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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成为你的奴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但苏染染记住了那个瞬间隔她回去之后把尚诗韵所有的公开演讲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又去搜了她的创业故事。
二十五岁写出领先时代的图像识别算法,国家专项扶持,公司三年上市,身家过百亿。外界给她的标签是“天才”“铁娘子”“工作狂”。
但苏染染总觉得,那些镜头抓拍到的尚诗韵独处的瞬间里,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种说不清的孤独。
大四那年,苏染染投了简历,过了笔试面试,顺利进了尚诗韵的公司实习。
她所在的部门在十八楼,尚诗韵的办公室在顶楼二十六楼。
实习生和CEO之间的距离,大概就是八层楼加一个世界,苏染染本来也没指望能跟尚诗韵有什么交集,她只是想离那个光芒万丈的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结果机会来得猝不及防,年底团建,整个技术部包了一家轰趴馆。
苏染染本来以为尚诗韵不会来,毕竟人家日理万机,哪有空跟一群小员工玩什么团建。
但晚上八点,尚诗韵真的出现了,换了身休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比台上年轻了十岁。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子转了几轮,好巧不巧,瓶口对准了尚诗韵。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起哄声。尚诗韵倒是大方,笑着靠在沙发上:“大冒险吧,真心话太没意思了。”
出题的人是技术总监老周,他环顾四周,目光突然落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染染身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尚总,您背着这位实习生做五个俯卧撑,怎么样?”
苏染染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尚诗韵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场地中央的空地上,朝她招了招手:“来吧,小苏同学。”
苏染染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在一群同事的起哄声中硬着头皮走过去。尚诗韵已经俯身撑在了地上,姿势标准得像在拍健身教程。
苏染染手足无措地站了两秒,最后心一横,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尚诗韵的背上。
尚诗韵的背很薄,但很有力。苏染染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透过卫衣的布料贴在自己的大腿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一、二、三——”
同事们大声数着数,尚诗韵的俯卧撑做得又稳又标准,呼吸都没乱。
苏染染坐在她背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虚虚地扶着尚诗韵的肩膀。
五个俯卧撑做完,尚诗韵轻轻拍了拍地面示意她下来,苏染染几乎是弹起来的。
“不好意思尚总,我、我是不是太重了……”苏染染磕磕巴巴地道歉。
尚诗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跟之前在礼堂里扫过第三排的目光完全不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好奇,还有一点苏染染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重。”尚诗韵笑了一下,声音很轻,“挺轻的。”
从那天起,苏染染发现尚诗韵看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在电梯里偶遇,尚诗韵最多点个头。
现在尚诗韵会主动问她“最近在做什么项目”“适不适应公司节奏”,有时候甚至会在茶水间碰到的时候跟她聊两句家常。
苏染染受宠若惊,每次尚诗韵跟她说话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回去之后要把对话在心里反复回味好几遍。
室友说她这是追星成功的症状,苏染染觉得不对,追星不会让人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也不会让人在深夜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人想到失眠。
实习第三个月的时候,苏染染被调到了总裁办做助理。
调令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懵了,同期的实习生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苏染染去二十六楼报到的那天,尚诗韵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坐吧,外面那张桌子是你的。”
苏染染就这样成了尚诗韵的贴身助理。
说是助理,其实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安排日程、整理文件、端茶倒水。
尚诗韵工作起来像个机器,经常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喝几杯黑咖啡。
苏染染看在眼里,开始偷偷地往她的咖啡里加一点牛奶,把她的外卖换成自己在家做的便当。
尚诗韵第一次吃到她做的便当的时候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苏染染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余光瞥见尚诗韵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地把便当吃完了。
从那以后,尚诗韵开始默许苏染染“管”她。苏染染让她按时吃饭她就按时吃饭,苏染染让她早点下班她就收拾东西走人。
老周有一次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掉了,偷偷拉着苏染染问:“你到底给尚总下了什么蛊?”
苏染染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尚诗韵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习惯了独处的猫,突然对某个人产生了好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苏染染有时候会捕捉到尚诗韵在看她开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她低头打字的时候,那种目光温柔而专注,跟尚诗韵对外展现的凌厉形象判若两人。
那天尚诗韵谈完一个并购案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苏染染还在外面的工位上等她,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尚诗韵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突然说:“染染,进来一下。”
苏染染跟着她走进办公室。尚诗韵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而安静。
尚诗韵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苏染染坐过去,心跳得厉害。
尚诗韵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染染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结果尚诗韵开口说的是:“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苏染染愣了一下。
“从我创业开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目的。”尚诗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投资人看我是看回报率,竞争对手看我是看威胁程度,员工看我是看薪资和前途。只有你……”
她转过头看着苏染染,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碎掉的星星。
“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是干净的。”
苏染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她看着尚诗韵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淡淡的疲惫和深深的孤独,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凑过去,在尚诗韵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尚诗韵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伸手扣住苏染染的后脑勺,把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了。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染染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尚诗韵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软,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种克制的急切,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泉水。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尚诗韵的额头抵着苏染染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染染。”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苏染染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尚诗韵轻轻笑了一下,手指穿过苏染染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让苏染染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苏染染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尚诗韵的目光。
她想起了礼堂里的那一眼,想起了团建那天尚诗韵背着她做俯卧撑时肩胛骨的触感,想起了这三个月来尚诗韵每一次看向她时越来越深的注视。
原来那些眼神里藏着的,是同样的东西。
尚诗韵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低下头,在苏染染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二十六楼的办公室里,两个孤独了很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
苏染染和尚诗韵的关系更进一步后,尚诗韵已经不再隐藏自己了,她很快发现尚诗韵在做生意很厉害,但却是个生活白痴,不会做饭,不会自己洗衣服。
苏染染开始一点点的照顾起了她的生活,尚诗韵也慢慢对苏染染越发依赖,可苏染染也是有自己生活的,周六周日的时候尚诗韵总见不到苏染染,心里有些空啦啦的。
这周六她突然想跟着苏染染去她家,苏染染立马就红着脸拒绝了,尚诗韵觉得有些奇怪,暗中让人调查了一下,这一调查尚诗韵愣住了。
她发现苏染染竟是自己好闺蜜洛婷的学生,而洛婷是A市最大的女同酒吧桃色的老板,这间酒吧还有尚诗韵的股份,确切的说是尚诗韵给洛婷投资,她才能开得起这个酒吧,而洛婷是A市很著名的女王,苏染染是洛婷的学生那也就意味着苏染染也是一名女王。
尚诗韵没想到苏染染竟还有这样的身份,她对sm没什么兴趣,但她想了解苏染染,于是尚诗韵决定这周六就去桃色视察工作。
收到消息洛婷觉得有些奇怪,尚诗韵可是从来没来过她这里,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可她是老板视察工作是她的权利,尚诗韵过来的时候,洛婷在门口等她。
尚诗韵从黑色迈巴赫上下来,摘掉墨镜,抬头看了一眼桃色的招牌。
印象里自己已经好久没来了这里了,上次来还是开业剪彩的时候吧?
随后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洛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你今天穿得倒是挺正式。怎么,知道我要来,特意换了身衣服?”
“那可不,我得迎接你这个大老板啊!”
尚诗韵笑了笑,跟着洛婷往里走,酒吧白天不营业,空荡荡的舞池和吧台显得格外安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尚诗韵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照片墙,那里挂着洛婷和各种人的合影,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照片里苏染染穿着一身粉色皮衣,穿着10cm的高跟鞋,手上握着皮鞭,脚底踩着一个看起来和尚诗韵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尚诗韵看的有些痴了,她下意识把苏染染脚底的女人换成了自己。
尚诗韵,站在照片墙前,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个被踩在脚底下的人变成了自己。
自己跪在地上,脊背贴着苏染染的高跟鞋底,能感受到鞋底的纹路透过衬衫印在皮肤上。苏染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那种陌生的、带着掌控欲的眼神。
尚诗韵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洛婷。”尚诗韵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这张照片里的女孩,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学生?”
“对啊,她叫苏染染是我们这里的新任女王,找她的女奴好评率100%都说她既温柔又冷酷,既善解人意,又很严厉。”
尚诗韵盯着照片又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看着洛婷,表情管理已经恢复到了CEO该有的冷静,但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既温柔又冷酷,既善解人意又严厉?”尚诗韵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个评价倒是很有意思。
她转回头继续看那张照片,目光落在苏染染握着皮鞭的手上。
那双手她太熟悉了,每天早上帮她端咖啡的手,帮她整理文件的手,偶尔不小心碰到她手指时会害羞地缩回去的手。可现在这双手却是握着皮鞭。
“洛婷,我想要试试被她调教。”
洛婷闻言整个人都震惊了,她沉默一阵后说道:“阿韵你不如先试试我?被外人调教万一......”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洛婷,眼神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万一什么?万一传出去,尚诗韵这个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居然跪在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脚底下?”
尚诗韵轻轻笑了一声,把墨镜重新戴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洛婷,我认识你十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冲动,而且……我不是要跪在一个女王的脚底下,我是要跪在苏染染脚底下。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
说完尚诗韵转身往酒吧里面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洛婷认识尚诗韵十年了。
十年里她见过尚诗韵在投资人面前舌战群儒,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墙角,见过她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样子。
但她从来没见过尚诗韵刚才那种眼神,那种在冷静外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燃烧的眼神。
洛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苏染染的微信,盯着那个粉色的头像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锁了屏。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尚诗韵疯了,还是在骂自己居然打算配合她发疯。
周六,晚上七点半。
苏染染正在自己的调教室里做准备工作。
她把道具重新擦拭了一遍,换了跪垫上铺的绒布,又往香薰机里滴了几滴玫瑰精油。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皮衣,脚上是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肩头。
有人敲门。
“染染,今晚的客人到了。”洛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苏染染没太在意。
“让她进来吧。”
门开了。
苏染染转过身,看到洛婷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式外套,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蕾丝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材高挑纤瘦,锁骨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
苏染染歪了歪头,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她站得很直,肩膀打开,脊背挺得像一根标枪,这不是一个习惯低头的人。
但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叫什么名字?”苏染染问。
“阿韵。”女人的声音有些低,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出了一截,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注意到“阿韵”的呼吸在她绕到身后时明显顿了一下。
“第一次?”
“是。”
“知道规矩吗?”
“洛婷跟我说过。”
苏染染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蕾丝眼罩遮住了眼睛,但露出的下半张脸轮廓很精致——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匀称,下颌线锋利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
苏染染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她没有多想。
桃色的客人里不乏职场精英和社会名流,眼熟也不奇怪。
“安全词是什么?”
“红色。”
苏染染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两步,坐到了高脚椅上。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皮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跪下。”
“阿韵”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瞬间很短,短到如果苏染染没有刻意观察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但苏染染注意到了。
她看着这个女人的脊背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深呼吸,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下膝盖,跪在了那张黑色的皮制跪垫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生涩的僵硬,但姿态里又有一种奇怪的认真,不是被迫的屈从,而像是在完成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要做的仪式。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头。”
“阿韵”抬起头。蕾丝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苏染染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虔诚的颤抖。
苏染染弯下腰,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
沉默。
“阿韵”的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住了。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慢慢攥紧了浴袍的布料,指节发白。
“不能说?”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还是不想说?”
“……孤独。”
“阿韵”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很孤独。”
苏染染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和攥紧的拳头,看着她即使跪着也不肯松懈的肩膀。
这个女人显然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在人前维持无坚不摧的形象。但此刻她跪在这里,说出的第一句真心话是“我很孤独”。
苏染染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直起腰,绕到“阿韵”身后,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阿韵”的肩膀上。
“阿韵”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
“放松。”苏染染说,手指在她的肩颈处慢慢揉按,“你的肌肉太紧了,这样下去会受伤的。”
她能感觉到“阿韵”在努力放松,但效果不大。这个女人的身体显然已经习惯了紧绷的状态,像是常年穿着一副隐形的盔甲,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脱下来。
苏染染没有着急。她一点一点地按着“阿韵”的肩膀、后颈、上背,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渐渐地,“阿韵”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肩膀也微微松了下来。
“好一点了?”
“……嗯。”
苏染染走回她面前,重新坐下。她看着“阿韵”被眼罩遮住的脸,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阿韵”的呼吸又顿了一下。
“今晚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苏染染说,声音温柔但认真,“你还没有准备好。你的身体在这里,但你的脑子还在外面,在那些让你不得不一直绷着的事情上。”
“阿韵”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也不会让你白来一趟。”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毯子,回来披在“阿韵”的肩上,“坐吧,不用跪了。我们聊聊天。”
“阿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从跪姿改成了盘腿坐在垫子上,毯子裹在肩上,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不少。
苏染染也坐了下来,跟她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你说你很孤独。”苏染染说,“能跟我说说吗?”
“阿韵”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染染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身边有很多人。员工、合作伙伴、朋友……但所有人看我的时候,看到的都不是我。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标签,一个身份,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或者威胁的存在。没有人……”她顿了一下,“没有人会问我今天累不累,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没吃午饭,没有人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我倒一杯温水。”
苏染染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有一个人。”阿韵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最近有一个人,她会做这些事。她会往我的咖啡里偷偷加牛奶,会把我点的外卖换成她自己做的便当,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坐在外面等我,不管多晚都不走。”
苏染染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是一个实习生。”阿韵继续说,嘴角浮起一个苏染染看不到的、苦涩的微笑,“二十三岁,刚毕业。看我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我害怕。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那样看过了。”
苏染染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她看着面前这个蒙着眼睛的女人,看着她熟悉的轮廓、熟悉的嘴唇、熟悉的声音。
那个每天早上对她说“苏染染早安”的声音,那个在茶水间里跟她聊家常的声音,那个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她说“染染,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的声音。
是她。
是尚诗韵。
苏染染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跪在自己面前。那个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那个站在千人礼堂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天才,那个全公司上下仰望的尚总,跪在自己面前,裹着一条毯子,说她很孤独。
苏染染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说的这个人……你喜欢她吗?”
“阿韵”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喜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很喜欢。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我。”
苏染染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和攥紧毯子的手指,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站起来,走到“阿韵”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阿韵”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我觉得,”苏染染说,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应该告诉她。也许她比你想象中更能接受呢?”
“阿韵”的嘴唇弯了一下,是一个带着苦涩的弧度。
“你不懂。她太干净了。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完美的偶像。如果她知道我……知道我需要这些东西,她可能会害怕,可能会觉得我很恶心。”
苏染染突然握紧了她的手。
“阿韵”愣了一下。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轻轻解开了她的眼罩。
“今晚就到这里吧。”她说,“下次如果你还想来,让洛婷帮你安排。但在这之前”她绕到“阿韵”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尚诗韵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苏染染从未见过的情绪脆弱、渴望、恐惧、期待,全部交织在一起。
“先跟你喜欢的那个人好好谈谈。好吗?”
尚诗韵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
她认出自己了?这么容易吗?
苏染染没有化妆,头发编成了辫子,穿着她从未在办公室里穿过的皮衣和高跟鞋,整个人气质完全不同。
“染……染染?”尚诗韵的声音几乎是气声,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苏染染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伸出手,捧住尚诗韵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
“是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尚总,是我。”
尚诗韵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毯子从肩上滑落。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服。
“你……”
“我也是刚认出来的。”苏染染说,“在你开始说你喜欢的那个人的时候。”
尚诗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往门口走。
苏染染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别走。”
尚诗韵的身体僵住了。
“别走。”苏染染又说了一遍,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你说了那么多,总得让我也说一句吧?”
尚诗韵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苏染染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也喜欢你。”苏染染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从那天晚上之后,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在公司里,苏染染还是尚诗韵的贴身助理,每天早上端咖啡、整理日程、提醒她按时吃饭。
尚诗韵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CEO,开会时言简意赅,谈判时寸步不让。二十六楼的办公室门一关,外面的人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完美的上下级关系。
但门关上之后,尚诗韵会在苏染染递文件的时候顺势握住她的手,会在她弯腰整理茶几时轻轻拉一下她的发梢,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凑过来在她嘴角偷一个吻。
苏染染每次都被她偷袭得面红耳赤,又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瞪她,而尚诗韵就会露出那种得逞之后孩子气的笑容,那种笑容如果被外面的员工看到,大概会以为自家CEO被什么人附身了。
周末的时候苏染染不再躲着尚诗韵了。
尚诗韵第一次去苏染染在公司附近租的小公寓,据苏染染自己说,她在郊区有一套小别墅,只是离公司太远才租了这里的房子。
尚诗韵站在门口愣了半天,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了一排多肉植物,沙发上放着几个手工缝制的抱枕,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菜谱。
“这里有你的味道。”尚诗韵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苏染染从厨房里探出头,手上还拿着锅铲:“什么?”
“没什么。”尚诗韵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就是觉得真好。”
苏染染被她抱着炒菜,动作变得笨拙了不少,耳朵尖红了一片。
尚诗韵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震得胸腔微微颤动,传到苏染染的后背上,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她们很默契地没有提起那天在桃色发生的事情。
苏染染没有问尚诗韵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尚诗韵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些东西感兴趣。
两个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把那个晚上封存在记忆深处,专心致志地经营这段刚刚开始的关系。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尚诗韵在某些时刻会流露出一种特别的顺从,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把自己交出去的本能反应。
苏染染让她在沙发上等她做饭,她就真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等了四十分钟,连手机都没拿出来看。
苏染染让她试一下汤的咸淡,她就乖乖张嘴,嘴唇含着勺子的时候会微微抬眼看向苏染染,那个眼神让苏染染差点把勺子掉进锅里。
再比如苏染染自己。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去照顾尚诗韵,但这种照顾里渐渐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她会下意识地注意尚诗韵的一举一动,会在尚诗韵不听话熬夜加班的时候冷下脸来,会在尚诗韵乖乖吃完便当的时候脱口而出“好乖”,然后两个人同时愣住。
“好乖”这个词在普通情侣之间也算正常,但她们都知道,在她们的语境里,这个词有另一层含义。
每次这种时刻发生,她们都会默契地转移话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那个周三的下午。
苏染染在工位上接到了洛婷的微信。内容很简单:周六晚上有个老客户指名要她,是个四十岁的女企业家,出价很高,问她接不接。
苏染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尚诗韵办公室的门。门关着,百叶窗也拉上了,里面正在开一个视频会议。
她低头回复洛婷:接。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心跳得有点快。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她本来就是桃色的女王,尚诗韵知道这件事,她们在一起之后她也没有说过要辞掉那边的工作。
这是她的专业,她的副业,她没必要因为谈了恋爱就放弃。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真的觉得没问题吗?
周六傍晚,苏染染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尚诗韵正窝在她家沙发上看书。
看到苏染染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脚上是七厘米的高跟鞋,妆容比平时精致了不少,尚诗韵翻书页的动作顿了一下。
“今晚有安排?”尚诗韵问,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在苏染染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三秒。
苏染染犹豫了一下。她可以撒谎,但她不想对尚诗韵撒谎。
“桃色那边有个客户。”她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奇,“洛婷安排的,推不掉。”
尚诗韵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点了点头,把目光收回到书上,翻了一页。
“几点回来?”
“大概十一点。”
“注意安全。”
“好。”
苏染染走过去在尚诗韵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包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总觉得尚诗韵刚才的语气里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桃色那晚的调教进行得很顺利。四十岁的女企业家是个熟客,规矩都懂,配合度也高。
苏染染用专业的态度完成了整个过程,不冷不热,不亲不疏,结束之后还跟对方聊了几句后续的注意事项。女企业家对她赞不绝口,临走的时候跟洛婷说下次还要点她。
苏染染换好衣服从调教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她拿出手机想给尚诗韵发消息说自己结束了,却发现尚诗韵在十点的时候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我在桃色门口。”
苏染染愣住了。
她快步走出酒吧大门,果然看到尚诗韵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是摇下来的,尚诗韵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另一只手握着手机。
她没有在玩手机,也没有在听音乐,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看到苏染染出来,尚诗韵转过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平时不太一样,有点疲惫,有点勉强,但眼底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上车吧。”尚诗韵说。
苏染染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车里的安静把她包裹住了。
尚诗韵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转过头看着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把尚诗韵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结束了?”尚诗韵问。
“嗯。”
“顺利吗?”
“挺顺利的。”
尚诗韵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苏染染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指很凉,像是已经在车里坐了很久。
“染染。”尚诗韵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我今天晚上,在家里坐了三个小时。从你出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想一件事。”
苏染染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在想,你正在跟别人在一起。你在对别人做那些事情,那些你从来没有对我做过的事情。”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苏染染,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翻涌着苏染染从未见过的情绪,“然后我发现,我受不了。”
苏染染张了张嘴:“韵姐,我......”
“你听我说完。”尚诗韵握紧了她的手,“我不是在怪你。我知道那是你的工作,是你认识我之前就在做的事情,我没有权利让你放弃。
但是染染,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别人跪在你面前,受不了别人碰你的手,受不了你用那种语气跟别人说话,那种语气你从来没有对我用过。”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之后一直很默契地不提那个话题。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尴尬,或者觉得我会不好意思。但是染染,我不想再装了。”尚诗韵松开苏染染的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苏染染还没反应过来,尚诗韵已经绕到了副驾驶这边,拉开了车门。
然后她跪了下来。
就在桃色酒吧门口的路灯下,在深夜十一点半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尚诗韵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市值百亿的科技公司CEO,跪在了苏染染面前。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膝盖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抬起头看着苏染染,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苏染染。”尚诗韵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她在董事会上做年度报告,“我不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要你做我的主人。只做我一个人的主人。”
苏染染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副驾驶座上,大脑一片空白。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努力了几次才挤出来,“你先起来,地上凉!”
“我不起来。”尚诗韵的语气平静而固执,“除非你答应我。”
苏染染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她被路灯照亮的眼睛,看着她攥紧风衣下摆的手指。
那双手签过价值数十亿的合同,握过省委书记的手,在键盘上敲出过改变世界的代码。
现在这双手正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像一个准备了很久的考生,终于站在了考场上。
苏染染忽然明白了,那天在桃色的调教室里,尚诗韵跪在她面前说“我很孤独”的时候,那种颤抖也是这样的。不是屈辱,不是被迫,而是一种终于找到出口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苏染染的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尚诗韵说,“我想了很久。从那天晚上开始,我每天都在想。在公司里看到你的时候在想,在你家沙发上靠着你的时候在想,今天你出门之后我更是在想,我想了整整三个小时,越想越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带着自嘲的笑容。
“我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都是自己去拿,自己去争,自己去赢。但这一次,我想要的东西不是靠争能争来的。我只能求你。”
苏染染的眼眶开始发热。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尚诗韵,想起了第一次在礼堂见到她的样子,那个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的女人,那个让两千多人屏息凝神的天才,那个她仰望了整整一年的人。现在这个人跪在她面前,说“我只能求你”。
苏染染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站在尚诗韵面前。七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比跪着的尚诗韵高出了一大截,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尚诗韵身上,像是把她整个人笼罩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尚诗韵的头顶。
尚诗韵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那个瞬间,苏染染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屈从,不是卑微,而是一种终于被触碰到的、深沉的满足。
“你想好了?”苏染染问,声音很轻,但语气已经变了。不再是女朋友之间温柔商量的语气,而是一种更沉稳、更有力量的声音。
“想好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不再是尚总。你只是我的奴。我让你跪你就得跪,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在公司里你是CEO,我是助理。但在我们的世界里,我是主人,你是奴。这个规则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
尚诗韵睁开眼睛,仰头看着苏染染。她的眼眶微红,但眼神亮得惊人。
“我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我的奴?”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脏里直接掏出来的。
“因为我太累了。我装了太多年,撑了太多年。所有人都觉得我无所不能,所有人都觉得我不需要任何人。但你需要我,不是需要一个CEO,不是需要一个富豪,而是需要我这个人。你会管我吃饭,会管我睡觉,会在我不听话的时候冷下脸来。你让我觉得……我可以不用撑了。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你。”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想把一切都交给你。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我的脆弱,我的不堪。”苏染染站在路灯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尚诗韵,沉默了很长时间。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吹起尚诗韵风衣的下摆和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她还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仰头看着苏染染的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坚定。
苏染染看到了她眼底的红血丝,看到了她攥紧衣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关节,看到了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然后苏染染弯下腰,双手抓住尚诗韵的手臂,用力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尚诗韵踉跄了一下,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软,苏染染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苏染染能闻到尚诗韵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调,近到她能看到尚诗韵睫毛上挂着的一点点水光。
“韵姐。”苏染染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压着的颤抖,“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尚诗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染染抬起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
“今晚我不会答应你的。”苏染染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放出来的,“这一周,我也不会去公司上班。我给你七天时间,让你一个人好好想一想,不是想你要不要做我的奴,而是想清楚你为什么要做我的奴。
是因为一时冲动?是因为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所以吃醋?还是因为你在心底里真的需要这个?”
