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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5/29 03:56 / 2351 / 19 /
【小说】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29 06:21:23

第十四章 突破禁忌、惩罚、得寸进尺
  赵凯把手机屏幕递到妈妈面前,上面打着两行字。妈妈扫了一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他妈有病吧?」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妈妈骂脏话。隔着墙壁和手机屏幕,她的声音都带着颤。
  「坐下。」赵凯把手机收回去。
  「我不拍。」妈妈站在那里,两只手攥着包带,指关节发白,「什么都行,这个不行。」
  「你还没听完呢。」
  「不用听。」她往门口退了一步,「街上卖我拍了,轮奸我拍了,你现在让我演……」她顿了一下,好像那两个字烫嘴,「……不可能。」
  赵凯没追她,就坐在床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指敲着膝盖。
  「两个选项。」他说,「A,你演一个温柔的妈妈,主动去勾引自己的儿子。B,你演一个被儿子强暴的妈妈。二选一。」
  「我说了不可能。」
  「你先把包放下。」
  「赵凯,我什么都能忍,这个不行。」妈妈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隔壁听见,「我是一个母亲。你让我演这种东西……」
  「又不是真的。」赵凯的语气很平,像在讲一道数学题,「对面的演员是学生,不是你儿子。你戴面具,打码,换声线。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哪里大了?」
  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她退到门边,背靠着门板,手摸到了门把手。
  「你要走也行。」赵凯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那我就只能找个真的来演了。」
  妈妈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什么意思?」
  「你不演,我就找你儿子来演。」赵凯把手机揣回去,双手插兜,「蒙着眼睛,告诉他是学校的社会实践拍短片,让他配合一下。他那么听话,你觉得他会拒绝吗?」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轮子碾地毯的声音闷闷的。
  「你不敢。」妈妈的声音变了,沙哑里带着一丝尖锐。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是个孩子。」
  「十七了,不小了。」
  「赵凯。」
  「嗯?」
  「你碰他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赵凯笑了一声,不大,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又放下来。
  「所以我给你选择了啊。」他转过身,「你自己演,演员是不认识的学生。
  你不演,那就只能让本人上了。A还是B?」
  妈妈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回椅子旁边,但没坐下。
  「……如果我选了。」她的声音很轻,「演员是谁?」
  「阿磊。上次那个。」
  「他多大?」
  「十九。」
  「……长得像晨曦吗?」
  「不像。放心。」
  妈妈闭上眼,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
  「B。」
  「嗯?」
  「我选B。」她睁开眼看着赵凯,「被……那个。不是主动的那个。」
  赵凯点点头,没追问原因。
  「周六下午,还是这里。」他坐回床沿,「剧本明天发你,提前看一下台词。」
  妈妈拿起包,拉开门。这次她没停,直接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我在303里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她选了B。
  意料之中。对妈妈来说,「被强暴」意味着她还是受害者,还能告诉自己「
  我没有背叛母亲这个身份」。而「主动勾引」等于承认她内心深处对这件事有欲望。
  她宁可演一个被侵犯的母亲,也不愿演一个主动堕落的母亲。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管她选哪个,对面那个「儿子」的角色,迟早会变成真的。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周六下午两点,我坐在303房间里打开手机画面。
  302里妈妈已经换好了戏服——棉质居家睡裙,头发散着,脚上是毛绒拖鞋。
  看起来就像她每天晚上在家里的样子。
  阿磊坐在床边,穿着白T恤和运动裤,看上去确实像个高中生。
  赵凯举着相机调角度,嘴里念叨着:「从门口那场开始,你先坐沙发上看电视,他从外面进来。」
  妈妈点了点头,走到窗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她的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交握着,指尖有点发白。
  「放松点。」赵凯说,「你就当在家里。」
  「……嗯。」
  「开始。」
  阿磊推门进来,书包往地上一扔。
  「妈,我回来了。」
  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但我看见了。
  「……回来了?」她扭过头,脸上挤出一个笑,「饿不饿?」
  他不是晨曦。他不是。
  「还行。」阿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按剧本把手搭在她肩上,「妈你今天穿这个挺好看的。」
  「别闹。」妈妈把他的手拨开,动作很自然,「去洗手吃饭。」
  「不想吃饭。」阿磊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你干什么?」她往旁边缩,「别这样。」
  「妈……」阿磊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
  「不要!」妈妈推他的胸口,「你是我儿子!」
  这句台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有点飘。赵凯皱了皱眉,但没喊停。
  阿磊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露出白色的内裤。妈妈的腿并着,膝盖夹得很紧。
  「妈,别夹了。」
  「求你了……别这样……我是你妈妈……」
  阿磊把她的内裤扯到膝弯,手指摸上穴口。妈妈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湿了。」阿磊按剧本说。
  赵凯凑近拍了个特写。妈妈的穴口确实泛着水光——身体的条件反射,和她的意愿无关。
  「不是……那不是……」妈妈的声音碎了,「我没有……」
  阿磊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已经硬了。他撕开套子戴上,扶着对准妈妈的穴口。
  「妈,我忍不住了。」
  「不要——」
  噗嗤……
  妈妈的头偏向一边,咬住了沙发靠垫的边角。阿磊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啪……啪……啪……
  「妈……好紧……」
  妈妈没回话。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墙壁的方向,瞳孔有点散。
  「台词。」赵凯在旁边小声提醒。
  「……不要叫我妈……」她的声音很轻,「求你了……别叫了……」
  「这不是台词。」赵凯说,「按剧本来。」
  妈妈闭了一下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儿子……你轻点……妈疼……」
  阿磊加快了速度。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散开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睡裙堆在腰间,两条腿被分开架在阿磊肩上。
  「换个姿势。」赵凯指挥,「趴过去,后入。」
  阿磊退出来,妈妈翻过身趴在沙发上。她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翘起来。左边臀瓣上「公共母畜」四个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阿磊从后面重新插入。
  啪啪……啪啪……
  「妈……你里面好舒服……」
  妈妈的手指抠着沙发布面,指节弯曲。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嗯……妈妈知道了……你……你慢点……」
  赵凯绕到正面,把镜头对准妈妈的脸。她的眼角有水痕,但没有哭出声。嘴唇咬着靠垫的布料,每被撞一下就松开一点,露出牙齿。
  「看镜头。」赵凯说。
  妈妈抬起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嘴唇和下巴全露在外面。她的嘴微张着,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一开一合。
  「说台词。」
  「……妈妈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看着镜头。我盯着手机屏幕,觉得她好像在看着我。
  当然不是。她不知道镜头另一端是谁。
  阿磊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两个臀瓣上的肉随着节奏波动。
  「妈……我要射了……」
  「……射吧……妈妈接着……」
  阿磊闷哼一声,顶在最深处不动了。过了几秒他退出来,套子前端鼓着一团白。
  「好。」赵凯放下相机,「这条过了。休息五分钟,下一场换床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没动。她的脸重新埋进靠垫里,肩膀微微起伏。
  阿磊去卫生间换套子了。赵凯走过去拍了拍妈妈的后背。
  「演得不错。」
  「……下一场还要叫妈吗?」
  「当然。」
  她的肩膀又动了一下。
  「……行。」
  五分钟后妈妈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床边躺下。阿磊跟过去,重新撕了个套子戴上。
  「这场你仰躺,他在上面。」赵凯调整机位,「台词少一点,主要靠表情。
  」
  妈妈点了点头,把睡裙脱了搁在床头。她只剩一件白色胸罩,阿磊伸手去解,她没拦。
  阿磊趴上来的时候,妈妈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妈……」
  「嗯。」
  他插进去了。妈妈的身体跟着晃,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微张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吐出短促的气音,像是在数数。
  啪……啪……啪……
  「妈,你看看我。」阿磊按剧本说。
  妈妈把视线从天花板移下来,看了他一眼。
  「……嗯,妈妈在看你。」
  她的眼神穿过阿磊的脸,落在更远的地方。
  赵凯举着相机绕到侧面,拍了一会儿,放下来。
  「停。」
  阿磊停下动作,鸡巴还插在里面。
  「你在想什么?」赵凯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妈妈。
  「没想什么。」
  「你眼神都散了。」赵凯把相机搁在床头柜上,双手抱胸,「在想你儿子?
  」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
  「骗谁呢。」赵凯笑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你刚才看着他的脸,脑子里想的是林晨曦吧。」
  「你拍你的。」妈妈偏过头不看他。
  「我就好奇。」赵凯的语气很闲,像在聊天气,「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你儿子放学回家了,在家里写作业,等你做饭?」
  妈妈没回话。阿磊还压在她身上,有点尴尬地撑着不动。
  「还是在想,」赵凯继续说,「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校长知道,老师知道,学生知道,街上那些路人也知道。就你儿子不知道。」
  「你闭嘴。」
  「他还觉得你是那个每天早起给他煮粥的好妈妈。」赵凯的手指在床单上画圈,「还觉得你是学校里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赵凯。」
  「你说有意思吗?」他歪着头看她,「你身边所有人都操过你了。校长操过,老师操过,学生操过,街上捡破烂的都操过。就你最在乎的那个人,你最想保护的那个人,他什么都没得到。」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不需要得到什么。」她的声音很低,「他只需要好好长大。」
  「是吗?」赵凯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又放下,「你觉得他长大以后,会不会看到你的片子?」
  「你说过打码的。」
  「码能解。技术一直在进步。」
  「……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的是现在打码。五年后十年后的事,谁说得准?」赵凯转过身,「
  到时候你儿子二十五六了,某天晚上一个人在家,打开某个网站,刷到一个视频。一个戴面具的女人被一群学生轮奸,被人在街上牵着走,身上挂着二十个避孕套。他觉得那个身材有点眼熟,那颗后背的痣有点眼熟。」
  「够了。」
  「然后他点开另一个视频,一个妈妈被儿子强暴。他看着那个女人的下巴,她说话的方式,她叫'儿子'时候的语气。」
  「我说够了!」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她撑起上半身,阿磊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
  赵凯看着她,笑了。
  「你看,你急了。」他走回来,把妈妈的肩膀按回床上,「继续拍。」
  阿磊重新插进去。
  噗嗤……
  「妈……」
  「……嗯。」
  妈妈重新看着天花板。这次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下来。阿磊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动,她的身体跟着晃,两只手攥着床单,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台词。
  「儿子……慢点……妈疼……」
  赵凯重新举起相机,绕着床拍。他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
  「你最爱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得不到。而你最恨的人,把你操了个遍。」
  妈妈闭上眼。
  「……继续拍吧。」
  我比妈妈早到家四十分钟,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搁在茶几上——一切都是「已经回来很久」的痕迹。
  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抬头,妈妈站在玄关。她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顿了一下,手里的钥匙差点没拿稳。
  「妈,你回来了。」
  「……嗯。」她低头换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你什么时候到的?」
  「三点多就回了。赵凯家网断了,没法打游戏。」
  「哦。」她把风衣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厨房走,「吃东西了吗?」
  「吃了个面包。」
  「那不行,我给你热杯牛奶,再削点水果。」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一些。
  「好。」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回房写作业了。」
  「嗯,去吧。」
  我走进房间,没关门,留了一条缝。坐在书桌前翻开数学卷子,写了两道题。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转动的嗡嗡声,然后是削皮刀碰苹果的细碎声响。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厨房出来,往我房间这边走。
  我把裤子褪到大腿,靠在椅背上开始动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
  「晨曦,牛奶热好了,妈给你——」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小盘切好的苹果。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握着的地方。
  托盘里的牛奶晃了一下。
  空气凝住了大概两秒。
  妈妈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直烧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然后猛地把视线移开,盯着门框。
  「我……对不起我没敲门……」
  她退了一步,托盘在手里抖,牛奶洒出来一点溅在她的手背上。
  「我放这儿了——」她弯腰把托盘搁在门口地上,动作又急又乱,苹果片滑出盘子滚到地毯上。
  她没捡。直起身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走廊的墙壁,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继续……不是,你写作业……妈不打扰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卧室的门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清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门口地上的托盘,牛奶杯歪了,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杯壁往下淌。一片苹果落在地毯上,切面朝上,还很新鲜。
  他长大了。
  林霜月靠在卧室门板上,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幕和今天下午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阿磊压在她身上喊「妈」,而她的亲生儿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他只是个正常的十七岁男孩。这很正常。很正常。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耳根发烫。
  和今天的事没有关系。他是我儿子。他只是在……那个。
  很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明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我收拾好自己,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敲了敲妈妈卧室的门。
  里面没声音。
  「妈?」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妈妈换了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但耳根还有一点粉。
  「怎么了?」她没完全打开门,身体挡着缝隙。
  「妈,刚才……对不起。」我低着头,手指搓着裤缝,「我不知道你会进来。」
  「没事。」她的声音很快,「妈应该敲门的,是妈的错。你回去写作业吧。
  」
  「妈。」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她犹豫了一下,把门开大了一点。
  「什么事?」
  「就是……」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移开,「那个……生理上的反应,我平时偶尔会有。不处理的话,涨得挺难受的。」
  妈妈的手指捏着门框,指尖发白。
  「这个……很正常。」她清了清嗓子,「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嗯,我知道。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免得你觉得我……」
  「妈不会觉得什么的。」她打断我,语速比平时快,「你是正常的男孩子,这很正常。」
  「好。」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晨曦。」
  我停下来。
  「牛奶还在门口,你端进去喝了。」
  「好。」
  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妈,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没有。」她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怎么了?」
  「你眼睛有点红。」
  「……风吹的。」
  我没再问,走回房间端起地上的托盘。牛奶已经凉了,苹果片边缘有点发黄。我坐在书桌前喝了一口凉牛奶,等着。
  果然,大概过了五分钟,妈妈的脚步声又出现在走廊里。这次很轻,像是怕被听见。
  她在我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
  「晨曦。」
  「嗯?」
  「你……」她的声音很低,我得侧着耳朵才听得清,「你刚才说涨得难受,是……经常吗?」
  「也不是经常。」我放下笔转过身,「就是有时候。」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家居服的下摆。她的目光落在我肩膀附近,不看我的脸,也不看别处。
  「你……有没有想过……」她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就是……如果你自己处理不方便的话……」
  她没说完。
  「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妈。」
  她停住了,背对着我。
  「你想说什么?」
  走廊里的灯打在她背上,家居服的布料很薄,能看见肩胛的起伏。她站了大概有半分钟,手指一直在揪衣摆,布料都皱了。
  「妈只是想……」她转过身来,但眼睛看着地板,「你还小,妈不想你因为这种事分心,影响学习。」
  「嗯。」
  「如果你……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妈可以……帮你。」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门框上,手指攥着衣摆攥得死紧。
  「就是……用手。」她补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是帮你……缓解一下。不是别的意思。」
  她终于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妈没说过。」
  「我……好。」我低下头,耳朵发烫,声音闷闷的,「那……麻烦妈了。」
  妈妈走进来,把门带上了。她在我旁边蹲下来,眼睛还是不看我的脸,盯着我的膝盖。
  「你……把裤子……」
  我配合著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点。妈妈的手伸过来,指尖碰到的时候是凉的。
  「妈手有点冷,你忍一下。」
  「嗯。」
  她握住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这样……可以吗?」
  「嗯……」
  她开始动。节奏很慢,手指包裹着上下滑动,拇指偶尔蹭过顶端。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保持平衡,指甲修得很短,干干净净的。
  「力度……够吗?」
  「再……再紧一点。」
  她收紧了手指。
  整个过程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偶尔问我「这样行不行」「快了吗」
  。她的呼吸很浅,脸偏向一边,看著书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
  没多久我就射了。
  精液溅在她的手指和手背上,白色的,温热的。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抽走,等我的身体不再抽动了才慢慢松开。
  她站起来,从书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先把我擦干净,然后才擦自己的手。
  「好了。」她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里,终于看了我一眼,「以后……如果难受了,跟妈说。」
  「嗯。」
  「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她转身要走。
  「妈。」
  「嗯?」
  「能不能……」我咬了一下嘴唇,「能不能用嘴?」
  她的脚步停住了。
  整个人定在那里,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一下子绷直了。
  「不行。」
  声音很快,很硬,和刚才温柔的语气完全不同。
  「妈——」
  「晨曦。」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收得很紧,「妈帮你用手,是因为你难受。但别的……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无意识地拉了拉家居服的领口,把锁骨以下的部分遮得更严实,「妈是你妈。有些事情不能做。」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很快,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她说「有些事情不能做」的时候,手在拉领口。
  不是因为伦理。
  如果是伦理,她刚才就不会帮我用手。一个真正在意伦理底线的母亲,不会蹲在儿子腿间握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不会在他射精之后先帮他擦干净再擦自己,不会说「以后难受了跟妈说」。
  她的底线早就不在「母子之间不能有性接触」这条线上了。那条线在今天下午她躺在酒店床上喊阿磊「儿子」的时候就已经碎了。
  她怕的是别的东西。
  用嘴,意味着她要低下头。低下头,领口就会松开。松开,我就会看见那两个银色的小环穿在她的乳头上。
  或者我提出更多——脱衣服,上床。那她就得把家居服脱掉。脱掉,我就会看见她左边屁股上「公共母畜」四个烙印。
  再或者我摸到下面去。那我的手指就会碰到她阴蒂上那个金属环。
  她不是在拒绝儿子。她是在藏东西。
  她身上每一处被我亲手留下的印记,现在都变成了她和我之间的墙。她以为那堵墙在保护我——保护我不知道她是什么。
  但那堵墙是我砌的。
  我知道墙后面每一块砖长什么样。
  (插入一下,这本书只在P站首发,其他地方都是搬运,无论是哪边的读者喜欢我的书就好,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来P站提供点浏览量收藏……  毕竟我只看得到P站的数据,还有个唯一粉丝群263357406,感兴趣想交流或者想定制的都可以进群)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林霜月像往常一样走进学校大门,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路过的学生低头让路。
  八点整,她从校长室出来,嘴角擦了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上贴着那张日程表,她已经学会不去看它。
  九点,第一个学生推门进来。
  「林主任,我来了。」
  「嗯。」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开始解衬衫扣子。
  那个男生把她按在桌上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昨晚,她蹲在儿子腿边,手指包裹着他的……
  啪——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从走神中拽回来。
  「走什么神呢?夹紧点。」
  「……知道了。」
  男生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她的身体跟着桌面前后晃动,乳环在衬衫里面磕着桌沿。
  昨晚他射在我手里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
  「操,今天怎么这么湿?」
  「……你快点。」  「急什么,下一节才上课。」他伸手揪住她的乳头隔着衬衫拧了一下,「奶子给我露出来。」
  她把衬衫拉开,乳环暴露在空气里。男生拨弄了两下,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晨曦不会这样。他连碰都不敢碰,问我能不能用嘴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啪啪啪啪——
  「叫两声。」
  「……嗯……」
  「大点声。」
  「嗯……啊……」
  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
  男生射了,拔出来,套子一扯扔在垃圾桶里。提上裤子走了,门都没关。
  林霜月趴在桌上喘了一会儿,站起来整理衣服。
  十点半,第二个。十一点,第三个。
  第三个比较粗暴,把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双腿架在肩膀上,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奶子。
  啪——啪——
  「林主任,你这奶子上怎么有环?」
  「……别管那个。」
  「让我拽拽。」
  他拉着乳环往外扯,她的后背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操,你穴夹得好紧。拽这个你就夹紧是吧?」
  「……你轻点。」
  「轻什么轻。」他又扯了一下,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晨曦昨晚问我「能不能更进一步」的时候,我拒绝了。
  我拒绝他是因为……
  因为他会看见。
  他会看见乳头上的环,会看见屁股上的字。
  然后他就会知道他的妈妈是什么。
  「喂,又走神。」男生松开乳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今天怎么回事?
  」
  「没事。继续。」
  下午两点,赵凯来了。
  「今天状态不好啊林主任。」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正在给第五个学生口交的林霜月,「听说你上午走神被扇了好几巴掌?」
  林霜月嘴里含着鸡巴没法回话,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
  「在想什么呢?」赵凯笑着问,「想你那个温柔的'老师'?还是想别的?
  」
  她闭上眼,继续吞吐。
  我在想我儿子。
  我在想如果这一切被他知道了,他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会不会像这些人一样,觉得我就是个……
  「行了,你先出去。」赵凯挥了挥手让那个学生走,然后走到林霜月面前蹲下来,「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昨天拍片的事还没缓过来?」
  「没有。」她擦了擦嘴角。
  「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
  赵凯盯着她看了几秒,笑了。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儿子也像这些人一样对你,你该怎么办?」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还是说……」赵凯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在想,如果你儿子需要你,你会不会也像对这些人一样……张开腿?」
  「赵凯。」
  「我就随便问问。」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下一个进来吧。」
  门开了,又一个男生走进来。
  林霜月转过身趴在桌上,把裙子撩起来。
  不会的。
  晨曦不会那样对我。
  他只是需要妈妈帮他……用手。
  只是用手。
  只是……
  啪——
  「嗯……」
  ……只是用手而已。
  下午,办公室。
  我的手指勾住妈妈左边的乳环,用力往外一拽。
  「呃啊……」
  她的腰弓起来,小腹上的肌肉跟着收紧。穴道里含着我的鸡巴,被这下拽动带得猛缩了好几下,又热又滑地裹上来。
  「谁啊……轻点……」她嘴里喊着,声音含混。
  我没说话。松开乳环,抬手扇了她左边脸。
  啪!
  她的头歪向右边,脸颊上立刻浮出粉红的掌印。
  「操,打得好!」旁边等着的学生拍了下手,「林主任今天的逼夹得真紧,是不是被扇一下就夹一下?」
  「废话,你试试。」另一个蹲在桌子另一头,手指拨弄着妈妈右边的乳环,来回转着玩。
  妈妈的身体被皮带固定在办公桌上,双腿被绑在桌腿上分得很开,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上半脸,露出嘴和下巴。嘴唇肿着,被前面几个人的鸡巴磨的,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
  我握住她的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嗯啊……」
  「林主任,你今天怎么不骂人了?」蹲在旁边玩乳环的那个男生凑到她耳边,「上回你还在那喊'快点滚'呢。」
  妈妈没搭腔。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吸急促,但眼罩下面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
  是发呆。
  「喂,你又走神了。」那个男生在她乳头上弹了一下,乳环叮地响了。
  「……嗯。」
  昨天晚上晨曦射在我手里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他紧张得不行,连看都不敢看我的脸。
  「说话啊林主任,哑巴了?」
  「……你要我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
  「……公共母畜。」
  他问我能不能用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啪!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右边脸。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她的头晃了两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哽咽。
  「妈,能不能更进一步?」
  「操,这个人下手真狠。」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
  我一只手掐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去够她的阴蒂环,拇指按住那颗因为穿环而格外隆起的肉粒,用力碾了一圈。
  「啊——别碰那个……」
  她的双腿在皮带的束缚里挣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鸡巴上。
  「不是不让碰,是碰了你就喷水,骚货。」等在一旁的男生笑着,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来的淫水凑到妈妈嘴边,「尝尝自己有多骚。」
  妈妈把嘴闭紧了。
  那男生不满意,捏住她的下巴往两边掰,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妈妈的舌头碰到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含混地呜了一声。
  晨曦不会这样。
  他连碰我的手都小心翼翼的,怕弄疼我。
  如果他也站在这里……他一定会把这些人全赶走的。
  我拽着妈妈的乳环链条,把两个乳头往中间收拢,然后同时往外扯开。两团雪白的软肉被乳环拽着变了形,乳头尖端被金属环勒得发紫。
  「呜……」她的后背弓起来,脖子上青筋都显出来了。
  「他妈的你拽那么狠干嘛!」旁边的男生看得倒吸一口气。
  我没理他。继续拽着乳环,同时胯下加速到最快。整张办公桌都在晃,桌上的笔筒和文件夹叮叮当当地响。
  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道疯狂收缩,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根部流下来,把她自己的包臀裙都浸湿了。
  「啊……不行了……慢……慢点……」
  如果晨曦在这里……
  他一定不会像他们一样对我……
  他会很温柔的……
  就像昨晚那样……
  我松开乳环,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然后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精液溅在她肚脐周围,和之前几个人留下的混在一起。
  「下一个。」赵凯在角落里说。
  我退到一边,另一个男生立刻补了上去。没有任何过渡,一口气顶进了妈妈的穴道里。
  「操,里面全是水,跟泡在温泉里似的。」
  啪!
  他扇了妈妈一巴掌。
  「叫两声。」
  「……嗯啊……」
  晨曦……
  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
  妈妈忍一忍就好了。
  等回了家,一切都会好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用知道。
  妈妈开门的时候,左边脸颊上那道浅粉色的掌印还没完全消退。
  「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你先去洗手。」
  她侧着身子让我进门,头微微偏向右边,用散下来的头发挡着左脸。
  「妈,你脸怎么了?」
  「碰的。」她转身往厨房走,「下午搬档案柜,门弹回来磕了一下。」
  「疼吗?」
  「不疼,早就不疼了。」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用左手撑着下巴,手掌刚好盖住那道印子。筷子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肩膀有点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妈,你今天累了?」
  「有点。」她给我夹了块排骨,「开了一下午的会,坐得腰酸。」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没两分钟就把手机扣在腿上,盯着电视发呆。电视放着新闻,她一个字都没在听。
  我擦干手走出来。
  「妈,我回房间了。」
  「等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家居服的领口拉得很高,遮到下巴下面两指的位置。
  「晨曦。」
  「嗯?」
  「你……今天有没有……」她的视线落在我胸口的校徽上,「就是……难不难受?」
  「什么?」
  「就是……」她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昨天那个。生理上的。」
  「哦。」我垂下眼,「还好吧。」
  「还好是好还是不好?」
  「……有一点。」
  她点了点头,好像在确认什么。
  「那……去你房间吧。」
  「妈?」
  「妈帮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妈帮你热牛奶」,「
  你别自己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跟着她走进房间。她顺手把灯关了,只留了书桌上那盏小台灯,光线昏黄,照不到床那边。
  「过来坐。」她拍了拍床沿。
  我坐下来。她在我右边坐着,侧对着我,左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裤子……你自己弄一下。」
  我把运动裤褪到膝盖。
  她的右手伸过来,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是温的。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凉的。
  「今天手暖和吧?」她问。
  「嗯。」
  「妈刚才洗了手,用热水泡过的。」
  她握住了,拇指先在顶端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整只手包裹着往下滑。
  「力度跟昨天一样?」
  「再……紧一点。」
  她收紧手指,开始上下滑动。节奏比昨天稳,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知道该怎么做」的熟练。
  「这样可以吗?」
  「嗯……」
  「妈今天……」她的手没停,声音很轻,「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
  「妈觉得……」她顿了一下,拇指在冠状沟那里画了个圈,「你是妈的儿子。妈应该照顾好你的。」
  「妈一直照顾我啊。」
  「不是那个意思。」她加快了一点速度,手腕转了个角度,「就是……你这个年纪,有需求是正常的。妈不想让你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嗯。」
  「以后难受了就跟妈说。」她重复了昨天的话,但语气比昨天笃定,「别自己扛着。」
  她的手在根部收紧,往上撸的时候拇指刮过系带那一小块皮肤,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舒服吗?」
  「嗯……舒服。」
  「那妈快一点。」
  她加速了。手掌和鸡巴之间因为前液变得滑腻,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快了一点,但脸始终偏向另一边,不看。
  「妈。」
  「嗯?」
  「你今天……为什么主动?」
  她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动。
  「没为什么。」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就是觉得……昨天是你先开口的,妈不想让你每次都要鼓起勇气来问。」
  「哦。」
  「而且……」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我得侧着头才听得清,「妈白天忙,晚上回来也累,有时候顾不上你。妈心里过意不去。」
  她说「过意不去」的时候,手上的力度重了一些,像是在用动作补偿什么。
  「妈不累。」
  「妈没事。」她用空着的左手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头发,「你舒服就行。」
  咕唧……咕唧……
  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我的呼吸开始变粗,腰部绷紧。
  「快了?」
  「嗯……快了……」
  「那妈再快一点。」
  她整只手包裹着加速撸动,另一只手从我后脑勺滑下来,落在我肩膀上轻轻按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的动作。
  我射了。
  精液溅在她的手指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没松手,等我的身体不再绷着了才慢慢放开。
  「好了。」她从床头柜抽了纸巾,先擦我,再擦自己,「去洗个澡,早点睡。」
  「妈。」
  「嗯?」
  「谢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台灯的光照在她右半边脸上,左边脸藏在阴影里,那道掌印看不见了。
  「跟妈说什么谢谢。」她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站起身,「妈去给你倒杯水。」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家居服的下摆晃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第二天上午,赵凯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拎着一杯奶茶,笑嘻嘻地往沙发上一坐。
  「林主任,早。」
  妈妈抬了一下眼,又低回去继续批文件。红笔在纸上划了个圈。
  「有事?」
  「有事。」赵凯吸了口奶茶,把脚翘到茶几上,「最近有人跟我反映,说你服务态度不好。」
  红笔停了。
  「什么意思。」
  「就是心不在焉呗。」赵凯歪着头看她,「前天有个高三的跟我说,操你的时候你眼神都是飘的,叫你名字叫三遍才回过神。昨天下午那几个也说了,说你走神被扇了好几巴掌才专注。」
  妈妈把笔放下,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
  「我最近工作多。」
  「工作多?」赵凯笑了一声,「你的工作不就是被操吗?还有什么比这更占你精力的?」
  「我说的是本职工作。」她的声音冷下来,「月底有教学评估,材料还没整理完。你们占了我太多时间,我脑子里全是没做完的事。」
  「哦——」赵凯拖长了调子,「那我换个问法。你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工作。」
  「真的?」
  「真的。」
  赵凯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俯下身看着她。
  「林主任,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
  「你问。」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什么?」
  「就是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赵凯盯着她的眼睛,「或者……找了个固定的炮友?」
  「你脑子有病吗。」她的语气变硬了,「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谈恋爱。」
  「那就是……」赵凯把脸凑得更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跟你儿子?」
  椅子往后滑了半寸。
  「赵凯。」
  「嗯?」
  「你再说一遍。」
  她的眼睛直直盯着赵凯,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说,你是不是跟你儿子——」
  「你闭嘴。」
  她站起来了。椅子轮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响。
  「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这种恶心的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是他妈。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许把我儿子牵扯进来。」
  赵凯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那就是工作太忙呗。」
  「对。就是工作太忙。」
  「好。」赵凯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你最近表现不合格。」
  「……所以呢。」
  「所以今天要罚你。」
  妈妈站在桌子后面,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甲发白。
  「罚什么。」
  「还没想好。」赵凯喝了口奶茶,「先把衣服脱了吧。」
  「……现在?」  「现在。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才上,够了。」
  她站在那里没动,胸口起伏了两下。
  「赵凯。」
  「嗯?」
  「我跟你说清楚。」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教导主任的冷硬,「我走神是因为你们占了我太多时间,导致本职工作堆积。不是因为别的任何原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这样。」
  「我信。」赵凯点点头,「但罚还是要罚的。脱衣服。」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赵凯从书包里掏出一副乳胶手套套上,又摸出一节小臂长的山药,从笔筒里
  抽了把美工刀,开始慢条斯理地削皮。
  薄薄的褐色外皮一圈圈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肉。黏稠的汁液顺着刀口往下淌,挂在赵凯的手套指尖上拉出细丝。
  「赵凯。」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你拿那个干什么。」
  「你猜。」
  「赵凯,你把那个放下。」
  「猜对了给你奖励。」他头也没抬,刀尖绕着山药转,削得很仔细,一点皮都不留。
  「我做饭的……我知道那个东西碰到皮肤会怎样。」她的腿在桌面上挣了一下,皮带扣发出金属声,「你不能把那个放进去。」
  「放进哪?」
  「赵凯!」
  「你说清楚,放进哪?」
  「……放进我的……逼里。」
  「哦,原来你知道啊。」赵凯把最后一截皮削干净,举起那根白生生的山药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你做饭的时候手碰到山药黏液是什么感觉?」
  「痒。」她的声音在发抖,「痒得受不了。」
  「手上痒都受不了。」赵凯把山药在手里转了两圈,「那里面呢?」
  「求你了。」妈妈的膝盖往内收,但皮带把她的大腿固定在桌角上,合不拢,「换别的。什么都行。打我也行,用鞭子抽也行。」
  「你看,这就是你走神的代价。」赵凯走到桌子正前方,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上次用辣椒你不是也挺过来了?」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辣椒是烧,山药是……那个痒你根本没法忍,越抓越痒,而且里面没法抓……」
  「所以才选这个啊。」赵凯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辣椒你能忍,说明辣椒不够罚你。」
  「赵凯,我求你。」她的头抬起来看着他,眼眶泛红但没掉泪,「我以后不走神了。我保证。」
  「你上次也保证了。」
  「这次是真的。」
  「那这次罚完,下次就不走神了嘛。」赵凯把山药的一端抵在她的穴口,「
  放松点,这玩意比鸡巴细多了。」
  「不要——」
  山药的圆头顶开了穴口,往里推了三四厘米。
  「啊……」她的腰弓起来,双手在桌面上方的束缚里攥成拳。
  「别夹那么紧,断里面就麻烦了。」赵凯一只手扶着山药根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我慢慢推,你放松。」
  他一寸一寸往里送。山药表面的黏液在穴道内壁上涂开,白色的汁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边缘溢出来。
  「进去一半了。」赵凯像在汇报工作,「感觉怎么样?」
  「……还没……还没开始痒。」她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很快。
  「别急,得等一会儿。黏液渗进去需要时间。」
  赵凯把山药整根推到底,只留两厘米在外面方便之后取出。然后他退后一步,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在沙发上坐下来。
  「现在我们等。」
  妈妈躺在桌上,双腿大张,穴口含着那截白色的山药尾端。她的呼吸在数秒内从急促变成了屏息。
  「赵凯。」
  「嗯?」
  「开始了。」
  「什么感觉?」
  「痒。」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肉绷成一条线,「里面……开始痒了。
  」
  「哪个位置?」
  「到处……整个……」她的腰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到处都痒。」
  她的臀部开始在桌面上左右磨蹭,像是想用摩擦来缓解什么。双手在头顶的束缚里拼命挣动,手腕上的皮带勒出红痕。
  「赵凯……让我抓一下……求你了让我用手碰一下……」
  「不行。」
  「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带上了哭腔,「里面痒得我要疯了…
  …你把它拿出来……」
  「才两分钟。」赵凯看了眼手机,「罚十分钟。」
  咯吱——咯吱——
  皮带扣被她挣得直响。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穴口含着山药的部分因为不停收缩而把更多黏液挤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后脑勺磕在桌面上,脖子上的筋全鼓出来,「比辣椒难受一万倍……辣椒是疼……这个是……想死……」
  「想死?」赵凯翘着腿刷手机,头都没抬,「那你以后还走不走神了?」
  「不了不了不了……求你拿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还有八分钟。」
  「赵凯!!」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弓成一个弧形,只有肩胛和臀部着桌,腰整个悬空。穴道在疯狂收缩,山药被挤得往外滑了一截,赵凯起身走过去又给推了回去。
  「别挤出来。挤出来加时间。」
  「呜……」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赵凯蹲回沙发上,从书包侧袋里又掏出一根竹筷和一小罐辣椒酱,拧开盖子,把筷子伸进去搅了两圈。
  「赵……赵凯……你又要干什么……」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山药的痒还在折磨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桌面上扭。
  「你刚才说辣椒能忍对吧?」他把筷子抽出来,红油裹着辣椒碎,一滴一滴往下坠,「那就再加点辣椒。」
  「不要……不要再往里面塞了……已经有山药了……求你……」
  「放心。」赵凯站起来走到桌前,举着那根红彤彤的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往你逼里塞。」
  妈妈的身体停了一瞬。扭动的幅度小了一点。
  「……真的?」
  「真的。你逼里已经有山药了,再塞辣椒进去万一把山药捅碎了断里面更麻烦。」
  「那你……拿那个干什么……」
  「涂别的地方。」
  「涂哪……」
  「你别管涂哪,反正不是你逼里。」赵凯空着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在她耻骨上方摁了摁,「你现在就专心忍着山药的痒就行。」
  妈妈的肩膀塌下去了一点,嘴里呼出一口长气。穴道里的山药还在持续释放黏液,她的腰每隔几秒就会不自觉地拱一下,脚趾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行……行吧……你快点弄完……痒死了……」
  赵凯没接话。他把筷子换到右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妈妈的大阴唇,往上拨了拨,露出阴蒂上方那个米粒大小的尿道口。
  「你干什……」
  筷子尖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嘶——!
  妈妈的整个身体从桌面上弹起来,只有手腕和大腿的皮带把她拽回去。她的嗓子里发出一种从没听过的声音,尖锐、撕裂,比被烙铁烫的时候还要凄厉。
  「尿道。」赵凯把筷子往里又推了半厘米,转了一圈,「辣椒酱涂你尿道里面。」
  「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她的头在桌面上左右甩,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烧死了!!里面烧死了!!」
  「你不是说辣椒能忍吗?」
  「那是逼里!!尿道不一样!!你疯了!!」
  赵凯把筷子抽出来,在罐子里又蘸了一层新的辣椒酱,重新捅回去。
  「啊——!!不要——!!」
  「你现在什么感觉?上面痒还是下面烧?」
  「都……都……」她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嘴巴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逼里痒……尿道烧……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赵凯把筷子留在里面没拔,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山药还剩六分钟,辣椒酱我多给你加两分钟,八分钟。」
  咯吱咯吱咯吱
  皮带被她挣得快要从桌腿上脱落了。她的大腿在拼命想合拢,肌肉一阵阵抽搐,穴口含着的山药因为剧烈扭动又往外滑了一截。尿道口那根筷子随着她的挣动在轻微晃动,每晃一下她就尖叫一声。
  「赵凯……赵凯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和喘息,「拿出来……哪个都行……先拿出来一个……」
  「选一个?」赵凯刷着手机,「山药还是筷子?」
  「筷……筷子……」
  「行。」他站起来走过去,捏住筷子尾端,「不过拿出来之前我得再转两圈,把酱涂匀了。」
  「不——」
  他转了。筷子在尿道内壁上碾着辣椒碎旋转了两整圈。
  啊啊啊啊——!!
  妈妈的后脑勺砸在桌面上,眼睛翻白,全身痉挛了三四秒才缓过来。赵凯把筷子抽出来扔进垃圾桶,她的尿道口红肿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筷子拿出来了。」赵凯拍了拍她的大腿,「山药还有四分钟。好好忍着。」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张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身体还在不停地扭,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
  「下次还走不走神了?」
  「不……不了……」
  「想什么呢走神?」
  「工……工作……」
  「真的?」
  「真的……」
  「不是想你那个温柔的老师?」
  她没回答。身体又抽搐了一下,穴道把山药又挤出来一截。赵凯叹了口气,又给推回去。
  「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到了。
  妈妈数着秒,一秒都没多数。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尽量稳:「时间到了。」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
  「赵凯……快点……拿出来……」
  他走过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妈妈的身体松了一点,等着那只手伸过来把山药抽出去。
  脚步声从她身边经过了。
  没有停。
  「赵凯?」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赵凯!」
  「我还有节课。」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自己待着吧。」
  「你说好了三分钟!你说好了的!」
  「我说的是山药三分钟。」门开了,走廊的空气涌进来,「没说三分钟之后就放你走。」
  「你回来!赵凯!你把我解开!」  「第二节课下课我来看你。四十分钟。」
  门关上了。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
  「赵凯!」
  没有回应。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了。
  她的头砸回桌面。穴道里的山药还在,黏液已经渗透了每一寸内壁,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让她的腰一刻不停地扭。尿道口肿着,辣椒素早就渗进了黏膜深处,烧灼感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持续的热。
  「操……」
  她从来不骂脏话。
  双手在头顶的束缚里拧了一下,皮带勒进手腕的肉里。她试着把右手的拇指收进掌心,想把整只手从皮带里抽出来。皮带太紧了,卡在掌骨最宽的地方纹丝不动。
  换左手。一样。
  腿呢。大腿被固定在桌角,膝盖弯不了,脚够不到任何东西。她试着用脚趾去勾桌面上的笔筒,差了十几厘米。
  「冷静……冷静一下……」  第二节课下课。四十分钟。我能撑四十分钟。
  穴道又痉挛了一下,山药被挤得往外滑了半厘米,更多的黏液从缝隙里渗进去。她的臀部在桌面上磨蹭,想用摩擦来压住那股痒,但越动山药在里面晃得越厉害,黏液涂得越均匀,痒得越深。
  「别动……别动……越动越痒……」
  她逼自己不动。
  撑了十秒。
  腰又开始扭了。不是她想动,是身体自己在动,穴道内壁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叫她去抓,去碰,去做点什么。但手被绑着,腿被固定着,她什么都碰不到。
  「啊……」
  低低的呻吟从嗓子里漏出来。她咬住下唇想堵回去,但穴道里又一阵痒浪涌上来,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嗯……不行了……」
  想想别的。想工作。月底评估材料……第三项指标……学生出勤率……
  穴道收缩了一下。
  出勤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九十七点……
  尿道口又开始烧了。那种热从里面往外蔓延,和穴道里的痒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烧的东西,从下腹一直窜到尾椎。
  「啊……操……」
  她又骂了。
  九十七点三……不对……九十七点五……
  想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下面的感觉。痒。烧。痒。烧。交替着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还有多久……」
  她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完全失去了意义。
  办公桌在她的挣动下移了几厘米,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声响。她的后背全是汗,黏在桌面上,每次扭动都发出皮肤和木头摩擦的声音。
  「谁……来个人……」
  走廊里传来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隔着一扇门。
  她张了张嘴,想喊。
  没喊出来。
  不能喊。喊了被人看到这个样子……
  脚步声远去了。
  她闭上眼,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齿印。穴道里的山药还在安静地释放着黏液,尿道里的辣椒素还在慢慢渗透。
  四十分钟。
  她开始重新数秒。
  门锁转动的时候,妈妈已经快没力气扭了。
  她的身体还在动,但幅度很小,像一条搁浅的鱼最后的几下摆尾。桌面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干裂着微微张开,眼睛半闭。
  「哟,还活着呢。」
  赵凯的声音。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赵……凯……」
  「嗯,我回来了。」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她下面的情况,「山药还在里面呢,没挤出来,不错。」
  「拿……出来……」
  「拿。」赵凯捏住露在外面的那截山药尾端,慢慢往外抽。山药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穴口在山药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一股混合著黏液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淌到桌面上。
  「啊……」妈妈的腰弓了一下,又塌回去。
  「痒不痒了?」
  「还……还痒……」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里面还有……黏液还在……」
  「那得冲洗一下。」赵凯把山药扔进垃圾桶,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尿道也是,辣椒素不冲掉会一直烧。」
  「水……给我水……」
  「没有水。」
  妈妈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红血丝布满眼白,瞳孔有些涣散,但还是看向了赵凯。
  「什么意思……」
  「我说没有水给你冲。」赵凯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但是有别的液体可以用。」
  「……什么。」
  「尿。」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说什么?」
  「学生的尿。」赵凯的语气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你自己爬到男厕所去,掰开你的逼,让男生尿进去。量大,冲得干净。」
  「你疯了。」
  「我没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继续躺在这,等黏液和辣椒素自己代谢。山药黏液的痒大概还能持续一个多小时,辣椒素烧尿道嘛……两三个小时吧。」
  妈妈的手指在束缚里抽动了一下。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你自己爬去男厕所,找几个男生帮你冲一冲。五分钟就能缓解大半。」
  「我不去。」
  「行。那你继续躺着。」赵凯站起来,做出要走的样子,「我下节课还有——」
  「等一下。」
  他停住了。
  「……你把我解开。」
  「解开可以。但你得自己爬过去。不准站起来走。」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
  她闭上眼。穴道内壁还在痒,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抓不到挠不着的痒。尿道口肿胀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被辣椒素烧过的黏膜在跳。
  「……男厕所在哪。」
  「走廊尽头。」
  「现在是课间还是上课?」
  「刚打上课铃。走廊没什么人。」赵凯看着她,「但厕所里肯定有逃课的。
  」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去了……他们尿完……就结束了?」
  「尿完就结束。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自由安排。」
  「……解开我。」
  赵凯弯腰,先解开她左手的皮带,再解右手。妈妈的手腕上两道深红的勒痕,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攥了两下拳才恢复知觉。然后是大腿上的皮带,解开后她的腿合拢了,膝盖磕在一起。
  她从桌上坐起来。
  「衣服呢。」
  「不穿。」
  「……」
  「你是去求人家帮你冲逼的,穿着衣服像什么话。」
  她没再说什么。从桌上滑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没摔倒。然后她跪下去了,两只手撑在地板上。
  「门没锁。自己推开。」
  她开始往门口爬。膝盖在地板上磨出声响,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碰撞。
  爬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赵凯一眼。
  「你不跟着?」
  「我在这等你回来。」赵凯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快去快回。」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爬。手掌按在冰凉的地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穴道里的痒还在,每爬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都会牵动穴口,提醒她里面还有残留的黏液在作祟。
  她爬到门口,抬手推开门。
  走廊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下来。
  走廊比办公室冷。地砖上的凉意从膝盖和手掌传上来,但比起穴道里那股要命的痒,这点冷根本算不上什么。
  妈妈一步一步往前爬。走廊尽头的男厕所标识牌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大概还有十几米。她的乳环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偶尔磕在地砖上发出细小的金属声。
  推开厕所门的时候,烟味扑面而来。
  三个人。靠窗台坐着的染了黄毛的瘦高个,蹲在隔间门口玩手机的平头,还有一个正从隔间里出来系裤腰带的胖子。
  三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操。」黄毛手里的烟差点掉了,「林主任?」
  妈妈跪在厕所门口,全身赤裸,膝盖磨得发红,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色黏液痕迹。她的头发散着,脸上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痕迹。
  「我需要……你们帮个忙。」
  「什么忙?」平头站起来,手机揣回兜里,上下打量她。
  「我需要你们……尿在我的……」她咽了一下,「尿在我逼里。帮我冲洗。
  」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哈?」胖子系好裤腰带走过来,「你说什么?」
  「里面有东西……很痒……需要液体冲掉……」她的腰又扭了一下,穴道内壁的痒让她没法保持静止,「求你们。」
  「林主任。」黄毛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到她面前,烟叼在嘴里,「上个月你是不是给我记了两个大过?」
  「……」
  「是不是?」
  「是。」
  「那你现在跪在男厕所里求我往你逼里撒尿。」他吐了口烟,「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
  「我……」
  「磕头。」黄毛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自己脚前面的地砖,「给我磕三个响的。额头碰地那种。」
  妈妈看着他。穴道里又一阵痒浪涌上来,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
  「……行。」
  她爬到黄毛脚前,低下头,额头碰在地砖上。
  咚。
  「没听见。再来。」
  咚。
  「最后一个,响点。」
  她把额头抬高了一些,用力磕下去。
  咚。
  额角磕出一块红印。她直起上身,看向黄毛。
  「行了吧。」
  「我这算行了。」黄毛往旁边让了让,下巴朝胖子那边扬了扬,「他的你还没问呢。」
  胖子刚从隔间出来,裤腰带系得歪歪扭扭。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咧嘴笑了一下。
  「林主任,我刚拉完屎。」
  「……」
  「纸没了。」他转过身,把裤子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
  你帮我擦擦呗。」
  「你什么意思。」
  「用舌头。」他回头看她,「舔干净了我就帮你。」
  妈妈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她看着胖子露出来的屁股,又感受了一下穴道里那股快把她逼疯的痒。
  「……你转过来。」
  「不是,你爬过来。」
  她往前爬了两步。胖子把裤子褪到大腿根,弯着腰撅着屁股对着她。两瓣臀肉之间的褶皱里还有没擦干净的褐色痕迹,一股味道直冲她的鼻子。
  她闭上眼。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嘿,还真舔。」平头在旁边看着,「教导主任给人舔屁眼,牛逼。」
  「没舔干净。」胖子扭了扭屁股,「里面还有。再深点。」
  她的舌尖往沟里探了探,碰到了那层粗糙的褶皱。味道从舌面上蔓延开来,她的胃翻了一下,但穴道里的痒比呕吐的冲动更强烈。她把舌头往里送了送,在褶皱上来回刮了几下。
  「行了行了。」胖子提上裤子,「差不多得了。」
  「那你呢?」妈妈转向平头,声音沙哑,「你要什么。」
  平头没说话。他从黄毛手里接过那根烟,吸了一口,烟头亮起来,橘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厕所里格外显眼。
  「把奶头伸出来。」
  「……什么?」
  「灭烟。」他把烟举到她面前,「用你的奶头给我灭。」
  「你用地上灭。」
  「地上又不是奶头。」他蹲下来,空着的手捏住她左边乳环往上提了一下,乳头被拉得变形,「就这个。我按上去,滋一声,完事。」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被提起来的乳头。粉色的乳尖因为乳环的牵拉而挺立着。
  穴道里又痒了。
  「……快点。」
  平头把烟头按在她的左乳头上。
  嗤——
  「啊——!」
  烟头在乳尖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烫伤印留在乳头正中央,周围的皮肤迅速泛白然后变红。
  「好了。」平头把烟蒂扔进便池,「我帮你。」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左边乳头上的灼痛和穴道里的痒搅在一起。她咬着牙,爬到便池旁边,转过身,背靠着瓷砖墙壁,把双腿分开。
  「来吧。」她用两只手的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红肿的内壁还挂着白色的山药黏液残留,「尿进来。」
  三个人站成一排,对准妈妈掰开的穴口撒尿。黄色的液体有的射进去了,有的溅在大腿内侧和小腹上,温热的尿液灌进穴道的瞬间,妈妈的后背猛地贴紧了墙壁,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舒服了?」黄毛甩了甩,提上裤子。
  「还……还痒……」妈妈的手指还掰着穴口,尿液混着白色黏液从里面淌出来,但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痒只消退了一点点,「不够……量不够……」
  「我就那么多尿。」胖子拉上拉链,「又不是水龙头。」
  「再想想办法……求你们……」
  平头靠在洗手台上看着她,「你要多少才够?」
  「多……越多越好……把里面的黏液全冲出来才行……」
  「那得好几个人。」黄毛掏出手机,「我叫几个兄弟过来?」
  「叫……快叫。」
  黄毛发了条语音出去。不到两分钟,厕所门被推开,进来四个人。领头的剃着寸头,后面跟着一个戴耳钉的、一个穿篮球背心的、还有一个矮矮胖胖的。
  四双眼睛落在地上的妈妈身上。
  「卧槽。」寸头愣了两秒,「真是林主任?」
  「废话。」黄毛靠在窗台上,「你们帮她往逼里撒泡尿就行。」
  「就这么简单?」戴耳钉的蹲下来,歪着头看妈妈的脸,「林主任,上学期你没收我三个打火机,还叫了我爸来。」
  「……你要什么。」妈妈的声音很平,像在办公室里谈条件。
  「每个人一个要求。」黄毛替他们说了,「满足了就帮你。」
  寸头先开口:「我要你喊我爸爸。喊十声。」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
  妈妈一口气喊完了,中间没停顿,像在念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穴道里又痒了一下,她的腰扭了扭。
  「没感情。」寸头皱眉,「重来。一声一声喊,每声之间停三秒,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头,看着寸头的脸。
  「爸爸。」
  三秒。
  「爸爸。」
  三秒。
  「爸爸。」
  喊到第六声的时候她的声音开始抖,穴道里的痒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
  「爸……爸。」
  「行了。」寸头满意地点头,「我帮你。」
  戴耳钉的站起来:「我的简单。把你的逼掰开让我拍张照。」
  妈妈没说话,两只手把穴口往两边拉得更开了一些。红肿的内壁暴露在厕所的灯光下,还有残余的白色黏液挂在壁上。
  手机快门声响了两下。
  「好了。下一个。」
  篮球背心走上前,低头看了看她的胸,「你那个奶头上的环,让我拽着转三圈。」
  「左边被烫过了。」妈妈说,「拽右边。」
  「行。」他蹲下来,食指勾住右侧乳环,顺时针转了三圈。乳头被拉扯变形,妈妈咬着牙没出声。
  「最后一个。」她看向矮胖的那个,「你要什么。快点。」
  矮胖子搓了搓手,「我要……你自己扇自己逼十下。」
  「……」
  「用手掌。啪啪那种。要有声音。」
  妈妈松开掰着穴口的右手,五指并拢,朝自己的穴缝拍下去。
  啪
  肿胀的阴唇被拍打的痛和穴道内壁的痒搅在一起,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啪 啪 啪
  连着四下,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混着尿液的水渍溅在大腿上。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十下打完,她的穴口比刚才更红了,手掌心也是湿的。
  「行了。」她喘着气看向四个人,「都满足了。快点。」
  四个人站成半圆。拉链声此起彼伏。
  「掰开。」
  妈妈重新用双手掰开穴口,仰起头闭上眼。四股尿液先后射进来,比刚才三个人的量大得多,温热的液体灌满穴道又溢出来,冲刷着内壁上残留的山药黏液。
  「啊……」
  她的腰终于松下来了。那股折磨了她快一个小时的痒,在大量液体的冲刷下一点一点消退。尿液从穴口涌出来淌了一地,混着白色的黏液碎片。
  「够了吗?」黄毛问。
  「尿道……」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尿道里面还烧……」
  「那没办法。」黄毛耸肩,「尿道口那么小,尿不进去。」
  「用……用细的东西引进去……」
  「你自己想办法吧。」黄毛招呼其他人,「走了走了,快上课了。」
  七个人陆续离开了厕所。门关上的时候,妈妈还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张着,穴口淌着尿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尿道口还在烧,但穴道里的痒已经缓解了大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全身赤裸,坐在男厕所的地砖上,满身是尿,穴口红肿外翻,左乳头上一个烫伤的圆点,右乳头的环还在晃。
  她闭上眼,后脑勺靠在瓷砖上。
  过了一会,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然后她弯下腰,用手指引导着水流,试图把一点水送进尿道口冲洗残余的辣椒素。
  妈妈扶着洗手台正要迈出厕所门口,就看到赵凯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从他嘴角慢慢散开。
  他没看她。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划了两下,才抬起头。
  「站着呢?」
  妈妈的脚步停住了。
  「我说的什么来着。」赵凯把烟夹到耳朵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走进厕所,「爬。不准站。」
  「我……已经冲完了,我要回——」
  「第二条。」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看了看,又关上,手指在台面上湿漉漉的水渍上划了一下,「只能用尿冲。」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你用水了。」
  「尿道里面……尿根本冲不进去……」
  「那是你的问题。」赵凯转过身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无聊的事,「规矩定了就是定了。你违反了两条。」
  「赵凯,我已经……我刚才磕了头,舔了屁眼,乳头被烫了……」
  「那是你求他们帮忙付的代价。跟规矩是两回事。」
  「你到底还想怎样。」
  他没回答。走到她面前,手伸出来,五根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攥住了发根。
  「走。」
  「赵凯——」
  他开始往厕所里面拖。妈妈的脚在湿滑的地砖上打滑,一只手去扒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胡乱抓着空气。头皮被拽得生疼,她不得不弯着腰跟着他的力道往里走。
  「我不去——放开——」
  经过第一个坑位。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最里面那间。赵凯用脚把门踹开,把她推了进去。
  厕所隔间很窄。一个蹲坑,两侧瓷砖墙壁上有水渍和不知道谁画的涂鸦。妈妈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蹲坑边缘,整个人跪了下去。
  金属碰撞的声音。赵凯从书包里掏出一副手铐,扣住她的右手腕,另一端扣在墙壁上的水管上。
  「赵凯……」
  「安静。」他又掏出一副,扣住左手腕,扣在另一侧的水管上。两只手被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她跪在蹲坑旁边,哪儿都去不了。
  「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有人会来上厕所——」
  「对。」赵凯蹲下来,和她平视,「这就是今天的安排。」
  「什么意思。」
  「我回去跟大家说一声,今天林主任在男厕所最后一间等着,谁想来玩就来。」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课间十分钟,午休一个小时,下午两个课间。你算算能接待多少人。」
  「不……赵凯,不要……」
  「你违反了规矩。」他走到隔间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次记住,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打折的。」
  「求你了……至少让我回办公室……在这里太……」
  「太什么?丢人?」他笑了一下,「你刚才在七个人面前掰着逼求人家往里撒尿的时候,好像也没觉得丢人。」
  「那不一样……这里谁都能进来……」
  「对。谁都能。」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烟重新点上,吸了一口,把烟灰弹在她面前的地砖上。
  「一会第一个来的人,你跟他说,'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
  「听到了吗。」
  「……听到了。」
  「乖。」
  他转身走了。隔间的门没关,从妈妈跪着的位置能看到厕所的入口。日光灯嗡嗡响着,水管里的水偶尔咕噜一声。
  她试着拽了拽手铐。金属环紧紧卡在手腕上,水管纹丝不动。
  走廊里传来上课铃声。
  还有四十分钟才到下一个课间。
  第一个课间铃响的时候,脚步声从厕所门口涌进来,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
  「最里面那间是吧?」
  「对对对,黄毛说的,林主任在里面值班。」
  笑声。推搡声。七八个人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往里走,经过一个个空坑位,最后堵在最里面那间门口。
  妈妈跪在蹲坑旁边,双手被铐在两侧水管上,抬起头看着门口挤成一团的脑袋。
  「操,真在这儿。」
  「林主任,听说你今天在这值班?」一个戴帽子的男生挤到最前面,蹲下来看她,「有什么需要我们尽管提是吧?」
  「……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她的声音很干,像背台词,「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那我需要你给我口交。」
  「排队。」后面有人喊,「别他妈一个人占着。」
  「谁排队啊,又不是食堂。」
  没人排队。两个人同时挤进了隔间,一个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另一个绕到侧面,鸡巴直接怼到她脸颊上蹭。
  「张嘴。」
  她张开嘴。一根鸡巴捅了进来,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对方没有退出去,反而掐着她的下巴往里送了送。侧面那个等不及了,把她的头扳过来,从嘴里拔出前一个人的塞进自己的。
  「我操,你急什么。」
  「十分钟课间,不急能行吗。」
  咕唧……咕唧……
  两个人轮流用她的嘴,速度很快,没有任何前戏和过渡。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滴到胸前。
  第三个人没等前两个完事,直接跪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腿就往穴里捅。
  「嗯……」妈妈嘴里含着东西,声音闷闷的。
  「操,这逼怎么这么松。」后面那个抽插了几下,「刚被多少人操过了?」
  「你管那么多,能射就行。」
  啪叽……啪叽……啪叽……
  隔间外面还有人等着。有人等不及了,把手伸进来揪她的乳环往外拽,有人隔着人群的缝隙拿手机拍。
  「让让让让,我也要。」
  「屁眼空着呢,从后面上。」
  又一个人挤进来,鸡巴抵在她的菊穴口,吐了口唾沫当润滑就往里顶。
  「啊……」她嘴里的鸡巴滑出来,叫了一声,马上又被塞回去。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隔间里挤了四个人,转身都困难,汗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
  噗嗤……啪啪……咕唧……
  「林主任,你这嘴是不是天天练过?吸得挺紧。」
  她没法回答。
  「我上次被你罚站两节课,今天操你两节课。」后面那个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带动手铐在水管上哐当响。
  课间十分钟。前两个射在她嘴里,后面那个射在穴道里,菊穴那个没射完就被后面排队的人拽出去换了人。
  上课铃响了。
  走了一半人。还有三个没走,继续操。
  「反正这节是体育课,不去也行。」
  「林主任,你说我们逃课该不该罚啊?」
  「……」她吐出嘴里的精液,喘了两口气,「该罚。」
  「那你罚我们呗。」那人笑着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用嘴罚。」
  第二个课间来的人更多。消息传开了,不只是一楼的,二楼三楼的都跑下来。隔间门口排起了队,有人嫌慢,直接在外面撸着等,射在她头发上、脸上、胸上。
  有人带了皮带来,抽她的奶子和大腿。有人往她穴里塞烟头让她夹住不准掉。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操她的嘴直到她翻白眼才松手。
  啪!啪!啪!
