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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雷霆震怒与姐姐的“救赎论”
温泉池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婉仪站在门口,手中的托盘还在微微颤抖,杯中的果汁荡起一圈圈不安的涟漪,就像她此刻翻江倒海的内心。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陈璐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钉在陈璐那沾满了白色粘液的手和胸口上。
那是她的女儿。
此刻却像个偷吃了禁果还不知悔改的小妖精,手里捧着从她弟弟——也是林婉仪的儿子——体内榨取出来的“战利品”。
而那个所谓的受害者,她的宝贝儿子,正一脸虚脱地靠在池边,那根昨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坏东西,此刻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释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气,也是林婉仪这段时间最熟悉的味道。
但此刻,这股味道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愤怒。
震惊。
羞耻。
还有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儿子!
你怎么能……怎么能被别的人碰?
虽然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很不知廉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铁青一片。
“穿上。”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极地寒冰,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陈璐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妈妈露出这种表情。
以前就算考砸了,或者闯了祸,妈妈顶多也就是责备几句,或者是无奈地叹气。
但这一次,妈妈的眼神里没有无奈,只有令人心悸的冰冷。
那是真正的愤怒。
“妈……我……”
陈璐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让你穿上!”
林婉仪猛地提高了音量,手中的托盘重重地砸在旁边的藤椅上,“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姐弟俩同时一抖。
“现在!马上!”
陈璐再也不敢迟疑,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浴巾,胡乱擦掉身上的液体,也不管擦没擦干净,赶紧把浴巾裹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陈默也乖乖地从水里爬出来,捡起地上的沙滩裤套上,低着头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他心里觉得这事儿挺刺激的,但看着老妈那要把人吃了的眼神,他也知道这次是玩大了。
“到客厅来。”
林婉仪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很重,仿佛要把地板踩碎一样。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姐,怎么办?”陈默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老妈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
“闭嘴!”
陈璐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怪你!射那么多干嘛!弄得我满身都是!”
“怪我咯?”
陈默耸了耸肩,“是你自己撸得太爽了好吧。”
“你……”
陈璐气结,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死就死吧!我就说是为了救你!为了把你掰直!我就不信妈还能打死我不成!”
说完,她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跟在妈妈身后走进了客厅。
……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婉仪端坐在沙发主位上,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两个“犯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直接骂人还要让人难受。
陈璐低着头,双手绞着浴巾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陈默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模样。
“说吧。”
过了许久,林婉仪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陈璐,你先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
陈璐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我知道。”
“你知道?”
林婉仪冷笑一声,“你知道你在给你亲弟弟手淫?你知道这是乱伦?你知道这是不知廉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陈璐的心上。
“妈!我不是不知廉耻!”
陈璐被骂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大声反驳道,“我这是为了救他!”
“救他?”
林婉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管这叫救他?把他变成变态是在救他?”
“他本来就是变态!”
陈璐指着陈默,大声说道,“妈,你不知道,他在学校里……跟那些男同学走得可近了!眉来眼去的,一看就不正常!”
陈默:“???”
我在学校里跟谁眉来眼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
陈璐继续编造她的救赎理论,“我上网查了,这叫那什么……如果不及时干预,他就要变成彻底的同性恋了!到时候咱们老陈家就绝后了!”
“所以呢?”
林婉仪挑了挑眉,“所以你就亲自上阵?”
“对!我是为了让他知道女人的好!让他对女人产生兴趣!”
陈璐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也挺直了不少,“这叫脱敏治疗!我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为了咱们家的香火,我这点牺牲算什么!”
“而且你看!”
她指着陈默,一脸骄傲地说道,“我的治疗是有效果的!他对我有反应了!而且还射了!这说明他不是无药可救的!他还是可能喜欢女人的!”
这一番歪理邪说,把林婉仪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女儿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感觉。
为了掰直弟弟,所以亲自给弟弟手淫?
这是什么鬼逻辑?
但不得不说,这个理由……确实无懈可击。
至少在这个“陈默是gay”的前提下,女儿的做法虽然极端,但出发点确实是“为了弟弟好”。
林婉仪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儿子是在装gay,那是之前陈默为了那只钢笔而撒的谎。
但她不能告诉女儿真相。
如果她现在拆穿儿子的谎言,那女儿就会问:“妈你怎么知道他是装的?”
到时候,她跟儿子的那些破事儿也就藏不住了。
所以,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前提。
但如果不反驳女儿,岂不是等于默许了这种乱伦的行为?
而且,最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
女儿居然用这种方式让儿子射精了!
那是她的特权啊!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吃醋——毕竟自己已经和儿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德。
但看到儿子对女儿射精,看到那满手的白色液体,她心里还是酸溜溜的,像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口。
“妈,我真的没错。”
陈璐见妈妈不说话,以为自己的理论说服了她,赶紧趁热打铁,“你看弟弟现在的样子,多正常啊!这都是我的功劳!”
“闭嘴!”
林婉仪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女儿的自吹自擂。
她站起身,走到陈璐面前。
“就算是为了治病,也不能用这种方式!”
她严厉地说道,“你是姐姐,不是……不是那种女人!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可是……”
“没有可是!”
林婉仪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弟弟做这种事,我就打断你的腿!”
陈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反驳。
“还有。”
林婉仪转过头,看向一直装死的陈默,“以后如果再有‘病情’,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由我来想办法!不许再让姐姐插手!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陈默赶紧点头。
心里却在偷笑:由你来想办法?妈,你的办法是不是就是亲自上阵啊?
“行了,都回房间反省去!”
林婉仪挥了挥手,一脸疲惫,“没我的允许,今晚不许出来吃饭!”
“哦……”
陈璐如蒙大赦,赶紧裹紧浴巾,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虽然被骂了一顿,还被关了禁闭,但她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至少妈妈没有打死她。
而且……
她偷偷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弟弟的温度。
哼,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嘛!
能让一个基佬射成那样!
以后要是他再犯病,我就……嘿嘿。
她对陈默做了个鬼脸,关上了房门。
陈默也准备开溜。
“站住。”
身后传来妈妈冰冷的声音。
陈默的脚步一顿,心里暗叫不好。
“你,跟我进来。”
林婉仪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陈默咽了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陈默,站在窗前。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又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妈……”
陈默试探着叫了一声。
林婉仪猛地转过身。
那双美眸里,此刻盛满了幽怨和怒意。
“好啊你。”
她一步步逼近陈默,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连姐姐都敢碰了?是不是觉得妈妈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你产生了我说的话不重要的幻觉?”
“妈,我没有……”
陈默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没有?”
林婉仪冷笑一声,把他逼到墙角,“刚才姐姐给你弄的时候,很爽是吧?嗯?射了那么多……是不是把这几天的存货都给她了?”
“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陈默的辩解。
陈默的脸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
他被打蒙了。
长这么大,妈妈还是第一次打他的脸。
而且是这么用力。
林婉仪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儿子迅速肿起来的脸颊,心里一阵刺痛。
那是她的心头肉啊!
平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今天却下了这么重的手。
但她必须狠下心来。
否则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底线在哪里,以后他还会更加肆无忌惮!
“趴下!”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床边,厉声喝道,“趴到我腿上来!”
陈默捂着脸,看着妈妈那决绝的眼神,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他乖乖地走到床边,趴在妈妈的大腿上。
就像小时候犯错挨打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小,现在……他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了。
“我让你乱来!让你不听话!”
林婉仪扬起手,狠狠地打在他的屁股上。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
“那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林婉仪打着打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她是真的怕。
怕儿女乱伦,怕这个家毁了。
虽然她自己已经深陷泥潭,跟儿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但她绝不允许女儿也掉进来。
这是一种扭曲的保护欲,也是一种自私的占有欲。
“啪!啪!”
打了几下,觉得隔着裤子不解气,声音也不够响亮。
林婉仪干脆一把扯下陈默的沙滩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光溜溜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啪!”
手掌直接接触皮肤的声音更加清脆,也更加疼痛。
陈默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妈妈的心,所以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份惩罚。
然而。
打着打着,气氛开始变了。
林婉仪看着儿子那白皙的屁股在自己的掌下逐渐变红,看着那肌肉随着拍打而颤动,心里竟然隐隐产生了一丝快感。
这种掌控儿子、惩罚儿子、让他痛、让他羞耻的感觉……
竟然让她觉得很刺激。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点S属性?
而更尴尬的是陈默。
他趴在妈妈的大腿上,胯部正好卡在妈妈的两条大腿之间。
随着屁股上的疼痛传来,身体的某种奇怪开关似乎被打开了。
痛感转化为了快感。
尤其是那是妈妈的手,那是妈妈的大腿。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那种被妈妈教训的羞耻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原本刚射过精软塌塌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很快,它就变成了一根坚硬的铁杵,直挺挺地顶在了妈妈的大腿内侧。
甚至还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摩擦着妈妈那娇嫩的肌肤。
林婉仪当然感觉到了。
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卡在她的大腿中间。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交织在一起。
“死变态!”
她一边打,一边羞愤地骂道,“挨揍还能硬起来!你是不是欠收拾!是不是把你惯坏了!”
“啪!啪!啪!”
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
门外。
陈璐并没有老实待在房间里。
她听到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偷偷溜出来,趴在门口偷听。
“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啊……妈……别打了……”
那是陈默凄惨的叫声(虽然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爽意,但隔着门听起来就是惨叫)。
“让你不听话!让你乱来!”
那是妈妈愤怒的骂声。
陈璐听得心惊肉跳。
天哪,妈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打得这么狠!
听这声音,屁股都要开花了吧?
陈璐心里一阵愧疚和心疼。
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我非要给他治疗,如果不是我非要让他射,他也不会被打得这么惨。
弟弟是为了配合我才受罪的啊!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她很想冲进去求情,但又不敢。
现在的妈妈太可怕了,进去估计连她一起打。
“对不起,小默……”
她在心里默默道歉,“姐姐以后会对你好的……”
她不敢再听下去,只能默默地回到房间,第一次认真反省起自己的行为来。
……
主卧里。
惩罚还在继续。
陈默的屁股已经一片红肿,火辣辣的疼。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避。
“让你起来了吗!”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死死压住他,“给我趴好!”
“妈……我错了……”
陈默带着哭腔求饶,“真的疼……”
“疼?疼就对了!不疼你不长记性!”
林婉仪骂道,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感受到儿子那根在自己大腿间耀武扬威的东西,那根哪怕挨揍也要勃起的坏东西。
心里既羞愤,又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这个小混蛋……
真是无药可救了!
既然这样……
既然你这么想射……
林婉仪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
那就让你射个够!
把你榨干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去祸害别人!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姐姐乱来!
她玉手往下一探,直接穿过陈默的胯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
陈默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妈妈。
“妈?”
“闭嘴!趴好!”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和媚意。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妈妈就帮你好好治治!”
说完,她开始用力套弄起来。
动作粗暴而直接,完全不像平时的温柔。
没有润滑,只有手掌与皮肤的干涩摩擦。
但这并没有让陈默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是惩罚。
这是妈妈的惩罚。
她像是在挤牛奶一样,用力地撸动着,仿佛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林婉仪一边撸,一边放着狠话,“这就是对你的惩罚!把你榨干了,看你还拿什么去给姐姐!”
“妈……轻点……要断了……”
陈默呻吟着,身体在妈妈的大腿上扭动。
虽然跟妈妈做过很多次,但这种姿势……
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趴在妈妈腿上,屁股光着,还要被妈妈这样对待。
太羞耻了!
太刺激了!
肉棒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超级肿大,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快要爆炸。
“这就受不了了?”
林婉仪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刚才姐姐给你弄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吗?嗯?”
“没……没有……”
“还敢撒谎!”
林婉仪加快了手速。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妈……我不行了……要射了……”
“射!全都给我射出来!”
林婉仪大声命令道,“一滴都不许剩!”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直。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直接射在了林婉仪光滑的小腿上。
那是妈妈最引以为傲的美腿,平时保养得极好,此刻却被儿子的精华糊满了。
甚至还溅到了地毯上,射了一地。
林婉仪并没有躲避。
她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在自己腿上流淌,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眼神迷离。
虽然嘴上说着是惩罚,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花穴深处,早已是一片汪洋。
她轻轻喘息着,看着满腿的狼藉,心里竟然有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这是我的。
这都是我的。
只有我能让他这样。
女儿不行。
任何女人都不行。
只有妈妈可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陈默瘫软在妈妈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林婉仪也靠在床头,平复着心跳。
过了许久。
她才轻轻推了推陈默,声音恢复了一丝温柔,但更多的是疲惫。
“去……拿纸巾来。”
“擦干净。”
陈默乖乖地爬起来,找来纸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妈妈擦拭腿上的液体。
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着神像。
林婉仪看着儿子那顺从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大半。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肿起来的脸颊。
“疼吗?”
“不疼。”陈默摇了摇头,把脸贴在妈妈的手心里,“妈打得对。”
林婉仪叹了口气,把他抱进怀里。
“默默,妈妈求你了。”
她在儿子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别再这样了好不好?妈妈只有你们了……别让妈妈失望……”
陈默紧紧抱住妈妈,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郑重地点了点头。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只要妈妈一个就够了。”
第39章 暗流涌动的早餐与姐姐的“监控计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斑驳地洒在陈默的房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那是妈妈常用的沐浴露味道,但此刻,这股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腥味。
陈默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被妈妈狠狠教训了一顿,虽然最后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教训,屁股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而且被榨干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被赶回自己房间后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一个。
“唔……”
他翻了个身,想要伸个懒腰。
然而,身体刚一动,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下体传来一阵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果冻紧紧包裹着,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
而且……
有点紧。
有点滑。
还有点……该死的舒服!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床边跪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真丝睡衣,但此刻却显得格外色气。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陈默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她的脸……
正埋首于陈默的胯间!
那是妈妈!
那是平时端庄优雅、高贵冷艳的妈妈!
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他的床边,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那根晨勃的坏东西!
“妈……唔……”
陈默刚想开口,却被那种强烈的快感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林婉仪显然听到了儿子的动静。
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
“滋滋……滋滋……”
那是口水搅拌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甚至有些笨拙,但却格外认真。
每一次吞吐,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吞进肚子里去。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在马眼处打转,甚至尝试着用喉咙去挤压那硕大的龟头。
“呕……”
因为插得太深,她偶尔会发出一声干呕,眼角甚至沁出了泪水。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依然在努力地吞吐着。
陈默看呆了。
他从未见过妈妈这副模样。
那么卑微,那么讨好,却又那么……迷人。
为了防止儿子性欲过盛再去招惹姐姐,林婉仪昨晚可是下了狠心。
她特意熬夜看了好几个小时的教学视频。
从最基础的口交技巧,到深喉、冰火两重天……她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认真地记笔记,甚至还在自己的手指上练习。
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实操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毕竟那东西太大了,太硬了。
嘴巴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酸得要命。
但只要一想到昨晚女儿手里沾满精液的样子,林婉仪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
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不对,是先榨干男人的精!