尚诗韵的眼神闪了一下,苏染染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某个地方。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如果只是占有欲作祟,那七天足够让你冷静下来。”苏染染收回按在她嘴唇上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韵姐,你是我仰望了两年的人。从我在礼堂里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心里最亮的那颗星。正因为是你,所以我不能随随便便地答应你。我要你百分之百地确定,这条路是你真的想走的。”
尚诗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哑:“染染!”
“听我说完。”苏染染的语气温柔但不容拒绝,“这一周里,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打电话,不要发微信,不要让老周来打听我的情况。
你一个人待着,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想一想。七天之后,如果你的想法没有变......”她凑过去,在尚诗韵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就来桃色。来我的调教室。脱光衣服,跪在那里等我。”
尚诗韵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苏染染退后一步,松开了扶着她的手,确认她能站稳之后,才彻底放开了手。
她看着尚诗韵站在路灯下的样子,米白色的风衣,微红的眼眶,膝盖上还沾着水泥地上的灰尘。这个画面跟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尚总重叠在一起,让苏染染的心脏又酸又胀。
“上车吧。”苏染染说,声音放柔了一些,“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你有七天的时间。”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驾驶座。苏染染帮她关上车门,站在路边看着黑色迈巴赫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拉尚诗韵起来的那双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七天。
苏染染抬头看了一眼桃色酒吧的招牌,霓虹灯在深夜里兀自闪烁。她忽然觉得自己给尚诗韵七天时间,其实也是给自己七天时间。她需要想清楚的事情,不比尚诗韵少。
接下来的七天,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漫长的。
第一天,苏染染给老周发了条微信,说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假一周。老周很快回了消息说没问题,还嘱咐她好好休息。
苏染染盯着“好好休息”四个字苦笑了一下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休息,她需要的是用忙碌来填满脑子里不断回放的那些画面。
她把自己扔进了桃色。洛婷看到她连续三天都来接客,终于忍不住在第四天晚上把她堵在了调教室门口。
“你疯了?”洛婷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苏染染,“以前你一周最多接两个,这周你天天来,今天还接了两个。你是想把我的生意全包了还是怎么着?”
苏染染坐在高脚椅上擦皮鞭,头也没抬:“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洛婷走进来,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皮鞭,“苏染染,你当我瞎?从上周六晚上尚诗韵在我门口跪了之后,你就开始不对劲。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苏染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洛婷,洛婷是她师父,是带她入这个圈子的人,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和尚诗韵关系的人。
“她求我做她的主人。”苏染染说,声音很轻,“只做她一个人的主人。”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吹了一声口哨。
“好家伙。”她在苏染染对面坐下来,把皮鞭放在膝盖上,“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跪在我酒吧门口求我学生收她做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A市的八卦媒体能疯。”
“我没答应。”
“我知道你没答应。你要是答应了,也不至于这么不对劲。”洛婷看着苏染染,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给她开了什么条件?”
“七天冷静期。让她想清楚。”
洛婷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苏染染意外的话:“你做得对。”
苏染染抬头看她。
“染染,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洛婷的语气难得地严肃,“我最怕你把尚诗韵当成普通的女奴来对待。她不是。她是你爱的人,是你仰望了两年的人,是一个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在你面前愿意把盔甲脱掉的人。
这样的奴,一旦收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永远回不去了。你必须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比任何时候都确定,她确定,你也确定。”
苏染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这几天握过很多次皮鞭,但每次想到尚诗韵跪在路灯下的样子,她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发抖。
“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闷,“我怕。”
“怕什么?”
“怕她只是一时冲动。怕她冷静下来之后后悔。怕她发现她想要的其实不是我,而是一个能满足她幻想的角色。”苏染染的声音越来越轻,“更怕她真的想清楚了,真的来了,然后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她不是别人,她是尚诗韵。”
洛婷站起来,走到苏染染面前,把皮鞭放回她手里。
“你能做好。”洛婷说,“你是我教过的最好的学生。不是因为你的技术有多好,而是因为你会把人放在心上。你对每一个跪在你面前的人都认真负责,何况是她?”
苏染染握紧了皮鞭,没有说话。
洛婷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对了,这几天尚诗韵给我打过两个电话。”
苏染染猛地抬头。
“放心,不是来打听你的。”洛婷笑了一下,“她问我,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还问我你调教室里的香薰是什么牌子。问得特别细,跟做竞品调研似的。”
苏染染愣住了。
“我觉得,”洛婷拉开门,丢下最后一句话,“她是认真的。”
门关上了,苏染染一个人坐在调教室里,手里的皮鞭被攥得发烫。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苏染染没有回公司,也没有主动联系尚诗韵。她把手机里和尚诗韵的聊天记录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从最开始的“苏助理,帮我把下午三点的会议推迟到四点”,到后来的“染染,今天你做的排骨太好吃了”,再到最近的“晚安,想你”。每一条她都舍不得删,每一条她都反复看,看到能背出来。
第七天晚上,苏染染坐在调教室里,把香薰机里滴了尚诗韵最喜欢的玫瑰精油,把跪垫上的绒布换成了全新的米白色,跟尚诗韵那件风衣一样的颜色。她把房间里的灯光调到最柔和的暖黄色,然后在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她没有把握尚诗韵会不会来。
七天足够让一个人冷静下来,也足够让一个人退缩。也许尚诗韵想清楚之后发现自己只是一时冲动,也许她觉得这段关系太危险所以选择放弃,也许她.....
突然,门被敲响了。
苏染染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进来。”
门开了。
尚诗韵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清瘦了一些,但眼睛很亮。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苏染染。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七天没见,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昨天才分开。
“想清楚了?”苏染染问,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尚诗韵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白色衬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黑色的内衣肩带。
她弯下腰,脱掉长裤,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内衣,内裤,每一件都脱得整整齐齐,叠得方方正正。
她的动作很慢,但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像是在完成一个她反复练习了七天的仪式。
最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苏染染面前,灯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她纤细而有力的身体线条。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柔弱的纤细,而是常年健身保持的紧致和匀称,肩颈的线条尤其漂亮,像是雕塑家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她走到那张米白色的跪垫前,缓缓跪了下来。
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下巴微收。
她的姿态标准得像教科书,但眼神不是,她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之前的最后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信任。
“我想清楚了。”尚诗韵开口,声音很稳,稳得让苏染染想起她在千人礼堂里演讲的样子,“这七天里,我每天都很清醒。我没有喝酒,没有熬夜,没有做任何可能影响判断的事情。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自己,你还想不想做苏染染的奴?”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每一天的答案都是想。”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
她今天穿的是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跪着的尚诗韵面前,比平时高出了一大截。
她低头看着尚诗韵,看着她赤裸的肩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看着她跪得笔直的身体像是一棵终于找到了土壤的树。
“你确定这不是一时冲动?”苏染染问。
“不是。”
“你确定这不是因为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所以吃醋?”
“不完全是。”尚诗韵的回答很诚实,“吃醋是导火索,但不是原因。原因是我终于承认了一件事,我需要你。不是需要你照顾我,不是需要你陪我,而是需要你管我。需要你告诉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需要你在我做对的时候夸我,在我做错的时候罚我。这种需要不是一时冲动,它一直都在,只是以前我不敢承认。”
苏染染蹲下来,跟她平视。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苏染染能看到尚诗韵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
第2章 把你变成离不开我的母狗
苏染染蹲在尚诗韵面前,两个人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线上,暖黄色的灯光把尚诗韵赤裸的肩膀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没有因为赤裸而低头,也没有因为跪着而弯腰。
苏染染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百亿公司女总裁的锐利,不是恋人的温柔,而是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近乎赤裸的坦诚。
「韵姐。」苏染染开口,语气严肃,跟她平时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声音截然不同,「我可以收下你。但是,你不会是我唯一的奴。」
尚诗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苏染染继续说,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身为调教师是我的职业,身为主人,我本就有资格被更多的女奴伺候,桃色的工作我不会辞,其他客人我还是会接。这一点,你能接受吗?」
尚诗韵的下颌绷紧了一瞬。苏染染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是醋意,是不甘,是想要独占的本能。
但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另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压了下去。
「我能接受。」尚诗韵说,声音稳得像在签一份百亿合同,「但我有一个问题。」
「问。」
「她们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像对我一样对她们吗?」
苏染染微微偏了偏头,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尚诗韵问出这个问题时微微收紧的手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在谈判桌上也是这样,每次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时,她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攥紧。
「不会。」苏染染说,「她们是我的客户,我提供的是专业服务。你不一样。
你是我爱的人,也是我唯一的私奴。客户和私奴之间的区别,你很快就会明白。」
尚诗韵攥紧的手指松开了。她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那就够了。」
「别急着说够。」苏染染站起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尚诗韵,「成为我的私奴,有三个必须要遵守的规则。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尚诗韵微微仰头看着她,姿态从刚才的紧张渐渐变成了一种专注的聆听。那种专注苏染染很熟悉,在公司的会议上,尚诗韵听下属汇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只不过现在她是跪着的。
「第一。」苏染染竖起一根手指,「在家里,不管是我的公寓还是你家,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你都必须赤身裸体,戴上我给你的项圈。
项圈戴上了,你就是我的奴,不是尚总,不是诗韵,是我的私奴。除非我允许,否则不许穿衣服,不许摘下项圈。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尚诗韵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但她没有躲开苏染染的目光。
「第二。」苏染染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会逐步对你进行身体改造,包括但不限于乳环、阴蒂环、纹身。你是我唯一的私奴,你的身上需要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这些改造不是一次性的,我会根据你的承受能力和适应程度逐步进行。每增加一个印记,就意味着你更深一层地属于我。这个过程不可逆,你想清楚。」
这一次,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苏染染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高脚椅上,等着。
调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大约过了十秒,尚诗韵开口了。
「刺青……是什么内容?」
「我的名字。或者我选的符号。位置由我决定,可能是后腰,可能是大腿内侧,也可能是后颈。」苏染染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韵姐,你是公众人物,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是两千员工的CEO。如果你的身体上留下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尚诗韵低下头,沉默了几秒。苏染染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刚才更深了一些。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亮了。
「我接受。」
「你确定?」
「我确定。」尚诗韵说,「这七天里我想到过这个可能性。我查过相关的资料,看过别人做完纹身之后的照片。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而且,你不是说逐步进行吗?又不会明天就把我带去纹身。」
苏染染忍不住笑了一下,在这种情境下还能保持理性和幽默感,不愧是尚诗韵。
「第三。」苏染染的笑容收起来,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比前两条更重,「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包括我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女人。」
尚诗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苏染染能看到她的手指重新攥紧了,指节泛白,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绷起。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抗拒、委屈、不解,全部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你说我是你唯一的私奴。为什么还要让我去伺候别人?」
「因为这是我的权利。」苏染染的声音很稳,但眼神是温柔的,「你是我的私奴,你的身体属于我,我有权决定你的身体如何使用,包括把它借给别人。这不是惩罚,不是羞辱,而是你作为私奴需要接受的可能性之一。」
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尚诗韵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韵姐。」苏染染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去做这种事。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下了这样的命令,那一定是有我的理由。你只需要相信我,把你的身体和尊严都交给我来保管。我能做到吗?」
尚诗韵仰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她看着苏染染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确认这个人值不值得她把一切都交出去。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了苏染染的鞋尖上。
「我能做到。」
苏染染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就磕头吧。」
尚诗韵直起上身,双手撑在跪垫两侧,然后缓缓弯下腰,额头触碰跪垫的绒布表面。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
第一次磕下去,她的脊背微微颤抖;第二次磕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平稳;第三次磕下去,她的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背了太久的东西。
三叩首。
尚诗韵直起身,重新跪好。她的额头上沾了一点跪垫绒布的细毛,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她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
苏染染从高脚椅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黑色的软皮,内侧衬着丝绸,正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一块刻着「染」字的金属牌。
这是她七天前找洛婷定做的,从尚诗韵跪在路灯下的那天晚上起,她就开始准备这条项圈了。
苏染染走到尚诗韵身后,弯下腰,把项圈轻轻围在她的脖子上。皮子很软,贴合着尚诗韵脖颈的弧度,不松不紧,刚好能感觉到存在但不会影响呼吸。苏染染把搭扣扣好,手指在尚诗韵的喉结处轻轻划过,感觉到她咽了一下口水。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好了。」苏染染绕回她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戴着项圈的尚诗韵,「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公司里你还是尚总,我还是苏助理。但在我们的世界里,」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你是我的。」
尚诗韵跪在跪垫上,项圈上的铃铛还在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皮圈,触感柔软而陌生,像是一个刚刚戴上的承诺,沉甸甸地贴在她的喉间。
苏染染没有站起来,而是重新蹲下来,跟她保持平视。她的手指从铃铛上移开,轻轻落在尚诗韵的脸颊上,拇指擦过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
「刚刚说了你的责任。」苏染染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接下来是我的责任。你也要听好,我只说一遍。」
尚诗韵点了点头,项圈上的铃铛跟着轻轻响了一声。
「第一。」苏染染竖起一根手指,「我是你的主人,但我不会花你的钱,也不会要你的财产。任何跟调教、改造相关的事项,乳环、阴蒂环、纹身费用、道具、保养品,全部是我自己出钱。你不需要为我花一分钱,你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
尚诗韵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苏染染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制止了她。
「我知道你有钱。你的身家比我多几个零,你随便签个字都比我一年赚的多。」
苏染染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但正因为如此,钱必须分清楚。你是我的私奴,不是我的提款机。
如果我花你的钱来调教你,那我们的关系就变了味,变成了你在购买我的服务,而不是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收回按在尚诗韵嘴唇上的手指,看着她的眼睛。
「你赚的钱是你的,你创造的财富是你的,你的公司、你的股份、你的资产,全部跟我没关系。
在这个房间里,你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给你的规矩和项圈,在外面,你依然是尚诗韵,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这两件事不能混淆。听明白了吗?」
尚诗韵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意外,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佩。
她见过太多人因为她的财富而靠近她,也见过太多人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敢靠近她。但苏染染不一样。苏染染要的是她这个人,剥离了所有光环和标签之后,那个赤裸的、脆弱的、真实的她。
「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很稳。
「第二。」苏染染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会维护你在外的形象。除了我和洛婷老师之外,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是我的私奴。
你在外面依然是尚诗韵,A大杰出校友、科技公司CEO、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你的社会身份、你的公众形象、你的商业信誉,我不会让任何东西来损害它们。」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项圈上的铃铛。
「这个项圈,只在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存在,出了那扇门,你就把它摘下来。
在公司里你是尚总我是苏助理,在朋友面前你是诗韵我是染染,在任何公开场合,我们的关系就是普通的恋人和上下级。
我不会在任何外人面前对你下达命令,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你的另一重身份。
你的尊严在外面一分都不会少。」
尚诗韵的睫毛颤了颤。她忽然意识到苏染染考虑得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在她纠结于自己要不要跪下的那七天里,苏染染已经把所有这些边界都想清楚了,怎么保护她,怎么维护她,怎么让这段关系在不伤害她既有生活的前提下存在。
「第三。」苏染染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比前两条更轻,但每个字都格外清晰,「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不喜欢被调教了,或者觉得这段关系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随时终止。」
尚诗韵的身体微微一震。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试探。」苏染染看着她,眼神认真而坦诚,「韵姐,我是你的主人,但首先我是一个人。一个比你小十岁的人,一个还在学习怎么去爱一个人的人。
我不能保证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也不能保证我给你的每一条命令都让你舒服。
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你不再想要这些了,或者你发现你不再想要我了,你只需要说安全词,或者直接告诉我,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就立刻终止。」
她伸出手,握住了尚诗韵放在大腿上的手。尚诗韵的手指很凉,苏染染的手掌很暖。
「你可以离开,可以后悔,可以改变主意。我不会用『你答应过我』来绑架你,不会用项圈来锁住你。你跪在我面前是因为你想跪,不是因为你不得不跪。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了,那这段关系就结束了。你还是尚诗韵,我还是苏染染,我们各走各的路。」
尚诗韵低下头,看着苏染染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苏染染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掌心温暖干燥。
这双手今天没有握皮鞭,没有拿任何道具,只是安静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
「你为什么要说这个?」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但没有哭,「你不怕我真的走吗?」
「怕。」苏染染的回答很诚实,「我很怕。但正因为怕,所以我必须把这个权利给你。韵姐,你已经在外面做了太久的掌控者,所有人都觉得你无所不能,你自己也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但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扛。你可以把自己交给我,同时你也保留收回自己的权利。这不是我的大度,这是你必须有的安全感。」
她松开尚诗韵的手,站起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分明。
「三条规则,三条责任。我们之间一共六条。」苏染染说,「你如果都能接受,就再磕三个头。然后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正式的私奴了。」
尚诗韵跪在米白色的绒布跪垫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看着坐在高脚椅上的苏染染,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孩,这个曾经坐在礼堂第三排仰望她的实习生,这个每天早上往她咖啡里偷偷加牛奶的小助理。现在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沉稳,像一个真正的、值得托付一切的主人。
尚诗韵弯下腰。
第一个头磕下去,她的额头触碰跪垫,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在心里说:
我接受你不花我的钱,我接受你把我的财富和我的身体分开。
第二个头磕下去,她的脊背微微起伏,铃铛又响了一声。她在心里说:我接受你维护我的尊严,我接受在外面依然是尚诗韵。
第三个头磕下去,她的嘴唇轻轻贴在跪垫的绒布上,铃铛响了第三声。她在心里说:我接受我可以离开,但我希望我永远不会用上这个权利。
她直起身,重新跪好。额头微红,眼眶也微红,但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六条,我全部接受。」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起来吧。」
尚诗韵握住她的手,从跪垫上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麻,她晃了一下,苏染染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染染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然后凑过去,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尚诗韵闭上眼睛,感受着嘴唇上的温度和项圈在脖颈间的存在感。她活了三十三年,签过无数份合同,做过无数个决定,但没有哪一个决定让她觉得如此沉重又如此轻松。
沉重是因为她把自己交出去了。
轻松是因为她终于不用再撑了。
苏染染松开扶着尚诗韵腰的手,退后一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她的坐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那根皮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皮鞭是黑色的,编织精细,握柄处被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东西。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赤着脚走过去,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到高脚椅前,本能地想要跪下去,但苏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站着,转过去。」
尚诗韵转过身,背对着苏染染。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她听到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绕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今天是我们确立关系的第一天。」苏染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我不会给你太重的调教,但有一件事必须做,让你熟悉我的鞭子。」
尚诗韵的呼吸微微加重。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又强迫自己松开。
「每个主人的鞭子都有自己的脾气。力道、角度、落点、节奏,每个人都不一样。」苏染染走到她面前,把皮鞭举到她眼前,「这根鞭子跟了我两年,打过很多奴,从今天起,你要学会读懂它。它落在你身上的每一下,都是在跟你说话。
轻的是提醒,重的是惩罚,不轻不重的是调情,你要学会分辨。」
尚诗韵看着眼前那根黑色的皮鞭,鞭身油亮,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见过这根鞭子在苏染染手里握着的样子,那天在桃色的照片墙上,苏染染就是握着它,脚踩女奴,嘴角带着从容的笑。现在这根鞭子即将落在她自己身上,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害怕?」苏染染问。
「有一点。」尚诗韵诚实地说。
「很好。」苏染染微微点头,「第一次挨鞭子,害怕是正常的。不害怕才不正常。现在,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前倾,腰塌下去。」
尚诗韵照做了。她走到高脚椅旁边,双手撑住扶手,身体前倾,腰往下塌。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紧绷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等待,那种等待比鞭打本身更让人紧张。
苏染染走到她身后,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在她的后腰上。尚诗韵的身体颤了一下。
「报数。每一下都要报,从一到十。报错了或者漏了,就从头开始。」苏染染的声音很平静,「这是十下基础鞭,目的是让你熟悉我的力道。不会太重,但也不会太轻。准备好了吗?」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把重心稳在双手上,脊背的线条在灯光下绷成一张弓。
「准备好了。」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然后才感觉到臀部左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尖锐的、迅速扩散的热感,像是有人用烧热的尺子在她皮肤上拍了一下。
「一。」她的声音还算稳。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来,在臀部右侧对称的位置。力道跟第一鞭一模一样,不偏不倚,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尚诗韵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二。」
第三鞭落在左边大腿后侧的上端,位置比前两鞭低了一些。这一鞭的力道稍轻,但落点更敏感,尚诗韵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三。」
苏染染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己留下的鞭痕在尚诗韵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现。
三道浅红色的痕迹,整整齐齐,左右对称。
尚诗韵的身体素质比她想象中好,常年健身保持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次鞭打之后肌肉会本能地收缩,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第四鞭,右边大腿后侧。第五鞭,左边臀峰。第六鞭,右边臀峰。
尚诗韵的报数声渐渐带上了一丝喘息。不是疼得受不了,而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正在她体内蔓延。
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先绷紧再放松,那种节奏像是在做一种另类的冥想。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鞭子落下的位置和力道变化上,脑子里那些工作上的烦心事、社交场合的伪装、身为CEO的压力,全部被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散了。
第七鞭落下来的时候,力道比前六鞭都重了一分。尚诗韵闷哼了一声,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撑住了。
「七。」
「这一鞭比前面重。」苏染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这是告诉你,不要走神。你在想别的事情。」
尚诗韵愣了一下。
她刚才确实有一瞬间的走神,在想明天的董事会议程。她不知道苏染染是怎么察觉到的,但那个瞬间的走神被这一鞭准确地捕捉到了。
「对不起。」尚诗韵说。
「不需要道歉。鞭子会把你拉回来。」苏染染走到她身侧,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腰,「剩下的三鞭,我会换一个节奏。你只需要感受,不用想太多。」
第八鞭落得很轻,轻到像是用羽毛扫过皮肤。尚诗韵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扩散开来。她的呼吸反而比挨重鞭时更急促了一些。
「八。」
第九鞭和第八鞭之间隔了很长时间。苏染染像是在等她放松下来,等她以为下一鞭也会很轻的时候,第九鞭突然落下来,力道介于轻重之间,但落点极其精准,刚好打在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奇异的、从落点向全身扩散的电流感。她的脸红了,耳根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九。」她的声音有些抖。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尚诗韵的脸颊泛着红晕,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温热。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到苏染染凑过来的时候,还是努力聚焦了。
「最后一鞭。」苏染染说,声音很轻,「这一鞭是纪念。纪念你今天成为我的私奴。」
她直起腰,绕回尚诗韵身后。
第十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闭上了眼睛。
这一鞭跟前面九鞭都不一样。它的力道不重也不轻,但落点选在了所有鞭痕交汇的中心,臀峰最饱满的那一处。
它像是一个句号,把前面九鞭散落的感官碎片全部收拢在一起,汇成一股暖流,从落点向全身扩散。
尚诗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下来,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这一鞭让她觉得--她真的属于这个人了。
「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抖。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走到尚诗韵身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臀部的鞭痕。
十道浅红色的痕迹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读懂的文字。尚诗韵的皮肤很烫,鞭痕处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苏染染的指尖划过每一道痕迹,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疼吗?」苏染染问。
「有一点。」尚诗韵的声音有些闷,脸还埋在手臂里,「但是……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直起身,转过头看着苏染染。她的眼眶微红,但眼神很亮,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以为挨鞭子只是疼。但你的鞭子……会说话。」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轻重不一样,节奏不一样,落点不一样,每一鞭传达的东西都不一样。
有的像是在说『我注意到你了』,有的像是在说『别走神』,最后一鞭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苏染染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学得很快。」她说,「不愧是A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挨鞭子都能挨出心得来。」
