是餍足的、懒洋洋的。吴子仪靠在他左肩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被操得太过火之后那种特有的哑哑的声音从他锁骨上传过来:“这池子水明天得换。我们两个都——在里面。”李赣低头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极细微的水珠,用手指把散落在侧脸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说那明天退房时跟前台说一声,就说是荔枝味和蜜桃味混在一起了可能需要换水。张雪哼了一声说我不承认,吴子仪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双穴
硫磺泉的热气在月光下凝成白茫茫的雾,把私汤池裹得像一间与世隔绝的蒸汽房。张雪走后,池子里只剩吴子仪和李赣两个人,水面还在轻轻晃荡,拍打着青石池沿发出极细微的哗哗声。
“小雪走了。”吴子仪靠在他左肩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完全消散的沙哑。
“走了。”李赣把手从她泳衣里退出来,帮她重新系好深紫色泳衣的系带。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停了一下,那枚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形状现在已经比刚下水时松了一圈,湿透的紫色丝带贴在她皮肤上,他花了好一阵才把结重新打紧。
“她刚才——我是说,我们俩刚才在水下——就是她揉你那里的时候——”吴子仪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头顶在他锁骨上方,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整理一堆自己都不太敢翻开的旧账,“就是她揉你那里的时候,我其实看到了。我没有不好意思,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加入。她太自然了,她好像天生就懂该怎么做。我也想碰你,但我的手在水里伸了一半又缩回来。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就是你以为我一直很端庄。”
她把“端庄”两个字咬得极轻极缓,像在剥一颗放了很久的糖果,糖纸已经黏在糖身上了,怎么剥都剥不干净。她忽然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演不了“端庄的吴姐”了。演了三十八年,在走廊里演,在会议室里演,在丈夫面前演,在女儿面前演,演到她自己都快信了。但今晚在这池温泉里,她最好的闺蜜正大大方方地在水下把玩她暗恋了很久的男人的鸡巴,她却在旁边红着脸连手都不敢往下伸。她说不上是嫉妒张雪,还是嫉妒那个敢在车库里趁没人摸他的自己。
李赣低头看着她。月光把她锁骨窝里那枚歪歪的蝴蝶结照得发亮,把她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映得温润。她眼睛里有水光,睫毛在轻轻发颤,脸颊在蒸汽里泛着淡粉,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矜持的弧度,而是带着一丝委屈的、觉得自己又没做好的自责。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湿发拨到耳后。
“你第一次在服务区给我口交,你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含着含着腮帮子酸了还不肯停,我拉你起来你说不要——那次你也很自然。你在婚床上第一次跨到我身上,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找角度往下坐,坐到一半卡住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不肯让我帮你——那次你也很自然。你主动把脚踩到瑜伽吊带上让我把你整个人四肢拉开悬空——这需要多大勇气。不是像小雪那种天生会撩拨男人的自然,是另一种:明明怕得要死,但每次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从来没有犹豫过。”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拇指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上推,推过肩胛骨之间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推到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停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你不需要变成小雪,小雪也不需要变成你。你们俩是一颗蜜桃和一颗荔枝——不是同一种水果。”
吴子仪沉默了很久,然后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角。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几颗还没干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其实去年秋天你帮我搬家那天,你把所有纸箱搬到六楼,连我床头柜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都记得浇水。我那时候就想——如果这辈子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后来在宣城酒店我说出来了。但说出来之后我还是不敢,因为我觉得你大概只把我当前辈。直到今天——我在船上看到岸上那些男人看小雪的眼神,我第一个想的不是她会不会不好意思,是‘他们在看她——但他们不知道她也喜欢你’。然后第二个想的,就是我自己。”
她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然后重新靠进他的肩窝,这次靠得比刚才更深了一点。李赣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池沿上那杯还剩一半的绿茶端过来递给她。“你喝口水。刚才说了这么多,嘴都干了。”吴子仪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杯沿压在她下唇上,绿茶已经凉了,但那股微涩回甘的滋味在她舌尖上化开,让她想起第一次在竹林里被他吻时的味道——也是凉的,也是甜的。她把杯子放回池沿上,偏过头看着玻璃门上渐渐消散的水雾倒影。她的手不知不觉滑进他的掌心,和他的手指交叠在一起。两人就这样靠着彼此安安静静地泡了好一阵,没有人说话,只有温泉汩汩的注水声、远处山林里偶尔几声夜鸟的啼叫,和两人交叠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摩挲时发出的极细微水响。
不知过了多久,吴子仪忽然从池子里慢慢站起来。深紫色泳衣湿透了,挂脖系带贴在她后颈上,那枚蝴蝶结被水温泡得软塌塌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窝往下淌。她的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走起路来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发颤。她在池沿的青石上站了片刻,然后微微转过身,手扶在后腰上,侧过头,用眼角那道他太熟悉的弧度看着他。“她现在应该洗完澡了。我去叫她——你不要动。”
李赣靠在池沿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吴子仪从池边拿起他那件干浴袍披在自己湿透的泳衣外面,浴袍下摆垂到她小腿肚,她系好腰带,推开玻璃门走进房间。走廊里的节能灯把她的影子印在深灰色地毯上,她走到张雪那间标间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开了,张雪穿着白色浴袍站在玄关,头上还包着干发巾。她的脸颊还是红的,不知道是刚洗完热水澡,还是刚才在池子里玩得太疯。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酒红蕾丝抹胸的边缘从浴袍下若隐若现,那两颗刚从凹陷翻凸出来还没完全消肿的深粉色奶头在浴袍布料下顶出细微的凸点。
“吴姐?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在泡温泉吗。”张雪把干发巾从头上扯下来,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
“我来叫你。”吴子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他还在池子里。你刚才不是问我,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试试——现在就是下次。”
张雪愣了好一阵,然后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不是那种被看穿心思之后的尴尬,而是一种终于等到这句邀请的坦然。她把浴袍带子解开推开门,赤着脚和吴子仪一起走回后院。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两排湿脚印一前一后,走到池边时张雪先扶着池沿滑下去,酒红蕾丝抹胸被水浸透后颜色又深了一层。她跨到李赣右侧,把手臂搭在池沿上,说吴姐刚才去叫我了——说你不许动,你现在还敢动吗。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李赣靠在池沿上,水面刚好漫过胸口。吴子仪从他左侧滑进水里,深紫色泳衣的挂脖系带在入水时被水流冲松了一点,她用手指重新勾住带子调整结位,动作比之前利落了许多。她把脸转向张雪,嘴角弯了弯,“刚才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想——今晚的池子是小雪先溜进来的。结果她溜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水下面摸你,从头到尾没跟我说过一句‘吴姐你也来试试’。所以我刚才去叫她,是去跟她算这笔账的。”
张雪从李赣右肩探出头来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那吴姐你现在想怎么算?我还欠你一次——上次在温泉那次你让我先,这次你自己来。”她说着就把手臂从李赣肩膀上收回来,往右边挪了几寸,给吴子仪腾出空间。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她只是轻轻把李赣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凑近,闭上眼,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以前那种在他怀里仰头被吻的被动姿态,也不是在服务区车上那种笨拙紧张的试探性轻碰——是她主动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尖探进他口腔深处,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进他湿淋淋的发间,指腹轻轻按住那颗她太熟悉的极小的痣,另一只手在水下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那层薄薄的泳裤面料,用指腹轻轻按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顶端。隔着他自己的泳裤和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那层湿透的面料被她的指腹压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她松开嘴唇退后几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吻得太投入时渗出的一层极细水光,用拇指在他龟头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小雪刚才是在水下这样摸你的——我看到了。她还用掌心裹住你,拇指在你龟头下面那根青筋上画圈。”
张雪从右边看着吴子仪手上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只碰了表层,但位置和力道几乎和她自己每次在水下摸他时一模一样。吴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还是说她刚才只是在旁边看着就全记住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浪费了:在温泉池里用手帮他撸了那么久,只顾着看吴姐脸红,却忘了教吴姐怎么用嘴。她绕到李赣正面,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上,抬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吴姐,我刚才那个不够——我示范一次给你看。”她深吸一大口空气,整个人往下潜,酒红蕾丝抹胸在水中散开,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在水中自然浮起来。她隔着泳裤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龟头正中——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面料温热的嘴唇贴上去,龟头在她嘴唇下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隔着泳裤,她用嘴唇裹紧龟头,舌面平贴,用舌尖在顶端画了一个完整的圈。隔着面料他的味道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在她舌面上弥漫开来——微咸微涩,带着他皮肤上蒸出来的干净体味。她含了好一会才松开嘴浮出水面换气,大口喘着把湿淋淋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吴姐你看清楚了,要先把嘴唇包住牙齿,然后把舌面放平,从顶端往下含——不要急着吞到底,先含住最前面那一小截,让它在舌面上多停一会儿。”
吴子仪盯着她嘴唇上那层刚从水底带上来还没消散的唾液拉丝,张雪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太认真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逗她,是真的在教她。像在办公室教她用Excel函数公式一样。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把目光移开。她深吸一口气,也潜了下去,隔着李赣的泳裤,模仿着张雪刚才的动作——先包好牙齿,再把舌尖放平,然后含住那一小截。她的动作比张雪更轻更小心翼翼,嘴唇碰到泳裤面料时还轻轻抖了一下。她含了好一阵才浮上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和温泉水,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脸上已经红透了,但眼底有一层水光亮晶晶地闪着。她含糊地说了句“好像——比上次好一点。”
张雪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档案室被李赣手把手教深喉时也是这样——紧张手抖,牙齿收不拢,含了半天也只含了前面一截。她和吴子仪在这一点上其实是一样的:都曾经是那种在自己身体面前太羞于伸手的女人,只是跨过那道坎的时间点不同。她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吴子仪,“吴姐你再来一次——这次别隔着泳裤。你上次在车里不是也帮他含过吗?你那次跟我说你是‘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但他说那次他觉得你含得特别舒服——不是舒服,是‘特别’。他后来跟我说,你全程没有用牙碰到他皮肤任何一下,这连我都不是每次都能做到。”
吴子仪愣了一下——李赣居然跟小雪说过这个。她以为那次在车里的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就像她以为自己在宣城酒店用奶子帮他夹出来的那一次也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她转头看了一眼李赣——他的喉结在滚,但嘴角那道弧度很坦然,好像张雪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看来完全不需要遮掩。她把目光收回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潜入水下。这次没有隔着泳裤——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然后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她含得不深,节奏也偏慢,但牙齿从头到尾没有碰到他任何一点皮肤,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紧紧箍着冠状沟刮过去,力道极柔极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张雪在旁边看着水面下吴子仪那颗低垂的头顶和自己熟悉的那根鸡巴,忽然从池沿上滑下来绕到李赣身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用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他后颈上那一小块晒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李老师——她比我温柔是不是。”
吴子仪从水里浮上来大口喘气,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看到张雪正从背后环住李赣脖子把脸靠在他肩上,自己刚才还在水下含着的那个位置现在被小雪的膝盖在水里轻轻蹭过去。她忽然觉得今晚在这个池子里她们俩轮番含着他,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最慢的时候另一个就补上——没有商量过,但配合得像排练了很久。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低头含住他,刚含到一半张雪也从另一边滑下来凑近他大腿根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两颗头在水下此起彼伏——吴子仪含住龟头时张雪就退出来换气;张雪用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时吴子仪就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李赣坐在池沿上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在发抖,左手扣紧了张雪的后脑勺,右手握住了吴子仪挂在泳衣外的紫色丝带蝴蝶结尾端。他说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一会这个含一会那个舔,我快被你们玩废了。张雪从水下探出头来用手背擦着嘴角,说谁叫你先在水下摸吴姐奶头,她偷学的,我刚才在水底下全看到了。吴子仪从另一边浮上来把湿发拢到耳后,脸还在红但语气比刚才稳了不少,说我自己主动的——不是他先摸我,是我先靠到他身上的。
李赣忽然从池沿上站起来水花从他胸口哗哗往下淌。他一手抓住张雪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起来让她趴在池沿的青石上——她湿透的酒红蕾丝抹胸贴在胸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根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完全埋进湿透的面料里。他把她的三角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发亮。他把龟头对准那团紧窄湿滑的嫩肉,整根没入——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同时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滚烫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张雪趴在池沿上双手攥着青石边缘,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那对爆乳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水面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
吴子仪从水里慢慢站起来,湿透的深紫色泳衣贴在她身上。她没有去抢位置,只是扶着池沿绕到李赣身后,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肩胛骨之间,用嘴唇轻轻蹭着他肩头那层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一只手继续扣紧张雪臀侧,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把吴子仪的泳裤腰际那颗紫色蝴蝶结解开,手指沿着她腰窝往下滑,滑过那道他每一次都不会认错的紧闭竖褶——光洁饱满无毛,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他把拇指按在她的白虎一线天正中央那道极细极窄的缝隙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她从背后把他搂得更紧,嘴唇贴着他肩胛骨,压低声音说:“你跟小雪做完——我也要。今天不拔,和上次一样,在里面。”