只要把他榨干了,他就没精力去想女儿了吧?
只要让他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他就不会再对那种半吊子的手淫感兴趣了吧?
抱着这种念头,林婉仪越发卖力。
“呼……呼……”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尤其是看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痕,却依然在卖力吞吐的样子,他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瞬间爆棚。
“妈……我要……我不行了……”
他双手抓住妈妈的头发,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起来。
“唔……唔……”
林婉仪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
那根东西在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要来了吗?
她心中一喜,不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喉咙收缩,舌头挤压,口腔壁紧紧包裹。
这是她在视频里学到的“绝杀”——真空吸吮!
“啊——”
随着陈默一声低吼,积蓄了一整晚的精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射进了林婉仪的喉咙深处。
那量大得惊人,差点把她呛到。
“咕咚。”
林婉仪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但根本吞不完。
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溢出,流到了下巴上,流到了脖颈里,甚至滴落在了锁骨上。
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强忍着那股怪味,喉咙耸动,一口接一口地吞了下去。
就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最后,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一点都不浪费。
“呼……”
陈默瘫软在床上,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这种早安服务,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啊!
林婉仪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眼神迷离而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那是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痕迹。
淫靡,却又圣洁。
“这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那渐渐软下去的东西,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就没精力去想姐姐了吧?”
陈默浑身一震。
看着妈妈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他心中既感动又害怕。
感动的是妈妈为了他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害怕的是……
妈,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这以后要是天天早上来这么一出,我还能活到高中毕业吗?
……
半小时后。
餐厅。
陈璐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
昨晚她想了一晚上。
想弟弟的那个东西,想手里的触感,想妈妈的反应,想未来的计划……
结果就是失眠了。
“唉……”
她叹了口气,拿起一片面包狠狠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陈默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挪了下来。
他的姿势很怪异。
两条腿分得很开,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仿佛屁股上长了钉子。
“嘶……”
坐下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甚至还特意拿了个垫子垫在椅子上。
陈璐看得心里一阵愧疚。
特别是看到陈默左脸颊上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巴掌印,虽然经过一晚上的冰敷已经消肿了不少,但那红红的指印依然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看来妈妈昨晚真的下狠手了啊!
不仅打屁股,还打脸!
“那个……早啊。”
她弱弱地打了个招呼,不敢看弟弟的眼睛,更不敢看那个巴掌印。
“早。”
陈默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其实他屁股虽然疼,但也还没到这种程度。
主要是刚才被妈妈榨得太狠了,腿软!
紧接着,林婉仪也走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虽然还是那个端庄的妈妈,但陈璐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
皮肤好像更水灵了?
气色好像更红润了?
就连眼神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妈,早。”
“嗯。”
林婉仪淡淡地应了一声,径直走到陈默身边坐下。
然后,她的操作就开始了。
“来,喝点粥。”
她盛了一碗粥,放在陈默面前,甚至还拿起勺子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小心烫。”
陈默有些尴尬:“妈,我自己来就行……”
“张嘴。”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
陈默立马怂了,乖乖张嘴喝粥。
陈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妈,他手又没断……”
“吃你的饭!”
林婉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在家要穿得整齐点,不许再穿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
陈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宽松T恤。
这哪里乱七八糟了?
这明明是很正常的睡衣好不好!
以前穿吊带你都不管,现在穿T恤你都要管?
这分明就是在防备我!
防备我勾引弟弟!
陈璐委屈巴巴地低头扒饭,心里却觉得不对劲。
妈妈对弟弟也太好了吧?
好得有点过分了。
就像是……在补偿什么?
难道是因为昨晚打得太狠了,心里过意不去?
还是说……
她突然想起刚才妈妈那个红润的气色,和那种莫名的满足感。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会吧?
不可能吧?
那是妈妈啊!
怎么可能跟弟弟……
陈璐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肯定是我想多了!
……
吃完早饭,陈璐回到房间。
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妈妈平时虽然疼弟弟,但也没这么夸张啊……而且昨晚打得那么狠,今天又这么宠,这简直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嘛!
而且那个眼神……
那种看着弟弟就像看着私有物品一样的眼神……
太奇怪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陈璐握紧拳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为了弟弟的幸福(和我的好奇心),我必须时刻监控他们的动向,防止妈妈对他进行非人道的管教!”
万一妈妈有什么变态的惩罚手段怎么办?
万一弟弟被妈妈虐待了怎么办?
作为姐姐,我有责任保护弟弟!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监控计划,启动!”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以前买的一个智能摄像头,本来是打算用来拍宠物猫的,结果猫没养。
这玩意儿体积小,隐蔽性好,而且还能手机远程查看。
只要把它藏在客厅的某个角落……
嘿嘿。
陈璐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
下午。
陈默在客厅看电视。
屁股疼,加上腿软,不想动,只能瘫在沙发上当咸鱼。
林婉仪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两人靠得很近。
陈默的头几乎枕在妈妈的肩膀上,一只手还很不老实地把玩着妈妈的一缕头发。
林婉仪也不生气,反而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喂给他吃。
“甜吗?”
“甜,妈喂的当然甜。”
陈默张嘴接住,还不忘拍个马屁。
林婉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一幕,正好被刚从房间出来的陈璐看到。
她心里那个酸啊。
简直像是喝了一坛子陈年老醋。
“我也要吃水果!”
她气呼呼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试图加入这个温馨的小圈子。
“自己削。”
林婉仪头也不抬,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
陈璐:“……”
这也太双标了吧!
“妈,我也想吃你削的嘛……”
她试图撒娇。
“你多大了?还要妈喂?”
林婉仪冷冷地说道,“弟弟是因为受伤了不方便,你受什么伤了?”
陈璐语塞。
屁股受伤跟手有什么关系?
难道吃水果还需要用屁股吃吗?
但她不敢顶嘴,只能愤愤不平地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咔嚓!”
就像是在咬某人的肉一样。
她明显感觉到,妈妈在刻意隔离她和弟弟。
只要她一靠近,妈妈就会找理由把她支开,或者挡在两人中间。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不允许!
哼,不就是怕我把弟弟带坏吗?
至于防贼一样防着我吗?
我就不信你能防一辈子!
……
晚上。
机会终于来了。
林婉仪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璐像只敏捷的猫一样,窜到了陈默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
陈默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喂。”
陈璐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陈默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
“姐?你怎么进来了?妈看见又要骂你了。”
“怕什么,她在洗澡呢。”
陈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屁股还疼吗?”
“还行吧,妈给我上过药了。”
陈默老实回答。
其实那药膏效果挺好的,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凉飕飕的。
“那个……”
陈璐别别扭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脸红了一下,“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性感美女的照片。
还是那种穿着比基尼、身材火辣的写真。
“干嘛?”
陈默一脸黑线。
“我就是测试一下治疗效果!”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昨晚虽然……那个了,但我怕你是一时兴起,或者只是对我有反应(自恋)。所以我想看看,你对别的女人有没有感觉。”
“快看!有没有反应?”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陈默眼前。
陈默无奈地看了一眼。
说实话,照片上的美女确实挺漂亮的。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还会多看两眼,甚至会有点小心思。
但是现在……
拜托!
早上刚被妈妈榨干了好吗!
那一发深入灵魂的真空吮吸可是把他几天的存货都清空了!
现在他就是个圣人!
贤者模式全开!
别说美女了,就算是一头母猪站在他面前,他也心如止水!
“没感觉。”
他翻了个白眼,把头埋进枕头里,“姐,你饶了我吧,我很累。”
“没感觉?”
陈璐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失望。
“看来还没完全好啊……”
她收起手机,叹了口气,“革命尚未成功,姐姐仍需努力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说明弟弟不是那种随便对谁都能硬的色狼。
只对我有反应?
嘿嘿。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又有些小得意。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不好!妈洗完了!”
陈璐吓了一跳,赶紧像做贼一样溜出了房间。
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别睡太早啊,晚点姐姐再来给你看看伤势!”
陈默:“……”
看伤势?
姐,你这哪里是看伤势,分明是馋我身子!
早上有妈妈的“早安咬”,晚上还要应付姐姐的“夜间检查”。
这日子……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也真的很累。
但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嘿嘿。
这种被两个绝世美女争抢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不过……
身体也确实有点吃不消啊!
系统!
我要加点!
我要加持久力!
我要加恢复力!
不然真的要被这两个女人榨成人干了!
虽然做鬼也风流就是了。
第40章 姐姐的“后庭检查”与意外的快感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银纱。
陈默趴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略显忐忑的脸。
他刚刚洗了个澡。
洗得很认真,甚至特意把屁股洗了好几遍。
虽然嘴上说着“姐你这是馋我身子”,但既然姐姐说了要来“看伤势”,他总不能真让姐姐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吧?
毕竟……那可是姐姐啊。
“咔哒。”
门锁轻响。
陈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是陈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睡裙,领口有些低,随着走动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春光。
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和一管药膏,脸上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紧张。
“姐?”
陈默假装惊讶地抬起头,“你真来了?”
“废话!”
陈璐白了他一眼,顺手把门反锁,“姐姐说话算话!说来看你就来看你!”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目光首先落在了他的脸上。
左脸颊上,那个巴掌印虽然消肿了不少,但在灯光下依然有些发红。
那是妈妈昨晚盛怒之下的杰作。
陈璐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愧疚。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巴掌印。
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还疼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的那个刁蛮姐姐。
陈默摇了摇头,把脸贴在姐姐的手心里蹭了蹭:“早就不疼了。”
“对不起啊小默……”
陈璐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非要给你治疗,害你被妈打成这样……”
看着姐姐这副自责的样子,陈默心里一暖。
虽然平时总是斗嘴,但姐姐还是心疼他的。
“没事啦姐。”
他顺势卖惨,眨了眨眼,“只要姐姐以后对我好点就行。比如……把你的零花钱分我一半?”
“想得美!”
陈璐破涕为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过放心吧,以后姐姐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跟谁急!”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除了妈妈。”
陈默:“……”
好吧,这也算是承诺了。
“好了,脸看完了。”
陈璐收回手,目光下移,最终落在了陈默的屁股上。
“那个……屁股还疼吗?让我看看伤势。”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陈默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个……不用了吧?我自己擦过药了。”
“少废话!”
陈璐瞪了他一眼,“你自己能看见吗?万一伤到里面怎么办?快点脱了!”
陈默拗不过她(其实也是半推半就),只能乖乖地扒下了睡裤。
随着布料滑落,两瓣白皙圆润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有些红肿,尤其是中间那道沟壑附近,红得有些刺眼。
陈璐看着那红红的屁股蛋,心里更是自责。
妈妈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都快打烂了!
她拿起冰袋,轻轻敷在红肿处。
“嘶……”
冰凉的触感让陈默忍不住缩了一下屁股。
“别动!忍着点!”
陈璐按住他的腰,“冰敷一下好得快。”
过了一会儿,冰袋拿开,换成了药膏。
陈璐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开始轻轻涂抹。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腹在皮肤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涂着涂着,陈璐的心思就开始飘了。
既然是基佬……
那屁眼肯定被用过吧?
她脑海里浮现出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科普:什么松弛啊,外翻啊,甚至还有什么……失禁?
虽然陈默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但谁知道私底下玩得有多花?
好奇心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战胜了羞耻心,战胜了理智。
“那个……小默啊。”
陈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里面。”
“里面?”
陈默一愣,“里面怎么会伤到?”
“哎呀你不懂!打屁股有时候会引起内伤的!”
陈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尤其是……那个地方,很脆弱的。”
说着,她也不管陈默同不同意,双手直接扒开了那两瓣屁股。
“唔!”
陈默惊呼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姐姐死死按住。
“别动!让我看看!”
随着臀瓣被分开,那隐秘的菊花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
紧致。
甚至还在微微收缩,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陈璐看得脸红心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凑近了仔细观察。
没有松弛。
没有外翻。
颜色也很粉嫩,完全不像被长期使用过的样子啊?
“居然……这么紧致?”
她心里嘀咕道,“难道我看走眼了?这看起来完全是个原装货啊!”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也为了验证那个所谓的紧致度。
陈璐鬼使神差地伸出沾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褶皱中心。
“呃!”
陈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姐……你干嘛?”
那种被异物抵住的感觉,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动!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发炎!”
陈璐强装镇定,手指试探性地往里钻了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大概也就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好紧!
紧得像是在吸她的手指!
陈璐心中大喜。
果然是原装货!
看来弟弟虽然是基佬,但还没被人得手过!还是干净的!
然而,她的手指入侵,却给陈默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前列腺。
男人的G点。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虽然并没有真正碰到那个点。
但那种括约肌被撑开的酸爽感,那种隐秘部位被姐姐手指侵犯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某种开关。
“嗯……”
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陈璐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哎呀,弄疼你了?”
她看着弟弟那张涨红的脸,以为他是疼的。
“没……没有……”
陈默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怪怪的。”
确实怪怪的。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有点爽。
陈璐松了一口气。
“没疼就好。”
她帮陈默提上裤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次很轻。
“放心吧,没坏,养两天就好了。”
检查完毕,确认弟弟还是“处男”,陈璐的心情大好。
既然还没被别的男人糟蹋过,那就说明还有救!
只要我加把劲,一定能把他彻底掰直!
看着弟弟那副乖巧任由摆布的样子,陈璐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又冒了出来。
“既然屁股没事了,那……前面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她坏笑着把手伸向了陈默的胯下。
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陈默大惊:“姐!不行!早上妈才……”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
完了。
说漏嘴了!
“妈才什么?”
陈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眼睛微微眯起,“早上妈怎么了?”
“没……没什么……”
陈默眼神躲闪,“妈才警告过我,不许让你碰!”
“切!”
陈璐不屑地撇了撇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妈睡着了,这个房间里我说了算!”
说着,她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跪好!屁股撅起来!”
“啊?”
陈默懵了,“为什么要跪着?”
“你屁股上有伤,能躺着吗?”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不想压坏伤口就给我跪好!快点!”
陈默无奈,只能羞耻地摆出了母狗趴的姿势。
上半身贴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像是在等待临幸的妃子。
而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则直挺挺地垂在胯间,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壮观。
陈璐看着这个姿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啧啧,看你这姿势多熟练啊!平时没少这么跪着吧?”
她一边嘲讽,一边钻到陈默身下,仰视着那根巨物。
这种视角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
“真是一只合格的0呢!以后要是哪个男人娶了你,肯定幸福死了!”