尚诗韵被她逗得也笑了一下,然后因为笑牵动了臀部的鞭痕,笑容又变成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苏染染看着她这副又疼又笑的样子,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今天的鞭打就到这里。去那边趴着,我给你上药。」
苏染染扶着尚诗韵走到调教室角落的一张皮制按摩床边,拍了拍床面:「趴上去。」
尚诗韵乖乖地趴了上去。按摩床的皮面很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臀部还在隐隐作痛,十道鞭痕像是十道还在燃烧的印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听到苏染染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东西,瓶瓶罐罐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的皮肤很敏感。」苏染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伴随着拧开瓶盖的声音,「才十下就肿起来了。不过没有破皮,用这个药膏涂一遍,明天早上就能消个七七八八。」
尚诗韵感觉到冰凉的药膏落在她的臀部,然后苏染染的手指覆了上来。药膏是凝胶质地的,初时很凉,但很快就被皮肤的温度捂热了。
苏染染的手法很专业,指腹打着圈把药膏推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药膏揉进皮肤里而不触痛鞭痕。
「谢谢。」尚诗韵闷声说。
「不用谢。」苏染染的语气很随意,「这是我的责任。我说过,调教相关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负责,包括事后的护理。」
她的手指在尚诗韵的臀部上又揉了一会儿,确认每一道鞭痕都均匀地涂上了药膏,然后手指忽然偏离了轨迹,沿着臀缝的边缘轻轻滑过。
尚诗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放松。」苏染染说,语气跟刚才涂药时一模一样,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药涂完了,但我说你可以起来了吗?」
「……没有。」
「那就继续趴着。」
苏染染的手指从尚诗韵的臀部移开,绕到了她的身侧。
她一只手按在尚诗韵的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覆上了她压在按摩床上的左乳。
尚诗韵的呼吸顿了一拍。
苏染染的手掌不算大,但很有力。她的五指张开,把尚诗韵的乳房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然后慢慢地收拢。
药膏的残留让她的手指带着一点滑腻的触感,尚诗韵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她掌心里被揉捏变形,乳尖蹭过她带着薄茧的掌心,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
「韵姐。」苏染染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呼吸温热,「你知道吗,从你来公司实习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一件事。」
「什……什么事?」尚诗韵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我在想,你穿西装的时候,里面是什么样子的。」苏染染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捻了一下,「现在我知道了。」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她的乳头在苏染染的指尖下迅速变硬挺立,那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比鞭打更让她心跳加速。
苏染染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她的乳头,时而用指腹打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又把它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慢慢碾动。每一下动作都精准而从容,像是在弹奏一首她已经烂熟于心的曲子。
「你的胸型很漂亮。」苏染染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大小刚好,手感也很好。穿内衣的时候会压出一点弧度,我每次看到都想伸手去碰一下。」
「你……你从来没说过。」
「我当然不会说。那时候你是我老板。」苏染染笑了一下,手指换到了右乳,用同样的手法开始玩弄,「现在你是我的奴了,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的右手继续揉捏尚诗韵的右乳,左手从后腰滑下去,沿着臀缝一路向下,指尖停在了尚诗韵双腿之间。
尚诗韵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别紧张。」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手指没有停,「我说了,今晚只是上药。
上药就要把药涂到所有需要涂的地方。」
她的指尖拨开尚诗韵的阴唇,触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苏染染的左手已经提前卡在了她双腿之间,让她合不拢。
「你的阴蒂很小,但很敏感。」苏染染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动作跟刚才玩弄乳头时如出一辙,「碰一下就会抖。刚才挨鞭子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尚诗韵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苏染染感觉到指尖下的触感越来越湿润,阴蒂在她的拨弄下越来越硬挺,尚诗韵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喘息,脊背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回答我。」苏染染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
「是!」尚诗韵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湿了。挨第三鞭的时候就湿了。」
「好姑娘。」苏染染的手指放轻了力道,重新变回温柔的画圈,「诚实是好事。以后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这么诚实地回答。」
她继续玩弄尚诗韵的阴蒂,手指上的药膏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尚诗韵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腰往下塌,身体在按摩床上扭动,但她始终没有说安全词,也没有让苏染染停下来。
苏染染看着她趴在按摩床上的样子,赤裸的脊背上覆着一层薄汗,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臀部上十道鞭痕在药膏的滋润下泛着浅红色的光泽。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耳朵,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苏染染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会阴一路向后,指尖停在了另一个入口。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这里。」苏染染的指尖轻轻按在那个紧闭的入口上,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有人碰过吗?」
尚诗韵摇了摇头,脸还埋在臂弯里。
「说话。」
「没有。」尚诗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耻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从来没有。」
苏染染收回了手。尚诗韵听到她走到柜子旁边,打开抽屉,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当她走回来的时候,尚诗韵偏头看了一眼,苏染染手上多了一双乳胶手套和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今晚我不会进去。」苏染染一边戴手套一边说,语气很平静,「但我要让你习惯被触碰这里。作为我的私奴,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属于我,包括这里。
今天是手指,以后可能是肛塞,再以后可能是更粗的东西。一步一步来。」
她戴好手套,往指尖上挤了一坨润滑液,用指腹捂热了,然后重新回到尚诗韵身后。
「放松。越紧张越不舒服。」
冰凉的润滑液触到那个入口的时候,尚诗韵的臀部猛地收缩了一下。
苏染染没有着急,用指尖在入口周围慢慢打圈,让润滑液均匀地涂开,让尚诗韵的肌肉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触感。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尚诗韵的后腰上,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骶骨,帮她放松。
「深呼吸。吸气--呼气--」
尚诗韵跟着她的节奏呼吸,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了一些。
苏染染感觉到那个入口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紧闭合,于是用指尖轻轻施加了一点压力。
指尖滑进去了不到一厘米。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按摩床的边缘。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痛,而是一种陌生的、被侵入的胀感。
乳胶手套的触感光滑而微凉,跟皮肤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抽出来,只是安静地停留在那个位置,让她慢慢适应。
「感觉怎么样?」苏染染问。
「……很奇怪。」尚诗韵的声音有些抖,但很诚实,「胀。但不疼。」
「很好。你的括约肌比我想象中放松得快。说明你信任我。」苏染染的手指轻轻转动了一个角度,让尚诗韵感受不同方向的压力,「以后我会慢慢开发这里。
今天只是让你知道,这里也可以被触碰,也可以有快感。」
她的手指在入口处停留了大约一分钟,期间一直在观察尚诗韵的反应。尚诗韵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攥紧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臀部不再本能地收缩,而是开始接受这种被侵入的感觉。
「好了。」苏染染把手指抽出来,动作很轻很慢,「今天的探索就到这里。」
她摘掉手套,用湿巾擦干净手,然后走到按摩床头,蹲下来看着尚诗韵埋在臂弯里的脸。
尚诗韵的脸红透了,眼眶微湿,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茫然和柔软。
「做得很好。」苏染染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第一次挨鞭子,第一次被开发后面,你都完成得很好。我很满意。」
尚诗韵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让苏染染忍不住笑出来的话。
「你的手套是什么牌子的?触感挺好的。」
苏染染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她站起来,在尚诗韵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但还是让尚诗韵嘶了一声。
「尚总,你现在是我的私奴,不是我的产品经理。不用什么都做竞品分析。」
苏染染低头看着趴在按摩床上的尚诗韵,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她伸手拨了一下尚诗韵项圈上的铃铛,银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悦耳。
「今晚还有最后一件事。」
尚诗韵撑起上半身,转过头看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额头上,眼睛湿漉漉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七八分的清明。
她看着苏染染,等她发话。
苏染染没有马上说话。她走到高脚椅旁边,坐下来,然后抬起一只脚,把高跟鞋脱了。
鞋子落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然后是另一只,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干净而秀气。
她翘起二郎腿,把右脚微微抬起来,脚尖对着尚诗韵的方向。
「过来。」
尚诗韵从按摩床上下来,赤着身子走到苏染染面前。
苏染染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窝,她就会意地跪了下去,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下跪的动作叮铃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串细碎的星子落在地上。
「今晚最后一件事。」苏染染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了晃,「给我把脚舔干净。然后我们回家。」
尚诗韵看着眼前那只脚。苏染染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皮肤白皙得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脚底沾了一点灰尘,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鞋带勒痕。
尚诗韵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舔过任何人的脚。她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是两千员工的CEO,是走到哪里都被人前呼后拥的尚总。但现在她跪在这里,脖子上戴着刻着「染」字的项圈,面前是她主人的脚。
她伸出手,轻轻托住苏染染的脚踝。苏染染的皮肤很滑,脚踝细得她一只手就能圈住。她低下头,嘴唇贴上苏染染的脚背,触到了微咸的皮肤和淡淡的皮革味,那是高跟鞋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气息。
第一下舔得很轻,舌尖在脚背上试探性地划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苏染染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高脚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尚诗韵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认真。
她开始系统地舔舐苏染染的脚背。舌尖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再绕回来,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作。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
「脚趾。」苏染染说。
尚诗韵的嘴唇移到脚趾上。她张开嘴,把苏染染的大脚趾含了进去。舌头包裹着脚趾的顶端,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皮肤本身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去,舔干净,再轻轻吐出来。她的口水在脚趾间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苏染染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站在千人礼堂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自己的脚趾,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一项神圣的仪式。
尚诗韵的睫毛低垂着,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发红,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脚底。」苏染染把脚翻过来。
尚诗韵托着她的脚踝,低头舔上她的脚底。脚底的皮肤比脚背更敏感,苏染染能感觉到尚诗韵的舌尖在自己脚心的弧度上滑过,触感温热而微痒。
尚诗韵舔得很仔细,从脚跟到脚掌再到前脚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她的舌头在脚心最凹陷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那里有没有残留的灰尘,然后满意地移开。
「另一只。」
尚诗韵放下右脚,转向左脚。她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左脚,脚背、脚趾、脚底,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流畅了,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从容,像是在做一个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动作。
两只脚都舔完之后,尚诗韵抬起头看着苏染染。她的嘴唇上沾着口水,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水痕,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安静的期待,期待主人的评价。
苏染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两只脚都被舔得很干净,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伸出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嘴唇。
「很好。」她说,「第一次舔脚,能做到这个程度,我很满意。」
尚诗韵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被夸奖之后下意识的、小小的笑容。
苏染染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一件浴袍递给尚诗韵。
「穿上吧。今晚的调教结束了,我们回家。」
尚诗韵接过浴袍披上,系好腰带。浴袍是白色的,棉质的,很软,贴在她刚挨过鞭子的臀部上有点刺痒,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她站在调教室里,看着苏染染穿上鞋、拿起包、检查了一遍道具是否归位,动作利落而自然,像是刚结束一场普通的工作。
苏染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走啊,愣着干嘛?」
尚诗韵跟着她走出调教室。走廊里很安静,桃色酒吧的营业时间已经过了,舞池和吧台都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夜灯还亮着。
洛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在前台留了一张便签,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走的时候锁门。
苏染染拿起便签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然后把它翻过来,在背面写了几个字,压在吧台上。
尚诗韵瞥了一眼,看到上面写的是:货已取走,谢谢师父。
她的脸又红了。
两个人从桃色的后门出来,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尚诗韵的浴袍在风里微微飘动,她下意识地裹紧了一些。苏染染注意到了,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她肩上。
「车在哪?」
「前面路口。」尚诗韵指了指停在路灯下的黑色迈巴赫。
苏染染点了点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车的方向走。
尚诗韵被她牵着,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度在两个人之间传递。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奇妙,十分钟前她还跪在苏染染脚下舔她的脚,现在她们手牵手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
「染染。」尚诗韵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回家。是回你家还是我家?」
苏染染停下来,转头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苏染染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她的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回我家,回郊区的别墅。」她说,「那里的地下室,有我特别为独属于我的私奴准备的。只是我没想到……」她伸手拨了一下尚诗韵项圈上的铃铛,「这个私奴会是你。」
尚诗韵的心跳漏了一拍。
迈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驶,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变得稀疏。苏染染开车,尚诗韵坐在副驾驶上,浴袍外面裹着苏染染的外套,项圈还戴在脖子上。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项圈上的金属牌,指尖一遍遍地描摹那个「染」字的笔画。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驶进了一个安静的别墅区,苏染染把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按了车库的遥控器。车库门缓缓升起,她把车开进去,熄火。
「到了。」
尚诗韵跟着她下车,从车库的内门进了房子。
房子的装修很简约,原木色的地板,白色的墙面,沙发上是她见过的那几个手工缝制的抱枕,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植物。
整体风格和苏染染的公寓很像,干净、温馨、充满了苏染染的气息。
苏染染没有在客厅停留。她牵着尚诗韵的手,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后是一段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间的灯光是感应式的,随着她们的脚步一层一层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把狭窄的楼梯间照得温暖而私密。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装着一把密码锁。苏染染输入了六位数字,尚诗韵注意到那是苏染染的生日。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进来吧。」
尚诗韵跟着她走进地下室,然后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间地下室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至少有四十平米。
地板铺着深灰色的软木,踩上去微微有弹性,墙壁做了隔音处理,覆盖着米色的吸音板,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鞭子,各类拘束用的刑具,还有大小不一的假阳具,墙边有一个看起来像木马的东西。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皮制沙发,旁边放着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角落里有一台小冰箱和一个储物柜,另一侧是一个洗澡间,尚诗韵敏锐的发现这里是没有马桶。
但真正让尚诗韵愣住的,是房间另一侧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精心打造的铁笼,笼子是这个正方形,两米长、两米宽、两米高,框架是哑光黑色的金属,焊接得结实而精致。
笼子里面铺着一张厚厚的乳胶床垫,床垫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羽绒被。
笼子的一角放着一个柔软的枕头,枕套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小花。
笼门是推拉式的,没有上锁,金属栏杆之间的间距刚好能伸出一只手。
笼子旁边有一个小架子,架子上放着一盏小台灯、一个水杯和一盆小小的绿萝。
绿萝的藤蔓从架子上垂下来,给那个金属笼子增添了几分柔软的生命气息。
「这……」尚诗韵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苏染染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着尚诗韵的反应。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这个地下室,是我两年前买下这栋房子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的。」苏染染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那时候我还在洛婷老师手下学习,刚接了几个客人,攒了一点钱。
我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收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私奴,不是客户,不是过客,而是一个真正愿意把自己交给我的人。所以我准备了这间调教室,准备了这个笼子。」
她走到笼子旁边,伸手摸了摸那盆绿萝的叶子。
「两年来,这个笼子一直是空的。我带过很多客人来这间调教室,但没有一个人进过这个笼子。因为这个笼子不是给客人准备的,是给我未来的私奴准备的。」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尚诗韵。尚诗韵裹着白色浴袍,脖子上戴着刻着她名字的项圈,头发散落在肩上,眼眶微红。
「我设想过很多次,这个笼子里会住进什么样的人。
可能是洛婷介绍的同好,可能是我在某个场合认识的陌生人,可能是任何一个愿意接受我的人。」苏染染走到尚诗韵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但我幻想过最多次,会住在这里的人就是你,只不过我没有勇气对你开口,我不如你勇敢,从这一点来说我是没资格做你的主人的。」
「主人别这么说……」
「听我说完,你替我补足了我缺乏的勇气,坚定的向我走来,作为回报,我下贱的小奴隶,主人会狠狠调教你的,把你变成一只离不开我的母狗,你就做好好享受吧!」
第3章 为奴第一天的羞耻体验
听到苏染染的话,尚诗韵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苏染染的拇指轻轻擦过尚诗韵的颧骨,抹掉那道还没滑到嘴角的眼泪。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但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不容商量的主人语气。
「别哭。我还没说完规矩。」
尚诗韵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她活了三十三年,在董事会上被投资人围攻的时候没哭,在公司最艰难的时候被媒体唱衰的时候没哭,在一个人加班到凌晨三点累到胃痉挛的时候也没哭。但现在,站在这个铺着软木地板的地下室里,看着那个笼子,她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苏染染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松开捧着她脸的手,走到笼子旁边,伸手拨了一下挂在笼门上的一个小装置。
那是一个黑色的方形感应器,做得小巧精致,嵌在笼门的金属框架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你项圈上的金属牌子,看到了吗?」苏染染指了指尚诗韵脖子上的银色金属牌,「这是大门的NFC钥匙。以后你进出这间地下室、进出这个笼子,都用它来开锁。不需要密码,不需要钥匙,你的项圈就是唯一的通行证。」
尚诗韵低头摸了摸那块刻着「染」字的金属牌。
她之前以为那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没想到里面还嵌了芯片。她把金属牌翻过来,背面果然有一圈细细的感应线圈,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以后除非公司有事需要加班,否则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到这里,睡在这个笼子里。」苏染染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拟好的合同,「记住,进笼子之后不能穿衣服。任何衣服都不行。睡衣、内衣、袜子,全部禁止。」
尚诗韵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领口。
「气温变化可以开空调,地下室有独立的温控系统,夏天不会热冬天不会冷。但穿衣服是绝对禁止的。」苏染染走到墙边,指了指一个嵌在墙上的温控面板,「温度我会帮你设定好,你不需要动。笼子里的床品会根据季节更换,夏天用凉感面料,冬天用磨毛绒布。你不会冻着,也不会热着。但你的皮肤必须直接接触床单、接触笼子里的空气、接触这个空间里的一切。这是规矩。」
尚诗韵看着那个温控面板,又看了看笼子里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品,嘴唇动了动。
「那……被子呢?」
「被子可以盖。」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不是要让你挨冻。我要的是你在属于我的空间里保持赤裸,不是惩罚,不是折磨,而是让你每一天晚上都记住,你是谁,你在哪里,你属于谁。被子是保暖的,不是遮羞的。明白吗?
」
「明白了。」尚诗韵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苏染染走到笼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笼门是推拉式的,她往旁边一推,金属门顺畅地滑开,露出里面那个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小空间。
笼门的开口不大,高一米,宽一米,刚好够一个人弯腰钻进去。
「这个笼门是我特意定制的尺寸。」苏染染拍了拍金属框架,「一米高,一米宽。不管是谁住进来,都只能爬进去。不是走进去,不是跨进去,是爬进去。
」
她转过头看着尚诗韵,眼神很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层深意。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仪式。每天晚上你爬进这个笼子的时候,你都在告诉自己,在这里,你不是尚总,不是诗韵,不是任何人的老板。
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人,是这个笼子里的住客,你放弃了两条腿走路的高度,放弃了挺直腰板的姿态,选择了弯腰、屈膝、爬行,这是你每一天重新确认自己身份的方式。」
尚诗韵看着那个低矮的笼门,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每天下班回家,脱掉昂贵的西装和高跟鞋,摘掉所有首饰和手表,赤身裸体地跪在这个笼门前,弯腰爬进去。
从一米七的高度降到一米,从CEO的办公室爬到主人的笼子里。
那个画面让她心跳加速,但不是因为恐惧。
「现在。」苏染染退后一步,让出笼门前的空间,「脱掉浴袍,爬进去看看。今晚是你第一天睡这个笼子,先熟悉一下里面的环境。」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浴袍的腰带。白色棉质浴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她弯腰把浴袍捡起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赤身裸体地走到笼门前。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在地下室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在笼门前跪下来,双膝并拢,双手撑在地板上。笼门的高度刚好在她肩膀的位置,她必须把上半身完全弯下去才能通过。
她低下头,先把头和肩膀探进去,然后双手交替往前爬,膝盖跟着挪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送进笼子里。
这个动作确实像一种仪式。当她弯下腰、低下头、把身体折叠成进入的姿态时,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外面的世界在弯腰的那一刻被隔绝了,那些董事会的争吵、股价的波动、媒体的追逐、所有人的期待和索取,全部被挡在了笼子外面。
她只需要专注于这个简单的动作:爬进去,然后属于这里。
笼子里面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宽敞一些。她完全爬进来之后,发现可以轻松地转身和躺平。
乳胶床垫很厚,支撑力很好,米白色的床单洗得很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把枕头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盘腿坐在床垫上,透过金属栏杆看着站在外面的苏染染。
苏染染蹲下来,跟她在同一水平线上对视,栏杆的影子投在苏染染脸上,把她的笑容分割成几道温柔的条纹。
「感觉怎么样?」
「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心安。」尚诗韵诚实地说,伸手摸了摸床垫,「这个乳胶床垫,是我上次在你手机上看到的那款吗?你当时说在看床垫,我还以为你是给自己买的。」
苏染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苏染染看着她坐在笼子里的样子,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臀部的鞭痕还泛着浅浅的红。
她盘腿坐在米白色的床单上,身后是淡粉色的枕头和垂着绿萝藤蔓的小架子,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安宁。
「床头那个小台灯是触摸式的,按一下开,再按一下关系水杯在旁边,晚上渴了可以喝,书架上的书进笼子前也可以,不过这些书可不是什么商业传记,都是调教相关的,对了我还特意准备了一本菜谱,你不是一直想学做饭吗?可以先从理论学起。」
尚诗韵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确实想学做菜,不过现在大概是不需要了,她都当了染染的奴了,主人给她准备一日三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盆绿萝是你养的?」尚诗韵话锋一转问道。
「养了两年了。」苏染染说,「从我开始准备这个地下室的那天起就养了。
我想着,笼子里总要有点活的东西,不能太冷冰冰,绿萝好养,不用怎么打理,但它一直在长,两年了,藤蔓都垂到地上了。」
尚诗韵轻轻碰了碰一片叶子,绿萝的叶子肥厚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深绿色。
她忽然想到,这盆绿萝在这个地下室里等了两年,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住客,现在她来了,绿萝还在长,藤蔓垂在笼子边上,像是在欢迎她。
「染染。」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
「嗯?」
「谢谢你。」
苏染染透过栏杆看着她,眼神很温柔。她没有说「不用谢」,也没有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伸出手,穿过栏杆的缝隙,握住了尚诗韵的手。
「今晚早点睡。」她说,「明天你还要去公司。早上七点我来叫你,当然了,最好你能自己起来到我的房间报道。
记住你以后起床的第一件事,是来找我报到,是来找我。」
「明白了主人。」尚诗韵握紧了她的手,然后松开。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墙边最后检查了一遍温控面板的设定,然后把地下室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了笼子旁边那盏小台灯和墙角的一盏夜灯。
暖黄色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把整个地下室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昏暗中。
「晚安,我的小奴隶。」
「晚安主人。」
苏染染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尚诗韵。尚诗韵已经躺下来了,侧身蜷在床垫上,枕头抱在怀里,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
她的眼睛还睁着,透过栏杆看着苏染染,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安心的笑容。
苏染染冲她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上楼梯。脚步声一级一级地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尚诗韵躺在笼子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和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感受着乳胶床垫贴合身体曲线的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指尖划过那块刻着「染」字的金属牌,然后闭上眼睛。
她活了三十三年,睡过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睡过自己家百平的主卧,睡过头等舱的平躺座椅。
但没有任何一张床,让她觉得像这个笼子一样,安全,安静,彻底地属于某个地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淡粉色的枕头里。枕套上有苏染染的味道,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感觉一整天的紧张和疲惫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慢慢融化。
铃铛轻轻响了一声,然后归于寂静。
凌晨三点十七分,尚诗韵醒了。
不是被噩梦惊醒的,也不是被声音吵醒的,而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她躺在笼子里眨了眨眼睛,花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金属栏杆在夜灯微光中投下的细长影子。
项圈轻轻贴着她的脖颈,铃铛在她翻身的时候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她确实需要上厕所。
尚诗韵撑起上半身,膝行到笼门前,伸手去推那扇推拉门。
手指触到金属框架的瞬间,她的余光扫到了笼子角落里一样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白色的搪瓷尿盆,安安静静地放在笼子最里面的角落,旁边放着一包抽纸和一个带盖的小垃圾桶。
尿盆是复古款式的,白底蓝边,干净得反光,显然是被仔细清洗过很多次。
尚诗韵的手停在笼门上,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尿盆,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然后一个清晰的认知浮出水面:主人没有给她留出笼子去厕所的选项。
笼门没有锁,她可以打开,可以走出去,可以上楼去用客卫。
但规矩是规矩,进笼子之后不能穿衣服,这是苏染染明确说过的。
那上厕所呢?苏染染没有明确说,但笼子角落里那个摆得端端正正的尿盆,本身就是一句无声的命令。
尚诗韵的脸烧了起来。
她跪在笼门前犹豫了整整两分钟。膀胱的胀痛感和心里的羞耻感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她活了三十三年,用过的洗手间比这个笼子都大,现在要她蹲在一个搪瓷盆上解决生理需求,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但最终,生理需求赢了。
她红着脸,膝行到笼子角落,小心翼翼地把尿盆挪到合适的位置,然后蹲了下去。
搪瓷盆的边沿很凉,贴着她的大腿后侧,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
尿液撞击搪瓷盆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尚诗韵把脸埋在手心里,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种事,虽然现在苏染染不在场,但这个尿盆是苏染染准备的,这个笼子是苏染染准备的,她正在按照苏染染的规矩使用它,这个认知本身就足够让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床垫里。
方便完之后,她用抽纸清理干净自己,把用过的纸扔进小垃圾桶,然后把尿盆端起来放在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爬回枕头边,把自己裹进羽绒被里,闭上眼睛试图继续睡。
但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不舒服,乳胶床垫很软,羽绒被很暖,枕头的高度刚刚好。而是因为她的脑子停不下来。
她躺在笼子里,盯着金属栏杆的顶部,想着那个白色搪瓷尿盆,想着自己刚才蹲在上面的样子,想着苏染染准备这一切时的心情。
苏染染在准备这个尿盆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住进这个笼子,用到这个盆」吗?