  「叫两声听听。」
  「嗯啊……」
  「大声点。」
  啊……啊……
  「这才像话。」
  午休的时候人最多。十几个人挤在厕所里,隔间里面站不下,就在外面等着轮。有人把她的手铐从水管上解开,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蹲坑上面,屁股翘起来对着门口,方便后面的人直接插。
  「这样快多了。」
  「一个操完下一个直接上,流水线。」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从穴口和菊穴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蹲坑里。她的膝盖跪在瓷砖边缘,硌得发疼,但比起身体里面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这点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林主任,你数数今天接了多少个了?」
  「……不知道。」
  「我帮你数着呢,我是第十九个。」
  「哦。」
  「就'哦'?你以前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他抬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正好拍在「公共母畜」的烙印上。
  啪!
  「叫。」
  「……啊。」
  「没精神。算了,操你逼比听你叫有意思。」
  下午第一个课间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记不清被多少人用过了。穴道里全是精液,菊穴被操得合不拢,嘴角有干涸的白色痕迹,头发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的。
  左乳头的烫伤被人碰到了好几次,每次都疼得她缩一下。
  她趴在蹲坑边缘,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等着下一个课间。
  下午最后一个课间铃响过后,厕所里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又多了几张新面孔。
  「听说林主任在这儿免费用?」
  「随便玩,没人管。」
  一个穿校服外套的高个子挤进隔间,看了一眼趴在蹲坑边的妈妈,解开裤子拉链,对准她的后背就开始撒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她的肩胛和腰窝上,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臀缝里。
  「喂,别浪费,往脸上浇。」外面有人喊。
  高个子调整了方向,尿柱划过她的头发,淋在侧脸上。妈妈闭着眼,嘴唇抿紧,尿液从额头流过眼皮滑到下巴滴落。
  「张嘴。」
  她没动。
  高个子用脚尖踢了一下她的肋骨,「叫你张嘴呢,林主任。」
  她张开了。尿液灌进嘴里,她含了两秒,吐在蹲坑里。
  「谁让你吐的?咽下去。」
  「……」
  「咽。」
  她仰起头,喉结动了一下。
  「乖。」
  第二个人进来的时候手里夹着烟。他蹲下来,把烟头凑近妈妈的右边乳房外侧,离皮肤大概两厘米。
  「林主任,你猜我烫哪儿?」
  「……别烫了。左边已经有一个了。」
  「左边有了右边没有,不对称。」
  嗤——
  烟头按在右乳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妈妈的身体往旁边缩了一下,手铐在水管上刮出一声响。
  「还有呢。」他从兜里掏出一整包烟,抽出第二根点上,吸了两口让烟头烧旺,「大腿内侧来一个。」
  嗤——
  「肚子上来一个。」
  嗤——
  三个烫伤的圆点,加上左乳头那个,一共四个。每一个都是黄豆大小,周围的皮肤泛着白边。
  「够了……」
  「我说够才够。」他把第三根烟点上,烟头对准了她的右边乳头,「这个对称一下。」
  「不要——那里——」
  嗤——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弓起来,手铐把手腕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两边一样了。好看。」
  外面有人不耐烦了,挤进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叫什么叫,吵死了。」
  「我没叫……」
  「嘴硬。」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啪!
  「还嘴硬吗?」
  「……不硬了。」
  「说'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啪!啪!啪!
  三巴掌连着扇,左右左,她的脸从红变成紫红,嘴角渗出一点唾液。
  「操,打得我手疼。」那人甩了甩手,「换个地方打。」
  他的巴掌落在她的穴口上。
  啪叽!
  肿胀的阴唇被拍打,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水渍溅出来。
  「这儿打着不疼手。还有声儿。」
  啪叽!啪叽!
  「行了行了,让我玩会儿。」后面一个矮个子挤进来,转过身,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对着妈妈的脸,「舔。」
  「……」
  「快点,我赶着回去上课。」
  她凑上去,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里面也舔。舌头伸进去转一圈。」
  她的舌尖探进褶皱里,在温热的肉壁上转了一圈。矮个子满意地哼了一声。
  「下一个。」他提上裤子让开。
  又一个屁股怼到她面前。这个人的体毛很重,味道比前一个浓得多。
  「舔干净。我今天拉了两次。」
  她闭上眼。舌头伸出来。
  「对,就这样,再往里点……好,那个位置,多舔几下。」
  啧……啧……
  「林主任的舌头真软。」
  「废话,天天给人口交练出来的。」
  「下一个下一个,我也要。」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有的只是汗味,有的混着没擦干净的残留。她的舌头从第三个开始就麻了,味觉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动作——伸出去,舔,转一圈,收回来。
  「林主任,你今天舔了几个屁眼了?」
  「……五个。」
  「加上早上那个胖子的,六个了吧。」
  「六个。」
  「创纪录了啊。」
  笑声。又一泡尿浇在她头顶上。她没躲,也没闭眼。尿液从发丝间渗下来,流过眉毛,滴进她张着的嘴里。
  放学铃响了。
  厕所里的人陆续散去。最后一个人走之前,往蹲坑里吐了口痰,正好落在她的后背上。
  「明天见,林主任。」
  脚步声远了。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水管滴水的声音。
  她趴在蹲坑边缘,全身湿透,分不清是尿还是精液还是口水。两个乳头上对称的烫伤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疼。大腿内侧和小腹上还有两个新的烫点。脸颊肿着,穴口红得发紫。
  过了很久,赵凯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今天表现不错。」钥匙插进手铐锁孔的声音,「回去吧。明天继续在办公室。」
  她没说话。手铐解开后她的手臂垂下来,手腕上两圈深红的勒痕。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软得打晃。
  赵凯把一件外套扔给她。「穿上。别让你儿子看到。」
  她接过外套,裹在身上,低着头从厕所里走出去。
  赵凯在她刚裹上外套迈出半步的时候开口了,语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
  妈妈停住了。没回头。
  「你看看这地上。」
  她低头。蹲坑周围的瓷砖上一片狼藉,尿渍、精液、口水、脚印混在一起,有些已经半干了,泛着暗黄的痕迹。
  「这是你弄的。」赵凯靠在隔间门框上,手插在兜里,「你得收拾干净再走。」
  「……我去拿拖把。」
  「不用拖把。」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用你的奶子擦。」赵凯的目光落在她裹着外套的胸口,「擦不干净的地方,用舌头舔。」
  「……赵凯。」
  「嗯?」
  「我今天已经……」
  「我知道你今天很辛苦。」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安慰一个加班的同事,「
  所以我没让你用别的地方。就奶子和舌头,很简单。」
  她站在那里,外套的下摆滴着水。过了好一会,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门外的窗台上。
  然后她跪下来。
  两只手撑在地砖上,上半身慢慢趴低,直到乳房贴上了地面。瓷砖冰凉,左右乳头上的烫伤碰到地面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顿了两秒。
  「动。」
  她开始往前挪。膝盖跪着,上半身压低,乳房在地砖上拖过去,把那些半干的液体渍抹开。
  嗤……嗤……
  乳房碾过地面的声音很轻,混着皮肤和瓷砖摩擦的闷响。
  「那边角落里还有。」赵凯指了指蹲坑左侧,「你没看到?」
  她挪过去。乳房从一滩已经发黏的精液上碾过,白色的黏液粘在乳房下缘和乳晕上,被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擦不掉的用舌头。」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来,舔过刚才乳房没能擦净的一块暗黄色水渍。咸的。
  说不清是尿还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那块。」
  舌头移过去。
  「还有旁边那块。」
  又移过去。
  「蹲坑边上那一圈。」
  她的舌头沿着蹲坑的瓷砖边缘慢慢舔了一圈,嘴唇碰到坑沿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
  继续舔。
  「你看你右边,那一大片。」赵凯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面上一块面积最大的污渍,「这是中午那会儿好几个人射在地上的。先用奶子蹭一遍,蹭不掉再舔。」
  她撑着手挪过去,胸口压下去,乳房在那片干涸的精液上来回蹭了三四下。
  有些已经结了薄膜,粘在皮肤上扯不下来。
  「舔吧。」
  她低头,舌面贴上去,一小块一小块地舔。舌头把干掉的精液泡软,再卷进嘴里。
  啧……啧……
  「咽下去。别吐。」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还有门口那一片尿。」赵凯站起来,往隔间外面走了两步,「从里到外都得弄干净。我在外面等你。」
  脚步声远了。
  妈妈一个人跪在地上,从最里面的角落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门口方向挪。乳房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擦不掉的就低头用舌头舔。
  蹲坑旁边。隔间门槛。过道。第四个坑位门口。第三个。第二个。
  每挪一段距离,乳头上的烫伤就被地砖磨一次,从刺痛变成持续的灼热。她的膝盖也磨破了皮,留下两道浅浅的血印。
  等她舔到洗手台下面那最后一片水渍的时候,赵凯正站在厕所门口看手机。
  「好了吗。」他头也没抬。
  「……好了。」
  「行。回去吧。」他把外套从窗台上拿起来扔给她,「明天办公室见。」
  她接住外套,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腿打了两下晃才站稳。嘴里全是说不清的味道,舌头表面粗糙得像砂纸。
  她裹上外套,低着头从赵凯身边走过去,出了厕所门。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放学很久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妈妈进门后连鞋都没换整齐,径直往浴室走去。
  平时她回家第一件事是喊我吃水果,或者探头看一眼我在不在写作业。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浴室门关上的声响,然后是水流哗哗的声音。
  洗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
  我坐在书桌前翻着英语课本,听着水声从大变小,又变大,反复了好几轮。
  等她终于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
  她穿着那件灰色高领家居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得干干净净。走到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靠在门框上。
  「晨曦。」
  「嗯?」我从课本上抬头。
  「今天作业多吗。」
  「还行,就剩英语阅读了。」
  她点点头,没进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胸口,像是在拢着领口。
  「妈,你脸怎么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她的手下意识摸了一下左脸,那里还有一点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哦……下午搬文件的时候碰到柜子角了。」
  「疼吗?」
  「不疼。」她笑了一下,走进来两步,「你……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
  「还好吧。」
  「身体呢。」她的目光落在我桌面上,没看我的眼睛,「有没有……那个。
  」
  我放下笔,转过椅子面对她。「妈,你是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需要妈帮你吗。」
  「其实……」我低下头,装出犹豫的样子,「妈,我想问你一个事。」
  「你说。」
  「能不能……用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她的手在胸口攥了一下领口的布料。
  「……为什么。」
  「上次用手之后我查了一下,说那样对身体更好一些……」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不愿意。」她很快接了一句,然后又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
  「行。」
  她走到我椅子旁边,看了看位置,然后慢慢蹲下去。左手始终按在胸口,把高领家居服的领口往上拢了拢。
  「你继续写作业。」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别看妈。」
  「好。」
  我重新转回去面对书桌,拿起笔。她的右手伸过来,拉下我的运动裤。
  「妈第一次……做这个。」她说,「你别嫌妈笨。」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上面,然后是嘴唇。很轻,像是在试探。舌尖从底部往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
  她含住了前端,嘴唇包裹着往下滑了一点。舌头在里面转了半圈,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生疏感。
  啾……
  她的左手全程没离开胸口。蹲着的姿势让她的重心有些不稳,偶尔会往前倾一下,右手就撑在我的大腿上找平衡。
  「妈,你手不累吗。」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松开胸口的手。
  「放下来撑着地不是更方便?」
  她把嘴里的退出来,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慌。「不用……妈这样就行。
  」
  「哦。」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舌面贴着柱身往下压,到了一半的位置停住,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顶端吮了一下。
  啾噗……
  她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偶尔她会停下来喘一口气,右手握住根部轻轻动两下,然后再含进去。
  「舒服吗。」她在间隙里问。
  「嗯。」
  「那妈继续。」
  她的头重新低下去。灰色家居服的高领在她低头的时候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皮肤。她的左手立刻往上拽了一下领口,动作很急,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
  不能让他看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左肩往内收,用整个左臂挡住了胸前的位置。然后继续。
  舌头裹着顶端打转,嘴唇收紧往下滑,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再退回来。反复。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温热地喷在根部。
  「妈……快了。」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右手配合著嘴的节奏上下动。
  「射……射在哪里。」她含糊地问。
  「嘴里可以吗。」
  她没回答,但也没退开。
  我射的时候她的嘴唇收紧了,喉咙动了两下,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她慢慢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好了。」她站起来,左手还是按在胸口,「继续写作业吧。」
  「妈。」
  「嗯?」
  「谢谢。」
  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早点写完早点睡。」
  然后她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上。
  我听到她走进卧室的声音,然后是漱口的水声。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31 02:38:26

第十五章 端倪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我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她在餐桌旁收拾碗筷,灰色高领家居服把她从脖子裹到手腕。
  「妈。」
  「嗯?」她把我的牛奶杯放进水池里,转过身。
  「我想……」我把换到一半的鞋放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能不能摸一下。」
  她的手停在围裙带子上。「摸什么。」
  我的视线落在她胸口。
  她没说话。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这个动作花了很长时间。
  「晨曦,你……」
  「就摸一下。」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小时候你抱我的时候我不是也……」
  「那不一样。」
  「我知道。」
  又是一段沉默。她的手放在胸前,五指张开,按着领口下面的位置。
  「可以。」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但是不能碰到……那里。」
  「哪里?」
  「乳头。」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偏过了头,看着窗户的方向,「妈那里比较敏感,碰到会不舒服。」
  「好。」
  她站在餐桌旁没动。我走近一步,伸出右手。
  「等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左手拉了拉领口确认没有松动,然后深吸一口气,「好了。你摸吧。」
  我的手掌隔着家居服的棉布覆上去。
  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手掌下面是温热的、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布料很薄,能感觉到里面的重量和形状,但摸不到更细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快了一点。
  「轻点。」她说。
  我的手指微微收拢,把那团柔软的东西托在掌心里,拇指沿着外侧的弧线慢慢划了一圈。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短,马上咬住了嘴唇。
  「妈,你还好吗。」
  「没事。」她的声音有点紧,「你……快点摸完,要迟到了。」
  我没加快。手掌从下方往上托了托,感受到整个乳房的重量落在我手里。拇指滑到上缘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别往上了。」
  「好。」
  我的手退回到中间位置,掌心贴着最丰满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布料下面的肉很有弹性,被按下去又弹回来,带着体温。
  他的手好温柔……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里面漏出来,带着一点热气。
  我的拇指不经意地往内侧滑了一点,快要碰到乳晕边缘的时候,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说了不能碰那里。」
  「对不起,没注意。」
  她松开我的手腕,退后一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行了。」她清了清嗓子,「快去上学,真要迟到了。」
  「嗯。」我转身走向玄关,蹲下来系鞋带。
  「晨曦。」
  「嗯?」
  「今天放学早点回来,妈给你炖排骨汤。」
  「好。」
  我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餐桌旁,双手还抱着胸口,嘴角有一点笑意,但眼神里藏着别的什么。
  门关上了。
  我走进电梯,掏出手机给赵凯发了条消息。
  「今天下午把她奶子打肿。」
  下午两点半,妈妈照例趴在办公桌上,蒙着眼罩,裙子掀到腰间,右手还握着红笔在文件上画圈。身后的学生换了第三个了,她的笔迹从工整变得有些歪斜。
  第一巴掌落在左边乳房上的时候,她只是顿了一下笔。
  「林主任的奶子手感真好。」操她的那个矮个子一边顶一边伸手从下面捞住她的乳房,掂了掂重量,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
  啪。
  第二下。右边。
  「嗯……」妈妈从鼻子里漏出一点声音,红笔在纸上拖出一道歪线。
  「你轻点,别影响林主任办公。」旁边等着的光头笑了一声。
  「我这就算轻的了。」矮个子又拍了一下,「你看,都没留印子。」
  「那是你没使劲。让我来。」
  光头把矮个子挤开,一巴掌实实在在扇在妈妈左边乳房的正面。
  啪!
  「嗯——」妈妈的上半身往前缩了一下,红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看,这才叫打。」光头得意地展示手掌上留下的红印,「再来一个。」
  啪!
  「别……别打了。」妈妈的声音闷在桌面上。
  「打你奶子怎么了,又不是没打过。」光头左右开弓,两边各来了一下。
  啪!啪!
  「谁有尺子?」后面有人喊。
  「我书包里有。」
  一把三十厘米的钢尺递了过来。光头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用尺面拍了一下妈妈的右乳。
  啪嗒。
  「这个声儿好听。」
  「换侧面试试。」
  钢尺的窄边抽在乳房侧面,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啊——」妈妈的手撑住桌沿,「用那个太疼了……」
  「疼才有效果。」光头又抽了一下,这次对准了乳头的位置。钢尺边缘正好磕在乳环上,金属碰金属发出一声脆响。
  「不要碰那里——」
  「哟,这环碰着更疼是吧。」光头用尺子挑起乳环,往外拉了一下,「那我专门打这儿。」
  啪嗒!
  「啊……求你了,别打环那里……」
  「赵哥,她说别打了。」光头回头看了一眼靠在窗台上的赵凯。
  赵凯抬起眼皮。「谁让你们停了?继续。」
  「听到没,继续。」光头把钢尺递给旁边的人,「你来,我手酸了。」
  接过尺子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他把尺子翻了个面,用带刻度的那一侧对准了妈妈的左乳下缘。
  啪嗒!
  「数着。」赵凯开口了。
  「……一。」
  啪嗒!
  「二……」
  「大声点。」
  啪嗒!
  「三!」
  「谁还有别的东西?」赵凯问。
  「我有皮带。」一个穿校服外套的从腰间抽出皮带,对折了一下,在空中甩了两声。
  啪——啪——
  「试试。」
  皮带抽在乳房上的声音比尺子闷得多,但面积更大。
  噗啪!
  「啊——」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抱住了胸口。
  「手放开。」赵凯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赵凯……求你了……今天已经够了……」
  「手放开。我不说第三遍。」
  她的手慢慢松开,重新撑在桌面上。两只乳房垂在桌沿下方,左边已经从白变成了粉红,右边有三道尺子留下的细痕。
  「继续。」
  皮带又落下来。
  噗啪!噗啪!
  「赵凯——真的不行了——肿了——」
  「肿了才刚开始。」赵凯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她的乳房,用手指弹了一下左边的乳环,「还能打。」
  「不能了……早上我儿子还……」她咬住了后半句话。
  「你儿子还什么?」
  「……没什么。」
  「说。」
  「没什么。」
  赵凯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把钢尺,对准她的右乳头——乳环正中间——平平地拍了一下。
  叮——
  乳环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说不说。」
  「……早上出门前他摸了一下。」
  「摸你奶子?」
  「嗯。」
  「你让他摸了?」
  「……嗯。」
  赵凯笑了一声。把钢尺扔回桌上。
  「那你更该打。」他转向那群学生,「给我往狠了打。打到她回家不敢让她儿子再碰为止。」
  「好嘞。」
  光头、瘦高个、皮带男三个人围上来。
  噗啪!啪嗒!啪!
  三种声音交替落下,妈妈的求饶声被淹没在里面。
  「只是早上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妈妈还在狡辩。
  赵凯蹲下来,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整理衣服褶皱?林主任,你当我傻呢。」
  「真的是……他帮我拉了一下领口……手蹭到的……」
  「蹭到哪儿了?」
  「胸口……外面。」
  「隔着衣服蹭一下你至于这么紧张?」赵凯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继续打。」
  噗啪!
  皮带抽在左乳侧面,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缩。
  「赵凯……我说的是实话……」
  「那就好办了。」赵凯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讨论天气,「既然你儿子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你奶子打肿了他也不会知道。对吧?毕竟他又不会脱你衣服看。」
  妈妈没说话。
  「对吧?」
  「……对。」
  「那就继续打。把逼也一起抽。」赵凯朝那几个学生扬了扬下巴。
  瘦高个把钢尺探到妈妈两腿之间,尺面贴着穴缝从下往上拍了一下。
  啪嗒!
  「啊……」
  「你看,如果你和你儿子真的什么都没有,」赵凯在旁边慢悠悠地说,「那我今天把你奶子和逼都抽到肿起来,你回家穿好衣服,你儿子什么都看不见。你说是不是?」
  噗啪!
  皮带又落在右乳上。
  「是……是的……」
  「那你紧张什么?」
  啪嗒!
  尺子拍在阴蒂上,妈妈的腰弓起来。
  「我没紧张……」
  「你刚才说'早上我儿子还',还什么?」赵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这顿打就不会停。反正按你的说法,打烂了他也发现不了。」
  噗啪!啪嗒!
  两种声音同时落下,一个打奶子一个抽穴口。
  「赵凯……我求你……」
  「求我没用。说实话就停。」
  噗啪!
  「他……」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他最近……有生理需求……」
  「然后呢?」
  啪嗒!
  尺子抽在大阴唇上,妈妈的大腿合拢又被人掰开。
  「我……帮他用手……处理了一下……」
  赵凯没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就这些?」
  「就这些。」
  「用手?」
  「嗯。」
  「几次?」
  噗啪!
  「两……两次……」
  「还有呢?」
  「没有了!」
  啪嗒!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赵凯我发誓……就是用手帮他……弄了两次……」
  赵凯站起来,双手插兜,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妈妈。她的乳房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左边有一块开始发紫。穴口也被抽得微微肿胀,阴蒂环在红肿的肉里反着光。
  「停。」
  打击声停了。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给你儿子打手枪。」
  「……是为了帮他……他涨得难受……」
  「我没问你为什么。」赵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白天在学校给几十个学生当肉便器,晚上回家给亲儿子打飞机。」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他是我儿子……我是在帮他……」
  「帮他。」赵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你帮我们的时候叫什么?也是帮忙?」
  妈妈没回答。
  「行吧。」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今天就到这儿。不过林主任,你刚才要是一开始就说实话,你的奶子和逼就不用多挨这么多下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我要听到更详细的。今天你说的是不是全部,你自己心里清楚。」
  门关上了。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蒙着眼罩,乳房垂在桌沿下面,红肿得像两只熟透的果子。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他不能知道口交的事……绝对不能……
  晚上回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妈妈从厨房端着排骨汤出来。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一些,放下碗的时候弯腰幅度很小,像是在避免胸前的晃动。
  「妈。」
  「嗯?先喝汤,刚炖好的。」
  「我想看一下。」
  她把汤勺放进碗里的动作停了。「看什么。」
  「你的胸。」
  她直起腰,左手又习惯性地按在了胸口。高领家居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但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样子。
  「晨曦……」她在我对面坐下来,声音放得很柔,「妈今天……胸口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
  「可能是……内衣穿久了勒的。」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汤碗旁边,「有点肿。」
  「那更应该让我看看啊,万一是什么问题——」
  「不是。」她打断我,语气快了一拍,然后又放缓,「真的就是勒的,过两天就好了。不用看。」
  我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汤。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手指在膝盖上搓了两下。
  「你是不是……又难受了。」
  「有一点。」
  「那妈帮你。」她站起来,走到我这边坐下,「用嘴,好不好?」
  「可是我想摸。」
  「可以摸。」她说得很快,「隔着衣服摸。但是不能碰到乳头,妈今天那里真的很疼。」
  「好。」
  她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我靠着扶手半躺下来。然后她侧身跪在沙发上,上半身俯下去,脸对着我的裤子。
  「你把手放上来就行。」她拉着我的右手,放在她胸口的位置。隔着棉布,掌心下面是一团滚烫的软肉。
  比昨天早上烫得多。
  「妈,你好热。」
  「嗯……可能有点发炎。」她低下头,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你别使劲按就好。」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的手掌正覆在她左边乳房上。隔着一层薄棉布,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肿胀——不是昨天那种柔软饱满的弹性,而是一种绷紧的、充血的硬度。
  「嗯……」她含住前端,舌头从下面托着往里滑。
  我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去。
  「疼?」
  「没事……」她含糊地说,又重新含深了一些,「你轻点就好。」
  啾……啾噗……
  她的嘴比昨天熟练了一点。舌面贴着柱身往下压,到一半的位置停住,嘴唇收紧吮了一下再退回来。右手握住根部配合著节奏上下动。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里面的热度透过布料往外渗。拇指沿着外侧弧线慢慢划,每划过一个地方她的背就微微弓一下。
  「妈,是不是很疼。」
  她把嘴里的退出来,舌尖在顶端舔了一圈。「有一点……你别揉,就放着就行。」
  「好。」
  我把手掌摊平,只是轻轻覆着,不动。她松了口气,重新低下头。
  啾噗……咕唧……
  这次她含得更深了。舌头裹着往下滑的时候,喉咙口碰到了一下,她「唔」
  了一声,退回来一点,然后又试着往下。
  「妈,不用那么深。」
  「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哑,「妈想让你舒服点。」
  她的左手撑在我大腿上,右手握着根部。每次她低头的时候,胸口会往前倾,我掌心下的乳房就跟着晃一下。即使我没有用力,那种轻微的晃动也让她的呼吸变得不太稳。
  「嗯……」
  啾……啾噗……啾……
  她的节奏加快了一些。嘴唇包裹着上下滑动,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拨弄。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碰到了乳房上缘靠近乳头的位置。
  她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
  「别……」
  「对不起。」我把手往下移了一点。
  她喘了两口气,没抬头,继续。
  咕唧……啾噗……
  「妈……快了。」
  她加快了速度,右手配合著嘴的动作。舌面贴紧,嘴唇收紧,一下一下地吮。
  「射……嘴里行吗。」
  她「嗯」了一声。
  我射的时候她含着没动,喉咙吞咽了三下。然后慢慢退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好了。」她直起身,左手立刻按回胸口,把领口往上拢了拢。脸上有一层薄汗,嘴唇湿润微红。
  「妈。」
  「嗯?」
  「你的胸真的没事吗?感觉好烫。」
  「没事的。」她笑了一下,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开,「明天就好了。汤凉了,妈去热一下。」
  她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晨曦,以后想摸的话……等妈胸口好了再摸,好吗?」
  「好。」
  她转身进了厨房。我听到微波炉「嘀」的一声。
  明天好了……明天白天还会被打……永远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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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地点
  第二天下午,妈妈的双手被麻绳吊在办公室天花板的横梁挂钩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衬衫被扯开扔在地上,裙子还挂在腰间,乳房因为悬吊的姿势被拉得往上提,两枚银色乳环在日光灯下晃。
  赵凯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转着一支笔。
  「林主任,昨天你说只用手帮你儿子弄了两次。」
  「是。」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赵凯笑了一下,朝门口站着的光头点了点头。光头从书包里抽出一条编织皮鞭,在手里绕了一圈。
  「打奶子。」
  啪!
  鞭梢抽在左乳正面,整只乳房往右弹了一下,又荡回来。
  「说实话。」
  「我说了。」
  啪!
  右乳。乳环被鞭梢带动晃了两下。
  「只是手?」
  「只是手。」
  啪!啪!
  左右各一下,两只乳房往相反方向弹开又撞在一起。昨天的淤青还没消,新的红痕叠在旧伤上面。
  「继续打。」赵凯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打到她改口。」
  啪!啪!啪!
  光头的节奏很稳,三秒一下,每一下都对准乳房最饱满的位置。妈妈的身体随着鞭打前后晃动,脚尖在地面上划出短短的弧线。
  「赵凯……」
  「说实话就停。」
  「我说的就是实话。」
  「那继续。」
  啪!啪!啪!啪!
  二十下之后,两只乳房从淡红变成了深红,表面布满交错的鞭痕。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额头上全是汗,但嘴闭得很紧。
  赵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行,你嘴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在她面前打开。里面是三根手指长的猪鬃,油浸烤硬过的,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
  「认识这个吗?」
  「……你要干什么。」
  「你不说,我就用这个。」赵凯捏起一根猪鬃,在指尖弹了弹,「从你的乳孔里面进去。」
  「不要……」
  「那说实话。」
  「我说了!就是用手!」
  「好。」赵凯把猪鬃递给光头,「你来。左边先。」
  光头走过去,左手捏住妈妈的左乳头,拇指和食指用力挤压,把乳孔挤出来。妈妈的乳头因为昨天的虐待还在肿着,被捏住的时候她的腰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猪鬃尖端对准了乳孔。光头开始缓缓旋拧,一圈,两圈,三圈。
  「啊……」妈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很低,很闷。
  猪鬃深入了大约一厘米。光头的指尖轻轻捻动了一下。
  「嗯——!」妈妈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脚尖离开了地面,全部重量挂在手腕上。
  「说不说。」赵凯的声音很平。
  「没有别的了……真的没有……」
  「捻。」
  光头的指尖旋转了半圈,同时往外抽了不到一厘米再推回去。
  「啊——别——」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在绳子上扭动,乳房跟着晃,猪鬃在乳管里面跟着动,每一下晃动都带来新的刺激。
  「这个比鞭子有意思吧。」赵凯走到她身后,手指弹了一下右边的乳环,「
  右边也来一根?」
  「不要……赵凯……我求你……」
  「那说。」
  「真的只是手……」
  「右边。」
  光头换到右边,同样的流程。捏住乳头,挤出乳孔,猪鬃旋拧进去。
  「啊啊——」
  两根猪鬃同时插在乳管里,光头左右手各捏一根,交替捻动。左边转的时候右边抽,右边转的时候左边推。
  妈妈的身体在绳子上不停扭动,汗水顺着腹部往下淌,滴在裙子上。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但没有再喊出完整的句子。
  五分钟过去了。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你知道这个东西可以一直弄下去的。不会伤到你,但会一直疼。」
  「……」
  「说不说。」
  「没有了……」声音已经哑了。
  赵凯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
  「那好。我换个办法。」他站起来,掏出手机,「我现在给你儿子打电话,问他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不要——」
  「那你说。」
  「赵凯你不能找他——」
  「我数三个数。一。」
  「你找他他会知道我在学校的事——」
  「二。」
  「我说!」
  赵凯把手机收回口袋。「我听着。」
  妈妈的头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两根猪鬃还插在乳管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口交。」
  「什么?」
  「我给他……口交了。」
  「几次。」
  「一次。昨天晚上。」
  「还有呢。」
  「没有了。手两次,嘴一次。就这些。」
  赵凯沉默了几秒。
  「你主动的?」
  「……是。」
  「为什么。」
  「他想看我的胸……我不能让他看……就用嘴代替了。」
  赵凯笑出了声。「因为你胸上有环,怕被他发现,所以用嘴堵他。」
  妈妈没回答。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脸,「你可真是个好妈妈。」
  他朝光头挥了挥手。光头把两根猪鬃缓缓旋拧着抽出来,妈妈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两个乳头红肿外翻,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今天就到这儿。」赵凯走向门口,「明天我再想想怎么处理你和你儿子的事。」
  门关上了。妈妈吊在那里,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一句话也没说。
  赵凯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往上勾了一点。
  「差点忘了。」他转过身,把手机收回口袋,「光头,你刚才是不是说想上厕所?」
  光头愣了一下。「啊?我没……」
  赵凯看了他一眼。
  「哦。」光头反应过来了,「对,我憋挺久了。」
  「林主任。」赵凯走回去,站在妈妈面前。她还吊着,头垂着,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张嘴。」
  妈妈没动。
  「张嘴。」
  「……干什么。」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今天嘴硬了这么久,该让它干点别的活了。」赵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张开。」
  妈妈的嘴被捏开了一条缝。她的眼睛看着赵凯,里面什么光都没有。
  「光头,过来。」
  光头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拉开裤链。
  「不……」妈妈想偏头,但下巴被赵凯捏着动不了。
  「别动。」
  一股热流冲进了妈妈的口腔。她的喉咙本能地想吞咽,但量太大太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房上。
  「别吐。含着。」赵凯松开她的下巴,「一滴都不准漏。」
  妈妈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紧闭,喉咙上下动了两下。
  「还有。」赵凯朝门外喊了一声,「谁还在外面?进来。」
  门推开,瘦高个探进半个脑袋。「赵哥?」
  「进来尿。」
  「尿哪儿?」
  「她嘴里。」
  瘦高个走过来,看了一眼妈妈鼓着腮帮子的样子,犹豫了一下。
  「快点。」
  他也拉开裤链。妈妈的嘴已经含着一泡了,赵凯用手指捏住她的鼻子。
  「吞一口。」
  妈妈闭着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了。
  「张嘴。」
  她张开嘴,里面还有没咽干净的残液。瘦高个对准了又是一股。
  这次妈妈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腮帮子慢慢鼓起来。
  「好了。」赵凯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让他退开,然后蹲下来平视妈妈的脸。
  「林主任,听好了。」
  妈妈睁开眼看着他,嘴闭得很紧,两颊鼓着。
  「嘴里这些东西,加上今天早上那几个人射在你嘴里没咽干净的,混在一起,含着。」
  「唔……」
  「一整天。不准吐,不准咽。」
  妈妈的眉头皱起来,发出含糊的声音。
  「听不懂?」赵凯竖起一根手指,「一整天。放学之前嘴里必须还有东西。
  我会检查。」
  「唔唔……」她的眼睛看着赵凯,摇头。
  「摇头没用。」赵凯站起来,「你今天还有课要上吗?」
  妈妈点了点头。
  「那就闭着嘴上。反正你平时也不怎么笑。」赵凯往门口走,「对了,下午要是有学生来找你签字或者问问题,你就点头摇头。要是有人问你怎么不说话,你就指指喉咙,装嗓子哑了。」
  他拉开门。
  「五点我来检查。嘴里要是空的,明天猪鬃不是插乳孔了,插你尿道。」
  门关上了。
  妈妈吊在那里,嘴闭得死紧,两颊微微鼓着。混合著尿液和残余精液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晃动,咸腥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忍住了。
  五点……还有三个多小时……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又开了。是赵凯。
  「忘了一件事。」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吊着她手腕的锁扣。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膝盖撞在地上。
  「你还得办公呢。」赵凯把钥匙收好,「穿好衣服,回去坐着。记住,嘴闭紧。」
  他又走了。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嘴紧紧抿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衬衫,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系好。
  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红笔,翻开面前的文件。
  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着。
  红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下午被学生操的时候,妈妈没忍住叫出了声,嘴里含了一下午的尿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淌在桌面的文件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操她的那个矮个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桌上的液体,然后看了看妈妈的脸。
  「你嘴里……那是尿?」
  妈妈立刻闭紧嘴,趴下去想用舌头舔桌面上的液体。但矮个子已经掏出手机了。
  「赵哥,林主任嘴里的东西漏了。」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矮个子「嗯嗯」了两声挂了。
  「赵哥说让你别动,他马上来。」
  妈妈跪在桌上,嘴唇贴着桌面,舌头还在够那摊液体。矮个子没管她,提上裤子靠在墙边等着。
  三分钟后门开了。赵凯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林主任。」
  妈妈从桌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水渍。
  「我说了什么?」赵凯把塑料袋放在桌上,「一整天。不准漏。」
  「我没有故意……他操我的时候太深了……」
  「所以是他的错?」
  「不是……我……」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赵凯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不锈钢漏斗,在手里转了一圈,「那我帮你管。」
  妈妈看着那个漏斗,往后缩了一下。「赵凯……」
  「趴好。」赵凯朝矮个子点了点头,「按住她。」
  矮个子从后面扣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赵凯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掰,把漏斗的细管塞进她嘴里。金属管顶着她的舌根,妈妈干呕了一下。
  「别吐。」
  「唔……」
  赵凯松开手,漏斗的宽口朝上,细管卡在妈妈的牙齿之间。她的嘴被撑开,没法闭合,口水顺着金属管往外淌。
  赵凯掏出手机,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
  「等着吧。」
  不到两分钟,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门被推开,光头第一个进来。
  「赵哥,干嘛?」
  「尿。」赵凯指了指妈妈嘴里的漏斗,「往里面尿。」
  光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妈妈——后脑勺被按着,嘴里插着漏斗,宽口对着天花板。他走过去,拉开裤链。
  「唔——唔——」妈妈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在桌上扭动。
  哗……
  尿液从漏斗宽口灌入,顺着细管直接流进妈妈的喉咙。她没法吐,没法闭嘴,只能吞。喉咙一下一下地动,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
  「下一个。」
  瘦高个接上。又是一泡。
  哗……咕噜……咕噜……
  妈妈的吞咽声越来越急促,肚子开始往外鼓。
  「赵哥……她好像快装不下了……」瘦高个往后退了一步。
  「装得下。」赵凯看着手机屏幕,「后面还有人呢。」
  门口又挤进来三个人。
  「排队。一个一个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哗……咕噜……哗……
  妈妈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身体的抽动。尿液灌得太快,从漏斗边缘溢出来流到她脸上,顺着鼻梁淌进眼睛里。
  「唔——」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刮出白印。
  「第几个了?」赵凯问。
  「第五个。」矮个子回答。
  「再来五个。」
  「赵哥,她肚子都鼓成这样了……」
  「我说再来五个。」
  第六个人走上来。妈妈的喉咙已经在本能地往外顶,但漏斗管卡在嘴里,吐不出来。每灌进去一口,她的身体就往上弓一下,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第七个。第八个。
  到第八个的时候,尿液已经灌不进去了。漏斗里的液体停在那里,妈妈的喉咙不停地做吞咽动作,但胃里已经满了,咽不下去。
  「行了。」赵凯走过来,把漏斗从妈妈嘴里拔出来。
  妈妈的嘴终于合上了,但立刻又张开——她趴在桌沿干呕,胃里的液体往上涌。
  赵凯捏住她的嘴。「吐出来一滴,明天翻倍。」
  妈妈的喉咙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眼角挤出水来。最后她把涌上来的东西又咽了回去。
  「好了。」赵凯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就这么待着。
  五点我来,肚子里的东西还在就算你过关。」
  他拎起塑料袋往门口走。
  「对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你儿子的事,明天再说。」
  门关上了。
  妈妈趴在桌上,两只手捂着鼓起来的肚子,嘴紧紧闭着。桌面上的文件被尿液和口水浸透了大半,红笔滚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抽动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还有一个半小时……
  五点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趴在桌上,两只手还捂着肚子,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全是干涸的水渍,眼睛红肿,嘴唇因为长时间紧闭而发白。
  「时间到了。」赵凯关上门,手里拎着一个塑料盆放在地上。「吐吧。」
  妈妈从桌上滑下来,跪在盆边,嘴一张,一股混浊的液体从口腔里涌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臊味。她咳了好几声,又吐了两口,用手背抹了抹嘴。
  「尿也憋了吧。」
  「嗯……」
  「蹲上去,尿盆里。」
  妈妈扶着桌腿站起来,双腿打着晃,跨到盆上方蹲下去。
  哗……
  一股热流冲进盆里,和刚才吐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妈妈的肩膀松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舒服了?」
  「肚子还是涨……」
  「胃里还有。」赵凯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根硅胶假阳具,大约成人小臂那么长。「张嘴。」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往后缩了一下。「赵凯……我自己吐……」
  「你吐得出来吗?灌了八个人的量,光靠干呕吐不干净。」他蹲下来,一只手扣住妈妈的后脑勺,「张嘴,我帮你。」
  妈妈闭了一下眼,把嘴张开了。
  假阳具的头部顶进去,压着舌根往里推。推到喉咙口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弓起来,胃里的东西往上涌。
  呕……哗……
  一大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嘴里喷出来,溅在盆里,溅在地上,也溅在妈妈自己的胸口。
  「还有。」赵凯把假阳具又往里顶了一下。
  呕……呕……哗……
  第二波。第三波。妈妈的整个身体在痉挛,双手撑在地上,指头抠着地砖缝。每一次假阳具顶进喉咙,胃就像被挤压的水袋一样往外喷。
  「差不多了。」赵凯把假阳具抽出来,扔在一边。
  妈妈趴在地上喘气,嘴角挂着黏液,面前的盆已经装了大半盆浑浊的液体。
  「接下来。」赵凯从袋子里掏出一支大号灌肠器,容量至少有两百毫升。他把灌肠器的管头伸进盆里,拉动活塞,吸满了一管。
  「趴好,屁股抬起来。」
  「赵凯……不要了……」
  「你觉得这是惩罚完了?」他拍了一下妈妈的臀侧,「这些东西从你嘴里出来,现在要从下面进去。趴好。」
  妈妈把额头抵在手背上,腰往下塌,屁股抬起来。赵凯分开她的臀瓣,灌肠器的管头对准菊穴推了进去。
  「放松。」
  活塞被缓缓推下去。两百毫升混合著尿液、胃液和口水的液体灌入直肠。
  「嗯……」妈妈的腰往下沉了一下,肚子又开始往外鼓。
  赵凯抽出灌肠器,又吸了一管,再次推入。
  「不行了……要出来了……」
  「忍着。」
  第三管。第四管。
  「赵凯……真的装不下了……」
  「行。」赵凯把灌肠器拔出来,「去盆上面排。」
  妈妈爬到盆上方,蹲下去。
  噗……哗……
  肠道里的液体喷射而出,冲进盆里溅起水花。妈妈的大腿在发抖,一波接一波地排了将近半分钟。
  「好了?」
  「嗯……」
  「那再来。」赵凯拿起漏斗,在盆里舀了一下。
  妈妈看着他手里的漏斗,嘴唇动了动。「又要灌回去……」
  「对。」赵凯蹲在她面前,「张嘴。」
  「赵凯……这些已经从我屁眼里出来过了……」
  「我知道。」
  「……」
  「张嘴。」
  妈妈闭上眼,把嘴张开了。漏斗的细管卡进牙齿之间。赵凯用一个纸杯从盆里舀起液体,倒进漏斗。
  咕噜……咕噜……
  液体顺着细管流进喉咙。比之前更浑浊,带着肠道的味道混合著尿骚味。妈妈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眼角有水往外渗。
  一杯。两杯。三杯。
  「够了。」赵凯把漏斗拔出来。
  妈妈趴在地上,嘴闭着,腮帮子鼓着。和下午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
  他拎起塑料袋往门口走。
  「对了,你儿子的事。」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明天谈。回家路上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就行,别让你儿子看出来。」
  门关上了。
  妈妈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嘴紧紧闭着。盆里还剩小半盆液体,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尿骚和胃酸的气味。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散乱,脸上有干涸的水渍,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着。
  她把水龙头打开,洗了脸,整理了头发,换上备用的衬衫。
  然后她拿起包,关灯,锁门。
  嘴里含着东西,走出了傍晚的校园。
  妈妈推开家门的时候连鞋都没换整齐,踩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跑,门在身后摔上,紧接着是水龙头拧到最大的声音。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水声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中间夹杂着漱口、吐水、再漱口的声音,反反复复。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妈妈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被热水蒸得泛红。她看了我一眼,扯出一个笑。
  「回来啦。吃饭了吗?」
  「吃了。妈你今天回来好晚。」
  「开会。」她往卧室走,「我换个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穿了一件高领的灰色家居服,领口一直拢到下巴。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水槽边喝了两大杯。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
  「妈。」
  「嗯?」
  「今天……能不能帮我一下。」
  她放下杯子,转过身看着我。
  「还有……能不能让我摸摸。」
  妈妈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抵在了水槽边缘。
  「今天不行。」
  「为什么?」
  「妈累了。」她偏过头,不看我的眼睛,「明天好不好。」
  「可是……」
  「晨曦,明天。」
  我没动,还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的视线落在地砖上,手指攥着家居服的领口。过了几秒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妈,就一次。很快的。」
  「……」
  她站在那里,手指松开领口又攥紧。
  「你先回房间。」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给我十分钟。」
  然后她又转身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的声音又响了。漱口,吐水,漱口,吐水。中间还有拧开什么瓶盖的声音——大概是漱口水。
  十分钟。
  卫生间的门开了,她走出来,嘴唇上还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湿润。
  「来吧。」她走到我房间门口停下,「进去。」
  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她把门带上,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摸……可以摸。」她的手又捂住胸口,「但是和上次一样,不碰乳头。」
  「好。」
  她弯下腰,让我的手覆上去。隔着那件厚实的家居服,乳房的形状软和地填满掌心。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那是乳环。
  她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轻点。」
  我把手收回来。她直起腰,看着我的脸,嘴唇抿了一下。
  「那个……口的事。」她蹲下来,跪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妈帮你。你继续看书。」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裤腰上,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离得很近,呼出的气带着浓重的薄荷味——盖住了别的什么。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从下方托住柱身,嘴唇包裹着往下滑了两厘米。
  啾……
  动作很慢。比上一次更慢。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含进去更深一些,嘴唇贴着根部停了两秒,再缓缓退出来。
  啾噗……
  她的左手始终捂在胸口,右手扶着我的大腿保持平衡。每一次吞入的时候她的肩膀都会往下沉一点,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这个动作。
  「妈……」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没松开,含糊地「嗯」了一声。
  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又整根吞回去。节奏很稳,但能看出她的下巴在微微发酸——嘴张开的幅度比刚开始小了一点。
  咕唧……啾……咕唧……
  她的嘴唇裹得很紧,每次退出来的时候会在龟头处吮一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妈,你今天嘴里……有股薄荷味。」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了。含进去,退出来,舌头绕圈,吮吸。
  没有回答。
  我在最后一刻把鸡巴从妈妈嘴里抽了出来,龟头抵着她的脸颊射了。
  精液一道一道地挂在她的鼻梁上、嘴唇边、左边眼角下面。她闭着眼,睫毛上沾了一小滴,嘴唇微微张着,还保持着刚才含住的形状。
  她抬起手想擦脸。
  我按住了她的手腕。
  「妈。」
  「……嗯?」她没睁眼,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想够脸上的东西。
  「再帮我一次。」
  「晨曦,妈累了……」
  「最后一次。用……用胸。」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过了好几秒,她才睁开眼。精液从眼角边滑下来,她眨了两下,用手背蹭掉。
  「用胸?」
  「嗯。」
  「不行。」
  「为什么?」
  「就是不行。」她想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没撑住,又跪回去了。
  「妈,你上次让我摸了的。」
  「摸是摸,那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没回答,手指攥着家居服的下摆。脸上的精液还挂着,顺着下巴往下淌了一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妈,求你了。」
  「……」
  她低着头,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你不准看。」
  「什么?」
  「你继续学习。不准低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妈在下面弄,你就当……不知道。」
  「好。」
  「说到做到。」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一眼都不准看。」
  「我保证。」
  「把灯关了。」
  「啊?」
  「台灯留着就行。大灯关了。」
  我伸手拉了一下头顶的灯绳,房间暗下来,只剩书桌上那盏台灯照着课本和半截桌面。她跪的位置刚好在光圈之外。
  「你转过去,面对桌子。」
  我转过身,面对著书桌坐好。椅子被她往后拉了一点,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脱衣服。
  很慢。中间停了两次。
  「你没看吧。」
  「没有。」
  「……好。」
  然后是一双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指凉凉的,往上滑,把我已经半软的鸡巴握住。
  撸了几下,又硬起来了。
  接着是一片温热的、柔软的东西从两侧包裹上来。
  乳房。
  比我隔着衣服摸到的感觉大得多。软,滑,带着沐浴后残留的体温。两团肉从左右夹住柱身,她的手从外侧托着,往中间挤。
  咕唧……
  刚才口交留下的唾液还没干透,混着她胸口的汗,鸡巴在乳沟里滑动的时候发出湿润的声响。
  「你在看书吗。」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在看。」我盯着课本上一行字,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她开始上下移动。节奏很慢,每一次往上的时候龟头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碰到她的下巴。往下的时候整根没入两团软肉之间。
  中间有一瞬,龟头蹭过了什么硬的、凉的东西。
  金属。
  乳环。
  她的身体立刻往后缩了一下,手重新调整了角度,把乳房往外推了一点,让中间的缝隙变宽。
  「没事吧妈。」
  「没事。」她的声音快了一拍,「你别动。」
  她继续动。这次更小心了,每一次上滑都会在中途停一下,调整位置,避开那两个金属环的位置。
  咕唧……咕唧……
  「妈,能夹紧一点吗。」
  「……嗯。」
  两侧的压力增大了。乳肉从两边挤过来,把鸡巴裹得更紧。她的呼吸变重了,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会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喷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碰到了她的头发。湿的,散着洗发水的味道。
  「妈。」
  「嗯。」
  「谢谢。」
  她没说话。动作没停。
  咕唧……咕唧……啾……
  她低下头,嘴唇含住了从乳沟里冒出来的龟头,舌尖在顶端转了一圈。
  笔从指间滑落,滚到了椅子下面。我弯腰去够的时候,台灯的光正好照在妈妈的胸口——两枚银色的小环,穿在她的乳头上,在昏暗中反着微弱的光。
  妈妈的手停了。
  乳房还夹着我的鸡巴,但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直起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对上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妈。」
  「……」
  「你胸上那个是什么。」
  她的手终于动了——松开乳房,飞快地交叉在胸前,把两个乳头捂住。动作太急,指甲刮过乳环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响。
  「没什么。」
  「我看到了。」
  「你看错了。」她往后退了半步,膝盖还跪在地上,退不远,只是把上半身缩了缩。
  「银色的环,穿在……」
  「晨曦。」她打断我,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你说好了不看的。」
  「笔掉了,我捡笔。」
  「……」
  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两只手死死捂着胸口,指节发白。
  过了好几秒。
  「那个……」她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是……治疗用的。」
  「治疗?」
  「嗯。乳腺……有点问题。医生建议的。」
  「医生让你穿环?」
  「是一种……物理疗法。促进……循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每个字之间都隔着停顿,像是在现编。
  「我没听说过这种。」
  「你又不是医生。」她抬起头,试图用平时教训我的语气说话,但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落在墙角的书架上。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
  「因为……不好看。」
  「妈,你骗我。」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没有骗你。」
  「那你把手松开让我看看。」
  「不行。」
  「为什么不行,如果是治疗的话——」
  「林晨曦。」她用了我的全名,声音忽然变得很硬,「妈说了是治疗就是治疗。你一个高中生,管大人的医疗问题做什么。」
  她站起来了。膝盖跪久了有点打晃,扶了一下书桌才站稳。一只手还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去够扔在椅背上的家居服。
  「今天到这里。」她把衣服套上,动作很快,领口拉到最高。「你继续学习。」
  「妈——」
  「我说了,到这里了。」
  她没看我,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
  「晨曦。」
  「嗯。」
  「你刚才看到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为什么?如果只是治疗的话——」
  「就是别说。」她的背挺得很直,但我能看到她攥着门把手的那只手在发抖。「答应妈。」
  「……好。」
  「晚安。」
  门关上了。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快,卧室的门响了一下,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
  我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还半硬的鸡巴。上面残留着她乳沟的温度,和一点点银色的刮痕。
  隔壁传来很轻的声音。
  像是有人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妈妈卧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
  安静了几秒,传来鼻子吸气的声音,然后是纸巾从盒子里抽出来的窸窣声。
  「妈。」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还好吗。」
  「好的。妈没事。你去睡吧。」
  「妈,我听到你哭了。」
  里面又安静了。过了一会儿,她清了清嗓子。
  「没有哭。感冒了,擤鼻涕。」
  我把额头靠在门板上。
  「妈,你开门好不好。」
  「晨曦,真的没事。你明天还要上学。」
  「我不走。你不开门我就在这站着。」
  又是一段沉默。
  锁扣转动的声音响了。门开了一条缝,妈妈站在里面,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但脸上已经擦干净了。她穿着那件高领家居服,领口拢得严严实实,头发有点乱。
  「你看,没事吧。」她扯了一下嘴角,「妈就是有点累。」
  「妈。」我看着她,「刚才的事……我不该偷看的。对不起。」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移开了。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妈,你最近瘦了好多。回来得也越来越晚。」
  她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门边。
  「工作忙。学校事情多。」
  「那你胸上的……」
  「我说了,是治疗。」她的语气硬了一点,但维持不到一秒就软下来了,「
  晨曦,有些事……大人有大人的难处。你不用操心。」
  「妈,不管是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往前站了半步,「我不会怪你。
  」
  她的嘴唇抿紧了。
  「我是你儿子。」
  她低下头,盯着地板上某一块砖。手指从门边移到了自己的袖口,攥着袖口的边缘,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晨曦。」
  「嗯。」
  「妈……确实有些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要往前倾才听得清,「但是妈没法跟你说。」
  「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掉下来,「说了你会看不起妈。」
  「不会的。」
  「你会的。」
  「妈,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妈。」
  她的下巴抖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妈知道。」她的手指从我的头顶滑到耳边,停了一下,「你是妈最……最重要的人。」
  所以才不能让你知道。
  「妈能处理好的。」她把手收回来,往后退了半步,「给妈一点时间。好不好。」
  「那你别哭了。」
  「没哭。」她又扯了一下嘴角,这次比刚才像一点,「真的。就是累。」
  「那你早点睡。」
  「嗯。你也是。」
  她的手搭在门上,要关了。
  「妈。」
  「嗯?」
  「明天我给你煮粥。」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眼眶还是红的。
  「好。」
  门轻轻合上了。锁没有再转。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门那边的声音。床垫轻微凹陷的响动,被子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很长的一声叹气。
  第二天一早,妈妈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双手撑着赵凯的裤腿,声音又急又碎。
  「求你了。摘掉。今天就摘。」
  赵凯坐在妈妈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
  「哪个?」
  「乳环。两个都摘。」
  「理由。」
  「昨天……被看到了。」
  赵凯停下转笔的动作,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谁看到了?」
  妈妈没说话,额头抵着他的膝盖。
  「你儿子?」
  「……嗯。」
  赵凯笑了一声,把椅子往后滑了一点,让妈妈的额头落了空。
  「怎么看到的?你在家脱衣服给他看?」
  「不是。是……意外。」
  「什么意外能让你儿子看到你的乳头?」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没回答。
  「行。」赵凯把笔扔到桌上,「乳环可以摘。毕竟穿衣服的时候确实可能被看出来。」
  妈妈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松动。
  「阴蒂的也摘掉。」
  赵凯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阴蒂环?」
  「嗯。」
  「为什么?」
  妈妈张了张嘴,没出声。
  「林主任。」赵凯弯下腰,凑近她的脸,「乳环被看到,我能理解。衣服薄了,或者不小心碰到了。但阴蒂环……你儿子怎么会看到你的阴蒂?」
  「……」
  「除非你在他面前把腿张开了?」
  「没有!」
  「那你急什么。」赵凯直起身,靠回椅背,「穿着内裤谁看得见。」
  「我就是……想摘。」
  「给个理由。」
  妈妈跪在那里,嘴唇动了几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凯等了十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林主任,你之前跟我说,你给你儿子用手弄了,还用嘴含了。」他的语气像在聊天气,「现在你要摘阴蒂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打算让你儿子碰到那个位置了?」
  「不是!」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我没有——」
  「那你怕什么。」
  「我……」
  「说不出来就别摘。」
  妈妈的手从赵凯裤腿上松开,撑在地板上,额头磕了下去。
  砰。
  「求你了。」
  又一下。
  「我什么都听你的。」
  赵凯没动,低头看着她磕头。
  「你这样没用。」
  妈妈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闷闷的。
  「我给你磕头。求你了。」
  赵凯把右脚从左腿上放下来,鞋底朝上,搁在妈妈面前的地板上。
  「舔干净。我考虑考虑。」
  妈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只运动鞋的鞋底。灰黑色的橡胶底,纹路里嵌着操场的红色颗粒和灰尘。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从鞋跟开始,顺着纹路往前舔。灰尘和小石子被舌面带起来,她偏过头吐掉,又继续。
  唧……唧……
  赵凯拿出手机,对着妈妈舔鞋底的侧脸拍了两张。
  「另一只。」
  妈妈换了个方向,开始舔左脚的鞋底。这只更脏一些,纹路里有一块黑色的口香糖残渍,她的舌头碰到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继续舔过去。
  两只鞋底都舔完了。妈妈跪在地上,嘴唇上沾着灰,舌头伸出来是灰黑色的。
  「所以?」她抬头看着赵凯。
  赵凯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走到门口。
  「乳环可以摘。阴蒂环不摘。」
  「赵——」
  「不过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不高兴。」他拉开门,朝走廊喊了一声,「进来几个。」
  三个男生走进来。光头、矮个子、还有一个戴帽子的。
  赵凯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妈妈。
  「她今天的逼归你们。怎么玩都行。」
  光头蹲下来,手伸向妈妈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摸了一把。
  「赵哥,用什么?」
  「随便。」赵凯靠在门框上,「她不是想摘阴蒂环吗。让她知道有环和没环哪个更疼。」
  光头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直尺,在手心拍了两下。
  妈妈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办公桌的桌腿。
  「把裙子撩起来。」
  赵凯拨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踹开了。
  进来的人比门框矮半个头,但肩膀宽得几乎要蹭到两边。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色的蜈蚣,从耳根一直爬到锁骨下面。左手小指缺了半截。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妈妈,声音沙哑,带着烟嗓。
  「王哥,这位是咱学校的教导主任。」赵凯把椅子让出来,「林主任,叫人。」
  妈妈抬起头,看到王涛的时候整个人往桌腿后面缩了一下。
  「赵凯……你说的不是学生吗……」
  「我说了让你今天被虐满意就考虑摘环。」赵凯靠在窗台上,「谁来虐你,我没说。」
  王涛走过来,运动鞋踩在妈妈的裙摆上。他低头看着她,像看一件货架上的东西。
  「教导主任?」他咧了一下嘴,露出一颗金牙,「里面蹲了三年,出来第一顿就吃这么好?」
  「王哥,她的逼今天归你。」赵凯把光头他们挥退了,「怎么玩随意,别弄出血就行。」
  王涛一把抓住妈妈的脚踝,把她从桌腿后面拖了出来。妈妈的后背在地板上蹭了一截,衬衫卷上去露出小腹。
  「自己把腿张开。」
  妈妈的膝盖并得很紧,两只手按着裙摆。
  「我……我自己来……」她的声音在抖,手指去解裙子侧面的拉链。
  「谁让你脱了。」王涛蹲下来,两只手直接掐住妈妈的膝盖往两边掰,「就这么撩起来。我要看着裙子看。」
  裙子被推到腰上。妈妈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内裤,王涛用那只缺了半截小指的手勾住裤边,往旁边一扯,布料陷进大腿根的肉里。
  「这就是你们说的教导主任的逼?」他歪着头打量了几秒,「还挺嫩。」
  他的拇指按上了阴蒂环,拨了一下。
  妈妈的腰弹了起来。
  「哟,还有环。」王涛回头看了赵凯一眼,「你们学校玩得挺花。」
  「王哥随意。」
  王涛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点着了。他吸了一口,烟头亮起来,然后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凑近妈妈的大腿内侧。
  「别……别……」妈妈的腿开始发抖,想并拢,被王涛的膝盖顶住。
  「怕什么。」烟头悬在她大腿内侧两厘米的地方,热气飘上去,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就烤烤。」
  他没有按下去。烟头在妈妈的穴口上方慢慢移动,从左边的大阴唇滑到右边,热度隔着空气传过去。
  「赵老弟,你说她这个环能拽下来不?」
  「那是穿的,拽不下来。」
  「我知道。我就问问。」王涛把烟叼回嘴里,空出来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捅进了妈妈的穴道里。
  噗嗤——
  「干的。」他皱了一下眉,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不够滑。」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妈妈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抬起右手。
  巴掌扇在穴口上。
  啪!