陈默羞愤欲死:“姐!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陈璐吐了吐舌头,“真是的,又要帮你这种死基佬弄这个,脏死了。”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她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姐……不要了……太干了,疼……”
没有润滑的套弄,手掌与皮肤的干涩摩擦,确实让人不太舒服。
陈璐也觉得手心发热,皱起了眉头。
“事儿真多!怎么这么麻烦!”
她抱怨了一句,然后灵机一动。
张开樱桃小嘴,吐了一大口晶莹的口水在手心里。
“呸。”
那声音清脆悦耳。
“便宜你了!”
她将沾满口水的手重新握住肉棒。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极强。
看着姐姐那粉嫩的舌尖,看着那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陈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肉棒瞬间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更是涨得发亮。
有了口水的润滑,动作变得顺畅无比。
“滋滋……滋滋……”
那是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的水声。
陈璐模仿着想象中的专业手法,用力套弄,像是在挤牛奶,又像是在榨取某种珍贵的液体。
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指腹揉捏着冠状沟。
每一次刺激,都让陈默浑身颤抖,屁股撅得更高了。
【叮!治疗进度更新:弟弟对女性的性取向正常化已达到 50%!】
就在这时,陈璐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
居然这么快就一半了?!
陈璐的手一顿,差点叫出声来。
天哪!
我简直是个天才治疗师!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所有的嫌弃和羞耻。
她看着手中的肉棒,仿佛在看一座金矿。
既然这么有效……
那就再加把劲!
争取早日把他彻底掰直!
“哼,看来这招很有效嘛!”
陈璐更加卖力了,纤纤玉手在肉棒上上下翻飞,另一只手则半弓着虚托在龟头下方,生怕那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到床上。
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缓缓流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混合着姐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陈默微微低头,透过自己的胯下,正好能看到姐姐那张绝美的脸庞。
因为专注,她的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双平时高傲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种视角……太刺激了!
姐姐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他身下,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肉棒更是涨得发痛,硬得像根铁杵。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虽然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但他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
“怎么还不射?”
陈璐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刺激不够啊?”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很久以前的旧账。
“说起来……你这死变态,以前是不是拿我的钢笔做过那种事?”
陈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姐姐冷笑一声。
“别装傻!我都看到了!那支限量版的派克钢笔,笔帽上全是你的口水味!恶心死了!”
陈默老脸一红,想要辩解,却被姐姐打断。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支钢笔……那今天姐姐就成全你!”
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来。
“跪好别动!敢乱动我就告诉妈!”
留下这句威胁,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默乖乖地跪趴在床上,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母狗趴”姿势。
屁股高高翘起,肉棒垂在胯间,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临幸的公狗。
没过多久,门开了。
陈璐拿着那支熟悉的钢笔走了进来。
看到弟弟依然乖乖跪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算听话。”
她走到床边,把一张纸巾垫在陈默的龟头下方,防止液体弄脏床单。
然后,她拿着那支冰凉的钢笔,慢慢凑近了陈默的后庭。
“既然你是基佬,那这里应该很有感觉吧?”
她坏笑着,用笔帽轻轻戳了戳那紧闭的菊花。
“嘶——”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陈默浑身一颤,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
“姐……别……”
“闭嘴!这是治疗!”
陈璐不由分说,手上稍微用了点力。
冰凉的笔身缓缓挤开褶皱,钻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虽然钢笔并不粗,但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坚硬,却给肠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尤其是当笔帽划过前列腺的时候。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陈默的天灵盖。
“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前面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竟然又涨大了一圈,顶端更是渗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噗呲——”
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下方的纸巾。
陈璐眼睛一亮。
“果然有效!”
她兴奋地叫道,一边用语言羞辱:“你看你!还说不是基佬!被插屁眼就这么兴奋!流了好多水啊!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一边骂,她一边又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握住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配合着后庭的抽插,开始疯狂套弄。
“滋滋……滋滋……”
前面是湿热的手掌,后面是冰冷的钢笔。
双重刺激让陈默彻底沦陷了。
“姐……我不行了……要射了……”
陈默带着哭腔喊道,“老姐,我感觉这次量好多……别射床上……我不想洗床单了……”
“什么?量很多?”
陈璐一听,也急了。
这要是射床上,留下一大滩痕迹,明天妈妈肯定会发现!
到时候又是三堂会审!
她左右看了看,想找纸巾,但纸巾都在床头柜上,根本够不着。
情急之下。
她不得不松开那只正在套弄肉棒的手,直接撩起自己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兜在了陈默的身下。
“射这儿!快!”
然而,失去了那只温暖小手的刺激,原本蓄势待发的肉棒突然一滞,那种即将喷发的感觉瞬间卡住了。
“姐……别停啊……”
陈默委屈巴巴地说道,“射不出来……难受……”
“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陈璐气得想打人,“那怎么办?”
“你……你继续帮我弄啊……”
陈璐愣了一下。
她一只手正扯着睡衣兜着,另一只手……正握着插在陈默屁眼里的钢笔。
要是用那只手去弄前面,那后面这支钢笔怎么办?
如果拔出来,那种双重刺激就没了,说不定更射不出来。
如果不拔……
陈璐看着那支露出一半笔身的钢笔,脑海中灵光一闪。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真是欠你的!”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陈默震惊的动作。
她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住了那支钢笔的末端。
“唔……”
随着头部的前后摆动,钢笔在她的嘴里被带动着,继续在陈默的后庭里进出。
虽然幅度不大,但那种金属被牙齿咬住的震动感,顺着笔身传到了肠壁深处,带来了一种全新的、酥麻的刺激。
而腾出来的那只手,则迅速握住了前面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滋滋……滋滋……”
前面是姐姐温柔的手掌,后面是姐姐嘴里咬着的钢笔。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陈默彻底疯了。
“姐……你好厉害……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疯狂扭动。
陈璐也累得够呛。
一边要用嘴控制钢笔的抽插,一边还要用手套弄,还要时刻注意别让睡衣滑落。
这简直是在考验她的多线程操作能力!
“唔唔……(快点射!)”
她含糊不清地催促道,嘴里的钢笔上下晃动,带出一阵阵酥麻的震颤。
就在陈默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陈璐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行!
不能让他就这么射了!
书上说了,要建立“巴普洛夫效应”。
必须让他射精的快感和女人联系起来,尤其是和我这个绝世美女联系起来,这样才能更好地把他掰直!
想到这里,她一边努力叼着钢笔继续在弟弟的后庭里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强行把陈默的脑袋掰了过来。
“唔……(看着我!)”
她瞪大眼睛,虽然嘴里叼着东西说不清话,但那眼神里的命令意味不言而喻。
陈默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但在姐姐的强迫下,还是艰难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和用力,陈璐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缕发丝垂在脸侧,那双平时高傲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某种狂热的光芒。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正紧紧咬着那支黑色的钢笔,随着头部的摆动,带动着笔身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击穿了陈默最后的理智防线。
“姐……你好美……”
他眼神迷离地盯着姐姐,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他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一拱一拱的。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全部接在了姐姐那昂贵的睡衣里。
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腹上,温热,粘稠。
而在射精的全过程中,陈默的视线始终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脸,仿佛要把这一刻的快感和眼前的美景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陈璐看着这一兜沉甸甸的战利品,既恶心,又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她松开嘴里的钢笔,长舒了一口气。
“呼……累死我了……”
她看着满手的白色液体,嘴角忍不住上扬,“哼,这次量还真不少嘛……看来弟弟的身体确实不错。”
【待续】
第41章 深夜的“母女对峙”与陈默的“夹缝求生”
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像是接触不良一样偶尔闪烁一下。
陈璐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兜着自己那件沉甸甸的真丝睡衣,蹑手蹑脚地在走廊上穿行。
每走一步,她都心惊肉跳,生怕那个熟悉的房门突然打开,露出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然而,这一次,老天爷似乎站在了她这边。
走廊上静悄悄的,主卧的门紧闭着,没有一丝声响。
“呼……”
陈璐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妈真的睡着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今天晚上有点波折,主要是自己太累了,但结果是完美的!
不仅确认了弟弟还是原装货,还成功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依赖,甚至还初步建立起了“巴普洛夫效应”!
看着手里那一兜还在温热的白色液体,陈璐虽然觉得有点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胜利者的成就感。
“哼,只要再坚持几天,我就不信掰不直你!”
她得意地哼着小曲,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反锁了房门。
“先把这东西洗了吧,要是干了就不好洗了。”
她走进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她小心翼翼地把睡衣上的精液冲洗掉,看着那白色的浊液顺着下水道流走,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空虚。
“咳。”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陈璐浑身一僵,手中的睡衣差点掉在地上。
那声音……
是从卧室里传来的!
而且……听起来好耳熟!
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机械地关掉水龙头,缓缓转过身。
卧室并没有开灯。
但在窗外皎洁月光的映照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坐在她的床上。
长发披肩,身姿挺拔。
是妈妈!
林婉仪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眸,此刻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母狮子。
“妈……妈?”
陈璐的声音都在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
林婉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我不能在我女儿的房间里吗?”
“不……不是……”
陈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就是……有点惊讶……”
“惊讶?”
林婉仪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一步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璐,目光最终落在了她手中那件还湿漉漉的睡衣上。
“这是什么?”
她指着睡衣问道。
“这……这是……”
陈璐脑子飞快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这是我……我不小心弄洒的牛奶……”
“牛奶?”
林婉仪挑了挑眉,“大晚上的喝牛奶?还喝得满身都是?”
“我……我渴了嘛……”陈璐心虚地低下头。
“是吗?”
林婉仪凑近了一步,鼻翼微微耸动,“这牛奶……怎么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轰!
陈璐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
露馅了。
石楠花是什么味道,她当然知道。
妈妈也知道。
“怎么不说话了?”
林婉仪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你妈是傻子?连这种味道都闻不出来?”
林婉仪的声音骤然变冷,“哑巴了?”
陈璐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
“陈璐!”
林婉仪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和嫉妒,猛地提高了音量,“你还要不要脸了!那是你亲弟弟!”
这一声怒吼,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原本维持的虚假平静。
“你都多大的人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林婉仪指着女儿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要是传出去,你让你爸的脸往哪搁?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面对妈妈的辱骂,陈璐一开始还低头认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听到“不知廉耻”这几个字,她心里的倔强也被激发出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虽然她不知道妈妈和弟弟的真正关系,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妈妈对弟弟的感情绝对不单纯!
“我怎么不知廉耻了?”
她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大声反驳,“我这是为了救他!为了让他变回正常男人!我这是牺牲!”
“牺牲?”
林婉仪气笑了,“你管这叫牺牲?我看你是发骚!”
“我发骚?那你呢?”
陈璐也急了,口不择言地吼道,“你天天对他那么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你就不发骚吗?”
“你说什么?!”
林婉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
“我说错了吗?”
陈璐豁出去了,“你自己看看你那眼神!看弟弟就像看私有物品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独占他!你就是不想让我接近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母女俩的争吵。
陈璐捂着脸,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但更痛的是心。
长这么大,妈妈还是第一次打她。
而且是因为这种事。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仪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但更多的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女儿的话,就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伤口上。
没错。
她是想独占儿子。
她是把儿子当成了私有物品。
但这种心思,绝对不能被女儿发现!更不能被女儿当面指出来!
“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陈璐缓缓转过头,捂着脸,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但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她狠狠瞪了妈妈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不服,还有深深的失望。
“你会后悔的!”
她吼了一声,转身冲进了被窝,蒙头大哭。
被窝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控诉妈妈的不公。
林婉仪看着那颤抖的被窝,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麻的手掌,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危机感取代。
决不能心软!
如果现在心软了,那女儿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而且……如果让女儿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现她和儿子的秘密!
必须斩断这一切!
她走过去,一把扯过那件还沾着罪证的睡衣,像是在处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扔到一边。
“从今天开始,”
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你的门禁时间提前到晚上9点!放学立刻回家!不许再进你弟弟的房间!也不许让他进你的房间!”
“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我会没收你的手机和电脑一个星期,让你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礼义廉耻!”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他做这种事情,我就真的打断你的腿!不仅仅是禁足那么简单!我会立刻把你送出国,让你几年都回不来一次!”
这是最后的通牒。
也是最严厉的警告。
说完,她拿着那件睡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砰!”
关门声震得墙壁都抖了抖。
只留下陈璐一个人在被窝里哭泣。
泪水浸湿了枕头。
心里充满了委屈、不甘,还有对妈妈“双标”的愤恨。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对他那么好,我就不行?
凭什么你可以独占他,我就连碰一下都要被打?
“妈……我恨你……”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
主卧。
林婉仪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刻睡觉。
她把那件睡衣扔进洗衣机,设定了最强力的洗涤模式。
看着滚筒里翻滚的衣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嫉妒。
愤怒。
愧疚。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虽然女儿的话让她很生气,但也让她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家,必须由她来掌控。
如果任由这种歪风邪气发展下去,陈璐和陈默的人生就毁了。
她是母亲。
她有责任保护他们,哪怕手段极端一点。
“我是为了他们好。”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仿佛是在给自己寻找合理性,“我是为了这个家。”
她关掉灯,走出主卧。
路过陈默房间时,她停下了脚步。
门虚掩着,陈璐走的时候没关严。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陈默正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也许是太累了,他发出轻微的鼾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看着儿子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林婉仪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柔情和……担忧。
这孩子,从小就单纯,太容易被人骗了。
先是被自己“骗”上了床,虽然是他主动的,但自己也没拒绝,现在又差点被姐姐带坏。
如果自己不看着点,他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指尖滑过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巴掌印。
“疼吗?”
她轻声问道,虽然知道他听不见。
“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打你的。”
“但是……你也要长点记性啊。”
“离姐姐远一点,好不好?”
“妈妈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走上歧路。”
母子乱伦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如果再来一个姐弟乱伦……
这个家,真的会毁掉的吧?
她俯下身,在儿子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只是,看着那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看着那年轻男性特有的肌肉线条。
林婉仪的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涟漪。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晚安,我的宝贝。”
她帮陈默掖好被子,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明天……妈妈会好好管教你的。”
至于那个还在哭泣的女儿……
林婉仪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必须狠下心来。
如果不让她痛,她是不会醒悟的。
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女的前途,她愿意做这个恶人。
第42章 高压政策下的“顶风作案”
清晨的餐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璐坐在餐桌旁,低头喝着碗里的白粥。
她的左半边脸还红肿着,那是昨晚妈妈那一巴掌留下的印记。即使过了一夜,依然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化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整个人像是一朵霜打的茄子,蔫了。
陈默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地咬着油条,连咀嚼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他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姐姐的脸,心里既心疼又害怕。
心疼姐姐挨了打,害怕妈妈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
林婉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坐在主位上。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啪!”