两年前的苏染染还不知道谁会成为她的私奴,但她还是很认真的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床垫、枕头、台灯、绿萝、尿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每一个可能的需求都被提前安放了。
这个认知让尚诗韵的心脏又酸又胀,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套上淡淡的玫瑰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到地下室的通风窗透进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
早上六点五十分,尚诗韵决定不等苏染染来叫她了。
她推开笼门,推拉门顺畅地滑开,她弯下腰,从一米高的门洞里爬了出来,软木地板的触感从膝盖传来,微凉而有弹性。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笼子外面,先伸展了一下蜷了一夜的脊柱,然后环顾四周。
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墙上的温控面板显示室温是二十六度,不冷也不热。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本能地想拿昨晚那件浴袍披上,手指都已经碰到棉质布料了,然后猛地缩回来。
不能穿衣服。在家里不能穿衣服。这是规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臀部上已经褪成淡粉色的鞭痕,她深吸一口气,把浴袍放回原处,转身走向楼梯。
上楼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是走上去还是爬上去?苏染染昨晚说的是「在家里不能穿衣服」,没有说必须爬行。但「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来找我报到」,这是明确说过的。
尚诗韵决定用走的,但到了苏染染卧室门口,她本能地跪了下来。
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尚诗韵跪在门外,心跳得有点快,她抬起手正要敲门,里面传来了苏染染的声音。
「进来。」尚诗韵推开门,膝行着进了卧室。
苏染染已经醒了,她靠坐在床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旁边的小托盘里摆着另一杯咖啡,那杯明显是给尚诗韵准备的,杯子里还插着一根吸管。
苏染染的表情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在调教室里,她的表情是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偶尔还会逗她两句。
但此刻她靠在床头,端着咖啡,看着跪在门口的尚诗韵,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沉稳的、不容置疑的主人式的认真。
尚诗韵看到这个表情,心里那根弦也跟着绷紧了。她跪在门口,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等着苏染染开口。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膝行着穿过卧室,跪到床边,卧室的地板是原木色的,比地下室的软木硬一些,膝盖骨压在上面有点硌,但她没有放慢速度。她跪到床前,仰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放下咖啡杯,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站在尚诗韵面前。她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贱奴。」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是苏染染第一次用这个词叫她,不是「韵姐」,不是「尚总」,不是「你」,而是「贱奴」。
这个词从苏染染嘴里说出来,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叫她的名字一样自然,但落在尚诗韵耳朵里,却像是一道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底。
「接下来我要给你讲在家里的规矩。」苏染染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这些规矩跟昨晚在调教室里说的三条规则不一样。
那三条是原则,是底线。现在我要说的是日常规矩,你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必须做的第一件事。」
她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每天早上起来,先来主人的房间请安。不管主人醒了没有,不管门是开着还是关着,你都要跪在主人床前,用标准的请安姿势向主人报到。现在,我做一遍示范,你看清楚。」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床边的空地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先是双膝并拢跪下去,然后直起上身,双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十指交叉。
接着她把双腿向两侧尽可能大地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只有脚尖点着地。最后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清晰而恭敬的声音说:「贱奴拜见主人。」
做完之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着尚诗韵:「
看清楚了?」
尚诗韵点了点头。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因为自己要做这个姿势,而是因为苏染染做示范的时候,她看到了苏染染睡袍下摆掀开时露出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黑色森林让她喉咙发紧。
「双手抱头,双腿尽可能分开,脚尖点地。」苏染染重新坐回床沿,语气像是在讲解一个技术要点,「这个姿势有三个作用。
第一,双手抱头意味着你没有防备,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第二,双腿分开意味着你没有保留,连最私密的部位都向主人敞开。第三,脚尖点地意味着你随时准备站起来执行主人的命令,你不是瘫在地上的,你是蓄势待发的。」
她看着尚诗韵,眼神严肃而专注。
「嘴里要高呼」贱奴拜见主人「。不是小声说,不是嘟囔,是高呼。声音要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这是你每天的第一句话不是」早安「,不是」早上好「
,而是」贱奴拜见主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确认:确认你的身份,确认我的身份,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尚诗韵跪在地板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商业计划的语气讲解请安姿势的要领,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苏染染在教她怎么做奴隶,不是敷衍地教,不是随意地教,而是像对待一门专业一样,把每一个动作的要领、每一个细节的含义都拆解清楚。这种认真让尚诗韵觉得既羞耻又安心。
「现在你做一遍。」苏染染说。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十指交叉。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来,乳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饱满。然后她把双腿向两侧分开,分到最大,膝盖内侧贴到了地板上,只有脚尖点着地。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得微微发酸,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那个地方,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微微仰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苏染染,然后开口:「贱奴拜见主人!」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喊完之后她的脸彻底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但她保持着姿势没有动,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
苏染染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尚诗韵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再到分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没有躲开。
「声音够大,不过姿势不够标准。」苏染染终于开口了,语气依然是那种严肃的主人腔调,「你的脚尖在抖,说明肌肉太紧张了,这个姿势需要大腿内侧的柔韧性,你平时健身可能不太拉伸这个部位。以后每天早上请安之后,自己加五分钟的拉伸训练,我会检查。」
「是,主人。」尚诗韵说。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叫出「主人」两个字,没有犹豫,没有磕巴,像是这个称呼本来就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苏染染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昨晚睡得好吗?」
「三点多醒了一次,然后就没怎么睡着。」尚诗韵诚实地回答。
「为什么?」
尚诗韵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撒谎:「想上厕所。看到了笼子里的尿盆。用了之后……就睡不着了。」
苏染染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尚诗韵,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严肃的主人表情终于被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打破了,但她的眼神依然是沉稳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满意。
「不错。」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掌控感一点没少,「还算懂规矩。知道尿盆放在那里就是给你用的,不是给你看的。」
她抬起右脚,赤足踩在尚诗韵的胸口上。她的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裸粉色的甲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脚趾精准地夹住了尚诗韵左侧的乳头,轻轻一碾。
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双手还抱在脑后,不敢放下来。
苏染染的脚趾微凉,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搓动,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乳头在脚趾的玩弄下迅速挺立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肌肉紧张,而是因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
「用了尿盆之后睡不着,是因为觉得羞耻。」苏染染的脚趾换到了右侧乳头,用同样的手法开始玩弄,「还是因为觉得兴奋?」
尚诗韵咬着下唇,没有马上回答。苏染染的脚趾加重了一分力道,她闷哼了一声,声音有些抖:「……都有。」
「诚实。」苏染染的脚趾松开她的乳头,整只脚踩在她的胸口上,脚掌贴着她的胸骨,能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笼子里的尿盆不是惩罚,不是羞辱,是规矩。
你睡在笼子里,晚上要上厕所就用尿盆,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请安,请安之后把尿盆端去卫生间倒掉、洗干净、放回原位。这是你每天早上的流程。」
她把脚收回来,重新踩在地板上,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
「现在,回去把尿盆洗干净。然后去地下室,在木马上趴好。」苏染染端起床头柜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今天的会议议程,「这是第二天的规矩,请安之后,是例行鞭打。」
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例行鞭打?」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还算稳,但抱着后脑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对。」苏染染放下咖啡杯,看着尚诗韵,「昨晚那十鞭是基础鞭,目的是让你熟悉我的力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请安之后,你都要去地下室的木马上趴好,接受例行鞭打,每天早上十鞭,不多不少。力道不会比昨晚重,也不会比昨晚轻。」
她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悦耳。
「例行鞭打的目的不是惩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例行鞭打的目的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挨完十鞭,你才能开始新的一天。那十道鞭痕会陪着你开早会、见客户、签合同、做决策。
它们藏在你的西装下面,别人看不到,但你知道它们在那里。你会坐在董事会的皮椅上,臀部隐隐作痛,然后想起来,哦,我是苏染染的私奴。」
尚诗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掌控欲。
那种掌控欲不是暴戾的,不是任性的,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把对方完全纳入自己秩序之中的坚定。
「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去。」苏染染松开她的铃铛,直起腰,「洗完尿盆直接去地下室,不用回来。我在木马那里等你。」
尚诗韵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膝行着退出卧室。到了门口她才站起来,赤着身子穿过走廊,走下楼梯,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淡淡的玫瑰香薰混着乳胶床垫的味道。
她走到笼子角落,弯腰端起那个白色搪瓷尿盆。
盆里的尿液在晨光中泛着浅黄色的光泽,她看着它,脸又红了,但动作没有犹豫。她端着尿盆走上楼梯,穿过客厅,走进一楼的客卫。
把尿液倒进马桶,用清水冲洗了三遍,又用洗手液把盆的内外都擦了一遍,最后用纸巾擦干。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
搪瓷盆在她手里被洗得洁白锃亮,蓝边鲜艳如新。她端着洗干净的尿盆回到地下室,把它放回笼子角落的原位,旁边重新摆好抽纸和小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转头看向地下室的另一侧。
昨晚她的注意力全在笼子上,没有仔细看那个东西。现在她看清了,那是一匹木马。
木马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旁边有一面落地镜,木马的造型很简洁,主体是一根粗壮的圆木,架在四条结实的木腿上。
圆木的横截面是椭圆形的,上面打磨得很光滑,涂着一层哑光的清漆。
木马的四条腿高度可以调节,目前调的高度大约是尚诗韵膝盖以上十公分。
木马旁边有一个小台阶,显然是用来让人跨上去的。
木马的背上,准确地说,是圆木最顶端的那条棱线上,没有垫任何东西。光滑的硬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尚诗韵光是看着它,就能想象出自己趴上去之后那条棱线卡在双腿之间的感觉。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染染还没有下来。尚诗韵深吸一口气,走到木马旁边,踩上小台阶,抬起一条腿跨过圆木,然后慢慢地把身体放下去。
圆木的棱线精准地卡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木马前端的扶手,那是两个用软皮包裹的握把,手感很好,显然也是定制的。
她的身体趴在圆木上,臀部微微翘起,双腿分开垂在木马两侧,脚尖刚好能点到地面。
圆木的棱线压在她的会阴上,把她的体重集中在那一条窄窄的硬木表面上。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条棱线在提醒她,它在那里。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但不管怎么调整,圆木的棱线都稳稳地卡在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她的脸开始发烫,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慢慢变得湿润,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压迫和摩擦带来的生理反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染染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宽松的阔腿裤,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皮鞭。她走到木马旁边,绕着尚诗韵转了一圈,检查她的姿势。
「腿再分开一点。」苏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敲了敲尚诗韵的右膝,「脚尖点地,不是脚掌。重心放在圆木上,不要用腿撑着。」
尚诗韵照做了。腿分得更开之后,圆木的棱线压得更深了,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苏染染走到她身后,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她的臀部。
昨晚的十道鞭痕已经褪成了极淡的粉色,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昨晚的鞭痕消得差不多了。药膏效果不错。」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做一个客观的观察报告,「今天的十鞭打不会打在同样的位置,但力道跟昨晚差不多,不过因为你趴在木马上,姿势不同,感受会不同。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尚诗韵说。这一次,「主人」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早上请安时更自然了。
苏染染退后一步,抬起手臂。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鞭子恰好落在昨晚同样的位置——臀部左侧偏上,但感受确实跟昨晚完全不同。
昨晚她是站着挨鞭子的,身体有退后的余地,肌肉可以本能地缓冲一部分力道。
但现在她趴在木马上,体重全部压在圆木上,臀部完全暴露且固定,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每一鞭的力道都结结实实地吃进了肉里,然后通过身体传导到圆木上,让那条棱线更深地压进她的双腿之间。
「一。」她的声音有些抖,但还算稳。
第二鞭,右侧对称位置。第三鞭,左侧大腿后侧。第四鞭,右侧大腿后侧。
苏染染的节奏跟昨晚一模一样,不紧不慢,每一鞭之间的间隔都精确得像是用秒表量过的。
尚诗韵趴在木马上,手指攥紧了皮握把,额头抵在前端的横梁上,咬着牙报数。她的臀部开始发烫,十道新鞭痕叠加在昨晚的旧痕上,疼痛比昨晚更鲜明,但那种疼痛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不是身体上的快感,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确认感,每一鞭落下来,她都在心里默念:我是苏染染的私奴,我是苏染染的私奴。
第五鞭落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能感觉到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那种湿。
圆木的棱线在每一次鞭打时都会更深地压进去,压迫和摩擦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她没有试图合拢双腿,也没有让报数的声音中断。
「五。」
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尚诗韵的报数声带上了一丝喘息,但每一个数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她的臀部上十道鞭痕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从淡粉色变成了鲜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第九鞭落下来的时候,苏染染换了一个角度,这一鞭从侧面斜着落下来,鞭梢扫过了臀部和大腿交界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尚诗韵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在木马上颤了一下。
「九。」她的声音有些哑。
第十鞭跟昨晚一样落点精准地打在十道鞭痕的正中央,像一个句号。
尚诗韵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一鞭落下来时的触感,先是鞭子接触皮肤的刺痛,然后是热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最后是圆木棱线被体重压进身体深处的钝胀感。
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汇成一股复杂的暖流,从臀部一路窜到小腹,再窜到心脏。
「十。」她报完最后一个数,整个人趴在木马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额头上,背上也覆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走到木马前面,蹲下来看着尚诗韵的脸。
尚诗韵的脸红透了,眼眶微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疲惫,但满足。
「今天的十鞭比昨晚疼。」苏染染说,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嗯。」尚诗韵的声音有些闷,她趴在木马上,臀部上的十道新鞭痕还在火辣辣地跳动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听到苏染染的脚步声绕到她身后,然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腰上。
「行了,起来吧。」
尚诗韵撑起上半身,双手扶着木马的皮握把,把右腿从圆木上跨下来。脚尖点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苏染染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稳。尚诗韵站直身体,赤裸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项圈下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正准备往笼子那边走,本能地想回去拿那个尿盆,或者至少找点什么东西遮一下,但苏染染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苏染染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细细的金属链。
那条链子是银色的,材质跟项圈一样,一端是一个小巧的弹簧扣。苏染染把弹簧扣扣在尚诗韵项圈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链子就挂好了。
链子的另一端是一个皮制的手环,苏染染把它套在自己的手腕上,调整了一下松紧。
牵引绳。尚诗韵看着那条连接自己和苏染染的银色细链,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来,最后一条规矩。」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她拉了拉牵引绳,链子在两个人之间绷成一条闪亮的弧线,「跟我走。」
她转身往楼梯走,尚诗韵被牵引绳带着,只能跟上。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苏染染没有停,直接上了楼梯,尚诗韵跟在她身后,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楼梯是木质的,膝盖骨磕在台阶边缘上有点疼,但牵引绳的长度刚好够她跟在苏染染身后一步的距离,不快不慢,像是一种被精确计算过的节奏。
爬过走廊,爬过客厅,爬到玄关。尚诗韵看到苏染染把手放在了别墅大门的门把手上,然后转动了它。
门开了。
清晨六点多的阳光涌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空气和花园里泥土的清香。
苏染染赤着脚踩在门口的台阶上,回头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跪在玄关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一半在室内的阴影里,一半被门外的晨光照亮。她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
外面。苏染染要拉她去外面。
独栋别墅的花园有围墙,但围墙只有一人高,上面爬满了藤蔓植物。
隔壁邻居的二楼主卧窗户如果站对了角度,是有可能看到花园的一部分的。
尚诗韵的大脑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这个风险评估,然后她咬了咬牙,跟着苏染染爬出了门槛。
门口的台阶是粗粝的石板,膝盖压上去比木地板疼多了。
花园的小径铺着碎石子,每一颗石子都隔着皮肤硌进她的膝盖骨和胫骨。
她跟在苏染染身后,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天光下,没有浴袍,没有遮挡,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银色的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苏染染手里。
晨风吹过她的皮肤,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起来,臀部的鞭痕被风吹得一阵阵刺痒。
苏染染牵着她走过草坪,走过鹅卵石小径,最后停在花园角落的一个花坛旁边。
花坛是红砖砌的,里面种着一丛茂盛的绣球花,蓝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开得正盛。
花坛后面是围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形成了一面天然的绿色屏障。这个角落是花园里最隐蔽的位置,从外面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到这里。
苏染染用牵引绳轻轻拉了一下,示意尚诗韵停下来。然后她指了指花坛。
「去哪里方便。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在那里。」尚诗韵跪在碎石子小径上,看着苏染染指的方向。
花坛的泥土是深褐色的,松软湿润,绣球花的根系旁边有一小块空地,显然是特意留出来的。她看了看那块空地,又抬头看了看苏染染,嘴唇动了动。
「以后每天早上鞭打完,我就带你来这里。」苏染染的声音不紧不慢,牵引绳在她手腕上轻轻晃着,「这是第三条规矩。你在家里,在这个别墅里,你上厕所只能在这个花坛里解决,不是笼子里的尿盆,不是客卫的马桶,是这个花坛。
」
尚诗韵的脸涨得通红。笼子里的尿盆好歹是在地下室里,好歹是在四面墙之内。
但花坛是在室外,头顶就是天空,旁边就是绣球花,虽然隐蔽,但那种「在户外解决生理需求」的羞耻感比用尿盆强烈了十倍不止。
「小便直接蹲在花坛边上就行,大便的话,花坛后面有个小铲子,埋进土里当肥料。」苏染染的语气平淡得像是解说产品功能,「绣球花喜欢酸性土壤,你的尿液和粪便对它有好处,正好物尽其用。」
尚诗韵转头看了一眼那丛绣球花。蓝紫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在晨光里晶莹剔透。
「现在。」苏染染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去吧。」
尚诗韵跪在原地犹豫了两秒。膀胱其实已经有些胀了,从凌晨三点多到现在,她只上过那一次厕所,刚才挨鞭子的时候身体又出了不少汗,水分代谢得差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膝行到花坛边,双手撑在红砖边缘,跨上了花坛的泥土。
泥土很凉,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触感湿润而柔软。她蹲在绣球花旁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牵引绳从她的项圈上垂下来,银色的链子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尿液渗进泥土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花园里,尚诗韵觉得它响得像打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连乳尖都泛着粉色,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手指紧紧攥着花坛的红砖边缘。
苏染染站在她旁边,手里握着牵引绳的另一端,安静地看着她。她的表情不是嘲笑,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平静的、审视的满意,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学习新规矩的猫,虽然笨拙,但很努力。
尚诗韵方便完之后,按照苏染染刚才说的,从花坛后面找到了一把小铲子,铲了一点土盖在上面。
她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精细的园艺工作,做完之后她从花坛上下来,重新跪在碎石子小径上,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和碎石子印出的红痕。
苏染染弯下腰,伸手拨开尚诗韵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做得很好。」她说,「三条规矩,今天早上全部完成了。请安、例行鞭打、花园方便。以后每天早上都是这个流程,你会慢慢习惯的。」
尚诗韵仰头看着她,眼眶微红,但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笑容。
苏染染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牵引绳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动,银色的链子在晨光里闪着温柔的光。
「好了。」苏染染直起腰,拉了拉牵引绳,「回去洗个澡,然后吃早饭。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别忘了,九点有董事会。」
苏染染推开别墅的门,牵引绳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动。
晨光从玄关的窗户洒进来,把木地板照得暖洋洋的。她弯下腰,手指捏住项圈上的弹簧扣,轻轻一按,咔嗒一声,牵引绳从项圈上松脱下来。
她把牵引绳卷好放在鞋柜上,然后双手绕到尚诗韵颈后,解开了项圈的搭扣。皮项圈松开的那一瞬,尚诗韵的脖颈上露出一圈浅浅的压痕,不是勒痕,只是皮子贴了一整夜之后留下的印记,像是皮肤记住了项圈的形状。苏染染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那圈压痕,动作很温柔。
「韵姐,去洗澡吧。」她拍了拍尚诗韵的屁股,力道很轻,但还是让尚诗韵嘶了一声,那十道新鞭痕还新鲜着,「洗完以后还是不能穿衣服哦。出门的时候才可以。」
「知道了。」尚诗韵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碎石子印出的红痕和泥土,赤着脚走向一楼的浴室。她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染染已经转身进了厨房,正在从冰箱里拿鸡蛋。她穿着黑色背心和阔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在晨光里看起来干净利落,跟刚才那个握着皮鞭的主人判若两人。
尚诗韵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脖颈上那圈淡淡的压痕,流过臀部上十道鲜红的鞭痕,流过膝盖上被石子硌出的红印。
水流过鞭痕的时候刺痛很明显,但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她抹了沐浴露,手指滑过自己的身体,这个身体昨晚被鞭打,被玩弄乳头和阴蒂,被探索了从未被人碰过的入口,今天早上又被鞭打了十下,被牵到花园里在绣球花旁边小便。但现在热水冲下来,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
洗完澡出来,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浴巾架上的浴巾,手指碰到棉质布料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不能穿衣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干净的,臀部上的鞭痕在热水冲刷后变成了更鲜艳的红色。她深吸一口气,赤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厨房里飘来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苏染染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端着平底锅,正在煎蛋。她听到尚诗韵的脚步声,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坐吧,马上好。」
尚诗韵在餐桌前坐下来。椅子的藤编坐面贴着她刚挨过鞭子的臀部,有点刺痒,但她没有换姿势。
她看着苏染染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那个背影她很熟悉,在公司茶水间里,苏染染也是这样背对着她冲咖啡的。但现在这个背影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背心,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马尾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又飒又温柔。
苏染染把两个盘子端上桌。煎蛋是溏心的,吐司烤得金黄,旁边配了几颗小番茄和两片煎培根。她给尚诗韵倒了一杯热豆浆,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然后在对面坐下来。
「吃吧。今天有董事会,别迟到。」
尚诗韵拿起叉子,戳破了溏心蛋,蛋黄流出来浸透了吐司的边缘。她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苏染染抬眼。
「没什么。」尚诗韵咽下去,嘴角还挂着笑意,「就是觉得……你煎蛋的水平比泡咖啡的水平高。」
苏染染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吃完早饭,苏染染站起来收拾盘子。尚诗韵本能地跟着站起来想帮忙,苏染染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放着我来。你去准备出门的东西。」
尚诗韵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苏染染在水槽前洗碗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昨晚到现在,苏染染没有让她做过任何家务。
鞭打是她亲自打的,药是她亲自上的,早饭是她亲自做的,碗也是她亲自洗的。她是主人,但她同时也是那个在照顾一切的人。
「愣着干嘛?」苏染染回头看了她一眼,「去把我的衣服拿出来。今天我要穿那套藏蓝色的西装,在衣帽间左边第三个格子里。」
尚诗韵上了楼。苏染染的衣帽间不大但很整齐,衣服按颜色和款式分类挂好。她找到那套藏蓝色的西装,又配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然后抱着衣服回到苏染染的卧室。
苏染染已经洗好碗上来了,正站在卧室中间等着。她看到尚诗韵抱着衣服进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
尚诗韵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走到苏染染面前,先帮她穿好衬衫,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扣好扣子,手指在碰到胸口那颗扣子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然后她拿起西装外套,撑开让苏染染把手伸进去,从后面把衣领整理好,抚平肩部的褶皱。最后是裤子,她跪下来,把裤腿撑开,苏染染扶着她的肩膀依次把两条腿伸进去,然后她帮她把裤子拉上,扣好扣子,系好腰带。
整个过程很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尚诗韵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仪式。她帮苏染染整理好腰带之后,仰头看着她。
「好了,主人。」
苏染染低头看着跪在脚边、正在帮她系腰带的尚诗韵,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轮到你了。去穿衣服吧。」