  「叫。」
  妈妈咬着嘴唇,没出声。
  又一巴掌。
  啪!
  「我说叫。」
  「啊——」
  「这才对。」王涛把烟灰弹在妈妈的小腹上,「里面三年没碰过女人了。今天你得让我玩痛快了。」
  他的手掌又抬起来,这次没有落在穴口,而是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按住阴蒂环,用力往下碾。
  妈妈的腰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走了调的尖叫。
  「赵老弟。」王涛头也没回,「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赵凯从妈妈的笔筒里抽出一把不锈钢直尺,扔了过去。
  王涛接住,在手心掂了掂。
  「教导主任。」他低头看着妈妈,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飘在她的脸上,「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你要是叫得好听,我就轻点。叫得不好听——」
  直尺的窄边抵在妈妈的阴蒂上,轻轻拨了一下环。
  「——我就用这个敲。」
  妈妈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唇在抖。
  「求……求你轻点……」
  「那得看你表现了。」
  王涛把直尺翻了个面,宽边贴着妈妈的穴缝,从上往下慢慢划了一道。
  「教导主任,你平时管学生是不是也这么凶?」
  妈妈没回答,牙齿咬着下唇。
  「问你话呢。」直尺窄边对准阴蒂环,轻轻一弹。
  「啊……是……」
  「那今天你就当学生。我当老师。」
  他把直尺抬高了十几厘米,停了一秒。
  啪!
  直尺窄边精准落在穴缝正中间,从阴蒂一路拍到穴口下沿。妈妈的腰弹离地面,两条腿想合拢,被王涛的膝盖死死顶住。
  「数。」
  「一……」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的大阴唇上,肉被拍得往两边弹开。
  「二……」
  「声音大点。听不见。」
  啪!
  「三!」
  赵凯这时候把门拉开,朝走廊招了招手。光头、矮个子、戴帽子的三个人又走了进来。
  「上面归你们。」赵凯指了指妈妈的胸口,「衬衫解开,内衣推上去。」
  光头蹲下来,手指去解妈妈衬衫的扣子。妈妈的手想去挡,被矮个子一把按住手腕摁在地板上。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露出来,光头把罩杯往上一推,两只乳房弹了出来。乳头上的银环在日光灯下亮了一下。
  「操,真有环。」戴帽子的凑过来看,手指去拨右边的乳环,「这玩意儿能拽吗?」
  「随便。」赵凯在旁边说。
  戴帽子的勾住乳环往上提,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两厘米,乳房跟着变了形。
  「别……轻点……」
  啪!
  王涛的直尺又落下来,这次拍在穴口上,带着妈妈刚分泌出的一点液体溅开。
  「走神了。没数。重来。」
  「四……不是……一……」
  「到底几。」
  「一!」
  「对。从头来。」
  光头从书包里掏出两个长尾夹,一左一右夹在妈妈乳晕边缘的皮肤上。夹子的弹簧力很大,肉被夹得凹进去一块,周围的皮肤立刻泛白。
  「这样夹着,环就不会乱晃了。」光头对矮个子说,像在讨论什么技术问题。
  矮个子点点头,从笔筒里拿了一支圆珠笔,笔帽对准妈妈左边的乳头,开始用笔帽的圆头碾磨乳环穿过的那个孔。
  「嗯……别……那里刚穿不久……」
  啪!
  「没让你说话。数数。」王涛的直尺这次拍在阴蒂环上,金属和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二!」妈妈的声音拔高了,整个下半身往上缩。
  王涛空出来的左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摁回地面。
  「别动。动一下加一下。」
  「王哥,她这个环拽着打是不是更疼?」光头在上面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
  光头勾住左边乳环往外拉,拉到乳头变形的极限,然后松手。乳房弹回去的瞬间,矮个子的巴掌正好迎上来。
  啪!
  「啊!」
  「好使。」光头笑了,「再来一次。」
  右边也如法炮制。拉环,松手,迎面一巴掌。
  啪!
  妈妈的上半身在地板上扭动,但下半身被王涛按得死死的。
  「教导主任。」王涛把烟灰弹在她的耻骨上,灰烬落在皮肤上烫了一下,「
  你这个逼,三年前我进去之前操的最后一个女人都比你湿。」
  他把直尺竖起来,窄边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了两厘米。
  「夹住。掉了我就用烟头烫你阴蒂。」
  妈妈的穴口收缩着咬住直尺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绳子。
  「夹紧了?」
  「嗯……」
  王涛伸出食指,弹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直尺尾端。金属片在穴道里震动,妈妈的腰又弹了一下,但直尺没掉。
  「还行。」他又弹了一下,力气大了些。
  叮——
  直尺在穴道里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再来。」
  第三下弹得更重,直尺从穴口滑出来,掉在地板上,带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掉了。」王涛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烟头凑近妈妈的阴蒂,「说好的。」
  「不要!我夹住了!是你弹太重了!」
  「怪我?」
  「不是……我再来……我能夹住……」
  「晚了。」
  烟头悬在阴蒂环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热气往下飘,妈妈能感觉到那团热度正在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
  「赵老弟。」王涛头也没回,「你说烫还是不烫?」
  赵凯看了一眼手机上我发来的消息。
  「别烫阴蒂。其他地方随意。」
  王涛耸了耸肩,烟头往下移了两厘米,按在了穴口旁边的大阴唇内侧。
  嗤——
  「啊啊啊啊!」
  王涛把烟头在妈妈大阴唇上按灭后,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只打火机,拇指拨开盖子,火苗蹿了起来。
  「教导主任,你知道打火机烤肉是什么味儿吗?」
  妈妈的腿在发抖,想往后缩,被王涛的左手掐住大腿根按回原位。
  「里面三年,天天吃的猪肉罐头。」他把火苗凑近妈妈右边大阴唇的外侧,保持着两厘米的距离,「出来了想换个口味。」
  火苗没有直接碰到皮肤,但热度已经传过去了。妈妈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收紧,在发干。
  「不要……求你……」
  「求我没用。」王涛把火苗往下移了一厘米,「求你自己的逼别那么敏感。
  」
  火苗的尖端舔过右侧大阴唇的边缘,只是一瞬,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啊!」
  「嗯,这个声好听。」王涛像在品评什么,歪着头看了看那道红印,「再来一下。」
  第二道落在左边,对称的位置。
  「啊啊……」
  妈妈的手指抠着地板砖的缝隙,指甲往里嵌。上面光头还在拽她的乳环,每拽一下她的上半身就跟着往那个方向歪。
  「王哥,你那个电的呢?」矮个子在上面问,手里还捏着妈妈的右乳头往外拧。
  「急什么。」王涛把打火机收起来,从腰后面的裤带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大概二十厘米长,顶端有两个金属触点。
  他按了一下开关,两个触点之间蹦出一串蓝白色的电弧。
  噼啪——
  妈妈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缩成一团。
  「认识这个?」
  「认……认识……」
  「在哪见过?」
  「电……电棍……」
  「聪明。」王涛关掉开关,用棍子的侧面拍了拍妈妈的穴口,冰凉的金属贴上去,妈妈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放心,我调最低档。不会电晕你。
  」
  他把电棍的顶端抵在妈妈左边大阴唇的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准备好了?」
  「不……不要……我夹住了……我能夹住直尺……」
  「谁跟你说直尺的事。」
  开关按下去。
  妈妈的腰从地面弹起来,两条腿像被什么东西踢了一脚一样往两边蹬开,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怎么样?」王涛问,语气像在问菜咸不咸。
  妈妈说不出话,嘴张着,喉咙里只有气流进出的声音。
  「没感觉?那再来。」
  第二下点在穴口正上方,离阴蒂环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啊!
  妈妈的大腿内侧肌肉全部绷起来,脚趾蜷缩着,脚背弓成一个弧。
  「王哥,她尿了。」光头在上面说。
  一小股液体从妈妈的尿道口涌出来,顺着穴缝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正常。」王涛把电棍在裤腿上擦了擦,「电到膀胱了。」
  他又看了看妈妈的穴口,被打火机烤过的地方已经起了两道红印,烟头烫的那个点颜色更深一些,周围的皮肤微微鼓起来。
  「赵老弟,这个逼还挺耐操。」他回头看了赵凯一眼,「我再玩会儿。」
  赵凯低头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随意。」
  王涛把电棍调了一档,顶端的电弧声音变大了一点。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妈妈的穴口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教导主任。」
  「嗯……嗯……」妈妈的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接下来我要把这个东西放进去。」他晃了晃电棍,「你要是叫得好听,我就只放一秒。叫得不好听,三秒。」
  「求……求你……外面……只在外面……」
  「一秒还是三秒。你选。」
  「一秒……一秒……」
  电棍的顶端慢慢推进穴口,金属触点碰到内壁的时候妈妈的穴道猛烈收缩,像是想把异物挤出去。
  「夹这么紧。」王涛笑了一声,「里面三年没碰女人,出来碰到的第一个逼就这么热情。」
  开关按下。
  啊啊啊啊!!
  妈妈的后背完全离开地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撑着,整个人弓成一个弧。
  上面光头的手被甩开,乳环在空中晃荡。
  一秒。王涛松开了开关。
  妈妈摔回地面,全身都在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声音不错。」王涛把电棍抽出来,在妈妈的大腿内侧蹭了蹭上面的液体,「七分。下次争取八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低头看着地上的妈妈。
  「赵老弟,还继续不?」
  赵凯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看屏幕。
  「再来两轮。」
  王涛把电棍别回腰后,朝办公室角落的墩布努了努下巴。
  「爬过去。用嘴叼过来。」
  妈妈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四肢还在发软。她撑起上半身,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往角落挪。乳房垂下来,乳环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蹭过冰凉的地砖。
  爬到墩布架旁边,她张嘴咬住木柄,牙齿磕在上面发出咯咯的声响,然后叼着往回爬。
  「像条狗似的。」王涛蹲下来接过拖把,在手里掂了掂,「教导主任,你平时让学生罚站的时候,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叼着拖把爬吗?」
  妈妈跪在地上,没说话,眼睛盯着那根木柄。
  「趴好。腿分开。」
  妈妈的额头贴上地面,膝盖往两边挪了挪。
  王涛把拖把倒过来,布头朝上,木柄的圆头对准妈妈的穴口。那根木柄大概三厘米粗,表面有一层清漆,还算光滑。
  「进去了啊。」
  圆头抵住穴口,往里推了两厘米。妈妈的穴道刚被电过,内壁还在痉挛,木柄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噗……嗤……
  「干巴巴的。」王涛皱了下眉,往里又推了五厘米,「你这逼今天不出水啊。」
  「太……太粗了……慢点……」
  「粗?这才拖把柄。」他没停,继续往里送,十厘米,十五厘米。
  「不行了……顶到了……不能再进了……」妈妈的手指抠着地砖缝,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顶到哪了?」
  「里面……最里面了……」
  「还没到头呢。」王涛看了看外面还露着的木柄长度,又往里顶了两厘米。
  「啊!不要!真的不行了!会坏的!」
  「坏不了。」他用掌根拍了一下柄尾,木柄又深入了一截。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块。
  「行了。到底了。」王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拖把布头那一端,两只手握住,像握着一根杠杆。
  「教导主任,接下来我要拖地了。」
  「什……什么……」
  「你没听错。」
  他往前推了一步。
  妈妈的整个身体跟着往前滑了半米。木柄在穴道里没有退出来,而是带着她的下半身一起移动。她的乳房贴着地砖被拖过去,乳头和乳环碾过瓷砖的接缝。
  嘶——啊!
  「别拖了……求你……乳头要磨破了……」
  「那你自己把手撑起来啊。」王涛又推了一步,「撑不起来就贴着地。」
  妈妈试着用手肘撑住上半身,但木柄每往前推一下,她的重心就跟着前移,手肘撑不住又趴回去。乳房再次贴上地面,乳环的金属边缘刮过瓷砖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王哥,往这边拖。」光头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攥着一根皮带。
  王涛调了个方向,拖把柄带着妈妈的身体转了九十度。妈妈的膝盖在地上划出两道红印,乳房从左到右蹭过三块地砖。
  啪!
  光头的皮带落在妈妈的右臀上,正好抽在「公共母畜」的烙印旁边。
  「啊!」
  啪!
  矮个子从另一边抽了一下左臀。
  「别……别打了……下面已经……」
  「下面是下面,上面是上面。」戴帽子的也抽了一鞭子,落在臀缝正中间,皮带尖扫过菊穴边缘。
  王涛没停,继续推着拖把往前走。妈妈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穴口被木柄撑开后渗出的液体混着之前失禁的尿液,在瓷砖上留下一道水渍。
  「教导主任,你这比拖把好使。」王涛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痕,「还自带清洁液。」
  啪!啪!啪!
  三个人的鞭子轮流落下来,妈妈的臀部从白变红,从红变紫,鞭痕交叉着叠在一起。她的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字了,只有气音和断续的呜咽。
  「求……停……逼要……裂了……」
  「裂不了。」王涛把拖把往回拉了一下,木柄在穴道里退出五厘米又推回去,像在做一个缓慢的抽插动作。「你这个逼吃了电棍都没事,一根拖把柄算什么。」
  他加快了推拉的速度,每推一下妈妈的身体就往前滑一截,乳房在地上来回蹭。乳环已经被磨得发烫,周围的皮肤泛着亮红色。
  「王哥,她好像要晕了。」矮个子停下鞭子,看了看妈妈的脸。
  「晕不了。」王涛松开拖把,走到妈妈头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教导主任,醒着呢?」
  「……嗯……」
  「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
  「那就继续。」他站起来,重新握住拖把,「赵老弟,这间屋子多大来着?
  」
  「十五平。」
  「行。我拖完这十五平就算结束。」
  妈妈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力地动了动,嘴唇贴着瓷砖,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谢……谢……」
  王涛把拖把从妈妈穴道里抽出来扔到一边,活动了一下脚踝,把右脚的运动鞋踢掉了。
  「拖完地了。该洗脚了。」
  妈妈趴在地上,脸贴着瓷砖,听到这句话眼皮动了一下。
  「去。打盆水来。」
  妈妈撑着手肘慢慢爬起来,膝盖上全是红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洗手池那边走。
  王涛的脚伸出去,绊在她的小腿上,妈妈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磕在地板上。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左脸。
  啪!
  右脸又一巴掌。
  「谁让你站起来的?」
  「你……你说洗脚……我去接水……」
  啪!
  第三巴掌扇得妈妈的头往右歪了过去。
  「我说用水了吗?」
  妈妈愣了两秒,跪在地上看着王涛光着的右脚。脚趾甲有点发黄,脚底有一层老茧,趾缝里还有袜子留下的灰色绒毛。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凑过去。
  「停。」
  王涛的皮带从腰上抽出来,对折了一下。
  啪!
  皮带抽在妈妈的左乳上,正好扫过乳环。
  「啊!」
  啪!
  第二下落在穴口,皮带尖甩进穴缝里,抽在还红肿着的大阴唇内侧。
  啊啊!
  「谁让你舔了?」
  妈妈捂着胸口缩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你……你到底要怎么洗……」
  王涛把左脚的鞋也踢掉,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趾朝着妈妈的方向勾了勾。
  「用你的逼。」
  妈妈的嘴张开又合上,像是没听懂。
  「把我的脚塞进你的逼里。用你里面的水给我洗。」
  「不……不行的……塞不进去……」
  「拖把柄都塞进去了。我脚比拖把柄细。」
  「那不一样……脚太大了……会撑坏的……」
  「撑坏了明天不用来上班。」王涛把脚往前伸了伸,脚趾碰到妈妈的膝盖,「自己坐上来。」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手在身后摸到了桌腿。她的眼睛看向门口。
  「想跑?」
  她没回答,身体已经转过去了,手掌撑着地面开始往门口爬。膝盖磨过地砖,乳房晃荡着,乳环叮叮地响。
  爬了不到两米。
  王涛两步走过去,一只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往回拖。妈妈的指甲在地砖上划出吱吱的声音,肚皮贴着地面被拖回来,衬衫卷到腋下。
  「跑什么。」他把妈妈翻过来,仰面朝上,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我还没发力呢你就跑。给谁看呢。」
  「求你……换一个……什么都行……嘴也行……屁眼也行……」
  「我说了用逼。」
  王涛坐到办公椅上,把右脚抬起来,脚底对着妈妈的方向。
  「自己爬过来。把腿张开。对准了坐上去。」
  妈妈没动。
  「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内你不过来,我就把两只脚都塞进去。」
  「一。」
  妈妈的手在地上撑了一下。
  「二。」
  她开始往椅子的方向挪,膝盖一点一点蹭过去。
  「三。」
  妈妈跪到了王涛的脚前面,两只手扶着椅子扶手,抬起右腿跨过他的小腿。
  她的穴口对着王涛的脚背,还在往下滴着刚才被拖把柄搅出来的液体。
  「坐。」
  「等……等一下……让我……」她用手指把穴口往两边掰开,试图让入口变大一些。
  王涛没等她准备好,右脚往上一顶。
  大脚趾挤进穴口,第二根、第三根跟着往里钻。
  「啊啊啊……太大了……进不去……」
  「才三根脚趾。」王涛用力往里送,第四根脚趾也挤了进去,妈妈的穴口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裂了……」
  「还有一根呢。」小脚趾也塞了进去,五根脚趾全部没入穴道。
  「现在,坐下去。把脚掌也吃进去。」
  「求你……到这里就好了……再进去真的会……」
  「坐。」
  王涛的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往下压。脚掌最宽的部分抵在穴口,妈妈的大阴唇被撑到了极限,小阴唇完全翻开贴在脚背上。
  噗……嗤……
  脚掌的前半截挤了进去。妈妈的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还差一半。」王涛看着穴口包裹着自己脚掌的样子,「教导主任,你这个逼比我想的能装。」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
  妈妈终于发出了声音。
  啊——!
  王涛的脚在妈妈穴道深处不安分地动着,五根脚趾在里面一张一合地扒拉着内壁。
  「教导主任,里面挺暖和。」他把脚往左拧了一下,「比我的拖鞋舒服。」
  「啊……别动了……求你别动了……」
  「动什么了?我挠挠痒。」脚趾在穴道里勾了一下,像在挠地毯。
  妈妈的腰往后仰,两只手还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只脚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的皮肤绷得透出下面的血管颜色。
  「王哥,上面我们弄了啊。」光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弄。」
  光头从书包里掏出两根打磨光滑的木棍,每根大概三十厘米长,比妈妈的乳房宽出一截。两端各钻了一个孔,穿着结实的尼龙绳。
  「教导主任,认识这个吗?」光头把木棍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妈妈的视线从木棍上移到绳子上,再移到光头的脸上。
  「不……不认识……」
  「夹乳板。」光头把两根木棍平行摆好,中间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缝隙,「你的奶子放中间,我拉绳子,木棍合拢。懂了吧?」
  「不要……奶子已经……今天已经被打过了……」
  噗!
  王涛的脚在穴道里猛踢了一下,脚尖顶到了最深处。
  啊!
  「别废话。让人家干活。」
  妈妈的身体因为那一脚往前弹了一下,乳房跟着晃荡。光头趁这个空档,把左边的乳房托起来放进两根木棍的缝隙里。
  「矮子,你拉那头。」
  矮个子蹲到另一边,两人各抓住一端的绳子。
  「我喊一二三。」
  「一——」
  绳子收紧了一点,两根木棍往中间靠拢,贴上了乳房两侧的皮肤。
  「二——」
  木棍开始吃进乳肉里,妈妈的左乳从圆形被压成了椭圆,脂肪从木棍的上下两端鼓出来。
  「三。」
  嗯啊……
  两根木棍几乎并拢,妈妈的左乳被压成了一片扁平的肉饼,颜色从正常的白皙迅速变成深粉,乳头被挤得往外翻,乳环在压力下歪向一边。
  「绑住。」光头把绳子在木棍端头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右边也来。」
  戴帽子的从另一侧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第二副木棍夹住右乳,绳子拉紧,打结。
  两只乳房同时被压扁,从侧面看像两块被砧板压住的面团,上下鼓出来的乳肉呈现出不均匀的紫红色。乳头被挤压得完全外翻,乳环嵌进了肿胀的肉里。
  「教导主任,疼吗?」光头拍了拍木棍的表面。
  「疼……松开……求你们松开……」
  「才刚夹上。」光头用食指弹了一下左边的木棍,震动传进乳肉里。
  啊……
  「上面夹好了。」光头朝王涛那边喊了一声,「王哥你继续。」
  王涛的脚又动了。这次是脚跟往下压,脚掌往上翘,在穴道里做了一个类似踩油门的动作。
  啊啊啊……
  妈妈的上半身往前倒,被夹住的乳房撞在自己的大腿上,木棍磕在膝盖骨上发出咚的一声。那一下震动让绳子又紧了半分,乳肉从缝隙里又鼓出来一截。
  「坐直。」王涛用另一只脚踢了一下妈妈的后背,「弯着腰我脚不舒服。」
  妈妈挺起腰,两副夹乳板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每晃一下,木棍的重量就往下拽一点,带着被夹扁的乳房往下坠。
  「王哥,我能拽一下吗?」矮个子指着左边的夹乳板。
  「随便。」
  矮个子抓住左边木棍的一端往下拉,被夹住的乳房跟着被拉长,从胸口往下延伸了将近十厘米,乳根处的皮肤绷得像要撕开。
  不要拽!要扯断了!
  「扯不断。」矮个子松手,乳房弹回去,木棍撞在妈妈的肋骨上。
  王涛的脚趾在穴道里又勾了一下,同时脚跟往外顶,把穴口往更大的方向撑。
  「教导主任。」
  「嗯……嗯……」妈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你说你这个逼,是给拖把用的好,还是给脚用的好?」
  「……」
  「问你话呢。」脚趾在里面狠狠掐了一下内壁。
  「脚……脚好……」
  「为什么?」
  「因为……因为脚是人的……」
  「哟。」王涛笑了一声,把脚往里又顶了一截,脚背的最高点卡在穴口,妈妈的大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还挺会说话。那我天天来。」
  光头这时候又弹了一下右边的木棍。
  叮——
  乳环和木棍碰撞的声音。
  「这个环夹在里面,是不是更疼?」
  「疼……求你们……摘掉环再夹……」
  「摘了就没意思了。」光头用笔帽去戳被挤出来的乳头,笔帽的圆边正好卡在乳环上,往里一按。
  啊!别碰环!
  「碰了怎么样?」
  「会……会坏……」
  「坏了再穿一个呗。」
  赵凯的手机又亮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朝王涛点了点头。
  「王哥,差不多了。后面还有安排。」
  王涛耸了耸肩,开始把脚往外抽。脚掌最宽的部分卡在穴口,往外拔的时候穴口的皮肤跟着往外翻。
  噗——
  脚抽出来的瞬间,妈妈的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边缘的肉往外翻着,里面红肿的内壁暴露在空气中。一股混合著体液的液体从洞口涌出来,流到地板上。
  「不错。」王涛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在妈妈的大腿上蹭了两下,「教导主任,你这个逼以后可以当拖鞋穿了。」
  他站起来穿鞋,朝赵凯摆了摆手。
  「下次叫我。」
  妈妈瘫在地上,两副夹乳板还挂在胸前,穴口张着合不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天花板。
  赵凯解开裤子,尿浇在妈妈的脸上和胸口。尿液顺着夹乳板的缝隙渗进被压扁的乳肉里,妈妈呛了两口,咳嗽着睁开眼。
  「醒了?」赵凯把裤子拉上,踢了踢妈妈的小腿,「别装死。」
  妈妈侧过头把嘴里的尿吐掉,手肘撑着地面想坐起来,试了两次才靠上办公桌的桌腿。两副夹乳板还挂在胸前,被尿浸湿的木头颜色深了一圈。
  「环……」妈妈的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的,「说好的……摘环……」
  「急什么。」赵凯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光头,进来。把她奶子上的环取了。」
  光头进来蹲在妈妈面前,皱着鼻子嫌弃地看了看沾满尿液的乳房,先把左边的夹乳板绳子解开。木棍松开的瞬间,被压扁的乳肉慢慢回弹,从扁平恢复成原来的形状,但颜色还是深紫的。
  「忍着点。」光头捏住左边的乳环,往外一拧一拽。
  嘶——
  妈妈咬住下唇,没叫出声。
  右边也取了。两枚银色的小环被光头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叮当响了两下。
  「还有……」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阴蒂上的……」
  赵凯靠在办公桌边上,低头看着她。
  「今天没玩尽兴。阴蒂环之后再说。」
  「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的是'考虑'。」赵凯蹲下来,和妈妈平视,「而且我在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
  「你这么急着摘环,是为了什么?」
  妈妈没说话,眼睛往旁边移了移。
  「乳环摘了,行,怕儿子碰到。」赵凯伸出食指点了点妈妈的小腹方向,「
  阴蒂环呢?你儿子什么时候能碰到你的阴蒂?」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我没有想让他碰那里……」
  「那你急着摘它干嘛?」
  妈妈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像在和学生谈话,「你是不是在计划,让你儿子操你?」
  「没有!」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哑了回去,「我只是……
  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他扒你裤子?」赵凯笑了笑,「那就算阴蒂环取了,他难道看不见你屁股上烫的那四个字?」
  妈妈的身体缩了一下。
  「公共母畜。」赵凯一字一字念出来,「你打算怎么跟你儿子解释?」
  沉默了好几秒。
  「……可以穿着内裤。」妈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把中间扒开……
  」
  赵凯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林霜月。」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桌腿旁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穿着内裤扒开?」
  妈妈把脸埋进膝盖里。
  「所以你承认了。你在想怎么让你儿子操你。」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都想好穿什么内裤了,怎么扒开了,还不是那个意思?
  」
  妈妈没有抬头。
  「教导主任。」赵凯蹲回去,用两根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你在学校被几十个学生操,被社会上的混混塞脚,被拖把捅,被电棍电。回家呢?回家给你亲儿子口交,给他乳交。现在还在想怎么让他插进去。」
  「……」
  「你和你儿子之间,到底谁在勾引谁啊?」
  妈妈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滚。」
  「哟。」赵凯松开她的下巴,「还有脾气。」
  他站直了,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张嘴。」
  妈妈没动。
  「张嘴。让你张嘴。」
  妈妈慢慢抬起头,嘴唇分开了一条缝。
  赵凯低头,把一口浓痰吐进去。白色的黏液落在妈妈的舌面上。
  「含着。等我走了再吐。」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
  「阴蒂环的事,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求我。想清楚什么呢——想清楚你到底是想当教导主任,还是想当你儿子的逼。」
  门关上了。
  妈妈坐在地上,嘴里含着那口痰,两只手捂着没了乳环但还在发紫的乳房。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把痰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阴蒂环的银色金属在肿胀的穴口上方反着光。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1 06:09:52

第十六章 「母子情深」
  晚上妈妈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到我房间门口,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晨曦,写完作业了吗?」
  「快了。」
  她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妈今天想跟你说个事。」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
  之前你看到的那个……乳房上的环,已经摘掉了。」
  我从椅子上转过来看她。
  「治疗结束了?」
  「嗯。」她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家居服的领口,「医生说不用再戴了。但是……可能还有点印子,过几天就消了。」
  「让我看看?」
  她犹豫了两秒,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台灯的光照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方,能看到乳房上半部分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很久。
  「妈,这看着好疼。」我伸手碰了一下她胸口上方的皮肤。
  她往后缩了一点,但没躲开。
  「没事,不疼了。」她把领口拉回去,看着我的眼睛,「晨曦,妈今天……
  想帮你。」
  「帮我什么?」
  「就是……」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下,又移回来,「上次那样。用胸。」
  「可以吗?不疼吗?」
  「不疼。」她站起来,把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台灯。然后走回来,把家居服从肩膀上褪下去。
  乳房露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白天夹乳板留下的痕迹。两道平行的紫色压痕横在乳房中段,乳头周围有一圈浅红色的印记,那是乳环刚摘掉后留下的穿孔。
  「别盯着看……」她用手臂挡了一下,「说了还有印子嘛。」
  「没事,妈。」我把椅子推开,坐到床边,「你确定不疼?」
  「确定。」
  她跪到地上,把两只乳房托起来包住我的鸡巴。
  乳肉刚碰上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白天被夹了那么久,乳房的组织还在肿胀,皮肤表面的温度比正常高出不少。我的鸡巴夹在两团滚热的软肉之间,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轻微地跳动,像是有自己的脉搏。
  「舒服吗?」她抬头看我。
  「嗯。」
  她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把乳房往中间挤紧。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她会低头用舌尖舔一下,然后再沉下去。
  「妈的胸……还好吧?」她一边动一边问,「没有硌到你?」
  「没有。很软。」
  她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乳肉在我的鸡巴两侧来回滑动,被汗水和前液润湿后发出轻微的声响。
  咕唧……咕唧……
  「妈……我快了……」
  「嗯,射吧。」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落在左边乳房的紫色压痕上,第三股溅到了她的右脸颊。
  她没有马上擦,而是跪在那里等我喘匀了气。
  「舒服了?」
  「嗯。」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腰侧,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妈妈的手一下子按住了我的手腕。
  「晨曦。」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很明确的制止,「那里不行。」
  「为什么?」
  「我们是妈妈和儿子。」她把我的手拿开,放回我的膝盖上,「帮你用手、用嘴、用胸,妈都可以。但那里……不可以。」
  她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脸上的精液,又擦了擦乳房。动作很快,像是怕我再看到什么。
  「早点睡。」她把家居服重新套上,弯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明天还要上学。」
  「好。晚安妈。」
  「晚安。」
  她走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生气……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周五晚上我躺在床上给赵凯发了条长消息,把周末的安排一条条列清楚。
  周六早上九点半,妈妈接到赵凯的电话。我在客厅吃早饭,听到她在卧室里说「好」「知道了」「几点」。挂了电话她走出来,表情有点复杂。
  「晨曦,妈今天要出去一趟。」
  「去哪?」
  「一个……同事的孩子,家里情况不太好,我带他出去转转。」
  「哦。那妈早点回来。」
  「嗯。」
  她回卧室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散着披在肩上,没戴眼镜。脚上是一双平底的小白鞋。
  这是妈妈假期的样子。不是教导主任,不是办公室里被蒙着眼趴在桌上的那个人。就是一个四十二岁的、好看的女人。
  「我走了啊。」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之后我打开手机,赵凯已经把阿磊的定位发过来了。
  ——
  十点钟,妈妈在商业街东门的奶茶店门口见到了阿磊。
  阿磊今天穿得干净,白T恤牛仔裤,头发也洗了,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
  赵凯提前跟他交代过:今天不许动手动脚,就当她是你妈,怎么自然怎么来。
  「阿磊?」妈妈走过去,笑了一下,「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阿磊的眼神有点飘,不太敢直视她。
  「走吧,想去哪逛?」
  「我……随便,您决定就行。」
  「别叫您。」妈妈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叫我林阿姨就行。或者……」
  她顿了一下。
  「叫妈也行。赵凯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阿磊低下头,耳朵红了一点。
  「那……妈。」
  「诶。」妈妈应了一声,语气很自然,「走,先去买两件衣服。你这件T恤领口都松了。」
  她带着阿磊往商场的方向走,步子不快,偶尔侧头看他一眼。
  「平时自己买衣服吗?」
  「不怎么买。穿校服多。」
  「校服之外呢?周末出门穿什么?」
  「就这些。」阿磊扯了扯自己的T恤,「能穿就行。」
  妈妈没说话,进了商场直接拐进了一家男装店。她在货架之间走了一圈,抽出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
  「去试试。」
  「这个……挺贵的吧。」
  「妈买。去。」
  阿磊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妈妈站在镜子旁边等着,上下打量了一圈。
  「嗯,好看。」她走过去帮他把领子翻正,手指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就是裤腿长了点,回头卷一下。」
  「谢谢……妈。」
  「谢什么。」
  她又给他挑了两件短袖和一双帆布鞋,结账的时候阿磊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妈妈刷卡的侧脸。
  她跟电视里那些妈妈一样。
  ——
  中午在商场四楼的日料店吃饭。妈妈坐在阿磊对面,把菜单推过去。
  「想吃什么点什么,别省。」
  「我不太会点……」
  「那我来。」她翻了两页,「你吃不吃生的?」
  「都行。」
  「那来个三文鱼刺身,再来个鳗鱼饭,你年纪小多吃点蛋白质。」她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又转头看阿磊,「有没有不吃的东西?过敏什么的?」
  「没有。」
  「那就好。」
  等菜的时候妈妈撑着下巴看着阿磊,眼神很柔和。
  「平时一个人吃饭多吗?」
  「嗯。食堂或者外卖。」
  「食堂的菜够吃吗?你这个年纪正长身体。」
  「够。」
  「以后周末要是想吃好的,可以跟我说。」妈妈的手伸过桌子,在阿磊的手背上拍了两下,「别客气。」
  阿磊的手缩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妈……你平时也这样对你儿子吗?」
  妈妈愣了一下,笑了。
  「差不多吧。不过他比你皮,不像你这么乖。」
  「他很幸福。」
  妈妈的笑容停了半秒,然后又恢复了。
  「是啊。」她把筷子摆正,「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
  下午三点多,两个人在商业街的步行道上走着。阿磊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妈妈在旁边走,偶尔指一下路边的店。
  「要不要喝点什么?那家的柠檬茶不错。」
  「好。」
  排队的时候妈妈站在阿磊前面,阿磊比她高半个头,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后颈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
  「妈。」
  「嗯?」
  「今天……谢谢你。」
  妈妈回过头,仰着脸看他。
  「傻孩子,谢什么。」
  她接过两杯柠檬茶,递了一杯给阿磊,吸管对着他的方向。
  「走吧,再逛一会儿就送你回去。」
  五点钟,妈妈把阿磊送到公交站。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衣服记得洗了再穿,新衣服有味道。」
  「知道了。」
  公交车来了,阿磊上车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妈,下次还能……」
  「能。」妈妈笑着摆了摆手,「去吧。」
  车门关上,妈妈站在站台上看着车开走,然后转身往回走。
  她的手机响了,是我发的消息。
  「妈,晚上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她回了一个字:「好。」
  周日上午,阿磊在奶茶店门口等着妈妈,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搓了搓手心。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长风衣,里面是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阿磊。」她走过来,递了杯热可可给他,「今天想去哪?」
  「妈……」阿磊接过杯子,低着头吸了一口,「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说。」
  「昨天你说……能满足我一个条件。」
  妈妈点了点头,笑了笑。
  「对啊,说吧。想要什么?游戏机?还是想去哪里玩?」
  阿磊没抬头,手指在杯壁上来回蹭。
  「我想……让你把里面的衣服都脱掉。」
  妈妈的笑停住了。
  「什么?」
  「就是……」阿磊的声音很小,耳朵尖红了一片,「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就这样陪我逛街。」
  周围人来人往,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经过,有拎着早餐袋的上班族。妈妈站在原地,手里的奶茶杯捏得变了形。
  「阿磊,你在说什么?」
  「还有……」他的声音更小了,「我让你在路人面前……露出来的时候,你要配合。」
  沉默了大概十秒。
  「谁教你说这些的?」妈妈的语气变了,带上了教导主任的那种冷。
  「没有谁教。」阿磊终于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有点红,「我就是……想看。
  从小没有妈妈,我想知道……妈妈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这不一样。」妈妈往后退了半步,「你想看妈妈可以回家看,不用在外面……」
  「我想在外面。」阿磊咬了咬嘴唇,「就今天。就一次。」
  妈妈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答应的话呢?」
  阿磊没说话,低下头去喝可可。
  妈妈想到了赵凯。想到了上次拒绝之后被灌了一肚子尿,想到了王涛的脚,想到了夹乳板。如果阿磊回去跟赵凯说她不配合……
  「……在哪脱?」
  阿磊的眼睛亮了一下。
  「厕所就行。把里面的都脱了,只留风衣。」
  妈妈站了好一会儿,把变形的奶茶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在这等着。」
  她转身走进商场一楼的洗手间。
  三分钟后她出来了。风衣系带扎得很紧,领口拉到最高,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走路的步子比刚才小了很多,膝盖有点往内收。
  「好了。」她站在阿磊面前,声音压得很低,「走吧。快点逛完快点结束。
  」
  「妈。」阿磊凑近了一点,「风衣扣子解开两颗。」
  「……」
  妈妈低头,手指在最上面的扣子上停了两秒,解开了一颗。领口松开,能看到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没有任何衣物的痕迹。
  「再一颗。」
  第二颗解开后,风衣的V字领口往下延伸到了胸口中间。走路的时候风衣会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偶尔能瞥见乳房内侧的弧度。
  「走吧。」阿磊伸手牵住了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指冰凉的,但没有抽开。
  两个人往步行街的方向走。春天的风从领口灌进去,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风贴着皮肤走,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再到大腿。
  「妈,那边有个饰品店,我想进去看看。」
  「嗯。」
  进店的时候门口有个台阶,妈妈迈腿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风衣下摆分开了一瞬。后面跟着进店的男人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移开了。
  「妈,你看这个好看吗?」阿磊拿起一条项链,举到妈妈脖子旁边比划。
  「还行。」
  「你弯下来一点,我看看长度。」
  妈妈弯腰的时候,领口自然往前垂。从阿磊的角度能看到两只乳房完整地悬在风衣里面,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微微立着。旁边挑耳环的女店员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好看。」阿磊把项链放回去,拉着妈妈的手往外走,「下一家。」
  街上人越来越多。妈妈走在阿磊旁边,每一步都很小心,两条腿尽量并拢,风衣的系带被她又紧了一圈。
  「妈。」阿磊停下来,指着路边一个卖气球的摊位,「帮我拿一个最高的那个。」
  最高的气球绑在架子顶端,要踮脚伸手才够得到。
  妈妈看了看周围的人,咬了咬嘴唇,走过去。她踮起脚的时候,风衣下摆往上提了将近十厘米,大腿根部以上的皮肤完全露了出来。身后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她够到气球的时候,风衣的系带因为手臂上举而松了一点,领口往两边滑开,左边的乳房几乎整个露了出来。
  妈妈迅速放下手臂,把风衣拢紧,气球的线攥在手里。
  「给你。」她把气球递给阿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脖子到耳根都是红的。
  「谢谢妈。」阿磊接过气球,又牵起她的手,「再逛一会儿。」
  阿磊拉着妈妈的手拐进了一家卖围巾帽子的小店,店里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店员在柜台后面刷手机。
  「妈,我想给你挑条围巾。」
  「不用了,走吧。」
  「就看看嘛。」阿磊松开她的手,走到货架前翻了翻,抽出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这条好看,你试试。」
  「怎么试?」
  「把风衣解开,围上去看看配不配。」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眼睛扫了一下柜台后的女店员。
  「阿磊。」她压低声音,「不行。」
  「就解开系带看一下嘛。」阿磊把围巾递到她手里,声音很轻,「又不是全脱。」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你忘了?」
  「围巾围上去就挡住了。」阿磊的眼睛看着地面,「妈……你答应过我的。
  」
  妈妈攥着围巾,手指把流苏绞成一团。女店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需要帮忙吗?」
  「不用。」妈妈回了一句,又低头看阿磊。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把围巾绕在脖子上,然后伸手解开了风衣的系带。
  风衣敞开的一瞬间,从锁骨到小腹的皮肤全部暴露在店内的暖光灯下。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头在冷气中立着。小腹平坦,往下是修剪整齐的耻毛和阴蒂环反射的一点银光。
  女店员的视线从手机上移过来,停了大概两秒,嘴巴张开又合上。
  「好看。」阿磊说,「妈你转个身。」
  妈妈侧过身,围巾从肩膀滑下去一点,右边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她迅速把风衣合上,系带胡乱打了个结。
  「走了。」她把围巾塞回阿磊手里,拉着他往门外走。
  女店员在身后喊了一声「围巾不要了吗」,没人回答。
  ——
  下午一点半,阿磊买了两张电影票。
  「妈,看电影吧。」
  「看什么?」
  「随便,最近有个新上的。」
  影厅里人不多,阿磊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灯暗下来之后,妈妈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些,黑暗让她觉得安全。
  电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钟,阿磊凑到她耳边。
  「妈。」
  「嗯?」
  「你摸摸自己。」
  妈妈的头转过来,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听到她的呼吸变重了。
  「这里是电影院。」
  「黑的,没人看得见。」阿磊的手摸到她的膝盖上,轻轻往两边推了一下,「就一小会儿。」
  「……」
  「妈。我想听。」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是风衣系带被解开的窸窣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妈妈的右手从风衣下摆伸进去,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又被阿磊的手掌按开。
  嗯……
  手指碰到阴蒂环的时候,那颗小小的银珠在指腹下滚动了一圈。穴口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不知道是因为一整天裸着走路的摩擦,还是别的什么。
  「妈,舒服吗?」
  「别说话……」
  她的手指沿着穴缝上下滑了两次,中指的指尖探进去一点点,又缩回来。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立刻停住,等那人转回去之后才继续。
  嗯……哈……
  阿磊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膝盖上,感觉到她的大腿在轻微地发抖。
  「够了。」妈妈把手抽出来,在风衣内侧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渍,重新把系带扎紧。
  ——
  四点半,阿磊说饿了,两个人进了一家安静的日式居酒屋。包厢没有了,坐在大厅靠墙的卡座里。
  服务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递过菜单的时候多看了妈妈一眼。风衣领口还是解着两颗扣子,弯腰接菜单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的皮肤。
  点完菜,阿磊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竹筷,掰开,递给妈妈。
  「妈。」
  「干嘛?」
  「用这个。」
  妈妈看着那双筷子,又看了看阿磊的脸。
  「……在这里?」
  「嗯。桌布挡着呢。」阿磊用手拍了拍垂到膝盖的白色桌布,「看不见的。
  」
  「万一服务员过来……」
  「那就让他看见。」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夹在指间。
  「阿磊,这太过了。」
  「最后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央求,「今天最后一个,做完就回家。」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把筷子接过来,左手撩开风衣下摆,右手把并拢的筷子探到桌布下面。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坐姿端正的女人,左手放在桌上,右手在桌下。但桌布底下,竹筷的圆头正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嗯
  她咬住下唇,筷子进去了大半截。竹子的纹路刮过内壁,粗糙的触感让穴肉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筷子裹湿。
  服务员端着味增汤走过来。
  「您的汤。」
  「谢谢。」妈妈的声音很稳,右手在桌下没有停,筷子缓慢地抽出一点又推回去。
  服务员把汤放下,视线往下扫了一眼——桌布的边缘,能看到妈妈的风衣下摆分开,一截白皙的大腿和手腕的动作幅度。
  他愣了一下,耳朵红了,放下汤转身走了。
  「他看到了。」阿磊小声说。
  「……我知道。」
  妈妈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筷子在穴道里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她的左手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表情平静,只有耳根泛着粉色。
  那个服务员又走过来一次,这次是送烤串。他放盘子的时候弯腰弯得比刚才低,视线明确地落在桌布边缘妈妈的手腕和大腿上。
  「您的……烤串。」
  「嗯,放着吧。」
  服务员走了之后,阿磊伸手按住妈妈的右手。
  「好了,妈。可以了。」
  妈妈把筷子抽出来,竹筷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她用纸巾把筷子擦干净,放回桌上,又擦了擦手指。
  「吃饭吧。」她端起味增汤又喝了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凉了就不好喝了。」
  吃完饭两个人在步行街上慢慢走,阿磊一直没松开妈妈的手。走到公交站的时候,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上车,而是拉着妈妈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妈,我还有个事。」
  「说。」妈妈侧过身看他,风衣系带扎得紧紧的,刚才那些事已经让她疲惫了。
  「我有个初中同学,叫刘洋。」阿磊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他妈妈…
  …对他特别好。每次去他家,他妈都给我做饭,摸我的头,问我冷不冷。」
  「嗯。」
  「我们之前玩过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阿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着妈妈的肩膀说。
  「换母游戏。就是……我去他家,他妈妈当我一天的妈。他来我这边,我的妈妈当他一天的妈。」
  妈妈的眉头皱起来。
  「然后呢?」
  「然后……」阿磊吞了一下口水,「当妈的那个人,要满足对方所有的要求。包括……身体上的。」
  长椅旁边有个老太太在等公交,拎着一袋橘子。妈妈看了她一眼,又转回来。
  「你让我去给你同学……」
  「嗯。」
  「不行。」妈妈站起来,「阿磊,今天已经够过分了。」
  「妈——」
  「别叫我妈。」她的语气硬了,「我不是你妈。我是你老师。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阿磊没站起来,坐在长椅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肩膀缩下去。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不是我妈。所以总有一天你会不管我的。」
  「我没说不管你——」
  「赵凯哥说了,这个扮演迟早会结束。」阿磊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到时候你就回去当你儿子的妈,我还是一个人。」
  妈妈站在他面前,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就想……在结束之前,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完。」阿磊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这是最后一个了。做完我就不再提过分的要求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去给一个陌生男孩……」
  「他不是陌生人,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磊站起来,比妈妈高半个头,低着头看她,「妈。求你了。」
  「别这样。」
  「妈。」
  「阿磊……」
  「就一次。」他伸手拉住妈妈的袖口,手指攥着风衣的布料,「你答应过我,能满足我条件的。」
  妈妈看着他攥住自己袖口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孩子……
  「去哪?」
  阿磊的手松了一点。
  「刘洋家。他妈也同意了。就在城南,不远。」
  「什么时候?」
  「下周六。」
  「……安全吗?」
  「就我们四个人。」阿磊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小声,「妈去了之后,刘洋会对你很好的。他不是那种粗暴的人。」
  妈妈闭上眼睛,站了好一会儿。公交车来了又走了,老太太拎着橘子上了车。
  「做完这个,真的不再提了?」
  「真的。」
  「我有条件。」妈妈睁开眼,「不许拍照,不许录像,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是谁。」
  「好。」
  「还有——」她顿了一下,「不许让我儿子知道。」
  「不会的,妈。」阿磊重新拉住她的手,「谢谢你。」
  妈妈没回答,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拢了拢风衣。
  「回去吧。天快黑了。」
  「妈不送我了?」
  「你自己坐车。」她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好。妈再见。」
  她没回头,摆了摆手。
  走出十几步之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发的消息。
  「妈,今天回来早吗?想吃你做的番茄炒蛋。」
  她站在路灯下面看了几秒,打了三个字发过来。
  「马上回。」
  接下来的一周,妈妈变得比以前更主动了。
  周一晚上我还没开口,她就端着牛奶推门进来,在我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在我耳边说:「要不要妈帮你?」
  我点头。她把牛奶放在书架上,跪下去解我的裤子,动作比上周熟练了很多。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没有。」她含着我的鸡巴含糊地回答,舌头从根部往上卷了一圈,「就是觉得……这几天陪那个孩子,回来太晚了,你一个人在家。」
  她吐出来换了口气,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抬头看我一眼。
  「妈不想让你觉得被冷落了。」
  「没有啊。」
  「有的。」她又低下头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轻轻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
  周三晚上她主动脱了上衣,让我看她的乳房。灯开着,她坐在我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胸口完全敞开。
  「看吧。」
  乳环摘掉之后留下的小孔已经快愈合了,只剩两个浅粉色的点。乳头因为房间的凉意立了起来,她没有遮挡。
  「能摸吗?」
  「嗯。」
  我的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左边的乳房。柔软的肉从我的手指缝里溢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但没躲。
  「舒服吗?」
  「别问这种话。」她偏过头,耳根红了,「你是我儿子。」
  周五晚上她用乳房夹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两团软肉把肉棒裹在中间,龟头每次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她就低头用舌尖舔一下。
  「妈,你越来越厉害了。」
  「少说两句。」她加快了速度,乳房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专心写你的卷子。」
  「写不进去。」
  「那就闭眼。」
  我射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色的精液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进乳沟里。她用手指把精液抹开,在乳房上画了个圈,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清理。
  周六早上十点,妈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浅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晨曦,妈今天又要出去一趟。」
  「又是那个孩子?」
  「嗯。」她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他说想去游乐园。」
  「你对他比对我还好。」我故意说。
  她直起身回头看我,笑了一下。
  「吃醋了?」
  「没有。」
  「晚上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她拉开门,「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中午自己热一下。」
  「知道了。」
  「手机带好,有事给妈打电话。」
  「妈你快走吧。」
  她站在门口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那我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拿起手机,赵凯已经把地址发过来了。城南,刘洋家。
  妈妈不知道的是,刘洋也是赵凯找来的人。他的妈妈也不存在。今天等着她的,只有一个按照剧本行事的陌生男孩,和一间布置好摄像头的房间。
  刘洋家的卧室窗帘拉得严实,妈妈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连衣裙还没来得及脱。
  刘洋比阿磊高半个头,肩膀宽,手劲大。他把妈妈的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到膝弯,膝盖顶开她的腿就直接捅了进去。
  「操——还挺紧。」
  妈妈咬着嘴唇没出声,头偏向一边。隔壁的床上,阿磊正在和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做,那女人的呻吟声隔着一米多的距离传过来。
  「阿姨,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刘洋一边顶一边凑到妈妈耳边,「当着你儿子的面,让别的男人操。」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儿子就在旁边看着呢。」刘洋加快了速度,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屁股往前滑,「他妈是个骚货,被别人的鸡巴插着还夹那么紧。」
  啪……啪……啪……
  「别……别说了。」
  「怎么?心虚了?」刘洋掐住妈妈的腰把她往回拖,龟头顶到最深处碾了一圈,「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妈被人操成这样,你猜他什么反应?」
  妈妈闭上眼睛。
  刘洋嘴里说的是阿磊,但她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另一张脸。那张每天晚上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脸,那双接过她递来的牛奶时会说谢谢的眼睛。
  晨曦……
  「操,你走什么神?」刘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夹紧点。」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刘洋的鸡巴裹得更紧。不是因为刘洋,是因为那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小腹深处涌上来一股热意。
  「这不是挺会夹的嘛。」刘洋笑了一声,「骚货。」
  妈妈没回嘴,牙齿咬着下唇,眼角渗出一点水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刘洋退出去,鸡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换。」刘洋拍了拍阿磊的肩膀。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比刘洋小一号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内侧,把她的腿重新分开。
  她睁开眼。
  阿磊跪在她两腿之间,鸡巴硬着,龟头抵在她还没合拢的穴口上。
  「不——」妈妈猛地撑起上半身,手掌推住阿磊的胸口,「阿磊,不行。」
  「妈。」
  「你是我儿子,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发紧,两条腿想并拢但被阿磊的膝盖卡着,「我们说好的,你去那边,刘洋在这边。」
  「妈,我想要你。」阿磊没退开,龟头蹭着穴口外面那层湿滑的嫩肉来回滑动,每蹭过阴蒂环一次,妈妈的大腿就抖一下。
  「不行……你是妈的儿子……」
  「那刘洋操你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妈妈的手停在阿磊胸口,手指蜷了一下。
  「我看到了。」阿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闭着眼睛的时候嘴唇在动。你在念一个名字。」
  「没有——」
  「妈。」阿磊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挤开穴口,卡在入口处不进不退,「
  你想着你真正的儿子,对不对?」
  妈妈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阿磊……求你……不要进来……」
  她的穴口却在一张一合地吮着那颗龟头,分泌出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妈,我就是你儿子。」阿磊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今天我就是。」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妈妈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阿磊的脸,那张脸和我不像,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那种渴望、那种央求——让她的手松开了床单。
  阿磊的腰缓缓往前推。
  嗯……啊……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穴肉层层裹上来,又湿又烫。妈妈的后背弓起来,两只手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抱住他,最后悬在半空中,手指张开又合上。
  「妈……」阿磊整根插到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叫我的名字。」
  「阿磊……」
  「不是。」他退出来一半又顶进去,「叫你儿子的名字。」
  妈妈咬住嘴唇,摇了摇头。
  阿磊没再逼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道内壁的时候,妈妈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得笔直。
  旁边的床上,刘洋已经把那个卷发女人翻过去从后面操着,啪啪声和女人的叫声混在一起。
  妈妈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没人听到她念的那两个字。
  阿磊退出来,拍了拍刘洋的肩膀。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刘洋的鸡巴带着刚才操那个卷发女人留下的水渍,直接顶进了妈妈还没合拢的穴口。
  「操,真他妈湿。」刘洋掐着妈妈的腰往里顶了两下,「你儿子知道他妈的逼这么骚吗?」
  「别说了……」
  「说什么?说你儿子?」刘洋俯下身,鸡巴整根没入,小腹贴着妈妈的耻骨碾了一圈,「你儿子要是在这儿,看着他妈被两个男的轮着操,你猜他硬不硬?