他被这句话激得腰眼发麻,把张雪从青石池沿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右肩,同时转身把吴子仪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让她坐在池沿上,双腿自然垂下,小腿肚还泡在温泉里。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莓红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被冷落太久之后颜色已经浓得接近酒红,乳晕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他把刚从张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对准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缝口慢慢推了进去,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他左肩窝,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进入瞬间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张雪靠在他右肩,低头看着他和吴子仪交合处——那根熟悉的鸡巴上还沾着自己刚才喷上去还没干的荔枝蜜液,现在正一层一层地撑开吴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把她内侧嫩肉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她忽然伸手轻轻按在吴子仪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鼓起的位置上——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顶出的弧度。她说吴姐你感觉他的龟头在你这里撑满,我每次被操到翻白眼之前也是这个感觉。吴子仪被她按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龟头被宫颈口那圈滚烫的嫩肉紧紧咬住不放——蜜桃露喷涌而出,扇形的花洒从两片被撑到极限的阴唇之间淋遍他整根棒身,洒在他小腹和她大腿内侧,滴在池沿青石上。张雪在吴子仪喷发的同一瞬间也被这股视觉刺激激出了第二波——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那道刚退出来还没闭合的馒头缝里猛然冲出,力道大到越过李赣的腿根淋在吴子仪的小腿肚上。两种体液在三人腿间混在一起,在青石面上淌成一片薄薄的反光水面,空气里全是蜜桃甜和荔枝香混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他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还在高潮余韵里轻轻发颤,奶头已经从酒红烧成极深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只剩下乳峰顶端一道极细微的红痕;另一个刚从他右肩滑下来,软软地侧躺在池沿青石上大口喘气,那两颗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还在轻轻跳动。他把她们俩都拉进怀里,三人在池沿上躺成一排——他的手臂穿过吴子仪的后颈让她枕在自己肩窝上,另一只手搭在张雪还渗着细汗的后腰上。月光洒下来把池面上漂着的几根黑色羽毛和三个人湿漉漉的头发染成银白。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
张雪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腹肌,还没说话就先笑了——是那种餍足到极点的懒洋洋的笑。“李老师——你今天晚上先操我还是先操吴姐的。我刚才趴在池沿上被你撞得脑子都空了,现在想不起来了。”
“先操的你。你趴在池沿上,屁股翘得老高,我还没进去你就自己往后追了。”李赣用手指卷着她耳侧那一缕还在滴水的湿发,把她那句“自己往后追了”又说了一遍——语调拖得极慢,像是在反复确认她刚才主动拱屁股的弧度。
“你再说我就——算了,你说吧。今晚心情好。”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磨蹭了几下。
吴子仪在李赣另一侧把碧蓝的池水舀到自己锁骨上,让微凉的溪水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凉意让她还处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微微舒缓下来。听到张雪那句话,她偏过头,把被水打湿的低马尾甩到肩前,说了句:“你刚才说想不起来——你还能想不起来。我上次被他用一字马操的时候,也是脑子空了好一阵。”她把脸转回来,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张雪撑着池沿抬头看吴子仪,语气里没有半分酸意,全是认真感慨,“你一字马那次我是真的做不出来。我看过你那个——柔韧度也太好了吧吴姐。我上次自己在客厅试了一下差点把大腿筋拉断,最后只能扶着沙发站了半天。”
“你别练了。”吴子仪用手舀了温泉水轻轻泼在她肩膀上,“你的筋和我的筋不是同一种结构,你要硬拉,明天又要我在食堂帮你端盘子。”
张雪吐舌头,重新靠回李赣肩上,抬起一条腿踢了踢水面上的水花。李赣同时收紧手臂,左臂揽住吴子仪肩头,右臂圈紧张雪后腰,把她们俩同时拉近自己胸口。他看着头顶的月亮忽然说了一句让两个女人都安静下来的话:“今晚在这池子里做的应该是我这辈子体验过最好的。不是因为两个都是我喜欢的女人,是因为你们俩都知道对方是我喜欢的女人,而且你们俩自己说通了,不用我在中间藏着掖着了。我从去年秋天第一天在木梨硔客栈就想要你们两个——一直想要,不敢说。现在终于不用忍了。”
吴子仪在他左肩上把嘴唇轻轻碰了碰他锁骨窝那道细小的凹陷。她说:“以后不用忍的,不只你。”张雪在他右肩上把掌心贴上他胸口之前被她自己吮出的那小块淡粉色的印子,说:“明天早上回黄山,我想去给吴姐也买一套她上次试过但没舍得要的那件墨绿瑜伽服——就是跟你配套那套。”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推辞。
硫磺泉的热气把池面上方那层冷空气蒸成极细的水雾。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把三个人交叠在池沿上的影子镀成一片朦胧的银灰。张雪还侧躺在青石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两颗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还没消肿,随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着。吴子仪靠在他左肩,莓红色的奶头已经慢慢从酒红往回褪,乳晕还看不见——大概要再过好一阵才会重新浮现。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软在他右边,一个靠在他左边,两种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贴在他胸口两侧——左边是紧致皮球带着微微的弹跳余韵,右边是绵软馒头还在轻轻发胀。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急了。在池沿上把小雪按在青石上后入,又转身把吴子仪抱起来正面进入——两个人都被他操到喷了,但他自己只射了一次。那根鸡巴现在还硬着,裹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都觉得有点过分。
他把吴子仪从自己左肩上轻轻扶起来,让她在池沿上坐直。她的深紫色泳衣系带还乱着,高腰泳裤的蝴蝶结刚才被他解开之后就没再系上,松垮垮地垂在髋骨两侧。他又把张雪从右侧捞起来,让她也坐直,酒红蕾丝抹胸早就湿透了贴在乳肉上,三角裤裆部那片被拨开的布料还没拉回原位,荔枝蜜液混着温泉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们两个刚才轮番含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我按在池沿上操?”他用拇指轻轻擦掉吴子仪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汪水珠,又偏过头用指尖把张雪嘴角那道还没干的唾液拉丝蹭掉,“小雪在水下给我含的时候,是你教老大怎么用嘴唇包牙齿的。你教得那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断你。但你知道你每次浮上来换气的时候,老大都会偷偷看你——她不是在检查你的技术,她是在算你还能憋多久,这样她就知道等会儿轮到她的时候,她要比你多撑一会儿。”
张雪把湿发拢到耳后,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那她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你最长那一次潜了将近一分钟,她就多撑了十几秒。”李赣把手从吴子仪锁骨上移开,看着她,“你自己说的——上次在车里帮他含的时候只会轻轻碰一下,今天能整根含到底了。你学得比谁都快。”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她把双手撑在池沿青石上,身体微微后仰,把胸口那两团还裹在湿透泳衣里的皮球巨乳挺了起来。月光下能看到那两颗正在从莓红往桃红缓慢褪色的奶头顶端还沾着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温泉水,是他刚才撞得太深时从她自己花洒里喷出来的蜜桃露。
李赣从池沿上滑下来,重新站进温泉里。水漫过他的腰际,硫磺泉的热气在他胸口凝成极细的水珠。他站在她们两人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裹满了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说了一句让两个女人同时红了脸的话。
“刚才在水下,你们两个是轮着含的——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就退出来换气。现在我想试试同时。”他松开手,把目光从吴子仪脸上移到张雪脸上,“不是那种一个含前面一个舔后面。是你们两个都跪在我面前,我想看你们俩的舌头同时碰到我的龟头——从两边同时舔上来。”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笑了一声。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姐,他今天是彻底不装了。上次在池子里还老老实实只敢用手搂我们,现在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一直都不装。”吴子仪从池沿上滑下来,温泉水重新漫过她的腰际。她站在李赣左侧,伸手把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湿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着张雪,“他只是以前不敢。我认识他这么久,他每次想说‘我想要你们两个’的时候都会先清一下嗓子——刚才他清了两次。”
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站在李赣右侧。她把酒红蕾丝抹胸的肩带重新拉好,但那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翘在蕾丝边缘外面,硬挺挺的,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那行,既然吴姐都看出来了——我们就满足他一次。反正他明天还要开车,今晚累死他了明天换我开。”
吴子仪说你开不了,你没驾照。张雪说那我就坐副驾帮他看导航,吴姐你在后座睡觉。李赣听着这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安排明天回程谁开车谁休息,心里那股暖意还没散开,就被她们同时跪下时在水面上激起的两圈涟漪打断了。
吴子仪跪在他左膝前方,张雪跪在他右膝前方。温泉水刚好漫过两人的锁骨,两颗头在同一高度,两双眼睛同时从下往上看着他——吴子仪的睫毛还在轻轻发颤,耳根红透了但嘴角翘着;张雪眼角那道坏笑半分没少,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刚才从池沿上下来时龟头蹭过去的一点透明前液。她把那点前液用舌尖舔掉,然后伸手握住他棒身根部——但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把龟头轻轻推向吴子仪那边。月光下能看到她虎口卡在他根部,手指微微用力,把整根鸡巴的方向偏到了吴子仪唇边,近到吴子仪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龟头顶端。
“吴姐,你先。”张雪的声音压得很轻,但语气是认真的——不是那种逗弄的轻佻,而是打从心里觉得应该让吴子仪来开这个头。吴子仪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来,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那动作和第一次在车里一模一样,唇珠先轻轻蹭过去,再张开嘴含住顶端。她的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从顶端往下慢慢吞。这一次比刚才教的时候深了不少,腮帮子鼓起来了,但嘴唇从头到尾包着牙齿没有碰到他任何皮肤。她吞到一半停住了,不是不想继续——是小雪的舌头也在同时从另一边舔了上来。张雪的嘴唇从棒身右侧下方往上舔,舌尖从根部那根青筋沿着侧面缓缓拖过去,在冠状沟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吴子仪的嘴唇。两颗头一左一右并在他胯下,月光把她们俩湿淋淋的发顶照得反光,两种截然不同的舔法在同一个龟头上交汇——吴子仪含得很缓很柔,每一次裹紧都像在用口腔内部的温度慢慢抚慰他的敏感点;张雪舔得又快又急,舌尖从根部往上刮过去时力道精准,每一次舌尖拨弄都精准地踩在他快要忍不住的临界点上。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他左手穿过吴子仪湿透的发丝轻轻拢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插进张雪的发间,指尖轻轻按在她耳后那颗极小的痣上。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无数个深夜幻想过这个画面——左边是端庄的吴姐,右边是憨憨的小雪,两个人同时跪在他面前,同时用嘴伺候他。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画面会成真,更没想过成真的这一刻,她们俩配合的默契程度会高到像排练了很久——吴子仪含得太深时张雪就退出来用舌尖拨弄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张雪吞到底喉咙夹得太紧时吴子仪就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顶端用舌尖绕着马眼画圈,给他一段喘息的时间。这种轮替没有任何人指挥,完全靠她们自己感知彼此的节奏。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张雪从水中拉起来让她背靠池沿青石,双腿被分开架在池沿两侧——酒红蕾丝三角裤被拨开,那团软肉在月光下还在轻轻翕动。他整根推进去,龟头撞到最深处那圈嫩肉时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他扣住她的胯骨直接全速猛冲,每一次撞到底都让她臀肉弹跳不止。吴子仪从水里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嘴唇轻轻蹭着他肩头那层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手指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按在他和张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
“吴姐你怎么——你也跟他学坏了——嗯——!”
吴子仪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他腰眼发麻的话:“上次在空中瑜伽他被你吊着的时候,你就让他堵过我一次。今天我也堵你一次。”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同时按住张雪的小腹和阴蒂——小腹被从上方轻轻压住,阴蒂被从下方快速画圈。张雪的高压水枪被双重封锁憋了不知多久,最后他拔出来时全数喷在池沿青石上,洒在他小腹上,力道大得有几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
他把还在大口喘气的张雪轻轻放在池沿上让她侧躺着,转身捞起吴子仪——她的深紫色泳衣肩带已经完全滑到肘弯处,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荡。他把她从正面托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整个人架在半空中,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整根顶进去。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他扣紧她腰侧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整根尽没,龟头死死嵌在那圈滚烫的嫩肉最深处。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交合处,能看到那根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当着自己的面一次次撑开自己那两道从未在第二个人面前张开过的肉唇。然后她喷了——花洒在悬空姿势下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直接淋遍他的小腹和胸口,把他整张脸都糊满了温热甜腻的蜜桃水珠。他仰头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喉结在她眼前一滚一滚地往下咽。她低头看着他吞咽自己喷出来的液体时喉结滚动的弧线,腹中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好几波。他咽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甜的,和你上次在车里自己尝到的味道一样。她说上次在车里是你骗我说精液美容养颜,你每次骗我我都记得。他笑着说那你今天又被我骗了,你刚才喷的时候比空中瑜伽那次喷得还远。她用手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刚在云层里兜完风的鹰。
他把吴子仪从半空中轻轻放下来,让她双脚踩在池底青石上。她的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发颤,挂脖泳衣的系带已经完全散了,深紫色三角形布料松松地垂在腰间,那对皮球巨乳在月光下毫无遮挡地轻轻晃着,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褪到了莓红,乳晕的边缘开始重新浮现,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极淡的浅粉。
“你刚才说小雪最长能潜将近一分钟——你计时了?”吴子仪扶着池沿站稳,把散落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那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车里帮你含的时候,才几秒就停了。”
“那次不算。那次你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李赣把她泳衣的系带从水里捞起来,拧干水,重新绕过她的后颈,手指在她锁骨窝上方停了一下,“今天你整根吞到底了,比那次进步太多了。而且你刚才和小雪同时从两边舔上来的时候——你知道那个画面有多让人受不了吗。你的舌头从左边,她的舌头从右边,两个人同时在同一个龟头上画圈。我差点没忍住。”
“没忍住会怎样?”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
“没忍住就会——”他把蝴蝶结系紧,低头在她耳垂旁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到。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用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说你今晚话特别多。张雪从池沿上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青石板,看着他们俩在池子里旁若无人地调情,自己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消的浅红指印——是刚才被他扣着胯骨猛撞时留下的。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到李赣后背上。
“你们俩在水下说悄悄话,是不是在说我?”
“在说你上次在浴缸里,被我抱着从后面操到喷水之后说了一句什么。”李赣转过身看着她,月光把他脸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你说‘没你的鸡巴好吃’。你还记得吗。”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不记得”。耳根红透了。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原来你也说过这种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说过。张雪从手臂里抬起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又回来了:“吴姐你说过什么?”