她突然将一张打印好的A4纸拍在桌上,打破了死寂。
姐弟俩同时一抖,像是受惊的鹌鹑。
“这是新家规。”
林婉仪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从今天开始执行。”
陈默壮着胆子看了一眼。
只见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列了十几条规定,大到门禁时间,小到眼神交流,简直是全方位的封锁。 1.禁足一周:除非上学,否则禁止外出。
2.没收电子设备:手机、电脑、iPad统统上交,每晚只允许使用一小时查资料。
3.门禁时间:每晚9点前必须回房,熄灯睡觉。
4.空间隔离:严禁进入对方房间,客厅、餐厅等公共区域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5.接触禁止:严禁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按摩等。
……
看着这堪比监狱管理的“陈氏法典”,陈默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家规,分明是隔离令啊!
“妈,这……”他刚想开口求情。
“闭嘴!”
林婉仪冷冷地打断了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盯着陈璐,“特别是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或者违反了上面的任何一条……”
“我就立刻把你送出国!让你几年都回不来一次!说到做到!”
陈璐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
林婉仪站起身,看了看手表,“单位有急事,我要去上班了。”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
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警告一句:“别以为我不在家你们就能乱来,家里有监控(其实是吓唬人的)!我会随时抽查!”
“砰!”
大门重重关上。
随着那声巨响,家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了。
陈默长舒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
他拍了拍胸口,“妈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陈璐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
“姐?”
陈默试探着叫了一声,“你的脸……还疼吗?”
陈璐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半边脸肿得老高,看起来楚楚可怜。
“疼。”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疼死了。”
“对不起啊姐……”
陈默愧疚地说道,“都是因为我……”
“知道就好!”
陈璐突然变了脸。
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恨和不甘。
“这就是咱们的好妈妈!”
她指着门口,冷笑道,“为了独占你,连亲女儿都打!还搞什么新家规!简直是法西斯!”
她站起身,走到陈默身边,故意把红肿的那半边脸凑过去。
“你看!都肿成猪头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陈默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心里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却又不敢。
“怎么?怕了?”
陈璐挑了挑眉,“妈都不在,你怕什么?”
“不是……那个家规……”
“去他的家规!”
陈璐一把抓住陈默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她的手很热,脸颊也很热。
陈默的手掌贴在那红肿的肌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温度。
“帮我揉揉。”
陈璐顺势倒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疼……”
陈默不敢拒绝,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摩脸颊。
指腹轻轻打圈,力道温柔。
陈璐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享受着弟弟的按摩,她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报复心理。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碰你,我就不能?
凭什么她能独占你,我就连看一眼都要被骂?
既然她不让我们接触,那我们偏要接触!
还要做更过分的事!
想到这里,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
那张清秀的脸庞,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真可爱啊。
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小默。”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魅惑,“除了脸,姐姐还有个地方疼。”
“哪里?”陈默下意识地问道。
陈璐抓着他的手,慢慢下移。
穿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停在了那高耸的胸部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柔软和弹性。
“这里。”
她按着陈默的手,用力压了一下,“心疼。”
陈默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想要缩回手。
“姐!这……不好吧?妈刚走……”
“怕什么!”
陈璐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我都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我是为了帮你治疗!昨天才刚有点起色,今天必须乘胜追击!不然前功尽弃了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快点!帮姐姐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她强行拉着陈默的手,在自己胸口揉捏起来。
那种柔软的触感,那种禁忌的刺激,让陈默的心跳瞬间加速。
但他并没有迷失。
理智和系统的建议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
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越是吊着她,以后她就越离不开我。
如果现在顺从了她,那就只是单纯的“姐弟乱伦”,很容易玩腻。
但如果是“求而不得”,那她就会一直惦记着,一直想方设法地来勾引他。
这才是最高级的猎手!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不是)的决定。
他猛地抽回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姐!不行!”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脸上写满了正直,“妈才刚走,万一杀个回马枪怎么办?而且……而且我昨晚真的很累,还没恢复过来。”
“累?”
陈璐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昨晚的丰功伟绩。
确实。
昨晚射了那么多。
但是……
“累也可以不做那种事啊!就摸摸怎么了?”她不甘心地说道。
“摸摸也不行!”
陈默一脸严肃,“万一摸出火来了怎么办?我现在身体虚,经不起折腾。”
说完,他趁姐姐还没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反锁上门。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留在客厅的陈璐气得直跺脚。
“死基佬!”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怒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活该你单身!活该你被男人压!”
骂完之后,她又觉得委屈。
我都这样送上门了,你居然还能拒绝?
难道我的魅力真的不如那个什么……前列腺?
“气死我了!”
无处发泄的她只能回到自己房间。
想玩手机,手机被没收了。
想玩电脑,电脑也被没收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书架上那些枯燥的专业书。
“啊啊啊!好无聊啊!”
她在床上打滚,把枕头当成弟弟和妈妈狠狠锤了几下。
但发泄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脑海里全是刚才弟弟拒绝她的样子,还有昨晚手里的触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浓稠的精液。
还有那射精时迷离的眼神……
“该死!”
她感觉身体有些发热,两腿之间更是有些湿润。
“都是那个死小子的错!勾起我的火又不负责灭!”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最后,她不得不再次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这是她第二次自慰。
第一次是在拳击赛那天,因为被弟弟那根东西蹭得欲火焚身,不得不躲在房间里偷偷解决。
那一次的快感,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种被填满的空虚,那种灵魂出窍的颤栗。
“唔……”
陈璐咬着嘴唇,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珍珠。
“好涨……”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迫不及待地拉下内裤,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那个死基佬……为什么不肯给我……”
她一边在心里骂着弟弟,一边将中指缓缓插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啊……”
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手指,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无法触及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深处。
而且,因为还是处女,那层薄薄的膜阻挡了手指的进一步深入。
每次指尖触碰到那层阻碍,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还未被开垦。
“好烦……”
陈璐皱起了眉头。
这层膜就像是一道封印,锁住了她身体里更深层的欲望。
她想起了昨晚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
粗壮、滚烫、坚硬。
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如果那根东西刺破这层膜,在里面横冲直撞……
“啊……不……不行……”
陈璐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那是弟弟啊!
我是要掰直他,不是要被他干啊!
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太变态了!
但是……
如果不让他体验女人的身体,他又怎么知道女人的好呢?
如果不让他尝尝破处的滋味,他又怎么能忘记男人的屁股呢?
“为了治疗……为了治疗……”
她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虽然不能真的发生关系,但幻想一下总可以吧?
“啊……小默……弟弟……”
陈璐的眼神变得迷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指尖用力掐住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下面的手指更加疯狂地摩擦着那层薄膜边缘的软肉。
“滋滋……滋滋……”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给我……我要……”
她幻想着压在身上的人是陈默。
幻想着他那根大棒狠狠地顶在自己的处女膜上,一次次撞击,却又不真的刺破,那种欲拒还迎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啊!不行了!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手指上。
陈璐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湿了睡裙,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一番胡思乱想的自慰后,她终于平静下来。
身体虽然得到了释放,但心里的空虚却更甚了。
这种自己解决的感觉,跟昨晚那种掌控弟弟的快感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溜出了房间。
她想看看弟弟在干嘛。
会不会是在房间里偷偷看片?还是在……
她趴在陈默门口听了半天。
里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
“哼,就知道玩游戏!”
她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失落。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居然还能安心玩游戏?
没良心的东西!
她想敲门,又怕弟弟不开,毕竟刚才拒绝得那么干脆。
想发微信,手机被没收了。
怎么办呢?
灵机一动,她跑回房间,找来纸笔。
“唰唰唰”写了一张纸条。
【死基佬,晚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才怪)!】
然后折好,从门缝里塞了进去,然后敲了敲门。
做完这一切,她蹲在门口,期待着里面的反应。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那张纸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音。
门也没有开。
“喂!理理我啊!”
她不甘心,又写了一张。
【我饿了!你都不关心姐姐吗?】
再次塞进去,再次敲门。
还是没反应。
陈璐气馁了。
她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地板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这一整天。
除了几张石沉大海的纸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家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争吵,没有暧昧,只有无尽的无聊和等待。
她只能无聊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那些无脑的综艺节目,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妈妈。
而在房间里。
陈默正戴着耳机,津津有味地打游戏。
至于地上的纸条?
他当然看到了。
但他没捡。
也没回。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冷淡,是为了将来更热烈的爆发。
第43章 年关将至与父亲的“空降”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除夕前两天。
外面的世界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氛围。
但陈家别墅里,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平静。
在林婉仪颁布了史上最严厉的禁令后,家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
陈璐每天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她基本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没收了手机和电脑,她只能对着满书架的专业书发呆。偶尔实在无聊了,就趴在门口,隔着门缝往外面塞纸条。
【死基佬,今天吃红烧肉吗?】
【喂!你好歹回个话啊!】
【我快无聊死了!救命啊!】
然而,这些纸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陈默倒是乐得清闲。
虽然也被禁足了,但他有游戏本啊(那是为了“学习”特批留下的),还有满手机的小说。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打游戏,就是偶尔享受一下妈妈的特殊照顾。
为了防止被发现,虽然频率降低了,但质量却直线上升。
每晚临睡前,妈妈都会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她会温柔地解开他的睡裤,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或者那张湿热柔软的小嘴,帮他释放积攒了一天的欲望。
“嘘……小声点,别让姐姐听见了。”
她总是这样在耳边低语,然后俯下身,含住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
吞吐、吮吸、舔舐。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和溺爱。
但每当陈默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真枪实弹地干一场时,她总是会拒绝。
“不行哦。”
她会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眼神迷离却坚定,“姐姐还在隔壁受苦呢,妈妈不能太偏心了。咱们也要同甘共苦嘛。”
不过,看着儿子那失望的眼神,或者是为了缓解自己体内被勾起的欲火。
偶尔,她也会大发慈悲。
“虽然不能进去……但是,你可以帮妈妈舔一舔。”
她会羞涩地掀起睡裙,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花园,骑在儿子的脸上,让他用舌头来安抚自己空虚的身体。
“唔……轻点……别咬……”
那种被儿子侍奉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每次都很快达到高潮,然后在儿子的嘴里喷出一股股爱液。
这理由虽然荒唐,但陈默也只能接受,甚至很享受。
毕竟,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反而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林婉仪对目前的状况非常满意。
家里恢复了平静,儿子也乖乖听话,没有被姐姐带坏。
而且,因为高压政策,女儿也老实了不少,虽然偶尔还会闹点小脾气,但在她的绝对权威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只要再坚持几天,等过完年送她回学校就好了。”
林婉仪一边收拾着客厅,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平静的日子这么快就被打破了。
……
中午时分。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正在厨房准备午饭的林婉仪愣了一下。
“谁啊?这个时候来?”
她擦了擦手,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极好。身材高大挺拔,没有丝毫发福的迹象。五官依然英俊,眼角虽然有些细纹,但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陈永安。
她的丈夫。
也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林婉仪的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要去外地开会,一直开到年后吗?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门。
“婉仪!我回来了!”
门一开,陈永安就热情地张开双臂,想要给妻子一个拥抱。
那张挂着官场特有职业假笑的脸,在林婉仪看来是那么的虚伪。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换上了一副贤妻良母的表情。
“回来就好。”
她侧身让开,顺手接过丈夫手里的公文包,“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老张去接你啊。”
“嗨!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陈永安哈哈大笑,走进客厅,环顾四周,“哎呀,还是家里舒服啊!在外面住酒店都要住吐了!”
林婉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惊喜?
我看是惊吓吧!
而且……住酒店?
怕是在那个狐狸精的温柔乡里住吐了吧?
虽然没有证据,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丈夫这次回来肯定没那么简单。
而且,他的归来,意味着她和儿子的二人世界彻底结束了。
甚至连那种偷偷摸摸的亲热都要更加小心翼翼。
想到这里,林婉仪的心情就变得极差。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扮演好那个贤惠的妻子,那个完美的母亲。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走进厨房,背对着丈夫,深深地叹了口气。
……
楼上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姐弟俩。
“爸?是你吗?”
陈璐第一个冲出房间。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永安,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瞬间亮了。
“爸!你终于回来了!”
她飞奔下楼,一头扑进陈永安怀里,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几天被妈妈关在家里,简直就像坐牢一样!
现在爸爸回来了,终于有人能治那个法西斯妈妈了!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
陈永安抱着女儿,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没吃好啊?还是学习太累了?”
陈璐刚想告状,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都倒出来。
“爸,你是不知道,妈她……”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射了过来。
转头一看,只见林婉仪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你敢乱说一句试试?
陈璐浑身一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没有……”
她低下头,委屈巴巴地说道,“就是……想你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很清楚。
这个所谓的慈父,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那个该死的系统给她发过照片。
照片里,陈永安正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个女人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身上穿的名牌比她还多。
当时看到照片的时候,陈璐差点气炸了。
但冷静下来后,她选择了沉默。
因为她知道,这个家看似光鲜亮丽,其实早就烂透了。
爸爸出轨,妈妈控制欲强,弟弟是个基佬(虽然正在被她掰直),而她自己……也在做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大家都有秘密。
大家都在演戏。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演下去吧。
“爸。”
这时候,陈默也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服,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好小子!”
陈永安放开女儿,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长高了不少啊!身体也结实了!看来这段时间没少锻炼啊!”
其实这是系统加点的效果。
但陈默只是腼腆地笑了笑:“还好,就是平时跑跑步。”
“不错不错!男孩子就是要壮实一点!”
陈永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才能保护妈妈和姐姐嘛!”
听到这话,在场的三个人心里都有些异样。
保护妈妈?
陈默偷偷看了一眼林婉仪。
嗯……确实是在保护,而且是全方位的保护,连床上都保护到了。
保护姐姐?
陈璐偷偷看了一眼陈默。
哼,谁要他保护!我要的是他的人!
一家人团聚在客厅里,表面上其乐融融,笑语晏晏。
实则各怀鬼胎,暗流涌动。
……
晚饭时分。
餐桌上的气氛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陈永安兴致很高,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
“来,庆祝我们一家团聚!干杯!”
大家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几杯酒下肚,陈永安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开始吹嘘自己在外面主持了多少重要会议,接见了多少上级领导,处理了多少棘手的问题。
林婉仪在一旁微笑着附和,时不时给他夹菜,扮演着完美的倾听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厌烦这些话题。
全是吹牛。
全是虚伪。
等陈永安吹得差不多了,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几个精致的礼盒。
“这次回来得急,也没买什么太贵重的东西。”
他把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林婉仪,“老婆,这是给你的。”
林婉仪打开一看。
是一套昂贵的护肤品,还有一条钻石项链。
“谢谢老公。”
她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演的),当场让陈永安给她戴上。
陈永安又拿出一个名牌包包递给陈璐:“璐璐,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个限量款,爸爸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哇!谢谢爸!爸你太好了!”