  」
  啪……啪啪……啪……
  妈妈偏过头不看他,手指攥着枕头角。刘洋操了十几下退出来,阿磊又跪回她两腿之间。
  「妈。」阿磊的声音轻轻的,龟头抵着穴口慢慢推进去,「我回来了。」
  「别叫我妈……」
  「为什么?」阿磊整根插到底,停在里面不动,低头看着她,「刚才刘洋操你的时候,你夹得没这么紧。」
  妈妈的穴肉确实在收缩,一圈一圈地裹着阿磊的鸡巴往里吸。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想放松,但越想控制越收得紧。
  「看吧。」阿磊开始动,每一下都慢慢地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你的逼认儿子。」
  「不是……」
  「那你告诉我,」阿磊加快了速度,「为什么我一叫妈,你下面就出水?」
  嗯……哈……不要说了……
  刘洋从旁边凑过来,鸡巴戳到妈妈脸侧。
  「张嘴。」
  妈妈摇头。刘洋捏住她的下巴往两边一掰,鸡巴塞进去顶到舌根。
  「你儿子在操你逼,我操你嘴,」刘洋一边顶一边说,「你这个当妈的,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了,回家还怎么跟你儿子说话?」
  唔……唔嗯……
  妈妈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水光,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音。阿磊的鸡巴在下面越操越快,每一下都撞在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阴蒂环的根部时她的腰会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刘洋退出来让她喘口气,一根银丝从她嘴角拉到龟头上。
  「说,你想不想你亲儿子操你?」
  「不想……」
  「骗谁呢。」阿磊停下来,鸡巴埋在最深处不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环轻轻拨弄,「你下面都在流水了,我问你,你每天晚上给你儿子口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让他操你?」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赵凯哥说的。」阿磊的拇指绕着阴蒂环画圈,穴口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你每天晚上跪着给你亲儿子吃鸡巴,用奶子夹他的肉棒,然后回到学校被一群学生当母狗操。」
  「别说了……求你……」
  「你儿子的鸡巴什么味道?」刘洋蹲在床边,手指捏着妈妈的乳头往外拧,「跟我们的一样吗?」
  「不一样……」妈妈脱口而出,说完自己愣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
  「说啊。」阿磊的腰重新动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鸡巴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你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我们大?是不是更硬?你是不是每次含着他的时候都在想,要是他插进来就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是……啊……」
  「你骗谁呢,骚妈。」刘洋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口又退出来,「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妈被操成这样还在想着他的鸡巴,你猜他会不会直接把你按在家里的沙发上干?」
  妈妈的大腿开始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阿磊的鸡巴,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
  「不要了……要去了……别说了……」
  「叫出来。」阿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叫你儿子的名字。」
  「不……」
  「叫。」阿磊顶到最深处碾住不动,拇指狠狠按下阴蒂环。
  妈妈的后背弓起来,两条腿夹住阿磊的腰,脚趾蜷得发白。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淋在床单上。
  她的嘴张着,眼神涣散,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没人听清她高潮时嘴唇无声翕动的那两个字。
  但阿磊看到了。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换了双拖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站在那里看了我好几秒。
  「回来了?」我扭头冲她笑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有点哑,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隔了半个垫子的距离。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在外面洗过才回来的。但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有点湿。
  「妈你怎么了?」
  「没事。风吹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手指在我的发顶停了两秒才收回去,「饿了吧?我去做饭。」
  「不急。」我按住她要起身的手,「妈,你坐一会儿。」
  她重新坐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明显没在看。
  「今天玩得开心吗?」我问。
  「还行。」
  「那个孩子呢?」
  「送他回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在放一个家装节目,主持人在讲怎么选窗帘颜色。
  「妈。」
  「嗯?」
  「我想和你做。」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膝盖上的指节收紧又松开。
  「晨曦……」
  「我知道你会说我们是母子。」我没看她,盯着电视,「但你已经帮我用手、用嘴、用胸都弄过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没回答。电视里主持人说浅灰色百搭,适合小户型。
  「妈,我想了很久了。」我转过身看她,「你每次帮完我都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你是不是觉得……做了一半反而更难受?」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是难受。」
  「那是什么?」
  「……」
  「妈,你看着我。」
  她慢慢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愧疚、犹豫,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像是快要溢出来的什么。
  「晨曦,妈不是……不是不想对你好。」她的声音很轻,「但那个……真的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裤的布料,「妈的身体……有些地方…
  …你看到会吓到的。」
  「什么意思?」
  「就是……」她停了很久,「之前治疗留下的痕迹。不好看。」
  「我不在乎。」
  「你会在乎的。」
  「那我不看。」我说,「关灯,我什么都不看。你穿着内裤也行,我就……
  从前面。」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你……你说的关灯?」
  「嗯。全关。」
  「不开手机灯?」
  「不开。」
  「不……不摸下面?」
  「你不让我摸我就不摸。」
  她又低下头,两只手攥着裤子的布料,指关节一松一紧。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主持人换了个话题在讲地板保养。
  「妈对不起你。」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
  「什么?」
  「没什么。」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看我,眼眶又红了,「你……你真的想?」
  「嗯。」
  「那你答应妈三件事。」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竖起来,「第一,灯全关。
  第二,不许脱我的内裤,我自己把那里露出来就行。第三……」
  她顿了一下。
  「第三,不许摸我的屁股。」
  「好。」
  「你发誓。」
  「我发誓。」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把客厅的灯关了,又回来关掉电视。
  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把她的轮廓勾出一条模糊的线。
  她走回沙发边,站在我面前。
  「去你房间。」她说,声音有点抖,「沙发不行。」
  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窗帘拉得死紧,连路灯的光都透不进来一丝。
  妈妈躺在我的床上,呼吸声又浅又快。我站在床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把内裤往旁边扒。
  「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抖,「你……你过来吧。」
  我没动。
  「晨曦?」
  「在。」
  「你怎么不……」
  「我在看你。」
  「看不见的,灯都关了。」她顿了一下,「快点,妈有点冷。」
  我膝盖压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往旁边缩了一下,又停住了。
  我的手摸到她的膝盖。她穿着睡裤,裤腿被推到大腿根,内裤的布料被拨到一侧,手指往上滑的时候碰到了一片湿热的软肉。
  她吸了一口气。
  「轻点。」
  我没用手指继续探,而是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胸口贴着她的上衣,她里面穿了件厚实的家居服,把胸口裹得严严实实。
  鸡巴抵在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
  「妈。」
  「嗯。」
  「我进去了。」
  「……嗯。」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松开了。里面又滑又烫,穴肉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往里吸。
  嗯……
  我往里推了一半,停下来。
  「疼吗?」
  「不疼。」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收紧了一点,「继续。」
  我把剩下的一半送进去,整根没入。她的小腹贴着我的,穴道深处有一个柔软的凸起顶着龟头,又热又嫩。
  「妈,你里面好热。」
  「别……别说这种话。」她偏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你动吧。」
  我退出来一半,再顶回去。她的穴肉裹着我的鸡巴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轻微的水声。
  噗嗤……噗嗤……
  「妈。」
  「嗯……」
  「你在发抖。」
  「没有。」她的大腿确实在抖,膝盖内侧贴着我的腰,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是你太……太大了。」
  「比什么大?」
  「什么比什么……」她的手从我肩膀滑到后背,手指抓着我的T恤,「别问了,动就行了。」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道内壁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断一下。她的穴肉在我退出时依依不舍地吸着,在我顶入时又乖顺地让开,整个穴道像是活的,在配合我的节奏一张一合。
  啪……啪……啪……
  「晨曦……慢、慢一点……」
  「舒服吗?」
  「别问……」
  「妈,你夹得好紧。」
  她没回话,但穴道又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裹得更紧了。她的手从我后背滑下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妈……」
  「嗯……啊……」
  「你今天下午想我了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涌出来,把我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你……你怎么……」
  「没什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就是问问。」
  我的腰没停,反而顶得更深了。她的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的后腰,小腿绷得笔直。
  「晨曦……妈要……」
  「要什么?」
  「要……」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一波地吸着我的鸡巴,「……去了……」
  她的后背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道里的液体喷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没停,继续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抽插。她的穴肉软得不成形,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妈……我要射了。」
  「射……射外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不能射里面……」
  我在最后一刻退出来,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内裤边缘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的,合不拢。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摸到我的脸,手指从额头滑到脸颊。
  「晨曦。」
  「嗯。」
  「以后……」她停了很久,「以后你想的时候,跟妈说就行。」
  「好。」
  「但是不能射里面。」
  「好。」
  「还有……」她的手指在我脸上停了一下,「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
  她的手收回去,在黑暗中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小腹上的精液。
  「妈去洗一下。」她坐起来,在黑暗中整理好内裤和裤子,「你早点睡。」
  「妈。」
  「嗯?」
  「晚安。」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
  「晚安。」
  门轻轻关上了。
  我没让她走。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我从床上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晨曦?」
  「别走。」
  「妈要去洗……」
  「再待一会儿。」我把她往回拽了一下,她踉跄了半步,膝盖撞在床沿上。
  「你这孩子……」
  我坐起来,两只手捧住她的脸。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触觉找到她的嘴唇。
  她的身体僵了。
  「晨曦你干什——」
  我吻上去了。
  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干燥,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她的呼吸全停了。
  「唔……」
  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力气不大。我没松开,舌尖舔过她的唇缝,她的牙关紧闭着不让我进去。
  「妈,张嘴。」
  「不……这个不行……」
  「为什么?」
  「接吻太……」她的声音闷在我嘴唇和她嘴唇之间,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太像情侣了。」
  「那你想当什么?」
  她没回答。我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唇缝,这次她的牙关松了一点。我趁着这个缝隙把舌头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嗯……
  她的舌头缩了一下,又被我追上去卷住。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攥,攥着我胸口的T恤布料,手指收得很紧。
  我吻了她很久。她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慢慢回应,舌头笨拙地跟着我的节奏动。她接吻的方式生疏得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倒像是第一次被人亲。
  「妈,你多久没接过吻了?」
  「别问。」她偏过头喘了口气,嘴唇湿漉漉的,「你怎么什么都要问。」
  我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摸到了家居服的领口。
  「我想摸。」
  「……轻点。」
  我的手从领口伸进去,隔着内衣摸到了她的乳房。柔软,沉甸甸的,手掌托不住的分量。我把内衣的下沿往上推,整只手覆上去。
  她吸了一口气。
  「那里……有伤,你别按太重。」
  我知道那不是伤。我的拇指摸到了乳头旁边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乳环穿孔愈合后留下的疤痕组织。我没有点破,只是绕开那个位置,用掌心揉着她的乳房。
  「舒服吗?」
  「别问了……」她的声音发颤,乳头在我掌心里慢慢硬起来,顶着我的手心。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后背陷进被子里,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我分开她的膝盖跪在中间,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我自己来。」她拍开我的手,在黑暗中把内裤又拨到一侧。
  我的鸡巴抵上去的时候,那里比刚才更湿了。穴口软软地张着,还没完全合拢,龟头一顶就滑了进去。
  噗嗤……
  「啊……」她的腰弓了一下,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臂,「慢……慢点进……」
  「妈,你里面好湿。」
  「那是……刚才的……别说了。」
  我没慢。整根顶到底,小腹贴着她的耻骨。她的穴肉比第一次更软更烫,吸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的,每一层褶皱都贴得严丝合缝。
  「晨曦……太深了……」
  「妈,你夹我了。」
  「没有……是你太大了……」她的脚后跟抵着我的后腰,小腿绷着,「慢一点行不行……」
  我俯下身吻她。这次她没躲,嘴唇主动迎上来,舌头伸进我嘴里,带着一点咸味。我一边吻她一边动腰,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顶入,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时她就往我嘴里哼一声。
  啪……啪……啪……
  「嗯……嗯啊……」
  她的手从我手臂滑到后背,手指隔着T恤抓着我的肩胛,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穴道在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着我的鸡巴往里吸,分泌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囊袋打湿了。
  「妈……你是不是又要……」
  「闭嘴……」她咬着我的下唇,声音含糊不清,「别说话……光做就行了…
  …」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被我的嘴堵回去一半。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整个人绷得越来越紧。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道剧烈地收缩,把我的鸡巴绞得动不了。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淋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嘴从我嘴唇上滑开,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着。
  我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顶了几十下,退出来射在她的大腿内侧。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摸到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角。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笑意,「说好一次的。」
  「下次还要。」
  「……知道了。」
  她没再说去洗澡的话。我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她犹豫了一下,侧过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
  「妈。」
  「嗯。」
  「晚安。」
  「……晚安。」
  她的手覆上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隔着家居服揉了两下,又往下摸去。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她的身体缩了一下,但没躲开。我的手指顺着布料往中间滑,碰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
  她的呼吸停了。
  「这是什么?」
  「……」
  「妈。」
  「那个……也是治疗的。」她的手摸过来想把我的手拨开,力气很小,「别碰那里,敏感。」
  「妈,你骗我。」我没收手,食指勾着那个环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腰抖了一下,两条腿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别弄……」
  「什么治疗要在这个地方穿环?」
  「是……是一种……」
  我翻过身面对她,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脸。她的脸颊是湿的。
  「妈,你哭了?」
  「没有。」
  我吻上去。她的嘴唇咸咸的,带着眼泪的味道。我含着她的下唇吸了一下,她的身体软了一点,夹着我手的腿也松了。
  「跟我说实话。」我的嘴唇贴着她的,气息混在一起,「我不会怪你。」
  「晨曦……」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她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妈被人欺负了。」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
  「谁?」
  「……不能说。」
  「为什么?」
  「他有妈的把柄。」她的手摸到我的胸口,手指攥着我的T恤,「你别问了,妈能处理。」
  「你处理了多久了?」
  她没回答。
  「妈,这个环是那个人给你穿的?」
  「……嗯。」
  「还有呢?乳房上之前那两个也是?」
  「……嗯。」
  「还有别的吗?」
  她又沉默了。我的手从她两腿之间收回来,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的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出声。
  「妈,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
  「不行。」她摇头,额头蹭着我的锁骨,「你还是学生,你管不了这种事。
  」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
  「妈会想办法的。」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在黑暗中大概看着我的方向,「你答应妈,不要去查这件事。」
  「妈……」
  「答应我。」她的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颧骨,「妈不想你牵扯进来。你好好学习,其他的妈来扛。」
  「那你至少告诉我,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
  「妈。」
  「穿了环。」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一些……别的。」
  「什么别的?」
  「你别问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妈不想让你知道那些。」
  我没再追问。两只手搂着她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不抖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晨曦。」
  「嗯。」
  「你真的不怪妈?」
  「不怪。」
  「你不觉得妈脏?」
  「不觉得。」
  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在黑暗中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谢谢你。」
  「妈,你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
  「好。」她重新把脸埋回去,手臂环住我的腰,「我们睡吧。」
  「嗯。」
  我搂着她,手掌贴着她后背的布料。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压过来。
  她睡着了。
  妈被人欺负了。
  我盯着天花板,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在走廊上远远看着妈妈走进办公室,步伐和往常一样稳健,高跟鞋敲着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领口遮得严严实实。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上午第二节课间,赵凯给我发了条消息:开始了,三个人。
  我回了个「嗯」,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听课。
  办公室里,林霜月趴在桌上,眼罩勒着她的眼睛,裙子被掀到腰上。
  一个瘦高个从后面操着她,手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声音闷闷的。另一个站在桌子侧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来回抽动。
  噗嗤……噗嗤……啪……
  「林主任今天怎么这么湿?」瘦高个拍了她屁股一下,「还没怎么动呢,水就流了一桌子。」
  她没回答。嘴里塞着东西也没法回答。
  昨天晚上,晨曦的手搂着我的腰,鼻尖埋在我的头发里。
  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裹着身后那根鸡巴吸了一口。
  「操,夹这么紧。」瘦高个加快了速度,「今天吃错药了?」
  赵凯靠在窗台上,翘着腿看手机。他抬了一下眼皮,嘴角弯了弯。
  「林主任,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唔……」她从嘴里那根鸡巴的缝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好事?」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赵凯没继续追问,低头继续看手机。
  中午。第五个人刚射完离开,赵凯走过来把她嘴角的精液擦掉。
  「休息十分钟。」
  她趴在桌上喘气,眼罩下面的脸颊红红的,嘴唇肿着。
  「赵凯。」
  「嗯?」
  「今天……能不能早点结束?」
  「为什么?」
  「想早点回家。」
  赵凯笑了一声。「想回家干嘛?给你儿子做饭?」
  她没说话。
  「还是想回家给你儿子做别的?」
  「你别胡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慌。
  「行行行,不说。」赵凯拍了拍她的脸,「下午还有七八个人排着呢,早点结束不了。」
  下午两点。一个光头学生骑在她身上,一边操一边用巴掌扇她的奶子。
  啪!
  「叫啊,怎么不叫了?」
  她闷哼了一声,牙齿咬着下唇。
  晨曦说,他不觉得我脏。
  啪!
  另一个巴掌落在她左脸上,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
  「走什么神呢?夹紧点。」
  他说,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怪我。
  她的穴道在挨打的间隙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比平时多得多。光头学生注意到了,停下手看了一眼。
  「操,打你还打湿了?林主任你是不是受虐狂?」
  「不是……」
  「那怎么越打越多水?」他又扇了一巴掌在她右边奶子上,乳肉剧烈地颤了一下,「说,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晨曦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我进去了」。
  她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光头学生骂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三点半。最后一个人射在她脸上离开了。
  赵凯递过来一包纸巾。她摘下眼罩,眯着眼适应光线,接过纸巾擦脸。
  「今天状态不错。」赵凯靠着门框,「比前几天配合多了。」
  「……」
  「想什么呢一整天?脸红得跟发烧似的。」
  「没想什么。」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开始整理衣服。
  「你儿子知道你白天在学校干什么吗?」
  她的手停了一下,扣扣子的动作顿了两秒。
  「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身上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我跟他说是治疗。」
  「他信了?」
  「信了。」
  赵凯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主任,你今天被操的时候叫了一声'晨曦',你知道吗?」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
  「你有。」赵凯笑了笑,「第三个人操你的时候,你小声叫的。不过那人没听清,以为你在喊'轻些'。」
  他摆了摆手走了。
  林霜月站在办公桌前,两只手撑着桌沿,指节收得发白。
  我叫了晨曦的名字?
  我怎么会……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拿起包,关灯锁门,往校门口走去。
  今天要早点回家。给晨曦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吃完糖醋排骨,我看着妈妈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开口问她。
  「妈,今晚能陪我一起洗澡吗?」
  她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了一下。
  「……一起洗?」
  「嗯。」
  她转过身,围裙还系着,头发盘在脑后散下来几缕。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行。妈给你搓背。」
  她答应得太快了。我知道她忘了什么。
  主卧的浴室比我房间的大,浴缸够两个人。妈妈先进去放水,让我五分钟后再过来。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花洒下面了,背对着我,长发披在后背,水珠顺着腰窝往下淌。
  我的眼睛先看到的是她的屁股。
  左边那瓣浑圆的肉上,四个深红的字烙在那里。「公共母畜」。烙印的边缘还有一点点发暗的肉芽,没完全平复,被水一冲油亮亮的。
  她还没察觉。
  「晨曦?」她偏过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你愣着干什么,过来。
  」
  我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走过去。她把花洒递给我,笑着说先帮妈冲冲后背。
  我接过花洒,温水从她的肩膀往下淌。我的手摸上她的腰,皮肤滑得抓不住。
  「妈,你转过来。」
  「嗯?」
  「我帮你洗前面。」
  她犹豫了下,慢慢转过来。
  我的手覆上她的乳房。两团软肉沉甸甸的压在我手心,乳晕是浅褐色的,比我想的要大一圈,乳头肿肿地立着,左边的乳头根部有一圈细细的疤——那是乳环穿过的孔。右边乳头外侧有个黄豆大的疤,颜色比周围深,像是烫的。
  我没问。
  手往下走,过了肚脐,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毛。再往下,指尖碰到一个金属的环。
  阴蒂环。
  我蹲下去看。
  水从她身上淌下来,砸在我脸上。我离得近,看得清。两片大阴唇被水冲得有点合不上,里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出一点边,颜色比大阴唇深,是暗暗的红褐色,边缘是不规则的褶。最上面那一点小小的肉粒被那个银环穿着,环很细,比我想的小。
  「晨曦,你蹲那儿干什么……」
  「妈你这里有点脏。」我抬头,「我帮你冲冲。」
  我把花洒对准她的两腿之间。温水冲过去,她的腰抖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
  「够了够了。」她伸手把花洒拨开,脸有点红,「妈自己会洗。」
  我站起来。
  她的眼睛往下瞟,看到了我的鸡巴。
  「……你这孩子。」
  她没说后半句。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心是湿的,温温的,握着我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
  「妈帮你弄出来,弄完早点睡。」
  「妈。」
  「嗯?」
  「我想从后面进。」
  她的手停了。
  「……在这里?」
  「你趴在浴缸边上。」
  她沉默了几秒。水声哗哗地流着。
  「你慢点。」
  她转过身,两只手撑着浴缸的边缘,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烙印就在我眼前。
  公·共·母·畜。
  四个字烙得很清楚,字迹有点歪,每一笔的边缘都鼓出一点疤痕。我的视线从字往下滑,滑到她两腿中间。
  她这个姿势把什么都露出来了。
  最上面是屁眼。颜色很深,几乎是棕色的,褶皱一圈一圈往里收,紧紧地闭着。再往下是阴蒂环挂着的那个小肉粒,被水冲得颤颤的。两片大阴唇分开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穴口已经湿了,亮亮的,分泌出的液体往下淌了一点。
  我把鸡巴抵上去。
  龟头蹭过她的屁眼,她的腰缩了一下。
  「那里不行……」
  「我知道。」
  我往下移了一点,顶在穴口。她的穴肉自己张开了一道缝,把龟头吸了进去。
  噗嗤……
  「嗯……」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她的穴道里又烫又滑,比床上那次更湿。整根没入的时候,我的小腹贴上她那个烙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慌。
  「晨曦……」
  「妈。」
  「嗯?」
  「你舒服就行。」
  她把头转回去,趴在浴缸边上,手指攥住了浴缸的边沿。
  我开始动腰。
  啪……啪……啪……
  「嗯啊……」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烙印的疤痕硌着我的皮肤。我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白色的穴肉,再顶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吸得紧紧的。
  「妈,你今天好湿。」
  「别说话……」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地。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从腰边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两团乳房。
  「妈。」
  「嗯……」
  「我今天想射里面。」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
  「不行……」
  「就一次。」
  「晨曦你别……」
  她的话没说完,我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深更快。她的反对的声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散了,攥着浴缸边沿的手指一松一紧。
  我抽出来一半,故意让她空虚那么一下,然后低头盯着她左边屁股上那四个字。
  「妈。」
  「嗯……?」
  「你这屁股上写的什么?」
  她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被我顶得发软的腰一下子绷直,攥着浴缸边的手指捏得发白。水还在哗哗地流,她趴着的姿势让水珠顺着背脊往下淌,淌过那四个深红的疤,淌进股缝里。
  「……是、是上次蹭到墙上烫的。」
  「烫的?」我笑了一声,又顶进去半截,「烫出四个字?」
  「晨曦……」
  「妈,你转过头看着我说。」
  她不肯转头,把脸埋在手臂里。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鸡巴还卡在她穴里,没拔出来也没动。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一抽一抽地咬我,比刚才更紧。
  「妈,我数三个数。」
  「晨曦你听妈解释……」
  「一。」
  「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二。」
  「是别人逼的,妈没办法……」
  我没等她说完,握住她的腰猛地顶到底。
  噗嗤!
  「啊嗯……」
  她的腰塌下去,穴道里涌出一股热水浇在我柱身上。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撑成一个圆,两片大阴唇被鸡巴撑得往两边翻,外面那层颜色深一点,肉肉的厚厚的,里面那两片小肉瓣颜色更红,皱皱地贴着我的柱身被带进带出。
  最上面那个穿着银环的小肉粒,肿了一圈,从两片肉缝里露出小半个。
  「不说实话我就射里面。」
  她的肩膀抖起来。
  「别……晨曦别射里面,妈月经刚过……」
  「那就说。」
  她趴在浴缸边沿,憋了好一会,声音才漏出来。
  「……是赵凯。」
  「赵凯怎么了?」
  「赵凯抓住妈一个把柄。」她的声音含混,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一半,「半年前的事……他威胁妈,让妈给他……让妈给他和他朋友……」
  「他朋友是谁?」
  「……学生。」
  「几个?」
  「……很多。」
  我没说话。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慢慢碾着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她的穴肉每说一句话就跳一下,吸我吸得很凶。
  「还有呢?」
  「晨曦你别问了……」
  「还有呢妈。」
  她沉默了一会,憋得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混在水珠里淌进头发。
  「……还有校长,还有几个男老师。」
  「屁股上的字呢?」
  「是赵凯找人烙的。」
  「什么时候?」
  「……上个月。」
  「乳房上的孔呢?」
  「也是他穿的。」
  「下面这个环呢?」
  我说着,腾出一只手,从她两腿中间摸过去,指尖勾住那个银环,轻轻一挑。
  「嗯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道把我绞得死紧,「晨曦别动那里……
  」
  「是不是也是他?」
  「……是。」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哭了一下,肩膀一抽一抽的。
  「妈拍过……」
  「拍过什么?」
  「……片子。」
  「什么片子?」
  「那种……网上的……」
  「几次?」  「三、三次。」
  「还有呢?」
  「……还有一次,他让妈在街上……」她说不下去了,整张脸埋进手臂里,「妈给陌生人……二十个……」
  我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她的穴道软成一摊,吸吸吐吐地裹着我。
  「还有?」
  「……上周六,妈陪一个学生……换母……」
  「你被那个学生操了?」
  「……嗯。」
  「操的时候叫的谁?」
  她不肯说。
  我又顶了一下。
  「妈。」
  「……叫的你。」
  我俯下身,吻在她耳后那块湿头发上。
  「妈,谢谢你跟我说实话。」
  「晨曦你别怪妈……」她回头,脸上水和眼泪分不清,「妈本来想自己处理的,没想牵扯你……」
  「我不怪你。」
  「你别告诉别人……」
  「不会。」
  「也别告诉你爸的家人……」
  「嗯。」
  「……你还操妈吗?」
  我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看着她左屁股上那四个字,看着穴口被撑得合不上的样子。
  「操。」
  「那你别射里面。」
  「嗯。」
  我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动。她的呻吟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响,断断续续的,每一声尾音都软得发抖。
  我看着她屁股上那四个字一颠一颠地晃,每一下都正好砸进我视线中央。
  「妈。」
  「嗯……」
  「你这身上的事,以后都告诉我。」
  「……好。」
  「妈这辈子有我就行。」
  她没回答。但她的穴道又收缩了一下,把我绞得几乎要射出来。
  最后那几下我没忍住,整根抵到最深的地方,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口。
  她在浴缸边上抖了一下,回头看我。
  「晨曦……你射里面了。」
  「嗯。」
  她没骂我。水珠从她的睫毛上落下来,砸在浴缸的瓷面上。她沉默了几秒,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下次别这样了。」
  「妈,我没忍住。」
  「嗯。」她转过身把我搂住,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妈知道。」
  她的手抚着我的后背,像我小学发烧那年她哄我那样。
  「晨曦。」
  「嗯。」
  「以后妈不会再让那些人碰了。」
  「妈……」
  「妈想办法摆脱赵凯。」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你别管这事,妈自己处理。妈以后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她说「这样」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嗯。」
  「答应妈。」
  「我答应。」
  洗完澡她说今晚要陪我睡。我们裹着浴巾走回我房间。她要去隔壁拿睡裙,我说不用,让她直接钻进我的被子。她愣了一下,把浴巾解开扔在椅子上,一丝不挂地爬上了床。
  灯没全关,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
  「妈,灯不关。」
  「……晨曦。」
  「我想看看你。」
  她沉默了几秒,把头埋进枕头里,没说话。
  我侧躺着,手肘撑着头看她。
  她的两个奶子被自己压着,挤成两个圆圆的形状。乳头是浅褐色的,左边那个乳头根部一圈细疤,缝针一样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右边乳头外侧那块烫疤是黄豆大的一个圆,皮肤比周围皱。乳晕一圈也是浅褐色的,边缘上长了几个小小的颗粒。
  我的手掌覆上去揉了一把。
  「晨曦……」
  「妈,我看看。」
  我把她翻过来仰躺。被子被我掀开一半。
  灯光从床头灯打过来,照在她身上。我从下面看上去。
  她的小腹平平的,肚脐很浅。再往下是一片黑黑的毛,比我想象的稀,被刚才的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毛下面分开两片肉,外面那层是厚厚的两瓣,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是浅褐色,肉肉的,刚才被我操过现在还合不太上。
  最上面那一点小肉粒被银环穿着。环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肉粒被环穿过的地方鼓出一点疤,颜色是肿肿的红。
  里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在外面一截,颜色深红,比外面那两片要薄要皱,边边不整齐,像是花瓣那种皱。两片小肉瓣中间那条缝里还湿着,混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慢慢往下淌一点点。
  精液正从她穴里淌出来。白白的一股,顺着穴口流到屁股下面那块床单上。
  「晨曦你看够了没……」她伸手要把被子拉上来。
  「再让我看一会。」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
  腿根那里皮肤白,比小腹还白。两腿一分开,下面的屁眼也露出来。颜色很深,几乎是棕黑色,皱褶一圈一圈往中间收,紧紧地闭着,中间那个小洞口被皱皱地拢着。屁眼周围一圈皮肤颜色浅一点,是淡褐色。
  再往侧面看,左边屁股那四个字烙印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公」字最大,「畜」字最小,每一笔的疤痕都鼓起来一道。
  「妈。」
  「嗯……」
  「屁股翻一下。」
  「晨曦……你别看了。」
  「就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屁股翘起来一点。烙印对着我。我用手指描了描那四个字的边。
  她身体抖了一下。
  「晨曦……」
  「妈疼吗?」
  「现在不疼了。」
  「嗯。」
  我把她揽过来,让她趴在我胸口。她脸贴着我心口,鼻尖蹭了蹭,慢慢地呼吸变长。
  「睡吧妈。」
  「嗯。」
  她在我怀里闭上眼。我搂着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过了一会她的呼吸均匀了。再过一会,她的手从我腰上滑下来。
  她睡熟了。
  我等了五分钟。她没动。
  我空出右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皱了一下眉头但没醒。
  我点开赵凯的对话框。
  「明天起,每天逼问她昨晚跟我做了什么。」
  「嘴硬不说就往死里虐。」
  「她说的越细,第二天虐得越轻。」
  发出去。
  赵凯几乎是秒回。
  「收到。」
  「她要是说想离开我呢?」
  我看着怀里这个睡着的女人。她左边脸压在我心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吹在我锁骨那里温温的。
  我打字。
  「那就让她知道,离不开。」
  发完关掉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胳膊重新搭回我腰上。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把灯关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2 06:42:43

第十七章 败露
  二天早上第一节课下课,我跟着赵凯混进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妈妈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眼罩戴着,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
  赵凯站在她身后,鸡巴抵在穴口蹭了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噗嗤……噗嗤……
  「林主任。」
  「嗯……」
  「今天的逼怎么有点松?」
  她趴在桌上的肩膀僵了一瞬。
  「……没有。」
  「我天天操你能不知道?」赵凯继续抽插,「昨天还紧得跟夹子似的,今天怎么一插就到底?」
  「昨天……昨天月经刚走完,可能有点……」
  「别给我扯月经。」赵凯从她体内抽出来,鸡巴上挂着拉丝的水,「说,你昨晚干什么了?」
  我站在办公桌侧面,看着妈妈背对我的姿势。屁股翘在桌沿外面,左边那四个字的烙印在白底上特别显眼,「公共母畜」,墨黑色的疤还没完全平。
  「我……我昨天自慰了。」
  「自慰?」
  「嗯……晚上想到您……」她咬着唇,「忍不住,自己用手……」
  「用手能把你逼搞这么松?」
  「用、用了根黄瓜……」
  赵凯笑了一声。绕到她正面,把她从桌上翻过来。
  啪!
  巴掌抽在她脸上。眼罩还戴着,她的头被打偏到一边。
  「撒谎。」
  啪!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赵凯掐着她的下巴,「昨晚干嘛了?」
  「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啪!
  她的嘴角破了一点。血和口水混在一起。
  「光头。」赵凯叫了一声,「东西呢?」
  光头从书包里摸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我斜眼看过去——一袋粗盐、一卷砂纸、还有一小盒大头针,针头亮亮的。
  赵凯把妈妈的双手用绳子分别绑在桌角,两条腿掰开按住,绳子绕了两圈打了死结,让她保持仰躺的M字开腿。眼罩没摘。
  我从侧面绕过去站到她两腿中间正前方。
  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
  她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外面那两瓣肉肉地凸着,颜色是浅褐色的,靠近股缝的边缘颜色更深一点,刚被赵凯操过现在还湿着。中间那条缝裂开一道,里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出来一截,颜色是暗红色,皱皱地耷拉着,左边那片比右边长一点,边缘是不规则的波浪状。
  最上面那个被银环穿着的小肉粒,肿了一圈,环挂在那里,被刚才的水浸得亮亮的。环穿过的那个孔在小肉粒根部,孔的边缘鼓出一点疤。
  「林主任。」赵凯撕开盐袋,抓了一把,「撒了哈。」
  盐粒落在她那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上,粘住了。有几粒滑进缝里,一直滚到那个银环旁边。
  「啊嗯……」她整个人弓起来,绑着的手腕拉得绳子绷紧。
  「疼?」
  「赵凯你别……」
  赵凯没理她。又抓了一把,往她小阴唇里面撒。
  盐粒滚进穴口。
  「啊啊啊——!」
  她的腰往上挺,两条腿被绑着不能合拢。穴口在我眼前一张一缩,把那些白色的盐粒往里吸了一点。她的小阴唇被盐刺得微微抽搐,颜色由暗红变成了发紫的红。
  赵凯戴上手套,揉了揉她的两片大阴唇。盐粒被搓进每一道皱褶里。她大阴唇上的皮肤本来是细细的,现在被盐磨得起了一层小红点。
  「说不说?」
  「昨晚……自慰……真的……」
  赵凯叹了口气,抓起砂纸。
  那是一张比手掌小一圈的砂纸,黄色的,上面颗粒粗得能看见。他撕成两半,一半折起来。
  砂纸贴在她左边的大阴唇上,赵凯一下一下来回搓。
  「嗯啊——啊——」
  我蹲下来看。
  砂纸蹭过的地方,皮肤被磨得发红,最薄的那层被磨掉了一点,露出底下嫩红色的肉。盐粒已经混进了那片磨破的皮肤里。砂纸再蹭过去的时候,那块皮肤就变成了一片血点子,不是大块的血,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渗着粉红色的液体。
  砂纸又换了位置,贴上她小阴唇外侧。小阴唇本来就薄,砂纸一蹭就破了一层,颜色由暗红变成鲜红,血珠混着盐粒往下淌。
  「啊啊啊——」
  她的眼罩湿了。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淌到耳朵那边。
  「林主任,再问一遍。」
  「……自慰……」
  她的声音哑了一半,但还是这俩字。
  赵凯放下砂纸,拿起那盒大头针,捏出一根。针很细,针尾是个红色的小塑料球。
  「乳头给我看看。」
  赵凯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把胸罩往上一拉。两个奶子弹出来。
  我站在桌侧看。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饱满,仰躺着也没有完全摊平,往两边稍微滑一点。乳晕是浅褐色的,一圈的范围比一元硬币大一点,边缘不是规整的圆,有一处凸出去一点。乳晕上长着几颗小小的颗粒,米粒大。
  乳头是粉褐色的,刚才被衣服蹭过,立着。左边乳头根部那圈穿环留下的疤痕,仔细看是一个细细的针孔,已经愈合了,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右边乳头外侧那块黄豆大的烫疤,皮肤皱皱的,凸起来一道。
  赵凯把大头针的针尖抵在左边乳头顶上。
  「说。」
  「……自慰……」
  针尖往下一压,扎进去半截。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弹起来。
  「啊——嗯——」
  针尾的红色小塑料球颤巍巍地立在她的乳头上。乳头被针刺穿的那个点渗出一颗豆大的血珠,沿着乳头的弧度滚下来,停在乳晕上。
  赵凯又捏出第二根。
  「还说自慰?」
  她哭着摇头:「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第二根扎在右边乳头外侧那块烫疤的边上。两根红头针在她两个奶子上一颤一颤。
  我从侧面看,能看见针的影子在她乳房上晃。
  「赵凯。」我憋了一下,开口,声音故意压低,「她要嘴硬就让她嘴硬,下面还有的虐。」
  赵凯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行。」
  他把妈妈的两条腿又掰开了一点,对着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捏起第三根针。
  她在桌子上挣扎,绳子勒得腕子青了。
  「赵凯求你了……别那里……」
  「那你说啊。」
  「……自慰……」
  针尖扎在阴蒂环旁边的肉上。
  她哭出了声。但还是那两个字。
  我站在她两腿中间,看着她因为我嘴硬,看着她为我守这个秘密,看着她身上又添了三根红头针。
  挺好的。
  赵凯把那第三根针又收回了盒子里,我看见他笑了笑。
  「林主任。」
  「嗯……」
  「既然你说昨晚是自慰。」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那你现在演一遍。
  」
  她戴着眼罩的脸偏过来一点。
  「……什么?」
  「自慰啊。」赵凯走到桌角,把绑她左手腕的绳子解开,「演给我们看。你怎么自慰把逼搞松的,今天就怎么自慰一遍。」
  她的左手被解开后没动,搭在桌沿上。
  「赵凯……」
  「演不演?」
  「……演。」
  她的右手腕也被解开了。两条腿上的绳子赵凯没解。
  她仰躺在办公桌上,眼罩还戴着,胸口两根大头针红色的尾巴一颤一颤。她两只手在身体两侧停了一下,慢慢地,左手移到右边乳房下面,右手往腹部下面挪。
  我看着她的右手指尖往下摸。摸过肚脐,摸进那片黑黑的毛里。她的指尖停了一下,蜷起来一点,往两腿中间那条缝里探。
  赵凯在她手指碰到穴口前,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右手心。
  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根削了皮的山药,赵凯刚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比她的手腕细一点,长大概有十五公分。山药表皮已经被赵凯削干净了,露出底下白白的肉,黏液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淌到她小腹上。
  她仰躺着的身体彻底僵住。
  「赵凯……」她声音抖了,「不是这个……」
  「哪个?」
  「……不是山药。」
  「那是什么?」
  「……是、是黄瓜。」
  「我这没黄瓜。」赵凯把她的手按住,「将就用山药。你昨晚不也是随便找的?」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上次那根山药塞进去之后,她在桌上挣扎了快一个小时。那种痒赵凯解释过,黏液渗进黏膜里,越抓越痒,止不住。
  现在她身上还有砂纸磨破的伤口,盐粒粘在那里,乳头扎着针。
  如果再加上山药——
  「演。」赵凯说。
  她的右手攥着那根山药,山药的黏液顺着她手指淌进掌纹。她的手抖了一下,握紧,慢慢往下挪。
  山药的尖头先抵在她那两片大阴唇外面。
  那两片肉刚被砂纸磨过外侧的皮,几道嫩红色的破皮上粘着盐粒。山药尖头蹭过去,黏液立刻沾上那些破皮。
  「嗯……」
  她咬住了嘴唇。
  山药尖头滑进了那条缝里,蹭过两片小阴唇,蹭过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
  环被山药顶得颤了一下,那一点肉也被黏液裹上。
  她的手停在穴口外面。
  「快点啊林主任。」赵凯靠在桌沿上看她,「你昨晚不是这么自慰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
  山药尖头顶进了穴口。
  咕叽……
  刚进去半截,她整个人就抽了一下。穴口本来已经被赵凯操开过,现在被山药一插滑进去得很容易。但黏液一沾上穴道内壁,她的腰立刻拱起来。
  「啊嗯……」
  那不是疼的声音。是痒的声音。
  我蹲下来看。
  山药已经进去了一半。她那两片小阴唇被山药撑得往两边翻,紧紧贴着山药表面那层白色的黏液。穴口的边缘有些泛白——是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
  「再深点。」赵凯说。
  她的手往下推。山药又进去三公分。
  「啊……啊……」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我看见她仰躺的腰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又抬起来。两条被绑着的大腿在颤。
  「动起来。」
  她推着山药往里送,又拉出来一点,再送进去。山药表面的黏液被穴口蹭得越来越多,每抽出一点都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抽插的频率慢,但每一下她都抖。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啊……」
  她戴着眼罩,看不见我们。她不知道她儿子就站在她两腿中间正前方,看着她自己往自己穴里送山药,看着她那两片磨破的肉夹着山药一进一出。
  胸口的两根大头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
  「林主任。」赵凯凑到她耳边,「舒服吗?」
  「嗯……」
  「昨晚也这么舒服?」
  「……嗯。」
  「那你叫一下。」
  她咬着唇没出声。
  赵凯弹了一下她乳头上的针。
  「啊——」
  「叫舒服。」
  「……舒服……」
  「叫昨晚怎么叫的。」
  她的手还在动。山药的黏液已经渗到她小腹上,肚脐里积了一小汪。她推山药的速度被赵凯一句句话逼得快了一点。
  「……嗯啊……赵主任……不、不要看我……」
  赵凯笑了。
  「林主任你昨晚就这么演的?这台词不行啊。」
  她的脸偏到一边。眼罩被眼泪浸湿了一片。
  「……我自己……就这么……用手……」
  「接着。」
  她接着推。山药快没入到底了。穴道里的黏液已经开始起作用,我看见她两腿的肌肉抽了一下,绑着的绳子被绷紧。
  她要开始痒了。
  但她没办法停下来。她得把这场自慰演完,演到高潮,演到我们信。
  她为我演这一场。
  我没说话,蹲在她腿间继续看。
  赵凯没看妈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哥,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坐到办公椅上,跷起腿,看妈妈手里那根山药一进一出。
  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
  王涛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烟味。他把烟头摁在门框上摁灭,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桌上的妈妈。
  「哟。」
  他绕到桌边,靠着桌沿往下看。
  「林主任,又见面了。」
  妈妈戴着眼罩听见声音,整个身体抖了一下。山药在她穴里停了那么半秒,又被推进去一截。
  「赵小弟跟我说你今天嘴硬。」王涛伸手,捏了一下她乳头上插着的那根大头针的红色尾巴,轻轻转了一下。
  「啊——」
  她的腰从桌面拱起来。
  「赵小弟,你这玩法太文雅。」王涛松开手指,「插根针,搓搓砂纸。林主任这种货色,得用点别的。」
  赵凯笑了笑:「涛哥你来安排。」
  王涛走到墙边,拿起靠在墙边的拖把。我认得那根,上次他用这根操过妈妈,操完以后还让她拖地。
  「涛哥不是这个吧?」赵凯问。
  「不是。」王涛把拖把头拧下来,只剩光秃秃的一根木柄。他把木柄往桌上一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是几根焊条,铁丝那么粗,长度跟筷子差不多。还有一个打火机。
  我看着王涛把焊条夹在打火机上烤。火苗舔着焊条尖,一会儿就烤得发红。
  「林主任。」王涛笑着,「昨晚自慰,怎么个慰法?说清楚点。」
  「……用、用手……」
  「光用手把逼搞松?」
  「……还、还有黄瓜……」
  「现在山药在你手里捏着呢,林主任,你说说,山药跟黄瓜哪个粗?」
  「……山药粗。」
  「那你昨晚用的不是山药?」
  「……不是。」
  「那你逼今天怎么这么松?」
  她不说话。
  王涛把那根烤红的焊条凑近她的乳头,离皮肤还有一指。乳头被热气烘着,颜色由粉红转成深红,针尾的红色塑料球微微抖。
  「我数三声你不说,烫上面。」
  「赵凯……」她哭着喊赵凯,没喊王涛。
  「一。」
  「……自慰……」
  「二。」
  「赵主任……求求您……」
  「三。」
  焊条没碰到乳头,碰到的是乳头旁边那块皮。烤红的金属贴上去半秒,立刻起了一道焦黑色的细痕。
  吱啦一声很轻。
  她的整个上身从桌面上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但被她自己用嘴唇咬回去一半,只发出一声闷哼。
  「嗯——嗯啊——」
  王涛把焊条挪开。她的乳房上多了一道两公分长的细印,深红中泛着焦黑。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
  「……自慰……真的……自慰……」
  王涛笑了。
  「赵小弟你看到没。」他对赵凯说,「这种女人嘴是真硬。这么硬的嘴,下面那张嘴肯定也得跟着硬一硬。」
  他把焊条又凑回火苗上烤。
  「林主任,山药继续动。」
  妈妈手里的山药已经停了。她整个人在抖。
  「……动?」
  「嗯。一边自慰一边受罚。今天教你做人。」
  她的右手开始重新推那根山药。穴道里的黏液这时候已经渗透得差不多了。
  她每动一下,腰就抽搐一下——那不是被山药顶到子宫口的反应,是痒得受不了,又抓不到。
  她只能拿山药蹭。
  咕叽……咕叽……
  她推得越来越快。
  我看见她两腿之间那个穴口,被山药进进出出地撑着,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股缝往下淌,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两片大阴唇上的盐粒被水冲开了一些,露出底下被砂纸磨破的嫩红色,那些嫩红色的破皮现在正被黏液一点一点裹住,痒得她大腿肌肉抽搐。
  「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了。本来是压着嗓子的闷哼,现在带了点鼻音,软的。
  「林主任。」王涛抓住她另一只乳头,把烤红的焊条贴上去,距离再近一点,「昨晚自慰几次?」
  「……一次……」
  「撒谎。」
  焊条贴上她乳晕边那颗最大的小颗粒,烫了一下就移开。颗粒被烫扁了一点。
  「嗯啊——」
  「几次?」  「三、三次……」
  「撒谎。」
  焊条又贴上去,这次贴在乳晕另一侧。
  「五次!五次!」
  「林主任你昨晚得多空虚啊。」王涛松开她乳头,「自慰五次。」
  他走到桌尾,抓起木柄。木柄被他翻了个面,那一头是平的,没有拖把头的那一端。
  「林主任,山药拿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把山药拽出来。山药尾部已经被她推得起毛了,裹着一层水和黏液。
  「塞进嘴里。」
  「……?」
  「自慰自己用过的,吃了。」
  她的脸已经被打红了,加上眼罩湿透,分不清眼泪汗水。她张开嘴,把那根山药塞进去一半。
  王涛把木柄抵在她穴口。
  「我给你换一根更粗的。」
  噗嗤——
  木柄进去的时候妈妈整个上半身从桌面弹起来。山药从她嘴里掉出来,砸在锁骨上,又滚落到桌面。
  「啊——啊嗯——」
  木柄比山药粗一倍,进去的瞬间穴口被撑得肉皮发白。但因为山药黏液的关系,进去得很顺。
  王涛握着木柄,慢慢往里送。
  「林主任。」
  「……」
  「昨晚到底跟谁睡的?」
  她哭。但还是那两个字。
  「自慰……」
  王涛笑了笑,把木柄往里又送了五公分。
  「行。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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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地点
  王涛掏出手机,没站起来,靠在桌沿上拨号。
  「老六,叫上刀子和瘦猴,地下车库。十分钟。」
  他挂了电话,看着妈妈穴里那根木柄。
  「赵小弟。」
  「嗯?」
  「办公室太小。这种货色得换地方。」
  赵凯没反对,弯腰把妈妈手腕脚腕的绳子全解了。木柄还插在妈妈穴里,王涛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像握着把柄一样把妈妈从办公桌上扯下来。
  「啊——」
  她的两条腿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木柄被王涛拎着,戳得更深。
  赵凯把她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盖住上半身,眼罩没摘。下面那截木柄还露在外面,王涛拎着木柄,妈妈就只能弯着腰跟着走。
  「林主任。」赵凯凑过去,「地下车库知道吧?我们去那儿玩玩。」
  「赵凯……求你……回办公室……」
  「晚了。」
  我跟在后面。早自习刚下,走廊里没几个人。妈妈被王涛拎着木柄半跪着挪,赵凯在旁边扶她肩膀。我是混在赵凯身后的「学生身份」。  电梯到B2。门一开是空的车库。早上这个时间老师们的车都停好了,没人来。荧光灯一根一根亮着,水泥地上有油渍。
  老六、刀子、瘦猴已经等在车库最里面的角落。三个人都穿着皮夹克,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刀子脸上从眉骨到下巴一道疤。瘦猴最瘦,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
  「涛哥,这就是那位林主任?」老六笑了一声。
  「嗯。」王涛把妈妈推到他们面前,「嘴硬得很,自慰自慰自慰,问什么都自慰。」
  老六绕着妈妈转了一圈。
  「涛哥你给我们留了张好脸。」
  王涛把妈妈的西装外套拽下来扔在地上。妈妈赤裸着,胸口那两根大头针的红色塑料球还在颤。她戴着眼罩,听到周围这么多陌生男人的声音,整个人开始发抖。
  「赵凯……」她又喊赵凯,「几个人……?」
  「四个。」赵凯在她耳边说,「加上涛哥五个。林主任今天要好好招待。」
  「赵凯……求求你……我说自慰就是自慰……」
  「那就让叔叔们陪你自慰。」
  刀子和瘦猴把车库角落里的一个液压千斤顶拖出来摆在地上。瘦猴打开工具箱,里面是一卷尼龙绳、一把活扳手、几根钢筋头、一把老虎钳。
  「涛哥,怎么招呼?」瘦猴问。
  王涛把妈妈穴里那根木柄抽出来。
  「噗嗤一声」,木柄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股黏液和水,淌到水泥地上。
  「先吊起来。」王涛说,「绳子从车库那根钢梁过。手腕吊上面,脚不沾地。」
  刀子接过绳子,扔到头顶那根横梁上面,绳子一头绑住妈妈两个手腕。
  老六和瘦猴一起拽绳子。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被吊起来。脚尖踮着也碰不到地,绳子勒得腕子青一道。她两个奶子被往上吊得变形,胸口两根针的尾巴一颤一颤。
  「林主任。」王涛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腿,「两腿分开。」
  她不分。
  「分开。」
  她哭。
  刀子走过去,从工具箱里捞出两根钢筋头,焊点焊在她两边脚踝外侧的水泥地上的一道停车线缝里——他直接把钢筋砸进缝里。然后用尼龙绳分别绑住她两边脚踝,绳子另一头系在钢筋上。
  绳子被瘦猴拽紧,妈妈两条腿被强行扯开成一个「M」字,悬空。
  她整个身体现在是个倒过来的「大」字,吊在车库正中央。
  下面那个穴口大开着,被山药黏液和水浸得湿亮,外面那两片肉被砂纸磨破的伤口在荧光灯下能看得很清楚。挂着银环的那一点小肉粒因为开腿的姿势被牵扯着,环侧着挂下去。
  烙在左边屁股上的「公共母畜」四个字,因为腿被分开,皮肤被绷紧,每一笔的疤都凸得更明显。
  老六哼了一声。
  「涛哥,林主任这身子,操过的人不少吧。」
  「问她自己。」
  老六绕到她身后,伸手往她屁股上一拍。
  「啪!」
  「嗯啊——」
  「林主任,我老六,今儿头一次见你。这屁股上四个字谁烙的?」
  「……」
  「自慰烙的?」
  「……自慰……」
  老六笑了。「涛哥你没说错,是真硬。」
  刀子打开工具箱底层,掏出来一一件东西——汽车上拆下来的火花塞,旁边还连着一根导线,导线另一头是个手柄,手柄上有按钮。
  我之前在网上见过这玩意。改装过的电火花,按一下放一下电,比电棍弱,但是足够让人抽筋。
  「林主任。」刀子走到妈妈两腿之间,把那个火花塞顶端凑到她小腹下面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旁边,离皮肤还有半厘米。
  「赵凯说不能碰这个环。」瘦猴提醒。
  「不碰环。」刀子笑了笑,「碰旁边。」
  他按了一下手柄。
  「啪——」
  电火花在小肉粒旁边那块嫩肉上跳了一下。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绳子被绷得「咯吱」响。
  「啊啊啊——」
  她叫出来了,不是那种压着的闷哼。
  「昨晚自慰怎么慰的?」
  「……自慰……自慰……」
  刀子又按了一下,火花跳在另一边。
  「啊——」
  王涛靠在车库柱子上抽烟,看着。
  「林主任。」他慢慢开口,「我手下这几个,刚出来。在里面待了三五年。
  最长那个待了八年。」
  「……」
  「他们想干什么,你猜猜。」
  妈妈吊着的身体在抖。眼罩底下湿了一片。
  「我说赵凯。」王涛吐了口烟,「给我们点时间,我们陪林主任玩到中午。
  」
  「涛哥您随意。」赵凯笑了笑,「林主任今天没课。」
  我站在车库柱子的阴影里,离妈妈大概五米。她吊在那里,听不见我,看不见我。我看着刀子又把电火花凑近她,看着老六去摸她的乳房,看着瘦猴把工具箱里的活扳手拿出来掂了掂。
  她为我守这个秘密。
  她以为她在保护我。
  我没动。
  刀子按手柄的频率慢,但很稳。每按完隔个十秒再来。
  火花在妈妈两腿之间那块嫩肉上跳过去,跳过来。她吊着的身体每次都抽搐,绳子被勒得发出「咯吱」。
  老六绕到她侧面,伸手把那两根插在乳头上的大头针拔出来。
  「嗯啊…」
  针孔里渗出血珠。老六用拇指把血珠抹开,抹在她乳晕上,画了个圈。
  「林主任奶子手感不错。」老六对着王涛说,「赵小弟之前怎么形容来着?
  」
  「D。」赵凯说。
  「摸着像。」
  老六两只手分别捏住妈妈的两个奶子,往中间挤。乳房被挤得变形,乳晕上画的那个血圈花掉。
  妈妈在他手下抖。
  「赵凯……」她开口了,「赵凯……我说……」
  「说什么?」赵凯走过去。
  「……我说实话……」
  我在柱子的影子里看着她。
  她吊着,戴着眼罩,头发乱了。两条腿被钢筋绷开,穴口湿得淌水。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和口水混着往下淌。
  她想说了。
  她要把昨晚和我做爱的事说出来,把内射的事说出来,把所有的事说出来,换一个停下来。
  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什么实话?」
  「……昨晚……不是自慰……」
  王涛笑了笑。把烟头摁在车库柱子上摁灭,扔进角落的塑料桶。
  「老六。」
  「嗯?」
  「她要说话。」
  「哦。」老六松开她的奶子,「她要说什么?」
  「昨晚的事。」
  「林主任。」老六把脸凑过去,「昨晚什么事啊?」
  「……我和……」
  「等等。」王涛打断她。
  车库里安静了几秒。
  「林主任。」王涛说,「你搞错了。」
  「……?」
  「今天我们不是来问话的。」
  妈妈吊着的身体顿了顿。
  「……?」
  「赵小弟问过了,你嘴硬。」王涛慢慢说,「我们这些人,不是来听你交代的。我们是来玩你的。」
  刀子在旁边按了下手柄。火花跳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破的伤口上。
  「啊啊啊…」
  「你说不说昨晚的事,对我们来说没区别。」王涛说,「今天上午就是上午。林主任你陪我们玩到中午。」
  她不动了。
  吊在那里,悬空,开腿。荧光灯从头顶打下来。
  「……赵凯……」她又喊赵凯。
  「涛哥说了算。」
  「……赵凯……我说实话……你让他们停……」
  「林主任。」赵凯叹了口气,「涛哥不是钱的问题,他们是来玩的。你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停。」
  刀子又按了下手柄。
  「啊…」
  她的腰塌了。本来吊着的姿势是绷着的,现在整个身体往下垂,全靠手腕的绳子扯着。
  她想招。但他们不收。
  她为我守的秘密,没人想要。
  瘦猴打开工具箱另一格。掏出来个小铁罐,拧开盖子。是松节油。他蘸了点抹在火花塞顶端。
  「涛哥,加点料?」
  「嗯。」
  老六这时候在妈妈背后蹲下。我看不清他在干什么,过了几秒他站起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什么。
  是肛塞,黑色硅胶的,前面那截带着尖。他蘸了下瘦猴罐子里的松节油,走到妈妈背后。
  「林主任,松松。」
  「……不要……」
  「你嘴里说什么我们不听。」
  肛塞顶端抵在她菊穴口。她的菊穴皱缩着,颜色比皮肤深,被荧光灯照得能看清纹路。
  老六慢慢往里推。
  咕叽……
  塞子最粗的那截撑开她的菊穴。妈妈整个上身往前弓,绑着的手腕又勒紧。
  「嗯啊…啊…」
  「林主任屁眼比逼紧。」老六笑着说,「赵小弟你们平时不操这?」
  「不常操。」赵凯说。
  「今儿松松。」
  塞子彻底进去之后,老六拍了下她左边屁股上烙着的「公」字。
  「啪。」
  「嗯…」
  「这字真不错。谁烙的?」
  「她自己。」赵凯笑了下。
  「自慰烙的?」
  「嗯。」
  王涛在旁边笑。
  刀子这时候把火花塞凑近她穴口里面。涂了松节油的金属顶端伸进她大阴唇之间,离穴口还有半公分。
  「啪。」
  火花跳在松节油上,「嘶」地一下蹿起一点小火苗,烧了不到半秒就灭了。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往后躲,但躲不开。
  「啊啊啊…」
  那不是闷哼了。是真的喊了出来。
  「瘦猴。」王涛说。
  「诶。」
  「记着点。早上九点二十五。林主任开始喊出来。」
  「记着了。」
  瘦猴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本子,蹲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我看着妈妈。
  她吊着,穴口被火花和松节油烧红了一小块。屁股里塞着塞子。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脸上眼罩湿透了。
  她嘴张着,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老六在她耳边说。
  「林主任,安心受。我们五个轮一遍,估计得到中午。」
  「……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说。
  她垂着头。我听不清她的呼吸声,被车库的荧光灯电流声盖住。
  刀子把火花塞举起来,跟自己手里的工具说了句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好像是「再来一下」。
  按了下手柄。
  「啪。」
  妈妈的身体又抽搐。
  王涛抬手示意。
  「放下来。」
  刀子停了手柄。瘦猴和老六一起松绳。妈妈整个身体往下落,落到水泥地上软成一摊,两手撑地,菊穴里那个肛塞还卡着。
  「涛哥,下面玩什么?」
  王涛抽出第二根烟,没点。
  「瘦猴,长凳搬过来。」
  车库角落本来就靠墙摆着两条木长凳,给保安午休用的。瘦猴拽过来一条,凳子一头已经被王涛事先竖好一根钢筋柱子,钢筋焊在凳板上,高度齐肩。
  「林主任,自己爬上来。」
  妈妈没动。
  刀子伸手把她头发抓起来,往凳子那边拽。
  「啊嗯……」
  她膝盖磨着水泥,被拽到凳子旁边。老六托她腋下把她抱上去坐好,屁股顶住后头那根钢筋柱子。肛塞被钢筋顶得往里挤了挤。
  「嗯……」
  老六把她两条胳膊绕到背后,绑在钢筋柱子上。她肩膀被强行后张,胸口往前挺,那两个被针扎过的乳头戳得老高,针孔的血珠又冒出来。
  瘦猴拿过来一条宽皮带,把她两边膝盖并在一起,皮带扣进凳子两侧的孔里——那两个孔也是新打的,专门干这事。皮带勒紧,膝盖再用力也抬不起来。
  最后是脚。瘦猴把她两边脚踝用麻绳捆在一起,脚跟搭在凳板尾端,脚掌从脚弓到脚趾全悬在凳子外头。她那双脚平时穿黑色高跟鞋,脚背白净,脚趾甲修剪过,现在赤裸着挂在空气里。
  「林主任。」王涛绕到凳子前方,「这玩意你认识吗?」
  「……」
  「老虎凳。」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凳尾你脚跟那地方,待会儿要垫砖。」王涛蹲下来,「垫一块两块都不算什么,林主任你身板软,应该撑得住。」
  刀子从车库角落抱来四块红砖。瘦猴在地上摆好。
  「先不垫。」王涛说,「先玩上面。」
  他朝瘦猴使了个眼色。
  瘦猴的工具箱底层翻出来俩塑料罩杯,连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另一头连着一个手动气泵。是吸乳器。
  「涛哥,从哪儿弄的?」老六笑。
  「网上买的。给奶牛挤奶用的。」
  罩杯被瘦猴扣在妈妈胸口。两个奶子被吸进罩杯里,乳头正好对着管子的开口。瘦猴握着气泵开始抽。
  呲……呲……
  每抽一下,罩杯里就空一层。妈妈的乳房被往罩杯里拽,拽出一截尖。
  「嗯啊……啊……」
  她坐在老虎凳上,肩膀后张,胸往前挺,两个奶子被吸成两个圆锥,乳头红得发紫,针孔里的血被吸出来,混着透明体液淌进罩杯底部。
  「林主任以前奶过孩子吧?」老六问。
  「……奶过……」
  「难怪。手感熟。」
  王涛这时候从瘦猴工具箱里拿出来另外一样东西。
  是块木板。长方形,比手掌大一圈,光面,没棱角。带把手。
  「乳大板。」王涛对着妈妈晃了晃,虽然她戴着眼罩看不见。
  我看出来这是从厨房砧板改的,磨光了边。
  「林主任,这玩意儿打人不会破皮。」王涛说,「打多少下都不破皮。但里面会肿。肿到你下楼梯都疼。」
  妈妈喘。
  「你该庆幸我们留着面子。」王涛笑了笑,「赵小弟交代过,脸上手上不能有印子,回家儿子要看见。屁股上那四个字算意外,不算我们的活儿。」
  老六凑过来。
  「涛哥,这奶子吸了五分钟了,吸饱了。」
  王涛走过去,看了看罩杯里那截乳房。乳头已经被吸成深紫色,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留着吸。」王涛说,「不取。」
  他举起乳大板,绕到妈妈侧面。
  第一板没用力,听个响。
  啪!