吴子仪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目光转向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胸口上那滴还没干的蜜桃露,说你自己问他。李赣把她弹过来的那滴水珠用拇指蹭掉,说那次在床上她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说后悔,她说要是我不在了她会更后悔——然后她自己骑上来,说今天不拔。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重新站在他右侧,歪着头,把手臂抱在胸前,让那对还裹在湿透抹胸里的F罩杯爆乳挤得更深,说李老师你今天还没说——你射了几次。你自己说的上次在浴缸里三次才软,今晚到现在才两次吧。
“你在帮我数?”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裹满了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那你们俩自己商量——下一个谁先。”
张雪和吴子仪对视了一眼。月光下,两个人的脸都还红着,眼角都有水光在打转,嘴唇都微微肿着——一个是被他吻肿的,一个是被他操到高潮时自己咬肿的。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子仪摇了摇头说你来,张雪说你先——你刚才让他堵了我一次我还没报复你呢。吴子仪被她拉过去推到他面前,扶着池沿弯下腰,蜜桃臀在月光下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臀沟深处那根还没系上的蝴蝶结拖在水里。他扣住她腰侧重新从后面进入——整根全入,她的阴道在悬空姿势下自动缩紧,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张雪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手指轻轻按住他和吴子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探出来的硬粒,低声问吴姐你感觉他龟头在你那里——是顶到这个位置吗,你在空中旋转那次也是这个角度。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尾音抖得又软又颤——对就是这里。张雪又问那刚才他堵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说停但其实不想停——和我在浴缸那次一样。吴子仪说对就是那种。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李老师你听到了没有——下次你堵她的时候不准堵太久,她不像我,她忍不了。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说我堵了她好几次,每次她都嘴硬不肯求饶——嘴上说不要,里面在吸我。吴子仪在他身下喷了——花洒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全洒在他小腹上,有好多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蜜桃甜香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把整个后院腌成了蜜桃温室。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然后转身把张雪从背后拉过来,让她也趴在同一个位置——梨形肥臀和吴子仪的蜜桃臀并排翘在池沿上,月光下两瓣屁股一左一右,一个紧致上翘,一个肥厚绵软,臀沟深处都还挂着没淌干的各自的高潮液。他把刚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同时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吴子仪趴在池沿上侧过头看着张雪那张和他交合处,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认真到近乎在研究的神情——原来他每次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后背会先弓起来再塌下去,我观察过好几遍,和李老师在一起时一直都是这个节奏。张雪闷哼着攥紧青石边缘,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说吴姐你别看了——你看得越仔细我越忍不住,他每次撞到底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李赣扣紧张雪胯骨加速猛冲,说我看到你们在池沿上自己发的信号——一个先趴好了把屁股翘高,另一个在旁边帮他调整角度,自己还没被操已经在教别人怎么让他插得更深。你们两个是今晚最犯规的。
他把张雪操到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他腿间猛然冲出,洒在青石池沿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然后他把她也放下来让她和吴子仪并排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月光下两副身体一左一右——吴子仪的皮球巨乳在轻轻晃荡,奶头已经从酒红褪回莓红,乳晕边缘重新浮现出极淡的浅粉;张雪的馒头爆乳摊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颗从内陷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大奶头还硬挺挺地翘着,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忽然弯腰把吴子仪从池沿上抱起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但不是插进她下面,而是把她双腿分开,让她的白虎一线天正对着张雪。月光把那道刚被他操到还微微外翻着的细缝照得极清楚,内侧嫩肉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张雪低头看着那道缝,忽然凑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吴子仪的阴蒂——那颗小豆在舌尖下猛烈弹跳,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叫,双手死死扣住李赣的肩膀。
李赣低头看着张雪把整张嘴都贴上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舌尖从下往上舔过去把残余蜜桃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吴子仪说吴姐你的味道是蜜桃的,比我甜——我以前只听他说过,今天自己尝到了。吴子仪的脸红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说了句你们两个人今晚都别想上我的床。张雪把她捂在眼睛上的手轻轻拉下来说你刚才叫我再来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他正低头看着她们俩,喉结还在滚,那道弧度从嘴角一直弯到眼角。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缕湿发拨开,说你还想看多久。他说看一辈子——你们俩,一个荔枝一个蜜桃,我哪个都戒不掉。
他把吴子仪从怀里轻轻放下来,让她靠坐在池沿的青石上。她的深紫色泳衣已经褪到腰间,湿透的面料贴在腰际两侧,那枚紫色丝带蝴蝶结拖在水里轻轻漂着。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正在从莓红往莓红慢慢回褪的奶头顶端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温泉水,是她刚才喷了太多次之后残余的蜜桃露。她偏过头看着张雪还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对馒头爆乳摊在青石上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来,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没消肿,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小雪刚才用舌头碰你那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李赣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但你没有推开她。你以前连被我用舌头碰那里都觉得羞耻,现在能让她也碰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得开了。”
吴子仪把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拿起来,反过来握在自己掌心里,用手指轻轻描着他手背上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淡白旧痕。“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空中瑜伽那晚,你在吊带上把我四肢全部拉开,我唯一能动的只有头。那时候我想——我在你面前连那种姿势都摆过了,以后大概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后来小雪在更衣室帮我缝胸衣,她蹲在那里一针一针缝了半小时,线歪歪扭扭的,针脚一会粗一会细,像个从来没拿过针线的小学生在交作业。她把缝好的胸衣抖开让我看,自己不好意思地说缝得不好看。我说我要的就是这个——不是胸衣,是有人蹲在我面前帮我缝了半小时。”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几颗还没干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所以不是放得开。是你们俩让我觉得——我不需要再藏了。”
张雪在另一边翻了个身,从池沿上撑起上半身,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她听到吴子仪这番话,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力道轻得像在碰一只刚从蛹里爬出来的蝴蝶。“吴姐你刚才说不需要再藏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你以前在莲姿瑜伽馆的时候,每次换完瑜伽服走出来,是不是都会偷偷用防晒开衫把屁股多遮住一点。我注意到过好几次,你只要一走出更衣室就会拽开衫下摆。”
吴子仪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出来。“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我每次把开衫往下拽一点,教练就会说我不够放松——让我把开衫脱了放大腿根的柔韧度。他说吴姐你总是把开衫裹得这么紧,其实完全没必要。我当时以为他是在纠正我的体态。”
“他纠正的不是体态。”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在两人腿边,“他是想纠正你的暴露程度。不过现在不用他纠正了——你自己已经会选了。”他偏过头看着张雪,“你刚才在池沿上趴着的时候,把泳裤裆部那片布料自己拨开了——我没帮你。你以前每次都要我先动手。”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还不是被你惯的”。耳根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红透了。吴子仪在旁边把腿伸进水里轻轻晃着脚踝,水波一层一层荡到张雪趴着的池沿边,把她手臂上沾着的那几颗细小的硫磺花冲走了。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用舌头碰我的时候——是什么味道。”
“蜜桃。就是李老师跟我说过的那种——微酸带甜,比我的荔枝清淡一点,但很香。”张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看着吴子仪,“我以前一直好奇你是什么味道。他说你是蜜桃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骗我——哪有人的逼水会是蜜桃味的。后来我在车里闻到椅背上那股味道,才信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做贼心虚被当场抓获的憨笑。
吴子仪用脚在水下轻轻踢了她小腿一下,说所以你早就知道车里那股味道是我的——你在车上假装睡着的时候鼻子一直在动。张雪说那是因为你在后排没关窗,那个味道飘了一路我想闻不到都不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李赣晾在旁边,从车里那股蜜桃味聊到吴子仪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李赣口交聊到张雪在云谷温泉被李赣操到腿软第二天要扶楼梯下楼——他说你们两个现在是在对账吗,要不要我把微信聊天记录也翻出来给你们做凭证。张雪说我跟你没有聊天记录,你每次都是打电话,吴姐的聊天记录肯定多。吴子仪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绿茶喝了一口,说不多,他每次只发“到了”“好”“你睡了没”,说完把手伸进水里,把张雪漂在水面上的一根黑色羽毛轻轻拈起来放回她手心里。
李赣从池子里站起来,水花从胸口往下淌。月光把他身上的水珠照得发亮,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泳裤下顶出极明显的弧度。他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靠在池沿上仰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是彻底放松之后才有的慵懒;一个趴在池沿上歪着头看他,嘴角那道坏笑半分没少。他说今晚最后一个要求——你们俩把身上的泳衣都脱了,池子里不需要了。吴子仪把已经被褪到腰间的深紫色泳衣从腿上轻轻摘下来拧干水放在池沿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着。张雪解开酒红蕾丝抹胸的背扣,把三角裤也从腿上褪下来叠好。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青石上摊开,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刚从蕾丝边缘释放出来还在轻轻弹跳。三个人赤裸着泡在温泉里,月光、硫磺蒸汽,和池面上还在轻轻漂着的那几根黑色羽毛,就是所有的布景。
李赣重新坐回池沿上,左右手臂同时张开。吴子仪靠进他左边,脸颊贴着他锁骨;张雪窝进他右边,手搭在他小腹上。三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泡了很久,只有远处山林里偶尔几声夜鸟啼叫、温泉汩汩的注水声,和三个人交叠在水下的手指轻轻摩挲时发出的极细微水响。张雪忽然侧过头看着他,说我今晚不回我房间了——就在这儿睡。吴姐你别赶我。吴子仪闭着眼睛说没人赶你,明天早上退房之前还能再泡一次。李赣同时收紧手臂把她们俩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拢了拢,说将来哪天我们不在这池子里了,三个人还能一起回那个小区一起上班一起去食堂打红烧肉。张雪说食堂的红烧肉不如你做的好吃。吴子仪说什么都不如你做的好吃。他低头在两人湿漉漉的发顶上各亲了一下,池面上那几根黑色羽毛还在轻轻漂着,远处山林里的夜鸟又叫了一声。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丰胸
从私汤酒店回来之后,张雪觉得自己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不是身体上的——身体上她好得很,李赣那晚把她操到喷了好几次,第二天早上起来膝盖窝还是软的,但那种软是被喂饱之后的慵懒,和之前被店员强奸未遂后的恐惧完全不是一回事。她喜欢这种软。让她不对劲的是心里。具体来说是她在私汤池子里看到吴子仪全裸之后心里就一直悬着一件事,怎么都放不下来。
那天晚上三个人最后都把泳衣脱了,赤条条地泡在温泉里。月光底下吴子仪那副身子她看了个完整——吴子仪比她高,比例好看,腿又长又直,脚踝细得像用笔画出来的。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挂在胸前,明明没穿内衣,但一点都不下垂,乳肉饱满紧实,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浅粉一层一层变,在池子里被李赣揉了几下就从桃红变成莓红,后来被他从正面进入时又跳到了莓红,最后喷出来的时候她亲眼看到那两颗奶头变成了她从没见过的酒红色——乳晕在那时候已经完全淡得看不见了,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深色硬粒翘在乳峰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吴子仪的腰细得几乎一掌就能握住,而从腰窝往下那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和她自己那种肥厚绵软的梨形屁股完全是两种类型。
她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吴子仪在池子里被李赣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双手撑在池沿青石上,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那个姿势她太熟悉了,李赣每次从后面操她也是这个姿势。但吴子仪做出来的弧度和她自己做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她自己的屁股是肥厚柔软型的,塌腰之后臀肉会堆成两大团软肉,李赣每次撞上去臀浪能从撞击点扩散好几圈。吴子仪的屁股是紧致上翘型的,塌腰之后臀尖像两颗被剥了壳的水蜜桃,李赣撞上去的时候臀肉弹回来极快极脆,啪啪啪的响声都比她更清脆。她在旁边听着那种声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羡慕——不是嫉妒,是羡慕。羡慕吴姐连被操都能被操出一种精致的节奏感。
还有一字马——吴子仪能在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条笔直横线,能倒吊蜷缩把膝盖压到胸口,能在空中旋转喷水之后还歪着头朝李赣勾手指。她在客厅里试了三次一字马,每次都被大腿内侧的筋拉得嗷嗷叫,最后只能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心想吴姐那个柔韧度是瑜伽练了好几年才练出来的,自己就别想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又想起吴子仪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月光下挺翘的弧度,觉得自己大概只有一个优点——大。但“大”这个优点,在吴姐那种精致面前好像显得有点笨。她不是嫉妒吴子仪——吴姐对她那么好,在更衣室帮她缝胸衣缝了好久,针脚歪歪扭扭,像个从没拿过针线的小学生在交作业。她不是嫉妒,她是怕自己不够好。
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拿起手机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APP。点进巨乳娘板块的发帖页面,标题打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一行字:“我最近有点焦虑,不是感情上的,是对自己身材的。想找你们聊聊。”正文她写了很长一段,把那天晚上在私汤池子里看到吴子仪全裸之后心里的那些事全写出来了——说亲眼看到闺蜜的裸体之后才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闺蜜比例好腿长腰细屁股翘,奶子也是巨乳但形状比自己好看,是那种紧致皮球手感,奶头还会一层一层变色。自己只有大,奶子是软塌塌的发面馒头,奶头平时还陷在里面,唯一的优点是翻出来之后会肿得很大,但那个优点也得靠李赣揉很久才能翻出来。还说闺蜜会瑜伽能做一字马能倒吊,自己在客厅试了几次差点拉伤。她其实不嫉妒闺蜜,闺蜜对自己特别好,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只有大这一个优点,怕自己在李赣眼里永远只是“那个奶子很大的小雪”而不是“那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小雪”。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左乳外侧那团软肉。李赣说过他最喜欢她这对奶子——软,大,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握上去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但他在床上也说过吴姐的奶子是皮球手感,紧致有弹性,颠一下能弹好几秒。还说吴姐的奶头会变色很神奇,每次变一层颜色他就知道她快到高潮了。她当时趴在他胸口上听他说完,问了一句“那我的奶头呢”,他说你的奶头也很好——从凹陷里翻出来的时候特别色。她听完之后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说“色”是什么评价。他笑了,说是好评价,是真的好评价。但她心里还是觉得那个评价不如“神奇”那么让人记得住。她想要的不只是“色”,是让他也用那种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看她一次。
手机震了好几下。她拿起来一看,评论区已经叠了好几十层。最先跳出来的还是那几个老面孔——液量观测员发了三个感叹号说我操雪球姐你半夜不睡在焦虑这个,你闺蜜身材再好能有你好?你是我们全论坛最极品的巨乳娘!乳首研究僧说不是,你们先别急着安慰,雪球担心的不是“谁更好”,是“我只有大这一个优点”——她这是典型的优势单一化焦虑。腿控晚期说跟帖附议,雪球姐你觉得你只有大,但你那个F罩杯西瓜白面馒头爆乳配你那个梨形肥臀配上你那个内陷奶头——这三个东西加在一起,全论坛追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比你更让人硬的女人。华南第一腿控说你闺蜜那种精致型的美跟你这种肉感型的美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赛道,你在你的赛道上已经是冠军了,为什么要去跟另一个赛道的选手比?