陈璐抱着包包,激动得亲了陈永安一口。
这可是她惦记了好久的包包啊!
妈一直不肯给她买,说太贵了,没想到爸居然记得!
最后,陈永安拿出一台崭新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递给陈默。
“小默,这是给你的。配置是最高的,以后上大学也能用。”
“谢谢爸。”
陈默也很开心。
虽然他现在的电脑也不错,但谁会嫌弃更好的装备呢?
看着大家都收到了礼物,气氛正好。
陈璐眼珠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爸~”
她拉着陈永安的胳膊撒娇,“明天我们全家去逛街吧?好久没一起出去了,我也想买几件新衣服过年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偷瞄妈妈。
只要爸爸答应了,妈妈就不好反对。
这样就能打破那个该死的禁足令了!
果然。
陈永安被女儿哄得开心,大手一挥:“好啊!正好我也想给你们买几件新衣服!明天咱们全家出动,想买什么买什么!爸爸买单!”
“耶!爸爸万岁!”陈璐欢呼起来。
林婉仪在一旁看着,脸色微沉。
她刚想开口反对,说女儿还要在家复习功课。
但看到丈夫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如果在这种时候扫他的兴,只会让他觉得我不懂事。
而且……
她看了看女儿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冷笑。
以为有了靠山就能翻天了?
天真。
“好啊。”
林婉仪微笑着说道,“那明天就辛苦老公了。”
说着,她在桌子底下的脚,狠狠地踩了陈璐一下。
用的是高跟鞋的鞋跟。
“嘶——”
陈璐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怎么了?”陈永安问道。
“没……没什么……”
陈璐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太高兴了。”
她在心里暗骂:死老太婆!下手真狠!
不过……
看着妈妈那吃瘪却又发作不得的样子,她心里乐开了花。
哼!
有了爸爸撑腰,看你还怎么管我!
至于那个小三……
哼,以前我还替妈妈打抱不平,觉得她可怜。
现在看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自己都对儿子有着那种变态的占有欲,还有什么资格管爸爸?
这叫什么?
这就叫“全员恶人”!
既然大家都在玩,那我也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只要爸爸肯给我花钱,只要他能帮我压制住那个疯婆子,他在外面爱怎么玩怎么玩!我才懒得管!
……
夜深了。
陈默和陈璐各自回房休息。
陈永安和林婉仪也回到了主卧。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老婆……”
陈永安从身后抱住正在卸妆的林婉仪,手开始不老实地往睡袍里钻。
“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
他在林婉仪耳边吹着热气,满嘴的酒气熏得林婉仪直皱眉。
除了酒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女人的香水味。
虽然很淡,但在林婉仪敏锐的嗅觉下,依然无所遁形。
恶心。
真的是恶心。
刚从别的女人床上下来,就想来碰我?
把我当什么了?
而且,习惯了儿子那年轻、紧致、充满活力的身体,再面对丈夫这具虽然保养得不错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痕迹、甚至带着别的女人香水味的躯体,她只觉得生理性反胃。
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虽然修长有力,但给她的感觉却是粗糙、油腻,完全没有儿子的温柔和细腻。
“别……”
林婉仪按住他的手,身体僵硬地躲闪着,“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哎呀,我不累!”
陈永安有些扫兴,但还是不死心,“就一次嘛……我都憋了好久了……”
憋了好久?
林婉仪心里冷笑。
我看你是被榨干了吧?
刚才抱我的时候,那玩意儿都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不行。”
她转过身,推开丈夫,“我今天头疼,不太舒服。而且明天还要逛街呢,早点睡吧。”
看到妻子态度坚决,陈永安也没办法。
毕竟他确实也有点力不从心。
刚才也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宝刀未老,既然妻子给了台阶下,那正好顺坡下驴。
“那好吧。”
他悻悻地收回手,“那我们早点休息。”
没过多久,震耳欲聋的鼾声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林婉仪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的鼾声,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和香水味,只觉得度日如年。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
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的全是隔壁房间的儿子。
这个时候,默默在干什么呢?
睡了吗?
还是在想我?
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男人回来,现在她应该正躺在儿子的床上,享受着他的拥抱和亲吻。
“默默……”
她在心里轻轻呼唤着这个名字。
这一刻,她无比渴望儿子的怀抱。
渴望那种干净的、纯粹的、只属于她的气息。
而在隔壁房间。
陈默并没有睡。
他戴着耳机,却并没有放音乐。
耳机并没有插在电脑上,而是连接着墙上的一个简易听诊器(网上买的玩具)。
他贴在墙上,听着隔壁主卧的动静。
当听到那边并没有传来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而是很快响起了鼾声时,他长舒了一口气。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老爸不太行啊。”
他又想起了刚才在楼下看到的,爸爸眼神里的疲惫和空虚。
那是被掏空了身体的表现。
“啧啧,看来外面的野花也不好采啊。”
陈默放下耳机,躺回床上。
第44章 全家出游与温馨下的“暗流”
为了低调行事,也为了避免停车难的问题,陈永安大手一挥,决定全家打车前往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一路上,陈璐像只终于飞出笼子的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脚踩一双黑色的小短靴。
这一身搭配既保暖又时尚,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高挑纤细的身材。
脸上虽然还带着昨天被打的淡淡红印(用遮瑕膏遮得差不多了),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青春洋溢的气息。
她挽着陈永安的胳膊,一会儿指着窗外的风景,一会儿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把陈永安哄得哈哈大笑。
林婉仪则坐在副驾驶上,虽然兴致不像女儿那么高,但依然保持着贵妇的优雅。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针织长裙。
头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插了一根玉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知性、高贵的韵味。
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了一种更加迷人的风情。
陈默坐在后排的另一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到了商场,这种“高颜值家庭”的效应立刻显现出来。
陈永安身材高大挺拔,虽然有些年纪了,但依然是个帅大叔。
林婉仪端庄优雅,气质出众。
陈璐青春靓丽,活泼可爱。
陈默清秀俊朗,干净阳光。
这一家子走在一起,简直就是商场里最亮丽的风景线。
“哇!你看那一家人,颜值好高啊!”
“那个妈妈好有气质!那个女儿也好漂亮!”
“那个爸爸也好帅!真的是人生赢家啊!”
路人纷纷侧目,投来羡慕的目光。
陈永安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走路都带风。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走!今天想买什么买什么!爸爸买单!”
他豪气地挥了挥手,带着一家人直奔奢侈品专柜。
陈璐自然是不会客气的。
她拉着陈永安,从这一家店逛到那一家店,试衣服、试包包、试鞋子。
“爸,这件好看吗?”
“好看!买!”
“爸,这个包包呢?”
“买!”
只要女儿喜欢,陈永安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刷卡。
林婉仪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虽然也试了几件衣服,但总是兴致缺缺。
她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身后那个帮她提包的少年。
陈默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大部分是姐姐的),像个尽职的小跟班一样跟在后面。
虽然有些累,但他没有任何怨言,依然保持着微笑。
看着儿子那乖巧的样子,林婉仪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回来,现在应该是她挽着儿子的胳膊,享受着二人的甜蜜时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要陪着这个虚伪的男人演戏。
“妈,这件怎么样?”
陈默突然走过来,指着模特身上的一件红色旗袍问道。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旗袍。
丝绒材质,深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高开叉的设计,既古典又性感。
林婉仪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太艳了吧?我都这把年纪了……”
“哪有!”
陈默笑着说道,“妈你穿肯定好看!你去试试嘛!”
看着儿子那期待的眼神,林婉仪的心软了。
“好吧,那就试试。”
她拿起那件旗袍,走进了试衣间。
这是一家高档服装店,试衣间很宽敞,而且私密性很好。
陈永安正好去洗手间了。
陈璐还在另一边挑衣服,根本顾不上这边。
陈默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像个尽职的保镖一样守在试衣间门口。
“哗啦——”
门帘微微晃动。
透过那一丝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个正在脱衣服的身影。
深紫色的大衣被脱下,挂在墙上。
黑色的针织长裙滑落,露出那一身雪白的肌肤。
陈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妈妈跪在地上帮他口交的画面。
那张绝美的脸。
那双迷离的眼。
还有那张吞吐着肉棒的小嘴……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
突然。
那只刚才还在脱衣服的玉手,猛地从门帘缝隙里伸了出来!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他拽了进去!
“唔!”
陈默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张温热柔软的嘴唇堵住了。
狭小的试衣间里,瞬间充满了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气。
林婉仪刚换上那件红色的旗袍。
因为还没来得及扣好扣子,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高开叉的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好看吗?”
她松开陈默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子。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此刻,什么道德,什么伦理,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里只有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好看……太好看了……”
他喃喃自语,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那纤细的腰肢。
丝绒的触感顺滑细腻,但更细腻的是下面的肌肤。
林婉仪没有躲避。
反而主动贴了上来,将自己滚烫的娇躯送进了儿子的怀里。
“吻我……”
她闭上眼睛,微微低下头,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玫瑰。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唔……”
这是一个狂野而激烈的吻。
不像平时那种温柔的晚安吻,也不像昨晚那种带有安抚性质的亲吻。
这是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情欲的吻。
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与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津液交换,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婉仪也不甘示弱。
她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热情地回应着。
舌尖互相追逐、吸吮、搅拌。
像是要把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升高。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
陈默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从腰肢滑向臀部,隔着旗袍用力揉捏那饱满的翘臀。
然后顺着高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抚摸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
“嗯……”
林婉仪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有些发软,几乎要挂在陈默身上。
就在两人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个最隐秘的禁地时。
就在陈默的拉链快要被拉开时。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老婆?好了没?怎么这么久?”
是陈永安!
他回来了!
这一声呼唤,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那熊熊燃烧的欲火。
陈默浑身一僵,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林婉仪也是一惊,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一把推开陈默,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扣好领口的扣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调整了一下表情。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那种从意乱情迷到端庄优雅的切换,简直是影后级别的演技。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
她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异样。
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陈默。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伸出手指,在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若无其事地拉开门帘,走了出去。
“这件怎么样?”
她站在陈永安面前,转了个圈,展示着这件旗袍的美丽。
“哇!太漂亮了!”
陈永安眼睛都直了,“老婆,你穿这件简直绝了!像那个……电影明星!”
“就你会说话。”
林婉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
只有陈默依然站在试衣间里。
看着外面那个正在和丈夫打情骂俏的女人,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余温的嘴唇。
心里五味杂陈。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在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
晚上。
一家人在外面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虽然累了一天,但大家的兴致依然很高。
“来来来!咱们把家里装扮一下!”
陈永安把买回来的对联、灯笼、灯带全都搬了出来。
“贴对联!挂灯笼!”
陈璐也兴奋地跑来跑去。
“小默,小男子汉,你来挂灯笼。”
林婉仪把一串红灯笼递给儿子。
“好嘞。”
陈默搬来梯子,爬了上去。
林婉仪在下面扶着梯子,仰头指挥:“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好,就这样!”
陈默站在梯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
因为在家里换了居家服,领口有些宽松。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事业线,还有里面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他心里一动。
想起白天在试衣间里的那一幕,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
“哎呀!”
他突然惊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假装没站稳。
“小心!”
林婉仪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他的腿。
陈默趁机往下一滑,整个人扑了下来。
“噗通!”
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准确无误地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陈默的手“不小心”按在了妈妈那饱满的胸部上。
软。
弹。
大。
那种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婉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有些发红。
但她并没有推开儿子,也没有生气。
反而借着扶梯子的动作,偷偷在陈默的小腿上捏了一把。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一丝纵容,还有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
“对不起妈,梯子有点滑。”
陈默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道歉。
但手却依然赖在那团柔软上没有挪开,甚至还偷偷捏了一下。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适可而止啊!你爸还在旁边呢!
陈默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重新爬上梯子。
“怎么了?没事吧?”
正在贴对联的陈永安听到动静,回头问了一句。
“没事,小默差点摔了。”
林婉仪若无其事地说道,“以后小心点。”
“哦,好。”
陈默答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陈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虽然她没看到陈默的手摸在哪里,但她看到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
那种……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默契和暧昧。
她心里酸溜溜的。
哼!
又在勾引我弟弟!
死老太婆!真不要脸!
但在爸爸面前,她也不敢发作,只能化悲愤为力量,狠狠地把灯带缠在楼梯扶手上。
……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家里终于焕然一新。
红红的对联,喜庆的灯笼,闪烁的灯带。
整个别墅都充满了浓郁的年味。
“好了!大功告成!”
陈永安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有点过年的样子了嘛!”
大家都累坏了。
洗漱完后,早早就回房休息了。
陈璐躺在床上,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今天没找到机会勾引弟弟),但今天的自由让她心情不错。
至少打破了禁足令,以后就有机会了。
林婉仪躺在丈夫身边。
虽然身体很疲惫,但心里却很踏实。
只要儿子在身边,只要这个家还在,一切都好。
而且……今天在试衣间里的那次偷欢,确实让她回味无穷。
那种刺激感,让她原本枯燥的生活多了一丝色彩。
陈默躺在床上。
回味着今天的点点滴滴。
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了。
第45章 除夕前夜的“惊雷”与妈妈的“觉醒”
除夕前一天。
天空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雪花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银装。
陈家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厨房里传来阵阵诱人的香气,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
陈永安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忙得不亦乐乎。
“老婆!孩子们!今天中午尝尝我的手艺!”
他一边炒菜,一边大声吆喝着,“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全都是硬菜!”
陈璐和陈默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
“爸,你还会做饭啊?”
陈璐有些惊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那是以前工作太忙了!”
陈永安笑着说道,“其实你爸我可是大厨级别的!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陈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爸平时连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今天居然主动下厨?
肯定有猫腻。
二楼。
林婉仪正在收拾主卧。
虽然家里有钟点保姆,但有些私密的东西,她还是习惯自己动手。
比如床头柜上的灰尘,比如衣柜里的内衣。
她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床头柜。
陈永安的手机就放在上面。
屏幕黑着,安安静静的。
林婉仪并没有在意。
夫妻这么多年,她虽然早就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忠,但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她一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不把女人带回家,只要他不闹出私生子,她可以忍。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所谓的爱情早就被消磨殆尽了,剩下的只有利益和责任。
“嗡——”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了起来。
鬼使神差地,林婉仪的目光扫了过去。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的名字叫“小甜甜”。
头像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自拍,嘟着嘴,比着剪刀手,一脸的胶原蛋白。
【亲爱的,明天除夕你一定要来哦!我爸妈都等着见你呢!咱们一起过个团圆年!】
看到这句话,林婉仪的手抖了一下,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除夕?