尚诗韵回到地下室,她的衣服昨晚叠好放在沙发上了。她穿上内衣的时候,内裤的松紧带勒过臀部上的鞭痕,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是衬衫,然后是西装外套,然后是高跟鞋。她站在地下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藏蓝色的西装裙套装,白色衬衫,黑色高跟鞋,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低发髻。脖子上的项圈摘了,但那一圈浅浅的压痕还在,衬衫领子刚好能遮住。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口,确认压痕完全被遮住之后,才走上楼梯。
两个人从车库里开出那辆黑色迈巴赫,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苏染染开车,尚诗韵坐在副驾驶上,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正在翻看今天董事会的议程。
车载音响里放着轻音乐,两个人偶尔交谈几句,关于今天的会议安排,关于下午要见的重要客户,关于中午订哪家餐厅。语气自然得像任何一对普通的上下级。
到了公司地下车库,苏染染停好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染染按了二十六楼,然后退后一步站在尚诗韵身后。
电梯里的镜面不锈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尚诗韵站在前面,脊背挺直,表情从容,手里拎着公文包;苏染染站在她身后半步,手里拿着咖啡和日程本,姿态专业而低调。
电梯门打开,二十六楼的走廊里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员工在走动。看到尚诗韵出来,所有人都站直了打招呼:「尚总早。」
「早。」尚诗韵微微点头,步伐不疾不徐,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苏染染跟在她身后,跟每一个员工微笑致意,然后快步上前帮尚诗韵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苏染染冲她眨了一下眼,然后把日程本放在桌上,用完全专业的语气说:「尚总,九点董事会在三号会议室,这是今天的议程和材料。需要我帮您冲杯咖啡吗?」
「好的,谢谢。」尚诗韵在办公椅上坐下来,臀部的鞭痕被椅面压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苏染染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端着一杯咖啡回来。咖啡里加了牛奶,温度刚好,是她一贯的口味。她把咖啡放在尚诗韵右手边,然后退后一步。
「尚总,还有什么需要吗?」
「暂时没有,你先去忙吧。」
「好的。」
苏染染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尚诗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翻开面前的议程表,开始准备今天的董事会。
九点整,三号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董事和股东代表,尚诗韵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麦克风和一份厚厚的报告。苏染染坐在她斜后方的助理位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随时准备记录会议纪要。
尚诗韵在主持会议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人,语速适中,逻辑清晰,每一个数据都信手拈来,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当有董事质疑公司第三季度的研发投入占比过高时,她不紧不慢地翻出三张图表,用五分钟的时间把对方的疑虑拆解得干干净净。
苏染染坐在后面,看着她从容不迫的侧脸,想起了昨晚她跪在调教室里说「
我很孤独」的样子,想起了今天早上她蹲在绣球花旁边脸红到胸口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会议室里这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没有一个知道他们敬畏的尚总昨晚睡在一个笼子里,今天早上挨了十鞭子,还在花园里上过厕所。
她的西装裙下面,臀部上有二十道鞭痕,昨天的十道已经褪成淡粉,今天的十道还新鲜着,内裤的松紧带每动一下都会摩擦到它们。
苏染染低下头,继续敲键盘,嘴角浮起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笑。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散会之后,尚诗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
臀部的鞭痕在硬皮办公椅上压了太久,现在火辣辣地跳动着,那种痛感透过内裤和西装裙传到她的神经末梢,像是在提醒她,你是苏染染的私奴,你是苏染染的私奴。
有人敲门。
「进来。」
苏染染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关上门,走到尚诗韵办公桌前,用完全正常的语气说:「尚总,这是下午跟华恒签约的最终版合同,法务部刚发过来的,需要您过一遍。」
尚诗韵接过文件夹,翻开。苏染染站在办公桌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距离不到一米。尚诗韵低头看合同,苏染染看着她。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第三页第四条的违约责任条款,法务部加了一个补充说明。」苏染染用笔指了指合同上的一个位置,语气专业而认真。
尚诗韵低头看那个条款,然后点了点头:「可以,这个补充是合理的。」
她合上文件夹,抬头看着苏染染。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那两秒里,苏染染的表情依然是专业的助理表情,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东西一种温柔的、带着占有欲的关切。
「尚总。」苏染染说,声音压低了一些,「您的坐姿……需要调整吗?」
尚诗韵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苏染染在问什么。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不用,还好。」她说,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只是有点……火辣辣的。」
苏染染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尚诗韵看到了。
「忍一忍。」苏染染用正常的音量说,然后拿起文件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尚诗韵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我的小贱奴。」
第4章 跪在闺蜜脚下摇尾乞怜
晚上六点半,尚诗韵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臀部的鞭痕被硬皮椅面压了一整天,每动一下都像有一排细针在皮肤上轻轻扎过。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楼下的车流,然后拿起包,推开办公室的门。
外面的工位区已经空了。正常下班时间是五点,员工们基本五点一刻就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项目组还在加班。
苏染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份做了一半的周报。她看到尚诗韵出来,关掉显示器,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
「尚总,明天见。」旁边一个还没走的同事冲尚诗韵打了个招呼。
「明天见。」尚诗韵微微点头,然后跟苏染染一前一后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后,两个人沉默了几秒,苏染染靠在电梯壁上,侧头看着尚诗韵。
尚诗韵站得笔直,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表情是从容的、得体的尚总表情。
但苏染染注意到她握包带的手指比平时用力,那是臀部不舒服的下意识反应。
「疼了一天?」苏染染问,声音不大,在封闭的电梯里刚好能听清。
「还好。」尚诗韵说,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下午开项目评审会的时候有点坐不住,换了两次姿势。」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到了地下车库,苏染染照例坐进驾驶座。迈巴赫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载音响里放的还是早上的那个轻音乐频道,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跟早上不太一样,早上是匆忙的、高效的,现在则是松弛的、安静的。
尚诗韵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脖子,那里没有项圈,那一圈压痕也早就消失了,但她偏偏有种戴着项圈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尚诗韵并不讨厌。
「想吃什么?」苏染染问。
「你做吗?」
「不然呢?叫外卖?」
尚诗韵笑了一下:「那就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苏染染在小区附近的生鲜超市停了车,进去买了菜。尚诗韵想跟着下车,苏染染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在车上等着。尚总去逛超市太显眼了。」
尚诗韵想了想也对,就乖乖坐在副驾驶上等着。苏染染拎着几个塑料袋回来的时候,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才睁开眼睛。
「买了什么?」
「排骨,冬瓜,还有一把小青菜。」苏染染把袋子放在后座,「给你炖个汤。
挨了鞭子的人要多喝汤。」
尚诗韵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车子开进别墅车库,车库门在身后缓缓降下。苏染染熄了火,拎着菜下车,尚诗韵跟在她身后。从车库的内门进了玄关,苏染染把菜放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尚诗韵站在她身后,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先脱下来,叠好放在鞋柜旁边的矮凳上。然后是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白色真丝面料从肩上滑落。然后是裙子,拉链拉开之后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然后是内衣,搭扣解开之后从手臂上褪下来。
最后是内裤,松紧带勒过臀部鞭痕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但还是把它脱了下来,叠好放在那摞衣服的最上面。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玄关里,脖子上没有项圈,膝盖上还留着早上在石子路上硌出的淡淡红印,臀部的鞭痕在车库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苏染染换好拖鞋,转过身来,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鞋柜上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夸奖,没有批评,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在等尚诗韵做下一个动作。
尚诗韵愣了一下。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两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她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骨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额头贴地,嘴里喊道:「贱奴拜见主人!」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姿势错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纠正意味,「请安要和早上的姿势一样。早上我怎么教你的?」
尚诗韵跪在地上,脸一下子红了。她确实忘了,早上苏染染教的标准请安姿势是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嘴里高呼「贱奴拜见主人」。而她刚才只是普通地磕了个头。
她赶紧直起上身,双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十指交叉,然后把双腿向两侧尽可能大地分开,膝盖内侧贴到地板上,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来,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染染的视线里。
「贱奴拜见主人!」她又喊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大,在安静的玄关里回荡。
苏染染靠在鞋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目光从尚诗韵的脸滑到挺起的胸部,再到分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那个目光不是色情的,而是审视的,像是在检查一件作品的每一个细节是否符合标准。
「记住了。」苏染染说,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主人腔调,「以后每天回家,脱完衣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不是磕头,不是口头打招呼,是标准的请安姿势。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姿势一模一样。早上是迎接新的一天,晚上是欢迎主人回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尚诗韵保持着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酸,但她没有动。
苏染染又看了她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转身打开鞋柜上的抽屉,拿出那条黑色皮项圈。
「过来。」
尚诗韵放下抱头的双手,膝行到苏染染面前,苏染染弯下腰,把项圈围在她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扣上搭扣。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悦耳。
「好了。」苏染染直起腰,拎起鞋柜上的菜,「去把衣服收好,然后来厨房帮忙。」
尚诗韵把衣服抱到地下室的衣帽间,苏染染在笼子旁边给她腾了一个小衣柜,专门放她的衣服。
她把西装挂好,衬衫和内衣放进抽屉,然后赤着身子爬上楼梯,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铃作响。
厨房里,苏染染已经系上了围裙,正在水槽边洗排骨。她听到铃铛声,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冬瓜在袋子里,拿出来削皮。」
尚诗韵走到料理台前,从袋子里拿出那截冬瓜,又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削皮刀。
她站在苏染染旁边,赤裸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手里拿着削皮刀认真地削冬瓜皮。
她把冬瓜削好,切成均匀的方块,放在盘子里。苏染染把焯好水的排骨捞出来,转头看了一眼她切的冬瓜,点了点头。
「刀工不错。」
「谢谢……主人。」尚诗韵还是不太习惯在说「谢谢」后面加「主人」,但她在努力。
苏染染把排骨和冬瓜一起放进砂锅里,加了水和几片姜,盖上盖子开小火炖。
然后她洗了手,转过身来看着尚诗韵。尚诗韵站在料理台前,手里还拿着削皮刀,赤身裸体的样子跟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放下削皮刀,走到她面前。苏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然后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不深,但很温柔,带着一点排骨汤的姜味和咖啡的余香。
「今天在公司表现得很好。」苏染染松开她,语气像是在表扬一个完成作业的学生,「董事会上你怼老张的那段,我在后面差点给你鼓掌。」
尚诗韵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看到了?」
「我全程都在看。」苏染染转过身去调砂锅的火候,背对着尚诗韵说,「你坐在主位上讲话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早上还蹲在绣球花旁边脸红得跟番茄似的,现在坐在会议室里把一群老男人怼得哑口无言。我的小贱奴,真厉害。」
尚诗韵的脸又红了,但这次的红色里多了一层被夸奖之后的开心。她站在苏染染身后,看着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更让她安心。
「主人。」她开口。
「嗯?」
「我能抱你一下吗?」
苏染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按理来说贱奴是不配拥抱主人的,但是今天可以让你破例一次。」
「谢谢主人。」尚诗韵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苏染染的腰。
赤裸的身体贴着苏染染后背的围裙系带,项圈上的铃铛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晃动。
苏染染没有动,继续用勺子搅着砂锅里的汤,但她的左手覆上了尚诗韵交叠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晚饭是冬瓜排骨汤、清炒小青菜和一碟苏染染自己腌的萝卜干。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尚诗韵赤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苏染染坐在她对面,穿着家居服,脚上趿着拖鞋,一边吃饭一边翻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你们公司的股价今天涨了三个点。」苏染染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尚诗韵看了一眼。
「董事会的决议市场反应还不错。」尚诗韵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完咽下去才说话,「但下周的新品发布会才是关键。如果市场不买账,这三个点还得跌回去。」
苏染染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坐在藤编餐椅上,臀部的鞭痕压在椅面上,手里端着汤碗,嘴里在讨论股价和市场策略。这个画面太割裂了,但又出奇地和谐。
苏染染笑了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吃完饭,尚诗韵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苏染染没有拦她,只是说了一句「洗好碗来客厅」,然后就趿着拖鞋去了沙发。尚诗韵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料理台,洗了手,然后赤着脚走到客厅。
苏染染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条散鞭。那条散鞭是黑色的,手柄很短,鞭身由十几根细皮条编成,落下来的时候声音很响但力道不重,是专门用来调情和提醒的工具,不会真的伤到人。她看到尚诗韵进来,用散鞭的末端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
「过来,跪下。」
尚诗韵走到沙发前,在苏染染脚边跪下来,苏染染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了晃。尚诗韵会意,伸手托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这一次比昨晚熟练多了。她的舌尖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然后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
苏染染的脚很干净,只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尚诗韵舔得很认真,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含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从脚背舔到脚底,舌尖在脚心的凹陷处轻轻打圈。
苏染染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拿着散鞭,另一只手端着茶杯,低头看着尚诗韵。
尚诗韵的睫毛低垂着,嘴唇因为舔舐而微微发红,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脊背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很优美,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度像是用笔画出来的。
散鞭落了下来。
第一下打在后背上,力道很轻,十几根细皮条同时落在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舔着苏染染的脚底。
「继续。」苏染染说。
第二下打在肩胛骨之间,第三下打在腰窝上。散鞭留下的痕迹不像皮鞭那么明显,只是一片浅浅的粉红色,过几分钟就会消掉。但那种细碎的刺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尚诗韵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能感觉到十几根皮条同时亲吻皮肤,然后热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
她舔完右脚,把苏染染的脚轻轻放在地板上,然后转向左脚。同样的流程,脚背、脚趾、脚底,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苏染染的散鞭时不时落在她的后背、肩膀和臀部上,节奏不规律,力道时轻时重,让她无法预测下一鞭什么时候会来。
舔完之后,尚诗韵直起身,重新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等着苏染染发话。
她的后背上散落着七八道浅粉色的鞭痕,像是被春风拂过的花瓣。
苏染染把散鞭放在膝盖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尚诗韵。她的表情不像早上那么严肃,但也不是完全放松的,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思考的认真。
「贱奴。」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舔脚的时候打你吗?」
尚诗韵想了想,说:「为了让我保持专注?」
「对,但不全对。」苏染染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你舔脚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我的脚上。你的舌头、你的嘴唇、你的手,都在伺候我。但我的鞭子会时不时提醒你,你在伺候我的同时,我也在看着你。
不是单向的伺候,是双向的交流。」
她用散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锁骨。
「主人和奴之间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鞭打。」
尚诗韵微微愣了一下,看着苏染染的眼睛。苏染染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认真,而是像在阐述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的道理。
「语言会骗人。」苏染染说,「人可以嘴上说『我愿意』,心里却在犹豫。
人可以嘴上说『我很好』,身体却在发抖。但鞭子不会骗人。鞭子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最真实的--是放松还是绷紧,是迎上去还是躲开,是呼吸加深还是屏住呼吸。这些反应骗不了人。」
她用散鞭轻轻划过尚诗韵的锁骨,从左边滑到右边,动作很慢。
「同样,你挨鞭子时的反应,也骗不了我。你是不是真的信任我,是不是真的放松,是不是真的把自己交给了我,每一鞭都在告诉我答案。
昨晚第一次鞭打的时候,你的身体很紧张,肌肉绷得很紧,每一鞭落下去你都会本能地往前躲。但今天早上在木马上,你已经放松了很多。
刚才舔脚的时候挨鞭子,你的身体几乎没有绷紧,只是自然地颤了一下,然后继续舔。」
她把散鞭收回来,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
「这就是交流。不是我说你听,也不是你问我答,而是我的鞭子落在你身上,你的身体回答我。
这种交流比任何语言都诚实,也比任何语言都亲密。外面的人不会懂,他们觉得鞭打就是虐待,就是暴力。
但他们不知道,一根鞭子可以比一百句情话更温柔,也可以比一百次争吵更直接。」
尚诗韵跪在地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哲学课的语气说这些话,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把「鞭打」和「交流」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想过。
但现在她明白了,昨晚那十鞭是自我介绍,今天早上那十鞭是日常问候,刚才那几下散鞭是漫不经心的闲聊。每一鞭都在说话,而她的身体在回答。
「我好像懂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昨晚的鞭子是在说『我是苏染染,这是我的力道』。今天早上的鞭子是在说『新的一天开始了,记住你是谁』。刚才的鞭子是在说『我在看着你,别走神』。」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学得真快。」她说,「不愧是A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挨鞭子都能挨出心得来。再这么下去,过两个月你就能自己写一本《鞭打语义学》了。」
尚诗韵被她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因为笑牵动了后背上的鞭痕,笑容又变成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苏染染看着她这副又疼又笑的样子,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好了,今天的交流就到这里。」苏染染把散鞭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尚诗韵后背上的浅粉色鞭痕,「疼吗?」
「不疼。」尚诗韵诚实地说,「散鞭打起来声音大,但其实不怎么疼。跟皮鞭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皮鞭是正式谈话,散鞭是随口聊天。」苏染染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圈,「以后你会接触到更多工具。每一种工具都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语气。
拍子是鼓励,藤条是批评,皮鞭是命令,散鞭是闲聊。你要学会分辨,就像学会分辨一个人跟你说话时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尚诗韵靠在她肩膀上,项圈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主人。」她忽然开口。
「嗯?」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苏染染沉默了两秒,手指继续在尚诗韵后背上画圈。
「跟洛婷学的。」她说,「但更多的是自己琢磨的。每一个奴都不一样,有的人喜欢重鞭,有的人喜欢轻拍,有的人需要惩罚才能安静下来,有的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重要的不是你会用多少种工具,而是你能不能读懂跪在你面前的那个人。」
她转过头,在尚诗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去洗个澡,然后回笼子里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日子忽然变得很有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半,尚诗韵从笼子里醒来,赤裸着身子爬出那个一米高的笼门,膝行上楼,跪在苏染染卧室门口。
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高呼「贱奴拜见主人」。苏染染靠在床头喝咖啡,有时候会让她保持姿势多跪两分钟,有时候直接点头让她起来。
然后去地下室,在木马上趴好,挨十鞭。四天下来,尚诗韵对那根皮鞭的脾气已经摸得七七八八,苏染染的手腕在发力之前会有一个极细微的抖动,鞭梢破空的声音会比实际落点早零点几秒。
她学会了在听到破空声的时候深呼吸,在鞭子落下来的瞬间放松肌肉,让力道吃进肉里而不是弹在皮肤表面。
苏染染说她「挨鞭子的技术含量快赶上她的编程水平了」,尚诗韵趴在木马上笑了,然后被第十鞭抽得闷哼了一声。
鞭打完之后,苏染染把牵引绳扣在她的项圈上,牵着她爬过客厅,爬出别墅后门,到花园角落的花坛边。
尚诗韵蹲在绣球花旁边解决生理需求,然后用小铲子铲土盖上。四天下来,她已经不怎么脸红了,至少不会红到胸口了。
绣球花开得一天比一天好,蓝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沉甸甸地垂着头,尚诗韵觉得大概是自己「贡献」的肥料起了作用。
然后回屋洗澡,吃苏染染做的早饭,穿衣服,开车去公司。
在公司里两个人是标准的上下级关系,苏染染冲咖啡、递文件、安排日程,尚诗韵开会、签字、骂项目经理。只有偶尔在电梯里独处的时候,苏染染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一句「今天疼不疼」,尚诗韵会面不改色地回答「还好」
或者「坐久了有点」。
晚上回家,脱衣服,戴项圈,标准请安姿势跪在玄关。然后吃饭、舔脚、挨几下散鞭、洗澡、爬回笼子睡觉。
循环往复,像是一段被精心编排过的程序。
尚诗韵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化。臀部的鞭痕从最初的红肿变成了一层淡粉色的薄膜,旧痕还没完全消,新痕又叠上去,皮肤表面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从「需要咬牙忍耐」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背景音」。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她会忽然走神零点几秒,感受一下臀部传来的温热,然后在心里默念一句「我是苏染染的私奴」,再继续讲PPT。
她睡笼子也睡得越来越好了。第一天晚上失眠到凌晨,第二天就能睡到五点多,第三天直接睡到了闹钟响。
乳胶床垫很舒服,羽绒被很软,笼子里的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整个空间像是一个温暖的茧。
她甚至开始理解苏染染为什么让她睡笼子,不是惩罚,不是禁锢,而是一种保护,在这个笼子里,她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对任何人负责,不用撑任何场面。
她只需要呼吸,只需要存在。
周五早上,一切照旧。请安、鞭打、花园排泄、洗澡、吃饭、上班。但吃早饭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句话。
「今晚不回家了,去洛婷老师说的另一家酒吧夜色。」
尚诗韵放下豆浆杯,看着苏染染。夜色是洛婷开的另一家店,比桃色更私密,不对外开放,只接待VIP会员,这家店是洛婷自己开的,尚诗韵听说过那个地方,但从来没去过。
「是时候让你和洛婷老师重新认识一下了。」苏染染说道,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午饭订了川菜」。
尚诗韵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好。」她说。
白天的工作照常进行。尚诗韵主持了新品发布会的最后一次筹备会,确认了所有的流程和物料,跟市场总监吵了一架又和好了,签了十几份文件。苏染染在她办公室进进出出,送咖啡、递文件、提醒她吃午饭,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跟过去四天一模一样,专业、高效、滴水不漏。
但下午五点半,苏染染走进尚诗韵办公室的时候,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她把门关上,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用「尚总」的称呼。
「准备好了吗?」
尚诗韵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看着苏染染。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走吧。」
夜色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是一栋改造过的老洋房,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门灯。苏染染用钥匙开了门,牵着尚诗韵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调教室比桃色的那间更大,但风格完全不同。
桃色的调教室是暖色调的,米色的墙,棕色的皮具,像一杯温热的拿铁。夜色的调教室是冷色调的,深灰色的吸音板墙面,黑色的金属框架,灯光是可调节的冷白光,整个空间像是一间精密的手术室。道具墙上的东西比桃色更多,种类更全,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擦得锃亮。
苏染染走到调教室中央,转过身看着尚诗韵。
「脱光。」
尚诗韵站在冷白光下,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脱完之后赤身裸体地站在调教室中央,冷白光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苍白,臀部上那层淡粉色的鞭痕显得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项圈,戴在她脖子上。铃铛响了一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跪下,标准请安姿势。」
尚诗韵跪下去,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贱奴拜见主人。」
「很好。」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骤停的话。
「我去叫洛婷老师。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调教室。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尚诗韵跪在调教室中央,保持着请安姿势,听着苏染染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冷白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洛婷,苏染染去叫洛婷了。
尚诗韵认识洛婷已经快十年了。
尚诗韵还在A大读书的时候,就认识洛婷了,那时候的洛婷是隔壁电影学院的学生,两人会认识是因为尚诗韵是A大出了名的天才美女,洛婷那时候就是女王了,她想征服尚诗韵,最后并没有成功,但两人也因此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她们两个人一起吃过无数次饭,一起逛过无数次街,一起在尚诗韵家的客厅里喝红酒聊到深夜。
但现在,洛婷要来了。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来,而是以自己主人的「师父」的身份来。
她要看苏染染收的私奴,要看尚诗韵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样子,要看她脖子上的项圈,要看她臀部上的鞭痕。
苏染染之前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会知道她私奴的身份:一个是苏染染自己,另一个就是洛婷。
尚诗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双手还抱在脑后,大腿还分得很开,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害怕。那种感觉更复杂,像是紧张、羞耻、期待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全部搅在了一起。
洛婷会怎么看她?会像平时那样笑着叫她「诗韵」,还是会用完全不同的眼神打量她?
苏染染会不会当着洛婷的面调教她?洛婷会不会亲自动手?
最后一个问题让尚诗韵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变得湿润,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能感觉到体液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湿。她跪在冷白光下,赤裸的身体被照得纤毫毕现,大腿内侧已经有了一道极细的、不易察觉的水痕。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好友还没进来,她就已经湿了。这是什么毛病?