  板面拍在罩杯外壁,吸力震荡传进乳房。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顶住,又弹回来。
  「啊啊啊嗯……」
  「林主任叫得好听。」老六鼓了下掌。
  第二板加了点劲。罩杯里的乳房在负压里被又一次震荡,乳头从针孔里冒出更多血。
  啪!
  「啊……啊……」
  赵凯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没说话。
  王涛拍打的节奏稳,每板间隔三秒。第六板的时候妈妈喉咙里开始发抖,第十板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往侧面歪,肩膀被绑着歪不下去,又被钢筋撑回来。
  吸乳器还在继续抽。乳房在罩杯里随着每板拍打颤动。罩杯底下已经积了小半厘米的血和乳液混合物。
  「二十板。」瘦猴在旁边数。
  王涛停手。乳大板搁在凳子上。
  「垫砖。」他说。
  刀子拎过来一块红砖,搁在妈妈右脚脚跟下面。
  砖被塞进去的时候,妈妈整条右腿被强行往上抬。膝盖被皮带勒着抬不起来,硬撑着的小腿肌肉绷得发抖。
  「啊嗯……」
  「林主任。」王涛走到她正前方,蹲下来,「你脚心朝着我。这角度刚好。
  」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火苗凑近妈妈右脚脚心。
  「林主任脚不错。」王涛吹了下打火机,没烫,「白净。脚趾甲也修过。」
  火苗在脚心下方两厘米处晃。妈妈的脚趾本能地往上蜷,但脚跟搭在砖上,蜷不动。
  「哪天你儿子摸过你的脚没?」
  「……没……」
  「那今天涛哥替你儿子摸摸。」
  火苗往上靠了一厘米。脚心被烤得发红,皮肤上汗珠冒出来。
  「赵凯……」
  「涛哥说得对。」赵凯说。
  火苗再靠近半厘米。烤的时间是五秒。
  「啊啊啊……啊……」
  她整个身体在凳子上扭,绳子被绷得「咯吱」响。脚没烫伤,但烤得透热,那种热度会渗进脚心穴位,比烫伤更难受。
  「刀子。」王涛说,「上第二块。」
  刀子又拎过来一块砖,塞在妈妈左脚脚跟下面。
  她两条腿现在都被强行往上抬。膝盖被皮带勒住,小腿和大腿之间的角度被砖头顶得反着弯。
  「啊……啊……」
  她的呼吸已经断断续续。
  王涛站起来,把打火机收回口袋。
  「瘦猴。」
  「诶。」
  「灌肠那一套呢?」
  瘦猴又翻工具箱。最底层是个挂袋,连着一根细管,管口是金属的。挂袋里灌的是什么我看不清,颜色发黄。
  「涛哥灌啥?」
  「凉水加生姜汁。」
  老六笑出声。「涛哥,林主任屁眼受得了?」
  「屁眼里塞子还在。」王涛说,「先取出来再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把那个塞了快十分钟的肛塞往外拽。
  噗嗤……
  塞子出来的时候妈妈「啊」了一声,菊穴被撑得合不拢,皱褶松散开,里面的肉色泛红。
  瘦猴把灌肠管头抵在那张开的菊穴上,慢慢推进去。
  「嗯……」
  挂袋被举高,姜汁水开始往下流。
  她坐在老虎凳上,两脚垫着两块砖,膝盖反折,胸口戴着吸乳器,乳房被拍肿后还在持续被抽吸,菊穴里灌着姜汁水。
  刀子从车库角落那卷工地用的麻绳上扯下来一截,大概一米五。
  那种麻绳是黄褐色的,粗糙,绳身上能看见根根支棱出来的纤维毛刺,是工地捆钢筋用的便宜货,不打磨。
  「涛哥,这个?」
  「嗯。」王涛点头,「对折。」
  刀子把麻绳对折,麻绳变成两股,更粗了。他握着对折的那一端,另一头甩了甩,绳尾在水泥地上「啪」一下。
  「林主任。」王涛蹲到妈妈面前,「我跟你介绍下这玩意。」
  妈妈喘着,下面那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流进去大半。
  「这绳子,你要是用在皮肤上,三下下去不破皮,但留印。十下下去印不消,要躺一周。」王涛慢慢说,「可你猜怎么着,林主任。」
  「……」
  「我们今儿不抽你皮肤。我们抽你最嫩那两块。」
  刀子绕到妈妈正前方。
  妈妈的两条腿被砖垫起来,膝盖被皮带勒住反折,整个穴口大开着对着车库的荧光灯,挂着灌肠管的菊穴在下面。
  刀子甩绳子的时候没用全力。
  「啪。」
  绳尾抽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过的破皮上。
  「啊啊啊嗯——」
  那一下不重,可麻绳的纤维毛刺刮过破皮,痛感是又烧又痒又刺。妈妈整个上身往后撞钢筋柱子,灌肠管被顶得在菊穴里晃。
  「林主任叫得真好听。」刀子笑了笑,「赵小弟你录吗?」
  「不录。」赵凯说,「涛哥说过不留资料。」
  「可惜了。」
  刀子又抽。这回换了个角度,绳尾从下往上挑,扫过整个穴口外面那两片肉。
  「啪。」
  「啊——啊——」
  绳子上的毛刺把刚才老六按出来的那些血珠又蹭开,混着穴里淌出来的水,沿着妈妈大腿内侧往下淌到凳板上。
  「涛哥。」老六走过来,「我也来两下?」
  「你抽屁眼。」
  「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从刀子手里接过另一根麻绳。这根没对折,单股,更细,但毛刺更扎。
  他蹲下去,看着妈妈那个被灌肠管插着的菊穴。
  「林主任,转个身不方便。我从下面抽。」
  他把绳子横着甩。
  「啪。」
  绳子从妈妈两腿之间往上挑,绳尾正打在菊穴口和阴道之间那块薄皮上——会阴。
  妈妈整个身体往凳子前面弓,肩膀被绑着弓不动,又被弹回来。
  「嗯啊啊——啊——」
  会阴那块皮最薄,神经最密。麻绳毛刺刮过去,整个下身像被火烧一样。
  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全流进去了。瘦猴拔了管子。
  「涛哥,灌完了。」
  「夹着。」王涛说,「夹住。林主任你听见没?夹住。漏出来涛哥再补一袋。」
  妈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她现在要同时控制:胸口被吸乳器持续抽吸的两个紫胀的乳头、姜汁水在肠子里灼烧的便意、麻绳抽穴口的烧痒、麻绳抽会阴的尖痛、还有两条被砖头垫得反折的腿。
  「林主任。」王涛在凳子前方蹲着,「我数啊。逼上抽十下,会阴抽十下,加起来二十下。撑过去就歇会儿。撑不过就再来二十下。」
  「……赵凯……」她又喊赵凯。
  「林主任你别叫我了。」赵凯说,「涛哥让我闭嘴我就闭嘴。」
  刀子和老六对视一眼。
  「开始?」
  「嗯。」王涛点头。
  刀子甩绳子。这回稍微用了点力。
  「啪!」
  「啊啊——」
  绳尾抽在阴蒂环侧面——刀子避开了银环本身,抽在挂着环的那块小肉粒外面那层皮。妈妈整个身体往前一冲,胸口的吸乳器跟着晃。
  「一。」瘦猴在旁边数。
  老六同时甩。
  「啪!」
  会阴上又添一道印。
  「一。」瘦猴又数。两边分开数。
  啪!啪!
  刀子和老六开始有节奏地交替。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妈妈整个身体在老虎凳上没法挣扎,只能靠绷着的肌肉接每一下。
  「啊——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了。本来还能咬住的,现在咬不住了。每一下抽完她都要「啊」
  一声,叫得很碎。
  我看着她。
  她戴着眼罩。她不知道我站在阴影里。
  她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交错的红印,麻绳毛刺刮出来的细血痕一道一道。
  穴口外面那两片肉被抽得肿起来,挂着的银环颤个不停。会阴那块皮已经红到发紫。
  「五。」瘦猴数。
  王涛在旁边看着。
  「林主任。」他突然开口,「你脚趾头蜷得真厉害。」
  妈妈两只悬空在凳板外的脚,脚趾蜷成一团,脚弓绷得发紧。
  「涛哥,下一轮玩脚?」刀子甩着绳子问。
  「嗯。」王涛说,「麻绳抽完抽脚心。」
  「啪!」
  「啊啊——」
  「六。」
  老六这边也跟着抽。
  「啪!」
  「啊嗯——」
  「六。」
  肠子里的姜汁水开始发挥作用。妈妈两腿之间那个穴口在每一下抽打中收缩,菊穴跟着收缩,里面的水被挤压。
  她的腰开始扭。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忍不住了。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你想拉?」
  「……」
  「想拉就说。涛哥让你拉。」
  她不说。
  「你不说我们继续抽。」
  「……涛哥……」
  「嗯?」
  「……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去……」
  「去哪?」
  「……厕所……」
  王涛笑了。
  「林主任,你身边五个大老爷们陪着,你跟我们说要去厕所?」
  「求求你……涛哥……」
  刀子又抽了一下。
  「啪!」
  「啊——」
  「七。」
  「林主任。」王涛说,「你拉就在凳子上拉。我们看着。」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
  「七。」瘦猴又数老六那边的。
  「啪!」老六绳子又下去。
  「啊嗯啊——」
  赵凯靠在柱子上,没动也没说话。我也没动。
  刀子甩绳的节奏没乱。第八下抽在穴口正下方那块皮上。
  啪!
  「啊嗯啊——」
  「八。」瘦猴报数。
  老六那边同时落。
  啪!
  「啊——」
  「八。」
  姜汁水在妈妈肠子里翻腾。她坐在老虎凳上,整个上半身被钢筋柱子撑着,只能靠肩膀的肌肉绷着抗。两条腿被砖头垫起来反折,膝盖上的皮带勒得更紧。
  她憋着。
  「林主任。」王涛蹲在她正前方,「你脸色变了。」
  「……」
  「瘦猴你看,林主任脸都白了。」
  「白了。」瘦猴抬头看了眼。
  「涛哥不是不让你拉。」王涛说,「涛哥在等你拉。」
  刀子又抽。
  啪!
  「啊——」
  「九。」
  妈妈的腰塌了。本来撑着的肌肉撑不住了。她的腹部开始一抽一抽地颤。
  「涛哥……涛哥求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
  「让你拉是吧?」
  「……嗯……」
  「你拉啊。」王涛说,「我又没拦你。」
  刀子和老六同时甩。
  啪!啪!
  「啊啊——」
  「十。」瘦猴数。「两边都十。」
  王涛抬手。
  「停一下。」
  刀子和老六收绳。
  车库里只剩吸乳器气泵的「呲呲」声,和妈妈断断续续的喘。
  王涛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
  「林主任,跟你商量个事。」
  「……」
  「你现在拉,我让他们停十分钟。你不拉,我让他们再抽二十下。」
  「涛哥……」
  「嗯?」
  「……我……我拉不出来……」
  「拉不出来?」
  「……地方不对……」
  王涛笑了。
  「林主任。」他说,「你现在屁股底下是凳子。凳子下面是水泥地。水泥地容易冲。你拉就行了。」
  「赵凯……」妈妈又喊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靠在柱子上回了一句。
  老六这时候凑过去。
  「林主任,您拉吧。我们这些人,进去蹲过的,谁没见过。」
  「……」
  「再不拉涛哥真要继续了。」
  刀子已经把绳子又对折。
  王涛抬抬下巴。
  啪!
  刀子的绳子下去。
  「啊啊啊——」
  那一下重了。麻绳毛刺刮在已经红肿的穴口外面那两片肉上。
  妈妈整个身体撞了下钢筋柱子,肩膀被绑着撞不动,又被弹回来。
  腹部的颤变成了痉挛。
  她憋不住了。
  「扑——」
  那是从菊穴里涌出来的声音。姜汁水混着别的从她身体里冲出来,淌过老虎凳的木板,往凳子前面滴。
  「啊——」
  她叫了一声。
  那声不是喊疼。是另一种声音。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做、当着谁做的那种声音。
  车库里安静。
  老六先开口。
  「涛哥,林主任拉了。」
  「我看见了。」王涛说。
  姜汁水从凳板边缘往下淌。地上水泥灰被打湿一片。气味开始散开。
  妈妈低着头。眼罩下面湿得不成样子。她的肩膀在抖,但没出声。
  呲……呲……
  吸乳器还在抽。两个紫得发黑的乳头在罩杯里被持续往外拽。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舒服点了?」
  「……」
  「舒服点了你说话。」
  「……舒服了……」
  「舒服了好。」王涛站起来,「瘦猴。」
  「诶。」
  「拿点工地的水冲一下凳子。林主任屁股下面要垫砖。脏着不方便。」
  瘦猴跑去车库角落,提了桶水回来,拎着哗啦冲了凳板下方。脏水顺着水泥地的坡度往车库下水沟流。
  「刀子,第三块砖。」
  「诶。」
  刀子拎过来第三块红砖,把妈妈两脚脚跟下面那两块拼起来再加一块,两脚之间分别垫着。
  砖塞进去的时候妈妈的两条腿被强行抬得更高。膝盖被皮带勒着不能动,小腿和大腿的角度被砖顶到反折。
  「咯——」
  不是骨头响。是凳板被撑得吱了一下。
  「啊啊啊——」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王涛说,「三块砖了。一般人撑不过五分钟。林主任你身板软,我估计能撑十分钟。」
  「涛哥……」
  「嗯?」
  「……我说实话……我说……」
  「林主任。」王涛打断她,「我跟你讲过了。我们今天不听话。你说啥都不听。」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又点着。
  「脚心。」
  老六过来按住妈妈右边膝盖上方那段绳,让她小腿稳住。刀子按左边。
  王涛把火苗凑到妈妈左脚脚心下面。
  距离三厘米。
  「林主任脚白。」王涛说,「烤一会儿就红。」
  火苗稳着不动。
  妈妈的脚趾蜷起来。蜷不动,因为脚跟被砖顶着,整个脚被往上抬着。
  「啊——嗯啊——」
  那种烤的痛比烫伤难熬。烫伤是一下完事。烤是慢慢渗。脚心的穴位被热气一点一点钻进去。
  「瘦猴。」王涛没回头,「再灌一袋。」
  「涛哥又灌?」瘦猴笑。
  「林主任刚拉完,肠子里干净了。」王涛说,「再来一袋姜汁水,让她保持那个状态。」
  我站在五米外的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的脚心被烤红,姜汁水第二袋开始往她肠子里灌,吸乳器还在抽,麻绳留下的红印还在渗血,胸口针孔还在渗血,左屁股那四个字还在那里。
  她已经说不出「自慰」两个字了。
  但她也没说别的。
  她为我守的那个秘密,到这一步成了她不肯开口的全部原因——她现在嗓子里出来的都是叫,没有词。
  王涛的火苗慢慢往上挪了半厘米。
  啊——
  王涛把打火机收了。
  「刀子。」
  「诶。」
  「上。」
  刀子愣了下,又笑了。
  「涛哥让我先?」
  「林主任穴口被你抽得肿,正好。」王涛走开两步,「你试试肿的进不进得去。」
  刀子把麻绳扔在凳子上,开始解皮带。
  「赵凯,」老六在旁边问,「林主任带套不?」
  「带。」赵凯说,「我从兜里拿。」
  赵凯走过去,从外套口袋摸出一片,递给刀子。
  「凭什么林主任能让赵小弟操不带套,我们就要带?」老六笑。
  「赵小弟说了算。」王涛说。
  「懂了。」
  刀子套上套,握着自己那根挪到凳子前面。妈妈两条腿被砖顶着分开,膝盖被皮带勒住合不上,穴口正对着他。
  「林主任,」刀子说,「我可不像赵小弟那么熟练,进去要是顶疼了你别叫得太大声。」
  他扶着自己往里送。
  被麻绳抽肿的穴口被他鸡巴顶开,里面那点淌出来的水让他进去得不算费劲,但每动一下都磨在抽出来的红印上。
  「啊嗯啊——」
  妈妈的腰往后弓,弓不动,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真湿。」刀子边动边说,「挨了这么多还湿。」
  「林主任本来就湿。」老六接话,「赵小弟告诉过我们了。」
  刀子开始抽插。鸡巴每往里一下,老虎凳就跟着颤一下。妈妈两脚脚跟下面那三块砖被颤得移位,脚跟悬空了一瞬又落回砖上。
  「啊——啊——」
  肠子里第二袋姜汁水还没灌完,瘦猴举着挂袋站在凳子后面慢慢放。每抽插一次妈妈的腹部就跟着震,姜汁水跟着晃,憋在肠道里的灼热感被搅得更难受。
  「涛哥,」刀子边操边问,「林主任这穴怎么这么会吸?」
  「穿环穿出来的。」王涛说。
  「什么穿环?」
  「阴蒂上挂着一个。」王涛绕到凳子前面,伸手在妈妈两腿之间扒了一下,挑起那个银环让刀子看,「看见没。这玩意儿挂久了,里面神经都敏感。」
  「难怪。」
  刀子又往里顶了几下。每顶一下王涛手里的银环就跟着晃。
  「林主任。」王涛说,「我顺手再玩玩这个。」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银环,往外轻轻拽。不重,但是是持续地拽。
  「啊——嗯——」
  妈妈的呻吟变了调。被抽插的痛和阴蒂被拽的酸混成一种她以前没遇到过的感觉。
  「林主任你哼得这声好听。」老六在旁边鼓掌,「涛哥,我能上下一个不?
  」
  「刀子完了你上。」
  「我上哪个?」
  「屁眼。」
  老六笑了。
  「林主任屁眼里还灌着姜汁水呢。」
  「灌着插。」王涛说,「灌着插姜汁水跟着晃,更冲。」
  「懂。」
  刀子开始加速。妈妈的两个脚跟在砖上颤得更厉害,三块砖被颤得错开一块,整条左腿往下塌了一截。
  咯——
  凳板叫了一声。妈妈左膝盖那个皮带勒得更深。
  「啊啊啊——」
  「刀子你慢点。」王涛说,「林主任腿要折了。」
  「不慢了,涛哥,我快了。」
  刀子又抽插了几十下,「嗯」了一声射在套里。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股水,淌在凳板上。
  「换。」王涛说。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瘦猴手里那袋姜汁水还剩四分之一,被拔出管子。菊穴口的灌肠管出来,那个洞合不拢,皱褶松散开。
  老六扶着自己往里送。
  「林主任,屁眼里的水别漏。漏了我让涛哥再给你来一袋。」
  「嗯啊——嗯——」
  老六的鸡巴顶进去。妈妈的菊穴被强行撑开,肠道里那点姜汁水被鸡巴往里推,不停往深处冲。
  「林主任屁眼比赵小弟说的还紧。」老六操着,「涛哥你也来一发?」
  「我等会儿玩穴。」王涛说,「等刀子歇够了换我。」
  车库荧光灯照得三个人三个角度。妈妈穴里挨过刀子,菊穴里现在挨着老六。胸口吸乳器还在「呲呲」抽,脚心被刚才烤得发红的痕迹还没消,左臀上「公共母畜」四个字泛着旧伤的紫。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刚才有什么话要说?」
  「……」
  「自慰对吧?」
  「……嗯……」
  「用什么自慰?」
  「……黄瓜……」
  「几次?」
  「……五次……」
  「五次。」王涛站起来,「行。听着了林主任,五次。下次再问你别改口。
  」
  老六这时候往里顶了一下深的。
  「啊嗯——」
  「林主任,」老六说,「你知道你儿子今年高几不?」
  妈妈的肩膀颤了一下。
  「高二吧?」老六自问自答,「我侄子也高二。我侄子昨天还跟我打听他们教导主任。」
  「……别提我儿子……」
  「涛哥,」老六笑着说,「林主任不让提儿子。」
  「那别提。」王涛说,「涛哥我守规矩。」
  我在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被三穴轮着用,被五个人围着,她还能从牙缝里挤出「别提我儿子」四个字。
  她以为她在守。
  老六又往里顶。鸡巴从后面进,吸乳器从前面拽,王涛的两根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环慢慢晃。
  啊——嗯——
  老六的鸡巴还在妈妈菊穴里抽。赵凯本来靠着柱子,这时候忽然往地上看了一眼。
  车库地面靠墙那条缝里,有一队蚂蚁在搬东西。黑色的,密密一线,从地砖缝里出来,绕过水泥地上那摊刚才被瘦猴冲过的脏水,往下水沟那边走。
  「涛哥。」赵凯走过来。
  「嗯?」
  「你看那边。」
  王涛顺着看过去,乐了。
  「地下室嘛。蚂蚁多。」
  「涛哥包里有蜂蜜吗?」
  「我包里没有。瘦猴。」
  「涛哥?」
  「你那破工具箱里翻翻。我记得上次你买面包那罐花生酱不是带蜂蜜的?」
  瘦猴蹲下去翻箱子。三两下扒拉出来一个小玻璃罐,半罐金黄色。
  「这个?」
  「就这个。」
  赵凯接过去。拧开盖子。蜂蜜的甜味在车库里散开来。
  妈妈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主任。」赵凯走到老虎凳前面,「涛哥不是早跟你说过,你身边这帮人都是讲究人。今天换个新玩法。」
  「……赵凯……」
  「你听啊。」赵凯说,「你这穴口被刀子操得一塌糊涂,外面那两片肉被麻绳抽得渗血,正好。糖渗进伤口里痒得很。」
  王涛听到这儿笑了出来。
  「赵小弟有点东西。」
  「涛哥过奖。」
  赵凯用两根手指挑了一坨蜂蜜。老六还在妈妈菊穴里抽,整个老虎凳跟着晃。
  赵凯站到妈妈两腿之间。
  「林主任,」他用没沾蜂蜜的那只手把妈妈阴蒂环挑起来,「我从这儿开始抹。」
  妈妈听见「蜂蜜」的时候没反应。听见「蚂蚁」两个字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我之前跟赵凯交代过这事。妈妈小时候在乡下被红蚂蚁咬过整条小腿,肿了半个月,到现在屋里看见一只蟑螂都要踩死才能睡觉。这事是她去年喝多了那回告诉我的,我忘了哪天,反正是告诉我了。
  「赵凯!别!」
  她叫出声了。这是她从被绑上凳子之后第一次完整的喊。
  「林主任。」赵凯手指上那坨蜂蜜抹在阴蒂环旁边那块肉上,「你叫我做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说!」
  「你说什么?」
  老六还在后面操,但操的节奏慢下来了。瘦猴举着挂袋的手也停住了。刀子凑过来看。
  「昨天!昨天晚上!」妈妈嗓子已经劈了,「我儿子!我和我儿子!」
  「嗯。」赵凯手指又挑了一坨蜂蜜,往穴口外那两片肿起来的肉上抹。「和你儿子怎么了?」
  「做了!我们做了!」
  「做什么?」
  「做爱!晚上洗澡的时候做了一次!洗完又做了一次!他射在我身体里面了!」
  赵凯涂蜂蜜的手指没停。沿着穴口一圈一圈地抹。
  「还有呢?」
  「……他知道烙印了!他全知道了!」
  「全知道是知道什么?」
  「知道我被你们玩!知道我拍AV!都知道了!」
  「林主任,」赵凯把蜂蜜罐递给王涛,自己手指继续在妈妈下身涂抹,「你这就全告诉我了?」
  「我说了你别用蚂蚁——赵凯求你别用蚂蚁——」
  妈妈的两条腿在皮带下面抖。三块砖被颤得移位,凳板「咯吱」响。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把蜂蜜涂到她大腿内侧那些麻绳抽出来的红印上,「你早说不就完了。」
  「赵凯!蜂蜜擦掉!求你擦掉!」
  「擦不掉了。」赵凯说,「涂上就涂上了。」
  老六这时候「嗯」了一声,射在套里,把鸡巴拔出来。菊穴里那点姜汁水跟着流出来一点,被赵凯顺手用蜂蜜抹回去。
  「涛哥这罐够。」赵凯说,「穴口涂完了,会阴涂上,菊穴口也涂上。」
  「赵小弟你真讲究。」刀子说。
  「林主任不就喜欢讲究的。」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在抖了。眼罩下面湿了一片。她还在说话,全是颠三倒四的——「赵凯求你」「我儿子」「我都说了」「他知道了」「别用虫子」「我都告诉你了你听见没」——没一句完整。
  赵凯听完了,「嗯」了一声。
  「我听见了,林主任。」
  蜂蜜涂完最后一抹。赵凯把手指在妈妈大腿根上擦了擦,站起来。
  「涛哥。」
  「嗯?」
  「等几分钟。」
  「几分钟干啥?」
  「等蚂蚁过来。」赵凯说,「它们闻得到。」
  车库里安静了。荧光灯嗡嗡。吸乳器还在抽。妈妈坐在凳子上没说话了,但是肩膀一直在颤。
  地砖缝里那队蚂蚁,本来还在搬别的,现在领头那只调了个方向。
  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往凳子这边过来。
  赵凯看了眼地砖缝那队蚂蚁,又转回头。
  「林主任,我跟你商量个事。」
  「……」
  「涂都涂上了,但是有办法补救。」
  妈妈喘得很急。她听见「补救」两个字,肩膀僵了一下。
  「什么办法。」
  「打电话。」赵凯说,「把你儿子叫过来。让他过来看一眼。看一眼蚂蚁就不咬你了,蜂蜜也擦干净。」
  「……」
  「你儿子今天礼拜一吧。这点儿正在上课。你就说妈在车库等他,他翘节课就过来了。」
  「赵凯。」
  「嗯?」
  「不行。」
  「为啥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
  妈妈的嗓子哑得不像样,可「不行」这两个字她说得清楚。
  「林主任,你昨晚都和儿子做完了,他全知道了,你怕啥。」
  「我不怕。」
  「那你打。」
  「不打。」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你听啊。蚂蚁过来了。第一只快爬上凳板了。
  」
  地砖缝里那队蚂蚁的领头那只,已经绕过水泥地上的脏水,到了老虎凳的右前腿底下。它在凳腿上停了停,又往上爬。
  「赵凯。」
  「嗯。」
  「换别的。」
  「换啥?」
  「麻绳,我接着挨。烫,烫哪都行。逼里再灌姜汁水也行。」
  「林主任。」赵凯笑了笑,「这些刚才你都挨过了。」
  「那我挨第二轮。」
  「第二轮你挨完了我们还得换新花样。」
  「那就换。」
  赵凯没接话。他直起身,把蜂蜜罐放回瘦猴的工具箱上。
  王涛在旁边乐。
  「赵小弟,林主任真不打?」
  「真不打。」
  「那有意思了。」
  第一只蚂蚁已经爬到了凳板边缘。它在凳板上转了个圈,闻到了。它没急着上妈妈身体,它先回头。
  它在叫别的过来。
  地砖缝那条线整个动了。
  「林主任。」赵凯又开口,「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
  「打不打?」
  「不打。」
  「你想清楚啊。咬上去了我可不能给你赶。涛哥说过今天我们不听话。我们就是来虐你的。」
  「赵凯。」
  「嗯。」
  「我儿子……」妈妈的喉咙里「咕」了一下,「我儿子昨天才知道。他现在还没缓过来。今天再叫他过来看这个,他……」
  「他怎么。」
  「他受不了。」
  「林主任。」赵凯说,「你这母亲当的真行。」
  「……」
  「自己都被咬了,还想着儿子受不受得了。」
  「赵凯。」
  「嗯。」
  「求你了。」
  「林主任,求我没用,我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涛哥。」
  王涛在旁边摆手。
  「我也不算。」王涛说,「林主任今天的事儿是赵小弟接的。」
  「那到底谁说了算?」
  赵凯没回答。他朝柱子阴影那边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林主任,你别问了。挨着吧。」
  第一只蚂蚁爬上了妈妈的右大腿内侧。
  她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极轻的痒,比头发丝还轻。
  「啊啊……赵凯……它上来了……」
  「我知道。」
  「它……它在我腿上……」
  「嗯。」
  「它要爬到上面了……赵凯……」
  「林主任你别动。你越动它越往上爬。」
  妈妈不敢动。她的腿在皮带下面僵着。脚跟下面的三块砖她也不敢颠。
  第二只、第三只蚂蚁顺着第一只的路上来。
  那条线变粗了。
  第一只爬到了麻绳抽出来的红印上。它停了一下。
  它咬了。
  「啊啊啊啊啊——」
  那叫和之前任何一声都不一样。
  之前的烫、抽、操,都是大块儿的痛。蚂蚁咬下去,是一个针尖大的点,钻进破皮里,又麻又痒又烧。它咬完不走,它继续往里钻。
  「赵凯!它咬我!它在咬我!」
  「嗯。」
  「它在咬我嫩肉!」
  「我看见了。」
  第二只爬到了穴口外那两片肉上。蜂蜜涂得最厚的地方。它停下,咬。
  第三只爬到了阴蒂环旁边。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同时爬上来了。
  妈妈的腿在抖,她想合腿,膝盖被皮带勒着合不上。她想坐起来,肩膀被绑着起不来。她想用手赶,手反绑在柱子上。
  「啊啊啊啊——赵凯你打电话!打!我打!我打电话!」
  「林主任。」赵凯说,「晚了。你刚才不打。」
  「我现在打!赵凯我现在打!」
  「现在打它们也不下来。」
  妈妈整个上身往凳子前面栽,被钢筋柱子撑回来。又栽,又被撑回来。
  肠子里那袋姜汁水还剩四分之一。她憋不住了,又拉了。
  那股气味散开来,反而让蚂蚁更兴奋。
  「赵凯!求你!求你!」
  「林主任你叫我没用。」
  「那我叫谁!」
  赵凯朝柱子阴影那边又瞥了一眼。
  「你叫谁也没用。」
  我从柱子后面往前挪了两步。荧光灯没照到的地方还有阴影,我站在阴影边沿。
  我能看清妈妈的脸。
  她的眼罩湿透了。她下巴在抖。她还在叫「赵凯」,但声音越来越散。
  她的右大腿、穴口、阴蒂环、菊穴口、左大腿,全爬满了黑点。每一个黑点都在咬。
  她又在那儿叫「赵凯」。
  她不知道她真该叫的人就站在五米外。
  她也不会叫。她嗓子哑成那样,连儿子两个字都没说出来过。
  王涛在旁边点了根烟。
  「赵小弟,这场撑得住林主任不错。」
  「我们林主任能扛。」赵凯接过一根,「涛哥你不知道,林主任年轻时候能扛事儿。」
  「现在也扛。」王涛吐了口烟,「你看她,咬成这样,还在叫你。」
  「嗯。」
  「她不叫别人。」
  「对。」
  妈妈那边又「啊」了一声。蚂蚁有几只爬到了胸口。吸乳器罩杯外面那片皮肤上。
  她浑身都在抖。
  我退回柱子后面,从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拨给赵凯。
  赵凯那边响了一下。他抬手示意王涛先停。
  「喂?」赵凯接的,演得自然,「林晨曦同学?」
  我对着话筒说:那个,赵凯,我妈是不是在你那儿。
  「在这儿啊。」赵凯说,「你妈让我喊你来一趟,说有事儿要跟你说。」
  那行,我马上下来。
  我挂了电话,绕到车库另一头,从外面那个出入口走进来。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荡,妈妈本来还在断续地叫「赵凯」,听到脚步声她整个人停了。
  「赵凯……谁来了。」
  「你儿子。」赵凯说。
  「……什么?」
  「你儿子来了,林主任。我刚给他打了电话。」
  妈妈整个人僵在凳子上。她看不见,眼罩还戴着。
  「赵凯你不要——赵凯你别——」
  赵凯没接话,他伸手把妈妈的眼罩摘了。
  我从车库另一头走过来,刚走进荧光灯照得到的地方。
  妈妈眼睛被光刺得眯了一下。她看清我了。
  她整个人塌了。不是那种慢慢的塌,是一瞬间,肌肉全松了,脖子也撑不住,下巴垂到胸前。
  「晨曦……」  我装出该有的反应。停在原地不动,眼睛从她脸看到她身上,再看到旁边的王涛、老六、刀子,最后看到赵凯。
  赵凯……这是怎么回事。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你先别激动。这事儿你妈知道。」
  我妈呢?她怎么了?这都是什么?
  我演得有点过,但没人拆穿。妈妈在凳子上小声啜泣,一个字也说不出。
  「晨曦你出去……」她哑着嗓子说,「晨曦你别看妈,你出去……」
  「林主任。」赵凯说,「晚了。」
  「赵凯求你——」
  「林主任你听我说完。」赵凯打断她,「林晨曦同学昨天不是已经知道一些了?我跟他说了,这事儿瞒不了一辈子。今天叫他来,是有个事儿要商量。」
  妈妈不说话了。她肩膀颤。蚂蚁还在她身上爬,她没力气管了。
  我也得演。我往前走两步,停在妈妈面前一米的地方,蹲下来。
  妈……
  「晨曦。」妈妈眼泪掉得很慢,一颗一颗,「妈对不起你。」
  我没接话。
  「妈对不起你晨曦。妈不是这样的妈。妈本来不是这样的妈。」
  她说话颠三倒四。她伸出脖子,想凑过来,但肩膀被绑着她够不着我。
  「赵凯。」我抬头,「你打算干嘛。」
  「林晨曦同学。」赵凯走过来,蹲在我旁边,把声音放低了点,「我跟你商量。」
  「你说。」
  「林主任这事儿,外面人都知道,瞒不住。但是有件事还能保。」
  「什么。」
  「这帮学生轮她的时候,没人知道她是谁的妈。林主任今天下班回家,还是你妈。这块儿你不动。」
  「嗯。」
  「以后呢,你跟其他同学一样,下午来玩玩林主任。这样这帮学生也不会觉得奇怪——他们不认识你。林主任在学校该挨的还挨,回了家还是教导主任,还是你妈。」
  「……」
  「林主任的脸,咱们爷俩这样保。这就是规矩。」
  我装作想了一会儿。
  行。我答应。
  赵凯转头看妈妈。
  「林主任。林晨曦同学答应了。」
  妈妈没说话。
  「林主任你也得答应。」
  「……」
  「林主任。」赵凯说,「你不答应,那林晨曦同学以后就单独跟你来。在家来。这个我可管不着。」
  「……晨曦……」
  「妈。」我开口。
  「晨曦,你看妈一眼,妈跟你说话。」
  我抬头看她。
  「晨曦,妈对不起你。妈这些天没敢告诉你。妈想过怎么跟你说,妈想不出。妈对不起你。」
  「妈。」
  「晨曦你听妈一句话。」她的脖子已经够不到我了,她干脆放弃,「妈在外面是这样了,妈回家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做你妈,行吗?妈回家就还是妈,行吗?」
  我嗯了一声。
  「赵凯说的,妈也答应。」她又看赵凯,「我答应。在学校里,他和其他学生一样。这事就这样。在家里他还是我儿子。」
  「行。」赵凯说,「林主任你这么开通,咱们好办事。」
  赵凯站起来,朝王涛使了个眼色。
  王涛「嗯」了一声,叫刀子和老六过来开始解妈妈身上的束缚。蚂蚁还有一些没散,他们用湿毛巾抹掉。
  妈妈眼睛看着我,没看任何别人。
  「晨曦。」
  我嗯。
  「妈下午下班,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鸡腿。你别不回来吃饭。」
  行,我回来吃。
  她「嗯」了一声。脸上的泪还在流,但是嘴角硬撑着翘了一下,给我笑了笑。
  那个笑比哭难看一万倍。
  我也对她笑了笑。
  我把头垂下来,肩膀也塌着,从车库出口走出去。脚步拖得很慢,每两步停一下。  赵凯隔了几秒跟出来,王涛、刀子、老六、瘦猴先后从另一个口子绕。我们在校外那条小巷子口汇齐。
  赵凯先看了我一眼。我抬起头。
  我俩对视了两秒,赵凯先笑了。我也笑了。
  「林晨曦同学这演技。」
  「还行。」
  「涛哥。」赵凯转头,「中午吃啥?」
  「老张家。」王涛说,「今天我请。」
  「你请?」
  「我请。」王涛搂着刀子的肩膀,「赵小弟今天给我开了眼,我得请。」
  老张家在学校东门外那条街拐进去,二楼包间,平时学生不去,老板见我们来也不多嘴。点了一桌子,王涛要了两瓶白酒一箱啤酒。
  菜上得快。猪肝、爆炒腰花、辣子鸡、地三鲜、一盆酸菜鱼、一盘花生米。
  王涛先倒了一圈酒。
  「林晨曦同学。」王涛举杯,「涛哥敬你。」
  「涛哥客气了。」
  「不客气。我蹲过三年,出来到现在,就今天最舒坦。」
  「咋了?」
  「林主任那一句'晨曦你出去'。」王涛笑得直摇头,「她那个表情,我能下三碗饭。」
  「涛哥你重口。」刀子在旁边夹腰花。
  「我哪里重口。」王涛把酒一仰脖灌了,「我说实话。林晨曦同学,你妈那个人有意思。她到那个份儿上还想着你别看见。」
  「林主任本来就这样。」赵凯接话,「她当教导主任那阵子,处分学生处分得最狠的就是早恋。」
  「哦?」
  「我亲眼看的。高一一对,男的女的关进去训了一上午。」
  「你看,」王涛对我说,「林晨曦同学,你妈是真把'妈'两个字当回事。
  」
  我点头。我喝了一口啤酒。
  那以后呢,涛哥。
  「啥以后?」
  「以后怎么玩。」
  王涛把筷子一放。
  「林晨曦同学,你这话问得好。」
  「涛哥你说。」
  「我蹲号子那会儿,里面有个老头儿,七十多岁,进去十五年。他跟我念叨过一种玩法。」王涛压低了声音,「叫'打桩'。」
  赵凯把头凑过来。
  「涛哥说说。」
  「找个木桩子,桩头削尖,不削太尖,削成龟头那样。打进土里,打到只剩两拳头高。然后让她自己蹲上去。」
  「蹲上去?」
  「蹲上去坐实。坐实了不准动,坐两个小时。」王涛吃了一口腰花,「她要是一动,桩子戳得更深。她要是不动,腿酸。」
  「狠。」刀子说。
  「还有一个。」王涛接着说,「叫'喂猪'。」
  「啥意思?」
  「农村养猪那个食槽,知道吧?石头凿的。让她趴在食槽前面,手反绑着,头按到食槽里。槽子里盛上潲水。一顿饭的时间。」
  「涛哥。」赵凯笑,「潲水不卫生。」
  「那就米饭。米饭加酱油加芥末。」
  我笑了一声。我夹了块猪肝。
  涛哥这两个我记下了。
  「林晨曦同学你也提一个。」王涛说,「我听听。」
  「我提人。」
  「啥?」
  「涛哥提玩法,我提人。」
  「你说。」
  「我妈当了十二年教导主任。」我把啤酒放下,「她处分过的学生,毕业的,复读的,肄业的,加起来上千。这些人现在都在外面。」
  「嗯。」赵凯眼睛亮了。
  「我妈处分过的学生家长,几百个。」
  「嗯。」
  「我妈的同学,师范大学那一届,男的女的,还在本市的,几十个。」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你想说啥。」
  「我想说,这些人里头,有不少这辈子做梦都想骑我妈一回。」
  王涛「哎哟」了一声。
  「赵凯你听见没。」王涛说,「林晨曦同学这是要广撒网。」
  「我听见了。」
  「不光这些。」我又说,「我妈的中学老师,现在六七十岁了,住养老院的有几个。」
  「养老院?」刀子放下筷子,「林晨曦同学你真行。」
  「七十岁的鸡巴还硬不硬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妈得喊他们一声老师,得给他们口。」
  赵凯笑出了声。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我补一个。」
  「你说。」
  「涛哥那个'打桩'好。我细化。」
  「你细化。」
  「桩子削成龟头形状,不够。」赵凯说,「桩子里头掏空,灌酒精。底下点火。受热膨胀,桩子在她身体里慢慢变粗。」
  「赵小弟。」王涛笑,「你这工科生。」
  「林晨曦同学提的人,我也补。」
  「你补。」
  「养老院那几个老师,林主任去看望。一对一上门。我们派车接送。」赵凯说,「不强迫,林主任'自愿'。我们提前跟老师们打招呼,说林主任主动联系,想报答师恩。」
  「嗯。」
  「老师们高兴。林主任也得演得高兴。一句不对劲,回来我们重训。」
  「训啥?」
  「再来一次蚂蚁。」赵凯说,「今天蚂蚁没咬尽兴。」
  「行。」我说。
  王涛又给一圈倒酒。
  「还有一个群体。」王涛说,「我提。」
  「你说。」
  「工地。」王涛说,「我有个发小,包工头。手底下两百号农民工。这帮人半年没碰过女人。」
  「两百?」
  「两百。分批。一批二十,十批就玩完。」王涛说,「包工头那边我去打招呼。」
  赵凯举杯。
  「来,敬林晨曦同学。」赵凯说。  王涛、刀子、老六、瘦猴都举杯。
  我也举起来。
  五个杯子碰在一起。
  老六这时候开口了,他平时话不多。
  「林晨曦同学。」他说,「我也提一个。」
  「你说。」
  「网络。」老六说,「直播。」
  「直播?」
  「打码直播。看不见脸。下面打赏定要求。一千块咬一下乳头,五千块灌一次姜汁水,一万块上桩。」
  「老六你这思路。」赵凯说。
  「我表弟做这个。」老六说,「他能搭台子。」
  「行。」我说,「这个排在工地后面。」
  「为啥?」
  「工地的脏,先脏了再上镜。」
  王涛大笑。
  「林晨曦同学。」王涛拍桌子,「你是真懂这玩意儿。」
  我又夹了块腰花。
  涛哥过奖。我妈下午还要回家给我做鸡腿。
  「做鸡腿?」
  「我妈说做我爱吃的鸡腿。」
  桌上五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一起笑。
  王涛笑得最响。
  「林主任。」王涛举杯,对着空气,「林主任您辛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3 03:12:07

第十八章 清算
  我把筷子放下,跟赵凯说,现在我妈不用躲着我了,先在学校里把她玩个遍,第一站就我们班。
  赵凯嚼着花生米点头。「行。明天下午第一节课我去跟班主任说,换成生理课。」
  第二天下午,上课铃响了两分钟,教室门被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
  她穿的是平时那套——白衬衫,黑色包臀裙,金丝边框眼镜,头发盘成低髻。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扫到第三排靠窗的时候,停了不到半秒。
  我坐在那儿。
  她把目光收回去,走上讲台。
  「同学们好。」
  嗓子还有点哑。昨天被灌了一肚子尿,嗓子到现在没全好。
  「今天这节课,由我来给大家上一堂生理健康课。」
  教室里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妈妈把文件夹放在讲台上,手指在封面上按了按。
  「安静。」
  她还是用教导主任的语气。但声音比平时轻。
  赵凯坐在最后一排,翘着腿。他朝前排一个光头使了个眼色。光头站起来走上讲台。
  「林主任。」光头说,「衣服。」
  妈妈看了光头一眼。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第一颗扣子上。
  她又往我这边瞥了一下。
  我低着头,翻课本。
  她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白色的内衣露出来。第四颗解完,衬衫从肩膀滑下去。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又是口哨声。
  「林主任奶子真大。」后排有人喊。
  妈妈没接话。她把内衣也脱了。乳房上还有前天的淤青,乳头穿孔的疤痕粉红色,没完全长好。
  裙子拉链拉开,裙子落到脚踝。内裤是黑色蕾丝的。
  「林主任。」光头说,「全脱。」
  妈妈弯腰把内裤褪下来。阴蒂环在荧光灯下反了一下光。
  她站在讲台上,全裸,面对四十二个学生。
  她的眼睛又往我这边飘了一下。
  我还是低着头。
  「行了。」光头说,「趴讲台上。」
  妈妈转身,双手撑在讲台边缘,上半身趴下去。屁股对着全班。
  「公共母畜」四个字在左边屁股上,烙印的颜色已经从深红变成暗褐。
  「哟。」有人念出来了,「公——共——母——畜。」
  教室里笑声一片。
  光头第一个上。他站到妈妈身后,鸡巴直接捅进去。
  啪…啪…啪
  妈妈咬着嘴唇没出声。她的手指抠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
  第二个人已经在排队了。第三个也站起来了。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
  妈妈被操了三四分钟,光头射了。第二个人顶上去。这个人喜欢扇,一巴掌拍在妈妈右边屁股上。
  「林主任,叫两声。」
  「……」
  又一巴掌。
  「嗯……」
  「大声点。」
  「嗯……啊……」
  第二个人一边操一边扇她奶子。妈妈的乳房在讲台边缘晃,每扇一下就甩到另一边去。
  她的眼睛又看过来了。
  这次她没有马上收回去。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
  我读出来了。她在说:你也去。
  我没动。
  她又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她怕我不去排队会显得特殊。四十二个人里只有我坐着不动,太明显了。
  我站起来。
  走到队伍最后面。前面还有七八个人。
  妈妈看见我站起来了,她把脸埋进胳膊里。
  第三个人上去了。这个人喜欢揪头发,把妈妈的低髻扯散了,头发披下来盖住半张脸。
  「林主任你水真多。」
  「……」
  「你是不是看着底下这帮学生就流水?」
  妈妈没回答。她的大腿内侧确实在往下淌。讲台前面的地砖上已经滴了一小摊。
  第四个。第五个。
  队伍在往前挪。我前面还有四个人。
  第六个人操完出来的时候,顺手给了妈妈两个耳光。
  「谢谢林主任。」
  妈妈的脸偏到一边。她从散落的头发缝隙里看到了我。
  我离她只有三个人的距离了。
  她又把脸埋下去了。
  我走到讲台前面。前一个人刚退开,妈妈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里面淌出来的东西混着别人的精液挂在大腿根上。
  我站到她身后,拉开裤链。
  妈妈的背脊抖了一下。
  她认出来了。不是靠看,是靠别的。我的手搭上她腰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又松下来。
  我对准了,顶进去。
  她的穴里又滑又烫,被前面那些人操过之后松了不少,但我进去的那一下,她里面忽然收紧了。
  「哟,这哥们儿太温柔了吧。」后排有人喊。
  「使劲儿啊!林主任又不是纸糊的。」
  「你看前面那几个,哪个不是往死里干。」
  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妈妈耳朵边上。她的头发散着,盖住了我半张脸。
  「妈。」我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不这样会露馅。」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只有我看得到。
  我直起腰,右手抬起来,一巴掌拍在她左边屁股上。
  啪!
  「嗯……」
  「贱货。」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妈妈的穴里猛地绞了我一下。
  「哦?这哥们儿行啊。」旁边有人笑。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拍在右边,正好盖在「公共母畜」那四个字上面。
  啪!
  「啊……」
  「叫什么叫。」我左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右边的奶头,往外揪。
  「嗯啊……」
  「林主任你这奶头怎么有疤?」我故意大声说,「是不是平时被玩太多了?
  」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
  「肯定是。你看那个环的印子。」有人在下面接话。
  我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闷响。
  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手指抠着讲台边缘,她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她在咬着什么,可能是自己的手腕。
  「贱货,抬头。」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拽起来。
  她的眼睛红着,嘴唇咬出了牙印。她看着黑板,不看我,也不看底下的人。
  「操,这哥们儿真狠。」
  「林主任被操得都说不出话了。」
  「你使劲儿,让她叫出来。」
  我又拍了她屁股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她的臀肉在我手掌下弹开又合拢,皮肤从白变粉再变红。
  「嗯……嗯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在控制。
  但她里面控制不住。我每顶一下,她的穴就吸我一下。比刚才那些人操她的时候紧得多。她的身体认得出我。
  我又俯下去,嘴唇贴着她耳朵。
  「妈,你里面好紧。」
  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穴里又是一阵痉挛,淫水从我们连接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这哥们儿把林主任操出水了!」
  「牛逼啊。」
  「林主任今天水特别多啊,是不是这哥们儿技术好?」
  我直起身,左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捏住她两个奶头,一边一个,往两边拽。
  「贱货,你是不是被操爽了。」
  「……」
  「说话。」
  「……是……」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我右手又是一巴掌。
  啪!
  「是……啊……」
  「是什么。」
  「是……被操爽了……」
  教室里口哨声响成一片。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讲台被顶得往前移了两厘米。她的乳房在讲台边缘磨来磨去,奶头蹭着木头表面。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穴在不停地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着我,像是有自己的意思,不管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下面那张嘴只管往里吸。
  「这哥们儿操完没?后面还排着呢。」
  「别催,让他操。林主任今天状态好。」
  我最后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深的地方。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全靠讲台撑着。
  我没射在里面。我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屁股上。白色的液体落在「公共母畜」四个字上面,顺着字的笔画往下流。
  我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
  「谢了,林主任。」
  我走回座位坐下。
  妈妈趴在讲台上没动。她的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起伏。
  下一个人已经走上去了。
  赵凯推开教室门走进来,拍了两下手。
  「停一停。」
  正在排队的几个人回头看他。趴在讲台上的那个还在被人拍屁股,戒尺一下一下落在左边臀瓣上,声音清脆。
  「鸡巴先收起来。」赵凯说,「手别停,继续打没事。我说个事儿。」
  排队的人散开了,裤子提上。但讲台两边站着的两个没走——一个继续用戒尺抽妈妈的屁股,另一个用巴掌拍她的奶子,每拍一下乳房就在讲台边缘弹一下。
  赵凯走到讲台正前方,背对着黑板,面朝全班。
  「同学们。」他清了清嗓子,「林主任在咱们学校干了多少年了?」
  「十二年!」有人喊。
  「十二年。」赵凯点头,「十二年里,林主任处分过多少人,大家心里有数。」
  教室里嗡嗡的。
  「今天呢,咱们搞个清算。」赵凯说,「林主任以前对你们干过什么,一条一条报出来。报一条,咱们还一条。公平合理。」
  「好!」后排几个人拍桌子。
  「来,谁先说。」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靠门口那个寸头。
  「高一的时候,林主任没收了我三个手机。三个!一个都没还。」
  「三个手机。」赵凯看了一眼妈妈,「林主任,有这事儿吗?」
  妈妈趴在讲台上没抬头。戒尺还在抽她屁股,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微微前耸。
  「……有。」
  「行。三个手机,记下了。」赵凯说,「下一个。」
  第二排一个戴耳钉的站起来。
  「她让我在走廊罚站四个小时。冬天。就穿一件校服。」
  「四小时罚站。」赵凯说,「林主任?」
  「……记不清了。」
  「记不清?」戴耳钉的笑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十二月十七号。我手都冻紫了。」
  「行,记下。下一个。」
  「她打电话叫我爸来学校,当着全办公室的面说我早恋。我爸回去抽了我一顿。」
  「叫家长。记下。」
  「她把我的检讨书贴在公告栏上,全校都看见了。」
  「公开羞辱。记下。」
  「她给我记了个大过,我保送资格没了。」
  这一条说出来的时候,教室安静了一秒。说话的是坐在窗边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瘦高个,平时不怎么说话。
  「大过。」赵凯重复了一遍,「林主任,这个你记得吧?」
  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
  「……记得。」
  「为什么给人家记大过?」
  「……他考试作弊。」
  「考试作弊。」赵凯转头看那个瘦高个,「是吗?」
  「是。」瘦高个说,「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同桌的卷子。一眼。她直接给我记大过。」
  「一眼换一个大过。」赵凯说,「林主任您这手挺狠啊。」
  妈妈没说话。
  「还有没有?」赵凯问。
  「有!」
  「她搜过我书包!把我的漫画全撕了!」
  「她不让我染头发,拽着我去洗手间洗掉的。」
  「她把我和我女朋友拆了。找我女朋友谈话谈了两个小时,第二天我女朋友就跟我分了。」
  「她让我写三千字检讨,写到晚上十一点。」
  「她扣了我们班的流动红旗,连续三周。」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有人拍桌子,有人站起来指着讲台上的妈妈。
  赵凯抬手压了压。
  「行了行了。」他说,「够多了。我数数啊——没收手机、罚站、叫家长、公开贴检讨、记大过、搜书包撕漫画、强制洗头发、拆情侣、罚写检讨、扣红旗。十条。」
  他转身看妈妈。
  「林主任。十条。」
  妈妈的脸埋在胳膊里。戒尺还在抽,她的屁股已经从粉变成了深红,有几道重叠的印子。另一边拍奶子的那个换了只手,继续拍。
  「今天呢,」赵凯说,「咱们一条一条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黑板上写了个「1」。
  「第一条。没收手机。」赵凯转头看寸头,「你说怎么还?」
  寸头想了想。
  「让她含着手机被操。」
  教室里笑了。
  「含着手机?」赵凯说,「哪个手机?」
  「我的。开着震动。塞她嘴里。」
  赵凯摆了摆手,「含着手机没意思。」
  寸头愣了一下,「那咋整?」
  「用她自己的。」赵凯朝讲台下面妈妈的手提包努了努嘴,「谁去翻一下。
  」
  光头弯腰拉开手提包拉链,翻了两下,掏出一部白色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锁屏壁纸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光头举起来给全班看了一眼,「林主任用的苹果啊。」
  「把充电线也拿出来。」赵凯说。
  光头又从包里扯出一根白色数据线,连着充电头。
  赵凯接过手机和线,走到讲台边上。妈妈还趴着,屁股上的戒尺印子一道叠一道。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后背,「翻过来。仰着。」
  妈妈慢慢翻了个身,仰躺在讲台上。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任何人。
  赵凯把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认识吧?」
  妈妈看到那个锁屏壁纸,嘴唇抿了一下。
  「……那是我的手机。」
  「对。」赵凯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按了几下,手机开始嗡嗡响。「现在它有新用途了。」
  他把手机竖起来,圆角朝下,对准妈妈两腿之间。
  「别……」妈妈的腿想并拢,被两边的人按住膝盖掰开。
  「别什么?」赵凯把手机顶端抵在穴口,「你儿子的照片陪着你,多温馨。
  」
  妈妈的身体一下子绷起来。她的眼睛终于从天花板移开,看了赵凯一眼。
  「求你……换一个……」
  「换什么换。」赵凯把手机往里推了两厘米,震动的嗡嗡声变得闷了一点,「你平时不也天天握着它?现在换个地方握而已。」
  他继续往里送。妈妈的穴口被手机撑开,白色的机身一点一点没入,直到只剩底部的充电口露在外面。
  「嗯……」妈妈咬着下唇,大腿在发抖。
  「看看。」赵凯对全班说,「林主任现在是个充电宝。」
  教室里笑声一片。
  赵凯拿起数据线,把充电头那端在手里绕了两圈,留出大概三十厘米的线。
  「这个呢,」他甩了甩数据线,「当鞭子用。」
  他抬手,数据线的金属充电头划了个弧,抽在妈妈右边乳房上。
  啪
  「啊……」
  充电头是金属的,砸在乳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方形小印。
  「一下。」赵凯说,「没收三个手机,三十下。一个手机十下。公平吧?」
  「公平!」寸头在底下喊。
  第二下抽在左边乳房上。第三下正好打在乳头的穿孔疤痕上。
  啪!啪!
  「嗯啊……轻点……」
  「轻?」赵凯笑了,「你没收人家手机的时候轻了吗?」
  他加快了速度。充电头在妈妈两个乳房之间来回抽,每一下都带出一个红印。乳肉在每次击打后晃动,妈妈的手想去挡,被旁边的人按回讲台上。
  「……七……八……九……十。」赵凯数着。
  十下打完,妈妈的右乳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方形红印,有几个重叠在一起变成了紫色。
  「换左边。」赵凯说。
  又是十下。妈妈的声音从「嗯」变成了断续的喘气,每一下落下来她的腰都会弓起来。穴里的手机还在震动,嗡嗡声混着她的喘息。
  「最后十下。」赵凯说,「打哪儿?」
  「打逼!」后排有人喊。
  「打逼。」赵凯点头。
  他把数据线收短了一截,对准妈妈两腿之间。充电头的金属面正对着露在穴口外面的手机底部边缘和阴蒂环。
  啪!
  「啊!」妈妈的腰整个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一。」
  啪!
  「别打那里……求你……」
  「二。」
  每一下充电头都砸在阴蒂环和穴口之间那一小块嫩肉上,金属碰金属发出细小的叮声。妈妈的大腿在拼命想合拢,被四只手死死按着。
  十下打完,赵凯把数据线扔给寸头。
  「行了。第一条算还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把数据线另一头的USB口割开,露出里面四根细铜丝。红白绿黑,拧在一起。
  「接下来。」赵凯把铜丝凑近妈妈的穴口,「给充电宝充个电。」
  他把充电头插进旁边的插线板。
  铜丝碰到穴口外缘湿润皮肤的那一下,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被抽了一鞭子一样弹起来。
  啊!!