团圆年?
他不是说这次回来是为了陪我们过年吗?
怎么……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要解锁手机。
密码是她的生日。
这曾是她引以为傲的甜蜜,如今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咔哒。”
解锁成功。
点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正是那个“小甜甜”。
聊天记录很长,随便翻几页,都是不堪入目的肉麻情话。
【老公,我想你了~】
【宝贝,我也想你,明天就去陪你。】
【真的吗?那你家里的黄脸婆怎么办?】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找个借口溜出来,咱们好好过个二人世界!】
看到“黄脸婆”这三个字,林婉仪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差点没晕过去。
黄脸婆?
我林婉仪,堂堂市委书记,保养得当,身材完美,居然被一个狐狸精叫黄脸婆?
她强忍着恶心,继续往下翻。
最新的一条消息,就是刚才看到的那条。
而在那条消息下面,还附带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两人的亲密合照。
照片里,陈永安搂着那个女孩,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女孩依偎在他怀里,一脸的幸福。
虽然美颜开到了十级,但依然能看出那个女孩脸上浓重的妆容和廉价的气质。
一脸的玻尿酸,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胸部平平,只能靠那件低胸装硬挤出一点沟。
“就这种货色?”
林婉仪冷笑一声,眼里满是鄙夷,“这种庸脂俗粉,也配跟我比?”
然而,当她看到第二张照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张验孕棒的照片。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条红杠。
怀孕了!
那个狐狸精怀孕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林婉仪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私生子!
他居然敢在外面搞出私生子!
这是底线!
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愤怒。
滔天的愤怒如火山般喷发。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下楼,拿着菜刀砍死那个负心汉!
砍死那个有眼无珠、抛妻弃子、不知廉耻的渣男!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很快,她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官场沉浮,让她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即使在最愤怒的时候,她也能保持理智。
闹?
闹有什么用?
如果现在冲下去大吵大闹,只会让那个男人破罐子破摔,最后离婚收场,便宜了那个狐狸精。
而且,一旦离婚,家里的资产肯定要分割,甚至连儿子的抚养权都可能受到影响。
不!
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儿子!
谁也别想抢走!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林婉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眶微红,但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坚定。
最让她愤怒的不是背叛,而是——那个女人凭什么?
论身材,自己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完爆那个平胸的女人;
论容颜,自己是出了名的冻龄女神,气质高贵典雅,那个女人一脸玻尿酸,哪里比得上?
论能力,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身居高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个女人除了撒娇卖萌还会什么?
我林婉仪,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学历有学历,是真正的“三高”完美女性!
居然输给了一个这种货色的庸脂俗粉?
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聊天记录和照片迅速拍照取证。
然后,把陈永安的手机放回原处,清理掉所有的痕迹。
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
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得体的微笑。
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更讽刺的是。
她注意到那条微信消息显示“已读”。
这意味着,陈永安早就看到了这条消息。
难怪他今天这么殷勤,又是买礼物又是下厨做饭。
原来是早有预谋!
先扮演好爸爸好丈夫的角色,把家里安抚好,然后明天再装作万般无奈的样子离开,去陪那个狐狸精!
真是好手段!
真是好演技!
惯用伎俩!
……
餐厅。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来来来!开饭了!”
陈永安解下围裙,满脸求表扬地看着妻子和儿女,“怎么样?看起来不错吧?”
“哇!太丰盛了!”
陈璐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排骨,“嗯!好吃!爸你太厉害了!”
陈默也尝了一口,点头称赞:“确实不错。”
林婉仪微笑着坐下,给丈夫夹了一块鱼肉:“辛苦老公了,快吃吧。”
她的笑容完美无瑕,看不出一丝破绽。
席间,一家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陈永安似乎心情很好,喝了不少酒。
就在大家吃得正开心的时候。
“嗡——”
陈永安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那一瞬间的慌张,还是被一直暗中观察的林婉仪捕捉到了。
“那个……单位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他拿起手机,神色匆匆地去了阳台。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容和无奈。
“怎么了老公?出什么事了吗?”
林婉仪关切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哎……”
陈永安叹了口气,一脸歉意地看着大家,“那个……单位突然出了点状况,有个大项目出了问题,领导要求必须在现场指挥。哎,这年头,当领导也不容易啊,过个年都不安生。”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满脸的“万般无奈”和“身不由己”。
演技之精湛,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影帝。
如果不是刚才看了他的手机,林婉仪差点就信了。
“啊?那明天除夕……”陈璐有些失望。
“明天一早我就得出发,而且这个项目很棘手,估计得忙好几天,可能要过完元宵才能回来了。”
陈永安一脸愧疚,“对不起啊孩子们,本来想陪你们好好过个年的。”
“没关系,工作要紧嘛。”
陈默懂事地说道,“爸你注意身体。”
“还是儿子懂事!”
陈永安感动得差点落泪(演的)。
林婉仪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连连。
好一个工作要紧。
好一个身不由己。
去陪小三过年也叫工作?
去见私生子也叫加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恶心和愤怒。
脸上依然挂着温柔体贴的笑容:“没关系,你去吧,家里有我呢。别太累着了,注意休息。”
说着,她还体贴地给丈夫盛了一碗汤。
只有她自己知道,桌子底下的手已经把餐巾绞成了麻花。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好。
很好。
既然你要去陪小三,既然你要做初一,那就别怪我不义做十五了。
可是。
当她看着丈夫那张虚伪的脸,看着他那拙劣的表演。
又看了看旁边正在低头吃饭的儿子。
突然。
一阵心如刀割般的疼痛袭来。
这个家,终究还是散了。
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恩爱甜蜜,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只剩下无尽的谎言和背叛。
但转念一想。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愤怒呢?
自己不也早就背叛了这个家,背叛了伦理道德,和亲生儿子搞在了一起吗?
甚至……
还在试衣间里偷情。
还在每晚偷偷潜入儿子的房间,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虽然还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在精神上,在肉体上,她早就出轨了。
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丈夫的亲生儿子!
想到这里,那股滔天的怒火突然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释然。
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但这顿饭,她吃得格外香。
因为她知道,这可能是这个家最后一次“团圆饭”了。
【待续】
第46章 三个人的除夕夜
腊月二十九,江城的街道上早已挂满了红灯笼,年味浓郁得化不开。
然而陈家的气氛却透着一种微妙的紧绷,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只等着那最后一声离别的关门声响起。
下午三点,陈永安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作为省里的干部,他总有忙不完的公事,哪怕是除夕夜也不例外。
“婉仪,这次去省里开会,估计要待到正月十五以后了。”陈永安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带着歉意说道,“家里的事情就辛苦你了。”
林婉仪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贤惠笑容:“工作要紧,家里有我和两个孩子,你不用操心。到了那边记得按时吃饭,胃药我也给你装在侧兜里了。”
“还是你细心。”陈永安感叹了一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璐和陈默,“你们两个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别惹妈妈生气,知道吗?”
“知道了,爸。”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恭顺。
陈永安满意地点点头,提起行李箱,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婉仪一直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张刚才还写满了温柔与不舍的脸,在电梯门缝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像是变戏法一样,所有的温情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舒气。
她转过身,背靠着防盗门,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卸下身上那层看不见的沉重枷锁。
当她再次睁开眼看向姐弟俩时,眼神里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宠溺。
“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雀跃,“虽然爸爸不在,但妈妈会陪着你们,今年我们三个过个热闹年。”
虽然话语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那份解脱,仿佛这才是她期待已久的时刻。
“妈,那你先休息会儿,我和弟弟去收拾一下房间。”陈璐似乎也感觉到了母亲情绪的变化,找了个借口拉着陈默就往楼上走。
林婉仪看着姐弟俩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阻止,只是转身哼着小曲走进了厨房。
……
一进房间,陈璐就反手锁上了门。
“姐,你干嘛?”陈默看着姐姐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干嘛?年终考核!”陈璐把陈默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抱胸,试图摆出姐姐的威严,但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半个月来,她因为上次掰直计划执行得太过火,不小心被母亲撞破了数次,被母亲以“陈家法典”中的条款严厉惩罚,禁足在家。
那个掰直计划也被迫停滞,她每天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停滞不前的“50%”进度条,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离开,母亲在忙,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考核?”陈默明知故问,眼神无辜。
“少装蒜!”陈璐脸颊微红,却依然强撑着气势,“我要检查一下,这半个月没给你治疗,你的病情有没有恶化!”
说着,她熟练地将陈默推倒在床上,那双修长的美腿直接跨了上去,膝盖压在陈默的大腿两侧,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骑乘姿势。
“姐,妈就在楼下……”陈默压低声音提醒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闭嘴!就是因为妈在楼下,你才要快点配合!”陈璐瞪了他一眼,手已经不客气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两人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半个月的禁欲,对于正值青春期的两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陈璐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比以往更加大胆和急切。
“看来……还是很有精神嘛。”感受到掌心中的热度与硬度,陈璐咬着嘴唇,眼波流转,“看来病情还是挺严重的,需要姐姐好好帮你疏导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陈璐仿佛要补回这半个月的缺失,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挑逗,指尖的滑动、掌心的套弄,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投入。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掀起自己的毛衣,将里面的蕾丝胸罩往下一拉。
那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因为羞涩和寒冷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着!”陈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好好看着!”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套弄速度,一边挺起胸膛,把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凑到陈默眼前,“好看吗?这可是还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只准看,不准动手动脚听到没!”
在陈璐的逻辑里,这叫“视觉印刻疗法”:这是她在系统协助下自创的脱敏疗法核心理论——将高潮射精时大脑释放的多巴胺快感,与视觉神经接收到的女性裸体画面强行绑定,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巴甫洛夫效应。
只要让他每次达到极乐巅峰时,眼里看到的都是姐姐完美的乳房和脸庞,久而久之,他的大脑就会自动将“快感”与“女人”划上等号,从而极大地扭转同性恋的性取向。
之前系统显示的“掰直进度”已经达到 50%,就是这套理论行之有效的最好证明!
至于这种方法会不会让自己吃亏……为了弟弟的未来,这点牺牲算什么!
甚至,她连未来的学术成果都构思好了:只要弟弟彻底痊愈,她就把这个案例整理成论文——《论视觉印刻与多巴胺奖励机制在性取向矫正中的临床应用》,到时候直接发表在《柳叶刀》上,震惊整个医学界!
想到这里,陈璐的眼神更加狂热,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卖力,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背德的乱伦,而是一项伟大的医学实验。
陈默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姐姐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染满了红晕,眼神既羞耻又带着一种莫名的高傲,而那对随着她动作上下起伏的美乳,更是对他视觉的极致冲击。
这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姐……我不行了……”陈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双眼死死盯着那对在眼前晃动的雪白。
陈璐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套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陈默的嘴,防止他发出太大的声音,同时把胸部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唔——!”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洒在陈璐的手心,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腕和那雪白的胸脯上。
与此同时,那个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在她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经过深度治疗,目标人物的病情得到显着缓解!当前治疗进度突飞猛进,已达到 70%!】
!
陈璐看着手中那粘稠的罪证,听着脑海里美妙的提示音,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这半个月的忍耐,值了!
“璐璐!默默!下来吃饭了!”
楼下传来林婉仪的声音,吓得陈璐赶紧抽纸巾擦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陈默做个了鬼脸:“这次表现不错,晚上再给你奖励。”
……
当姐弟俩收拾整齐下楼来到餐厅时,都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从帝王蟹到佛跳墙,极尽奢华。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坐在主位上的林婉仪。
她并没有换上那天买的红色高开叉旗袍,而是穿了一套看似普通的深蓝色丝绒家居服。
这套衣服版型宽松,布料厚实垂坠,从脖子包裹到脚踝,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居家大妈装,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但不知道为什么,陈默看着这身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深蓝色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随着母亲的动作,布料虽然没有贴身勾勒出曲线,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流动感。
“都愣着干嘛?快坐啊。”林婉仪笑着招呼道,她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在那“晨露精华”和“活力焕肤乳”的长期滋养下,她的皮肤白皙通透,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根本不需要任何粉黛修饰。
这种纯天然的素颜之美,反而比任何精致的妆容都更具杀伤力。
“妈,就咱们三个人,做这么多菜干嘛?吃得完吗?”陈璐看着满桌的佳肴,有些疑惑地坐下。
“过年嘛,要有仪式感。”林婉仪给两人倒上红酒,眼神扫过陈默时,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虽然只有我们三个人,但也不能凑合。而且妈妈最近特意学了几手新菜,你们尝尝。”
其实哪里是特意学的,分明是她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神级烹饪精通”。为了抓住儿子的胃,进而抓住儿子的人,她可是下了血本。
酒过三巡,林婉仪的脸颊染上了一层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默默,来,吃个虾。”她用筷子夹起一只剥好的虾,直接递到了陈默嘴边。
“妈,我自己来……”
“张嘴。”林婉仪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丝醉意后的娇憨。
陈默只好张嘴接住,林婉仪看着他吃下去,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随后举起酒杯,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似乎有些醉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以前这个家,大家都觉得靠你爸……其实呢?他在乎过这个家吗?”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放下了筷子。
“妈,你喝多了。”陈璐想起身去扶她。
林婉仪摆摆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没喝多!我知道他在干什么……说是去开会,其实呢?是去陪那个狐狸精了吧!那个女人怀孕了……他以为我不知道,以为我是傻子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餐厅里炸响。
陈璐和陈默彻底惊呆了。虽然之前隐约有些猜测,但从母亲口中亲耳听到这个残酷的真相,冲击力依然巨大。
“妈……”陈默心疼地站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
林婉仪顺势倒在陈默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儿子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我只有你们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只有默默……只有默默不会背叛妈妈,对不对?”