但她也知道这不是毛病。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害怕被洛婷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但同时她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被苏染染以外的人见证她属于苏染染。
这种矛盾的羞耻感和暴露欲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是苏染染的,她听得出来,步伐轻快而规律,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节奏跟她在公司走廊里一模一样。
另一个是洛婷的,步伐更慢,更稳,高跟鞋的声音更沉,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脚步声越来越近。尚诗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她的手指紧紧交叉在脑后,大腿分到最大,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极细碎的声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尚诗韵睁开眼睛。
门开了。
先是苏染染走进来,她换了一双高跟鞋,鞋跟敲在灰色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站定,侧身让开一步,让身后的人走进来。
洛婷跨进调教室的那一刻,冷白光似乎都变冷了几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时装皮衣,而是真正的、厚重的机车皮衣,拉链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金属拉链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下身是同色的皮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跟至少十厘米,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变得更加压迫感十足。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着,而是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的五官是那种不笑时很冷、笑起来更冷的类型,眉骨高,下颌线锋利,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
尚诗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双腿分开,仰头看着洛婷。她撞上了洛婷的眼神,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尚诗韵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红得像被开水烫过。
她认识洛婷三年了,一起吃过无数顿饭,一起喝过无数次酒,洛婷还曾经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盘着腿跟她吐槽过圈里的一些明星和导演。
但现在洛婷站在她面前,穿着皮衣皮裤高跟靴,气场全开,而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双腿大敞,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白光下。
洛婷走过来。她的皮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猎食者般的节奏。她在尚诗韵面前停下来,靴尖几乎碰到尚诗韵分开的膝盖。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出来,捏住了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洛婷的目光从尚诗韵的脸一路往下滑,滑过项圈上的铃铛,滑过挺立的乳尖,滑过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水痕,在冷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婷直起腰,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真贱。」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已经湿了。果然是当奴的料。」
尚诗韵的脸红到不能再红。洛婷的语气不是嘲讽,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客观的、审视的评价,像是在鉴定一件物品的品质,然后给出了一个不带感情的结论。
这种语气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羞耻,因为它意味着洛婷不是在骂她,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染染靠在旁边的金属架上,抱着手臂,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笑容。
她没有帮尚诗韵说话,也没有替她解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柔,但那种温柔是主人的温柔,她相信尚诗韵能自己应对。
尚诗韵跪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洛婷是她最好的朋友,洛婷知道她所有的社会身份,洛婷见过她在董事会上怼人的样子,洛婷见过她穿着晚礼服在慈善晚宴上致辞的样子。
现在洛婷看到她这个样子,看到她湿了,看到她跪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但那些念头只闪了一瞬。尚诗韵咬了咬牙,把所有的羞耻心全部抛到脑后。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在脑后交叉得更紧,双腿分到最大,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脊背挺得笔直。然后她仰起头,看着洛婷的眼睛。
「贱奴尚诗韵,拜见洛婷老师。」
她的声音很稳,很大,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她说的不是「拜见洛婷」,不是「拜见婷姐」,而是「拜见洛婷老师」。
这个称呼是她自己加的,苏染染没有教过她怎么称呼洛婷,但她知道,在这个调教室里,洛婷不是她的闺蜜,不是她的酒友,而是苏染染的师父,是比她更高一级的存在。
洛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苏染染,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教得不错。才四天,规矩已经立起来了。」
「她自己学的。」苏染染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只教了一遍请安姿势,她自己就会举一反三了。」
洛婷转回头,重新看着跪在地上的尚诗韵。
她绕着尚诗韵慢慢走了一圈,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尚诗韵耳边一圈一圈地回荡。
尚诗韵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洛婷的目光落在她后背的鞭痕上,落在她臀部的旧痕上,落在她大腿内侧的水痕上。
洛婷走回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尚诗韵。」洛婷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们认识十年了,喝过几十次酒,聊过无数次天。
我见过你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也见过你在染染面前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但今天……」她停顿了一下,食指从铃铛上移开,点在尚诗韵的额头上:
「今天你跪在这里,不是我的闺蜜,不是尚总,不是诗韵,你是我徒弟的私奴。
在这个房间里,你就是一个等待被主人玩弄的贱奴。
染染是你的主人,我是染染的师父,所以我是你的师祖,你对我,要像对染染一样,不,要比对染染更恭敬。明白吗?」
「明白,洛婷老师。」尚诗韵的声音很稳。
洛婷收回手指,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
她低头看着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是刚才那种似笑非笑的审视,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老友重逢般的笑容。
「好了,正式的见过面了。」洛婷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一些,转头对苏染染说,「染染,你这个私奴,我认可了。」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洛婷旁边,低头看着尚诗韵。
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穿黑色皮衣,一个穿深色衬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双腿大敞的尚诗韵。
「行了,起来吧。」苏染染说。
尚诗韵放下抱头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红,但她没有去揉,只是安静地站在两个人面前,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洛婷看着她站起来的样子,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诗韵,刚才那些话是说给『私奴』听的。现在这句话是说给你的,我很佩服你。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交出去,更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在朋友面前承认这一点。你做到了。我为你高兴。」
尚诗韵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她冲洛婷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真。
「谢谢你,婷姐。」
「叫洛婷老师。」洛婷纠正她,但语气是笑着的。
「……洛婷老师。」把她的感动还回来啊!
洛婷绕着尚诗韵又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她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尚诗韵锁骨上的一滴汗珠,然后把指尖在皮衣上蹭了蹭。
「染染,这只贱奴有奴名了吗?」
苏染染靠在金属架上,摇了摇头。「还没有。我想的是等老师你认可之后,再给她赐名。」
尚诗韵站在两个人中间,听到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奴名。她还没有奴名。
这四天里苏染染叫过她「韵姐」,叫过她「贱奴」,叫过她「你」,但从来没有给她取过一个正式的名字。她以为「贱奴」就是她的名字,但现在她明白了--「贱奴」是身份,不是名字。名字是要被赐予的。
「这样啊。」洛婷收回手指,走到尚诗韵面前,微微歪着头看着她,「你打算把这只贱奴调教成什么样?」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尚诗韵身后。尚诗韵能感觉到苏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让她直视洛婷。
「一只离不开我的母狗吧。」苏染染说。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我想把这盆花养成垂吊型的」。但尚诗韵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小腹猛地收紧了。苏染染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
洛婷看着尚诗韵的表情变化,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母狗。不错,定位很清晰。」她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审视一件正在被设计的作品,「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个像母狗的名字。」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调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尚诗韵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诗韵,诗韵--」洛婷念了两遍尚诗韵的名字,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诗犬。以后这只母狗就叫诗犬了。」
诗犬。
尚诗韵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诗,是她名字的第一个字,也是她父母给她取的、用了三十三年的字。犬,是狗。诗犬--一只叫「诗」的狗。这个名字把她的过去和现在缝合在了一起,像是用一根针把两块完全不同的布料硬生生缝成了一件衣服。
她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洛婷不会给她取什么好听的名字。洛婷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但一旦进入调教室,她的嘴比苏染染毒十倍。但尚诗韵也知道,这个名字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确认--确认她从此以后不只是一个叫「尚诗韵」的人,还是一只叫「诗犬」的母狗。
她跪下去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畅。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然后弯腰,额头贴地。
「诗犬多谢洛婷老师赐名。」
她的声音很稳,很恭敬,没有一丝犹豫。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当她直起身的时候,她看到洛婷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不错。」洛婷说,然后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这只母狗,反应很快。你捡到宝了。」
「我知道。」苏染染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洛婷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格外清脆。「好了,名字有了,规矩立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她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诗犬,接下来由我主持你的认主仪式。跟我来。」
她松开手,转身往调教室的另一侧走。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尚诗韵跪在原地愣了一下--认主仪式?她以为昨晚在桃色签了契约、挨了鞭子、戴了项圈,就已经算认主了。但现在洛婷说要主持认主仪式,说明那只是开始,真正的仪式还没有完成。
「愣着干嘛?」苏染染在她身后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很轻,但刚好踢在一道还没完全消的鞭痕上,「跟上去。」
尚诗韵站起来,跟在洛婷身后。苏染染跟在她后面,三个人穿过调教室,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洛婷推开门,门后是一间小一点的房间,大约十几平米,灯光是可调节的暖白光,比外面柔和一些。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皮面的妇科检查椅,椅子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旁边的推车上铺着一块白色的无菌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把安全剃刀、一罐剃须泡沫、一瓶透明的消毒液、一盒棉片、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
尚诗韵看到那张妇科检查椅,脚步顿了一下。那张椅子的造型太直白了--腿架高高地支在两侧,坐垫的坡度让任何人坐上去都会把双腿完全打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前方。她见过这种椅子,在妇科诊所里。但现在这张椅子放在调教室里,旁边摆着剃刀和泡沫,用途不言自明。
「上去。」洛婷指了指那张椅子,「腿架好。」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走到椅子前面,转过身坐上去。皮面很凉,贴着她发烫的臀部,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躺下去,把双腿抬起来架在两侧的腿架上。腿架的高度被洛婷调过,刚好让她的双腿分到一个让她髋关节微微发酸的角度。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站在椅子前方的洛婷。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洛婷的全身--黑色皮衣、皮裤、高跟靴,双手戴着刚套上的乳胶手套,正在推车旁边准备工具。洛婷的侧脸在暖白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来了。
苏染染走到椅子旁边,站在尚诗韵的头部那一侧。她低头看着尚诗韵,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画圈。
「剃毛是认主仪式的第一步。」苏染染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紧张的小孩,「把你的毛剃掉,意味着你从此以后不再保留任何属于『尚诗韵』的东西。
你的身体是主人,毛发也是主人的。主人可以决定它留还是不留。」
洛婷戴上手套,拿起那罐剃须泡沫,走到椅子前方。她低头看着尚诗韵完全暴露的双腿之间,然后伸手拨了一下尚诗韵的阴毛。尚诗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颜色挺深。」洛婷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块布料的质地,「卷得也厉害。
平时穿泳装的时候要修吧?」
「……是。」尚诗韵的声音有些抖。
「以后不用修了。」洛婷拿起剃须泡沫,摇晃了几下罐子,「因为以后你这里不会有毛了。染染不喜欢毛,我也不喜欢。作为母狗,光溜溜的才像话。」
她按下喷头,冰凉的泡沫落在尚诗韵的阴阜上。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腿架把她的双腿牢牢地固定在两侧,让她合不拢。洛婷的手指覆上来,把泡沫均匀地涂开,从阴阜涂到大阴唇两侧,动作专业而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
「剃刀是最安全的款式,不会割伤你。」洛婷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在灯光下检查了一下刀片,「但如果你乱动,还是会划到。所以--别动。」
第一刀刮下去的时候,尚诗韵屏住了呼吸。她能听到剃刀划过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能感觉到刀片贴着皮肤滑过的微凉触感,能看到洛婷专注的侧脸和她手里那把闪着冷光的剃刀。洛婷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刀都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从外向内,一刀一刀地把那些卷曲的毛发剃掉。
苏染染的手指还在她额头上画圈,那个轻柔的动作跟下半身正在发生的剃毛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尚诗韵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她能感觉到洛婷的手指时不时拨开她的阴唇,把藏在褶皱里的毛发也剃干净,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湿,体液混着剃须泡沫,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
洛婷剃完最后一片区域,用白毛巾轻轻擦掉残留的泡沫和碎发,然后拿起那瓶消毒液,往棉片上倒了一些。
「消毒。会有点凉。」
冰凉的消毒液触到刚剃完毛的皮肤时,尚诗韵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种凉意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尖锐的、直冲神经末梢的刺激感,像是有人用冰块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划了一下。洛婷的手指稳稳地按着她,把消毒液涂遍每一寸刚剃过的区域,动作依然专业而利落。
「好了。」洛婷摘掉手套,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自己看看。」
苏染染扶着尚诗韵坐起来。尚诗韵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都不剩。皮肤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粉的嫩肉。
没有了毛发的遮挡,她的阴唇和阴蒂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看起来陌生而赤裸。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触感光滑得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不错。」洛婷把剃刀和泡沫放回推车上,转头对苏染染说,「她的皮肤底子好,剃完之后很干净。以后每周剃一次,保持这个状态。」
「知道了。」苏染染说。
尚诗韵从妇科检查椅上下来,膝盖软了一下,苏染染扶住了她。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个人面前,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凉飕飕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失去了某种保护层,又像是卸下了某种伪装。
洛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诗犬,认主仪式还没完。剃毛只是第一步。」她松开手,转头看向苏染染,「染染,把她带回主调教室。下一步,你来完成。」
(5)
「好。现在去地下室,在调教垫上跪好,等我下来。」洛婷摘掉乳胶手套,扔进推车旁边的垃圾桶里。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
「染染,把她带回主调教室。下一步,你来完成。」
苏染染点了点头,伸手牵起尚诗韵的手。尚诗韵从妇科检查椅上下来,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剃须泡沫的薄荷味还残留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跟着苏染染走出小房间,穿过走廊,回到主调教室。
主调教室的冷白光已经被调暗了一些,换成了更柔和的暖白光。道具墙前面的空地上多了一张黑色的小方桌,桌子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份装订好的文件,一支黑色的钢笔,一盒印泥,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摄像机旁边还放着一面化妆镜和一支深红色的口红。
尚诗韵看到那台摄像机,脚步顿了一下。苏染染感觉到了她的犹豫,牵着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契约需要录像留存。」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只存一份,放在我的保险柜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人能看到它--你,我,洛婷。」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洛婷从后面走进来,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她走到调教室角落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皮裤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她是见证人,是苏染染的师父,是这个认主仪式的主持者。
苏染染牵着尚诗韵走到方桌前,松开她的手,拿起那份装订好的文件。
「这份契约,是我根据这几天的规矩整理出来的。」苏染染翻开文件,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第一条到第三条是你在桃色签过的基础原则。第四条到第六条是这几天新立的规矩--每天早上请安、例行鞭打、花园排泄。第七条到第九条是今天新增的。」
她抬起头,看着尚诗韵的眼睛。
「第七条:奴在调教期间只能自称『诗犬』。无论是对主人说话、对洛婷老师说话、还是对任何主人允许在场的第三人说话,都必须用这个自称。『我』这个字,在调教场景里不属于你。」
尚诗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明白了」,然后硬生生改成了:「诗犬明白了。」
「很好。」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继续往下念,「第八条:奴的身体属于主人,包括但不限于毛发、皮肤、体液、排泄物。主人有权对奴的身体进行任何形式的改造、装饰、标记。剃毛是常规维护,每周至少一次。」
「第九条:本契约一式两份,纸质版由主人保管,视频版加密存储于主人保险柜。契约有效期至主人单方面解除为止。奴无权单方面解除契约。」
她念完之后,把文件放回桌上,拿起那支黑色钢笔,递给尚诗韵。
「先通读一遍。然后对着摄像机,把整份契约念出来。念完之后,签字、按手印、按唇印、按阴唇印。」
尚诗韵接过钢笔,低头看着面前那份契约。纸张很厚,是那种高档的哑光铜版纸,每一行字都是苏染染手写的--她认得苏染染的字迹,清秀而有力,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签字的字迹一模一样。契约一共九条,每一条下面都留了空白,显然是等着她签字按印的。
她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第一条到第三条是基础原则--绝对服从、无权拒绝、保密。第四条到第六条是日常规矩--请安、鞭打、排泄。第七条到第九条是新增条款--自称、身体归属、契约期限。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模糊的空间。
她读完最后一行,抬起头。苏染染已经打开了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在昏暗的调教室里亮得像一只眼睛。洛婷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可以开始了。」苏染染说。
尚诗韵站到摄像机正前方,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项圈,双腿之间光溜溜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契约,然后抬起头,直视摄像机的镜头。
「奴隶契约。」她的声音很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得多,「立契人:尚诗韵。自愿成为苏染染之私有奴隶,以下称『诗犬』。第一条:诗犬须绝对服从主人苏染染的一切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
她一条一条地念下去。念到第四条「每日清晨须以标准请安姿势向主人请安」
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念到第七条「诗犬在调教期间只能自称诗犬」的时候,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念下去,声音比之前更坚定。
洛婷坐在角落里,看着尚诗韵赤身裸体地站在摄像机前,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些条款。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认可,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羡慕。她认识尚诗韵三年了,见过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见过她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样子,见过她在苏染染面前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但此刻的尚诗韵,是她见过的最赤诚、最勇敢的尚诗韵。
「……第九条:本契约有效期至主人单方面解除为止。诗犬无权单方面解除契约。」尚诗韵念完最后一条,放下契约,看着摄像机镜头,「以上九条,诗犬已通读并完全理解。诗犬自愿签署本契约,自愿接受主人苏染染的一切调教与规训。此誓。」
调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很好。」苏染染走到方桌前,拿起那盒印泥,打开盖子。印泥是朱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现在,签字。然后按手印。」
尚诗韵拿起钢笔,在契约末尾的签名栏里写下「尚诗韵」三个字。她的手很稳,笔迹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签字时一模一样--流畅、清晰、毫不拖泥带水。签完之后她把钢笔放在一旁,伸出右手食指,按进印泥里,然后在签名旁边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唇印。」苏染染拿起那支深红色口红,拧开盖子,走到尚诗韵面前。她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然后用口红仔细地涂满她的嘴唇。
口红的质地很润,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苏染染的手指很稳,沿着尚诗韵的唇线描了一圈,然后把唇峰填满。
「抿一下。」
尚诗韵抿了抿嘴唇,让口红均匀地晕开。
苏染染拿起化妆镜,举在契约上方。尚诗韵弯下腰,把嘴唇对准签名旁边的空白处,稳稳地印了下去。当她直起身的时候,纸上多了一个深红色的唇印,唇纹清晰可见,像是用朱砂盖下的封印。
「最后,阴唇印。」苏染染把印泥拿起来,用指尖蘸了一点朱红色的印泥,然后蹲下来,把印泥均匀地涂在尚诗韵光溜溜的大阴唇上。印泥很凉,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苏染染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仔细地涂抹,确保每一寸皮肤都均匀地沾上了印泥。
「站到桌子上方,两腿分开,蹲下来。」
尚诗韵爬上小方桌,赤身裸体地蹲在契约上方。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下去,把涂了印泥的阴唇对准契约上最后一个空白处。当她的皮肤触到纸张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纸面的纹理和印泥的湿润。她微微用力压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纸上多了一个蝴蝶形的红色印记。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印记,阴唇的轮廓在纸上清晰可见,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被封印在了纸面上。
苏染染拿起契约,检查了一遍四个印记--签名、指印、唇印、阴唇印。朱红色的印记在哑光铜版纸上格外醒目,每一个都独一无二,每一个都无法伪造。
「契约完成。」苏染染把契约放在桌上,转身面对摄像机,「我是苏染染。
我接受尚诗韵成为我的私有奴隶,从此刻起,她的一切属于我。我会对她负责--调教她、保护她、照顾她。此誓。」
她关掉摄像机,把存储卡取出来,握在掌心里。
洛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个人面前。她终于把那根叼了半天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然后伸出手,一只手搭在苏染染肩上,另一只手搭在尚诗韵肩上。
「认主仪式结束。」洛婷说,声音比之前正式了很多,「染染,你有了自己的私奴。诗犬,你有了自己的主人。从今天起,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感情关系,还是主奴关系。这种关系比恋爱更重,比婚姻更紧。外面的人不会懂,也不需要懂。你们只需要对彼此负责。」
她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然后退后一步。
「好了,正事办完了。现在--」洛婷的表情忽然松弛下来,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容,「诗犬,去给你主人和我倒杯酒。冰箱里有白葡萄酒,杯子在旁边的柜子里。跪着倒,不许站起来。」
尚诗韵跪在冰箱前面,拉开柜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光溜溜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从冰箱里拿出那瓶白葡萄酒,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三只高脚杯--然后顿了一下,放回去一只,只拿了两只。
她是奴,没有资格跟主人和师祖一起喝酒。
她膝行着回到调教室中央,把酒瓶和杯子放在小方桌上。洛婷已经坐到了苏染染旁边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看到她过来便停下了交谈。尚诗韵跪在桌边,拿起酒瓶,用开瓶器拧出木塞,然后双手捧着酒瓶,先给洛婷倒了半杯,再给苏染染倒了半杯。
「洛婷老师请用酒。主人请用酒。」
洛婷端起酒杯晃了晃,闻了一下,抿了一口。「倒得还算标准。诗犬以前学过侍酒?」
「诗犬没有专门学过,只是平时应酬多了,看别人倒过。」尚诗韵跪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
「应酬。」洛婷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你在外面应酬的时候,西装下面光溜溜的,屁股上全是鞭痕,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尚诗韵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只是安静地跪着。
苏染染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露趾的高跟凉鞋,脚趾涂着跟往常一样的裸粉色甲油。她冲尚诗韵勾了勾手指。
「过来。」
尚诗韵膝行到她脚边。苏染染把右脚从凉鞋里抽出来,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了晃。尚诗韵会意,伸手托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这个动作在过去四天里她已经做了无数次,熟练到不需要任何思考--舌尖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滑到脚趾,然后一根一根地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苏染染的脚很干净,只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洛婷端着酒杯,看着尚诗韵跪在苏染染脚边舔脚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满意。她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也把脚从高跟靴里抽了出来。
「诗犬,过来。我的也得舔。」
尚诗韵从苏染染脚边抬起头,转向洛婷。洛婷的脚比苏染染大一号,脚型更瘦长,脚趾修长有力,涂着深黑色的甲油。尚诗韵托住洛婷的脚踝,低下头,用同样的方式开始舔舐。洛婷的脚带着一点皮靴穿久了之后的温热和极淡的皮革味,脚底的皮肤比苏染染的更粗糙一些,舌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茧。
「舔得不错。」洛婷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尚诗韵,「染染,你训练舔脚用了多久?」
「第一天晚上教了一次,第二天就熟练了。」苏染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她学什么都快。」
「看出来了。」洛婷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嘴唇,「行了,回去给你主人舔。」
尚诗韵又转向苏染染,继续舔她的脚。她跪在两个人之间,赤裸的身体在暖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剃过毛的皮肤还残留着消毒液的薄荷凉意。她轮流舔着两个人的脚,从苏染染到洛婷,再从洛婷到苏染染,像一只乖巧的母狗在伺候两位主人。
酒瓶里的白葡萄酒慢慢见了底。洛婷喝得比苏染染多,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眼神依然清明。苏染染喝得少一些,只是微醺的状态,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尚诗韵的后颈上轻轻画圈。
洛婷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她走到尚诗韵身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站起来。」洛婷说。
尚诗韵站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洛婷面前。洛婷比她高半个头,加上高跟靴的高度差,整个人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洛婷松开她的下巴,右手伸到她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洛婷的手指很凉,捏着她乳头的力道不重,但很精准--刚好卡在疼和痒之间的那条线上。洛婷的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碾了一下,乳头在她指腹下迅速挺立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染染。」洛婷捏着尚诗韵的乳头,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要不要把乳环给这只母狗穿了?」
尚诗韵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乳环。穿乳环。她的乳头在洛婷指间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洛婷的手指一直在碾。
苏染染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洛婷捏着尚诗韵乳头的那只手,看着尚诗韵微微绷紧的肩膀和发红的耳根,沉默了几秒。
「乳环。」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分量。
「对。」洛婷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捏住了尚诗韵右侧的乳头,两只手同时轻轻碾着,「项圈是戴在脖子上的,可以摘。鞭痕是打在屁股上的,会消。但乳环不一样--穿了就一直在,摘下来也会留一个小洞。这是永久的标记。」
她松开右手,用食指弹了一下尚诗韵挺立的乳尖。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一只母狗,身上总得有个永久的标记。」洛婷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很认真,「你不是想把她调教成离不开你的母狗吗?穿个乳环,以后她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每次照镜子,都会看到自己乳头上的环。那个环会一直提醒她--你是苏染染的。」
苏染染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她低头看着尚诗韵的乳头--被洛婷捏过之后,两颗乳头都挺得高高的,颜色深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左侧的乳头。
「韵姐。」她叫的不是「诗犬」,是「韵姐」,「穿乳环会很疼。比鞭子疼得多。而且穿了之后要养一两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这段时间里乳头会很敏感,碰到就会疼。你愿意吗?」
尚诗韵低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有关切,有犹豫,还有一丝她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她想了想,然后开口。
「诗犬愿意。」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主人想在诗犬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是诗犬的荣幸。」
苏染染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来。她转头看向洛婷,点了点头。
「穿吧。」
洛婷拍了拍手,转身走到道具墙旁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铺着无菌布,上面摆着几样东西--一对穿环钳,一根空心穿刺针,一对医用钢的直杆杠铃乳环,一瓶碘伏,一包无菌手套,一包棉签,两支小剂量的局部麻醉剂。
她把托盘放在小方桌上,戴上无菌手套,然后拿起那对乳环在灯光下检查。
乳环是医用钢的,表面抛光得像镜子一样亮,杆径大约一点二毫米,两端各有一颗小钢珠。洛婷检查完之后把乳环放回托盘,转头看着尚诗韵。
「过来,站到桌子前面。双手背在身后,挺胸。」