  「哟。」赵凯把铜丝移开,「电量不足啊林主任。」
  他又凑上去,这次铜丝尖端直接戳在阴蒂环的金属环上。
  妈妈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两条腿痉挛着踢了两下,脚趾蜷起来。
  「充电中。」赵凯对全班说,「请勿拔出。」
  教室里又是一阵大笑。
  赵凯在黑板上「1」后面打了个勾,转身面对全班。
  「第二条。罚站。」他敲了敲黑板,「这个大家都有份吧?」
  底下一片应和。
  「罚站怎么还?」赵凯问。
  「让她也罚站!」
  「光着罚站!」
  「在走廊罚站!」
  赵凯摇头,「走廊没意思。校门口。」
  教室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
  「牛逼!」
  「校门口?真的假的?」
  「那不得被路人看见?」
  「看见才好啊!」
  赵凯从讲台下面拽出一个塑料袋,扔到妈妈身上。「换上。」
  妈妈从讲台上撑起来,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黑色吊带裙,短到大腿根,领口开到肚脐。没有内衣。
  她看了赵凯一眼。
  「穿。」赵凯说。
  妈妈把裙子套上。布料薄得像一层纱,乳头的形状和穿孔疤痕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楚。裙摆刚好盖住屁股下沿,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来。
  赵凯又从袋子里掏出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扔到地上。
  「穿上。站不稳是你的事。」
  妈妈弯腰穿鞋的时候,裙摆翻上去,「公共母畜」四个字露了一半。
  最后,赵凯举起一块白色硬纸板。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
  我是个骚婊子,想被人操被人虐。我是本校教导主任林霜月。来者不拒。
  「举着。」赵凯把纸板塞到妈妈手里。
  妈妈看着纸板上的字,手在抖。
  「赵凯……」
  「嗯?」
  「……能不能把名字去掉。」
  「不能。」
  「……那能不能不写教导主任。」
  「不能。走。」
  赵凯推着妈妈的后背往教室外走。光头和寸头跟在后面,戴耳钉的拿着手机录像。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
  校门口。下午三点刚过,太阳还挺大。
  妈妈被推到校门外的人行道上,面朝马路站着。双手举着那块白色纸板,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两条腿绷得笔直。
  风一吹,裙摆飘起来。她没有手去按。
  「站好。」赵凯靠在校门口的铁栏杆上,「两个小时。中间不许放下牌子,不许拒绝任何人的要求。」
  「……两个小时。」妈妈重复了一下。
  「对。当年你让人家站四个小时呢。给你打了对折。」
  光头和寸头已经开始往路上拦人了。
  「哥,看一眼,免费的。」光头拦住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
  外卖小哥停下来,看了一眼妈妈举着的牌子,又看了一眼妈妈。
  「真的假的?」
  「真的。你看她穿的。」光头说,「想摸就摸,想操就操。」
  外卖小哥犹豫了两秒,把电动车支好,走过来。
  「这……真是教导主任?」
  「你看她那气质。」光头说,「平时可凶了。」
  外卖小哥站到妈妈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妈妈举着牌子,眼睛看着远处的马路,不看他。
  「能摸?」
  「随便。」
  外卖小哥伸手,隔着薄裙捏了一下妈妈的右乳。
  「操,真大。」
  「你掀开看看。」光头怂恿。
  外卖小哥把吊带拨到一边,整个右乳露出来。上面全是数据线充电头留下的方形红印。
  「这怎么了?」
  「教学道具。」光头说,「别管。你想干嘛干嘛。」
  外卖小哥又捏了两下,拧了一下乳头。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牌子差点掉。
  「行了行了,我还送单呢。」外卖小哥收回手,骑车走了。
  第二个被拦住的是个穿背心的中年男人,推着三轮车卖水果的。他看了牌子之后直接把手伸进了妈妈的裙底。
  「哟,下面没穿。」
  「对,方便。」寸头说。
  中年男人的手指在妈妈两腿之间摸了一圈,碰到阴蒂环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什么玩意儿?」
  「装饰品。」寸头说,「你拽一下试试。」
  中年男人拽了一下阴蒂环。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有意思。」中年男人笑了,又拽了两下才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学生们越拉越起劲。路过的行人、骑车的、开车停下来的,一个接一个被带到妈妈面前。有人只是看看,有人摸两把就走,有人站在那儿玩了好几分钟。
  校门口的保安老张从值班室探出头来。
  他认识妈妈。
  他看了三秒,又把头缩回去了。
  过了五分钟,老张又出来了。这次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牌子上的字。
  「林主任。」
  妈妈终于低下头,看着老张。
  「……张师傅。」
  老张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这是……」
  「你别管。」赵凯从旁边插进来,「张叔,牌子上写的,来者不拒。你也算来者。」
  老张看了赵凯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闭上眼睛。
  「……随便吧。」
  老张站在那儿犹豫了十几秒。然后他伸手,把妈妈的左边吊带也拨下去了。
  两个乳房全露在外面,在阳光底下晃。
  「操。」远处有路人吹口哨。
  更多人开始往这边聚。
  一开始只是围观和触摸,但很快一个穿皮夹克的混混拨开人群走到妈妈身后,一手掀起裙摆搭在腰上,另一手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哥们儿你真来啊?」旁边有人问。
  「牌子上写的来者不拒。」皮夹克把裤子褪到大腿,「站街的还挑客?」
  他一手扶着妈妈的胯,对准了就往里顶。
  噗嗤
  妈妈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滑了半步。牌子歪了。
  「站好。」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牌子举正。」
  妈妈咬着牙把牌子重新举高。皮夹克已经开始动了,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送一截,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操,还挺紧。」皮夹克说,「教导主任的逼就是不一样。」
  「快点快点,后面排着呢。」有人催。
  「急什么。」皮夹克加快了速度,两手掐着妈妈的腰往回拽,每一下撞得她屁股上的肉都在抖。
  啪啪啪啪
  妈妈的手在发抖,牌子上下晃。她的嘴紧闭着,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闷哼。
  「这婊子不出声啊。」皮夹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叫两声。」
  「……嗯。」
  「大点声。」又是一巴掌。
  「嗯……啊……」
  「这才对。」
  旁边围了七八个人看。有人拿手机录,有人在笑,有人已经在解裤子等着了。
  皮夹克操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妈妈大腿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下一个。」他提上裤子,拍了拍手。
  第二个是个光膀子的,胳膊上有纹身。他没从后面来,直接绕到妈妈正面,把她的裙子整个撩到腰上。
  「腿分开。」
  妈妈分开腿。牌子还举着。
  纹身男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正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妈妈只能用一只脚的高跟鞋撑着全身重量,身体摇摇晃晃。
  「哥你悠着点,她站不住了。」寸头在旁边说。
  「站不住关我屁事。」纹身男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把妈妈整个人往上顶。
  妈妈的左脚在地上打滑,鞋跟歪了一下。她的手臂在发抖,牌子倾斜了四十五度。
  「牌子。」赵凯又提醒了一声。
  妈妈把牌子举正。纹身男操她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晃,乳房跟着节奏甩来甩去,上面的红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教导主任被操成这样还能站着,厉害啊。」有路人在旁边评论。
  「你看她下面都流水了。」
  「骚货呗,牌子上不写了吗。」
  纹身男射完之后第三个直接顶上来。这次是从后面,一手揪着妈妈的头发往后拽,一手扇她的奶子。
  啪!
  「贱不贱?」
  啪!
  「说话。」
  「……贱……」
  「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
  「贱……」
  「你是什么?」
  「……婊子……」
  「什么婊子?」
  「……教导主任……婊子……」
  周围一阵哄笑。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妈妈的高跟鞋已经歪了,左脚的鞋跟断了一半,她几乎是踮着脚在站。精液从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脚踝,把鞋面弄得湿漉漉的。
  但牌子一直举着。
  有时候被操得太狠身体往前倒,她就用牌子的下沿顶着自己的肚子撑住。有时候被扇奶子扇得整个人歪了,她就用另一只手扶一下再换回来。
  赵凯靠在栏杆上看着,偶尔提醒一句「牌子歪了」或者「站直」。
  第七个人操完的时候,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从人群里挤出来。他看着妈妈的脸看了好几秒。
  「卧槽。」他说,「林主任?」
  妈妈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他。
  「……你是……」
  「我刘浩啊!」格子衫说,「三年前您给我记过的那个!我他妈保送没了您还记得吗?」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操,今天可让我逮着了。」刘浩开始解裤子,「三年了,我天天想着怎么操你。」
  他走到妈妈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下按。
  「跪下。」
  「……规矩是站着……」妈妈小声说。
  「站着?」刘浩看了赵凯一眼。
  赵凯想了想,「站着。但是你可以让她弯腰。」
  刘浩把妈妈的头按低,让她弯着腰,屁股翘起来对着后面的人群。牌子还在手里,垂在膝盖前面。
  「三年。」刘浩把鸡巴怼到妈妈嘴边,「张嘴。」
  妈妈张开嘴,刘浩整根捅进去。
  咕唧
  「三年前你让我在全校面前丢脸。」他掐着妈妈的后脑勺前后抽送,「今天你在全校门口给我吃鸡巴。公平吧?」
  妈妈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后面又有人排上来,趁她弯腰的姿势从后面插了进去。
  前后夹击。妈妈的身体被两个人的节奏推来搡去,高跟鞋终于彻底断了,她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蜷着。
  但牌子还在手里。垂着,没放下。
  第八个人操完之后,后面排着的板寸开始骂骂咧咧。
  「她妈的站着怎么操?腿还打滑。」他踹了妈妈小腿一脚,「夹都夹不紧。
  」
  「你从后面顶她靠墙上不就行了。」旁边有人出主意。
  「墙离这儿三米远,懒得挪。」板寸直接扇了妈妈后脑勺一巴掌,「你就不能蹲下来?」
  「……规矩是站着……」妈妈的声音已经哑了。
  「站着站着,老子操个逼还得迁就你。」
  板寸没再费劲对准,直接一拳砸在妈妈肋骨上。妈妈弯下腰咳了两声,牌子差点脱手。
  「打她!站着不好操就打!」后面有人起哄。
  第九个上来的干脆没脱裤子,抬手就是两个耳光,左右开弓。
  啪!啪!
  「操你妈,老子等了十分钟。」
  又是一拳,砸在妈妈左边乳房上。她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光着的脚踩到地上的精液,滑了一下。
  「站稳了你。」
  第十个更直接。他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嫌妈妈腿软夹不住,直接用膝盖顶她的大腿内侧让她站直,一边操一边用巴掌抽她的屁股和后背。
  啪啪啪啪
  「这逼都松了,操着跟没操一样。」他骂了一句,拔出来,绕到前面扇了妈妈三个耳光。
  妈妈的脸已经肿了,左边脸颊比右边高出一截。嘴角有血丝,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之前给刘浩口交时磨破的。
  「下一个!快点!」
  第十一个没操,上来就是一脚踹在妈妈膝盖窝。妈妈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跪了半截,又撑着站起来。
  「我操,这婊子还挺倔。」
  「牌子别放。」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妈妈把牌子重新举高。她的胳膊在晃,举了快一个小时了,肩膀的肌肉早就酸透了。
  第十二个人操她的时候,两个混混站在两边,一人一巴掌轮流扇她的奶子。
  每扇一下乳肉就往另一边甩,上面的红印和紫印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新旧。
  啪!啪!啪!
  「叫啊。」
  「……啊……」
  「没吃饭?」
  啪!
  「啊!」
  「这才像话。」
  第十三个人刚插进去,妈妈的膝盖突然一弯,整个人往前栽。那人没扶住,妈妈直接跪在了地上,牌子摔出去两米远。
  「操,摔我鸡巴上了。」那人骂着退开。
  妈妈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水泥地,没起来。她的背在起伏,喘得很急。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水渍,膝盖磕在地上蹭破了皮。
  「起来。」有人踢了她腰一脚。
  妈妈撑了两下,胳膊发软,又趴下去了。
  「废物,站都站不住。」
  又是一脚,踹在屁股上。
  「起来!」
  妈妈的手指在地上抓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试着用一条腿撑起来,膝盖抖了几下,又跪回去。
  旁边两个混混已经不耐烦了,一人抓一只胳膊把她拽起来。妈妈被架着站直,两条腿像面条一样往下坠。
  「这还怎么操?」
  「打醒她。」
  一巴掌扇过去。妈妈的头歪到一边,眼睛半睁着,焦点散了。
  赵凯从栏杆边站直了。他看了一眼妈妈的状态——脸肿得不对称,嘴角淌血,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被两个人架着才没倒下去。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二十三分钟。
  「行了。」赵凯走过来,拍了拍架着妈妈的两个人的肩膀,「今天到这儿。
  」
  「啊?还没到两小时呢。」
  「差不多了。」赵凯把妈妈从两人手里接过来,搭着她的肩膀往校门里走,「改天再来。」
  「那我还没操呢!」后面有人喊。
  「下次优先。」赵凯头也没回。
  妈妈被赵凯半拖半扶着往校门里走。她的脚是光的,踩在校门口的台阶上,脚底全是灰和干掉的精液。那块白色牌子还躺在人行道上,被风吹翻了一面。
  进了校门之后,保安老张从值班室里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赵凯把妈妈拖到教学楼侧面的台阶上坐下。她靠着墙,两条腿伸直,膝盖上的擦伤在渗血珠。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看她的脸,「还清醒吗?」
  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
  「……嗯。」
  「行。今天第二条算还了一半。下次补完。」
  妈妈没说话。
  赵凯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扔到她腿上。
  「擦擦。五点之前回办公室收拾一下再回家。你儿子还等着你做饭呢。」
  他转身走了。
  妈妈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那团纸巾,好一会儿没动。
  我推开妈妈卧室的门,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头发还是湿的。
  她没回头。
  「妈。」
  「……嗯。」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领口很大,锁骨下面的皮肤上还有几道没消的红印。左边脸颊肿着,嘴角的伤口贴了一小块创可贴。
  「今天的事……」我开口。
  「别说了。」她打断我,声音很轻。
  「妈,我想说的是,」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撑过他们毕业就没事了。
  就这一年。」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抽开。
  「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我说。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晨曦……」
  「嗯?」
  「妈对不起你。」
  「我不在意。」
  「你怎么能不在意。」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你妈被那么多人……
  」
  「我不在意。」我重复了一遍,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至少有些事只属于我们。」
  她抬起头。
  「床上的事,」我看着她的眼睛,「只有我们之间有温情。对吧?」
  她没说话。
  「接吻也是。」我说,「他们谁都没亲过你。只有我亲过。」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创可贴旁边的皮肤微微发红。
  「……对。」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有你。」
  我凑过去吻她。
  很轻。先碰到她嘴角没受伤的那一侧,停了一下,再慢慢移到嘴唇中间。她的唇干干的,有点裂,但很软。
  她没躲。
  我的手从她手背移到她的腰侧,隔着睡衣摸到肋骨的位置。她吸了一口气。
  「疼?」
  「……有点。」
  「我轻点。」
  我的手往上移,碰到睡衣第一颗扣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她没拦我。
  睡衣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她的胸口。两个乳房上还有今天下午数据线充电头留下的方形红印,有几个已经变成了淡紫色。乳头上的穿孔疤痕在愈合,周围的皮肤比别处嫩一些。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右乳上方,避开那些印子。
  「嗯……」她的手搭上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妈。」我抬头看她。
  「……干嘛。」
  「今天他们打你了。」
  「……嗯。」
  「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拨弄,「你在就不疼了。」
  我把她的睡衣整件褪下来。她没穿内衣,下面只有一条棉质内裤。我的手摸到她的小腹,往下,碰到内裤边缘。
  这次她没按住我的手。
  我把内裤往下拉。她抬了抬腰配合我。内裤滑过大腿,过膝盖,过小腿,掉在地上。
  她全裸了。阴蒂环的银色金属在台灯光下反着光。大腿内侧有几道麻绳留下的细红痕。穴口两侧还有些微肿。
  我亲她的脖子,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晨曦……」
  「嗯?」
  「……你不嫌弃妈吗。」
  「不嫌。」我亲了一下她的小腹。
  「今天那么多人……」
  「我说了,」我抬头看她,「我不在意。」
  她的眼眶红了一圈,但还是没哭。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妈以后只给你一个人。」
  「好。」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压上去。她主动分开腿,两只手环住我的脖子。我的鸡巴抵在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
  「进来。」她在我耳边说。
  我慢慢顶进去。她的穴道又热又软,包裹着我往里吸。和白天被十几个人操过的松弛不同,此刻她的内壁在轻轻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我。
  嗯……
  「妈……」
  「嗯……慢点……今天被打了好多下……」
  我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动。每次顶到深处她就会收紧一点,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抓。
  「舒服吗。」
  「……舒服。」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只有你……
  会问我舒不舒服……」
  我加快了一点。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腰往里压。
  「再深一点……」
  「妈想要?」
  「……想。」
  我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弓起来,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我的鸡巴上。
  啊……晨曦……
  「妈,我想射里面。」
  她搂紧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垂。
  「……射吧。」
  我吻着妈妈的嘴唇,最后一下顶到深处,把精液全部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把我往更深处吸。我没急着拔出来,就这么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别动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们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
  「嗯。」
  我慢慢退出来。精液跟着流了一点出来,淌在她的大腿根上。她没去擦,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人。
  「妈搂着你睡。」她侧过身,把我的头揽进怀里。我的脸贴着她的胸口,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汗味。
  「等你睡着了妈再去洗。」
  「嗯。」
  她的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摸着,手指一下一下地划过我的头发。
  「晨曦。」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不嫌弃妈。」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声音很轻,「谢谢你还愿意亲我。」
  「妈说什么呢。」
  「那些人……从来没有人亲过我。」她说,「他们只会……用。从来不会亲。」
  她停了一下。
  「只有你亲我。」
  「以后也只有我亲你。」我说。
  她没再说话,手指继续在我头发里慢慢拨弄。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一些,但还没睡着。
  「妈。」
  「嗯?」
  「你嘴角还疼吗。」
  「……不疼了。你亲过就不疼了。」
  我把脸往她怀里埋了埋,闭上眼睛。
  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稳。手指还在我头发里划着,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变得又长又慢。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的手指停了。
  又过了两分钟,她轻轻动了一下,把我的头从她怀里挪到枕头上。动作很小心,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
  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垫轻轻弹了一下。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轻。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脚步声。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
  我睁开眼睛。
  手机就在枕头底下。我摸出来,屏幕亮了,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打开微信。赵凯的对话框。
  我打了一行字:
  「她对接吻格外在意。觉得只有我亲过她的嘴。明天重点关照她的嘴。」
  发送。
  赵凯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妈妈大概在里面冲洗我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她不知道明天等着她的是什么。她还沉浸在「只有儿子亲过我」的幻觉里。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又轻轻开了。她走回来,掀开被子钻进来,从背后贴上我。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刚洗完澡,皮肤上还带着水汽。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宝贝。」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第二天下午,赵凯又一次推开了高二三班的教室门,身后跟着穿黑色西装裙的妈妈。
  她进门的时候眼神扫了一圈教室,在第三排停了不到半秒,又移开了。
  「赵凯。」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又是这个班。」
  「林主任,之前为了避开您儿子,生理课一直没排到三班。」赵凯把教室门关上,反锁,「欠的总要补回来。」
  「你可以换别的班——」
  「不行。」赵凯走到讲台前,拍了拍桌子让底下安静,「坐。」
  他指了指讲台前面那把椅子。
  妈妈站着没动。
  「坐下,林主任。」
  她看了赵凯一眼,慢慢走过去,坐下了。背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西装裙的下摆盖过膝盖。
  「今天继续清算。」赵凯转向全班,「第三项——林主任以前骂过你们的,站起来。」
  稀稀拉拉站起来七八个人。
  「都骂过什么?」
  「骂我不要脸。」后排一个戴帽子的说。
  「骂我丢人现眼。」左边靠窗的一个。
  「骂我是废物。」
  「骂我脑子有病。」
  「骂我不配当人。」
  赵凯点点头,「行。今天的规矩很简单。」
  他转向妈妈。
  「林主任,你以前用嘴骂人家,今天就用嘴还。」
  妈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点。
  「怎么还。」她问。
  「亲。」赵凯说,「被你骂过的,一个一个上来,你跟人家好好亲一下。舌吻。」
  教室里有人吹了声口哨。
  妈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她的视线往第三排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不行。」
  「什么不行?」
  「这个不行。」她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已经把裙子的布料攥出了褶子,「换一个。打我也行,操我也行。这个不行。」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跟她平视,「你没有选的权利。」
  「我说了不行。」
  「那我给您儿子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他妈——」
  「别。」妈妈的声音变了,「……别打。」
  虽然我就在台下看着,但如果赵凯打电话的话全班人立刻就会知道我就是她儿子了。
  「那就乖乖的。」赵凯把手机收回去,「第一个,谁先来?」
  戴帽子的从后排走出来,嘴角带着笑。
  「林主任,三年前你当着全班面骂我不要脸。」他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现在该你不要脸了。」
  妈妈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他。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嘴。」赵凯说。
  她没动。
  「林主任。」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嘴唇松开了一点。
  戴帽子的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凑过去。
  他的舌头伸进妈妈的嘴里。
  妈妈的肩膀绷着,两只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她的眼睛是睁着的,视线越过戴帽子的肩膀,落在第三排。
  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
  昨天晚上他说只有他亲过我。只有他。
  戴帽子的亲了大概十秒钟,退开的时候嘴角拉出一根银丝。他用手背擦了擦嘴,「操,林主任的舌头还挺软。」
  「下一个。」赵凯说。
  靠窗的那个走上来。他没弯腰,直接一屁股坐在讲台桌上,两手捧着妈妈的脸往自己嘴上凑。
  这个亲得更深。他的舌头在妈妈嘴里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她的眼睛还是看着我。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人亲完,妈妈的嘴唇就更红一点,更肿一点。有人亲完还故意舔她的嘴角,有人咬她的下唇,有人把口水吐进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她全程没闭眼。全程看着第三排。
  第六个人亲她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下一个。」赵凯的声音很平。
  第七个走上来。这个比较矮,他直接跨坐在妈妈腿上,两手搂着她的脖子亲。妈妈被他的重量压得往后仰,椅背发出吱呀一声。
  他亲了快半分钟才起来。妈妈的嘴唇上全是别人的口水,亮晶晶的。
  「还有一个。」赵凯看了看站着的最后一个人,「上去。」
  最后一个是个高个子,他走到妈妈面前,没急着亲,先用拇指擦了擦她嘴唇上别人留下的口水。
  「林主任,」他说,「你以前骂我不配当人。」
  妈妈看着他,没说话。
  「现在你配不配?」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配。」
  高个子笑了一下,低头亲上去。
  这一个亲得最久。他的手从妈妈的脖子滑到后脑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
  妈妈的手终于从膝盖上抬起来,搭在他的手腕上,但没有推开。
  她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妈妈坐在椅子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八个人的口水,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一个问题。
  他怎么知道的。接吻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
  难道是巧合?还是他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她没有往林晨曦身上想。不可能。儿子不会出卖她。
  「别发呆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以为亲完就完事了?」
  妈妈抬起头看他。
  「你的嘴今天还有别的用处。」赵凯转向全班,拍了两下手,「都听好了,一个一个上来,往林主任嘴里吐口痰,或者擤把鼻涕。随便选。」
  教室里哄笑声起来了。
  妈妈的手撑住椅子扶手,整个人往上站。
  赵凯的巴掌比她快。
  啪!
  左脸。
  啪!
  右脸。
  妈妈的头被扇得歪了两下,刚站起来的身体又坐回去了。
  「老实坐着。」赵凯甩了甩手,然后往教室里扫了一圈,手指点到第三排。
  「你,上来帮个忙。」
  他指的是我。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妈妈的眼睛跟着我移动,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把她绑椅子上。」赵凯从讲台抽屉里翻出两根尼龙绳扔给我,「手绑扶手上,再把这个给她戴上。」
  他又递过来一个金属开口器。
  我接过绳子,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搭上了我的手腕。
  「……轻点。」她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我拿起她的左手腕,绕了两圈绳子,系在椅子扶手上。打结的时候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背,很轻。
  右手也绑好了。她没有动过一下。
  「开口器。」赵凯催。
  我站起来,面对着妈妈。她仰着头看我,嘴唇还是肿的,上面有好几个人留下的牙印。
  「张嘴。」我说。
  她看着我的眼睛,慢慢把嘴张开了。
  我把金属开口器塞进去,卡在她的上下牙之间,拧紧两边的螺丝。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圆形,舌头露出来一截,口水立刻开始往下淌。
  「行了,回去坐着。」赵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身走回第三排。
  妈妈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直到我坐下。
  「好了。」赵凯面向全班,「一个一个来,从第一排开始。想吐痰的吐痰,想擤鼻涕的擤鼻涕。往嘴里,别往脸上浪费了。」
  第一排左边的胖子先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他清了清嗓子,仰头吸了一口,「呸」的一声,一口浓痰落进妈妈张开的嘴里。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想吞又不想吞。
  「别咽。」赵凯说,「攒着。」
  第二个人上来。这个用手指按住一边鼻孔,对着妈妈的嘴使劲一擤。一条黄绿色的鼻涕甩进去,挂在她的舌头上。
  妈妈的眼睛闭了一下。
  第三个。又是一口痰。
  第四个。鼻涕。
  第五个人走上来的时候,妈妈嘴里已经积了一小滩黏糊糊的混合物。她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口水混着痰和鼻涕从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白衬衫领口上。
  「林主任,」第五个人弯下腰看了看她嘴里的情况,「满了啊。」
  「没事,她嘴大。」旁边有人接话。
  哄笑。
  第五个人吸了吸鼻子,把两个鼻孔的鼻涕一起擤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头往后仰了一下。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到第十个人的时候,妈妈嘴里的东西已经快溢出来了。黄白色的痰液混着透明和黄绿色的鼻涕,在她嘴里形成一个小水洼。每次有新的落进去,都会溅出一点到她的下巴和脸颊上。
  她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看着天花板。不看任何人。
  也不看第三排。
  第十五个人上来的时候,赵凯喊了声停。
  「咽下去。」
  妈妈的喉咙动了两下,三下。她的眉头皱起来,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吞了大半。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下来。
  「继续。」赵凯说,「后面的快点,别磨蹭。」
  轮到我的时候,妈妈的眼睛已经被一条黑布蒙住了。
  不知道是谁在我前面给她蒙上的。大概是赵凯觉得她一直盯着天花板的样子太碍眼,又或者是怕她记住每个人的脸。总之等我从第三排站起来走到讲台前的时候,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的嘴还是被开口器撑着,圆圆的一个洞。里面的东西刚被赵凯命令咽下去过一轮,但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黏糊糊的白色薄膜。下巴上挂着几道干涸的痰迹,衬衫领口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她面前。
  她不知道是我。
  我吸了一口,从嗓子深处搅出一口浓痰,「呸」——落在她舌头正中间。
  她的舌头缩了一下,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我抬手。
  巴掌落在她左脸上,力气没收。
  啪!
  她的头被扇得歪向右边,椅子跟着晃了一下。左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叠在之前赵凯扇的那两巴掌上面。
  「咽下去。」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及时。
  妈妈的喉结动了两下。那口痰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咕噜一声滑下去了。
  她的嘴唇——被开口器撑开的嘴唇——抖了一下。
  「下一个。」赵凯说。
  我转身走回座位。
  从第三排看过去,妈妈的头还歪着,左脸比右脸红得多。黑布下面她的鼻尖也是红的。
  后面的人继续上去。又是痰,又是鼻涕。有人学我扇了她一巴掌,赵凯没拦。
  妈妈就那么坐着,嘴张着,头偶尔被扇歪,然后自己慢慢正回来。
  她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为什么今天不脱我衣服。为什么不操我。为什么只针对我的嘴。
  是巧合吗。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她会把昨天晚上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一遍。「只有你亲过我。」「接吻只属于我们。」她会想,这些话她只对我说过。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然后她会说服自己:赵凯不可能知道。一定是巧合。
  她不会怀疑我。
  永远不会。
  最后一个人吐完,赵凯走到妈妈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
  「张嘴让我看看。」
  妈妈的嘴里积了满满一层。白的黄的绿的混在一起,舌头已经被完全淹没了。
  「咽。」
  她的喉咙动了三下,四下,五下。有些太稠了,卡在嗓子眼里下不去。她干呕了一声,又硬压回去继续吞。
  「全部。」
  又是两下。
  终于,她张开嘴,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残留。
  「行了。」赵凯松开她的下巴,拧开开口器的螺丝取下来。
  妈妈的嘴合上了。她的下颌在发抖,嘴唇合不太拢,口水还在往下淌。
  赵凯没摘她的眼罩。
  「林主任,」他说,「知道今天为什么是嘴吗?」
  妈妈没回答。
  「因为你的嘴最欠。」赵凯说,「以前骂学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张嘴迟早要还的。」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低下头,翻开桌上的课本。
  赵凯拍了拍手,宣布第四项。
  「林主任以前有个规矩,下课时间不让学生随意去厕所。」他扫了一圈教室,「有被憋过的举手。」
  哗啦啦一片手举起来,大半个班。
  「行。」赵凯转向还绑在椅子上的妈妈,弯腰解她手腕上的绳子,「既然你不让人家上厕所,那今天你就是厕所。」
  妈妈的手被松开了,她下意识揉了揉手腕。眼罩还蒙着,看不见赵凯的表情。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哑了,嗓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吞下去的那些东西的味道。
  「跪地上。仰头。张嘴。」赵凯一个字一个字说,「谁现在想尿的,上来对着你的嘴尿。你全部喝下去。溢出来的,趴地上舔干净。」
  妈妈没动。
  「赵凯。」她说,「我刚才已经……吞了那么多。」
  「那是那个,这是这个。」
  「我会吐的。」
  「吐了舔回去。」
  「……能不能换——」
  「林主任。」赵凯小声对她说,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儿子还在教室里坐着呢。」
  妈妈的嘴合上了。
  过了三秒,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地砖上。
  「仰头。」
  她把头往后仰。嘴张开了,舌头平平地伸出来一点。下巴上还挂着之前没擦干净的痰迹。
  「谁先来?」赵凯问。
  「我!憋半天了。」后排一个光头站起来,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小跑到讲台前。
  他站在妈妈面前,掏出来对准她的嘴。
  「林主任,以前高一那会儿,我举手说要上厕所你说'忍着'。」他说,「
  现在你忍着。」
  尿柱冲出来,落在妈妈的舌头上。
  哗——
  她的喉咙立刻开始吞咽。一口,两口,三口。尿液是黄色的,带着骚味,冲进她嘴里的速度比她吞咽的速度快。很快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浸进衬衫领口。
  「别浪费。」赵凯说。
  妈妈加快了吞咽的频率,喉咙一下一下地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还是有一些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砖上。
  光头尿完了,甩了两下,有几滴甩在妈妈的鼻子和眼罩上。
  「下一个。」
  第二个是个瘦高个。他的尿比较急,一出来就冲到了妈妈的上颚,呛得她咳了一声。尿液从鼻孔里喷出来一点,她整个人弓起来干咳了两下,嘴里的尿洒了一地。
  「溢出来了。」赵凯说,「等会儿舔。」
  妈妈咳完,又把头仰回去,张开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到第五个人的时候,妈妈的肚子已经开始鼓了。她的吞咽速度越来越慢,每一口都要停顿一下,喉咙发出费力的咕噜声。
  「喝不下了……」她的声音从尿液里冒出来,含混不清。
  「喝不下也得喝。」赵凯蹲在旁边看着她,「你以前让人家憋着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第六个人站到她面前。这个尿量特别大,妈妈吞了十几口还没完。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来了,衬衫被撑得绷在上面。
  终于,她吞不下去了。尿液灌满了她的嘴,从两边嘴角哗哗往外流,淌了一地。
  「停。」赵凯说。
  第六个人收住了。
  「咽完嘴里的。」
  妈妈费力地吞了最后两口,张开嘴喘气。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肚子一起一伏的。
  「现在。」赵凯指了指地上那一大片尿渍,「趴下去,舔干净。」
  妈妈跪在那没动。
  「林主任。」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然后趴下去,脸贴近地砖。
  她的舌头伸出来,碰到地面上那滩混着她口水和别人尿液的液体。
  舔了一口。
  又一口。
  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冷,是干呕。但她压住了,没吐出来。
  「快点。」赵凯用脚尖点了点她旁边还没舔到的地方,「这边还有。」
  妈妈挪过去,继续舔。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趴在讲台前的地上,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地砖上的尿。她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
  她知道我在看。
  「还有六个人没尿呢。」赵凯看了看时间,「舔完继续。」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砖,肚子胀得她直不起腰。
  「喝不下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
  赵凯看了看还站着等的六个人,叹了口气。
  「行吧。」他蹲下来,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剩下的用后面接。趴好,屁股抬起来。」
  妈妈没有犹豫太久。比起继续往嘴里灌,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解脱了。她趴下去,额头贴着地砖,腰往下塌,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掉了。
  六个人轮流对着她的菊穴排空。尿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腰会抖一下,但没出声。
  等最后一个人结束,赵凯递给她一个小号的肛塞。
  「堵上。下课前不许排。」
  妈妈伸手接过去,自己塞了进去。
  她以为今天到这里就结束了。
  「起来吧。」赵凯说。
  妈妈撑着地面慢慢跪直身体,两只手放在大腿上。衬衫前襟全是尿渍和口水的混合痕迹,贴在皮肤上。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温和,「你觉得厕所只有小便池吗?」
  妈妈的身体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厕所嘛,有小便池,还有坑位。」赵凯站起来,双手插兜,「小便池你已经当过了。坑位还没体验呢。」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就算隔着眼罩我也能看出来,她整个人的血色在两秒之内全部退干净了。
  「不行。」她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截,「这个绝对不行。赵凯,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哎,林主任,」赵凯笑了一声,「你急什么。我又没说让你吃。」
  妈妈的肩膀松了一点。
  「今天不用吃。」赵凯蹲回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小孩,「
  只需要帮这些同学舔干净屁眼就行了。」
  妈妈没说话。
  「就是用舌头擦一擦嘛。」赵凯继续说,「至于这些同学平时爱不爱干净,有没有擦干净……那就全看你运气了。」
  教室里有人笑出声来。
  妈妈的嘴唇在动,像是想说什么。
  赵凯的眼神从她脸上移开,往教室里扫了一圈。
  往第三排扫了一下。
  很轻,很快。但妈妈感觉到了。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赵凯在看哪个方向。
  她的嘴合上了。
  「……几个人。」过了好一会儿,她问。
  「刚才被你不让上厕所的,都有资格。」赵凯站起来,「大概十来个吧。谁想来的举手。」
  我从第三排看过去,稀稀拉拉举起来八只手。
  「八个。」赵凯数了数,「行,不多。林主任,趴好吧。」
  「我……」妈妈的声音很小,「能不能不在这。」
  「在哪?」
  「换个地方。」
  「为什么?」
  她没回答。
  赵凯等了两秒,又往第三排的方向偏了偏头。
  妈妈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紧了。
  妈妈不说话了。
  「乖乖的。」赵凯拍了拍她的头顶,「趴下去,屁股朝讲台,脸朝教室。第一个,上来吧。」
  妈妈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地,膝盖跪好。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个矮胖的男生,裤子已经褪到大腿根了。他转过身,往后退了两步,蹲下来把屁股凑到妈妈脸前。
  「林主任,」他说,「我今天早上拉完没擦干净。」
  妈妈的头往后缩了一下。
  「舔。」赵凯说。
  她的舌头伸出来,碰到了那片皮肤。
  唔……
  她的肩膀耸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但她压住了,舌头没收回去。
  「仔细点。」矮胖子说,「里面也要。」
  妈妈的舌尖往里探了探。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跪在讲台前,脸埋在一个男生的屁股里。她的后背弓着,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肩胛的位置一起一伏。
  第一个结束了。第二个上来。
  这个比较瘦,屁股上有几根毛。妈妈的舌头碰上去的时候又干呕了一声,但还是继续舔。
  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五个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再干呕了。她的动作变得机械,舌头伸出去,舔两下,收回来。再伸出去。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最后一个走上来的是班里最胖的那个,姓周,平时校服领子上总有油渍,指甲缝里永远是黑的。
  他走到妈妈面前的时候,我在第三排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不是汗味,是那种好几天没洗澡、内裤穿了一周的味道。
  「赵哥,我这个……」周胖子回头看了赵凯一眼,搓了搓手,「我今天中午刚拉过,没带纸,就用手指刮了两下。」
  教室里有人发出「噫」的声音。
  「那不正好。」赵凯靠在讲台边上,下巴朝妈妈的方向点了点,「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林主任舔得仔细点。」
  周胖子转过身,裤子褪到膝盖,两只手伸到后面,把两瓣肥厚的臀肉往两边拽开。
  他往后退了两步,蹲下来。
  那股味道一下子浓了十倍。
  妈妈的头猛地往后缩。
  呕……
  她的上半身弓起来,胃里翻涌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点酸水。
  「怎么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懒洋洋的,「前面七个你不是舔得挺利索吗。」
  「这个……」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太……能不能换一个。」
  「最后一个了。」赵凯说,「舔完今天就结束。」
  「我真的会吐。」
  「吐了舔回去。」
  妈妈的手指在地砖上收了收,指甲刮出轻微的声响。
  「快点啊林主任。」周胖子蹲在那,屁股对着她的脸,回头催,「我腿都酸了。」
  「周同学,」赵凯说,「再掰开点,让林主任看清楚哪里需要清理。」
  周胖子使劲把肉往两边拽。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菊穴周围有好几块深褐色的残渣粘在褶皱里,毛上也挂着干掉的碎屑。
  妈妈凑近了一点。
  呕……
  又是一声干呕。她的肩膀抖了两下,硬压回去了。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没变,但眼神往教室里飘了一下。
  往第三排。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方向。
  她的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挨上周胖子菊穴外圈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胃在痉挛。那层残渣的质感通过舌面传上来,粗糙的,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酸臭。
  「里面也要。」周胖子说,「我里面肯定也没擦干净。」
  妈妈的舌尖往褶皱里探了一下。
  唔呕……
  这次她没压住。一口酸水从嘴角涌出来,滴在地上。
  「林主任,」赵凯蹲到她旁边,声音放得很轻,「还剩这一个。舔完就回家了。你儿子还等你做饭呢。」
  妈妈的舌头又伸出去了。
  这次她没停。舌面贴着那片脏污的皮肤,从下往上,慢慢地刮。褶皱里的残渣被她的舌头带出来,混着口水黏在她的嘴唇上。
  「用力点。」周胖子扭了扭屁股,「这块硬的,你得多舔几下。」
  妈妈的舌头在那块干硬的残渣上反复刮了四五下,才把它弄下来。
  她没吐出来。
  她咽了。
  「还有左边。」周胖子说,「左边那坨大的。」
  妈妈的头偏了偏,舌头够过去。那是一块比较新鲜的,软的,颜色深。她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又抖了一下,但没停。
  舔了三下。咽了。
  「行了行了。」周胖子站起来提裤子,「差不多了。」
  「干净吗?」赵凯问。
  「嗯,挺干净的。」周胖子回头看了一眼妈妈,「林主任舌头挺软的。」
  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今天的清算到这。」
  妈妈跪在地上没动。她的嘴半张着,嘴唇上沾着褐色的污渍,下巴上是干掉的尿痕和痰迹的混合物。
  「林主任,」赵凯弯腰摘掉她的眼罩,「收拾收拾回家吧。」
  光线刺进来的时候妈妈眯了眯眼。她的视线第一个找的方向,是第三排。
  我低着头在写作业。
  她看了我两秒,把目光收回去,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妈妈正对着洗手池漱第不知道多少遍口。
  她听到门响,赶紧关了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过身朝我笑了一下。
  「回来啦。饭在桌上,排骨汤,你先吃。」
  她的嘴唇比平时红,大概是漱口漱太多次磨的。笑容很正常,但眼睛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我放下书包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
  「妈。」
  「嗯?」
  「今天赵凯为什么专门关照你的嘴啊?」
  她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她把抹布搭回架子上,走到我对面坐下来,「可能……就是随便想的吧。」
  「妈,你不用跟我道歉。」
  「我……」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裤的裤缝,「晨曦,妈对不起你。让你看到那些。」
  「没事的。」
  「真的对不起。」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绕到她那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你的嘴对我来说永远是干净的。」
  她抬起头看我。嘴唇还带着漱口水的薄荷味,微微张开了一点。
  我低头吻上去。
  她的舌头迎上来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不是试探,是直接缠过来,带着一股急切。她的手攀上我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扣进肉里。
  嗯……唔嗯……
  她的舌尖在我嘴里打转,舔过我的上颚,又绕回来裹住我的舌头吸了一下。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我脸上,又湿又急。
  两分钟。
  她才舍得把舌头收回去。
  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我们嘴唇之间拉出来,断在她的下巴上。
  她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晨曦。」
  「嗯。」
  「今天赵凯没玩我下面。」她的声音很轻,手指还扣在我后背上没松,「你……要不要和妈做。」
  「就在这做。」我拍了拍餐桌。
  她的视线落在桌面上,排骨汤还冒着热气。
  「这……吃饭的地方。」
  「嗯。」
  她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自己把睡裤褪到脚踝踢开,内裤是灰色棉质的,也一并脱了。然后转过身,两只手撑在餐桌边缘,把屁股朝我的方向送了送。
  「公共母畜」四个字的烙印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你想怎么做?」她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站着还是……」
  「就这样。」
  我解开裤子,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她已经湿了,刚才那两分钟的吻就够了。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两只手在桌沿上收紧。
  嗯啊……
  「妈。」
  「嗯……进来了……」
  她的穴道包着我往里吸,又滑又软,每往里推一点她的后背就弓一下。排骨汤的碗被她的手肘碰得晃了晃,汤匙在碗里叮当响。
  「晨曦……」她偏过头来看我,嘴唇还是红的,「你亲我。」
  我俯下身,一边顶一边吻住她。她的舌头又缠上来了,比刚才还用力,像是要把今天所有的脏东西都用我的嘴洗掉。
  嗯……嗯唔……啊……
  她的穴道在我加速的时候收得更紧了,每一下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在主动裹过来。她的一只手从桌沿松开,反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按在她肩窝里。
  「用力……再用力点……」
  排骨汤终于被撞翻了,汤水从桌面流下来,淌到地砖上。她没管,我也没管。
  啪……啪……啪啪……
  「晨曦……妈今天嘴里含了好多脏东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我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还愿意亲我……」
  「愿意。」
  「……你不嫌我脏……」
  「不嫌。」
  她的穴道猛地绞了一下,整个人的后背弓起来贴住我的胸口。
  啊……晨曦……
  她高潮了。穴道一阵一阵地吸着我,腿在发软,全靠餐桌撑着没滑下去。
  我没停,继续顶。
  「妈……我要射了。」
  「射里面……」她的声音含混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今天……射里面没关系……」
  我还埋在她身体里,低头问她今天能不能别擦。
  她的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着,高潮的余韵没过去。听到这话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今天是安全期。」她说,声音软得不像平时那个教导主任,「可以。」
  她的拇指在我颧骨上蹭了蹭,指腹有点凉。
  「但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这样的,知道吗。」
  「嗯。」
  「妈说真的。」她看着我,语气认真了一点,「下次要问妈日子。」
  「知道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汗味。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到后脑勺,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挠着。
  「妈。」
  「嗯?」
  「我爱你。」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把我的头按在她肩膀上。
  「妈也爱你。」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打在耳廓上,「最爱你。」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能看到精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没去擦,就那么让它流着。
  「去床上。」我说。
  「……还要?」
  「嗯。」
  她笑了一下,从餐桌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稳了稳。精液从她两腿之间滴下来,落在地砖上。
  「那你把汤收拾一下。」她光着下半身往卧室走,回头看了我一眼,「妈先去床上等你。」
  我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躺好了。
  睡裤没穿回去,上衣也脱了,就那么全裸地侧躺在被子上面,一只手撑着头看我。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身上,能看到乳头上两个浅粉色的愈合疤痕,小腹上还有刚才被桌沿硌出来的一道红印。
  「过来。」她朝我伸手。
  我脱了衣服爬上床,她主动翻过身面对我,两条腿缠上来夹住我的腰。
  「晨曦。」她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妈想要。」
  「刚才不是才……」
  「还想要。」她的手伸下去握住我的肉棒,已经半硬了,她的手指圈着上下撸了两下,「你不想吗?」
  「想。」
  她笑了,把我往自己身上拉。我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那里还是湿的,混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滑得不用使劲就能顶进去。
  嗯……啊……又进来了……
  她的腰往上迎了一下,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额头贴着我的额头。
  「慢点……妈想慢慢的……」
  我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她的嘴唇就张开一点,吐出一小口气。她的穴道里又滑又烫,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在往回吸。
  「晨曦……」她的眼睛半睁着看我,瞳孔有点散,「你今天亲我的时候……
  妈真的好开心……」
  「嗯。」
  「妈今天嘴里含了那么多脏东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我顶得一个字一个字断开,「你还……嗯……还愿意亲我……」
  「以后每天都亲你。」
  嗯啊……
  她的穴道猛地收了一下,两条腿在我腰上夹得更紧了。
  「说……再说一遍……」
  「每天都亲你。」
  「嗯……嗯……晨曦……」
  她的手指扣进我后背的肉里,腰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每一下都往上送。
  啪……啪……啪……
  「妈……你里面好紧……」
  「因为是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难过,「只有你的时候……才会这样……」
  她的穴道在我加速的时候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肉棒。她的后背弓起来,脚趾蜷着,嘴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啊——晨曦——
  第二次高潮。她的穴道把我吸得死紧,我也没忍住,全部射在了里面。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
  「别出去……」她小声说,「就这样……在里面待一会儿……」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慢慢地摸着,从肩膀到腰,再回来。
  「晨曦。」
  「嗯。」
  「妈以后只给你一个人。」
  「嗯。」
  「等赵凯他们毕业了……就只有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均匀。
  五分钟后她睡着了。
  我从她身上起来,轻手轻脚地拿起床头的手机。
  给赵凯发了条消息。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3 08:01:13

第十九章 开宫
  赵凯让人把整个年级的男生都喊到了学校礼堂。三百多号人挤在折叠椅上,交头接耳的嗡嗡声灌满了整个空间。
  「来了来了来了!」后排有人站起来伸着脖子往前看。
  舞台侧幕拉开的时候,先是那个铁架子被推出来的金属轮子碾过木地板的刺耳声。然后是她。
  林霜月被吊在一个可移动的金属架子上,双臂高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勒在横杆上。她的身体面朝台下,脚尖堪堪点着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
  三百多双眼睛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礼堂里爆发出一阵口哨和叫喊。
  她的白衬衫还穿着,但前襟被撕开到了肚脐,两只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头因为温度或恐惧而挺立着。包臀裙还在,只是被剪到了大腿根,每一次挣扎都能看到裙摆下黑色开档丝袜中间那道没有遮挡的缝隙。嘴里塞着的是她自己的蕾丝内裤,一角垂在下巴外面,口水顺着布料往下淌。
  呜……呜呜……
  她在拼命扭,腰和屁股画着圈往后缩,像是想把自己缩进那根铁杆里去。架子因为她的挣扎在地板上轻微晃动,轮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赵凯从侧幕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无线话筒,另一只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安静。
  「各位。」他把话筒凑近嘴边,声音通过礼堂两侧的音响传出来,「介绍一下,咱们学校的教导主任,林霜月老师。」
  台下笑声此起彼伏。
  「别笑,严肃点。」赵凯自己也在笑,「林主任今天是来做教学示范的。主题是——」
  他走到妈妈身后,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另一只手拿着话筒对着她的耳朵。
  「人体构造,现场版。」
  台下沸腾了。
  我坐在第五排靠走廊的位置,身边是两个兴奋到脸红的同班同学。他们不知道台上那个被吊着、乳房暴露在三百人面前、嘴里塞着自己内裤的女人是我妈妈。
  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我安排的。
  赵凯绕到妈妈正面,话筒别在领口,腾出双手。他的右手托起妈妈的左边乳房,像是在称重。
  「D罩杯。」他对着话筒说,「纯天然。」
  呜——!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腿夹紧了。赵凯的左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手指从开档丝袜中间那道缝隙探了进去。
  「湿的。」赵凯把手指举起来给台下看,指尖反射着舞台灯光,「还没开始呢就这样了,林主任。」
  前三排的学生站了起来,想看得更清楚。后面的人在喊「看不见」、「转过来」。赵凯配合地推了一下架子上的旋转把手,金属架缓缓转了半圈。妈妈的后背和被剪短的裙下臀部朝向了观众。
  开档丝袜把两瓣臀肉框在中间,中间那道缝隙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方。在灯光下,「公共母畜」四个已经有些淡化但仍清晰可辨的烙印字迹被三百多人同时看见了。
  「哦——」
  台下发出了整齐的、像看到进球一样的惊叹声。
  赵凯把架子又转了回来,让妈妈正面朝向观众。他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他说,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后在我所在的方向停了不到一秒,「谁想第一个上来?」
  三百只手同时举了起来。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宽胶带,蹲下身去,用两根手指把林霜月左侧的大阴唇向外翻开,然后撕下一段胶带,把那片薄薄的肉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嘶——
  林霜月的腰猛地弓起来,吊着的右手铐链哐当响了一声。
  赵凯没理她,又撕了一段,把右侧的大阴唇同样翻开贴住。然后是小阴唇,两片嫩红色的肉瓣被一左一右向外撑开,用更窄的胶带固定在大腿内侧。
  四条胶带把她的穴口彻底撑成了一个敞开的、无法闭合的形状。
  台下三百多双眼睛全盯着那个位置。礼堂很安静,只有折叠椅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穴道内壁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深处隐约能看到那枚还没被摘掉的阴蒂环反射出一点银色。穴口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本能地收缩了两下,又缓缓张开——什么都遮不住了。
  赵凯站起来,解开了林霜月左手的皮带,又从她嘴里拽出那条已经被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随手甩到台下第一排。
  「好了。」他拍了拍林霜月的脸,「林主任,跟大家打个招呼。」
  林霜月咳了两声。她的嘴被堵了十几分钟,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她垂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各位同学……」她的声音很哑,「下午好。」
  台下爆发出一阵口哨和笑声。
  赵凯从讲台侧面搬来一只落地镜,对准了林霜月被撑开的下体,让她自己也能看见。
  「行了别废话了。」赵凯拍了拍镜框,「你平时不是最爱给学生上课吗?今天给大家上一堂真正的生理课。用你的左手,指着你自己的穴,一个部位一个部位介绍清楚。」
  林霜月抬头看了一眼台下。三百多张脸。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她的视线在某个方向停了不到半秒。
  「……从哪里开始?」
  「从外面往里。」赵凯靠在镜子边上,翘着腿,「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林霜月深吸一口气。她的左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体,指尖在碰到被胶带撑开的外阴边缘时抖了一下。
  「这是……」她的嗓音切换成了那种课堂上惯用的、平稳的教学腔调,「大阴唇。」
  食指点在右侧被胶带翻开的肉瓣上。
  「往里是小阴唇,左右各一片。」她的手指移到了更靠内的位置,粉嫩的肉在指尖的触碰下轻微颤动,「正常状态下是闭合的,现在被…固定住了。」
  「说清楚点。」赵凯补了一句,「被什么固定住了?」
  「被胶带。」
  「为什么要用胶带?」
  「因为……」她顿了一下,「因为要让你们看清楚里面。」
  台下有人喊:「声音大点!听不清!」
  林霜月把声音提高了半格,手指继续往下移。
  「这里……」她的食指碰到了穴口上方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银色的小环从中间穿过,「是阴蒂。上面有一个……环。」
  叮——
  手指拨动阴蒂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金属响。
  台下第三排,林晨曦的手搭在前排椅背上,指节微微收紧。
  「继续。」赵凯催她。
  「往下是……」林霜月的中指滑到了穴口正中央,那个被胶带完全撑开的、一览无余的入口处,「阴道口。」
  她的手指在边缘停了一下。穴道内壁因为指尖的靠近而轻微收缩了一次,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滑了下去。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再往里呢?」赵凯追问,「光说个口有什么用,伸进去给他们看看里面。
  」
  林霜月闭了一下眼睛。
  她的中指慢慢推入了自己的穴道——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然后停住。
  「里面是……阴道壁。有褶皱。」
  「什么感觉?自己说。」
  「……温热。湿润。」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有收缩感。」
  赵凯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林霜月的眉头拧了一下。
  然后她把中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这是……」她的教学语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分泌物。」
  台下哄堂大笑。
  赵凯从舞台边的黑色工具箱里掏出那个东西,金属的,两片鸭嘴形的叶片合在一起,后面连着一个旋转螺杆。
  他没急着用,只是拿在手里,朝林霜月的方向晃了两下,让舞台灯的光打在金属面上反出一道白色的光斑,正好照在她被胶带撑开的穴口上。
  「看清楚了?」赵凯的声音不大,但礼堂的音响效果好,三百多人都听得见。「这是扩阴器。」
  林霜月的身体在架子上缩了一下,被解开的左手本能地往下挡,五根手指遮住了那处被撑开的、正对着全场的穴口。
  「我不要……」她的声音发颤,「赵凯,求你……」
  「别急。」赵凯把扩阴器拿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叶片的边缘,那上面没有做任何打磨,能看到车削留下的细小纹路。「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你自己用手指伸进去,给台下的同学们好好展示一下里面长什么样。
  该介绍的介绍清楚,该指的地方指到。」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我把这个塞进去,拧到最大,让大家自己看。」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骚动。有人在小声讨论扩阴器能撑多大,有人在说上次在网上看过视频。
  林霜月的目光从扩阴器上移开,往台下扫了一眼。她在找第三排的那个位置。
  找到了。
  他在那儿坐着,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起来和周围任何一个男生没有区别。
  她的左手慢慢从穴口前移开了。
  「……我自己来。」
  赵凯把扩阴器收回工具箱,满意地拍了拍手。「林主任果然配合。那就请继续你的课吧。」
  林霜月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那处被胶带固定撑开的穴口边缘开始往里探。她的手指很白,关节处有点泛红,指甲修得很短很圆。
  两根手指没入第一个指节的时候,她的小腹肌肉收紧了,腰往后缩了一点,右手的铐链跟着晃出声响。
  咕叽
  穴道内壁裹上来的声音被舞台前排的收音麦克风捡了个正着,通过礼堂两侧的音箱放大出来。三百多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哄笑。
  「安静。」赵凯朝台下抬了抬下巴,「林主任在上课呢。」
  林霜月把两根手指全部送了进去,穴口因为被胶带撑开而无法包裹住她的手指根部,于是台下的人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撑开穴壁的动作。
  「……前壁……」她的声音沙哑,舌头碰了两下上颚才发出完整的字,「前壁比较粗糙……这里是G点区域……受到按压会……」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块稍微隆起的组织,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会产生……」
  「会产生什么?」赵凯追问,「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会产生……排尿感和快感。」
  台下前排有个学生举手:「林主任,能不能再往里一点,让我们看看子宫口在哪儿?」
  林霜月的手指停在里面没动。赵凯走到工具箱旁边,手搭在了扩阴器上面,回头看着她。
  她的食指和中指继续往深处探去。第三根手指也被迫加入,为了把穴道撑得更开让台下看清楚。三根手指全部没入后,她用力向两侧分开,把内壁的深粉色嫩肉完全暴露在舞台灯光和三百多双眼睛之下。
  「……最里面……」她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个……圆形的……突起……」
  「什么突起?说学名。」赵凯的语气像在批改作业。
  「……子宫颈口。」
  「给大家指出来。」
  她的中指弯曲,指尖点在了那处突起的小圆盘上。触碰的瞬间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穴道也跟着挤了挤她自己的手指。
  「同学们看到了吗?」赵凯弯下腰凑近她的下体,用手机打开闪光灯照进穴道深处,把画面投屏到礼堂背后的大屏幕上。「林主任的子宫口,就在那儿。」
  整面屏幕上显示着林霜月穴道内部的高清画面:三根手指撑开的粉红色内壁,深处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口,以及从内壁渗出的、挂在指尖上的清亮液体。
  台下的讨论声更大了。
  林霜月把脸转向右边,不看屏幕。她的目光穿过舞台灯光的热浪,落在第三排那个穿着校服的身影上。
  他正在喝水。
  台下三百多号人开始起哄——「看不见!」「再掰开点!」「前排都挡住了!」林霜月的三根手指已经在发白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弯曲得不自然,穴道内壁被撑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红色的嫩肉紧贴着指腹往外翻。
  「赵凯……我真的……已经是最大了……」她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左手在发抖,「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可以换个姿势让他们看清楚……」
  赵凯把扩阴器在手里转了一圈,金属鸭嘴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响。
  「换个姿势?」他偏了偏头,「行。你说说,换什么姿势。」
  台下安静了两秒,都在等她的回答。
  林霜月咬着下唇,左手还维持着撑开的动作,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分泌的液体顺着胶带边缘往大腿上滑。她的脑子在飞速转,试图找一个能让赵凯满意又不用被那个冰冷金属器具插入的方案。
  「我……我蹲下来……面对着他们蹲下来……」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这样他们离得近……看得清……」
  赵凯笑了一声,把扩阴器往裤兜里一揣,双手抱胸。
  「行。」
  林霜月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松了口气,右手的铐链被赵凯解开。她从架子上下来,双腿有点站不稳,高跟鞋在舞台地板上打了个趔趄。
  「去台前。」赵凯指了指舞台最前沿,离第一排观众不到两米的位置,「蹲那。面对着他们。腿张到最大。」
  林霜月走过去的时候能清楚看到前三排每一张脸上的表情。她慢慢蹲下来,膝盖向两侧打开,被胶带撑住的穴口正对着一排排仰起的脑袋。
  「掰开。」
  她把手伸下去,手指颤着往两边拉。穴道内壁暴露在礼堂的冷气和三百多道视线下,粉色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
  前排的学生已经掏出手机打着闪光灯凑上来拍了。
  「看清了吗?」赵凯问台下。
  「看清了——」「再深点!」「里面是什么样的!」
  赵凯从口袋里把扩阴器又掏了出来。
  林霜月看到那个东西,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蹲着的姿势差点没稳住。
  「你说换姿势就能看清楚。」赵凯蹲到她身边,声音压低了,只有前两排能听到,「看清楚了吗?他们说没看清里面。」
  「赵凯……不要……」她的左手挡在穴口前面。
  「我给过你机会了。」
  赵凯拨开她的手,将扩阴器冰冷的金属鸭嘴抵在了穴口。林霜月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往后一缩,但赵凯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小腹。
  咔……咔……
  螺杆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金属叶片一点一点地撑开,穴道内壁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两侧推挤。
  「啊——不要再转了——」
  赵凯没停。又转了半圈。穴道被撑开到了手指无法企及的程度,内壁深处的褶皱被拉平,那个更深处的宫颈口隐约可见。
  「你们看。」赵凯从旁边拿起那根连着投影仪的手机,将镜头怼到林霜月被撑开的穴道口。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清晰到每一条血管纹路都可见的穴道内部特写。「这就是林主任的生理构造。」
  台下爆发出一阵口哨声和掌声。
  林霜月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身体在不停地抖。被扩阴器撑开的穴道无法收缩,冷气和所有人的视线长驱直入。
  我坐在第七排中间的位置,看着大屏幕上妈妈穴道内部被放大到每一个细节都无处遁形的画面。
  昨晚她搂着我入睡时说的那句「只有你的时候才会这样」还在耳朵里。
  屏幕上,她的宫颈口正在一下一下地张合。
  赵凯从工具箱里又摸出一根银色的金属棒,二十厘米长,手指粗细,顶端打磨成光滑的弧形。他把棒子递到林霜月解开的左手边,凑近她的耳朵。
  「拿着。当你的教鞭。」
  林霜月的左手悬在半空没有去接,眼眶里全是水汽。「赵凯……求你了……
  」
  「拿着。」赵凯的语气没变化,就像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用这个指着你的子宫给大家讲课。讲到宫颈口的时候,用它拨开,让大家看清楚里面。」
  他把棒子塞进了她的手心。
  林霜月的五根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扩阴器撑到最大的穴道,大屏幕上正在实时播放那个画面,三百多双眼睛通过镜头看到了她穴道深处那个浅粉色的、微微张开的圆形小口。
  「林主任,开始吧。」赵凯退后两步,把舞台让给了她。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的左手已经把金属棒举了起来,顶端对准了自己被撑开的穴道口,缓缓探了进去。
  「这……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恢复了课堂上的那种平稳,尽管气息一直在抖。
  「……是阴道的后穹窿。」
  金属棒的顶端在穴道内壁上轻轻点了一下,大屏幕上能看到那个弧形的银色尖端碰触到了深红色的软肉。
  「再往里……大概两到三厘米……」
  棒子往深处推了一截。
  嗯……
  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个声音,很短,马上就被咬住了。金属棒的顶端碰到了一处质感不同的组织,屏幕上能看到那是一个浅粉色的、边缘微微翘起的圆环状结构,中间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缝隙。
  「这……就是我的宫颈口。」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口哨声和叫喊。
  「看不清!」「拨开看看!」「用棒子顶进去!」
  林霜月的手停住了。金属棒的顶端就抵在宫颈口的边缘,那里的软肉因为触碰而自动贴了过来,含住了棒子前端的弧面。
  「拨。」赵凯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我……」
  「林主任,你的学生在等你。」
  她咬住了下唇。左手转动了一下金属棒,用那个圆润的顶端抵住了宫颈口的边缘,然后缓缓往一侧撬。
  那个米粒大的缝隙被金属棒的顶端拨开了一点,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宫颈口内部更深层的暗红色组织,湿润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唔……
  「这……是宫颈内口……」她的声音碎了一截,手在打哆嗦,但棒子没撤出来,还顶着那个被拨开的口,「……正常状态下……是闭合的……」
  我正在三百个学生面前用金属棒拨开自己的子宫口给他们看。
  「……受到刺激后……会少量分泌粘液……」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就能看到宫颈口的边缘开始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棒的棒身往下滑。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吹了口哨,有人在喊「她流水了!」
  「不是……」林霜月的脸烧得通红,但教导主任的语气还没彻底崩掉,「…
  …这是宫颈粘液……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赵凯走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大屏幕。
  「讲得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深一点,让大家看看宫腔长什么样。」
  林霜月的手停在那里,金属棒的顶端还撑在被拨开的宫颈口里。她的左手在抖,抖得那根银色的棒子在屏幕上不停地晃。
  她抬起头往台下看了一眼。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上,林晨曦正低头看手机。
  前排几个学生开始敲椅背,有人直接站起来嚷——「赵哥!子宫又不能操,演示半天还不如把她绑住让我们上去操一顿呢!」
  赵凯回过头,没生气,嘴角还翘着。
  「急什么。」他从架子旁边走到舞台正中央,面对台下三百多号人,「今天请大家来不是操逼操屁眼操嘴的,那些你们天天操,腻了吧?」
  台下哄笑,有人吹口哨。
  「今天换个口味。」赵凯的声音通过音响扩散出去,「操林主任的子宫。」
  整个礼堂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大的哄闹。
  林霜月的身体在那两秒里没动。
  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所有的肌肉同时僵住。
  然后她开始挣扎。
  不是之前那种扭动腰肢的小幅度抵抗——是全身的、从头到脚的、用尽了每一块肌肉的爆发。右手铐在头顶的铁链被猛地拽紧,金属撞击声在音响里放大成连续的哐哐哐哐,整个铁架都跟着晃。她的左手死死去抠大腿上固定阴唇的胶带,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白色的划痕,同时两条腿拼命往中间并,膝盖骨磕在架子两侧的金属横杆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赵凯你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音调高到劈裂。
  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后腰弓起来又砸下去,脊背撞击金属架子的横梁,又弓起来。
  「求你了——那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我给你们做别的、做什么都行——」
  两条腿在架子两侧疯狂踢蹬,脚尖勾住了左侧的横杆试图借力把整个下半身往上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两根鼓起的条状,胶带被她扭动的幅度拽得快要脱落,贴住阴唇的那一条已经翘起了一角。扩阴器还卡在里面,随着她的扭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触声。
  「赵凯!我跪下来给你磕头——我舔你的鞋——我什么都做——别碰那里——」
  她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不是哭,也不是恐惧——是更原始的东西。瞳孔放大,嘴张着喘不上气,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头发从盘好的低髻里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脖子和脸颊上。
  左手放弃了撕胶带,转而去抓自己的大腿想把腿并起来,十根指头陷进大腿肉里,指甲掐出了半月形的白印。下一秒又去推扩阴器试图把它挤出体外,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叶片时整个人抖了一下,又缩回来。
  「我不是教具!我不是——我是人——那里面是生孩子的地方——你们不能——」
  她的头往后仰去撞架子的竖杆,后脑勺磕出沉闷的一声响。没有停,又撞了第二下。赵凯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又开始用仅能活动的左手胡乱抓挠,指甲刮过赵凯的手腕留下一道红印。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从尖叫变成了喃喃自语,「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赵凯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看着她。
  台下三百多双眼睛也在看着她。
  礼堂第七排靠过道的位置,一个穿校服的身影把水杯放在了扶手上。
  赵凯朝台下按了按手,三百多号人的噪音压下去一半。
  「别急。」他的语气像在给小学生说话,「你们猴急猴急的直接上,把林主任操坏了以后谁给你们用?让我先开苞。」
  他转回身,走向金属架上的林霜月。林霜月的挣扎已经从刚才的疯狂扭动变成了小幅度的抖,不是不想动了,是没力气了。她的左手还攥着那根金属棒,五根指头没有松开的意思,好像这根棒子是她最后的武器。
  赵凯先把扩阴器的螺杆拧松。两片金属叶慢慢合拢,从林霜月被撑了五分多钟的穴道里滑出来,带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垂下。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内壁的嫩肉还保持着被撑开时的弧度,微微翻出来一圈粉色。
  「赵凯……」林霜月的声音轻得像气音,「你不能……那里不行……」
  赵凯没理她,解了自己的皮带。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涨得发紫,朝着被撑松的穴口对齐。
  「不要……赵凯……你以前从来没……那里……」
  「以前是以前。」赵凯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穴口往里推。阴道已经被扩阴器撑了太久,没有任何阻力,整根肉棒滑进去像进了一条湿热的甬道。赵凯没有停顿,直接往最深处顶。
  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时候,林霜月的腰弓了一下。赵凯感觉到顶端碰到了一个软的、半张着的入口。不像处女的宫颈那样紧闭成一个小点,林霜月的宫颈口松,边缘的肉是软塌塌的,被龟头一顶就往两边散开了一些。
  「同学们注意看大屏幕。」赵凯朝台下喊了一声,手机摄像头还在旁边的支架上拍着投屏。「我现在到她的宫颈口了。接下来我要进她的子宫。」
  「不要!」林霜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左手松开金属棒去抓赵凯的手腕,「赵凯!我求你!别进去!」
  赵凯把她的手拍开,腰一沉往前顶。龟头前端探进半开放的宫颈口,边缘的软肉从两侧贴过来,含住了龟头最前面那一截。没有萝莉型的硬结阻挡,没有少女型的弹性箍紧,宫颈口的肉是松的,软的,张着的。
  「进去了。」赵凯的声音平稳,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宫颈口,通过。」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从前端到冠状沟到根部依次通过宫颈口,宫颈口的肉像吞咽一样沿着龟头的形状张开又合拢。前端通过时张开,冠状沟通过时再张开,全部通过后合拢在阴茎柱体上,柔软地贴合上来。
  龟头滑进宫腔的一瞬,林霜月整个人绷直了。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过了好一会,一声碎成好几截的呜咽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啊……出去……出去……」
  赵凯没动。他等着。
  进入后一到两秒,宫腔内壁开始运动了。一道环形的收缩波从宫底方向传过来,从龟头前端碾向后端。赵凯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收缩经过龟头表面时的推挤感,从前到后完整地揉了一遍。
  「操。」赵凯低声骂了一句,眼睛眯了一下。「她子宫在动。」
  啊……不……出去……
  林霜月的声音碎成了单音节,全身肌肉在不受控地痉挛。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占满了她最里面的空间,一个不该有任何东西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着。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子宫在动。她控制不了。
  赵凯开始缓慢抽出。龟头退到宫颈口位置时,阻力出现了。进来时松松地让他过去的宫颈口,此刻软肉贴着冠状沟不松口。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形成吸附般的拽力。
  「嘿。」赵凯朝台下笑了一声,「她的子宫不让我出来。」
  台下爆发出口哨声和哄笑。大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赵凯的鸡巴被宫颈口含住往外拽时带出的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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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地点
  赵凯的腰开始动了。
  龟头从刚才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往里推了两厘米,宫腔没有任何阻力——子宫自己张着嘴把他含了进去。和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不一样,林霜月的宫颈口是松的、软的、半开着的,赵凯甚至没用力,龟头就滑过了边缘的软肉,被一层湿热的粘稠液体裹住了。
  「操。」赵凯停了一秒,低头看着连接处,「她的子宫在吸我。」
  他没夸张。龟头整个进入宫腔的瞬间,宫颈口的肉从两侧贴了过来,沿着柱体的形状合拢——像嘴唇含住吸管。没有少女型的弹性收紧,没有死锁,只是柔软地、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赵凯没动。他站在原地,两手撑着金属架的横杆,什么都没做。
  但林霜月的小腹在抖。
  「动了。」赵凯朝台下偏了偏头,声音不大但礼堂安静得连后排都听得到,「她的子宫自己在动。我没插,它自己在揉我的头。」
  嗯……
  林霜月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感觉到了——不是外面的肉在夹,是里面的东西在蠕动。从子宫最深处,一道环形的收缩波慢慢碾了过来,像一只手从前往后攥紧,先压住龟头前端,然后往后移,碾过中段,最后碾过冠状沟。整个龟头被从前到后完整地揉了一遍。
  两秒后松开。四秒后又来一波。
  「两到三秒一次。」赵凯像在给台下做科普,「有节奏的。不是随机抽搐,是一波一波碾过来。」他吸了口气,「像她的子宫在嚼东西。」
  台下有人开始骂脏话,有人吹口哨,更多人在录像。
  赵凯终于开始动腰了。往外抽的时候——阻力来了。进去时毫无阻力的宫颈口,在龟头往回退的时候突然贴紧了冠状沟,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形成真空吸附般的拽力。
  「出不来。」赵凯笑了一声,又使力往外拔了一下。宫颈口的软肉跟着龟头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
  「像粘住了。」他对台下三百人说,「不是橡皮筋那种弹力,是吸盘。」
  他放弃往外拔,反手又顶了进去——顺畅得像滑进水里。然后再退,再被吸住。进的时候顺滑,出的时候拖拽。
  啊……不、不要……
  林霜月的腰在金属架上不受控地前后晃。她的子宫蠕动没有因为赵凯的抽插而停,两种节奏叠加在龟头上——赵凯的前后运动和宫腔环形碾压同时进行,一进一出之间,蠕动波刚好碾过冠状沟,两道刺激撞在一起。
  「你们等会进来就知道了,」赵凯的声音有些粗了,抽插速度加快,「她的子宫不用你动,自己会动。你就算站着不动,它也会一波一波揉你的头。像嘴在嚼。」
  粘稠的液体从连接处被挤出来,赵凯的阴茎根部挂着一层半透明的厚液。声音是沉闷的、黏腻的,不是清脆的水声。
  林霜月的手攥着头顶的铁链,指节发白。每一波蠕动经过龟头时她的小腹就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搅。她的穴口已经在持续往外流液体,顺着大腿根淌进黑丝的开档边缘。
  别在晨曦面前……别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赵凯突然停了。龟头留在宫腔最深处不动。
  蠕动没停。两秒一波,从深处碾向浅处,均匀地、持续地揉搓着停在里面的龟头。赵凯站在那,什么都不用做,任由林霜月的子宫替他工作。
  「你们看她肚子。」赵凯指了一下林霜月微微隆起的小腹,「能看到在动。
  」
  台下前排的学生伸长脖子看。确实——林霜月的小腹表面有肉眼可辨的轻微起伏,随着蠕动波的节奏,一起一伏。
  赵凯的腰顿了一下,抽插的节奏突然慢下来,他仰起头吸了口气,对着台下那三百多双眼睛咧嘴笑了。
  「不行了。」他偏头看向吊在架子上的林霜月,「林主任,你子宫一直在揉我龟头,我快射了。」
  林霜月浑身一僵。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又急切,眼泪从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滑下来,「
  赵凯,求你了,拔出来……这里面不行……」
  「那你让它别吸啊。」赵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午饭吃什么,「你子宫自己在动,一波一波地揉我鸡巴,我有什么办法。」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林霜月哭着摇头,「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求你拔出来射……」
  嗯……不要……
  赵凯没理她,腰往前一顶,把龟头整个送回了宫腔深处。
  射精的瞬间,子宫像是收到了信号。原本两三秒一波的蠕动突然变密,一秒一波,收缩力度猛地加重。赵凯闷哼一声,整个龟头被从前到后碾了一遍,然后又是反方向,从后往前,好像子宫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操……」赵凯低骂了一句,双手扣住林霜月的胯骨稳住自己,「她子宫在挤我……像自己在榨……」
  台下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有人站起来想看得更清楚。
  正向和反向的收缩波交替碾过龟头,每切换一次方向冠状沟就被反着擦过去一下。赵凯的大腿在抖,不是故意的,是被子宫揉得控制不住。精液一股一股被挤出来,宫颈口从半开放的状态收紧了,柔软但坚定地含在阴茎柱体上,把精液全部封在宫腔里面。
  「赵凯……你射完了就拔出来……」林霜月的声音快碎了,「求你了……」
  赵凯没马上动。射精后的蠕动频率在慢慢回落,但没停,还是一波一波柔和地碾过他射完后极度敏感的龟头。每一波都让他腰上过一下电似的发麻。
  「行。」他终于开口,开始往外退。
  龟头退到宫颈口位置的时候,阻力来了。不是弹性的箍紧,是软肉贴着冠状沟的形状严丝合缝包上去,加上里面精液和分泌液形成的粘稠环境,产生真空吸附的拽力。
  「嘶……」赵凯皱了下眉,「她不让我出来。」
  他用力往外拔,宫颈口的肉跟着龟头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一毫米一毫米地剥离,像揭一张贴紧的膏药。
  啊……!