张雪看着这些评论,嘴角慢慢翘起来。但翘完之后她还是觉得心里那个洞没填满——这些人夸她是夸习惯了,可她想要的不只是夸,是办法。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金线。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真的想比过吴姐,只是也想被李赣用一种不同的方式需要——不是口交,不是乳交,不是骑乘后入折叠,而是一种她自己没试过、但吴姐能给他的那种用身体全部去承受的方式。她不会一字马,不会空中瑜伽,但如果有别的方式能让他也用那种看吴姐的眼神看她一次——专注的、珍惜的、被彻底惊艳到的。
手机又震了。一个新的ID叫“汤口老猫”的人回了帖,说雪球你不用去学瑜伽,你的柔韧度和她不是一个级别的,硬学只会拉伤。但你可以在她最擅长的领域之外找另一个突破口——比如你本来就比她强的地方。你胸比她大,这是事实。但你现在是F杯,如果你变成G杯,这个差距就不是“大一点”而是“碾压级”。你想让他用那种眼神看你,就让他看到你变到他双手都握不住的程度。张雪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G杯。她从来没想过。F杯已经够大了,大到她每次穿衬衫都要把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得紧紧的,一不小心就会像上次在年会酒桌上那样崩开前襟。但她又想起李赣每次从背后握住她奶子的时候,手指陷进乳肉里从指缝间四面溢出来的那种触感——他说过她这对奶子是软的,和吴姐那种紧致皮球手感完全不一样,揉起来像在揉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翻了好几遍,然后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汤口老猫回了条私信。问他有什么办法能丰胸。对方几乎是秒回,说屯溪老街那边有家专门做穴位按摩的店,用的是一种古法推拿技术,说可以促进乳腺组织二次发育。还说上次推荐你去那家霞织内衣店的就是我,你知道我没骗你。张雪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霞织——那家她买了深紫色连体衣和白羽渔网袜的店,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黑色真丝衬衫,耳垂上戴珍珠耳钉,说话慢条斯理。那家店确实靠谱。她把地址存进备忘录,然后又打开论坛发帖页面,打了一行字:“刚才那个建议我试试。谢谢你们。”
发完之后她觉得光说谢谢好像太敷衍了。这些人在她每次最需要的时候都帮她出主意——在电影院偷拍事件里帮她分析李赣的心理,被人强奸后全论坛都在逐帧对比证明她只对李赣开放身体,现在又帮她想办法丰胸。她觉得应该给他们一点福利作为回报。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把最近几个月买的所有新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摊在床上:黑霞战袍、酒红蕾丝、深紫连体衣、白羽渔网袜、樱花粉连体泳衣、酒红蕾丝比基尼。她挑了好一阵,最后选了三套以前从来没在论坛上发过的——一套是白色蕾丝透视睡裙,里面配了同款丁字裤,睡裙的面料极薄,灯光下能看到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和腰际两侧的镂空花纹。一套是黑色漆皮连体紧身衣,领口开到锁骨下方,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系带交叉固定,她穿上之后才发现这件衣服胸口那片漆皮面料正好在乳沟位置开了个梭形镂空,把她两团爆乳从中间紧紧勒住,乳肉从梭形两侧挤出来的弧度比直接露还要让人发疯。第三套是墨绿色蕾丝深V连体内衣,配套的吊带袜松紧带内侧绣着极细的银色藤蔓纹。她把这三套衣服一件一件换好,对着镜子拍了几组全身照,没有露脸,只拍了脖子以下。然后把照片发到论坛上,配了一行字:“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帮我。这几套是福利,之前没发过的。”
帖子发出去之后评论区几乎是秒炸。液量观测员说雪球姐你今天疯了吗,白色透视睡裙那套我光是放大看腰侧镂空就能数清楚她肚脐上方那道纹路和乳沟深处那几道极细的青色血管。乳首研究僧说黑色漆皮连体衣那个梭形镂空的设计太歹毒了,她的奶子本来就是F杯,从中间勒紧了再往两侧挤出来,那个弧度和直接裸的区别只差一层漆皮面料的厚度,但她就是不裸——这种差一点的勾引比全脱光了更让人发疯。腿控晚期说我全程在看第三套,墨绿吊带袜配同色连体内衣,那个袜口内侧的银色藤蔓纹和黑霞战袍的暗红绣字一样,只有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才能看到——这种细节比直接全裸还让人发疯。
有人在评论区里喊话说你们就这样?我帮雪球解决了这么大的焦虑——她闺蜜身材那么好,她要追上闺蜜需要的不是一次普通的丰胸,是直接冲到G杯。我刚才那个建议不是白提的,雪球你得再多给点福利。张雪看着这条评论,心想这人说得也有道理。她犹豫了一下,又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还没拆封的黑色纸袋——那是上周在老街那家霞织买的,和深紫色连体衣、白羽渔网袜一起。她当时付完钱把袋子塞进衣柜最底层,心想这套太过了,大概只有在自己和李赣单独在浴室的时候才敢穿一穿。但现在——她咬了咬嘴唇,把纸袋拆开,取出那套她从没穿过的“终极战袍”。
这是一套纯黑色的手工蕾丝鱼骨衣。不是流水线量产的通货,是霞织老板娘自己画版、自己选料、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孤品。整件衣服没有一片完整的布料——只有几十条极细的黑色弹力鱼骨丝从领口往下呈放射状散开,每一条鱼骨丝的间隔宽得能伸进两根手指。鱼骨丝本身是半透明的黑色软胶材质,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每条鱼骨丝的走向都经过了精心设计——胸前那几条以乳沟为中心向两侧呈扇形展开,正好绕过乳晕边缘,把她那两颗内陷奶头的凹窝完整地暴露在鱼骨丝的间隙之间。腰际的鱼骨丝从两侧往前收束,在肚脐下方交汇成一个极小的黑色金属环,环上缀着一颗水滴形的黑曜石,正好垂在她小腹中央那道极淡的旧妊娠纹上。后背的设计更绝——所有鱼骨丝从后颈一个极细的黑色皮扣出发,沿着脊柱沟两侧的弧度向下散开,每一根都精准地贴在她背部肌肉的走向上,在腰窝处收拢成两道交叉的弧线,最后汇聚在臀沟上缘那个小小的黑色金属环上。
没有内裤。配套的是一条极细的黑色皮革丁字裤,正面只有一根食指宽的黑色皮革带,两端各缀着一个可调节的银色金属扣,卡在她髋骨两侧最宽的位置。皮革带的背面——也就是贴着她大阴唇的那一面——嵌着三颗绿豆大小的天然珍珠。珍珠的位置是量过她的尺寸之后精确排列的:第一颗正好卡在她阴蒂上方,第二颗对准她阴道口,第三颗正好抵在她会阴处。皮革带两侧的银色金属扣上各垂着三条极细的黑色丝带,丝带末端缀着极小的黑曜石碎粒,走路时那些碎粒会在大腿内侧轻轻晃荡,像有人在用指尖不停拨弄她最敏感的皮肤。
配套的还有一双黑色蕾丝大腿袜。袜口松紧带内侧绣着一圈极细的银色丝线,丝线编织成的文字不是任何现成的词——是霞织老板娘自己设计的一种仿古拉丁文字母,每个字母都变形扭曲成藤蔓的弧度,只有在灯光下把袜口翻过来凑近看才能辨认出那是一句完整的话。大腿袜的蕾丝花纹从脚踝往上蔓延,越往上越密,到了大腿根部时蕾丝已经密到几乎不透明,正好把大腿根部最肥的那圈肉紧紧裹住。张雪把这套鱼骨衣从纸袋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她在试衣间里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所有鱼骨丝的位置调整好——胸前那几条要正好绕过乳晕边缘,不能压到奶头本身,但又要够近,近到她每次呼吸时乳肉的起伏都会带动鱼骨丝轻轻摩擦过乳晕外缘。腰际那个黑色金属环垂下来的黑曜石要正好贴在她肚脐下方那道旧妊娠纹上,不能偏,偏了走路时黑曜石会打到髋骨。背后的皮扣她够不着,试了好几次才把鱼骨丝从后颈沿着脊柱沟两侧捋顺,最后在腰窝处交叉时手指都拧酸了。
那条皮革丁字裤穿上去之后她站在镜子前愣了很久。三颗珍珠的位置太准了——第一颗正好嵌在她阴蒂上方那条极细的凹陷里,她一呼吸那颗珍珠就轻轻滚动一下;第二颗正好抵在她阴道口中央那道竖褶上,她只要微微夹紧腿就能感觉到珍珠的压力从缝口传到里面更深的地方;第三颗正好卡在她会阴处,她走路时皮革带两端垂下来的黑曜石碎粒会在大腿内侧轻轻晃荡,每一次晃荡都让三颗珍珠同时微调位置。大腿袜的蕾丝花纹从脚踝往上蔓延,最密的那一段正好裹在她大腿根部最肥的那圈肉上,松紧带内侧的银色仿古文字母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把这套鱼骨衣完整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自己先愣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不是她平时认识的那个张雪——不是穿着高领毛衣一步裙在公司走廊里端保温杯的张科长,不是穿着开裆丝袜在办公桌下给李赣含鸡巴的雪球姐,甚至不是在云谷温泉穿着黑霞战袍被他操到喷水的那个张雪。镜子里的女人像是从某个她没看过的电影里走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被鱼骨丝分割成无数个细小的三角形和菱形,露与不露的边界被鱼骨丝的走向重新定义了。乳沟不是被布料勒出来的,而是被鱼骨丝的扇形弧度衬托出来的——因为她胸前那片区域除了几条极细的半透明黑线之外什么都没有,乳肉本身的自然弧度反而比穿任何内衣都更清晰。内陷奶头的位置正好在两条鱼骨丝之间的空隙里,从侧面看能看到乳晕中央那两个小凹窝被鱼骨丝的阴影轻轻勾勒出来。那种“遮住所有该遮的地方却把每一处该露的轮廓都暴露无遗”的设计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在穿衣服,是在被这件衣服重新雕了一遍身体。
她站在镜子前用手机对着自己拍了好几张。正面一张——能看到鱼骨丝从领口到小腹的完整弧形分布,黑曜石正好垂在旧妊娠纹上。侧面一张——能看到那两颗内陷奶头在鱼骨丝间隙之间若隐若现的凹陷弧度。背面一张——能看到所有鱼骨丝从后颈皮扣出发沿着脊柱沟散开的走向,腰窝处交叉的两道弧线,臀沟上缘那个小小的金属环,以及蕾丝大腿袜最密的那段蕾丝裹在大腿根部时勒出的极细微浅红印痕。她没有拍脸。她把这三张照片发到论坛上,配了一行字:“这套本来只想给他看的。你们别保存,看看就好。那个推荐丰胸按摩的私信我地址,周末去。”发完之后自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好一阵,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手指没有按撤回。
表论坛的巨乳娘板块直接炸了。评论刷新速度快到页面每隔几秒就卡一次,所有人都在逐帧放大这套鱼骨衣的细节。“侧开衩从腋下裂到髋骨这是什么设计——不对这不是侧开衩,这是鱼骨丝!每一根都精准地绕过了她的敏感点!你们看左乳那张放大——内陷奶头的凹窝正好在两条鱼骨丝之间,周围乳肉被鱼骨丝勒出极细微的隆起,但奶头本身完全暴露!这就是明明什么都没遮却什么都遮住了!设计师是个变态!我爱她!”液量观测员在每一条评论后面都跟了至少三个感叹号。
“最让我发疯的不是奶头,是腰侧那几根鱼骨丝的走向。你们看她侧面那张——从腋下到髋骨这一段,鱼骨丝是斜向排列的,每一根的间隔刚好能伸进一根手指。也就是说如果她男朋友想从侧面摸她,手指可以直接穿过鱼骨丝碰到她腰上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不需要脱衣服。这种设计不是为了遮,是为了让他更方便。”乳首研究僧的这条分析被秒赞置顶。
“黑曜石。那颗水滴形黑曜石正好垂在她肚脐下方,正好在那道妊娠纹的正中央。这颗石头的象征意义太重了——黑曜石在某种古法里是守宫石,专守女人的宫巢。设计师把它放在妊娠纹上,意思大概是‘这个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但此刻它属于你’。”一个叫“纹身师”的ID发了很长一段分析,底下有人回他说设计师没想那么多你过度解读了,他回“我是霞织老板娘的原料供应商,她缝这套的时候哭了三次”。
“大腿袜内侧那排银色文字我放大看清楚了——是拉丁文变体,翻译过来是‘他的手指曾在此停留’。就绣在袜口松紧带内侧,只有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才能看到。这人设计这套衣服的时候是把那个男人所有会碰的位置都提前标注好了,每一个细节都在替他说话。这不是情趣内衣,这是一封写给特定收信人的情书。”
“三颗珍珠的位置才叫真正的精准——阴蒂、阴道口、会阴。这三个位置正好是她每次被操到高潮时最先抽搐的三个点。他现在不用碰她就知道这三个点在哪里,因为珍珠卡的位置就是。穿这套衣服的人可以保持完整着装,但身体最核心的三个开关已经被三颗珍珠同时压住了。走路的时候珍珠会自己滚动,坐下来的时候珍珠会因为体重增加压力,就连站着不动珍珠都会因为体温变暖而微微膨胀。他不需要脱她衣服,只需要用手指隔着鱼骨丝轻轻拨一下珍珠,就能让她在完全穿着衣服的状态下高潮。”腿控晚期的这段分析被转到了里论坛,课代表在里论坛回复了一句:“那个男人要是真懂这套衣服,他根本不会脱她。他会让她穿着这套衣服在他面前站很久,然后用手去玩珍珠。”
表论坛的疯狂还在继续,但同一时间,里论坛的爆乳馒头穴妹专区,气氛却完全是另一回事。课代表把雪球刚发的鱼骨衣组图逐张转进专区,语气不是表论坛那种疯狂追捧,而是带着一种老手特有的调侃。他说她今天焦虑自己身材不如闺蜜,老猫推荐了一家丰胸按摩店,她信了。为了感谢老猫,她发了好几套新衣福利,老猫说不满足,她又把本来只给李老师看的鱼骨衣发出来了。从焦虑到求助到接受建议到主动发福利到被人得寸进尺还不知道拒绝——这个过程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每一步都是被我们推着走的。她现在只知道“丰胸能让她追上闺蜜”,不知道其实不管她丰不丰胸,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会变——因为没有第二个女人能穿着这套鱼骨衣站在他面前,还能同时用脚趾轻轻踢他小腿。
华南第一腿控在里论坛补了一刀:“我之前说过穴妹是论坛史上最憨的极品。她到现在还以为我们只是一群热心网友,不知道我们连她奶头从凹陷翻凸的全过程都逐帧分析过。今天她又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门——丰胸之后要拍对比照,穿新内衣要拍试穿照,试完新内衣还要问她男朋友喜欢不喜欢。这一条龙服务全论坛都在排队等着。”课代表最后总结了一句,被秒赞置顶:“她不是说要去那家按摩店吗。等着吧。等她从按摩店回来,她会自己主动把G杯对比照发上来的。她每次都这样——上次说‘这套本来只想给他看的’,发完之后还不是自己跑来翻评论。穴妹是养成系的天花板,因为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养成。”
张雪翻着表论坛的评论区,那些分析鱼骨丝走向、珍珠位置和大腿袜内侧仿古文字母的帖子看得她脸红心跳,但她心里又有一丝奇怪的满足感——原来这套衣服不是只她觉得好看,所有看到她穿的人都被震住了。他们说她穿着这套衣服的时候奶头在鱼骨丝间隙里若隐若现是最高级的勾引,那颗黑曜石放在妊娠纹上比任何珠宝都珍贵,大腿袜内侧那行字只有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才能看到——所以她只在李赣帮她舔的时候才会有机会读到。她知道这件事大概永远只能在那个最私密的晚上被李赣一个人验证,但她还是觉得今天的决定太对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中间。大腿袜还没脱,松紧带内侧那行银色仿古文字母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想起自己之前说过一句很傻的话——G杯的内陷奶头能是什么样的——现在她觉得,不管丰胸之后变成什么样,至少今晚,她已经找到了另一种让李赣用那种专注的、被彻底惊艳到的眼神看她的方式。不是靠身体条件,是靠她自己选的每一寸蕾丝、每一颗珍珠、每一根缠绕在她腰侧的黑线。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周末去丰胸,顺便再去那家霞织看看有没有新到的鱼骨丝——这次要选红色。
第一百一十九章 按摩
张雪站在屯溪老街后面那条窄巷子口,抬头看了看门牌。巷子很深,两边的老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青石板路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她要找的那家店在最里面,门口没有招牌,只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三个字——“周氏经络堂”。铜牌被岁月磨得发亮,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回纹,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她推开木门,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店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射灯打在靠墙的柜台上。空气里飘着一股艾草和丁香的混合气味,还有极淡的薄荷脑的清凉感。店面不大,靠墙摆着一排旧藤椅,椅子上坐着三四个女人,年龄从三十出头到五十来岁不等,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翻杂志,有的闭目养神,大概都是等着做推拿的老顾客。
这些女人听到门响齐齐抬起头,目光像一排被同时点亮的灯,全打在了张雪身上。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中年女人手里的杂志停在半空中,翻页的手指僵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她旁边那个烫着小卷发的胖大姐正从包里掏手机,手伸进包里摸了很久也没掏出来——眼睛黏在张雪胸口那道把浅灰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深沟上,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到腰际却收得并不臃肿,只看一眼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身材。最角落那个戴眼镜的瘦高女人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风铃声睁开眼,目光从张雪的胸扫到她被一步裙裹紧的屁股,再从屁股扫回胸,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得可以跑马的胸口,嘴角轻轻瘪了一下,把眼镜摘下来用力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花眼。
张雪被这些目光看得有点局促,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微微低下头,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浅粉。她今天穿得不算刻意——一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不深,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对F罩杯爆乳的分量,面料软薄,把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裹得紧紧的。下身是一条黑色一步裙,裙摆遮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连裤丝袜。她假装没看到那些女人的表情,径直走到柜台前。
柜台后面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穿一身灰布对襟褂子,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正低头用毛笔在一个线装本子上写着什么。旁边的电磁炉上坐着个老式药壶,壶嘴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汽,药草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老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把毛笔搁在砚台上,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阵。
“您好——周师傅?我是之前预约过的,姓张。朋友介绍来的。”张雪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把帆布袋又往上提了提。
“张小姐。请坐。”周师傅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指了指柜台旁边那把空着的旧藤椅。他从药壶里倒出一杯刚熬好的药茶递给她,杯沿上还飘着几片没滤干净的艾叶。他重新戴上老花镜,目光从镜片上方越过她的脸,在她胸口和腰胯处缓缓扫了一遍,“你这次来,是想解决什么问题?”