尚诗韵走到桌前,双手交握在背后,挺起胸部。她的乳头还处于挺立状态,在冷白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洛婷拿起一支棉签蘸了碘伏,在她的左侧乳头上仔细地涂抹消毒。碘伏很凉,尚诗韵的乳头在棉签下微微发颤。
「先打麻药。打麻药的时候会疼一下,跟打针差不多。麻药生效之后穿环本身不会疼,但麻药退了之后会疼一两天。」洛婷拿起一支麻醉剂,针头很细,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洛婷老师。」尚诗韵的声音很稳,但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攥着。
针头刺入乳头根部的那一刻,尚诗韵咬住了下唇。疼--不是鞭子那种大面积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精准的、从乳头直接窜到锁骨再窜到指尖的刺痛。
但只疼了一瞬间,麻药推进去之后,刺痛感很快被一种木木的胀感取代。
「麻药生效要两分钟。」洛婷把空了的麻醉剂放在托盘上,拿起另一支,「现在打右边。」
右边的针头刺入时,尚诗韵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洛婷打完麻药,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靠在桌边等着。苏染染站在尚诗韵旁边,伸手握住了她背在身后的手,手指交缠在一起。
两分钟到了。洛婷重新戴上无菌手套,拿起穿环钳和穿刺针。穿环钳是专门用来固定乳头的手术器械,钳口上有两个小孔,穿刺针会从这两个孔里穿过,确保穿孔的位置精准。洛婷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左侧乳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拿起穿刺针。
「深呼吸。吸气--呼气--穿。」
针穿过乳头的那一刻,尚诗韵感觉到了压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被什么东西穿透的压力感。麻药让她的乳头完全麻木了,但压力感还是能感觉到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看到那根银色的针从乳头的一侧穿进去,从另一侧穿出来,针尖上还挂着一滴极小的血珠。
洛婷的动作很快。她把穿刺针的末端跟乳环的杆子对接,轻轻一推,乳环就顺着针孔滑了进去,取代了穿刺针的位置。然后她把乳环末端的小钢珠拧紧,用碘伏棉签清理了一下针孔周围的血迹。
「左边好了。」洛婷直起腰,看着自己的作品,「诗犬,低头看看。」
尚诗韵低头看向自己的左侧乳头。那根银色的杠铃乳环横穿在乳头根部,两端的小钢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的乳头微微发红,乳环穿过的地方有一圈极细的血痕,但整体看起来很干净、很漂亮。她看着那个乳环,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那是苏染染留在她身上的永久标记,从今天起,她的乳头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很好看。」苏染染说,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亮。
洛婷拿起第二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右侧乳头上。「右边,同样的流程。
深呼吸--吸气--呼气--穿。」
第二根针穿过去的时候,尚诗韵已经完全不紧张了。她看着洛婷把第二根乳环推进去、拧紧钢珠、清理血迹,然后退后一步,摘掉沾了碘伏和血渍的无菌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她歪着头打量尚诗韵的胸口,像画家在审视自己刚完成的油画。两颗银色的杠铃乳环对称地横穿在乳头根部,在冷白光下闪着凛冽的金属光泽,乳尖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玫红,衬着银色的金属杆,看起来既色情又圣洁。
「啧。」洛婷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看来我的手艺没有退步。近几年里你可是唯一一只被我亲自穿乳环的母狗了。」
说完她朝尚诗韵一阵挤眉弄眼,那个表情跟刚才那个冷着脸主持认主仪式的洛婷老师判若两人--现在的她更像是平时在尚诗韵家客厅里盘着腿吐槽苏染染泡咖啡太难喝的那个洛婷。
尚诗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根乳环,又抬头看了看洛婷那副「快夸我手艺好」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熟悉的冲动--翻白眼。她认识洛婷三年了,这个人在朋友面前从来没什么正经,现在穿了一身皮衣气场全开地装了半天的师祖,结果乳环一穿完就原形毕露。但她现在戴着项圈,是奴,是母狗,是诗犬。她不能翻白眼,不能怼回去,不能像平时那样说一句「洛婷你能不能正经点」。
她的回答只能是--
「谢谢洛婷老师,诗犬很喜欢。」
洛婷听到这句话,笑得更欢了。她伸手拍了拍尚诗韵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尚诗韵往前踉跄了半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可不兴秋后算账的啊!」
尚诗韵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秋后算账,一定秋后算账。
苏染染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她走到尚诗韵面前,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对乳环,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拨了一下左侧乳环的末端小钢珠。乳环在乳头里微微滑动了一下,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麻药还没退,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到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异物感。
「疼吗?」苏染染问。
「麻药还没退,现在不疼。」尚诗韵诚实地说。
「麻药退了之后会疼。今晚可能会睡不太好。」苏染染收回手指,转头看向洛婷,「你那边有消炎药膏吗?」
「有,等会儿给你拿。」洛婷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了--等着。」
她转身大步走出调教室,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清脆。苏染染和尚诗韵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她要去干嘛。过了不到两分钟,洛婷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不大,刚好能托在掌心里,边角被磨得有些发白,显然不是新东西,而是被保存了很久的旧物。
洛婷走到两个人面前,把盒子托在掌心里,没有马上打开。她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不是刚才那个挤眉弄眼的洛婷,也不是之前那个冷着脸主持仪式的洛婷老师,而是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洛婷。
「这个,送你们。」她把盒子递到苏染染面前,「算是认主仪式的礼物。」
苏染染接过盒子,打开。
盒子里铺着一层深灰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面躺着一对纯金的乳环。款式跟刚才穿的那对医用钢乳环一模一样--直杆杠铃型,两端各有一颗小圆珠。但这对是纯金的,没有任何花纹,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纯粹的金色,在深灰色天鹅绒上安安静静地发着光。金子的光泽跟银子不一样,银子是冷的,金子在暖白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近乎柔软的光。
「纯金的。」洛婷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没有花纹,没有刻字,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对素环。金子不会生锈,不会变色,戴一辈子都没问题。」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盒子里的一颗小金珠。
「这对环是我刚入圈的时候,我师父送给我的。她说,纯金是最干净的金属,不会跟身体起任何反应,戴久了就像长在身上一样。
她给我这个是想我送给自己的私奴,可惜我一直没有收一个私奴。」
她抬起头,看着苏染染,又看了看尚诗韵。
「染染,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诗犬,你是我徒弟的第一个私奴。这对环送给你们,算是传下来了。」
调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尚诗韵看着盒子里那对纯金乳环,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她认识洛婷三年了,从来不知道洛婷还留着入圈时师父送的乳环,更不知道洛婷会把这对环送给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染染低头看着盒子里的金环,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郑重地把盒子合上,握在掌心里。
「谢谢师父。」她说。不是「谢谢老师」,是「谢谢师父」。这两个字的差别,洛婷听懂了。
洛婷伸手揉了揉苏染染的头发,动作很轻,跟刚才拍尚诗韵肩膀时那种大大咧咧的力道完全不同。「行了,别煽情了。等诗犬的穿刺孔养好了,把这对金环换上。钢的虽然安全,但戴久了还是不如金子舒服。」
她退后一步,拍了拍手,声音重新变得爽利起来。
「好了,认主仪式全部结束。诗犬,你今天表现不错--剃毛没乱动,穿环没喊疼,舔脚也舔得认真。作为奖励--」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容,「你可以站起来,用人类的语言跟我们说一句话。不用自称诗犬,不用说『洛婷老师』,就尚诗韵本人,说一句。」尚诗韵站在调教室中央,赤身裸体,乳头上横穿着两根银色的杠铃环,双腿之间光溜溜的,脖子上戴着项圈。洛婷的「奖励」让她可以暂时从「诗犬」的身份里走出来,用尚诗韵本人的身份说一句话。
她想了想。
可以说的有很多。可以调侃洛婷刚才挤眉弄眼的样子,可以吐槽穿环的时候麻药打少了,可以像平时那样用随意的语气说一句「改天请你吃饭」。但那些都不是她真正想说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环,又抬头看了看洛婷--洛婷靠在方桌边,双臂环胸,嘴角还挂着那个促狭的笑,等着她开口。
「洛婷。」尚诗韵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今天谢谢你。」
洛婷闻言一愣。
她预想过尚诗韵会说什么--可能会吐槽她手艺太狠,可能会用尚总的口吻开个玩笑,甚至可能会红着脸骂她两句。但她没想到尚诗韵会说「谢谢你」,而且是用这种认真的、郑重的、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
但洛婷听懂了。
尚诗韵不是在谢她穿乳环,不是在谢她主持认主仪式,甚至不是在谢她送那对金环。尚诗韵谢的是--在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自称诗犬、舔了脚、剃了毛、被穿了环之后,洛婷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鄙夷或嫌弃。谢的是洛婷在认主仪式结束之后朝她挤眉弄眼,用跟平时一模一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好像她没有变成一条母狗,好像她依然是那个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吐槽的尚诗韵。谢的是洛婷还把她当朋友。
洛婷的鼻子酸了一下。她认识尚诗韵三年了,见过她在董事会上把一群老男人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见过她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千杯不醉的样子,见过她穿着晚礼服在慈善晚宴上光彩照人的样子。但此刻尚诗韵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身上带着新鲜的穿刺伤,用最坦诚的语气说了一句「谢谢你」--这个样子的尚诗韵,比任何时候都更让她敬佩。
她上前一步,一把搂住了尚诗韵。
洛婷的皮衣很凉,拉链硌在尚诗韵锁骨上有点疼,但她的手臂很有力,把尚诗韵箍得紧紧的。尚诗韵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洛婷的后背。
「我们家诗韵。」洛婷的声音从尚诗韵耳边传来,带着一点鼻音,但语气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洛婷,「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狗,都那么优秀。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她松开尚诗韵,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
「等你被染染调教好了,我还想着带你来夜色群调一次呢!」
尚诗韵眨了眨眼。群调--她听说过这个词,在苏染染给她的资料里看到过。
不是一对一的调教,而是在一个相对开放的场合里,多个主人和多个奴同时在场。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参与那种场合,但洛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约她下周一起吃饭。
她转头看了一眼苏染染。苏染染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白葡萄酒,表情很平静,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们两个人。
「只要主人同意,我没意见。」尚诗韵说。
洛婷愣住了。
她以为尚诗韵会红着脸拒绝,或者至少会犹豫一下。但尚诗韵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只要老板批假,我就能去」。洛婷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
「你认真的?」
尚诗韵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样。」
洛婷的鼻子又酸了。这一次比刚才更酸,酸得她眼眶都热了。她认识尚诗韵三年,知道这个人在商场上有多谨慎--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任何人,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但她现在说「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样」。这句话的分量,洛婷掂得出来。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然后在尚诗韵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不轻不重。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再煽情我就要哭了。洛婷老师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苏染染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你的人设早崩了。从你挤眉弄眼那一刻就崩了。」
「那能怪我吗?」洛婷转过头瞪她,「你私奴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尚诗韵站在两个人中间,听着她们拌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环,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麻药开始退了,乳头传来一阵阵钝钝的胀痛,但她觉得那种痛很踏实--像是有人在她身上盖了一个章,告诉她:你是被认可的,你是被接纳的,你是属于这里的。
「好了。」苏染染把酒杯放在方桌上,走到尚诗韵面前,「麻药快退了。在疼起来之前,把消炎药膏涂上,然后回家。」
洛婷从柜子里翻出一管消炎药膏递给苏染染,又拿了一包无菌棉签。苏染染让尚诗韵坐在沙发上,蹲在她面前,用棉签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两侧乳环的穿刺孔上。药膏很凉,苏染染的手指很轻,尚诗韵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涂完药膏,苏染染站起来,从椅子上拿起尚诗韵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先是内裤--松紧带勒过臀部鞭痕的时候尚诗韵轻轻嘶了一声,但没躲。然后是内衣--罩杯压过刚穿的乳环时,尚诗韵咬住了下唇,苏染染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然后是衬衫、裙子、西装外套。最后苏染染从口袋里掏出项圈的钥匙,却没有摘项圈,只是把牵引绳从项圈上解了下来。
「项圈戴着回家。」苏染染说,「衣服领子能遮住。」
尚诗韵点了点头。
洛婷送她们到门口。夜色的门灯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洛婷靠在门框上,嘴里又叼上了那根一直没点的烟,冲尚诗韵挥了挥手。
「诗犬,好好养伤。等乳环养好了,带你去群调。」
「知道了,洛婷老师。」尚诗韵说,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婷姐。」
洛婷笑了,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行了,滚吧。」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车库门在身后缓缓降下,苏染染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安静了几秒。尚诗韵靠在副驾驶座上,乳环穿刺孔传来的钝痛已经从「隐隐作痛」升级成了「有节奏的跳痛」,像是有人把她的乳头夹在两个指尖之间,随着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碾。
「疼得厉害吗?」苏染染问。
「还好。」尚诗韵说,然后诚实补了一句,「比鞭子疼。」
苏染染伸手帮她解了安全带,然后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扶她出来。尚诗韵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今天跪了太久,膝盖骨还在发木。苏染染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拎着两个人的包,从车库内门进了玄关。
尚诗韵站在玄关里,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脱到内衣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罩杯从乳头上剥下来的时候牵到了乳环,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把内衣叠好放在鞋柜上,然后弯腰脱内裤。全部脱完之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玄关里,脖子上戴着项圈,乳头上横穿着两根银色的杠铃环,双腿之间光溜溜的。
她跪下去,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
「贱奴拜见主人。」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今天不用跪太久。起来,站到灯下面,让我看看。」
尚诗韵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灯旁边。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视线落在她的胸口。
那对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穿刺孔周围有一圈极细的血痂,颜色是深褐色的,衬着白皙的乳肉格外醒目。乳头本身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半充血状态,比平时更大、更红,乳环的杆子在乳头根部横穿而过,两端的小钢珠刚好卡在乳头两侧,不松不紧。
苏染染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左侧乳环的末端小钢珠。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苏染染的手指沿着乳环的杆子慢慢滑到另一端的钢珠,动作轻得像是在触摸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洛婷的手艺确实好。」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鉴赏一件工艺品的做工,「位置精准,角度也正。等完全恢复了之后,换那对金环会更漂亮。」
她直起腰,看着尚诗韵的眼睛。
「接下来一个月,调教的时候我会注意你的乳头。鞭子不会碰到胸部,散鞭也不会。等你完全恢复了再说。」
尚诗韵点了点头,然后顿了顿,说了一句:「其实……也不用那么小心。」
苏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诗犬,你是在教主人怎么调教你吗?」
「不是。」尚诗韵赶紧低下头,「诗犬不敢。」
苏染染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行了,去洗澡。洗澡的时候别用沐浴露直接搓乳头,用清水冲就好。洗完来找我上药。」
尚诗韵去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乳头,让水流从锁骨直接冲到小腹。但水珠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到了乳环上,每一滴热水都让穿刺孔发出一阵细密的刺痛。她咬着牙洗完澡,擦干身体,赤着身子回到客厅。
苏染染已经准备好了消炎药膏和棉签。她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边缘,弯下腰,用棉签蘸了药膏,仔细地涂在两侧乳环的穿刺孔上。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尚诗韵几乎感觉不到棉签的触感,只能感觉到药膏的凉意慢慢渗进皮肤。
「好了。」苏染染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盖上药膏的盖子,「今晚别趴着睡,侧着睡。笼子里多给你加一个枕头垫着。」
「谢谢主人。」
苏染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站起来。「去睡吧。明天早上请安照旧,但鞭打暂停三天。等你乳头不那么疼了再恢复。」
尚诗韵从沙发上坐起来,膝行着往地下室的方向爬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主人。」
「嗯?」
「诗犬今天很高兴。」
苏染染站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我知道。
去睡吧。」
之后的一个月,日子又恢复了那种精确的、循环往复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尚诗韵从笼子里爬出来,上楼请安。请安姿势依然是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嘴里高呼「贱奴拜见主人」。苏染染靠在床头喝咖啡,有时候会让她多跪两分钟,有时候直接点头让她起来。
鞭打在暂停三天之后就恢复了。苏染染的皮鞭依然每天早上落在尚诗韵的臀部上,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苏染染的鞭子从来没有碰到过尚诗韵的胸部。有一次鞭梢甩得偏了一点,眼看就要扫到侧乳,苏染染硬生生收住了手腕,鞭子在半空中拐了个弯,落在尚诗韵的腰侧。尚诗韵趴在木马上,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调整,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花园排泄的规矩也照旧。尚诗韵每天早上蹲在绣球花旁边解决生理需求,然后用小铲子铲土盖上。一个月下来,绣球花开得比任何时候都好,蓝紫色的花球大得像小脸盆,邻居还特意问过苏染染用了什么肥料。
舔脚、散鞭、伺候吃饭、洗碗、回笼子睡觉。每一天都差不多,但每一天又不太一样。尚诗韵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变化,而是一种细微的、渐进的、像植物生长一样缓慢而坚定的变化。她的臀部皮肤对鞭打的耐受力越来越强,从最初挨完鞭子要疼一整天,到现在上午挨完鞭子下午就不太有感觉了。她的膝盖骨上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跪在石子路上也不觉得疼了。她的身体对苏染染的指令反应越来越快,有时候苏染染只是抬一下手,她就已经跪下去了。
但苏染染从来没有碰过她的乳头。
不是完全没碰--上药的时候会碰,每天早上检查恢复情况的时候会用指尖极轻地拨一下乳环看穿刺孔有没有红肿。但调教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散鞭不会落在胸部,皮鞭不会扫到乳侧,连舔脚的时候苏染染用脚趾夹她乳头那个动作都暂停了。尚诗韵知道苏染染在等什么--等她的乳头完全恢复,等穿刺孔长好,等那对乳环真正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两个还在愈合的伤口。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苏染染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打开落地灯的最亮档,弯下腰仔细检查她的乳头。
尚诗韵赤裸着上身躺在沙发上,乳头上那对银色的杠铃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一个月的时间,穿刺孔已经完全愈合了--没有红肿,没有血痂,没有分泌物,穿孔周围的皮肤颜色跟周围的乳晕完全一致,只有两个极小的、针尖大的小孔,被乳环的杆子填得严严实实。苏染染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左侧乳环,乳环在穿孔里顺畅地滑动了一下,尚诗韵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疼吗?」苏染染问。
「不疼。」尚诗韵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染染又拨了一下右侧乳环,同样顺畅,同样没有任何不适。她用手指捏住乳环两端的小钢珠,极轻地往外拉了一下,穿孔周围的皮肤被微微拉伸,但尚诗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完全好了。」苏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明天可以换金环了。」第二天是周六,两个人都没有去公司的打算。尚诗韵从笼子里醒来的时候,晨光正从地下室那扇半地下的小窗里斜斜地照进来,在灰色地板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斑。她爬出笼子,照例上楼请安、挨鞭子、去花园排泄,然后洗澡。
吃完早饭之后,苏染染让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灯被调到最亮档,暖黄色的光聚在尚诗韵的胸口。旁边的茶几上摆着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已经打开了,那对纯金乳环躺在深灰色天鹅绒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换环比穿环简单得多。」苏染染坐在沙发边缘,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和那对金环,「把旧的拧下来,新的拧上去,一分钟的事。不会疼。」
尚诗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银环。这对银环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一个月,她习惯了它们的存在--习惯了洗澡时手指碰到金属的凉意,习惯了换衣服时罩杯擦过钢珠的触感,习惯了照镜子时看到自己乳头上有两道银色的横线。现在要换成金的,她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苏染染捏住左侧乳环一端的钢珠,轻轻拧松。螺纹旋转的触感透过金属杆传到尚诗韵的乳头里,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疼,但那种金属在身体里转动的异物感很奇妙。苏染染把银环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无菌布上,然后拿起一根金环,对准穿刺孔,轻轻推了进去。金环的杆子比银环稍微光滑一些,推入的阻力更小。
苏染染把另一端的金珠拧紧,用手指拨了一下金环,确认它转动顺畅。
「一边好了。」苏染染转到右侧,同样的流程--拧松、抽出、推入、拧紧。
不到两分钟,两根金环都换好了。
苏染染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纯金的乳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种银子永远无法企及的光泽--不是冷的,不是刺眼的,而是温润的、醇厚的、像是被阳光浸透了的蜂蜜色。金色衬着尚诗韵白皙的乳肉,比银色更柔和,却比银色更醒目。两根金环对称地横穿在乳头根部,两端的小金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好看。」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满意,「比银的更适合你。」
尚诗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金环。金子确实不一样--不只是颜色不一样,重量也不一样。金环比银环稍微重一点点,那种微妙的重量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环的存在,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提醒。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苏染染。「谢谢主人。」
苏染染把换下来的银环用酒精棉片擦干净,放回无菌布里包好,收进抽屉。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沙发对面的墙上,看着尚诗韵。她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不是生气的那种严肃,而是那种她每次要宣布重要事情时特有的认真表情。
「诗犬。」她开口。
「在,主人。」
「你跟着我已经一个多月了。」苏染染说,语气平稳而清晰,「请安、鞭打、排泄、舔脚、剃毛、穿环--这些你都学得很快,做得很好。洛婷老师也认可了你。从今天起,你的基础调教算是初步完成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尚诗韵的眼睛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光溜溜的双腿之间,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你已经初步适应了母狗的身份。但母狗不只是会请安和挨鞭子就够了。母狗还要会伺候主人--用身体伺候。从今天开始,调教会进入下一个阶段。性爱方面的调教。」
尚诗韵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听到「性爱」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变。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从她在桃色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从她跪在苏染染面前喊出第一声「主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迟早会完全交给苏染染。一个多月的调教,苏染染碰过她几乎所有地方--脚趾夹过她的乳头,手指探过她的后穴,剃刀刮过她的阴阜,皮鞭打过她的臀部。
但苏染染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她,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从来没有用性的方式占有过她。
现在,这一天来了。
「诗犬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很稳。
苏染染从墙边走过来,站在尚诗韵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左胸的金环。
「性爱调教不是惩罚,不是羞辱,是奖励。是你这一个月表现优秀的奖励。」
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接受不了的事。但我会带你一步一步地探索--你的身体能承受什么,喜欢什么,渴望什么。有些事你可能以为自己接受不了,但做了之后会发现其实很喜欢。有些事你可能以为自己很喜欢,但做了之后会发现其实并不舒服。我们要一起找到那条线。」
她弯下腰,在尚诗韵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安全词不变。任何时候你觉得不舒服,喊出来,我会停。但如果你不喊,我就默认你愿意继续。明白吗?」
「明白,主人。」
苏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笑容。
第6章 主奴之间的性爱与人前自慰
尚诗韵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身子,脖子上的项圈铃铛轻响,胸前的金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转身走下楼梯,膝盖骨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已经习惯了膝行下楼,苏染染没有要求过,但她自己觉得这样更符合规矩。
地下室的调教垫是上次用过的那个乳胶床垫,铺在灰色地板上,旁边的小推车上摆着润滑液、消毒喷雾和一条叠好的白毛巾。
尚诗韵在调教垫中央跪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等着苏染染下来。
她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苏染染下来了,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那套家居服,而是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根带子,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绒布袋,袋口系着银色的丝带。
尚诗韵看到那个袋子,心跳漏了一拍,她大概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苏染染走到调教垫前面,把绒布袋放在小推车上,但没有马上打开。
她绕着尚诗韵走了一圈,然后停在她身后,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耳边。
“诗犬,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性爱调教。我会用最保守的方式开始,不会太疼,不会太刺激,不会超出你的承受范围。
调教过程中,我会根据你的反应做一些事,可能是奖励,可能是惩罚,可能只是我想做,你不需要猜,只需要感受。”
说完她直起腰,走到尚诗韵面前,解开睡袍的腰带,黑色丝质面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踝旁边。
苏染染里面穿的不是内衣,而是一套黑色的皮革绑带式情趣内衣,几根细皮带交叉缠绕在她的躯干上,勾勒出乳房的弧度和腰线的曲线,但乳头和双腿之间是完全暴露的。
尚诗韵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见过苏染染穿内衣的样子,在卧室里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在浴室门口擦肩而过的时候。
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苏染染的身体以这种方式呈现在她面前,不是为了日常,不是为了方便,而是为了调教。
苏染染的身体很美,不是那种纤弱的美,而是一种结实的、有力的、带着掌控感的美。
她的腹肌在皮革绑带下若隐若现,大腿修长而紧实,双腿之间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苏染染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今天,我会让你高潮,不是你自己高潮,是我让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她松开手,转身打开那个黑色绒布袋,从里面取出一根双头龙。
那根双头龙是医用硅胶材质的,通体黑色,表面光滑,两端都是微微弯曲的龟头造型,中间是一段柔软的连接杆。
整根玩具大约三十厘米长,两端各占一半,直径不算太粗,属于入门级的尺寸。
苏染染把它拿在手里,用消毒喷雾仔细喷了一遍,然后用白毛巾擦干。
“双头龙。”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介绍一款办公设备,“一端进我,一端进你。我们同时被同一根玩具连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亲密的方式,我们的第一次,不是我在上你在下,不是我在外面你在里面,而是我们一起。”
尚诗韵看着那根黑色的双头龙,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有过性经验,跟大学时期的男友,跟工作后短暂约会过的几个人,但那些经验都很普通,普通的姿势,普通的快感,普通的结束。
她从来没有用过玩具,从来没有跟女人做过,从来没有在当母狗的时候被进入,但她没有犹豫,恭敬扣首:“诗犬明白了。”
苏染染把双头龙放在推车上,然后走到尚诗韵面前,低头看着她。“站起来。”
尚诗韵站起来。
苏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轻柔的额头吻完全不同,苏染染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找到她的舌头,然后纠缠在一起。
尚诗韵闭上眼睛,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地搭在苏染染的腰侧。苏染染的皮肤很烫,皮革绑带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苏染染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掌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臀部,手指在她的鞭痕上轻轻划过。
那些鞭痕已经褪成了极淡的粉色,但皮肤仍然比周围更敏感,苏染染的指尖每滑过一道,尚诗韵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吻了很久,苏染染松开她,退后一步,躺在调教垫上。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弯曲,脚踩在垫子上,另一条腿伸直,整个姿势慵懒而从容。
她伸手拿起推车上的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涂在双头龙的一端。她涂得很仔细,每一寸硅胶都抹得亮晶晶的。
“母狗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跪在垫子旁边,看着苏染染把双头龙涂了润滑的那一端对准自己的双腿之间。
苏染染的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入口,然后把双头龙的龟头抵在入口处,慢慢往里推。
她的呼吸加深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黑色的硅胶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直到那一端完全进入,只留下中间柔软的连接杆和另一端弯曲的龟头露在外面。
苏染染把手从双腿之间拿开,撑在垫子上,微微喘息着。
露在外面的那一端双头龙从她的身体里伸出来,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根从她体内长出来的黑色独角。
“过来。”苏染染伸出手。
尚诗韵膝行到苏染染两腿之间。
苏染染坐起来,拿起润滑液,挤了更多在手上,然后涂在双头龙露在外面的那一端,她的手指在硅胶上打着圈,把润滑液抹得均匀而厚实。
“趴上来,面对面。”苏染染重新躺下去,双手扶住尚诗韵的腰。
尚诗韵双手撑在苏染染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垫子上,小心翼翼地趴下去。
她的脸悬在苏染染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能感觉到苏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双腿分得很开,光溜溜的阴部完全暴露着,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凉。
苏染染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双头龙露在外面的那一端,把龟头对准尚诗韵的入口。
“慢慢坐下来。”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温柔的指令感。
尚诗韵把体重往下放。双头龙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入口,润滑液让接触变得湿滑而温热。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的入口,滑了进去,那种感觉跟手指完全不同,硅胶比手指更粗、更硬、更凉,但表面覆盖的润滑液让它顺畅地滑进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一层一层地,像是有一朵花在她的体内慢慢绽放。
“慢一点。”苏染染的手扶着她的腰,控制着她下降的速度,“不用急。感觉到它在进你吗?”