感受着母亲颤抖的身体和那毫无保留的依赖,陈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既有对父亲的愤怒,也有对母亲的无限怜惜。
“妈,我在,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他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坚定地说道。
陈璐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眶也红了。
在这个除夕夜,父亲的背叛让这个家原本的裂痕彻底暴露,却也将剩下的三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安抚好情绪失控的林婉仪,姐弟俩把她扶到了卫生间。
“你们先去看春晚,我去洗把脸,醒醒酒。”林婉仪把两人推了出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门一关上,林婉仪脸上的悲戚瞬间收敛了几分。她看着镜子里眼眶微红、妆容却依然完美的自己,在心里默念:“系统,兑换高效解酒药。”
【叮!高效解酒药兑换成功,扣除积分 50 点。】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大脑里的眩晕感迅速消退。虽然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但这清明之中,却多了一丝借酒行凶的狡黠。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这件深蓝色的丝绒家居服。
这是她在系统商城里用高价兑换的“特制情趣家居服”,外表看着保守得像修女服,实则暗藏玄机。
布料看似厚实,其实透气性极佳;版型看似宽松,其实遍布着隐蔽的磁吸扣和暗缝。
平时严丝合缝,但只要大手探入,便畅通无阻,甚至不需要脱衣,就能直抵那最隐秘的所在。
她伸手轻轻抚平衣摆上的一处褶皱,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深邃而复杂。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中二的独白。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和满腹的算计,重新走向客厅。
第47章 毯子下的除夕夜
卫生间里,林婉仪调整好状态,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里,气氛比她离开时更加暧昧了几分。
茶几上的红酒瓶已经见底,陈璐和陈默这对姐弟趁着她不在的功夫,显然又贪杯了不少。
两人都有些微醺,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璐更是借着酒劲,整个人半靠在沙发上,修长的美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毫无防备地展示着那惊人的曲线。
“妈,你怎么才出来啊?小品都演完一个了。”陈璐嘟囔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憨。
“洗了把脸,清醒一下。”林婉仪笑着走过去,手里还抱着一床巨大的羊绒毯子。
她走到沙发前,看着原本坐在中间的陈默,眼神闪烁了一下。
“默默,你往旁边挪挪,给妈腾个地儿。”她指了指陈璐旁边的位置,示意陈默坐过去一点。
虽然她很想把儿子夹在中间,但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过大胆,如果两边都挨着人,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很容易被另一边的女儿察觉。
还是坐在边上比较安全,方便她操作,也方便掩饰。
陈默虽然有些不解,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反应迟钝,乖乖地往陈璐那边挪了挪,给母亲让出了最右边的位置。
于是,一个新的阵型形成了:陈璐在最左边,陈默紧挨着她,而林婉仪则坐在最右边。
三人挤在一张长沙发上,虽然中间隔着陈默,但这种紧密的排列依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林婉仪抖开那床巨大的羊绒毯子,直接盖在了三人的腿上。
毯子很大,垂感极好,瞬间将三个人的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私密空间。
“哎呀,这毯子真暖和。”陈璐舒服地哼了一声,借着酒劲,顺势挽住了陈默的左胳膊,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弟,借个肩膀靠靠,头有点晕。”她嘴里喷洒出的热气,带着红酒的醇香,直接扑在陈默的脖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默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左边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猿意马,而右边……母亲虽然端庄地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但他总感觉母亲那边的气场更加危险。
电视里,春晚的主持人正慷慨激昂地报幕,紧接着是一个热闹的小品开场。
“这什么破梗啊,尴尬得我脚趾抠地!”陈璐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道,“哎呀这个女演员脸怎么僵了?打针打多了吧?”
她这种毫无察觉的轻松吐槽,与毯子下正在酝酿的风暴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陈默好几天没碰过母亲的身体了。自从父亲回来,母亲就一直端着那副贤妻良母的架子,让他只能看不能吃,心里早就痒痒了。
此刻,看着右边那件看似保守实则暗藏玄机的深蓝色丝绒家居服,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趁着姐姐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注意这边的动静,陈默的手悄悄伸向了右边,顺着那顺滑的丝绒面料,摸到了母亲的大腿。
温热,结实,弹性惊人。
林婉仪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进一步深入。
陈默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那里的肌肤比大腿外侧更加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意。
很快,指尖就触碰到了侧边的隐蔽磁吸口。
他轻轻一拨,那看似严丝合缝的布料便像花瓣一样绽开,露出了里面的乾坤。
竟然是真空的!
陈默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妈妈根本没穿内裤!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片温热细腻的领域,直接触碰到了母亲那标志性的“白虎馒头穴”。
饱满肥美的耻丘光洁无毛,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光滑,触感极佳。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一线天虽然还没被打开,但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液,摸上去滑腻腻的。
陈默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光洁的耻丘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份难得的丝滑。
手指顺着沟壑慢慢下滑,拨弄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就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嗯……”林婉仪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这种细致的挑逗让她有些情动。
受到鼓励的陈默更加大胆,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轻轻划过,指尖沾满了那粘稠滑腻的爱液。
那种触感简直太美妙了,像是摸在了一块温热的羊脂玉上,却又比玉石多了几分柔软和弹性。
他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凸起的小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母亲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缩一下。
电视里的小品演到了煽情部分,鞭炮声此起彼伏,掩盖了毯子下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玩够了外面,陈默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片湿润的幽谷,开始在紧致的肉褶间轻轻抠挖。
“嗯……”
林婉仪借着换姿势的动作,把嘴唇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想不想妈妈?这几天……有没有想操妈妈?”
这种直白而淫荡的情话,从平时高贵端庄的母亲嘴里说出来,刺激得陈默头皮发麻,下身瞬间硬得像块铁。
他不再犹豫,中指深深插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那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紧致得让人发疯。
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的淫水被带了出来,润滑了整个花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婉仪的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地大张,在毯子的遮掩下几乎呈 M 型打开,任由儿子的手指在里面肆虐。
她紧张地夹紧双腿,却又舍不得这种快感,只能借着大笑掩饰那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哈哈哈!这个小品太逗了!”陈璐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在陈默身上蹭来蹭去。
她感觉到陈默的呼吸有些急促,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吐槽逗乐了,更加卖力地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弟,你看那个男的,头发是不是假的啊?笑死我了……”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十厘米之外,自己的母亲正在弟弟的手指下高潮迭起。
陈默的手指在母亲的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捣G 点。
那种被温热包裹、被淫水浸泡的感觉,让他几乎忘记了身边的姐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临近零点。
陈璐吐槽累了,酒劲上涌,看着电视里无聊的歌舞,突然觉得有些空虚。
所谓的饱暖思淫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现在的时机简直完美:亲密无间的毯子空间、微醺的迷离氛围、加上妈妈一直没说话,可能已经醉着了。
她悄悄把左手伸进陈默的裤子里,熟练地握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反正有毯子挡着,谁也看不见。”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帮弟弟缓解一下压力嘛,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那根肉棒烫得惊人,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回应她的召唤。
陈璐的手指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马眼,引得陈默一阵轻颤。
她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像弹钢琴一样,用指尖在肉棒的柱身上来回弹跳,感受着那种坚硬与弹性的完美结合。
这种掌控弟弟欲望的感觉,让她体内的空虚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也勾起了更深处的渴望。
于是,她的右手也没闲着,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裙底。手指毫不犹豫地扒开内裤的边缘,直接钻了进去。
那里是一片同样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这显然是遗传自母亲的优良基因。
饱满肥美的馒头穴早已泛滥成灾,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露。
陈璐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小珍珠,用指腹快速揉搓起来,同时中指探入那紧致湿润的洞口,开始疯狂地抠挖。
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
左手套弄弟弟,右手抚慰自己。
这种极致的双重操作,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于是,陈默瞬间陷入了双重夹击的修罗场:
左边,是姐姐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在笨拙而热情地套弄着他的肉棒,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战栗。
右边,是自己在母亲体内的疯狂抽插,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林婉仪此时也情动难耐。虽然手指的慰藉很舒服,但那种空虚感却越发强烈。她想要更多,想要实实在在的填充。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儿子的肉棒,寻求一点真实的慰藉。
然而,当她的手探过去的时候,却摸到了另一只手!
一只细腻、柔软、正在快速套弄的手!
在那一瞬间,两只女人的手在黑暗中不期而遇。
林婉仪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陈璐也是心里一惊,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那是……妈妈的手?!
怎么可能?妈妈的手怎么会伸到这里来?
难道……她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妈妈真的对弟弟有非分之想?
无数个念头在陈璐脑海中闪过,惊恐、疑惑、震惊……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背德刺激和酒精带来的麻痹。
管他呢!
反正大家都喝醉了!
反正是在毯子底下!
这种禁忌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左手的套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右手的自慰也愈发激烈。
林婉仪此时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
好家伙!
那只手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除了陈璐,还能有谁?!
多次禁足、严厉教训,结果你不仅没听进去,还敢当着我的面顶风作案?!甚至还敢跟我抢儿子的肉棒?!
简直是无法无天!
她刚想发作,掀开毯子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但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最后的倒计时:
“5……”
那种紧迫感让林婉仪不得不咽下到了嘴边的怒吼。
“4……”
陈默感觉到了母亲的僵硬,也感觉到了姐姐的疯狂。此时的他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
“3……”
林婉仪的手指狠狠掐在陈默的大腿上,既是愤怒,也是情欲的宣泄。
“2……”
陈璐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最后时刻的疯狂。
“1……”
“新年快乐!!!”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喊声,窗外骤然炸响了无数烟花,巨大的声浪掩盖了一切。
在这普天同庆的喧闹声中,三人同时迎来了那灭顶的快感。
林婉仪猛地夹紧双腿,借着烟花声的掩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陈璐也是浑身一颤,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住地毯。
母女俩不愧是血脉相连,连高潮时的反应都如出一辙:在毯子的遮掩下,两人的屁股都在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伴随着那剧烈的抽搐,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股热流。
而陈默也在姐姐的套弄和母亲的紧致吸附下,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
“唔!”
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洒在陈璐的手心里,也溅到了那条昂贵的羊绒毯子上。
毯子下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汗水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淫靡气味,顺着毯子的缝隙悄悄钻了出来,弥漫在看似喜庆祥和的客厅里。
三人各怀鬼胎,却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大团圆”。
“新……新年快乐,妈!新年快乐,弟!”陈璐一边忍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抽搐,一边抽出满是粘液的手,悄悄在毯子上擦了擦,然后强撑着笑脸,断断续续地对两人说道。
林婉仪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屁股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女儿那张无辜却同样潮红的笑脸,最终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温柔却带着一丝颤音地说道:
“新年快乐,璐璐。”
第48章 荒诞的守岁夜与清晨的“清算”
烟花散尽,零点的钟声余音绕梁。
高潮过后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电视里依然播放着喜庆的结束曲,但沙发上的三人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毯子下的粘腻感、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以及那尚未平复的心跳,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诞。
陈璐虽然已经猜到妈妈和弟弟有一腿,但面对母亲积威已久的压迫感,她还是本能地犯怂。
万一刚才那只手只是妈妈在巡逻检查呢?
万一妈妈也是醉了无意识地乱摸呢?
如果自己现在动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想到再次被禁闭的恐惧,甚至可能被送出国的威胁,她只能选择装死。她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林婉仪同样心虚。
她怕刚才的举动已经暴露了自己和儿子的奸情,如果此刻出声或起身,万一女儿醒着质问起来:“妈,你为什么也在摸弟弟?”,那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于是,她也极其默契地选择了闭眼装睡,假装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酒精作用下的幻觉。
最惨的是夹在中间的陈默。
虽然刚才爽翻了,但现在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他刚想动一下,试图起身去清理那满腿的狼藉。
然而,刚一抬腿,左右两边同时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大腿!
左边是姐姐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右边是母亲那只温热有力的手掌。两股力量虽然不大,但意图却出奇的一致:别动!谁动谁死!
陈默瞬间僵住,不敢再有任何造次。
于是,三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在沙发上僵持了一整夜。
这一夜,谁也没睡着。
陈默痛并快乐着。
左边能感觉到姐姐偶尔的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撩拨他的神经;右边能感觉到母亲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大腿根部,甚至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捏一下,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这种被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夹击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煎熬,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
林婉仪极其自然地醒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还在受宿醉的困扰。然后,她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掀开了那条羊绒毯子的一角。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眼皮跳了一下。
惨不忍睹,却又极其淫靡。
陈默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那是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陈璐的手还搭在弟弟的腿上,手心里干涸的精斑清晰可见;更过分的是,陈璐的睡裙下摆被撩到了腰际,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那条被揉成一团的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脚踝上。
那片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私密花园此刻一览无余:粉嫩的馒头穴因为充血而微微红肿,两片花唇还没完全闭合,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液,显然是昨晚自慰过度留下的证据。
而那条昂贵的羊绒毯子上,更是斑驳陆离,散发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林婉仪没有尖叫,也没有发火。
她只是冷静地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这一幕“罪证”——包括女儿那不知廉耻的睡姿和裙底风光——拍了一张高清照片。
“咔嚓。”
虽然没有声音,但这无声的快门仿佛重锤一般砸在装睡的姐弟俩心上,吓得两人心脏骤停,差点当场跳起来。
林婉仪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特制的家居服,然后语气平静得可怕地说道:
“都起来吧,一身的味道,难闻死了。”
这一声令下,装睡的两人再也装不下去了。
陈璐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看妈妈一眼,转身就往卫生间冲。
“璐璐。”
林婉仪突然叫住了她。
陈璐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身,声音都在发抖:“妈……怎么了?”
林婉仪目光扫过她的手:“你的手……洗干净点。女孩子家,手是第二张脸,别弄脏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把陈璐劈得外焦里嫩。
妈……妈果然知道了!
而且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既没有直接点破,又狠狠羞辱了她一番。什么叫“别弄脏了”?那是弟弟的精液啊!
陈璐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胡乱地点点头,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看着女儿狼狈的背影,林婉仪眼中的冷意稍减。随后,她转向还在沙发上装鸵鸟的陈默,眼神瞬间变得柔媚起来。
“默默,你也去洗洗。”她伸出手,轻轻帮儿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把裤子换下来,妈给你洗。”
陈默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好的妈。”
……
卫生间里,水流哗哗作响。
陈璐站在洗手台前,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手。洗手液用了大半瓶,手都被搓红了,仿佛要把那层并不存在的“肮脏”洗掉。
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她心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慌。
妈肯定知道了……
她会不会真的把我送出国?会不会打断我的腿?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除夕夜的背德狂欢”!】
【奖励积分:2000 点!】
【当前治疗进度:82%!】
陈璐愣住了。
点积分!这可是巨款啊!
但是……
她看着那个进度条,心里有些疑惑:“怎么回事?这次这么刺激,都当着妈妈的面顶风作案了,怎么才涨了 12%?之前随便撸一撸都涨好多的。”
系统冷冰冰地回答:【治疗进入瓶颈期。随着阈值的提高,普通的肉体刺激已经无法满足目标日益增长的需求。想要突破瓶颈,彻底掰直目标,必须付出更多、更深层次的代价。】
“更多……更深层次的代价?”
陈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普通的肉体刺激已经不够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要真枪实弹?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真枪实弹……和弟弟……
“不行不行!那可是乱伦!”她猛地摇摇头,想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但是,看着那 2000 点积分,再想想之前兑换的那些神奇道具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那种羞耻感瞬间被一种诡异的崇高感取代了。
“哼,妈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做伟大的事业!”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为了拯救弟弟,这点牺牲算什么!我是为了这个家!”