  龟头冠状沟完全通过宫颈口的瞬间,粘连终于扯断。不是弹开,是拖泥带水地分离,拉出一小段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粘液丝。
  赵凯整根拔了出来。
  宫颈口从含住柱体的状态慢慢恢复到半开放,速度很慢,精液和粘稠的分泌液从张开的口里缓缓溢出来,不是喷的,是稠厚地往外流。林霜月的穴口被扩阴器撑开过还没完全合拢,那些白色的浊液就这么顺着穴道内壁往外淌,滴在舞台的黑色地板上。
  林霜月在哭。不是刚才那种求饶的哭,是无声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明明可以拔出来的……」
  赵凯提上裤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侧过身面对她笑了笑。
  「对啊。」他点头,语气轻快,「就是想射在你子宫里面而已。」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拍了两下手掌让嘈杂的议论声安静下来。
  「行了,开过苞了,现在她的子宫够松了。」他朝三百多人扬了扬下巴,「
  谁第一个上来?」
  林晨曦坐在第三排,看着母亲大腿间不断往外淌的白色液体,看着她无声流泪的侧脸,没有举手。
  抢到第一个名额的那个学生已经跳上了舞台,裤子在台阶上就脱了一半,鸡巴翘着朝林霜月走来。体育委员孙浩,一米八三,一年前体能测试作弊被林霜月当着全班面取消成绩。
  赵凯把林霜月的黑色蕾丝内裤团了团,塞回她嘴里,堵住了那些不停重复的「不要」。林霜月的呜咽被压进了喉咙。
  「别废话了。」赵凯拍了拍孙浩的肩膀,退到舞台侧面,「就当平时操逼一样,想怎么玩奶子就怎么玩,操爽了扇她两巴掌也随意。」
  孙浩没有任何试探。
  他一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穴口,腰一送——整根没入。
  噗嗤——
  粗暴的一整根。没有赵凯那种慢慢碾进宫颈口的铺垫,孙浩的龟头直接撞过了半张着的宫颈口,连滑带顶地挤进了宫腔深处。赵凯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活塞一样压缩,从宫颈口边缘挤出来,顺着阴茎柱体往外淌。
  「操——里面在动。」孙浩停了一秒,低头看着连接处,脸上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
  宫腔内壁的蠕动波毫不在意他的粗暴。从宫底方向传来的第一道收缩,沿着龟头从前端碾向冠状沟——一圈柔软的肉像手掌一样从前往后攥了一下。孙浩的腰不自觉抖了一下。
  赵凯在旁边看着笑了。「爽吧?她子宫会自己揉你。」
  孙浩没答话。他的手已经从林霜月腰上移到了她的胸口,五根手指扣住了左边那只D罩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啪——
  掌心拍在乳房侧面,整只奶子像果冻一样抖了三四下。乳头因为之前被吸乳器抽过而硬挺着,随着拍击的余波画着小圈。
  林霜月发出了含糊的呜咽——嘴里的内裤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孙浩开始动腰了。不是赵凯那种缓慢的碾磨,是大开大合的整根抽出、整根捅回。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宫颈口的软肉贴着冠状沟的形状粘上来,像扯开两片湿肉——吸附力让他每次退出都要多使一分力气。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宫腔里的蠕动波正好迎上龟头,从前端碾到后端,配合著他的冲击方向往里裹。
  「她里面——他妈的——在吸。」孙浩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抽插撞击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水声,精液和分泌液混在一起被活塞运动打出了白色泡沫,从穴口往外溅。大屏幕上实时投放着连接处的特写——龟头每一次退出时,宫颈口的肉跟着往外走一截再慢慢缩回去,赵凯的精液混着透明粘液挂在阴茎柱体上拉出丝来。
  啪!
  孙浩正手扇了林霜月右脸一巴掌。「一年前,」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做爱而是在算账,「体能测试,你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是'败类'。」
  啪!
  反手又是左脸一下。
  「今天你看看,」他捏住林霜月两颊把她的脸转向台下三百人,「到底谁是败类。」
  林霜月的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呜咽着什么——内裤吸饱了口水,一截布角从嘴角漏出来。她的视线无焦点地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在第三排某个低着头的身影上停了不到零点五秒,又闭上了眼。
  孙浩没注意到。他的双手已经回到了林霜月的乳房上——一边一个,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揉得皮肤表面泛起不均匀的红。然后是拧。五根指头抓住乳头根部整个拧了半圈,像在拧一个拧不开的瓶盖。
  「呜——!!」
  林霜月上半身剧烈弓起,金属架被她拽得发出吱呀声。但孙浩的腰没停。宫腔里的蠕动波照旧在两到三秒一波地碾过他的龟头表面——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管主人多痛苦,子宫按自己的节奏运转,一波接一波,柔和地、持续地裹住龟头来回揉。
  「操,她里面还在动……」孙浩的声音带上了颤——这个一米八三的体育生,膝盖肉眼可见地软了一下。
  赵凯在旁边看着手表。「还有两分多钟你就差不多了吧,后面还排着二百多号人呢。」
  「知道了。」孙浩咬了咬牙,双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固定住,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他整个人贴上去,把林霜月的上半身压在金属架的横杆上,乳房被挤成了两个扁平的形状贴着冰冷的金属管。最后三下,每一下都能看到林霜月的小腹因为冲击而微微隆起。
  然后他射了。
  龟头抵在宫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宫腔里——子宫的蠕动在这一刻加快了频率,从三秒一波变成一秒一波,方向也变了:一波从前往后碾龟头、一波从后往前碾,交替进行,像在把精液往最深处推。
  孙浩的腿在发软。他扶着金属架才没跪下去。
  「操……」他的声音几乎是呻吟了,「她子宫在…在榨……」
  赵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别让她吸干了,还有人排着呢。」
  孙浩拔出来的时候,宫颈口的软肉贴着冠状沟一点一点被拽开——像撕开两片粘在一起的湿肉,拖泥带水。龟头完全脱离的瞬间,混合了赵凯和孙浩两个人精液的稠厚液体从慢慢恢复的宫颈口缓缓流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在大屏幕的特写镜头里格外清晰。
  台下响起了口哨声和掌声。
  「下一个!」赵凯朝台下喊。
  赵凯拍了两下手,让礼堂安静下来。
  「今天子宫只限十个人。」他的语气像在分配课堂小组作业,「初次开苞,操坏了以后谁都别想玩。抽签决定。」
  台下一片嘘声和不满。赵凯不紧不慢地补了句:「没抽到的一会操林主任的屁眼,操完让她自己把精液从屁眼里抠出来塞到子宫里面去。一样的,都进了子宫。」
  嘘声变成了口哨。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纸条——我昨晚帮他叠的,其中第七张写着我的座号。
  抽签很快。十个名字被念出来,我排在第七。
  第一个上台的是隔壁班的瘦高个,篮球队的。他站在林霜月两腿间的时候,还搓了搓手掌,像是要接球。
  「林主任,我进去了啊。」
  他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混合液体的穴口,顶了进去。穴道几乎没什么阻力,赵凯和孙浩的精液把里面灌得又滑又热。龟头推到宫颈口的位置时,瘦高个停了一下。
  「这就是子宫口?」他回头问赵凯。
  「继续往里推。」
  噗叽
  龟头滑进了半张着的宫颈口。宫颈边缘的软肉从两侧贴过来,含住了龟头前端。
  「操……它在动……」
  林霜月咬着嘴里的内裤,脖子拧向一侧。她的视线越过瘦高个的肩膀,落在第七排的我身上。
  他也抽到了。
  她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现在这个人正在顶她的子宫深处,而是因为她知道,再过六个人,她的亲生儿子就要站在同样的位置,插进同样的地方。
  第二个。矮胖的男生,腰力不好但鸡巴粗,宫颈口被撑得更大了,退出来时林霜月的子宫口含着他的冠状沟不肯松,像嘴唇吸着不放。矮胖男拔出来的时候能听到黏腻的一声。
  第三个。动作快,三分钟不到就射了,射完之后还留在里面不走,说「子宫在挤我的精液出来」。赵凯把他拽开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个人射完之后,林霜月的子宫都在做同样的事——蠕动加速,正反向交替碾压龟头,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往深处推。赵凯每隔一人就让林霜月把穴口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塞回去,「别浪费了」。
  六个人之后,林霜月的穴道和宫腔里已经装了六份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混合的白色浊液从宫颈口边缘渗出来又被蠕动压回去。
  第七张纸条被赵凯展开,念出了座位号。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一瞬间发软。
  走向舞台的十几步路,旁边的同学拍我肩膀说「兄弟牛逼」,我没听清。台阶一级一级踩上去,灯光打在我脸上,礼堂三百个人的目光跟着我移动。
  妈妈吊在架子上,头发散落,黑丝撕成一条条的挂在大腿上,穴口被前六个人操到合不拢,混着乳白色精液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眼睛找到了我。
  嘴里还塞着内裤,没法说话。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轻一点。
  我走到她两腿之间,解开了裤子。三百个人在看,赵凯在旁边抱着手臂,台下有人吹口哨催我。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是湿热滑腻的。六个人的精液混着妈妈自己的体液糊了一层又一层,阴道壁松松地贴着我的柱身两侧,没有什么阻力。一直往里推,穴道深处的温度一节比一节高。
  顶到底了。
  龟头碰到的是一张半开着的嘴。宫颈口的边缘肉从两侧慢慢贴过来,含住了我的前端。和之前在家做爱完全不一样的触感,那时候顶到底就是底了,但这次宫颈口没有挡我,它自己在张开。
  我往前推了一厘米。
  没施力,那张嘴就把我吃了进去。宫颈口的软肉沿着龟头的弧度做了一个缓慢的吞咽动作,前端先进去,冠状沟跟着通过,全部滑进去之后,宫颈口合在柱体上含住了。
  嗯……
  林霜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内裤堵住的呜咽。
  子宫里面是热的。不是穴道那种温热,而是烫的,粘稠的液体裹在龟头表面,前六个人射在里面的精液和妈妈子宫自己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又稠又滑。龟头进去之后一到两秒,宫腔内壁开始动了。
  一圈收缩从宫底方向碾了过来。
  从前端碾到后端,碾过冠状沟,像一只手从前往后攥了一下。力度不大,柔软的、湿热的推挤。松开。两秒后下一波从深处传来,再碾一遍。
  这是妈妈的子宫在揉我的鸡巴。
  我低头看向她的脸。妈妈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盯着我看,嘴唇又动了。
  是你。
  不是疑问。是确认。
  蠕动的频率变了。从四秒一波变成两秒一波,力度也在加重。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推挤了,变成了有力的碾压,每一波经过龟头时能清晰感觉到收缩环从前到后把整个龟头表面完整地揉搓一遍。
  子宫认出了我。
  我开始动腰。往外抽的时候宫颈口不放手,软肉贴着冠状沟严丝合缝地包上来,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真空一样往里拽。我得用力才能拔出半截,然后再推进去,宫颈口又张开让我滑回去。
  进去顺畅,出来拖拽。
  台下有人喊「用力操她」,有人在录像,赵凯在旁边无声地笑。但我谁都听不见。
  妈妈的子宫在吃我。每一次推进去,蠕动波就裹着我的龟头揉一圈;每一次往外拔,宫颈口就粘着不松口。两个节奏叠加在一起,抽插产生的前后运动和蠕动的环形碾压同时作用在龟头上。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已经被前面的人揉到红肿的乳房跟着一颤一颤。
  快了。
  我射精的瞬间,蠕动突然加快,从两秒一波变成一秒一波,收缩力度加强,出现了反向的蠕动波。从宫颈口方向向宫底碾,再从宫底向宫颈口碾,两个方向交替碾压着我正在射精的龟头。像子宫在替我挤,把精液一波一波地从尿道口挤出来。
  我妈的子宫在榨我的精。
  射完之后蠕动没有停。频率慢慢回落到正常的节奏,但一直在动,一波一波温和地碾过射精后敏感到发麻的龟头。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额头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闻到了家里用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
  妈妈的嘴唇贴着我耳朵上方的头发。
  内裤堵着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但我听到了极轻的、只有我能听到的两个气音。
  宝贝。
  我撑起身子,拔了出来。宫颈口的软肉跟着我的龟头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一点一点剥离,拖泥带水地分开,精液从慢慢张开的宫口稠稠地流了出来。
  台下响起掌声和口哨。我提起裤子走下舞台,回到第三排坐下。
  第八个走上来的学生看了一眼林霜月那条已经在缓慢合拢的穴缝,混着七个人精液的肉缝还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液体,但口径已经不够他直接捅到子宫了。
  「操,刚才那么大的洞现在就缩回去了?」
  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试探着拨开穴口,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黏腻的声音被舞台麦克风收进了音箱里。林霜月嘴里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条件反射地往架子上缩了一下。
  赵凯从舞台侧面抛了个眼神过来——看向第三排。
  我点了下头。
  「随便拽。」赵凯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通知,「稍微拉出来一点能操到就行,别拽断了。」
  那学生没多犹豫。
  他把右手五指并拢,指尖抵在那道被精液润滑得发亮的穴口上,手腕一旋。
  咕叽——
  林霜月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架子上的铁链被她的挣扎扯得哗啦响,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皮带固定在金属杆两侧动弹不得。手掌最宽的骨节碾过穴口的那一秒她的后背弓起来又砸回去,铁架子被撞得晃了两下。
  嗯唔——!
  内裤堵着嘴,但那声闷叫还是传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泡。
  手整只没入了。
  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住入侵者的手掌,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贴上来,七个人的精液被挤得从指缝间往外流。那学生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半张着口的东西。
  宫颈。
  「摸到了。」他回头对赵凯说,嘴角咧着,「软的,张着嘴呢。」
  他的手指扣住了宫颈口的边缘——那圈因为长期被使用而柔软松弛的肉环。
  食指和中指勾进了半开放的宫颈口内侧,拇指从外面扣住。
  然后往外拽。
  林霜月的反应不再是挣扎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张弓,脊背完全弓起来离开了架子,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铁链,脚趾蜷缩得发白。嘴里内裤被她咬得快要咬断了,呜咽变成了一种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不像人声的闷响。
  子宫不想被拽出去。
  宫腔内壁的蠕动波突然加速——从两秒一波变成了一秒两波,收缩方向从原本的宫底向宫颈口,反转为宫颈口向宫底,像是在拼命把自己往回拽。宫颈口的软肉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死死吸住,粘稠的宫颈粘液在手指上形成了透明的丝线。
  但那学生的力气更大。
  他往外稳定地施力,宫颈口先是被拉成了一个长条形,然后整个子宫口——连着一小截粉红色的宫腔内壁——被缓慢地从阴道深处向外拖出来。
  「卧槽。」前排有人站起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
  投影屏幕上实时传输着正面机位的画面:一小截翻出穴口的、粉嫩湿润的宫腔内膜,在混着精液的体液中微微蠕动着,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小嘴。
  赵凯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拍了拍那学生的后背:「够了,就到这。操吧。」
  那学生一手扶着半拽出穴口的子宫,另一手握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龟头抵住了那个暴露在外的、仍在无助蠕动的宫腔口。
  然后腰一挺。
  噗——
  龟头直接碾进了被拉至穴口位置的宫腔内部,没有了阴道长度的缓冲,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底只走了不到五厘米就顶到了尽头。宫腔壁立刻开始了密集的环形蠕动——一波接一波从前到后碾过龟头,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一倍,像受了惊的消化道在做痉挛式的排异反应。
  林霜月的眼睛翻上去了一瞬。
  身体在铁架上无意识地抽搐,小腹每次被顶入时都会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弧度。台下三百人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在她小腹上一进一出。
  那学生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操……这子宫自己在动…
  …比逼里爽十倍……」
  最后一个操完子宫的人刚拔出来,赵凯已经在解林霜月手腕上的铐子了。
  没给她一秒喘息。两个帮忙的学生架住她的胳膊把她翻了个面,脸朝下,膝盖被压上架子横杆,屁股高高撅起朝向台下三百人。赵凯熟练地扣好手铐,又在她膝盖弯处各绑了一根皮带固定在架子两侧,把她的两条腿撑到最开。
  从台下看过去——黑丝破碎地挂在大腿上,穴口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往外吐精液,菊穴暴露在灯光下,一张一合。
  「行了。」赵凯退到舞台边上拿起话筒,「规则说一遍:操屁眼,每人限时两分钟,射完让林主任自己把精液从屁眼里抠出来塞进子宫里。想打她随意,别往死里打。排队,别挤。」
  话筒还没放下,前三排已经站起来了。
  第一个人跳上舞台的时候连裤子都没脱利索,扯下来卡在膝盖就直接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菊穴捅了进去。
  噗——
  「操,好松。」他不满地抽了林霜月屁股一巴掌,整个臀瓣抖了一下,「公共母畜」四个焦褐色的烙印字跟着晃动。
  他开始快速抽插,同时侧过身让后面的人能够到林霜月的上半身。很快就有三只手同时落在了她的乳房上——不是揉,是拍。
  啪、啪啪——
  一只手掌掴她的左乳让它剧烈晃动,另一只手抓住右乳的乳头往外拽,第三只手拿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三角尺,尺面拍在乳房侧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林霜月的呜咽被内裤堵在喉咙里,身体随着后方的撞击和前方的拍打不规则地抖动。
  「两分钟到。」赵凯看着手机计时器。
  那人射在了林霜月的直肠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边缘流了一小股。
  赵凯解开林霜月的右手,「自己抠出来,塞到子宫里。」
  林霜月的手在颤抖。她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菊穴,挖出一坨混着肠液的白色粘稠物,然后够向前方——把那团东西塞进了自己还在往外溢液的穴口深处。
  手指刚抽回来,赵凯又把她铐回去了。
  「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啪啪啪——噗嗤——啪——
  声音混成一片。有人在操她的屁眼,有人在扇她的脸,有人用掌心轮流拍打她的两只奶子看哪边弹的更高。每两分钟解一次铐子,每两分钟林霜月就要把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往自己子宫里塞一次。
  到第十五个人的时候,她的动作已经完全机械了——被铐回去,被操,被打,解铐,抠,塞,铐回去。脸上分不清是泪水、口水还是被扇出来的鼻涕。乳房从淡粉变成通红再变成青紫,整片胸口没有一寸正常颜色的皮肤。
  第二十个的时候,赵凯注意到林霜月塞精液的手已经不会抖了。她甚至不需要看就能准确地把手指探进菊穴,挖出来,塞进去。像机器的零件在执行程序。
  第三十个。
  「快点快点,后面还排着呢。」有人催促前面的,巴掌落在林霜月屁股上就像催促牲口干活。
  第五十个。
  赵凯递了瓶水过去,把她嘴里的内裤取出来给她喝了两口,又塞回去。
  台下还有超过两百人在等。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每两分钟被解开一次手铐、机械地完成抠塞动作,又被铐回去继续挨操。她的眼睛不再看向任何方向。
  最后一个人从林霜月的菊穴里拔出来时,她已经连抽搐都快停了。
  整个人挂在架子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口水和泪水把内裤布料泡得透湿贴在下巴。身上精液干了一层又淋一层,灯光打上去泛着不均匀的油光。
  台下的三百人大部分已经散了,剩下几十个蹲在前排看热闹的。赵凯绕到架子正后方,蹲下来,和林霜月的屁股平视。
  「哟。」
  他的语气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玩意。
  林霜月的穴口此时完全合不拢,被一百多次抽插操到松软外翻的阴唇之间,一小截粉色的肉从里面顶了出来。不规则的球形,表面湿润,带着细密的血管纹路,还在一收一放地微微蠕动。
  子宫口。被拉扯过、被操过的子宫,此时轻微脱出了阴道口约两厘米。
  赵凯伸出食指戳了一下。
  那截粉色的肉受到触碰后本能地缩了缩,然后又慢慢鼓了回来。表面渗着混合了七八个人精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蛋清。
  「林主任,你的子宫自己跑出来了。」赵凯回头对着台下喊了一声,「来看看,活的。」
  前排几个学生凑上来,手机闪光灯啪啪亮起。林霜月没有任何反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那截脱出的子宫还在有节律地蠕动,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赵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它。
  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合拢,轻轻一挤。
  咕滋——
  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子宫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先前那些被林霜月按照规矩从菊穴里抠出来塞进子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子宫分泌的粘液,稠得像浆糊一样从指缝间溢出。
  林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小腹肌肉微微绷紧,穴口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但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赵凯松开手指。子宫口恢复原状,蠕动波依然维持着两秒一次的固定节奏。
  他等了五秒,看那截粉色的肉慢慢把自己挤出的液体又吸回去一点,然后伸手把流到大腿上的那一摊精液刮起来,拢在指尖,重新推进了子宫口里面。
  「进去了。」他对着手机镜头说,「看到没,自己就吞进去了。」
  确实。那截脱出的子宫口在精液被推到入口的瞬间,蠕动方向从外向里变了一波——反向收缩把精液含了进去,宫颈口的软肉像嘴唇一样轻轻合拢,裹住了那团粘稠的白色液体。
  赵凯又挤了一下。
  精液再次被挤出。这次量更多——先前塞进去的加上刚吸回去的混在一起,从宫口里涌了出来,拉着丝往下坠。
  然后他又推回去。
  子宫口又吞了进去。
  赵凯开始重复这个动作。挤出来,推回去。挤出来,推回去。每次挤压的力度不大,但精准地作用在那截脱出的子宫壁上,像在捏一个会自己把馅料吃回去的包子。
  「第四次了。」赵凯自言自语般数着数,「每次都能吸回去,有意思。」
  林霜月的下半身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不是挣扎——她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是反复刺激子宫壁引发的不自主肌肉反应。她的大腿内侧在抖,小腹在一阵阵地绷紧又松开,穴口随着每次挤压的节奏无意识地吸吮着空气。
  第五次挤压的时候,赵凯加重了力度。
  两根手指从子宫两侧碾过去,像挤牙膏一样从深处往浅处推。这一次被挤出来的不只是精液——还有一小股透明的、比精液稀很多的液体跟着一起涌了出来。子宫分泌的粘液。
  「哦,自己的水也挤出来了。」赵凯抬头看了一眼台下,「她自己在出水。
  」
  第三排的位置上,林晨曦两手交叉放在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舞台上那截被反复挤压的粉色子宫口。
  第六次。第七次。
  到第七次的时候,子宫口被反复刺激后蠕动频率加快了——从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多一次。每次赵凯把精液推回去,它吞进去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被喂习惯了一样。
  赵凯终于站起来,擦了擦满手的粘液。
  「行了。」他对着镜头关掉了录像,「今天够了。」
  凯找了根小木塞堵住了妈妈的子宫口,又粗暴地把那截脱出的嫩肉塞了回去。他把妈妈从架子上放下来,见她瘫在舞台地板上一动不动,用鞋尖踢了踢她合不拢的穴口和菊穴,丢了句「自己收拾好」,带着人走了。
  礼堂的大门在背后关上。灯还亮着,投影仪的蓝屏打在幕布上发出嗡嗡声。
  林霜月侧躺在地板上,腿蜷着,黑丝碎成好几条挂在膝盖上方。精液从她合不拢的两个洞口往外淌,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滩。她的呼吸很浅,肋骨一起一伏的幅度几乎看不见。
  「妈。」
  「……」
  「妈,你能听到我吗。」
  林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对焦了两秒才找到蹲在旁边的那张脸。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别急,慢慢来。」
  过了快一分钟,她的嗓子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晨曦。」
  「我在。」
  「…子宫里面,」她吞咽了一下,嗓子像生锈的铰链,「那些东西…太难受了…堵着…你能不能…」
  她没说完。
  「帮你弄出来?」
  林霜月费力地点了下头,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我蹲到妈妈身边,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她的皮肤冰凉的,全是汗。
  「妈,你翻过来一点,我看看。」
  林霜月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身体翻成仰躺的姿势,两条腿无力地分开。她的穴口还微微张着,那根赵凯塞进去的木塞露出一小截头。
  「晨曦…轻一点……」她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我知道。」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木塞的顶端。很滑,沾满了精液和体液。
  「妈,我拔了。」
  「嗯……」
  木塞被旋转着拔出来的瞬间,一股混合著十几个人精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白色的、黏腻的,带着温度,顺着妈妈的会阴流到地板砖上。但这只是浅处的,深处的——子宫里面那些——还堵在里面。
  「还有好多……」妈妈闭着眼,眉心皱着,「里面胀的难受…帮我…把那个拉出来一点……」
  「我慢慢来。」
  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穴道。里面又湿又热,滑腻腻的,全是残留的精液。我的指尖往深处探,碰到了一个软的、微微突出的东西。
  妈妈的宫颈口。
  或者说,她半脱出来又被赵凯塞回去的子宫。此刻它缩回去了一部分,但位置比正常的浅很多,指尖刚进去两个指节就碰到了。
  「摸到了,妈。」
  「嗯……」她吸了口气,「轻轻勾住…往外带…不要急……」
  我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贴住了宫颈口的边缘,很柔软的肉,像嘴唇一样的质地。轻轻往外勾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肉在我的手指上蠕动——一波收缩从深处传过来,贴着我的指腹碾了过去。
  咕唧…
  子宫口随着我手指的牵引慢慢往外移,穴道里的精液被这个动作挤得往两边溢,流出穴口打湿了妈妈的大腿根。
  「行了…差不多了……」妈妈轻声说。
  宫颈口刚探出穴口一点点,还没完全露在外面,只是一小圈嫩红色的肉从阴唇之间微微凸出来。赵凯之前挤压过的那些精液被木塞堵在里面的,此刻失去了封堵。
  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
  「呜……」妈妈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种被排空的舒适感,「终于…出来了……」
  「还有吗?」
  「你…用手指轻轻按一下旁边的肉…帮我挤一挤……」
  我用拇指和食指从两侧轻轻压住那圈软肉,像挤一管快见底的牙膏。宫颈口里残余的精液又涌出一波,质地比刚才的更浓稠。
  还好有晨曦在……
  「啊……」妈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卸掉了什么重担,「好多了…
  谢谢你……」
  「妈,我帮你塞回去。」
  「嗯…慢一点……」
  我把手指贴在那圈微微外露的宫颈口上,轻轻往里推。那圈肉在我指腹上蠕动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的动作一样自己往里缩。推了两三下,宫颈口重新退回了穴道深处,从外面看不到了。
  妈妈的手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
  「脏不脏……」她问。声音很小,像怕我嫌弃。
  「不脏。」
  「对不起…让你……」
  「妈。」
  「嗯……」
  「没事的。」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攥住我的手腕不松开。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嘴唇在动,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
  「能不能…抱一下我……」
  我把她的上半身揽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在轻微地颤。她的头发黏在我的衬衫上,精液的味道混在汗味里。
  「以后……都只有你了……」
  她贴着我的胸口说,声音碎成了片段。
  「好。」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移到了我的后背,攥住了一把衬衫布料。好一会,呼吸慢慢变均匀了。没睡着,但也没再说话。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5 08:46:15

(20)
  浴室的门推开时,妈妈正坐在浴缸底部,花洒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
  没回头。水声太大,也许没听见门响。
  我脱了衣服跨进浴缸,坐到她旁边。水温偏烫,打在肩膀上有点疼。妈妈这才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眼圈泛红,鼻尖也是红的。
  「晨曦……」
  「嗯。」
  「妈今天……」她没说完,吸了下鼻子,额头又埋回膝盖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遮住了脸。
  我把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我这边拢了拢。她的身体一僵,随即整个人靠了过来,额头抵在我的锁——肩窝处。
  「妈不想活了。」
  声音很轻。混在水声里差点听不见。
  「别说这种话。」
  「他们今天…三百多个人…你都看见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浴缸壁,指甲发白,「妈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我收紧了胳膊。
  「妈,你听我说。」
  她没动。水从我的下巴滴到她的头发上。
  「赵凯明年就毕业了。」我的声音尽量平稳,「他毕业了,那些人也就散了。校长快退休了,张静也不会一直在这个学校。一切都会过去的。」
  「……可是已经这样了……」
  「那又怎样。」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水珠挂在睫毛上,嘴唇因为长时间泡水而发白。
  「我不在意。」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妈。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妈。」
  她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而且……」我用拇指擦掉她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液体,「不只是妈。
  你也是我的女人。」
  林霜月整个人顿了一下。
  「我爱你。」我说,「当妈妈也爱,当女人也爱。她们对你做的那些事不会改变这个。」
  她的手松开了膝盖,慢慢攥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凉凉的,力气很小。
  「……你不嫌弃我?」
  「不嫌弃。」
  「今天那么多人…子宫都被……」
  「我知道。我在场。」
  她的呼吸急了一下。
  「但那是他们强迫你的。」我把她散在脸侧的湿头发别到耳后,「你没有错。」
  林霜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嚎啕那种,就是安安静静地流,嘴角向下撇着,下巴一抖一抖的。
  「晨曦……」
  「嗯。」
  「妈……妈撑不住了……」
  「你撑得住的。」我把她的头按回肩窝里,手掌顺着她湿漉漉的背一下一下地摸,「再撑一年。一年以后,这些人全部消失,我们的生活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她没说话。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发抖,过了好一会才停。
  「……你真的不嫌弃妈?」
  「真的。」
  「那妈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她的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等他们走了…妈的身体只给你……」
  「好。」
  「妈会好好的…会撑住……」
  她从我肩窝里抬起脸来,眼睛还是红的,但不哭了。看着我看了几秒,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轻很轻的一下。
  「谢谢你,晨曦。」
  我回吻了她。
  水从花洒淋下来,浴室里只剩水声和偶尔的呼吸声。妈妈靠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了身体。
  只要再撑一年……只要晨曦还在……
  我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很好。她不会放弃了。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校门时,远远就看见妈妈站在教学楼门口查早读纪律——金丝眼镜,低盘发髻,黑色西装裙笔挺得没一丝褶皱。
  她在训一个迟到的学生。
  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语调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那个被训的男生低着头,书包带绞在手里不敢抬眼。
  这才是林霜月。
  赵凯从我身后经过,书包甩在一边肩膀上,目光扫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妈妈,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哥,你妈今天状态不错啊。」
  「嗯。」
  「这样才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前两天跟操一块死肉似的,今天这个样子……」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有威严的教导主任被按在桌上操,和一具瘫软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快感完全不同。
  「课间去?」他问我。
  「去。」  第一节课间,赵凯带着六个人出现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妈妈坐在办公椅上批文件,红笔在纸上划出利落的圈。她抬头看见赵凯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林主任,忙着呢?」
  「有事说事。」
  妈妈的语气冷得像刀片。她没看赵凯身后那群人,但手指攥笔的力气大了一点。
  赵凯关上了门,反锁。
  「今天精神不错啊林主任。」他绕到妈妈身后,两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昨天还半死不活的,今天就恢复女王范儿了。」
  「手拿开。」
  「脾气也回来了。」赵凯笑了,弯腰凑到她耳边,「那正好,今天大家都想见见真正的林主任——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妈妈把笔放下了。
  她摘下眼镜搁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对赵凯和那六个人。
  「快点。」
  「哟,主动了?」
  「我说快点搞完我还有三份文件没批。」
  赵凯没再废话。他一把扯住妈妈衬衫的领口,纽扣崩了两颗弹到地上。白色的真丝布料从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趴桌上。」
  妈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是我站的位置。我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她认出了我,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然后她转身,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慢慢弯下腰。
  包臀裙被赵凯从后面掀到了腰上。黑色丝袜底下今天穿了内裤——也是黑色的,很窄的一条。赵凯用食指勾住边缘往旁边一拨。
  「谁先来?」
  张伟举了手,裤子已经脱到膝盖了。
  他的鸡巴直接顶进了妈妈的穴口。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攥紧,指甲刮出白印。
  噗嗤——
  「操,林主任今天夹得挺紧。」张伟吸了口气,腰开始动。
  赵凯绕到了桌子正面,蹲下来和妈妈平视。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表情呢林主任?给笑一个。」
  妈妈咬着后槽牙没出声。眼镜被摘了放在一边,但那双凤眼还是那个眼神——冷的,审视的,跟在走廊里训学生时一模一样。
  身后的张伟啪啪地撞着她的屁股,每一下她的身体都往前顶一截,乳房在桌面上来回蹭。但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真他妈欠操。」赵凯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张嘴。」
  妈妈张开了嘴。
  赵凯的鸡巴塞了进去,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妈妈干呕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她的嘴被撑满,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桌面的文件上。
  为了晨曦。再撑一撑就好了。
  我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切。妈妈的眼角泛红,但没掉眼泪。她的后背绷得笔直,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某种姿态。
  张伟射在了妈妈的穴里之后退开,下一个人立刻顶了上去。妈妈的身体又被往前撞了一下,桌上的笔筒倒了,红笔滚到了地上。
  赵凯扇了她一巴掌。
  「叫一声。」
  妈妈没叫。
  赵凯又扇了一下,力气更大。她的脸偏向一侧,半边脸颊立刻红了。
  「……」
  还是没出声。
  赵凯笑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的身体一抖,闭上了眼睛。
  赵凯把最后几滴精液甩在妈妈的脸颊上,提上裤子,转头冲后面还等着的三个人摆了摆手。
  「今天到这。都出去。」
  三个人还想说什么,看了赵凯的表情,拉着裤子走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妈妈趴在办公桌上没动,侧脸贴着桌面,精液从她的颧骨淌到下巴尖滴在文件夹上。她的呼吸平稳——不是享受,是那种已经习惯了的钝感。
  赵凯拉开了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妈妈抬了一下眼皮。
  黑色皮质项圈,银色圆环扣,一根一米二的链条。赵凯把它们搁在妈妈面前的桌面上,链条盘成一圈,发出清脆的响。
  「好久没用这个了。」赵凯拎起项圈在手里掂了掂,「刚才在楼下看你训人的样子,我就在想,这玩意儿该拿出来了。」
  妈妈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到了那根链子。
  她没说话。
  赵凯把项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金属搭扣咔嗒一声锁死。
  「下来。」
  妈妈从桌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地上。包臀裙歪到了腰侧,黑丝膝盖处已经磨出了白印。她的脸上还挂着赵凯的精液,没有去擦。
  「爬。」
  哗啦…哗啦…
  链条拖在地上,妈妈的膝盖蹭过办公室的地砖,一下一下地往门口挪。赵凯拽着链条的另一端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在遛一条不太听话的狗。
  「把门推开。」
  妈妈的手碰到了门把手。
  「不是用手。用头。」
  她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额头抵住了门板,往外推。门开了。走廊的日光灯照进来,白花花的。
  走廊里有人。
  两个女生抱着课本从拐角走过来,看到门里爬出来的人时脚步停了。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拉着她跑了。
  赵凯无所谓地拽了拽链条。「走。」
  妈妈的膝盖蹭上了走廊的水磨石地面。比办公室的地砖粗糙,每挪一步都能感觉到磨。她的头低着,散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脖子上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和叮当作响的银链。
  「快点。」赵凯在前面走着,链子绷直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直,「散步呢又不是爬山。」
  经过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一群男生正从上面下来。打头的那个认出了趴在地上的人,脚步顿住了。
  「操…这不林主任吗?」
  赵凯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妈妈,笑了。
  「是啊。林主任今天犯错了,自愿接受纪律处分。」他抖了抖手里的链子,「你们要是赶时间就先过,不急的话可以跟着看。」
  那群男生互相看了看,没走。跟上了。
  走廊越来越长。每经过一间教室,就多几双眼睛从窗户里往外看。有人拿出了手机。
  妈妈的西装外套下摆拖在地上,被膝盖碾过去,沾了灰。她的脸上还挂着已经半干的精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链条每一步都碰到地面,发出金属刮地的细响。
  赵凯在前方第一间教室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妈妈。
  「你刚才训那个迟到的学生,说的什么来着?」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天,「'作为学生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前途'?」
  妈妈没抬头。
  赵凯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脸。走廊里围观的七八个学生全都看着。
  「重复一遍。」
  「……」
  「重复。」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精液粘在她嘴角,说话的时候牵出一条丝。
  「……作为学生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前途……」
  声音很轻。但走廊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见。
  赵凯笑着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来继续往前走。链条拽动,妈妈的身体往前一晃,手掌撑住地面跟上去。
  「继续。」
  赵凯忽然想起什么,蹲下身一脚踹在妈妈的腰侧,她整个人从跪爬的姿势被踢翻在地砖上,肩膀磕了一下发出闷响。
  妈妈没有叫。
  她侧躺在地上,头发散了半边,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然后她慢慢撑起上半身,转过脸看赵凯。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教导主任盯着违纪学生的目光。冷的,直的,带着「你完了」的意思。
  赵凯咧开嘴笑了。
  「哟,这表情。」他蹲下来,和妈妈平视,「林主任今天精气神不错啊。」
  妈妈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胸口起伏得很轻,项圈上的铁链垂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赵凯的手伸过去了。
  从第一颗扣子开始。不急,一颗一颗解,指腹捻着纽扣转半圈再拨开。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一寸一寸往下敞。
  「赵凯。」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别太过分。」
  赵凯没抬头,第三颗扣子弹开,红色蕾丝胸罩的上沿露了出来。那片深红色的蕾丝贴在妈妈的皮肤上,乳沟被挤成一条深缝。
  「过分?」赵凯笑了一声,手指钩住胸罩的上沿往下一拽。
  没有解开搭扣。就那么把整个罩杯往下翻,妈妈的乳房从蕾丝里弹了出来——左边先出来,然后是右边。两只乳房暴露在走廊的空气里,底下红色蕾丝胸罩还挂在她肋骨的位置,像个装饰品一样兜在乳房下方。
  乳头因为温差瞬间挺立起来。穿环留下的两个小孔已经愈合,只剩淡粉色的疤。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起来盯着赵凯。嘴唇抿成一条线。
  「够了。」
  赵凯站起来,绕到妈妈身后。妈妈的黑色包臀裙本来就被早上出门时特意穿得很紧,此刻跪坐在地上堆在大腿根部。赵凯的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攥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别——」
  嘶拉——
  布料被从中间扯断的声音。不大,但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赵凯把两片破碎的黑色蕾丝丢在妈妈腰间,一左一右挂着,像两条破旗。妈妈的穴口和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裙摆下方——包臀裙被卷到腰上,两片破布挂在胯骨,红色胸罩兜在乳房底下,衬衫敞着但还挂在肩膀上。
  赵凯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
  「这才对。」他抓起地上的铁链,拽了一下,「爬。」
  妈妈跪回四肢着地的姿势。衬衫的两片布垂下来,但遮不住从胸罩底下掏出来的乳房。每往前爬一步,两只奶子就跟着晃一下。大腿分开的时候,那两片挂在腰间的破碎内裤布料随着动作一左一右地摆,后面的人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的穴缝和阴蒂。
  赵凯牵着链子,步子迈得不快不慢。皮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
  「林主任。」赵凯头也不回地说,「你刚那个眼神挺吓人的。多来几次。」
  妈妈没回答。膝盖磨在瓷砖上发出微弱的摩擦声。乳房垂着晃,乳头偶尔蹭到冰凉的地砖会让她的肩膀微微一缩。走廊尽头传来上课的铃声,远处有模糊的人影探出教室门张望了一下又缩回去。
  赵凯拽了拽链子催她跟上,目光已经在物色下一段走廊了。
  赵凯突然加快了步子,链子猛地绷紧——妈妈的手掌还没来得及往前迈,整个人就被拽着朝前滑了出去。
  膝盖先撞上地砖,然后是小腹,最后是胸口。
  嗞——
  乳头压在走廊地砖上碾过去的声音。衬衫早就敞着,胸罩把奶子托起来反而让两颗乳头暴露得更彻底,贴着粗糙的水泥砖面被拖了大半米。
  「赵凯!」
  妈妈撑起上半身,散落的头发挡住半边脸。金丝眼镜只剩一条腿还挂在耳朵上,另一条腿折了。
  赵凯没回头,继续往前走。链子又绷直了。
  「慢……慢点。」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只手拼命往前撑想跟上节奏,膝盖在地砖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赵凯停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妈妈。衬衫完全滑到了手肘,红色蕾丝胸罩把两团白肉往上挤着,乳头从罩杯边缘探出来,蹭得通红——两颗肉粒硬挺着,充了血似的比平时肿了一圈。
  「哪有母狗跟主人讨价还价的。」
  赵凯解皮带。
  不是慢慢抽出来的那种,是一把扯开扣头直接从裤袢里拽出来。皮带尾巴在空中甩了个弧线。
  啪!
  第一下抽在妈妈右边臀瓣上。包臀裙被掀到腰间,扯断的内裤只剩两条黑色布条挂着,那一鞭子结结实实落在光裸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没出声。
  「说。」赵凯把皮带绕在手上缩短了距离,「母狗被打了该说什么。」
  啪!
  第二下。左边。比第一下重,带了甩腕的力道,尾端扫到了大腿根。妈妈的手指在地砖上攥紧又松开,背部肌肉绷起来又放下去。
  「……谢谢主人管教。」
  声音很轻。但语调是平的——不是哭着说的,不是求饶的腔调。教导主任宣读处分决定的那种平。
  赵凯愣了一秒,然后笑出来。
  「操。」他舔了下嘴唇,「就是这个味。」
  啪!啪!
  连着两下。第三下横着扫过两片臀瓣中间,第四下精准落在菊穴和穴口之间的会阴上。这一下妈妈没忍住——嘴张开了,气从喉咙里漏出来,像被踩了尾巴。
  「第四下。谢谢主人管教。」
  还是那个语调。
  赵凯蹲下来,一把揪住链子把妈妈的脸拉到自己膝盖旁边。妈妈的下巴被抬起来,脖子上的项圈勒进皮肉里。
  「你今天倒是硬气。」赵凯用皮带头蹭了蹭妈妈的嘴唇,「继续爬。爬到楼梯口我就收工。」
  他站起来,转身继续走。
  这次速度更快。
  妈妈咬着牙跟上去。膝盖在地砖上碾,每往前挪一步,垂着的乳头都会轻轻扫过地面。红色蕾丝托着两团肉往下坠,乳头从边缘探出来的部分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每一次贴地的触碰都让它更加充血肿胀,仿佛和主人相反,不是在逃避粗糙的表面,反而是在更贪婪地蹭上去。
  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男生从教学楼另一头走过来,看见了这一幕——教导主任林霜月穿着敞开的白衬衫和卷到腰间的包臀裙,戴着狗项圈,被一个学生牵着在地上爬。脸上还挂着精液。
  两人站住了。
  赵凯没停,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随口丢了句:「林主任今天在做校园安全巡检,趴着检查地面卫生。」
  妈妈没抬头看那两个人。
  她盯着赵凯的鞋后跟,继续爬。
  赵凯看到妈妈刚才挨了四下皮带一声没吭,眼睛亮了。
  他拽着链子开始小跑。
  妈妈的身体被猛地往前拉,膝盖还没来得及跟上,整个人又趴了下去。衬衫敞着,红色蕾丝胸罩把两只奶子托在外面,乳头直接压上了走廊的水泥砖面。
  赵凯没停。
  嗞嗞嗞嗞
  乳头碾着粗糙的地砖往前滑,乳晕边缘的嫩肉被磨得发白,然后是浅粉,然后是深红。左边的乳头先破了皮,一条细细的擦痕从乳尖一直延伸到乳晕外圈,渗出一层薄薄的血水,混着地砖上的灰沾成一片脏红。
  妈妈咬着嘴唇。
  没出声。
  赵凯回头看了一眼,脚步更快了。右边乳头也开始磨出印子,胸罩的钢圈被推到上面去,完全失去了托举的作用,两只奶子纯粹贴在地砖上被拖着走。
  五米。八米。十米。
  走廊拐角了。
  妈妈的手指扣着地砖缝试图减速,指甲断了两片,但她没有叫。
  昨晚晨曦说的,再撑一段时间。再撑一段时间。
  赵凯停下来了。
  不是心软。是喘气。他回头看趴在地上的妈妈,胸口的两颗乳头都磨出了血印,左边的更严重些,一片模糊的暗红混着灰尘。妈妈的脸侧着贴在地上,头发散了满脸,嘴唇紧闭,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她没哭。
  「行啊林霜月。」赵凯的声音带着笑,「硬气了?」
  妈妈不说话。
  赵凯的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他走回妈妈身后,蹲下去,一手掀起妈妈的包臀裙堆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被扯成两半挂在胯骨上,臀部完全暴露。
  左边屁股上,「公共母畜」四个字的烙印疤痕清清楚楚。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赵凯把皮带对折,「不是你反抗。是你这副忍着的样子。好像你还有什么尊严一样。」
  皮带落下。
  啪!