“感觉到了。”尚诗韵的声音有些抖,但不是因为疼。
她继续往下坐,直到双头龙完全进入她的身体,两个人的耻骨隔着硅胶连接杆贴在了一起。
她低头看,苏染染躺在她身下,双腿分开,她的双腿也分开,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被同一根黑色硅胶连接在一起,像是两个被同一根线缝在一起的布偶。
“现在,动。”苏染染说。
尚诗韵开始动。她撑在苏染染身体两侧,臀部上下起伏,让双头龙在两个人的身体里同时进出。
每一次她抬起来,双头龙从她体内滑出一截,同时从苏染染体内也滑出一截;每一次她坐下去,双头龙重新没入她的身体,同时也更深地推进苏染染的身体。
这种同步的节奏让两个人的快感被绑在了一起,她动得越快,苏染染的呼吸就越重,苏染染夹得越紧,她体内的硅胶就越胀。
苏染染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臀部,手指张开,覆在她臀部的鞭痕上,然后,一巴掌落了下来。
力道不重,但很脆,手掌拍在臀部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响亮。尚诗韵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下。
“别停。”苏染染说。
尚诗韵继续动。苏染染的手掌时不时落在她的臀部上,有时候是左边,有时候是右边,有时候连续两下。
力道始终控制在调情的范围内,不疼,但每一巴掌都让尚诗韵的皮肤微微发烫,那种热感从臀部扩散到小腹,再扩散到被双头龙撑满的阴道深处,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
苏染染的手从臀部移到胸部。她的手指捏住尚诗韵右侧的金环,极轻地往外拉了一下。
尚诗韵吸了一口气,乳环在穿孔里滑动的触感跟阴道里双头龙进出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快感。
“舒服吗?”苏染染问。
“舒服。”尚诗韵的声音带着喘息。
苏染染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她左侧乳房上轻轻抽了一巴掌。
乳肉被拍得微微晃动,金环跟着颤了几下,这一巴掌比臀部上的更轻,几乎不疼,但那种被抽乳房的羞耻感比疼痛更强烈。
尚诗韵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部挺得更直了一些。
“好姑娘。”苏染染说,然后又是一巴掌,落在右侧乳房上。
尚诗韵的呼吸越来越重,臀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双头龙在两个人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润滑液和体液,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压力正在慢慢积聚,像是一根被越拧越紧的弦。
苏染染感觉到了她节奏的变化。她伸手捧住尚诗韵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然后轻轻扇了她一个耳光。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指尖擦过脸颊。
但那个动作本身被扇耳光,让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不是疼,是羞辱,是被完全掌控的确认。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夹得双头龙几乎动不了。
“诗犬。”苏染染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平稳,“看着我。”
尚诗韵低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躺在她身下,脸颊微红,嘴唇微张,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占有欲。
她的手指还捏着尚诗韵的金环,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尚诗韵被扇过的脸颊上。
“你是我的。”苏染染说,“你的高潮也是我的。现在,我允许你高潮。来。”
那个“来”字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尚诗韵体内最后一道锁。
她猛地坐下去,把双头龙埋到最深,然后整个身体开始颤抖。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像是一道闪电从脊柱底部一路劈到后脑勺,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趴在苏染染身上,额头抵着苏染染的锁骨,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阴道紧紧夹尚诗韵趴在苏染染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高潮的余波像潮水一样从阴道深处一层一层地往外涌,每一次她以为平息了,下一波又涌上来,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
她能感觉到双头龙还埋在两个人身体里。
她夹紧的时候苏染染也跟着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根硅胶连接杆把两个人的快感绑在了一起,她这边还没平息,苏染染那边也被她的痉挛带得微微喘息。
苏染染没有催她起来。她一只手放在尚诗韵后脑勺上,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她被扇过的脸颊上,拇指慢慢摩挲着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
那个耳光力道很轻,但留下的心理印记比生理印记深得多,尚诗韵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种被掌掴的微热,那种热感跟乳头上的金环、阴道里的硅胶、臀部上被拍打的余韵全部搅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苏染染占满了。
过了很久,尚诗韵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她从苏染染锁骨上抬起头,低头看着躺在她身下的主人。
苏染染的脸颊也是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深,但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种沉稳的、掌控一切的眼神,好像她刚才不是被一根双头龙操着,而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签了一份文件。
“起来吧。”苏染染说,声音带着一点事后特有的微哑,“慢一点。”
尚诗韵双手撑在垫子上,慢慢把臀部抬起来。双头龙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啵”,润滑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在黑色硅胶表面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跪到旁边的垫子上,双腿发软,膝盖差点没撑住。
苏染染坐起来,伸手握住双头龙露在外面的那一端,慢慢从自己体内抽出来。她抽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她把双头龙放在推车的无菌布上,然后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
尚诗韵跪在垫子上,仰头看着她。苏染染站在她面前,赤身裸体,皮革绑带勾勒着躯干的曲线,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湿润光泽。她低头看着尚诗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第一次作为母狗高潮,感觉怎么样?”
尚诗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很…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尚诗韵想了想。
她不是没有过高潮,以前跟男友做爱的时候也有过,自己偶尔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也有过,但那些高潮都是她自己的,是她主动追求、主动控制、主动结束的。
而刚才那次不一样,节奏是苏染染定的,深度是苏染染控的,连高潮的时间点都是苏染染允许的。
她不是自己高潮了,而是被高潮了。
“诗犬觉得……”她停顿了一下,在组织语言,“以前的高潮是诗犬自己拿到的。刚才的高潮是主人给的。主人说可以高潮,诗犬才能高潮。”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起来。她松开尚诗韵的下巴,弯下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学得真快。”她直起腰,转身拿起推车上的白毛巾,蹲下来,帮尚诗韵擦掉大腿内侧的润滑液。
她的动作很轻,毛巾从大腿根部擦到膝盖内侧,再从膝盖内侧擦回来,仔细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性爱调教的核心不是让你爽。”苏染染一边擦一边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解一个专业概念,“是让你明白你的身体不属于你,你的快感不属于你,你的高潮不属于你。
它们都属于我,我允许你爽,你才能爽。我允许你高潮,你才能高潮。如果我不允许,就算你被操到极限,也得给我忍着。”
她把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擦另一条腿。
“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我会带你体验更多,更多的姿势,更多的玩具,更多的场景。
每一次,你都会比上一次更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主人的财产。主人使用自己的财产,不需要问财产的意见。
但主人会爱护自己的财产,会让它舒服,会让它快乐,因为一只舒服的母狗,比一只痛苦的母狗更听话。”
她把毛巾放在推车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尚诗韵。
“今天你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完全放开,没有犹豫,高潮也很自然,我很满意。”
尚诗韵跪在垫子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季度报告的语气分析她刚才的性爱表现,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情绪。
不是羞耻,至少不完全是羞耻。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感觉:她被完全看穿了,被完全掌控了,被完全占有了,但与此同时,她被认可了,被夸奖了,被爱护了。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对跪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她忽然理解了苏染染之前说的那句话——“主人和奴之间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鞭打”。
现在她觉得,性爱也是。
刚才那场性爱里,苏染染用双头龙跟她说话,用手掌跟她说话,用耳光跟她说话,而她用身体的反应回答。
那种交流比任何语言都亲密,比任何对话都诚实。
她弯下腰,额头贴在苏染染的脚背上。
“诗犬谢谢主人。”她的声音闷在苏染染的脚背上,有些发颤,但不是因为哭,“诗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主人让诗犬觉得很安全。很踏实,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只要听主人的话就好。”
苏染染低头看着跪在她脚边的尚诗韵——赤身裸体,项圈上的铃铛贴着地板,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臀部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抽打的淡粉掌印。
她弯下腰,伸手托住尚诗韵的手臂,把她拉起来。
“好了,去洗澡。今晚不用睡笼子。”苏染染说,声音比平时更柔一些,“睡我床上。”尚诗韵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跪在调教垫上,仰头看着苏染染,眼睛眨了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自己幻听。
一个多月了,从她在桃色签下契约的那个晚上开始,她每天晚上都睡在地下室的笼子里。
那个笼子已经从一个让她失眠到凌晨的陌生空间变成了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茧,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苏染染会让她睡床。
床是主人的领地,是她在调教之外才能靠近的地方。
每天早上请安的时候她跪在床边,苏染染靠在床头喝咖啡,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线。现在苏染染说,今晚不用睡笼子。
“睡你床上?”尚诗韵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不确定。
“怎么,不想?”苏染染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不是!”尚诗韵回答得太快,快到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丢人。她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语气,“诗犬的意思是谢谢主人。”
苏染染伸手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去洗澡。把身上的汗和润滑液洗干净。浴室的柜子里有干净的浴巾,用那条米色的。”
尚诗韵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金环水流过金环的时候带出一种跟银环完全不同的光泽,金色的光芒在水珠里折射成细碎的星点。
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双头龙撑开过的胀感,臀部上被抽打的掌印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发烫。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手指滑过自己的皮肤,觉得这个身体跟一个多月前已经不一样了。不是外表上的不一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才能感觉到的不一样。这个身体现在属于苏染染,每一寸皮肤都被苏染染触碰过、标记过、占有过。
她洗完澡,用那条米色浴巾擦干身体,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下。
她习惯性地想往地下室走,膝盖已经自动转向了楼梯的方向。然后硬生生刹住了。她转身走向苏染染的卧室。
苏染染的卧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尚诗韵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卧室比她想象的要简单。一张宽大的实木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和两个羽绒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墙角有一个五斗柜,柜子上摆着一小瓶香薰。窗帘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光带。整个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温暖、安静。
苏染染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翻了一半的书。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尚诗韵一眼。
“愣着干嘛?进来。”
尚诗韵走进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动作很轻,像是怕踩出声音。
她站在床的另一侧,看着那片空出来的床铺,深灰色的床单,一个蓬松的羽绒枕,被角掀开了一个小口,显然是苏染染给她留的。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上床。是直接躺上去?还是先跪下请个安?还是问一句“主人我可以上来吗”?
苏染染没有看她,继续翻着书页,但她显然感觉到了尚诗韵的犹豫。她没有说话,没有给指令,只是自顾自地翻了一页书,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她故意的她想看尚诗韵会怎么做。
尚诗韵在床边站了大概十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把身体滑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床垫几乎没有晃动。她躺下来之后,身体绷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脚踝并拢,像是在站军姿。
她跟苏染染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不会碰到。
苏染染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尚诗韵没有看到。
她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尚诗韵没有问“主人我可以上来吗”,说明她已经内化了“主人的命令不需要二次确认”这个原则,苏染染说了“睡我床上”,那就是命令,不需要再问。
但她上床的动作很轻,躺下来的姿势很拘束,说明她对“睡主人的床”这件事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畏。她没有主动贴过来,没有试图撒娇,没有把“睡床”当成一个可以越界的信号。
调教颇有成效。苏染染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勾。
她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关掉台灯,卧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放松。”苏染染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比平时更低更柔,“你躺得像一块木板。”
尚诗韵在黑暗里轻轻呼出一口气,试着把绷紧的肩膀松开。
羽绒枕很软,床单是棉质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侧过头,能看到苏染染侧脸的轮廓,鼻梁的线条,下巴的弧度,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极淡的阴影。
她认识这张脸快三年了,看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安静的环境里、以这样的身份看着它。
“主人。”她在黑暗里轻轻开口。
“嗯?”
“诗犬可以抱着你吗?”
苏染染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不用问。”
尚诗韵侧过身,面朝苏染染。
苏染染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尚诗韵伸出手,环住了苏染染。
她闭上眼睛。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她没有睡在笼子里。
她的头顶没有绿萝的藤蔓,身下不是乳胶床垫,周围没有黑色的铁栏杆。
她睡在主人的床上,枕着主人的枕头,闻着主人的味道。
她的乳头上有主人亲手穿的金环,臀部上有主人亲手打的鞭痕,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主人用双头龙撑开过的胀感,她从头到脚都是主人的。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无比安全,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深沉。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在月光下的睡脸,尚诗韵睡着的时候,那种平时绷着的从容和干练全部褪掉了,脸看起来比清醒时更年轻,嘴唇微微嘟着,眉头完全舒展。
苏染染看了尚诗韵一会儿,然后转回头,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嘴角的那个弧度还没有消。
周一早上,尚诗韵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苏染染放在她桌上的行程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三,上海。跟供应商的谈判定在下午两点,周四上午还有一个行业论坛的演讲。
这意味着她周三早上就得飞,周四晚上才能回来。
出差本身没什么,她一年要飞十几次次,行李箱在办公室角落里常年备着一个,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白衬衫下面,那对纯金乳环贴着皮肤,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罩杯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乳环是纯金的,金属探测器会响的那种金。
“怎么了?”苏染染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咖啡杯,看着她盯着行程表发呆。
“周三要出差。”尚诗韵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坐飞机。”
苏染染立刻就懂了。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笑容。“担心安检?”
尚诗韵点了点头。
她不是担心被人看到,乳环藏在衬衫和内衣下面,外面还有西装外套,谁也看不到。但安检不一样。
机场的金属探测器不会管她是不是百亿公司的老板,不会管她是不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它只会冷冰冰地响一声,然后安检员会走过来,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用手持探测器在她胸口扫来扫去。
“探测器肯定会响。”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个技术问题,“你可以提前摘下来,过了安检再戴上。”
尚诗韵沉默了两秒。
摘下来。她从来没有摘过这对金环,从苏染染亲手给她换上的那天起,这对金环就一直在她身体里,洗澡不摘,睡觉不摘,开会不摘,挨鞭子的时候也不摘。
它们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摘下来反而会觉得少了什么。
而且苏染染说过,乳环是永久的标记,是主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摘下来,算不算擅自取下主人的标记?
“诗犬不想摘。”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变大了一点点。“那就别摘。过了安检再说。”
周三早上,苏染染开车送尚诗韵去机场。
迈巴赫停在出发层门口,尚诗韵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苏染染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起来不像助理,更像一个送女朋友出门的恋人。
“去吧。”苏染染说,“如果安检叫你了,别慌。他们见过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利落,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拖着登机箱走进航站楼的时候,步态从容,表情得体,跟往常任何一个出差的日子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截。
头等舱安检通道人不多,前面只有两三个人。
尚诗韵站在排队线后面,把登机箱放在脚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衬衫下面,那对金环贴着皮肤,温度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轮到她的时候,她把登机箱和手提包放在传送带上,从安检门走过去。
安检门响了。
那声“滴”在安静的安检区格外刺耳。尚诗韵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按照安检员的指示站到旁边的检查台上。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安检员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持金属探测器。
“女士,请把双臂平举。”
尚诗韵平举双臂。女安检员的手持探测器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扫,扫到胸口的时候,探测器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安检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把探测器移开,然后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的胸口,刚好碰到乳环的位置。
“这是什么?”安检员问,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你口袋里是不是有硬币”。
尚诗韵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的声音很稳。“乳环。纯金的。”
“哦。”安检员把手收回去,拿起探测器继续往下扫,扫过腰部、臀部、双腿,没有再响。她直起腰,冲尚诗韵点了点头,“可以了,女士。祝您旅途愉快。”
尚诗韵放下双臂,从传送带上拿起自己的登机箱和手提包,走向登机口。她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脸上的红晕也慢慢褪下去。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忐忑了一路,结果安检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苏染染说得对,她们见过的东西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她在登机口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给苏染染发了一条消息。
“过了。安检员问了一句,我说是乳环,她就让我走了。”
苏染染的回复几乎秒到。
“我说了,别慌。机场安检每天能扫出几十个乳环、脐环、舌环。你这对金环在她们眼里跟硬币差不多。”
尚诗韵看着屏幕,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她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苏染染又发了一条。
“到了酒店给我发消息。晚上视频检查。出差期间规矩简化,但每天早上请安不能省。对着手机摄像头做。”
尚诗韵回了一个“是,主人”,然后把手机收进包里。她靠在候机室的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正在起飞的飞机,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出差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她带着乳环、带着一屁股还没完全消退的鞭痕坐在候机室里。
她的身体被标记了,被占有了,被改造成了另一个人的财产。
但她的工作还在继续,谈判还要谈,论坛还要讲,公司几百号人还在等着她做决定。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金环。
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完全捂热了,贴着皮肤,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冷却的提醒。
到了上海,供应商派了车来接,直接送到酒店。
尚诗韵在酒店大堂办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到她身份证上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了房卡。
套房在三十六楼,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
尚诗韵把行李箱打开,衣服挂进衣柜,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然后坐在床边,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到酒店了,房间号3608。”
苏染染的回复来得很快:“视频。”
尚诗韵把手机靠在电视遥控器上,点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苏染染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手里端着一杯茶,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
“让我看看房间。”苏染染说。
尚诗韵拿起手机,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落地窗、书桌、衣柜、浴室、大床。
“床挺大。”苏染染评价了一句,然后说,“行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请安别忘了。”
“是,主人。晚安。”
“晚安。”
挂了视频,尚诗韵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习惯性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金环,在酒店浴室的冷白光下,金环的颜色比在家里暖黄灯光下更冷一些,但依然温润。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手指滑过乳头,乳环在穿孔里微微滑动,那种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触感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到酒店的大床上。
床很大,很软,床单是雪白的,枕头蓬松得像是云朵。
她关了灯,闭上眼睛。
然后她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她睡不着。
不是认床,她一年住几十家酒店,早就没有了认床这种毛病。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这张床太大了,太空了,太安静了。
没有苏染染的呼吸声,没有苏染染身上那种雪松和檀木混合的味道,没有苏染染翻书页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枕头是凉的,空的。
她忽然很想念地下室那个笼子。笼子虽然小,但每一寸空间都被苏染染的气味填满了。
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乳胶床垫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在那个笼子里,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她在酒店的大床上翻到凌晨一点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她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伸手摸到手机,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主人,诗犬醒了。可以请安吗?”
苏染染的回复过了两分钟才到:“可以。”
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脱掉睡衣,赤身裸体地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地毯是深灰色的,毛很短,跪上去没有家里的木地板那么硬。
她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然后打开手机摄像头,点了视频通话。
苏染染接起来的时候,靠在床头,手里端着咖啡。
她看着屏幕里赤身裸体跪在酒店地毯上的尚诗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贱奴诗犬,拜见主人。”尚诗韵对着摄像头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一些,酒店房间的隔音虽然好,但她还是不敢太大声。
苏染染喝了一口咖啡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尚诗韵犹豫了一下道:“睡得不太好。”
“为什么?”
“床太大了,没有笼子,没有主人。”尚诗韵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染染看着屏幕里红着脸的尚诗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漏拍的话。
“今天晚上睡觉前,把酒店房门打开,开着门自慰。我会远程看着你。”
尚诗韵跪在地毯上,手指在脑后交叉得更紧了。
开着门自慰。酒店房间的门。走廊里随时会有人经过,清洁工、服务生、其他住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是,主人。”
白天的谈判很顺利。尚诗韵坐在供应商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逻辑清晰,把对方的报价压了十二个点。
对方的市场总监在签完意向书之后跟她握手,说“尚总果然名不虚传”。
尚诗韵微笑着说了句“合作愉快”,心里却在想:王总要是知道我今天早上赤身裸体跪在酒店地毯上对着手机喊“贱奴拜见主人”,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论坛演讲也很顺利。
她站在台上,PPT翻到最后一页,台下几百号人鼓掌。她鞠躬下台,跟主办方寒暄了几句,然后让司机送她回酒店。
晚上十点,她洗完澡,换上浴袍,坐在床边,手机放在电视柜上,摄像头对着床和门的方向,她深吸一口气,点开视频通话。
苏染染接起来的时候,穿着睡裙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屏幕里能看到尚诗韵坐在床边,浴袍的带子还系着。
“浴袍脱掉。”苏染染说。
尚诗韵解开浴袍带子,把浴袍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胸前的金环在酒店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去把门打开,开到最大。”
尚诗韵站起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回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苏染染正端着红酒杯,表情平静地看着她。
她转回头,把门锁拧开,把门推开,推到最大,然后把门后的磁吸扣踢下来固定住。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远处能听到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
任何一个人从走廊经过,只要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房间里的她,赤身裸体,乳头上穿着金环,双腿之间光溜溜的。
“很好。”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现在回到床上,躺下来,腿分开,对着门。”
尚诗韵回到床上,躺下来,把双腿分到最大。
她的脚踩着床沿,膝盖弯曲,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正对着敞开的房门。走廊里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中央空调的微凉,吹在她光溜溜的阴部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开始自慰。”苏染染说,“用手指。慢一点,我要看着你。”
尚诗韵把右手伸到双腿之间,手指触到自己的阴唇。
她已经湿了,不是因为自慰,而是因为开着门。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体液。
她的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阴蒂,开始慢慢打圈。
“眼睛看着门。”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如果有人经过,不许停。”
尚诗韵的手指在阴蒂上慢慢打圈,眼睛盯着敞开的房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低沉嗡鸣。
她的手指很湿了,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已经顺着阴唇流到了会阴,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慢一点。”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品酒般的从容,“不用急着高潮。今晚的时间很长。”
尚诗韵把手指的速度放慢。她的中指压在阴蒂上,用指腹慢慢地碾,每碾一圈,小腹就轻轻收紧一次。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门口,走廊里的暖黄色灯光从敞开的房门涌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个明亮的长方形,那个长方形里随时可能出现一个人影。
她听到了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许停。”苏染染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来。
尚诗韵继续动。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却不敢停。
电梯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的声音,年轻,带着笑,像是在讨论刚才在哪家餐厅吃了饭。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尚诗韵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打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胸口。
她的双腿大敞着,正对着门,光溜溜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之间进出,体液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她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完全挺立,金环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那对情侣走到门口的时候,女孩先看到了。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
她走到3608门口,看到门口有灯光亮着,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脚步停得太突然,旁边的男朋友差点撞到她。
“怎么了?”男朋友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话说到一半也停了。
房间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大敞,正对着门。
她的手指正在双腿之间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着,乳房上的金环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她的脸很红,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盯着他们。
女孩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男朋友倒是反应快一些,他拽了拽女孩的手臂,低声说了句“走吧”,但女孩没有动。
她盯着尚诗韵看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钟里,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好奇。
尚诗韵的手指没有停,苏染染说了,不许停。
她看着门口那个穿碎花裙的女孩,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碾着,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的呼吸很重,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金环跟着轻轻晃动。
女孩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低下头,拽着男朋友的手臂,快步从门口走开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闷响,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尚诗韵的手指还在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被看到了,被一对陌生的情侣看到了。
那个女孩的眼神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震惊、困惑、好奇。那个女孩看到了她的裸体,看到了她的金环,看到了她自慰的样子。那个女孩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一幕。
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但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一下,一股体液从手指边缘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找到了快感,不是一点点快感,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快感。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诗犬…诗犬快到了…”
“可以。”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依然平稳,“高潮吧。”
尚诗韵的手指猛地加速,在阴蒂上飞快地碾了十几下,然后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高潮从阴蒂炸开,像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劈到后脑勺,让她的脚趾蜷曲、大腿痉挛、阴道有节奏地收缩。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了一声闷哼,眼睛还盯着门口,那个空荡荡的、明亮的门口。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她瘫在床上,手指从双腿之间滑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金环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被人看到了,什么感觉?”
尚诗韵喘着气,声音沙哑:“很羞耻。但是也很刺激。”
“那个女孩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
“说说看!”
“诗犬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笑话,她是在好奇,好奇我的身体,我的动作,对她来说诗犬的所作所为,可能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
苏染染闻言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道:“好了,去把门关上,这次之后,想必你今晚就能好好睡觉了。”
“是,主人。”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
她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然后把门关上。
正如苏染染所说,尚诗韵今晚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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