……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地和谐。
林婉仪煮了饺子,热气腾腾的,看起来非常有食欲。
她特意给陈默盛了一大碗,还夹了一个荷包蛋:“多吃点,补补身体。昨晚……辛苦了。”
“咳咳……”陈默差点被饺子噎住,赶紧低头喝汤,不敢接话。
陈璐则默默地吃着饺子,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声不吭。
“对了,”林婉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宣布道,“从今天起,家里的卫生璐璐你全包了。”
“啊?”陈璐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全包?那张阿姨呢?”
“张阿姨过年放假了。”林婉仪淡淡地说道,“而且,尤其是那条羊绒毯子,还有沙发套,都要手洗。洗不干净不许吃饭。”
“凭什么啊!”陈璐刚想反驳。
林婉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了一下。
虽然没看到屏幕,但陈璐瞬间明白那是刚才拍的照片。
那是她的罪证。
所有的气焰瞬间熄灭,她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重新低下头:“没……没意见。我最爱劳动了。”
“很好。”林婉仪满意地点点头,又给陈默夹了一个饺子,眼神温柔,“默默就不用干活了,好好复习功课,争取考个好大学。”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家里,妈妈依然是绝对的女王,掌握着生杀大权。
但姐姐……似乎也在这场博弈中,找到了一条属于她的、虽然有些歪但依然坚定的邪路。
而他自己,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猎物,似乎才是最享受的那一个。
吃过早餐,大年初一的忙碌开始了。
虽然钟点工张阿姨放假了,但过年的仪式感不能少。林婉仪指挥着全家进行大扫除,或者说是指挥陈璐进行大扫除。
“沙发套拆下来手洗,地毯也要吸尘,还有茶几下面的死角,别偷懒。”林婉仪坐在餐桌旁,一边优雅地喝着茶,一边发号施令。
陈璐穿着围裙,戴着橡胶手套,苦着脸在客厅里忙活。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一想到妈妈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她只能把怨气往肚子里咽。
“默默,来厨房帮妈洗菜。”林婉仪放下茶杯,转身进了厨房。
“来了。”陈默应了一声,给了姐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一进厨房,气氛瞬间变了。
林婉仪反手关上推拉门,把客厅里的嘈杂隔绝在外。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昨晚差点失控的小冤家,眼神瞬间变得妩媚起来。
“妈,洗什么菜啊?”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母亲逼到了流理台边。
“洗什么菜?”林婉仪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妈就是想看看,你昨晚被姐姐那样弄,还有没有存货给妈交公粮。”
“妈……”陈默刚想说话,就被林婉仪用嘴堵住了。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深吻。林婉仪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索取着他的津液,仿佛要把昨晚被女儿抢走的份都补回来。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陈默的裤腰带,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
“唔!”陈默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母亲的细腰。
“小坏蛋,昨晚爽不爽?”林婉仪一边套弄着,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姐姐的手是不是很嫩?比妈的手舒服吧?”
“没……没有……”陈默喘息着,“还是妈的好……”
“油嘴滑舌。”林婉仪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今天大年初一,妈给你个新年红包。”
说着,她缓缓蹲下身子,扒下了了陈默的裤子。
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庞慢慢凑近自己的胯下,陈默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
陈璐则苦着脸,拿着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收拾那个“案发现场”——客厅沙发。
“死陈默,臭陈默,就知道躲懒!”她一边拆一边碎碎念,“等我找到机会,非把你榨干不可!”
“这都什么味儿啊……”她一边喷着清洁剂,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
沙发套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虽然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但依然留下了淡黄色的印记。
陈璐蹲在沙发前,拿着刷子使劲刷,嘴里嘟囔着:“死陈默,射这么多,也不知道给姐姐省点心……”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在拆到沙发缝隙的时候,她摸到了一块湿漉漉的地方。
她盯着沙发套上那一块奇怪的污渍,眉头紧锁。
“这是我的淫水……这是弟弟的精液……”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虽然过了一夜,但因为羊绒毯子的遮盖,这里的液体并没有完全干透。
“这是……”
陈璐皱起眉头,凑近看了看。
这块湿迹的成分很复杂。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股淡淡的腥味,是陈默的精液,她很熟悉。
这股微微的酸味,是自己的淫水,她也熟悉。
但是……
在这两种熟悉的味道中间,还夹杂着一种更加浓郁、更加成熟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
陈璐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记忆开始回溯。
是在哪里呢?
对了!是在妈妈的房间里!
“卧槽!这味道……好像在妈妈房间闻到过!!”
有一次她去妈妈房间找东西,无意中在妈妈换下的内裤上闻到过这种味道!当时她还以为那是妈妈用的某种高档香水或者是……
“不对!”
陈璐的心脏狂跳起来。
如果这只是妈妈的味道,那为什么会出现在陈默坐过的位置旁边?
而且昨晚……她明明感觉到妈妈的手一直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徘徊!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难道昨晚不仅仅是自己在帮弟弟?妈妈也参与了?!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的那滴混合液体。
咸、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
这种味道,绝对不是自己这种青涩少女能有的!
“卧槽……”
陈璐瘫坐在地毯上,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震惊地看着厨房紧闭的推拉门。
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那种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虽然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能隐约看到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那个蹲着的姿势……
心中的警铃大作,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兴奋地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第49章 厨房里的“教学”与姐姐的“觉醒”
厨房里,推拉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林婉仪并没有教什么切菜炒菜,而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早已熟练地褪去了儿子的裤子,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的红唇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母亲,这个角度简直太刺激了。
林婉仪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微微仰着头,那张平时高贵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讨好和媚意。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抬眼看了一眼儿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补偿的意味。
“嘘……”她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别让你姐听见。”
说完,她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如同捧着圣物一般虔诚,然后张开红唇,一点点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灵巧的舌头在马眼处飞快地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明显的吸吮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母亲的头。
林婉仪并不抗拒,反而顺从地往下吞咽。
随着她的动作,那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嘟”声。
她甚至故意用喉咙深处去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妈,手别闲着,摸摸蛋蛋。”陈默喘着粗气,开始“导教学。
林婉仪心领神会,一只手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指腹轻柔地在上面打圈,另一只手则用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个紧致的圆环,套在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
“对,就是这样……再舔舔马眼……”
听到儿子的指令,林婉仪立刻照做。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那个小孔里快速搅动,然后顺着冠状沟一圈圈地舔舐,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不愧是高智商精英,林婉仪的悟性极高,不仅一点就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在吞吐的间隙,她的一只手竟然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后面,轻轻抚摸着儿子的会阴处,时不时还用两手揉搓、掰开、合上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紧闭的后庭,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这种在姐姐眼皮底下偷情的背德感,加上母亲那神速进步的口活,让陈默的快感成倍增加。
……
客厅里,正在清理沙发的陈璐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那股奇怪的麝香味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而且,厨房里太安静了。如果真的是教做饭,怎么也该有点切菜声或者是说话声吧?
“肯定有猫腻!”
她放下手里的清洁剂,鬼使神差地走向厨房。
当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磨砂玻璃往里看时,却发现一切都很正常。
妈妈在水槽边洗菜,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弟弟靠在冰箱旁喝水,两人之间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难道是我猜错了?”陈璐皱起眉头,有些自我怀疑,“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但刚才那股奇怪的淫靡气味,还有沙发上那摊除了弟弟精液和自己淫水之外的奇怪污渍,却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轻易消失。虽然眼前看似正常,但她并没有打消疑虑,反而开始更加警惕地留意起周围的蛛丝马迹。
而陈璐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偷偷靠近的前两分钟,这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情戏码。
……
“唔……妈……我要射了……”陈默在母亲的深喉服务下,快感层层堆叠,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林婉仪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射给妈妈……都射出来……”她含糊不清地鼓励道。
随着陈默的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冲林婉仪的喉咙深处。
这次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而在这漫长的十几秒里,林婉仪不仅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像是要把儿子榨干一样疯狂吮吸。
她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跳动的龟头,舌头在每一次喷射的间隙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马眼,力求给儿子最完整、最极致的快感体验。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品尝琼浆玉液一般,将那股浓稠腥膻的液体尽数吞下,连嘴角溢出的一点也不放过,伸出舌尖舔了个干干净净。
“真乖……”她一脸满足地站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拉丝地看着儿子,“味道真好。”
陈默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林婉仪的手已经熟练地探向她腰间,轻轻一拨,那件特制家居服侧边的磁吸纽扣便“啪”的一声弹开了。
那一瞬间,母亲那真空的胯部暴露无遗。
饱满肥美的白虎馒头穴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射了一次还这么硬……”林婉仪握住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在自己的花穴口蹭了蹭,“看来还没喂饱你啊。”
她扶着儿子的肩膀,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对准了那根昂扬的巨物。
“来……插进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面对面正交姿势。
林婉仪微微下蹲,挺起腰身,让那湿润的洞口精准地含住了龟头。
随着她腰部的缓缓下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开了紧致的甬道,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
“唔……”
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面对面的深度结合,让他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彼此脸上的表情,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身体和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
就在肉棒完全插入,被温暖紧致的子宫颈口紧紧吸住,陈默准备开始抽插征讨的时候,林婉仪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系统警报:
【警告!高危目标(陈璐)正在接近!距离接触还有 5 秒!】
林婉仪瞬间清醒,眼神中的迷醉被惊恐取代。
“不行!璐璐来了!”
她顾不上蜜穴的瘙痒和舒适,一把推开陈默。她顾不上蜜穴的瘙痒和舒适,一把推开陈默。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强行从紧致湿润的甬道中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几滴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竟然飞溅到了旁边正在备菜的炒锅里,落在了切好的青椒上。
林婉仪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
但此刻时间紧迫,她根本不敢去处理,只能咬咬牙,若无其事地打开火,倒油,将那盘“加了料”的青椒倒进锅里翻炒。
那种瞬间空虚的感觉让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她飞快地扣好家居服的纽扣,整理好凌乱的发丝,甚至还来得及用脚将那滩污渍抹匀,然后抓起一把青菜扔进水槽里。
陈默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拉好裤链,拿起旁边的水杯假装喝水,尽管他的肉棒还在裤裆里胀得发痛。
就在他们刚刚摆好正常姿势的那一刻,推拉门被推开了。
……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璐虽然没抓到现行,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妈妈平时那么严肃,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除非……
一个惊人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难道妈妈也在执行掰直计划?!
这种事情她在大学里见得多了:导师抢学生的论文一作,师兄抢师弟的实验数据……学术圈的“摘桃子”行为比比皆是。
“我之前跟妈妈详细描绘过我的掰直计划,她肯定觉得这个计划很有前景!”陈璐瞬间有了危机感,“如果是这样,那妈妈岂不是在跟我抢功劳?!明明是我先开始的!明明我已经完成了 82%!”
就在这时,系统适时发布了新任务:
【触发竞争任务“守护胜利果实”!】
【检测到高阶竞争者(母亲)正在加速收割治疗成果。宿主若不采取行动,将被淘汰出局!届时,掰直成功的功劳将被目标人物(陈默)完全归功于竞争者!】
【任务奖励:积分 5000 点!解锁“名器养成”进阶阶段!】
看着这个任务,陈璐眼中的迷茫逐渐被坚定取代。
“不行!绝不能让妈妈抢走我的成果!看来……我必须加快进度了。”
……
午餐时,三人各怀鬼胎。
反正昨晚毯子底下的事已经被妈妈知道了,陈璐索性也不装了,她决定主动出击。
林婉仪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刻从未发生,依然是那个端庄贤淑的母亲。
陈默有些心虚,低头扒饭,不敢看姐姐。
陈璐却一反常态,主动给妈妈夹了一块肉,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妈,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弟弟一定很累吧?”
林婉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照顾儿子有什么累的。”
“是吗?”陈璐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不过早上我洗沙发套的时候,发现除了弟弟那一滩,旁边还有一摊奇怪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味道特别重,骚死了。”
说完,她暗戳戳地观察母亲的反应,心里暗爽:哼,让你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林婉仪夹菜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筷子刚好夹住一块青椒。
她盯着那块青椒,瞳孔微微收缩。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正是当时被溅上混合体液的那一块。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吃,陈璐却突然伸出筷子,从她碗里抢走了那块青椒。
“妈,这块青椒炒得不错,看着就好吃,我替你尝尝!”
陈璐一脸挑衅地将那块青椒送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林婉仪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吃下了那块沾满了自己淫水和儿子精液的青椒,看着她喉咙滚动将那不可描述的混合物咽了下去。
那一瞬间,林婉仪心里的羞愤突然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所取代。
看着不知情的女儿吃下这种东西,一种隐秘的快感油然而生,让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能是弟弟不小心弄洒的饮料吧。璐璐,吃饭别说这些倒胃口的话。”她强作镇定地说道,只是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
陈璐撇撇嘴,没有继续追问。她嚼了两下嘴里的青椒,突然眉头一皱:“这青椒什么味儿啊?怎么……怎么这么骚?”
她嫌弃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上,抱怨道:“妈,你洗菜是不是没洗干净啊?这味道简直跟……”
“陈璐!”
林婉仪猛地放下筷子,声音严厉地打断了她。
“你最近怎么回事?脏话连篇,毫无教养!以前那个知书达理的校花去哪了?这青椒是你自己抢着吃的,现在又嫌弃,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璐被骂得一愣,有些委屈,又有些心虚,只能低下头,在桌下狠狠踢了陈默一脚发泄。
陈默被踢得生疼,却不敢吭声,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
到了晚上,关于“谁跟谁睡”的问题再次成为了焦点。
陈默虽然有些怕姐姐,但心里更惦记着白天在厨房没完成的事——插妈妈。那种临门一脚被叫停的滋味太难受了,他必须找补回来。
于是他试探性地提出:“妈,我今晚……有点怕黑,能不能跟你睡?”
没等林婉仪回答,陈璐就抢先一步:“怕什么黑!姐姐陪你睡!”
见陈默一脸不情愿,陈璐眼珠一转,改口道:“那要不这样,我们三个一起睡?反正床够大。”
其实她是想亲眼盯着妈妈,防止妈妈偷吃,等妈妈睡着了,她就可以实施自己的惊喜计划了。
林婉仪看着这一对各怀鬼胎的儿女,心中暗笑。
其实她也想跟陈默睡。
白天在厨房那临门一脚被强行打断,不仅儿子难受,她更是欲火难耐,空虚得发慌。
她心里盘算着:等璐璐睡着了,就像上次一样,偷偷拉着儿子去他的房间,把白天没做完的事做完,好好放肆一回。
于是,她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那就一起睡。不过都要老实点,不许乱动。”
三人各怀鬼胎地进了主卧,一场更加混乱的夜幕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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