张雪在藤椅上坐下来,双手捧着药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摩挲。旁边那几个女人还在偷偷瞄她,碎花裙中年女人假装在看杂志,但杂志一直停在刚才那页从来没翻过;卷发胖大姐终于把手机掏出来了,但屏幕是黑的,她只是在假装刷手机;瘦高眼镜女把眼镜推了又推,每次推眼镜目光就往张雪胸口瞟一下。张雪感觉到了这些目光,把针织衫的领口往上拢了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乳沟被挤得更深。她犹豫了好一阵才小声开口:“我想丰胸。我朋友说你们这里用一种古法推拿,可以让胸第二次长大。我现在是F杯——我想变成G杯。”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女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事。碎花裙中年女人杂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卷发胖大姐的黑屏手机终于亮了但她根本没看屏幕,瘦高眼镜女把眼镜摘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还在偷偷瞄张雪。张雪把头低得更深了,手指在茶杯沿上画着圈。
周师傅没有马上回答。他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他的手指在镜片上停了好几秒——不是镜片脏了,是他需要这几秒来稳住自己的呼吸。他在这个行业泡了大半辈子,摸过的女人奶子少说也有大几百对,但眼前这对奶子是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过无数遍的。他记得穴妹第一次在论坛上发帖求助时拍的那张验证照——内陷奶头藏在乳晕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孔;他记得课代表第一次帮她检验奶水成分时发的那段视频——她左边奶头被揪起来往外猛拽时奶水从乳孔里喷射而出的弧度;他记得上个月她在公寓里被课代表挤奶时,左边奶水浓度比右边高出一个百分点的那组数据对比图。那些全是隔着屏幕的,是他对着电脑显示器反复慢放、逐帧截图、用红笔标注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变化的素材。而此刻这对奶子就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隔着那层极薄的素白棉麻抹胸,他能看到乳肉在面料下轻轻晃动的弧度,能看到两颗内陷奶头的凹窝在棉布下若隐若现的凹陷。他把老花镜重新戴好,在心里做了一个深呼吸。这些年他在论坛上被人叫“古道热肠”,今天他要亲手验证一下——穴妹的奶子到底有没有课代表说的那么软。
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团把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上停了好几秒。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到腰际却收得并不臃肿,那道极深的乳沟被V领衬托得更明显。他从柜台上拿起一支老式钢笔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重新看向她:“F杯还想变大,这种事情我开馆这么久也没见过几个。张小姐,你应该已经是你们公司最惹眼的女人了吧。”
“惹眼是惹眼——但我觉得我缺了点什么。”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帆布袋的带子,“我闺蜜身材比我好。她胸没我大,但形状比我好看,比例也比我好。我在她旁边一站,就觉得自己除了大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想把这个优点再扩大一点。”
周师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老花镜上方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极短,几乎看不出来。他问了句:“你男朋友怎么说?”张雪说:“他没说什么——就是说我奶子是软的,像发面馒头。我觉得他大概也觉得我不如她。”周师傅推了推老花镜,又问了句:“你平时睡觉的时候,奶头会不会自己翻出来?还是说必须有人碰它才出来。”张雪的脸又红了几分,手指在帆布袋带子上绕了好几圈,小声说:“自己不会。要揉很久才出来。”周师傅又问:“揉多久?左边和右边一样快吗。”张雪愣了一下,摇摇头说:“右边快,左边要慢好多——他每次揉我左边都要多揉很久,我有时候觉得不好意思,就假装左边也翻出来了,其实没有。”
周师傅把钢笔搁下,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了几秒。他从背后打量她的肩宽、腰线。她的肩不算窄,撑起针织衫两边往外微微鼓出,腰不算细但在髋骨宽度的对比下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收束弧线。他说肩宽腰窄,骨架很适合丰胸,但光有架子不够还得看底子。他绕到她正面,重新在藤椅旁边站定,问了个让她差点把茶杯打翻的问题:“你男朋友每次跟你做的时候,你上面和下面哪个先有感觉?奶头先有,还是下面先有。”张雪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旁边的几个女客也竖着耳朵在听,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茶杯里。但她想起这是在治病,人家是老中医,问这些应该是有道理的。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下面——下面先有。他每次还没碰我上面,我下面就湿了。后来他发现了,就开始先摸我上面,等我上面也有感觉了再——”她说一半自己停了,把茶杯端起来猛灌了一口艾草茶,烫得直吐舌头。
周师傅点了点头,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把钢笔重新拿起来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她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地:“你的骨架完全撑得住G杯,就是胸口的筋太紧太僵,气血走不顺,奶子就鼓不起来。但丑话说在前头——推拿的力道不轻。过程会很疼,疼到你想哭。而且位置非常敏感,敏感到你可能会觉得我在占你便宜。能接受的留下,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张雪咬了咬嘴唇。她想起上次在客厅里试一字马,大腿筋差点拉断疼得嗷嗷叫,最后还是扶着沙发站起来。但那次之后李赣说她“试一下就放弃不是你的风格”。她也想起吴姐当初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也是疼得哭出来,但后来吴姐能在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条横线。她深吸一口气把帆布袋放在藤椅旁边,说:“我忍得住。只要真的能变成G杯——疼就疼。”
周师傅点了点头,指了指堂屋侧面那间挂着粗麻布帘的隔间。那扇布帘上绣着极简的几根兰草,被风吹动时轻轻晃着,露出里面一线昏黄的灯光。他让她把外面的衣服全脱了,只留内裤,换上周氏经络堂备好的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张雪接过衣篮,拉开布帘走进隔间。身后那几个女客的目光一直黏着她的背影,直到布帘在她身后合拢,才有人极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甘。
隔间不大,正中是一张铺着粗麻布的老式推拿床,床头放着一排密封的药油罐,标签上写着“通络促活油”和“乳腺疏导膏”。她把针织衫脱了叠好放进衣篮,又把一步裙从腰际解开,弯腰把肤色丝袜从脚尖往上卷一直到腿根轻轻褪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F罩杯,蕾丝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印子——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浅灰色无痕内衣,不是任何情趣款。她把内衣背扣解开,双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然后她把素白棉麻抹胸穿上——棉麻料子极薄,只有一层,没有任何衬垫,领口是松紧带的,刚好裹住锁骨下方到肋缘,但遮不住任何曲线,两团乳肉把薄薄的棉麻撑得紧紧的,奶头在面料下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围裹长裙是系带款,她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裙摆垂到脚踝上方几寸。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拉开布帘走出来。 周师傅已经站在推拿床旁边,把药油罐的盖子拧开。他用眼神示意她在床沿坐下,先背对他。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拇指沿着后脖子正中间那根骨头从上往下逐节按压,每按一节就问她酸不酸、有没有胀感。按到肩胛之间时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好几秒,说肩胛那一片的筋太紧了,平时用电脑太多。张雪说对,每天在办公室对着报表看一天,回到宿舍还要用手机回消息。周师傅又问平时有没有锻炼,她说没有,就偶尔跟闺蜜去散散步,最近在学瑜伽但柔韧度太差每次拉伸都疼得要命,试了几次就放弃了。他嗯了一声又加了些力道,指节嵌进后背那条沟深处,她嘶了一声说酸。他说酸就是筋缩了,肩胛这边的筋缩着,胸口的气血就上不去,养再久奶子也长不大。她的奶子不小但都是靠先天底子撑,后天通道被堵住了,疏通之后长一个罩杯不是问题。
张雪听到“不是问题”时心跳快了好几拍。周师傅让她转过身面对他,但他没有马上让她躺下。他把她左臂轻轻抬起,让她弯起手肘平放在推拿床旁边的矮柜上,手指自然张开,掌心朝内。他说这个姿势能让肩窝那片筋群完全放开,等下推锁骨下方时药力更容易进去。张雪乖乖照做了,跪在推拿床上,右臂垂在身侧,左臂屈肘撑在矮柜上,整个上半身微微朝右侧扭转。这个姿势把她左乳外侧和腋下那片平时藏得很深的软肉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周师傅绕到她身前站在她左侧,把拇指和食指同时分别按在她肩窝和乳根处,力道缓缓加重。锁骨下方那一圈开始微微发红,药油的艾草味在两人之间蒸腾。她咬着嘴唇闷哼了好几次。他在这个姿势下推了好一阵,忽然开口问了句:“你男朋友平时揉你的时候,是习惯从左边开始还是从右边开始。”张雪说从右边开始,因为右边翻得快。周师傅又问他自己揉自己的时候也这样吗,她愣了一下说自己很少自己揉——不太会,每次都是他想要的时候才给他弄,自己平时不怎么碰自己。周师傅点了点头,拇指在她左肩窝深处轻轻转了一圈,又问了个让她耳根瞬间红透的问题:“你每次被他揉到奶头翻出来之后,奶头会肿多久才消。”
张雪的脸已经烧得快冒烟了,但她跪在床上扭着上半身这个姿势实在太被动了,想躲也躲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大概——一两个小时。有时候早上被他揉完,上班的时候还肿着,我就要穿厚一点的内衣把那个凸点遮住。有一次我忘了穿厚内衣,在走廊里碰到我们部门的老刘,他盯着我看很久——不是他平时看我胸那种看,是看一个他没见过的东西。后来我发现那天我左奶头隔着薄衬衫还在翘,但右奶头已经缩回去了。所以我左右真的不一样——他大概也发现了,只是没说。”
周师傅听到这里,蘸了药油的手指在她那个姿势下暴露出来的左乳外侧那一片软肉最深处多停了好几秒。他说问题就在左肩这根筋——常年压着乳腺上行的通道,他揉你的时候只能碰到奶晕周围的皮肉,够不到根源。今天把这条筋拨开,以后左边会比右边翻得还快。他没给她犹豫的时间,手掌从她锁骨下方那片一直被她压得太紧的地方横推到腋下,拇指在肋骨侧面几处她叫不出名字的凹陷轮流深按。推了大概三十几下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把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两团乳肉中央最鼓最厚的位置——那是奶子中央肉最厚、乳腺最密的地方。他屈起指节用力按下去,力道比刚才所有推压加在一起都重。张雪在这一瞬间猛地从跪姿弹起了身体,仰头喊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滴在推拿床边缘的粗麻布上。
“你这奶子里头全是疙瘩。你以前是不是长时间穿过不合身的内衣——C杯的时候硬挤进B杯那种?”周师傅的手没有移开,力道也没有减。张雪咬着嘴唇拼命点头。她说自己以前嫌胸大,一直穿小一号的内衣想把胸压平一点,从高中开始就那么穿了。他说这就是根源——奶子被压了好多年,里面那些细筋全扭成了结,气血过不去,奶头就陷在里面翻不出来。现在要把这些疙瘩全揉开,一次不够,得按好几个疗程。
他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让那团被他用力按压过的乳肉自然弹回去。然后他又恢复成温和的推压,沿着肋骨下缘往胯骨方向慢慢疏导。他的拇指在她左胸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停住了。不是常规穴位的标准位置,而是偏了大概两根手指的距离。他用拇指在那个点上轻轻按了一下,问这里有没有感觉。张雪低头看自己的左胸,药油在棉麻抹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透过那层极薄的素白面料能看到自己左乳被按的那个位置还在轻轻跳动。她说有——不是疼,是那种很奇怪的胀,以前从来没人碰过这里。
周师傅没有马上回答。他把拇指从那个点上移开,换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左胸下缘偏外侧那片软肉上更仔细地摸了一遍,指腹陷进乳肉深处,力道比之前所有推压都更轻更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边界。张雪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左胸深处碰到了一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位置——不是很疼,但有一种从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陌生胀感从那个位置往奶尖方向蔓延。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人碰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点时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
“你这儿不对。这里面藏着一颗东西。不是疙瘩,不是筋结。比那两种都更深更软,藏在乳腺最里头,贴着奶晕下方往奶尖走的那条通道上。”他把手指从她胸口移开,摘下老花镜看着她。周师傅的拇指在张雪左胸下缘偏外侧那片软肉上停住了。他的指腹在那团软肉深处触到了一处极细微的、和周围组织质地完全不同的点——不是筋结那种硬韧,不是囊肿那种滑脱,而是一种他在这行泡了大半辈子只碰过极少次的、极有弹性的、被包裹在极薄韧膜里的独立腺体团。他的瞳孔在镜片后面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嘴里那句“这里不对”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在心里默默把那颗腺体团的位置、大小、弹性、和周围组织的关系全部快速记了下来——这些数据是论坛上迄今为止从未出现过的。课代表以前在帖子里分析过穴妹的乳腺构造,认为她的内陷奶头是因为导管短和滑肌发育不良——但课代表全猜错了。她的奶头之所以陷进去,不是因为导管短,而是因为这颗腺体团把所有的气血全吸走了,奶头根部长期得不到足够的营养,自然就翻不出来。而那些催乳精华,恰好可以激活这颗沉睡的腺体团。一旦它被激活,她的奶头不但能自己翻出来,还会分泌乳汁——不是高潮液那种透明的荔枝汁,是真正的奶水,荔枝味的奶水。
他眼角的皱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极深,那张一直从容不迫的脸上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惊讶,是那种发现某件极其罕见的东西时才会有的沉默的兴奋。但这种兴奋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就被他压了下去。他重新戴上老花镜,语气恢复成温和的慢条斯理。
他把拇指从那个点上移开,换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团软肉深处更仔细地摸了一遍。他的指腹沿着那颗腺体团的边缘缓缓画圈,每画一圈力道就加重几分,直到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腺体团在他指腹下轻轻弹跳了一下——那是它被外力刺激后第一次自主收缩。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老中医表情。他摘下老花镜,用一种极温和极缓慢的语调开口了。
“张小姐,你小时候有没有听家里长辈说过——你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样?比如出生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事,或者从小到大,你的奶头跟别人不同?”