  正中「公」字的疤痕。妈妈的臀肉剧烈弹动,腰弓了一下,手指抠进地砖缝里。
  没出声。
  「你他妈装什么?」
  啪!啪!
  连着两下,「共」和「母」字各挨了一记。皮带边缘恰好碾过烫伤后形成的凸起疤痕组织,比打在正常皮肤上疼三倍不止。妈妈的大腿肌肉绷成了一块铁板,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
  还是没声音。
  赵凯站起来了。他退后两步,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忽然挥起皮带,不再是对折,而是整条展开,从上往下猛抽。
  啪!!
  整条皮带横过「畜」字和臀缝,尾端甩进了大腿内侧。
  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嘴张开了。
  但发出来的只是一口气。
  「……」
  赵凯又抽了一下。同样的位置。
  啪!!
  妈妈把额头撞在地砖上。牙齿咬着什么东西,可能是自己的嘴唇内侧。
  「不叫是吧。」赵凯的语气变了,不是愤怒,是某种认真的好奇。「行。我今天就想听你叫一声。」
  他蹲回妈妈身边,一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凑到她耳边。
  「你昨晚跟你儿子说什么了?怎么今天跟吃了药似的。」
  妈妈的眼睛终于有了反应。瞳孔收缩了一下。
  「……没说什么。」
  「哦?」赵凯松开她的脖子让她的脸重新摔回地砖,「那我再问你一次。」
  他站起来,皮带高高扬起。
  「你儿子昨晚跟你做了什么,让你今天这么有底气?」
  皮带落在了烙印正中央。
  啪!!
  妈妈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终于漏出了一个音节。
  嘶……
  但只是吸气声。不是叫喊。
  赵凯盯着她看了三秒。
  「行。」他把皮带重新穿回裤腰,拎起链子,「走吧。今天我有的是时间。
  」
  他又开始拽着链子往前走。妈妈沉默地撑起身体,重新跪趴在地上,乳头的血迹在身后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线。
  赵凯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把手里那条链子往旁边一个正背着书包经过的男生手里一塞。
  「帮我牵着,带她去礼堂。」
  那男生愣住了。手里的铁链还在晃,链子另一头连着趴在地上的教导主任。
  赵凯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了,对着走廊里另外两个刚探出脑袋的人喊:「帮忙通知一下全校男生,十分钟后礼堂集合。」
  然后他消失在拐角。
  拿着链子的男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链,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妈妈。
  「……林主任?」
  妈妈没抬头。头发散了满脸,一条腿还维持着刚才爬行的姿势。
  旁边凑过来另一个人。矮个子,戴着运动手环,嘴角有颗痣。他认出了地上的人,吹了声口哨。
  「操,真是林主任。」
  拿链子的男生拽了拽。链子绷直了,项圈勒着妈妈的脖子往前带。
  「走吧,去礼堂。」
  妈妈撑起手掌,膝盖重新落在地砖上。往前爬了一步。
  矮个子绕到了侧面,蹲下来歪着头看妈妈的脸。脸上还挂着赵凯射的、已经半干的精液,混着走廊的灰。
  「林主任,你那个……奶子流血了知道吗?」
  妈妈没理他。
  矮个子的手伸过去了。不是犹豫着伸的,是带着试探性的——指尖碰了碰妈妈左边乳房的侧面,碰到了就赶紧缩回来,像在确认能不能碰。
  没人阻止。
  他的整只手贴上去了。
  「嘶……好软。」
  拿链子的那个也回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但没松手继续往前牵。妈妈被拽着往前爬,矮个子弯着腰跟在旁边,手一直搁在她的乳房上揉。掌心碾过磨破皮的乳头时,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
  「别碰那里。」
  妈妈开口了。声音是冷的,从鼻子里出来的那种。
  矮个子的手没收回去。他反而捏住了那颗磨破的乳头,指腹搓了两下。
  「林主任,你这奶头怎么硬了?」
  啪——
  另一只手拍在了妈妈的右边屁股上。声音脆得走廊里都有回音。是拿链子的那个,空着的手趁着走路的间隙抽了一巴掌。
  「别磨蹭了,快点爬。」
  他们拐进了连廊。连廊是半露天的,阳光从顶棚缝隙里照下来,一条一条落在妈妈的后背上。这段路比较长,通往礼堂要经过篮球场旁边。
  球场上有人在打球。
  「哎——你们看那边!」
  篮球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没人接。四五个穿着运动背心的男生围了过来。
  「这不是……」
  「林主任。」矮个子很自然地接话,「赵凯让我们送她去礼堂。」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头发剃得很短的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妈妈。
  「林主任,我初二那年被你罚抄校规五遍。」
  他蹲下来,一巴掌扇在妈妈左脸上。
  啪!
  妈妈的脸偏向右边,头发甩开露出了完整的侧脸。她慢慢转回来,眼神从下往上看着那个男生。
  教导主任的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里带着十二年养成的威压。
  那男生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秒。然后他又扇了一下。
  啪!
  「现在还摆什么架子。」
  更多人围过来了。有人蹲下去摸妈妈的屁股,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碰到了穴口。
  「操,这里湿了。」
  妈妈的大腿夹紧了一下。但跪趴的姿势根本合不拢。
  「林主任下面在流水诶。」
  矮个子凑到妈妈耳边:「身体挺诚实啊。」
  妈妈咬着嘴唇没回答。穴口的嫩肉不听话,湿漉漉地往外淌,挂在大腿内侧那两片破碎的黑色蕾丝上,浸出一小片深色。
  有人从后面伸手过来,两根手指直接拨开了穴缝。
  「林主任,能不能挣扎一下?奶子晃起来好看。」
  然后他松开手,一巴掌拍在妈妈右边乳房的侧面。
  啪嗒——
  乳房被拍得往左甩,整个弹回来又晃了三四下。磨破皮的乳头甩出一小滴血珠。
  「再来一下。」旁边有人起哄。
  啪嗒——
  这次是左边。两只奶子像两个沉甸甸的沙包被左右轮流拍着晃,乳头画着圈甩动。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
  「别录。」妈妈终于又开口了。
  没人理她。
  拿链子的那个在前面拽了一下:「走了走了,赵凯等着呢。」
  妈妈被拽着继续往前爬。身后跟着十几个人,走几步就有人伸手摸一把——有人揉屁股,有人拽乳头,有人弯腰去摸穴口沾一手水再在妈妈的后背上蹭干净。
  到礼堂门口的时候,妈妈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乳房两侧拍得通红,乳头肿胀充血比正常大了一倍。脸上除了赵凯之前的精液,又多了三个人的——一个射在额头上已经流进了眉毛里,一个糊在嘴唇周围,还有一个挂在下巴上一直没掉。
  她的穴口在滴水。
  不是一点点湿润,是持续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淌,在膝盖经过的地砖上留下一小截湿痕。
  ……不争气。
  妈妈的膝盖停在了礼堂的大门前。
  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赵凯的声音,在用话筒跟人说什么,听不太清。
  拿链子的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
  「到了。」
  😽 T G D 思 维 链
  时间地点
  礼堂的大门被从里面推开。
  妈妈一抬头就看见了正中间那个金属架子——昨天把她四肢吊起来、让三百个人轮流捅进她子宫的那个。
  她的小穴收缩了一下。
  矮个子蹲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大腿根部。
  「操,你们看!」他朝后面招手,「林主任看见架子就流水了!」
  两三个跟过来的男生都弯下腰往妈妈两腿之间瞅。穴口的嫩肉在发亮,一股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贱货。」有人笑着骂了一句。
  「我没有。」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那是昨天残留的……」
  「残留到现在?林主任你编也编个像样的。」
  妈妈的脸偏向一边,不说话了。链子拽着她继续往里爬。膝盖碾过礼堂光滑的木地板,比走廊的水泥砖好受些——至少乳头不会被磨。
  她经过架子,经过第一排折叠椅,经过侧面的音响设备——
  然后她看见了舞台上的东西。
  一个铁皮火盆,半人高,里面的木炭烧得通红。三块扁平的铁片插在炭堆里,露出来的手柄部分用湿布缠着。铁片前端已经被烧得发暗发红,边缘泛着橘黄色的光。
  妈妈的身体停住了。
  「不……」
  膝盖撑在地上,手掌平摊在木地板上,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她调转方向了。膝盖转了一百八十度,手掌啪啪拍着地板往回爬,链子在身后哗啦啦地响。
  「哎——」拿链子的男生一把攥紧铁链往回拽,「你往哪跑?」
  链子绷直。项圈勒进妈妈脖子里。她的身体被猛地拉停,重心不稳,整个人侧翻摔在地板上。衬衫滑到肘弯,磨破的乳头贴上了冰凉的木板,两只奶子从红色蕾丝底下滑出来摊开。
  「站起来啊林主任。」矮个子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你可以站起来走的。
  」
  妈妈趴在地上喘着气。她好像没听见这句话。或者听见了但是忘了自己可以站。她只是用手肘撑着身体试图继续往门口爬——链子又紧了一截,把她拖着滑回来半米。
  「赵凯让我把你送到台上去。」拿链子的男生绕了一圈铁链在手掌上,开始拖。
  妈妈被链子勒着脖子往舞台方向拽。她的手扒着木地板,指甲在光滑的漆面上打滑,留下一道道浅痕。
  「不要……你听我说——」
  「你跟赵凯说,」妈妈的语速快了起来,一边被拖一边仰着头对着牵她的人说话,「你跟他说我可以多做一次子宫的——上次那个,让人操子宫那个——我可以再来一次——」
  「跟我说没用。」
  「那让我跟他说!你放开链子让我自己过去跟他说!」
  男生没搭理她。又拖了三米。
  「我可以给你口——」妈妈的声音碎了,「给你们在场所有人口——只要不用那个——」
  矮个子蹲下来,歪着头看她。
  「林主任,你上次被烫那四个字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妈妈的嘴闭上了。
  她的目光扫过礼堂里已经陆陆续续进来的男生——穿校服的、穿便装的、有的还端着食堂的早餐杯,看热闹一样坐在折叠椅上。
  我坐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妈妈的视线划过我——只有一秒。
  然后她被拽上了舞台的台阶。膝盖磕在木质阶沿上,身体向前仆倒。拿链子的男生把铁链末端挂在了金属架的横杆上,退到了一边。
  赵凯从舞台侧面走出来,手里拿着话筒。
  「到了?」他扫了一眼趴在舞台中央的妈妈,「行。等人齐了开始。」
  火盆里的木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三块烙铁的前端在炭堆里慢慢从暗红变亮。
  妈妈的目光盯着那三块铁片。
  「赵凯。」她的声音忽然平了下来。「你想烫哪里。」
  赵凯没回答,低头看手机。
  「我问你想烫哪里。」妈妈又说了一遍。「说出来。我们谈条件。」
  赵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林主任。」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你今天真有意思。」
  礼堂的后门又开了,更多人涌进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混在一起。
  赵凯拿着话筒走到火盆旁边,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你屁股上那四个字,左边有右边没有,看着不协调。」
  妈妈趴在舞台中央,项圈的链子挂在金属架横杆上,她的手肘撑着地板,仰着脸看赵凯。
  「所以今天补上右边。」赵凯把话筒举到嘴边,对着台下几百个陆续坐满的男生说,「但这次不由我来定烫什么字。」
  他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语气里带着笑。
  「林主任,你今天不是特别有架子吗?那就让你当一回评委。台下这些人一
  会全部上来操你一遍,操完了,你自己选。谁的鸡巴让你最满意,右边就烙上谁的名字。」
  礼堂里响起口哨和掌声。
  妈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目光从赵凯脸上移开,扫过台下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扫到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时,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收回去了。
  赵凯没注意到。他已经站起来招呼人上台来帮忙固定。两个高个子把妈妈从地上架起来,按到了金属架上。这次是正面朝台下的姿势。双手被铁铐扣在头顶横杆,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立柱的卡槽里。
  衬衫还敞着,红色胸罩兜在乳房下面当装饰。包臀裙堆在腰间。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对着台下。
  「好了。」赵凯拍了拍手,「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上来。每人三分钟,铃响换人。操完了到后台签个名字等着,最后林主任选。」
  他看了一眼妈妈。
  「林主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妈妈盯着天花板。
  「没有。」
  「行。那开始吧。」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瘦高个,戴眼镜。他站在妈妈两腿之间犹豫了两秒,裤子褪到膝盖。
  「林主任。」他的声音有点紧张,「我高一的时候被你叫到办公室骂了二十分钟。」
  妈妈没看他。目光还在天花板上。
  「随便。」
  瘦高个把鸡巴顶进了穴口。
  噗嗤
  一声湿滑的水响。没有任何阻力。妈妈的穴道从连廊被一路玩过来就没干过,加上刚才因为看见架子流出来的那一股,里面湿透了。瘦高个的整根鸡巴没入的时候,多余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穴缝往下滴。
  「操……好滑。」
  赵凯在旁边看着表。
  妈妈的表情没变。眼睛盯着天花板某个点,嘴唇紧闭。被一整根鸡巴塞满了小穴的教导主任,表情像在开教务会议。
  但我从第五排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手指。
  扣在铁铐里的十根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瘦高个开始动腰。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翻着边往外送了一下,又缩回去。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啪唧……啪唧……啪唧
  三分钟很快。铃响了。瘦高个射在了妈妈大腿内侧,匆匆提裤子下台去后台签名。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有人粗暴,扇着妈妈的奶子操。有人安静,闷头抽插三分钟到点就走。有人话多,一边操一边对着话筒跟台下分享「林主任里面什么感觉」。
  「又湿又热」「好像有吸力」「进去容易出来难」
  妈妈始终没开口。
  到第七个人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红肿起来,混合著不同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液往外淌。那张冷淡的脸维持了十几分钟没崩,嘴角紧绷着。
  但她的穴口不听她的。
  每一个人拔出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挽留。这个细节被第八个上来的人发现了。
  「操,林主任你的逼在吸我。」他对着话筒喊。
  台下哄笑。
  妈妈的眼睛终于从天花板移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正在进出的那根东西,然后又抬起来。
  看向了第五排。
  看着我。
  只有一秒。
  那个眼神里面有很多东西。有愧疚,有求助,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像是在问「你会不会上来」的意思。
  然后她又看回了天花板。
  赵凯的铃又响了。第八个人射在了妈妈肚子上,精液顺着小腹流进肚脐里。
  「下一个。」
  第九个人的鸡巴比前面几个都粗。
  妈妈的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今天第一次脸上出现裂缝。
  「林主任,疼?」那人按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两边压,「还是爽?」
  「你快点。」妈妈的目光回到天花板。
  「三分钟呢,急什么。」他开始动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妈妈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水声。穴口被撑得泛白,边缘的嫩肉被带进带出,挂着前面几个人留下的乳白色精液沫子。
  噗叽……噗叽……噗叽
  「操。」他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连接处,「她里面在吸。」
  台下有人喊:「之前说过了!林主任的逼会吸!」
  「不一样,」那人又动了两下,「之前是被动的,现在是——主动的。像有个嘴在含着你往里拽。」
  妈妈的手指在铁铐里攥了一下。
  铃响了。第九个下去。
  第十个。第十一个。第十五个。
  到第十五个的时候,妈妈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每个人拔出去的间隙,穴缝就那么微微张着,里面混着十几个人精液的粘稠白浊从深处慢慢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舞台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赵凯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
  「林主任,你这里面都快满了。要不要先清一下再继续?」
  「不用。」
  赵凯挑了挑眉。「行,硬气。」
  第十六个上来的是个矮壮的。他没急着插,先用手指在妈妈穴口拨弄了几下,沾了满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林主任。」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妈妈脸前,「这是你自己流的还是别人射的?」
  妈妈偏过头不看。
  「回答我啊。」他用那只手拍了妈妈左脸一下。
  啪
  妈妈的脸被拍回正面。脸颊上留了一片湿印。
  「都有。」她说。
  「诚实嘛。」矮壮的笑了,把鸡巴塞了进去。
  噗嗤——
  没有任何阻力。穴道在十几根鸡巴轮流使用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包裹力,只剩下湿热和深处子宫口那圈半开放的软肉还在维持存在感。
  「林主任,你那个——子宫口在顶我的龟头。」
  「你够不到。」妈妈的语气冷得像在批评学生作业写错了。
  「我试试。」他加大了力度往里顶。
  「别——」
  咕叽
  龟头撞在了宫颈口上。那圈半张着的软肉被撞得往里凹了一下,又弹回来。
  「差一点。」矮壮的喘着气。
  「三分钟到了。」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操,这么快——」
  「下一个。」
  矮壮的骂骂咧咧拔出来,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的穴口——张着,一收一收地蠕动着,像在呼吸。
  ……不要动。
  妈妈看着天花板。但她的穴口不听她的。
  第二十个。第二十五个。第三十个。
  「林主任今天不叫啊。」
  「嘴硬。」
  「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你们看她那个水——」
  「操,射了射了——」
  噗……噗噗
  精液灌进穴道深处。第三十个男生射完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涌出一小股白浊,像挤满了的容器终于溢出来。
  「下一个!」赵凯看着表喊。
  台下还有长长的队伍。
  妈妈闭上了眼睛。她的脸还是那副教导主任开会时候的表情——嘴角平直,眉头微蹙,像在听一份不太满意的工作汇报。
  但从我坐的第五排看过去,能看见她小腹在微微起伏。每个人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脚趾会蜷一下。拔出来的时候,穴口会不自觉地收缩,把空气吸进去发出细小的「呲」的一声。
  第三十五个人上台的时候,朝妈妈的右脸扇了一巴掌。
  啪!
  「高一的时候你扇过我。还记得吗?」
  妈妈睁开眼看着他。
  「记得。你上课看黄片。」
  「今天你就是那个黄片。」
  他把鸡巴捅了进去。
  妈妈又闭上了眼。
  赵凯看了看表,举起话筒。
  「行了,暂停。」
  第三十七个人刚射完,裤子还没提好就被赵凯挥手赶下去了。舞台上只剩妈妈一个人挂在架子上。
  「中场休息十分钟。」赵凯对着台下说,「让林主任的逼缓一缓,一会后半场操着才有感觉。你们也去喝口水。」
  台下有人嚷嚷:「不用休息!直接继续!」
  「急什么。」赵凯把话筒别在腰间,走到妈妈两腿之间蹲下来,歪着头打量。「操松了你们后面的人爽吗?林主任的逼恢复力不错,给她几分钟又能跟新的一样。」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妈妈穴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那圈被三十多根鸡巴轮流使用过的嫩肉微微张着,边缘泛红发肿,混着精液和分泌液的白浊还在往外渗。
  但他按下去的时候,穴口已经在收缩了。肉缘往中间聚拢,试图合上。
  「看见没有?」赵凯对着旁边几个还留在台上的人说,「刚才被三十多个人操完,现在已经开始夹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湿。
  「林主任,你这个逼是天生被人操的。操完了自己恢复,恢复完了等着下一轮。比外面那些小姐的都好使。」
  妈妈的眼睛盯着他。
  「你说完了?」
  赵凯笑了。「怎么,不服气?」
  「你见过几个小姐?」妈妈的语气像在办公室里质问迟到的学生,「张嘴就来。」
  台下前排爆出一阵笑声。
  「哟。」赵凯凑近妈妈的脸,「林主任你被操了三十几个了还有力气顶嘴呢?」
  「我有力气,你管得着吗。」
  赵凯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兜,上下打量妈妈。衬衫敞着,胸罩兜在底下当托盘,两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被之前几个人揉搓拍打得肿了一圈。包臀裙堆在腰间像条宽腰带。穴口在慢慢收拢,但还是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白色浊液。
  「林主任。」赵凯举起话筒对着台下,「你们听见了吗?林主任说她还有力气。」
  口哨声。
  「那一会后半场,大家加把劲。别让林主任太轻松了。」
  「赵凯。」妈妈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调。不是刚才顶嘴的那种冷。是正经的,平稳的,十二年教导主任训话的语调。「你再怎么折腾我的身体,我还是你的老师。」
  礼堂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在后排喊了一句:「老师?老师的逼里现在装着三十多个人的精子呢!」
  哄笑。
  妈妈的嘴唇抿紧了。
  「笑吧。」她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了一瞬的礼堂里很清楚。「笑完了你们还是得上课,还是得毕业,还是得叫我林主任。」
  赵凯拍了两下巴掌。
  「好。说得好。」他转向台下,「你们看,这就是咱们林主任。刚被三十多个学生操完子宫和逼,现在还能说出'你们还得叫我林主任'这种话。」
  他走回妈妈面前,弯下腰,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什么。
  妈妈没回答。但她的穴口收缩了一下。
  从第五排看过去,能看到那圈正在恢复中的嫩肉忽然蠕动了一下,像被什么刺激到了。
  赵凯直起身,看了看手机。
  「行。时间差不多了。」他对着话筒说,「第三十八号,上来吧。」
  ……再撑一下。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了天花板。
  穴口已经恢复了大半。粉嫩的肉缘重新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中央留了一条细缝。从那条缝里,还在缓缓往外溢着一小股白色的浊液。
  第三十八个人跳上了舞台。
  「好,后半场开始之前——」赵凯拍了拍手,对着话筒说,「给大家来个中场表演。下一位上来操林主任的同学,先帮忙完成这个小节目。」
  他念了我的座号。
  我从第三排站起来的时候,旁边几个人拍了拍我的背,有个还小声说了句「
  牛逼」。我装出被突然点名的茫然模样,慢慢走上舞台台阶。
  妈妈的目光在我走到第二阶的时候就锁住了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那种——对不起你,但我接受。
  赵凯已经把不锈钢小勺子和一支5ml的注射器摆在了架子旁边的折叠桌上。
  「规则很简单。」他对着台下说,「这位同学负责把刚才射在林主任身上和逼里面的精液刮下来,装到注射器里,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享受台下逐渐安静的等待,「从林主任的鼻子推进去。」
  台下发出一片低低的「操」声。
  妈妈听到规则的时候嘴张了一下,看向赵凯。「你——」
  赵凯挑了挑眉。
  「赵凯,我给你口交行不行,别——」
  「嗯?」赵凯把头偏向我。
  妈妈的目光跟着转过来。她的嘴闭上了。
  沉默了两秒。
  「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
  我走到她面前。她的身体挂在架子上,双手被铐在头顶横杆,两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支架上。衬衫只剩两片布料搭在肩头,乳房垂着,乳头因为刚才被地面磨过而肿胀充血。包臀裙卷在腰间变成了一条布条。从她的锁骨到大腿根,到处是干涸的和半干的白色精斑——三十多个人留下的痕迹层层叠叠,有的已经变成半透明的膜,有的还泛着湿润的光。
  穴口微微张着,边缘的肉瓣外翻呈深粉色,里面缓慢淌出乳白色的稠液,沿着会阴滑落到地板上。
  我拿起勺子。
  「从胸口开始吧。」赵凯在旁边提了一嘴,「那边多。」
  勺子的金属面贴上妈妈的左胸时,她的腹肌收了一下。精液在她的乳房表面结了一层薄膜,勺子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小片半凝固的白色胶状物。
  「没事的。」妈妈低头看着我操作,小声说了一句。
  她在安慰我。
  我把第一勺精液刮进手心里的纸杯。然后是右胸,锁骨窝,小腹——每一处都有干涸程度不同的精斑。勺子一路往下,在小腹和耻骨之间的皮肤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下面也要。」赵凯提醒。
  我蹲到妈妈两腿之间。她的穴口正对着我的视线,里面的精液因为体位在缓慢往外流。我把勺子探进穴口边缘,勺头刮过小阴唇内侧的嫩肉——
  咕唧
  妈妈的穴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含住了勺头的前端。她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
  我把勺子里的液体倒进纸杯。反复三次,杯里积了大约四毫升混合著多人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我用注射器从杯底抽满。
  站起来时,妈妈的脸就在我面前。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目光里是认命的温柔。精液干在她的颧骨上形成了一道白印,几缕头发被粘在脸颊。
  「仰头。」赵凯说。
  妈妈仰起脸,鼻孔正对着天花板。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动了一下。
  「慢慢推。」她用气声对我说。
  注射器的尖端抵住了她的右鼻孔。我开始按活塞。
  精液从管口涌出,灌入鼻腔的那一刻妈妈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头想往后躲但被架子挡住,脚趾蜷缩起来,两只手铐链绷响。黏稠的液体涌过鼻腔内壁流向咽喉后壁,她猛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
  「别——咳——别动——」她断断续续对我说的。
  注射器推到底。五毫升精液全部灌入。
  妈妈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鼻腔黏膜受刺激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她的呼吸急促混乱,每吸一口气鼻腔里都会发出黏腻的响声。
  「林主任。」赵凯凑到她耳边,「别让它流出来,流出来一会再灌一次。」
  妈妈仰着头,嘴微微张开用口呼吸。鼻翼两侧有精液渗出来的痕迹。
  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
  「没事。」她的嗓子里带着呛咳后的沙哑,「妈没事。」
  赵凯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别停。她身上可不止这么一点货。」
  我低头看了看纸杯。空的。
  「继续刮。」赵凯朝妈妈的身体比了比,「你看她大腿上、胸上、肚子上,到处都是。够你再装三管的。」
  我重新拿起勺子。
  妈妈还仰着头,鼻腔里含着第一管精液不敢低头。她的喉咙在做小幅度的吞咽动作,每咽一次鼻翼就翕动一下,有一小滴白色的液体从左鼻孔边缘渗了出来。
  「别管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塞的音质,「你做就好。」
  勺子贴上了她的左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大片尚未干透的精斑,是刚才第二十几号人射偏了留下的。我一路从膝窝往上刮,精液被勺子堆起来变成一小条白色的稠物。
  妈妈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轻点。」她说。不是命令的语气。是妈妈教小孩削苹果时会用的那种。
  第二管装满了。我拿起注射器吸满,举到她脸前。
  「左边。」赵凯指了指,「换个鼻孔。」
  妈妈听到了。她偏了偏头把左鼻孔对准我,嘴巴微微张开准备用口呼吸。
  「妈——」
  「嗯,来。」
  注射器尖端抵进左鼻孔。我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被推进去的阻力——鼻腔已经被第一管填了一部分,空间变小了。精液涌进去挤压黏膜,妈妈的上半身弹了一下。
  咳——咳咳——
  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涌出来。右鼻孔也溢了一小股。她的眼睛被呛出水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和脸上半干的精斑混在一起。
  「慢——慢一点——」
  「我在慢了。」
  「嗯……嗯,好的。」她吸了一口气,又被呛住了。
  台下有人喊:「林主任,擤出来就重灌啊!忍着!」
  妈妈闭着眼没理。她的嘴唇沾满了从鼻腔倒流出来的白色粘液,下巴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第三管。这次是从她的腹部和耻骨之间刮的。那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勺子需要多刮几下才能凑够量。勺头反复划过小腹的皮肤,妈妈的穴口每被蹭到一次就轻微收缩一下。
  「两个一起推。」赵凯递过来第二支注射器。
  我一手一支。
  妈妈睁开了眼睛。红红的,眼眶周围全是水渍。但她看着我的目光不是恨。
  「没事。」她又说了一遍。嗓子哑得像砂纸,「你别怕。妈不疼。」
  两支注射器同时抵进两个鼻孔。
  我按下去。
  咕——
  鼻腔被双向同时灌入的时候,妈妈的头往后仰到了极限,后脑勺撞在金属架的横杆上。她的嘴大张着往外吐气,精液从两侧鼻孔和嘴里同时溢出来——鼻腔容积已经满了,液体无处可去,从所有能走的通道往外涌。
  「呜——咳——」
  她的全身都在发力试图把气道里的东西排出来。腹肌痉挛着,胸口大幅度起伏。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往脖子上流,打湿了锁骨窝里已经干掉的那层旧精斑。
  「别呛着。」我把注射器拔出来。
  妈妈低下头,一大股白色粘稠液体从鼻腔和嘴里同时淌出来,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往地板滴。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你——咳——你别——别有心理负担。」她的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鼻腔里全是液体共振的嗡嗡声,「赵凯让你做的——咳——不是你的错。」
  赵凯在旁边听到了这句,嘴角翘了一下。
  「感情真好啊。」他对着话筒说,「林主任还在安慰人呢。」
  台下笑声。
  「行。」赵凯看了看我身后折叠桌上还剩的精液。还有小半杯。「最后一管。灌完了你就可以操她了。」
  妈妈抬起满脸白浊的脸看着我。精液从她的鼻尖往下滴,睫毛上也挂着水珠和半透明的液滴,两只眼睛红得像哭了很久。
  但她在笑。
  嘴角弯着的那一点弧度,是在安慰我。
  「最后一管了。」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杂音,「灌完就好了。你比赵凯温柔多了。」
  我把最后一管装满。
  「仰头。」
  她仰起来。脖子上的筋绷着。鼻孔里已经有液体在往外渗了——前面灌进去的还没被完全吸收,新的又要进来。
  我把注射器塞进她的右鼻孔,缓慢地推。
  咕唧——
  精液被压进已经胀满的鼻腔。妈妈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大张着用力呼气,鼻翼不停翕动着试图适应里面满溢的液体。她的十根手指在铁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软了一下。
  「好了。」我说。
  妈妈没回答。她仰着头,嘴微张着,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全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眼睛闭着,睫毛还在抖。
  过了几秒她才睁开眼。
  看着我。
  满脸的白浊里,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装的全是对我的歉意。
  「谢谢你。」她用气声说,「……对不起。」
  赵凯看着从妈妈鼻孔里流淌出来的白色液体,摇了摇头。
  「不行,太浪费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重新收集,再灌回去。既然装不下那就多灌几轮,让林主任好好品品味道。」
  我蹲下去,用勺子从妈妈的下巴和脖颈交汇处刮起刚呛出来滑下去的那一滩。稠的和稀的混在一起,还掺着点鼻涕。
  「没……没关系的。」妈妈仰着头,声音破碎得像坏掉的收音机,「你继续。」
  注射器吸满了第二管。
  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头更往后仰,针头对准了右鼻孔。
  「慢……」她刚开口,推杆已经压了下去。
  精液顺着鼻腔往深处涌,三秒不到她的喉咙就发出了「咕」的一声。整个人猛地一弓,白色的液体从左鼻孔喷了出来——带着气泡,溅在她自己的颧骨上。
  咳、咳咳——
  「呛了吧。」赵凯蹲到另一边,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脸颊,「没事,再来一次就习惯了。」
  妈妈咳得眼泪鼻涕和精液全搅在了一起,嘴角拉出一条白色的丝。
  「赵……赵凯……」她喘着气,「能不能……换个地方灌……」
  「不能。」赵凯的语气像在拒绝一个学生的请假申请,「你的嘴巴灌了多少次了,鼻子还是头一回,得让它好好适应。」
  他冲我扬了扬下巴。
  我用勺子重新从她脸上收集呛出来的那些。妈妈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呼吸一次鼻翼就冒出一个小气泡——精液还糊在鼻腔浅层没排干净。
  第三管。
  这次我两个鼻孔同时来。两支注射器的针头分别对准左右鼻孔,同时推入。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两侧鼻腔同时灌满的感觉让她完全失去了呼吸通道——嘴巴猛地张开大口吸气,喉咙深处传出「嗬——嗬——」的粗重喘息。精液从两个鼻孔的缝隙里往外挤,沿着人中淌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别用嘴呼吸。」赵凯伸手捏住了妈妈的下巴把她的嘴合上,「鼻子灌着嘴巴闭着,给我用鼻子呼吸。」
  妈妈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
  两秒。
  赵凯松开了手。
  噗——
  精液从两个鼻孔同时喷出来,带着响亮的气流声,溅了我一手。妈妈的头猛地低下去,连着咳了六七声,稠厚的白色液体从鼻子嘴巴同时往下滴,在她胸口连成一片。
  「看看。」赵凯对着台下的话筒说,「林主任的鼻子也是个留不住东西的货色,跟她的逼一样松。」
  台下传来哄笑。
  「再来。」赵凯的声音很平。
  第四管。
  我从妈妈胸口刮起她刚呛出来的那些,混着她的眼泪和鼻涕,吸进注射器。
  液体已经不再是纯白色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浊黄。
  妈妈的手指从架子上方垂下来,碰了碰我的手背。
  「没事。」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说,鼻音重得像感冒第三天,「妈不疼。」
  我把注射器推进了她的左鼻孔。
  这一次她没有呛。液体缓缓灌入,她的喉咙做着持续的吞咽动作——精液顺着鼻腔后壁流进了咽喉,她在主动往下咽。
  「哦?」赵凯凑过来看,「学会了?知道往下吞就不会呛了?」
  妈妈闭着眼没说话,眼角有泪滑进耳朵里。
  「那右边也来。」
  第五管推入右侧。妈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吞。精液从鼻腔流入咽喉再滑进食道,她的脸上是一副完全放弃了表情管理的模样——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吞咽节奏上。
  「好了。」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中场表演结束。」
  他拿过话筒对着台下:「这位同学辛苦了,接下来后半场第一个就你来操林主任。」
  台下起哄。
  我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她的鼻尖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液珠,脸上全是精液、泪水和鼻涕搅在一起的混合物。
  她对我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嘴角只是抬了不到一厘米。
  「去吧。」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鼻腔里含着的残余让每个字都带着湿润的杂音,「妈没事。」
  我站起来,走到妈妈两腿之间。
  她的穴口大腿根部全是白色的干涸痕迹。我拿起鸡巴对准了那个被操了一上午的洞口。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做戏。
  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又来一个。」妈妈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冷淡得像在训斥迟到的学生,「能不能快点,本来就够无聊的了。」
  我一腰插了进去。
  噗嗤——
  穴道里又湿又滑,前面那些人留下的精液被我的鸡巴挤到两侧,温热的液体溢出来淌过她的会阴。但即便被操了那么多次——在我进去的那一刻,她的穴肉还是明显收缩了一下。
  比对其他任何人都紧。
  「就这?」妈妈低着眼皮,嘴角带着教导主任式的轻蔑,「和前面那几个一样,小孩子毛都没长齐——」
  啪——
  我的巴掌落在她的左脸上。
  台下传来一阵口哨和叫好声。赵凯在旁边笑了笑,「行啊,有脾气。」
  妈妈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那个被扇的脸颊泛着红,但她的眼睛里只看了我一秒——那一秒里装的全是「没事,继续」。
  然后教导主任的面具重新落下。
  「打我?」她冷笑了一声,穴道却在那声冷笑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绞了我一下,「你排在那么后面还这么嚣张,废物。」
  我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鸡巴在她被反复使用后依然温暖紧致的穴道里大幅抽插,每次退出时能清楚感受到宫颈口那层软肉贴着龟头拖拽——不想让我出来。
  「贱货。」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台下前排听得见,「被几十个人操完了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母狗的命。」
  啪!
  右手抽在她的右乳上。D罩杯的乳肉猛烈颤动,乳头上方磨红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一巴掌整个弓了起来,穴道痉挛性地吸紧了我半秒。但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皱了皱眉。
  「就这点力气?」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平得像念稿子,「前面那个矮个子都比你重手。」
  台下有人喊:「再扇!让她闭嘴!」
  啪——啪——
  左脸,右脸,连着两下。她的头被打得左右摆动,发丝甩过面前遮住半边脸。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从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我一手攥住她的头发往后拽,逼她仰头面对我。
  「骚逼教导主任,」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腰上没停,每个字对应一次深顶,「被全校操了还嘴硬——」
  她的穴壁在我说「教导主任」三个字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不是被打出来的条件反射,是认出我声音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回应。
  「嘴硬?」她扯了扯嘴角,鼻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湿音让她的声音带着沙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一个比一个差劲。」
  做得好。
  我松开她的头发,右手包住她的左乳整个攥紧,指尖碾过乳头——那颗肿胀充血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跳动着。
  啪——
  左手又一记耳光。
  「再说一遍?」
  她的脸转过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丝只有贴近到十厘米才看得见的弧度。
  「废——物。」
  台下炸了。
  赵凯在旁边鼓了两下掌:「行了行了,脾气够大的,继续操吧。」
  我压低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台下几百人的注视中,在赵凯的话筒声中,在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只有妈妈的穴道知道,它在用和对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方式吸着我。
  每一次我顶到深处,她的宫颈口就贴上来含一下龟头前端——像嘴唇。
  每一次我抽出到冠状沟,那层软肉就黏上来不放——比对其他人多拖了一厘米。
  啪…啪…啪…
  我的胯骨撞着她的大腿根,穴道里的精液被搅成白色泡沫从结合处挤出来。
  我一边操一边继续扇她的乳房,左右交替,看着那对D罩杯在我掌下变形晃动——今天早上这双乳房还在学校走廊的地板上被拖行磨出了血痕。
  「呵。」妈妈的声音开始不稳了,穴道收缩的频率变得不规律,「也就……
  这样了。」
  她在忍。
  她想在全校面前忍住高潮。
  林霜月的穴道猛烈收缩了四五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地抽动,小腹一阵一阵痉挛,从穴口里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舞台地面上。
  台下哄的一声炸了。
  「操!真喷了!」
  「牛逼啊这哥们!」
  「前面那么多人都没整出来,他一个人搞定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我还插在里面没动,感觉妈妈的穴道在一波一波地吸着我的鸡巴往里拽,她整个人在架子上绷得像张弓,脚趾蜷缩着,脸偏向一侧咬着下唇。
  赵凯凑到她耳边。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和站在正面的我能看到他嘴唇在动。
  「那么多人操你屁都没放一个。」赵凯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被自己亲儿子一边扇奶子一边操,就喷成这样了?」
  妈妈的身体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下巴微微歪向赵凯那边,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滚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凯直起腰,朝台下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这位同学,下去吧,给后面的留点。」
  我从妈妈体内退出来。退出时穴口那圈软肉跟着我的鸡巴往外翻了一小截,又慢慢缩回去。我没看她的脸,擦了擦手,顺着台阶走下去。
  走到第三级的时候余光扫到赵凯正冲我笑。
  我也笑了一下。
  很快下一个人就跳上了台。一个矮壮的家伙,一巴掌拍在妈妈的左奶上,鸡巴直接怼了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操,里面全是水,滑的跟泥鳅似的。」
  妈妈没出声。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礼堂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那个矮壮的男生在她体内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在架子上晃,乳房跟着一前一后地弹,但她的表情像一张被拉平的白纸。
  「嘿!」矮壮男生扇了她一巴掌,「人呢?装死呢?」
  「……随便你。」妈妈的声音干干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右奶上,乳肉剧烈晃动。矮壮男生嫌她不配合,加大了力度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揪住了她的阴蒂环往上拽。
  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腰往后缩了一下,穴口不自觉收紧吸了一口。
  「这不是会动吗。」
  矮壮男生操了两分多钟,射在了里面就下去了。紧接着第八十九号上台。然后九十号。九十一号。
  每个人上来都先扇两巴掌,操完就走。有的射在里面,有的拔出来射在她脸上肚子上。有人揪她头发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有人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
  妈妈全程没再看向台下第三排我坐着的方向。
  一次都没有。
  赵凯站在舞台侧面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进度。他很放松,像在监督一场普通的课间操。
  九十七号射完的时候,赵凯走过去捏住了妈妈的下巴,让她偏过头来看着自己。
  「想好选谁了没?」
  妈妈的眼珠转了转,嘴唇动了动。
  妈妈说出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大,但舞台侧面的话筒把这两个字送到了每一排座位。
  「林晨曦。」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口哨声和掌声混在一起。
  「牛逼!小伙子今天名留青史啊!」
  「烫上去烫上去!」
  赵凯背过身去走向火盆,蹲下来装作在烙铁上刻字。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像是在用力——其实那三块铁上的「林晨曦」三个字一周前就刻好了。
  我从台侧走上去。
  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三块烙铁插在炭里,铁面已经泛出暗红色的光。我拿起了第一块——「林」字。木柄被炭火烘得发烫,隔着布手套都能感觉到温度。
  妈妈被趴着绑在架子上,右臀朝外,被之前的绑带勒出了一道浅痕。她把脸偏向我的方向。
  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和鼻涕,但她在笑。
  「没事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鼻腔被灌过之后特有的闷堵,「妈不怕。
  你就……按下去就好了。」
  我把烙铁举到了她右臀上方。
  大概十厘米的距离。热浪从铁面辐射出去,肉眼看不见,但妈妈的臀部肌肉开始发颤。皮肤上细小的汗珠冒了出来,在舞台灯光下反着光。
  「别……别犹豫。」她吞了口口水,喉结滚动,「妈知道你不想,但你……
  快点按,一下就好了。」
  我没动。
  八厘米。我把烙铁往下移了两厘米。
  妈妈的臀部肌肉痉挛了一下,整条右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绑带被她绷得咯吱响。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音节,然后很快压住了,重新找回那个安慰我的语气,「晨曦,你听妈说。」
  深呼吸。她的后背起伏了一次。
  「这个位置,以后只有你能看见。」她的声音轻,轻到只有我能听清,「妈宁愿是你的名字……也不要是别的什么脏东西。」
  五厘米。
  热量已经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红晕,像被太阳晒过。妈妈的臀部肉在抽搐,大腿根的筋绷成了一条线,脚趾蜷了起来。
  台下开始不耐烦了。
  「按啊!磨蹭什么!」
  「是不是不敢?要不换我来!」
  赵凯转过身来看着我,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急,随我玩。
  「晨曦。」妈妈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在抖,牙齿在打架,但她还在努力笑着,「妈……妈真的没事。你按吧。一下就过去了。」
  她的手在绑带里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滑过腰窝汇到臀缝里。
  三厘米。
  臀部的红晕从粉色加深到了浅红。妈妈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抽气,每一口都带着哨音。她咬住了下唇,把半张脸埋进了手臂里,只留一只眼睛看着我。
  那只眼睛是湿的。但不是恐惧。
  是心疼。
  她在心疼我。
  「宝贝——」她用气声喊了一句,被台下的噪音完全盖住了,「妈爱你。按吧。」
  我按了下去。
  「林」字的铁面贴上了她右臀外侧的皮肤。
  嗤——
  白烟从铁与肉的接触面冒了出来。焦糊的气味。
  妈妈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弯成一个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张得很大。
  但她没叫。
  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肉都翻白了。两只手在绑带里疯狂握紧又松开,指甲刮过金属杆发出吱吱的声音。
  我数了三秒,抬起烙铁。
  「林」字清晰地印在她的右臀上,红得发亮,边缘的皮肤已经开始起泡翻卷。
  妈妈的肩胛抽动了几下。脸从手臂里抬起来,满头的汗把额发粘在脸上。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扯了扯。
  「看吧。」声音几乎听不见,嘴唇在动,「……不疼的。」
  我放下第一块烙铁,拿起了第二块。
  我把第二块烙铁举到了妈妈的右臀上方,比刚才那一下举得更高,也停得更久。
  「晨」字的铁面泛着暗红的光,焦糊的余味还残留在空气里。妈妈被绑在架子上,右臀外侧那个新鲜的「林」字红得发亮,边缘的皮已经翻起来一小圈。
  她把脸偏过来看我。
  「没事的。」她又说了一遍,嗓子被灌过之后闷闷的,每个字都裹着鼻音,「你看,妈不是好好的吗。一下就过去了,你别有负担。」
  我没动。
  铁面离她的皮肤只有几寸,那片皮肤已经被烘出一层红晕,细密的汗珠冒出来又被烘干。她的右腿在抖,整条腿的筋绷成一根线,脚趾蜷起来抠着空气。
  我喜欢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能让全校学生闻声色变的女人,此刻趴在台上,右半边屁股正承受着看不见的灼意,腿抖得停不下来,嘴里却还在哄我。哄一个亲手拿着烙铁的人。她以为我在害怕,以为我下不去手,以为我心里在挣扎——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要替我把这份「挣扎」扛过去。
  这种误解让我舍不得按下去。
  「晨曦。」她的声音开始打颤了,牙齿磕着,「妈知道你不忍心……可你越举着,妈越……越难受。」
  汗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滑过腰窝。她把半张脸埋进手臂里,只露一只眼睛盯着我,那只眼睛湿漉漉的,里面装的全是心疼。
  「你快点。」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来,「求你了……一下,就一下。
  」
  我还是举着。
  铁面又往下落了一寸。那片红晕加深成了浅红,她臀上的肉一抽一抽地痉挛。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赶紧压住,「晨曦……妈受不了了,你按下来,啊?按下来妈就不疼了。」
  她在求我。
  为了让这场刑罚快点结束,这个女人在求执行刑罚的人动手。她不知道,她越求,我越想多看一会儿——看她在恐惧和母爱之间被来回撕扯,看她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要笑给我看。
  「宝贝。」她又用上了那个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称呼,气声里全是抖,「
  妈不骗你,真的不疼,你按吧,妈陪着你。」
  我按了下去。
  嗤——
  白烟从铁和肉贴上的地方冒起来。焦味。
  妈妈整个后背弓成了一张弓,脖子上的筋全鼓了出来,嘴张得老大。
  「啊啊——!!」
  这一声她没忍住。声音冲破了喉咙,响彻整个礼堂,盖过了台下的哄叫。她的身体在架子上疯狂扭动,两条腿乱蹬,绑带被她拽得咯吱响,右臀的肉在烙铁下面抽搐着。
  台下炸开了。
  「叫了!林主任叫了!」
  「再来一个!最后一个字!」
  我数着烟,把「晨」字抬起来。两个红字并排印在她右臀上,新的那个还在渗出组织液,边缘起了一串水泡。
  妈妈大口喘着气,满头的汗把头发糊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她刚要扭头看我,刚要张嘴说点什么——
  我拿起了第三块。
  没等她缓过来,「曦」字的铁面直接贴了上去。
  嗤——
  「啊!!!」
  她的惨叫比上一声更尖。整个人在架子上拼命挣,屁股想躲又躲不开,被绑带死死固定着。三个字的灼意叠在一起,她连成串的叫声里已经没有了字,只剩破碎的音节。脚后跟在地上磕得砰砰响,大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
  我按着没松手,看着白烟从她臀上袅袅升起,看着那个「曦」字一点点烙进她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可越扭,屁股就越往烙铁上送——绑带把她锁在那个角度,她每一次想逃,都是在配合我把字按得更深。
  我数够了,才把铁抬起来。
  「林晨曦」三个字,完完整整印在我妈的右半边屁股上,和左边那行「公共母畜」遥遥对着。红得发亮,水泡连成一片。
  妈妈瘫在架子上,后背一抽一抽地起伏,叫声变成了短促的抽气。
  我蹲下去,凑到她脸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关切。
  「妈,疼吗?」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泪、汗、还没擦干净的精液混在脸上,糊成一片。她的眼睛红得吓人,瞳孔还散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聚到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
  嘴角扯起来不到一指宽,牙齿还在打架。
  「不……不疼。」她喘着气,每个字都断成两截,「妈一点都不疼……你做得很好,真的……你别难过。」
  我伸手替她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动作很慢,很温柔。
  台下的人还在起哄,赵凯在侧面看着我们,嘴角挂着只有我能读懂的笑。
  「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她还在哄我,声音抖得不成调,后背的汗一滴滴砸在台板上,「等过了这阵子……都会好的。妈陪着你。」
  我「嗯」了一声,把手覆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就像她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她在我掌心下面发著抖,屁股上三个字的烟还没散尽。
  「赵凯……」 妈妈把半边脸压在架子的横杆上,嗓子被烙铁烫得发哑,「
  字烙完了,能解开了吗?我腿……没知觉了。」
  赵凯蹲在火盆边,用火钳拨了拨炭里的铁,没回头。「急什么。」
  「求你了。」
  「三个字,太单薄。」他站起来,掂了掂手里那块新铁,铁面映着炭火的光,「得给你再添四个,凑个整。」
  妈妈的右腿停了一下,又抖起来。「什么字。」
  「专属母狗。」赵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笑得很慢,「你算算啊,左边屁股'公共母畜',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多对称。白天在办公室、在这台子上是大伙儿的公共货,晚上回了家,是你宝贝儿子一个人的私狗。两行字摆一块儿,你这两张脸不就齐全了?」
  台下的人听不到台上说的话,只以为赵凯在羞辱妈妈,还在起哄。
  妈妈不说话了。
  她贴着横杆的那只眼睛慢慢睁开,又慢慢睁大。我看得出,她听懂了。赵凯这话不是随口骂的,是冲着她最不敢碰的地方戳下去的——她在学校被几百人当便器使,回了家却搂着儿子,亲嘴、做饭、说那些只给一个人听的软话。这两行字烙在一个屁股上,就是把她两副皮囊钉死在肉里,让她下半辈子脱了裤子就得自己看着。
  她不知道这四个字是我提的。她只当又是赵凯一贯的损。
  「赵凯。」她偏过脸,声音压低了,还想端回那点教导主任的架子,「你够了。」
  「我够不够,你说了不算。」赵凯把铁递到我手边,热浪扑在脸上,「林主任,你儿子手里这块,可是专门给你刻的。」
  妈妈的视线追着那块红铁挪过去,又赶紧收回来,落到我脸上。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那点硬气塌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她在找我,像小时候我摔了跤她蹲下来找我一样。
  「晨曦。」她挤出一个笑,嘴角费力地往上扯,「别听他瞎咧咧。赵凯就是嘴贱,你别往心里搁。」
  我没出声。
  「四个字……四个字也没什么。」她的话飘着,每说几个字就得喘一口,「
  反正这地方,平时也没人看得见。就咱们娘俩……知道。就当是个……情趣,啊?」
  说到「情趣」两个字,她的舌头打了个绊。
  「你看妈,妈一点都不怕。」她笑着,可绑在架上的那条右腿抖得停不下来,膝盖一下一下磕在金属杆上,发出闷响。汗从她后背淌下去,浸进腰窝那道浅沟里。「被外人烙,妈还嫌脏。你亲手烙,妈高兴。」
  只要是晨曦动手……只要他心里别落下个疙瘩,烙四十个字妈也认了。
  「快点啊。」她催我,声音抖得不成调,却还硬撑着那点轻快,「你越举着,妈这心里越没底。一下,就一下,烙完咱们就回家。妈今晚给你炖那个汤,你爱喝的。」
  赵凯在旁边乐了。「听见没,林晨曦?你妈催你呢。」
  「晨曦。」她又喊了一声,把我的名字含在嘴里转了一圈,像是这样就能稳住自己,「妈不疼的。你别看妈腿抖——那是站太久了,麻的。跟烙铁没关系。
  」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那块刻着「专属母狗」的铁就横在我和她中间,铁面红得发亮,焦糊味还没散。妈妈的下巴抵着横杆,咽了口唾沫,又把眼睛挪回我脸上,重新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妈陪着你。」她说,「你按吧。」
  我捏起刻着「专」字的铁,没再举在半空磨她,压了下去。
  嗤啦
  白烟从她右臀内侧那片还干净的皮肉里钻出来,焦味卷进炭盆的烟里。
  这回我没数到三就抬手。铁贴着她的肉,我按着不放。
  妈妈的后背拱起来,刚才那点哄我的从容散得干干净净。
  啊啊啊
  叫声撞在礼堂顶上弹回来。她两条腿在架子上乱蹬,绑带被拽得咯吱响,右边屁股的肉在铁底下一缩一缩。
  我还按着,看那个「专」字的边沿翻起一圈白边。
  「晨……晨曦……」她偏过脸,话挤不成串,「抬起来,快抬……」
  我没动。
  「够了,妈受不……」她的手在绑带里乱抓,声音劈了。
  台下笑翻了。
  「这回真叫了。」
  「前面三个字白瞎,这才像样。」
  赵凯在边上慢悠悠数:「一,二,三,四。行了,留点皮给后头。」
  我才把铁抬起来。「专」字红得发亮,渗出一层水光。
  妈妈大口喘气,刚要扭头看我,我拿起了第二块。
  「属」字按下去,我压得比上一下还久。
  她的脚后跟在台板上磕得砰砰响。
  「啊,别……晨曦你听妈说,按一下就抬,别压着……」
  我压着。看她的屁股在铁底下抖,看她半张脸埋进胳膊里又抬起来,看她想找回那个哄我的笑,怎么都扯不动嘴角。
  怎么这次不抬……是不是手抖了,他头一回干这个,慌了……没事的,妈忍得住,妈替你忍。
  她在心里替我找补,我看得出来。她越是这样,我越想多按一会儿。
  「母」字。
  我压上去,她整个人在架子上挣。
  啊
  「晨曦,慢点,你慢点……」
  赵凯笑:「数到五没。」
  「……五。」我抬手。
  「狗」字。
  最后一下我压得最久。妈妈的脚趾抠着空气,膝盖把金属杆磕得砰砰响,叫声里连「晨曦」都喊不全了,只剩破碎的音节往外冒。喉咙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一块接一块烙完,每一块都压到白烟散尽才抬。她右半边屁股,「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字红成一片,水泡挨着水泡,和左边那行「公共母畜」隔着股缝对望。
  赵凯拍手:「齐活了,两边都满。」
  台下一阵起哄。
  我蹲下去,把烙铁搁在一边,凑到妈妈脸边,装出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把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她一个人听。
  「妈,对不起……赵凯非要烙这四个字,我刚才有点慌,手不稳,压久了。
  」
  她费力转过头来看我。
  眼睛红得吓人,眼里全是水,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聚到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
  嘴角扯起来不到一指宽,下巴还在抖。
  「傻孩子。」她喘着,每个字都断成两截,「第一次,谁不慌。不怪你。」
  「真的不疼。」
  「不疼。」她说得很轻,「妈皮厚。你别往心里去,过两天就结痂了,看不出来。」
  我伸手替她把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开。
  「是赵凯太过分了。」我说。
  「嗯,他过分。」她顺着我的话,又怕我心里搁着事,赶紧补,「可这跟你没关系。你是被他拿话架着,妈知道。」
  她屁股上七个字的烟还没散尽,人却还在替我开脱。
  「妈不怪你。」她又说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撑过这阵子,都过去了。今晚妈给你炖汤喝,啊。」
  赵凯拍了拍手,朝台下扬声宣布今天的活动到此为止,然后示意人把瘫在架子上的妈妈解了下来。
  绑带一松,妈妈整个人往下滑,膝盖先着地,双手撑住台板,又恢复成了被牵进来时那副姿势。
  狗绳还在我手里。
  「林主任,趴好。」赵凯把绳子的另一端往我这边推了推,「跟来的时候一样。」
  妈妈撑着地,慢慢把屁股抬起来。左边那行「公共母畜」是旧的烙痕,颜色发暗;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字还红得发亮,水泡连成一串。两行字隔着股缝对望。她的脸贴着地面侧过来,精液、鼻水、眼泪糊成一片,头发一缕缕黏在脸颊上。
  「哎,这个画面好。」赵凯掏出手机,蹲下来对准她,「别动啊林主任,抬头看镜头。」
  妈妈抬起头。
  咔。
  「再来一张,把屁股那两行字也带上。」赵凯绕到侧面,又拍了一张,「完美。这构图,绝了。」
  他站起来端详手机屏幕,啧了一声,又笑。
  「得印出来。」
  台下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有人回头看,有人吹口哨。赵凯叫住一个学生:
  「去隔壁打印室,彩印,要那种厚相纸的。」
  等照片的工夫,妈妈一直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她不敢坐下去——右边屁股一沾地,水泡就得破。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是撑着的。
  「绳子拽紧点。」赵凯回头跟我说,「母狗散养会乱跑。」
  妈妈的嘴动了动。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哑得厉害,只发出一点气音,最后咽了回去。
  照片印回来了,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赵凯接过来吹了吹,蹲到妈妈面前,举到她眼前。
  「林主任,看看。」
  那是张横版的彩照。妈妈跪在画面正中,脸朝镜头,满脸狼藉,屁股翘着,两行烙字清清楚楚。她脖子上套着项圈,一根绳子从画面边缘伸进来——握着绳子那只手没拍全,只露了半截手腕和几根手指。
  妈妈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拿着。」赵凯把照片塞进她撑地的手底下,「送你了。」
  妈妈没动。
  「摆办公室去。」赵凯站起身,居高临下,「就摆桌上,跟你儿子那张合影并排放。当个纪念——纪念林主任今天亲自挑了个学生,往自己屁股上烙了'专属母狗'四个字。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啊,谁也没逼你,对吧?」
  台下还没走干净的几个人笑出了声。
  妈妈终于出声了,沙哑,断断续续:「……我办公室,别人会进来。」
  「那你藏好啊。」赵凯乐了,「锁抽屉里,没人看的时候自己拿出来瞅瞅。
  林主任,这叫念想。」
  他蹲回去,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那只握绳子的手腕。
  「你看这只手。」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只有靠得近的我们三个能听清,「牵着你的人,多有福气。」
  妈妈的手指在照片上收紧了一下,指甲抠进相纸里。
  她转过头来看我。
  我读得懂那个眼神。她以为我也被这话臊得难受,以为赵凯是在拿这张照片同时羞辱我们母子,以为我心里正不是滋味。她想安慰我,可当着这么多人,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朝我笑了一下。
  她把照片往怀里拢了拢,像护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收着。」她对赵凯说,声音平了一些,又找回了那么一点教导主任的腔调,「行了吧。」
  「爽快。」赵凯拍拍手上的灰,「解开吧。」
  他亲手摘了妈妈脖子上的项圈,又踢了踢她身边那堆撕碎的衣服。
  「自己穿,自己收拾。十五分钟,礼堂得空出来下午开会用。」赵凯朝门口扬扬下巴,招呼剩下的人走,「散了散了,明天还有。」
  人走光了,礼堂一下空旷下来。
  妈妈跪在台板上没动,怀里揣着那张照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一只手撑地,慢慢去够那堆破布。每挪一下,右边屁股的肉就抽一下,她倒吸气,又忍住。
  我把狗绳搁在台边,走过去蹲下,把那件撕开的衬衫递到她手里。
  「妈,我帮你。」
  她抬头看我,眼圈又红了,这回不是疼。
  「不用,妈自己来。」她把照片塞进衬衫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按了按,「
  你先下去等妈,啊。这地方……你别多待。」
  她低着头穿衣服,动作很慢。那张照片隔着布料,被她按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