张雪愣住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论坛上发帖就是因为奶头内陷,后来课代表让她拍验证照,她把内陷奶头从凹变凸的全过程都拍了下来。所有看过她自拍的人都说她的奶头是内陷型,翻出来之后会肿得很大,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更深的原因。“我只知道我的奶头平时是陷进去的,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没人跟我说过为什么。”
周师傅沉默了好一阵。他把柜台上那个线装本子翻到空白的一页,用毛笔写了几行字,然后把本子合上。他说每个人的身子都是不一样的,他推了这么多年的胸,见过各种形状各种构造,但有些特别的情况只有靠手指一寸一寸探才能发现。他今天推拿的过程中发现她的乳腺构造和所有他见过的女人都不同——不是简单的内陷,是一种很少见的类型。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等几次推拿之后看身体的反应才能下判断。他让她下周来的时候把从小到大的体检报告都带上。
张雪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左胸那团被推得微微发红的乳肉,想起刚才那股从深处往上涌的胀感,想起李赣每次说“左边怎么比右边慢那么多”时那个不是嫌弃只是好奇的语气。她说那下次能直接帮我把左边那颗东西推散吗——我男朋友每次揉我左边都要多揉很久,我不想让他再等了。周师傅把老花镜重新戴好,说下次会专门处理那颗东西,把它化开之后你左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会比右边还快。
然后他从药柜抽屉里取出一支极细的针管,针管里已经预装了小半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质地比普通药液更稠更滑,晃动时针管内壁挂着一层极薄的油膜。他把针管举到灯光下轻轻推了一下活塞,排掉针尖的空气,说这是专门催养乳腺的精华,配合刚才推开的筋络一起用效果最好——直接送到奶头根部,药力顺着乳腺往上走,比外敷药油快好几倍。张雪看到针头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蜷起膝盖往后缩了半寸。她说自己从小就怕打针,连体检抽血都要闭着眼睛不敢看。
周师傅把针管搁在药盘上,摘下老花镜看着她,语气温和但每个字都卡在她最在意的那件事上。他说想丰到G杯,光靠推拿不够。她奶子里的筋结太多了,药油外敷只能到皮下一层,针剂才能把催养的药力送到奶头根部——那里是乳腺最密集的地方,药到了才能把通路全部冲开。后边那颗东西被脂肪腺体包得很紧,药力不过去光靠手指推可能要推很久都不见得顶用。他把药盘往她那边推了推,说这是整个疗程的关键,通了之后左边会比右边翻得更快,以后你男朋友揉你的时候就不用先揉右边再等左边了。
张雪咬了咬嘴唇,慢慢把蜷起的腿放平,把腰侧那处被他手指反复按压过的地方自己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那里还在微微发胀,刚才那股从深处涌出的陌生胀感还在,和之前被推散的筋结感觉完全不同——不是酸,不是疼,是一种像被从内部轻轻唤醒的酥麻。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跪直身体,把左臂重新屈肘撑在矮柜上,把脸转过去盯着墙角那盆小绿萝,说你打吧——轻一点。
周师傅把针管重新拿起来,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她左边奶头顶端,拇指在奶晕边缘轻轻揉了几下让奶头在指尖下慢慢翻凸出来,然后对准奶头根部那处藏在乳晕下方的凹陷,针尖抵上去的瞬间凉意让她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他说这一针不是打进血管——是打在奶头根部最深的那条乳孔里,药会顺着乳腺往上游走,直接送到刚才推散的那些筋结中间和后面那颗东西的周围。他推活塞的速度极慢,她能感觉到一股微凉而粘稠的液体正从针尖下方缓缓注入自己左乳最深处,那股凉意沿着之前被推开的那条隐痛路径一路往锁骨方向蔓延,最后在肩窝那个被他反复按压了不知多少次的位置缓缓散开。他把针管抽出来用酒精棉球轻轻按住她奶头侧面的极小针眼,说好了——下周日同一时间来。
张雪从推拿床上撑起上半身,用手指蹭掉眼角还没干的泪痕。她把素白棉麻抹胸往下拉了拉,把围裹长裙的系带解开重新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她的手臂还在轻轻发颤,左边奶子深处刚才被针尖碰到的那条乳孔还在隐隐发凉。她推开那扇老木门走出去时,外面藤椅上那几个女客又同时抬头看了她一眼——碎花裙中年女人的杂志终于翻了一页,但那一页是倒着拿的;卷发胖大姐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瘦高眼镜女把眼镜推了推,目光在她左胸口那片还没消退的红印上停了好一阵。张雪把针织衫裹紧,快步走出巷子口,站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深吸了好几口气。她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那句话——“藏在乳腺最里头,贴着奶晕下方往奶尖走的那条通道上。”他把那颗东西注射了什么东西,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下次来的时候,李赣大概会发现,他以后揉她的时候,左边会比右边翻得还快。
第一百二十章 礼物
五月的黄山,天气暖得刚刚好。厂区里的香樟树开了花,细碎的淡黄色小花藏在叶子间,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落在综合管理部窗外的空调外机上,积了薄薄一层。离李赣的生日还有三天,张雪和吴子仪在601的客厅里面对面坐着,茶几上摊着几盒没拆封的茶叶、一条藏蓝色领带、还有张雪从网上订的一套男士护肤套装——全是她们这几天偷偷买的,但没有一样让她们觉得“就是它了”。
“领带他平时上班根本不系,买了也是挂在衣柜里落灰。茶叶——老刘送他的那饼普洱他到现在还没拆。护肤品他倒是会用,但去年生日他姐就送了一套,到现在还没用完。”张雪把护肤套装的盒子翻过来看了看成分表,又放回茶几上,叹了口气,“吴姐,我真的想不出来了。他什么都不缺,我们也不会做饭——总不能生日当天还让他自己下厨吧。”
吴子仪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透的绿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着圈。她沉默了好一阵,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其实有一个东西,是我们能给的,别人给不了。”
张雪抬起头看着她。吴子仪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把我们自己给他。”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那两道弯弯的眉毛慢慢舒展开,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是说——穿他喜欢的衣服?”
“穿他从来没见过的。我有一件黑色的。你应该也有——白色的。”吴子仪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绿茶已经彻底凉了,但她的脸在慢慢发烫。
张雪把靠枕抱在胸前,想了好一阵,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帆布拖鞋都踢飞了一只。“我有一件!上次在霞织买的,跟那双白羽渔网袜一起的——我一直没穿,因为太透了,透到我自己对着镜子都觉得脸红。但如果配上你那件黑的——那不就是黑丝和白丝?他不是一直想看我们俩一起——”
“对。”吴子仪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张雪面前,伸手把她肩头那根从沙发上蹭下来的薯片碎屑轻轻拈掉,“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我的黑色连体丝袜,你的白色连体丝袜。两个人一起穿上,给他看。”她的声音很稳,但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生日那天傍晚,三个人在李赣的公寓里吃晚饭。菜是李赣自己做的——红烧排骨、清蒸白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全是她们俩爱吃的。张雪啃排骨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角沾了酱汁也没顾上擦。吴子仪用筷子把鱼刺一根一根挑干净,把鱼肉夹到李赣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每天都会做的事。李赣端着碗看着她,又看了看对面正跟一块特别顽固的排骨筋死磕的张雪,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吃完饭李赣卷起袖子开始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洗洁精的泡沫堆了一池子,他把最后一个盘子冲干净放进沥水架,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身推开厨房门走到客厅。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钉在了原地。
客厅的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从角落斜斜地打过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茶几被挪到了墙角,往常摆在那里的一排靠枕被整整齐齐地叠在沙发上。电视也关了。整个客厅安安静静,只有窗外远处锅炉房偶尔传来低沉的闷响,和空调送风口极细微的嘶嘶声。吴子仪和张雪并肩站在客厅中央,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吴子仪穿的是一套黑色高透连体丝袜。整件衣服从肩带到脚尖是一整片极薄的黑色丝料,透明度高到灯光能直接穿透面料,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裹得清清楚楚。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黑色丝料下饱满隆起,乳沟极深极窄,丝袜在乳沟最深处被撑得微微发亮。两颗奶头顶着极薄的黑色丝料,翘成桃红色——不是在等被碰,而是从刚才换好衣服在卧室里等他的时候就已经自己硬了。腰肢在丝袜的收束下显得更细,髋骨的弧线从腰侧往下流畅地扩开,两瓣蜜桃臀在极薄的黑色丝料下紧紧绷着,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透光的面料下隐约可见。丝袜的裆部是一片完整的透明丝料,紧紧贴在她的白虎一线天上,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中间那道紧闭的竖褶在丝料下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裹着极薄的黑丝,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张雪穿的是一套白色高透连体丝袜。和吴子仪那件一样的剪裁,一样的透明度,只是颜色是纯白。极薄的白色丝料裹着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乳肉从肩带边缘微微溢出来,在胸口中央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内陷奶头在白色丝料下呈现出两个极细微的凹窝——不是凸点,是两个极小极浅的凹陷,在透光的丝料下反而比直接裸着更让人想凑近了仔细看。腰肢在白色丝袜的收束下并不细,但从腰胯往下那两瓣梨形肥臀在极薄的白色丝料下被裹得鼓鼓囊囊的,臀肉的分量感在半透明面料的包裹下反而比全裸更直观——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白色丝料下隐约可见。丝袜裆部同样是一片完整的透明丝料,紧紧贴在她的馒头包子穴上,饱满鼓胀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白色丝料下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透光的白色丝料下格外显眼。
李赣站在厨房门口,手还保持着刚才擦围裙的姿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从吴子仪的黑丝扫到张雪的白丝,从吴子仪的蜜桃臀扫到张雪的梨形肥臀,从吴子仪那两颗已经翘成桃红色的奶头扫到张雪那两颗还藏在乳晕深处的内陷凹窝。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无数个深夜幻想过这个画面——左黑右白,一个紧致一个丰腴,一个奶头会变色、一个奶头能翻肿。但此刻她们真的站在一起,穿着他最想看的高透连体丝袜站在他面前,他才发现幻想比现实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实里的黑丝会在灯光下反光,白丝会在透光时映出皮肤底下的血管,吴子仪的呼吸会让黑色丝料在胸口轻轻起伏,张雪吞咽口水的时候喉结滚动一下,白色丝料就在她锁骨窝里微微发颤。这些细节他在幻想里从来没有捕捉到过。
张雪先开口了。她微微歪着头,白色丝袜裹着的那对爆乳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从乳沟深处涌起极细微的丝料摩擦声。她说:“李老师,生日快乐。我们俩不知道送你什么——你不会缺钱,也不缺东西,我们也不会做饭。所以就把自己当成礼物了。”
吴子仪站在她旁边,把手臂轻轻抱在胸前,黑色丝袜裹着的那对皮球巨乳被手臂托得更翘了几分,奶头顶端在黑色丝料下已经从桃红加深到了莓红——不是被碰的,是她在等他反应的时候自己兴奋了。她说:“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所以黑白都穿了。你可以选一个先开始,也可以两个同时。反正今晚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没有半分犹豫。
李赣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厨房门把手上,走过去站在她们两人中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把运动裤顶出极明显帐篷的鸡巴,又抬起头看了看左边的黑丝和右边的白丝,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你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商量好的?”
“三天前。吴姐的主意。”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口。
“内衣是她挑的。黑白是她定的。我只是同意。”吴子仪把手从胸前放下来,轻轻搭在他左肩上,“你不用想那么多。今晚我们两个都是你的——你想先碰谁都可以。”
李赣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左手穿进吴子仪黑色丝袜的肩带边缘,用手掌托住她左边那团被极薄黑丝裹着的皮球巨乳,拇指隔着丝料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顶端。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他左肩窝,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右手同时穿进张雪白色丝袜的深V领口,用手掌托住她左边那团被极薄白丝裹着的爆乳,拇指隔着丝料轻轻按了一下她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张雪咬住嘴唇,身体往前倾了几分,把更多乳肉送进他掌心里。
“那我不选了。两个同时。”他说。
他左手隔着黑丝揉吴子仪的奶头,右手隔着白丝按张雪的奶头,同时用语言挑逗两人。张雪主动要求他和吴子仪先来,自己旁观学习;吴子仪则害羞地让他别磨蹭。
李赣把她们两人带进卧室。床头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吴子仪和张雪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黑白两色在暖黄灯光下形成极强烈的对比——黑丝裹着紧致,白丝裹着丰腴,两道被极薄丝料包裹的身体曲线在他眼前一字排开。
他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她跪在他左膝前方,黑丝连体袜裹着的那对皮球巨乳在灯光下轻轻晃着,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隔着极薄的丝料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动作和在车里第一次给他含时一模一样,唇珠先轻轻蹭过去,再张开嘴含住顶端。她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慢慢画着圈,嘴唇裹紧冠沟从顶端往下吞,节奏极慢极柔,每一次退出都让嘴唇紧紧箍着冠沟刮过去。
“嗯——你的舌尖——对,就是那里——每次你舔那个位置我大腿后侧就会自己抽——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
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含着极细微的水光,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她继续含着他,舌面平贴棒身,从顶端往下慢慢吞,吞到一半时停住,用喉腔轻轻夹了一下龟头。
张雪没等吴子仪退出来就从另一边凑过来。她跪在他右膝前方,白丝连体袜裹着的那对馒头爆乳垂在身前,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完全翻凸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她伸出舌尖从棒身右侧下方往上舔,舌尖从根部那根青筋沿着侧面缓缓拖过去,拖到冠状沟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吴子仪还含在龟头上的嘴唇。
“吴姐你别全含住——留一半给我,我要舔他龟头下面那道沟。李老师最喜欢被舔那里,每次我舔到那个位置他腹肌就抽搐,你看他现在腹肌已经开始跳了。你感觉到了没有——你含着他龟头的时候他的鸡巴在你嘴里跳了一下,那是他快要忍不住了。我们先别让他射——今天是他生日,得让他多撑一会儿。”
吴子仪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拉丝。她偏过头看着张雪,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你怎么知道他腹肌跳了。他穿着衣服你能看到?”
“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你看他大腿后侧——每次我舔到那道沟他这里就收紧,跟被电了一样。上次在浴缸里我帮他含的时候发现的,后来每次都用这招。吴姐你也试试——用舌尖在他龟头下面那道沟里画圈,画个三四圈然后忽然用嘴唇裹紧用力一嘬,他那根青筋会自己跳起来打在你舌面上。”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教她怎么给男人口交。但小雪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调侃,是真的在教她。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按照张雪刚才说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画了三圈,然后忽然用嘴唇裹紧用力一嘬。那根青筋在她舌面上猛烈弹跳了好几下,李赣的大腿后侧肌肉剧烈抽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
“我操——老大你学得也太快了。小雪教你的这招是她练了很久才练出来的,你一次就学会了。你们俩今天是不是商量好了——一个教一个学,想把我的存货全榨出来。”
“没商量。是她自己聪明。吴姐的舌头比我灵活,她刚才画圈的时候力道比我更匀,不快不慢,刚好卡在你最敏感的那个频率上。我自己练的时候每次画到第三圈就会不自觉加快,她不会——她从头到尾节奏一模一样。这就是常年练瑜伽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连舌头都比我会控制力道。吴姐你再试试另一招——整根吞到底,用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这招我练了快一个月才学会,你试试看能不能一次成功。”
吴子仪的耳根红透了,但她没有拒绝。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吞到底——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嘴唇裹紧棒身根部,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顺时针旋转了半圈,然后极慢极轻地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发出极响亮的“啵”一声。李赣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本能地插进吴子仪的发间。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龟头在她嘴唇退出时还在轻轻弹跳,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张雪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李老师你看到了吗!她一次就成功了!我练了好久才学会的!这不公平——她舌头比我灵活,喉咙比我深,连嘴唇嘬的力道都比我匀!吴姐你是不是以前偷偷练过,你不可能第一次就这么厉害。”
“没练过。就是按你说的——先夹住,再转半圈,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用力裹紧。你的教学很到位。”
“那也不能一次就成功啊!你知道我当初练这招的时候被你呛了多少次吗——每次吞到底喉腔一夹就干呕,眼泪鼻涕全出来了还要继续练。有一次在公寓里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二天嗓子疼得说不出话,在办公室里老刘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说是。你倒好,一次就会。你们母女俩都是这种天赋型选手。”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吴子仪正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拉丝,抬起头看着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张雪跪在旁边正用一种既崇拜又不甘心的表情看着吴子仪,嘴里还在嘟囔着“不公平”。
“小雪,你刚才说老大一次就学会了你练了好久才学会的招——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天赋比我好。”
“说明你教得好。如果不是你刚才一步一步示范给她看,她大概到现在还不知道喉腔可以用来夹龟头。你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现在已经是能带徒弟的水平了。你们两个——一个是祖师爷,一个是新晋天才。我大概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祖师爷——这个称呼我喜欢。那今天祖师爷再教天才几招更厉害的——吴姐你来,我教你一个他每次都会缴械的绝招,叫‘旋转门’。你把舌尖放在他龟头左侧,我把舌尖放在他龟头右侧,我们两个同时画圈——你顺时针,我逆时针,两个方向同时刺激他冠状沟两侧最敏感的两片嫩肉。这个刺激太强了,他每次被我这样舔的时候最多撑个几分钟。”
吴子仪犹豫了一下,然后重新低下头。张雪也低下头。两颗头一左一右并在他胯下——黑丝裹着的低马尾,白丝裹着的高丸子。两根舌尖同时触到龟头两侧的冠状沟边缘——吴子仪的舌尖从左侧开始顺时针画圈,张雪的舌尖从右侧开始逆时针画圈。两道不同方向、不同力道的舔舐同时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两侧嫩肉。李赣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腰眼都在发麻,两条腿的肌肉同时剧烈抽搐。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龟头的极致快感——吴子仪的舌尖柔软而均匀,画圈的节奏极稳,每一圈都精确地覆盖冠状沟左侧那道最敏感的肉褶;张雪的舌尖灵活而急促,逆时针画圈时舌尖还不时拨弄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深的沟,力道忽轻忽重。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舔舐在同一个龟头上交汇,像是两支乐队同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演奏两首完全不同但同样激烈的曲子。
“你们俩——谁想出来的这个——旋转门——我快忍不住了——老大你顺时针再快一点,小雪你逆时针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我要射了——你们两个同时——啊——”
他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吴子仪和张雪同时还贴在龟头上的舌尖上。量比平时多了不知多少——因为刚才吴子仪用喉腔夹他那一下之后他一直在忍,忍到此刻被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冠状沟,彻底失控。精液喷在吴子仪的下唇上、张雪的鼻尖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舌尖上。张雪没有躲,反而张开嘴把还在喷射的龟头含进去用力吸了好几口,把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全吸了出来。然后她退出来,张开嘴让吴子仪看自己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吴子仪低下头,也张开嘴——她刚才被喷到时舌尖上沾着的精液还在,混着她自己的唾液拉出极细的银丝。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咽了下去。吴子仪咽完之后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你的绝招——确实厉害。他刚才射的时候整根鸡巴都在跳,比平时射在我里面时跳得更猛。”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终极武器,平时只在特殊情况才用。今天是看在生日份上,免费教你了。以后你每用一次旋转门就得给我交一次学费——学费就是下次你穿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的时候让我也在旁边看他操你。上次你跟他做的时候我在隔壁只听到声音,没看到画面,亏了。”
“成交。下次穿那件黑的。”
他把她们俩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床边,让她们面对面贴在彼此身上。黑白两色隔着极薄的两层丝料紧紧压在一起——黑丝下的皮球巨乳和白丝下的馒头爆乳互相挤压,乳沟被压得几乎消失,乳肉从两侧溢出,四团软肉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极淫靡的对比。吴子仪那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隔着黑丝顶在张雪白色丝料下的乳肉上,张雪那两个还没完全翻出来的内陷凹窝隔着白丝贴在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被黑丝裹着的皮肤上。四颗奶头隔着两层极薄的丝料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小雪,你的奶头比刚才更硬了。是不是刚才帮他含的时候自己兴奋了。”
“你也一样——你的奶头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已经从莓红变成莓红了。每次你帮他含完之后奶头都会自己变深一层,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其实我每次都在旁边偷偷数颜色。刚才你是莓红,现在是莓红,等下他操你的时候大概会变成酒红。你高潮的时候乳晕会彻底消失——那个画面特别好看,上次在私汤里我看到过一次,后来一直记着。李老师最喜欢看你奶头变色,他说你每次从莓红变成酒红他就知道你快到了。”
“你还数颜色——你自己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他每次揉你之前快了那么多,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偷偷用了什么药。以前要揉很久才能翻出来,现在他拇指刚按下去你就弹出来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丰胸训练。”
“没有——就是每天晚上自己挤奶的时候顺便揉了一下。老师傅说乳腺通了之后奶头自然会比之前更敏感,不是我训练的。不过你说他拇指刚按下去我就弹出来——这个我自己也有感觉。以前他碰我奶头的时候只是胀,现在他碰我奶头的时候整个奶子深处都在发痒,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奶子最里面顺着乳腺往外涌的痒,他一碰我就想让他含住用力吸。”
李赣绕到她们身后,看着黑白两色裹着的四瓣屁股并排翘在他面前。他用手指同时勾住两人裆部那片透明丝料往旁边拨开——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和张雪的馒头包子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他用拇指在两人缝口同时画了一个圈,然后忽然把两根拇指同时插进两人穴口——左手的拇指插进吴子仪那道极紧极窄的白虎一线天,右手的拇指插进张雪那道层层叠叠的馒头包子穴。两种完全不同的包裹力同时从他两根拇指传上来的触感让他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你们俩逼的手感也完全不一样。老大里面是整条均匀贴紧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着我的手指。小雪里面是一圈一圈独立的肉环,每道环都在嘬我的手指,每道环的嘬力都不一样——入口那圈最紧,中间那几道频率最快,最里面那圈最烫。我现在两根拇指同时在你们两个逼里,能感觉到你们两个的逼在互相比赛谁的吸力更强。”
“李老师你别说——我的逼在吸你的手指。它自己动的,不是我在夹。每次你碰它它就自己开始吸——上次在浴缸里你用手指帮我扩张的时候也是这样,我还没准备好它就自己把你手指吸进去了。吴姐的逼是不是也会自己吸——上次你在池子里帮她涂精华的时候我看到你手指在她里面一动一动,她的逼一直在嘬你的指节。”
“她也会。但她吸的节奏和你不一样——你是分段式的高频嘬吸,每一圈都有自己的节奏;她是均匀式的整体包裹,整条甬道从入口到深处同时收紧。你们两个的逼和你们的奶子是配套的——老大的奶子是紧致皮球型,逼也是整条均匀贴紧的丝绒套子;小雪的奶子是绵软馒头型,逼也是层层叠叠分段收缩的肉环。你们俩从里到外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构造,但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来,现在你们两个同时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我要操了——这次不一个个来,是轮流操,操完她操你,操完你操她,来回切换。今天是生日,我要试试能不能把你们两个的逼水在我的龟头上混在一起。上次在私汤里我尝过你们两个混合起来的味道——蜜桃的浓甜加上荔枝的清甜,两种甜在舌头上化开的时间不一样,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今天我要把你们俩逼里的东西混合在我龟头上,让它们自己在我冠沟里融合。”
他把吴子仪从跪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沿上,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侧。张雪还跪在旁边,白丝裹着的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的龟头对准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细缝慢慢推了进去。吴子仪闷哼着把脸转向一侧,那对黑丝裹着的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进入的节奏轻轻晃了一下。李赣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然后俯下身把她的黑丝肩带从锁骨上轻轻推下去——那对巨乳从松脱的丝料里弹出来,奶头已经翘成了莓红色。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尖快速拨弄。
“小雪——过来。”他没有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只是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张雪跪着挪到两人交合处旁边,看着那根熟悉的鸡巴正一层一层地撑开吴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把内侧嫩肉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他伸手把她白丝肩带也从锁骨上推下去,那对爆乳从松脱的丝料里弹出来,右边那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他伸手握住她右边那团爆乳,拇指在那颗刚翻出来的深粉色奶头上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起来,大白馒头在他掌心里剧烈晃荡。
“你帮老大舔她的奶头。左边那颗,她现在莓红色——你舔几下它会自己变酒红。”他把张雪的脸轻轻按向吴子仪胸口。张雪低头看着吴子仪那颗莓红色的奶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顶端。吴子仪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低吟,那颗奶头在张雪的舌尖下轻轻弹跳,颜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莓红开始往酒红过渡。张雪看得一愣,又舔了一下,那颗奶头在她舌面上跳得更厉害了,颜色又深了一层。她干脆用嘴唇含住整颗奶头,用舌面平贴,像在含一颗正在融化的硬糖。吴子仪闷声喘着,把手指插进张雪散落在自己胸口上的发丝里,轻轻攥紧。
李赣扣紧吴子仪胯骨加速猛冲。吴子仪被操得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张雪还含着她的奶头,被这阵加速的撞击带得嘴唇在奶头上反复蹭过去,好几次牙齿轻轻刮到那颗已经变成酒红的硬粒,吴子仪连着弹跳了好几下。然后她喷了——扇形的花洒从两片被撑到极限的阴唇之间淋遍他整根棒身。张雪的脸离交合处太近,来不及躲开,那股温热水蜜直接迎面洒在她锁骨和还含着吴子仪奶头的嘴唇上。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微酸带甜。她低头看着吴子仪那对黑丝裹着的巨乳上溅满了自己喷出来又被操得四散飞溅的蜜桃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赣把刚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都同时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张雪双手攥紧床单闷哼着弓起后背,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在她身下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
吴子仪还摊在床上,用刚从他手心里抽出手指蹭掉嘴角那一丝残余的荔枝蜜液。她把自己被推到锁骨以上的黑丝拉回原位盖住还在轻轻跳动的酒红色奶头,然后撑起上半身,反过来跪到张雪面前。这次换她俯下身看着张雪那对被白丝裹着在撞击中上下剧烈晃荡的爆乳,看着那两颗已经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大奶头在丝袜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她伸手握住张雪左边那团爆乳,拇指隔着极薄的白色丝料轻轻搓了一下那颗已经肿成深粉色的奶头顶端。张雪正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被她这一搓直接弹了起来,阴道深处那些环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吸得腰眼发麻。吴子仪低头用嘴唇隔着白丝轻轻碰了一下张雪右边那颗深粉色奶头顶端,隔着一层极薄的丝料,那颗奶头在她嘴唇下轻轻跳了一下,硬挺挺地顶着丝料压在她唇珠上。她能感觉到丝料下那颗奶头的温度和硬度——和自己那颗会变色的奶头完全不一样的触感,更粗更厚更肉感,肿成一颗饱满的深粉色肉珠。她张开嘴隔着白丝含住了它。
白丝之上是她温热的嘴唇,白丝之下是张雪那颗肿大的奶头。张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颗被吴子仪含在嘴里的奶头,隔着那层极薄的白色丝料能看到吴子仪嘴唇的轮廓——下唇轻轻压在白丝上,上唇微微翘起,舌尖在丝料上来回轻扫。她能感觉到丝料在自己奶头顶端被吴子仪的唾液慢慢浸湿,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的口腔温度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加速猛冲。张雪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体内猛然冲出,力道大到越过他的腿根直接喷在吴子仪正含着奶头的脸上。吴子仪被这股温热的水柱从锁骨淋到胸口,把黑丝浸得颜色更深,顺着乳沟往下淌。她松开嘴唇用手指抹掉锁骨上那些亮晶晶的荔枝蜜液,凑近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尝了一下手指上还残留的那滴——清甜微凉,和张雪上次喷在自己胸口的味道一模一样。
李赣把她们俩同时拉起来,让她们并排跪在床沿上。吴子仪在左,黑丝裹着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张雪在右,白丝裹着的梨形肥臀同样高高翘起。他站在两人身后,把刚从张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对准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整根推进去。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他扣住她胯骨开始猛烈抽送,同时伸手握住张雪右边那团翘在床沿上的白丝肥臀,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在她臀沟深处那道细线上轻轻画着圈。他在吴子仪体内抽送了好几轮,然后拔出来,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张雪双手攥紧床单闷哼着弓起后背,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在她身下剧烈晃荡。他在张雪体内抽送了好几轮,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吴子仪体内。两人一左一右并排翘着屁股,他在她们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切换都带着前一个人的体液进入下一个人的身体。吴子仪在被进入时能感觉到自己那道细缝被裹满荔枝蜜液的龟头撑开——那是小雪的味道,她认得;张雪在被进入时能感觉到自己那道肉褶被裹满蜜桃露的龟头撑开——那是吴姐的味道,她也认得。两种体液在同一个龟头上反复叠加,蜜桃和荔枝的味道在灯光下慢慢交融,分不清谁是谁。
然后他把她们俩翻过来,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交叠。吴子仪的左腿搭在张雪的右腿上,两人交合处几乎贴在一起——黑丝裹着的蜜桃臀和白丝裹着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一上一下并排翘着。他站在两人身后,先把鸡巴整根推进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白虎一线天里。她的紧致均匀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在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他扣住她胯骨开始猛力抽送,腹股沟撞在她黑丝裹着的蜜桃臀上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声。每撞一次他就数一下,撞了几十下之后忽然拔出来,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
“嗯——李老师你刚从我逼里拔出来就插我——你的鸡巴上全是吴姐的蜜桃汁——我能感觉到它在往里淌——烫烫的——滑滑的——和她上次在池子里喷在我胸口上的味道一样——微酸带甜——你把她的逼水带进我逼里了——”
“就是要把她的逼水带进你逼里。等下我拔出来的时候你逼里的荔枝汁也会裹在我鸡巴上,我再插回她逼里,把你们的逼水在鸡巴上混在一起。你们俩并排翘着屁股,我他妈就是你们逼水的人肉搅拌机。”
他在张雪体内抽送了好几十下,拔出来时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重新插回吴子仪体内。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你感觉到了没有——这是小雪的荔枝汁。刚才我插她的时候她逼里的荔枝汁全裹在我鸡巴上了,现在我把这些荔枝汁带进你逼里了。你要不要尝尝——她的味道和你的味道在你逼里混在一起,你的蜜桃加她的荔枝。”
“别说了——我能感觉到——烫烫的——滑滑的——和刚才你自己的东西不一样——甜味变了——有荔枝的清甜混着我的蜜桃酸——你每次说这些我都觉得自己快被你玩坏了——你先弄小雪——让她先喷——她在你拔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偷偷夹腿,自己磨自己的逼逼。你刚才操她的时候她大腿内侧一直在抖,应该快到了。”
张雪趴在床沿上,双手攥紧床单,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在撞击下猛烈晃荡。她偏过头瞪着吴子仪的背影。“吴姐你怎么——啊——你怎么知道我偷偷夹腿——嗯——李老师你轻点——她冤枉我——我没夹——我就是腿有点酸——啊——你别顶那么深——子宫口好酸——我要喷了——你先拔出来——我要喷在床单上——”
他不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她的馒头包子穴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从花心深处涌出的荔枝蜜液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紧接着高压水枪般的荔枝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他拔出来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重新插回吴子仪体内。吴子仪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来。
“现在你逼里全是她的荔枝汁——你尝尝这个味道——你的蜜桃和她的荔枝混在一起——上次在私汤里我用手蘸着你们的混合逼水尝过,那次是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今天用鸡巴搅拌出来的味道更浓——你感觉到了吗,她荔枝汁的清甜在你蜜桃汁的微酸里泡了一会儿之后变得更甜了。你们两个的逼水天生就该混在一起——一个是前调,一个是后调,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味道。”
“嗯——感觉到了——比上次在池子里更甜——你撞轻点——子宫口酸——我快到了——你也快到了——你先拔出来——射在外面——”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同时把手从她腰侧往前移,隔着黑丝握住她左边那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她的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臀肉回弹极快极脆,啪啪啪的声音清脆短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桃汁正和刚才从他鸡巴上带过来的荔枝汁在阴道深处混在一起,每次他的龟头撞到花心时那股混合体液就从缝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他拔出来,重新插回张雪体内。张雪正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他重新填满。她那层层叠叠的肉环还在轻轻抽搐着,被他的鸡巴重新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他又插回来了——啊——他鸡巴上全是吴姐的蜜桃汁——我能感觉到——烫烫的——酸酸的——混着我的荔枝——吴姐你是不是刚才喷了——他鸡巴上的味道比刚才更浓了——你不是说他先操我吗——怎么又换成我了——啊——顶太深了——子宫口还在酸——”
“她喷了。她刚才喷了好多,我拔出来的时候她逼里的蜜桃汁把我整根鸡巴都浸透了。现在这些蜜桃汁全带进你逼里了。你感觉到了没有——她蜜桃汁的微酸混着你荔枝汁的清甜,两种味道在你逼里一起发酵。小雪,你刚才不是说要跟老大公平竞争吗——现在你们俩的逼水在我龟头上是均等的。谁的更甜,谁的更酸,谁的更浓,全混在一起了,分不出来了。你们两个在我的鸡巴上达成了史无前例的大和谐。”
张雪被他操得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白丝裹着的梨形肥臀被他撞得臀浪阵阵。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然后喷了第二次——这次比刚才力道更大,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吴子仪趴在旁边的小腿肚上,把黑丝浸得颜色更深。
他拔出来,龟头在她臀尖上来回蹭了好几下,然后把最后一股精液全数洒在并排翘着的两瓣屁股上——吴子仪的黑丝蜜桃臀和张雪的白丝梨形肥臀,两瓣不同形状、不同质感的屁股上同时挂着同一股精液,从臀尖往下淌,在黑白两色丝袜上凝成极细微的乳白色珍珠。
他跪在两人身后,又把鸡巴推进吴子仪体内抽送好几轮,拔出来裹满蜜桃露又立刻推进张雪体内抽送好几轮。来回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人的臀肉同时弹跳——吴子仪的蜜桃臀回弹极快极脆,啪啪啪的声音清脆短促;张雪的梨形肥臀回弹绵长,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好几圈涟漪,两种完全不同频率的臀浪在同一个节奏里此起彼伏。最后他同时在两人身体最深处释放——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又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把最后一股残余精液混着荔枝蜜液和蜜桃露一起洒在张雪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上。
他把她们俩都拉进怀里,三人在湿透的床单上躺成一排,身上全是黑丝和白丝裹着的地方蹭上去的蜜桃露和荔枝蜜液。吴子仪胸口上还残留着张雪刚才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张雪大腿内侧还挂着吴子仪刚才喷出来的蜜桃露,顺着白丝往下淌,颜色发亮。李赣身上更不用说——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两个人的混合体液,蜜桃甜香和荔枝甜香在他皮肤上混在一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鸡巴,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东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不是单纯的精液,是蜜桃和荔枝混在一起之后才有的颜色,带着极淡的蜜色和几乎透明的清亮。他伸出舌尖舔掉龟头上还挂着的那滴混合液,然后靠回枕头上,左右手臂同时张开。吴子仪靠进他左边,脸颊贴着他锁骨;张雪窝进他右边,手搭在他小腹上。
他看着她俩,低声说:“你们知道吗——你们俩的逼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比单独哪个都好闻。蜜桃的浓甜加上荔枝的清甜,两种甜在舌头上化开的时间不一样——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以后这个味道就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了。”
张雪哼了一声,说那你以后生日我们每次都穿黑白双丝。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她用来回应他的方式是把腿伸过去和张雪的小腿轻轻贴在一起。黑丝和白丝在灯光下交叠,裹着两条完全不同弧线的腿。
过了许久,李赣忽然把手从张雪后腰上移开,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左乳外侧那团软肉。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换了新的身体乳,这里的手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好像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底下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弹性。而且左边比右边明显,以前你两边是一样的。
张雪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又压不住那股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得意。她说没有——不是身体乳——可能是那个——她自己先停了下来,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个圈,说算了不说,等我弄完了再告诉你。
吴子仪从另一边探头越过李赣的胸口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她说你上次说去老街那家按摩店是真的去了。张雪把脸埋得更深了,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等下个月再说。
李赣同时收紧手臂把她们俩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拢了拢,说我等着。她那颗心怦怦跳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说的那句“多了一层韧”——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来了。
张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刚才他说的那句“多了一层韧”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来了。那要是按完整个疗程,变成G杯之后,他大概会发现更多以前没注意过的细节。她把这种得意小心翼翼地压在舌根底下,但搁在床单上的手指已经悄悄在画圈了。
“你刚才说左边比右边明显——我前几天洗澡的时候也发现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李赣另一侧传来,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她的手指正轻轻戳在张雪左乳外侧那团软肉上,“就是这里。以前按下去是软的,现在按下去感觉底下好像多了点什么。你是不是偷偷去练胸了。”
“没有!我连瑜伽都放弃了,怎么可能练胸。”张雪被她戳得痒,往李赣怀里又缩了几分,侧过身看着她,“吴姐你别戳了——痒。”
“那你到底去按了什么?”吴子仪把手收回来,重新搭在李赣胸口上。她的黑丝还裹在身上,裆部那片被拨开的透明丝料在刚才的翻云覆雨后歪歪扭扭地贴在腿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犹豫了一下,把脸从李赣肩窝里抬起来,看了看吴子仪,又看了看李赣。两人都在等她回答。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最好的闺蜜,一个是她男人——她在他们面前连内陷奶头翻出来的全过程都被看过无数次,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去丰胸了。在老街那边一家叫周氏经络堂的店,一个姓周的老师傅,六十多岁,穿灰布褂子,戴老花镜。他用推拿帮我按胸口,说我这奶子里头全是疙瘩,是被以前穿小号内衣压出来的。他把那些疙瘩全推散了,还说我左边那颗——那颗一直翻得比右边慢的原因,是肩胛那边有根筋压着乳腺上行的通道。”她说着把左臂抬起来让吴子仪看自己肩窝那片皮肤,“就是这里。他按了几下我就哭了,疼是真的疼,但按完之后感觉左边奶头比以前更容易兴奋了。以前要揉很久才能翻出来,现在他自己还没碰,光是我自己想着他——它就自己往外翻了。”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轻,耳根红透了,但眼睛很亮。吴子仪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肩窝那个位置,问她按了多久。她说第一次按了大概四十分钟,下周还要去,一共好几个疗程,按完应该能长到G杯。吴子仪沉默了片刻,把手从她肩窝上移开,轻轻搭在她手背上。
“所以你今天穿这件白丝的时候,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多。以前他要揉很久你才出来,今天我看着他只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你那颗奶头就从凹的变成平的,又从平的弹出来肿成一颗深粉色的肉珠。我当时含着你奶头的时候还在想——小雪今天怎么这么快。还以为是我自己舔的技术进步了。”吴子仪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嘴角却轻轻翘着,略带一丝善意的揶揄。
“跟你没关系!是按摩的功劳!”张雪急着辩解,说完才反应过来吴子仪在逗她,气得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李赣一直没说话。他等她们俩斗完嘴才把右手从张雪后腰上移开,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左边奶头根部,指腹沿着奶晕边缘缓缓转了小半圈。那颗奶头刚从他手指间逃出来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被他这么一捏又在指腹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他松开手指低头看着那颗在自己指尖下慢慢肿大的深粉色肉珠,若有所思地开口了。
“那个老师傅——他除了推拿,还做了别的没有?”
“他给我打了一针,说是什么催养乳腺的精华,要打到奶头根部最深的那条孔里才能把药力送进去。我当时吓得腿都在抖,他让我别动,说这一针是整个疗程的关键,打完之后左边会比右边翻得还快。”张雪老老实实地全交代了。
吴子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指在张雪肩窝上停住,低头看着她左乳外侧那片还在微微发红的位置。这和她最初在瑜伽馆被教练用筋膜枪按脚底那套说辞太像了——先让你放松,再让你信任,然后在你最脆弱的地方下手。她说不出哪里不对,但那种“老师傅”“老中医”的身份本身就让她觉得有一丝不安。不过她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下次去的时候最好有人陪着。
张雪摇摇头说不用,那老头看着挺正经的,推拿的时候手都在穴位上没乱摸。而且他把她左边那颗囊泡的位置摸得太准了——那颗东西藏在深层乳腺导管后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他隔着棉麻抹胸用拇指压了几下就说出来这里不对、这里面藏着一颗东西。如果只是想占便宜,没必要费那么多功夫。
吴子仪听到“囊泡”两个字,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又浮上来几分,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把手从张雪肩窝上移开,重新搭在李赣胸口上,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锁骨。她说明天正好要去老街那边取她送修的那块旧手表,顺路可以送小雪过去,然后就在店里等着,按完了一起回来。
张雪从李赣怀里探出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弯翘得老高,说吴姐你这是不放心我。吴子仪端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嘴角那道弧线翘得刚刚好。她说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那个戴老花镜的老头。上次我那个教练也是戴眼镜的。
李赣没接话。他把手臂重新收紧,把她们俩同时往自己胸口搂得更紧,低头在吴子仪的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又在张雪的额角亲了一下。他说不管按摩有没有用,他已经摸出不一样了——这一层韧是以前没有的。如果真长到G杯,那他大概两只手都握不住她一边了。张雪闷在他胸口说那我就用G杯的奶子夹你的鸡巴,让你爽到下不了床。吴子仪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说现在已经是G杯了——刚才夹他的时候你自己没注意,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被你的乳沟裹得发亮。张雪把头从李赣胸口抬起来,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吴姐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你是不是也想用你的D杯夹他。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过去,耳朵尖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粉。
夜深了。窗外的香樟树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三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交叠的腿上还裹着被体液浸得半湿的黑丝和白丝,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东倒西歪。吴子仪已经睡着了,脸埋在李赣左肩窝里,睫毛在轻轻发颤,大概在做梦。张雪窝在他右边,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肩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条纹。厨房里传来豆浆机运作的低沉嗡鸣声,混着煎蛋在油锅里滋滋轻响的动静,还有极淡的焦香——不是糊了,是蛋液边缘被煎到微微发脆时特有的焦糖色香气。李赣站在灶台前,把煎蛋翻了个面,铲子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两下,磕掉沾着的油渣。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短袖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还翘着没来得及梳,赤着脚踩在厨房的防滑垫上。这套动作他做了无数遍,以前是煎给小雪一个人吃,后来多了吴子仪,现在他身后那张小圆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豆浆刚好倒到杯沿下方一厘米——这是吴子仪的习惯,她说留一截方便端着走。豆浆机叮了一声,他把煎蛋盛进碟子里,转身去拿面包。
卧室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床单被掀开时棉布摩擦的沙沙声,紧接着一声闷闷的痛呼,像是谁的膝盖撞到了床尾板,然后是张雪特有的那种被踩到尾巴似的小声惊叫——压得极低,大概以为别人听不到。她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白色高透连体丝袜,裆部那片被拨开的透明丝料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那是昨晚李赣最后洒在她胸口、顺着小腹淌下去混在一起的混合体液,在丝袜上凝成一道弯弯曲曲的亮痕。她把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来,卷到大腿根部时扯到了松紧带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疼得她龇牙咧嘴,把丝袜团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晨光下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刚从昨晚的余韵中缩回凹陷状态,乳晕中央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痕——那是被李赣和吴子仪轮流搓揉太久之后留下的暂时印记。
吴子仪也醒了。她的黑色高透连体丝袜还裹在身上,肩带滑到锁骨下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晨光下白得发亮。她坐起来准备换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深紫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印子,奶头顶端从昨晚的棠红色褪回了浅粉色,乳晕重新浮现成两圈极淡的粉晕。她把内衣背扣系好,弯腰去够床尾凳上的白色真丝衬衫。
“我的丝袜呢。”吴子仪把床尾凳上那团黑色丝料拎起来抖开,发现裆部那片透明丝料上全是干涸后凝成极细微白色盐霜的蜜桃露印子,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这没法穿了。昨晚就不该穿着它睡,现在全是——你的东西。”她把丝袜翻了个面,指着另一片亮晶晶的湿痕——那片湿痕的位置正好在她臀沟上方,是昨晚李赣从后面进她时蹭上去的荔枝蜜液,现在干透了,在黑色丝料上凝成一道极细的白色纹路。
“那也是你的东西。我喷的是荔枝,你喷的是蜜桃,李老师说混在一起最好闻。”张雪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理直气壮地反驳。她已经把自己的白丝团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手指戳了戳吴子仪手里那条黑丝,“而且你说错了。你看这块印子——这是你刚才睡着的时候自己蹭上去的。你半夜翻了个身,腿搭在我屁股上,丝袜裆部贴着我大腿内侧,蹭了好久。我当时半梦半醒的,感觉有东西在我腿上磨,还以为是李老师又在弄我。”她说最后那句话时耳根已经红透了。吴子仪把黑丝叠好放在床尾凳上,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用手指轻轻蹭了蹭——指腹上沾到一层极细微的白色粉末,是蜜桃露干透之后留下的盐霜。她直起腰,伸手把张雪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拽了一截,指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还没消退的浅红印子,淡淡说了句你这里也有,全是我的东西。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那片浅红印——那是刚才吴子仪隔着白丝含她奶头时嘴唇蹭出来的,在晨光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瓣。她把被子重新裹紧,只露出两只眼睛,说这不一样,这是你主动亲的。吴子仪把真丝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系好,翻好领口,把低马尾的发圈重新绕了两圈,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翘得刚刚好,说走吧,出去吃早饭。
两人赤着脚推开卧室门。客厅里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木地板照得暖融融的。李赣已经把煎蛋、面包和豆浆摆好了,三副碗筷整整齐齐地放在圆桌上。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最后一杯豆浆,看到她们俩从卧室里走出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好几秒。吴子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藏蓝直筒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张雪穿了件浅粉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连裤丝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
“早饭好了。趁热吃。”李赣把豆浆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吴子仪在他左边坐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张雪在他右边坐下,把煎蛋夹起来咬了一大口,蛋黄还是溏心的,顺着筷子往下淌。她赶紧凑上去吸了一口,嘴角沾了蛋液用手背蹭掉。
“你昨晚说黑白双丝配在一起是——是什么来着。”张雪嚼着煎蛋含糊地问。
“天作之合。”李赣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煎蛋也夹到她碗里,“我说的。你想反驳?”
“不想。我就想确认一下。”张雪把煎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吴子仪在旁边慢慢喝着豆浆,没有说话,但她的膝盖在水下轻轻碰了一下李赣的大腿外侧——那个动作极轻极短,和昨天在皮筏艇上靠进他肩窝时的力道一模一样。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边膝盖上那个还残留着一点体温的触碰点,又看了看正把面包掰成小块往嘴里塞的吴子仪,她端着豆浆的姿势和他每天在食堂里看到的吴姐没有任何区别——端庄、从容、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但他知道,她刚才在餐桌下主动碰了他。以前她只会在没人的时候让他碰她,现在她可以在吃饭的时候,在自己最好的闺蜜面前,用膝盖轻轻碰他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喝豆浆。他把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窗外阳光正好,香樟树的影子在窗台上轻轻晃着,又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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